三、拘胝村品
一、第一拘胝村經
一千零九十一、一時,世尊住在跋耆的拘胝村(Koṭigāma)。在那裡,世尊召喚諸比丘:“諸比丘,由於不隨覺、不通達四聖諦,我與你們才這樣長時地奔馳、流轉。”
“哪四種呢?諸比丘,由於不隨覺、不通達苦聖諦,我與你們才這樣長時地奔馳、流轉。由於[不隨覺、不通達]苦集聖諦……乃至……由於[不隨覺、不通達]苦滅聖諦……乃至……由於不隨覺、不通達導至苦滅之道聖諦,我與你們才這樣長時地奔馳、流轉。諸比丘,如今這苦聖諦已被隨覺、已被通達,苦集聖諦已被隨覺、已被通達,苦滅聖諦已被隨覺、已被通達,導至苦滅之道聖諦已被隨覺、已被通達;有愛已被根絕,[導向再]有之索(bhavanetti)已盡,如今不再有後有了。”
世尊說了這[番話]。善逝說了這[番話]之後,導師又接著這樣說:
“由於不如實見四聖諦,
便在這樣那樣的諸生之中長時流轉。
“如今這些[聖諦]已被見到,[導向再]有之索已被拔除;
苦的根已被斷絕,如今不再有後有。”第一[經]。
二、第二拘胝村經
一千零九十二、“諸比丘,凡任何沙門或婆羅門,不如實了知‘此是苦’,不如實了知‘此是苦集’,不如實了知‘此是苦滅’,不如實了知‘此是導至苦滅之道’,諸比丘,那些沙門或婆羅門,在我[看來],既不是沙門中被認可為沙門者,也不是婆羅門中被認可為婆羅門者;而且那些尊者也不於現法中自己以證智作證、成就並住於沙門性的目標或婆羅門性的目標。
“諸比丘,而凡任何沙門或婆羅門,如實了知‘此是苦’,如實了知‘此是苦集’,如實了知‘此是苦滅’,如實了知‘此是導至苦滅之道’,諸比丘,那些沙門或婆羅門,在我[看來],既是沙門中被認可為沙門者,也是婆羅門中被認可為婆羅門者;而且那些尊者也於現法中自己以證智作證、成就並住於沙門性的目標與婆羅門性的目標。”
世尊說了這[番話]。善逝說了這[番話]之後,導師又接著這樣說:
“凡不了知苦,以及苦的生起,
以及苦在何處全然無餘地滅去;
“他們也不知道那道路——導至苦寂止的[道];
他們缺少心解脫,以及慧解脫;
他們不能作[苦之]邊際,他們確實趨近生與老。
“而凡了知苦,以及苦的生起,
以及苦在何處全然無餘地滅去;
“他們了知那道路——導至苦寂止的[道];
他們具足心解脫,以及慧解脫;
他們能作[苦之]邊際,他們不趨近生與老。”第二[經]。
三、正等正覺者經
一千零九十三、因緣在舍衛城。“諸比丘,有這四聖諦。哪四種呢?苦聖諦……乃至……導至苦滅之道聖諦——諸比丘,這就是四聖諦。諸比丘,由於如實現正覺這四聖諦,如來被稱為‘阿羅漢、正等正覺者’。
“因此,諸比丘,應當致力於‘此是苦’……乃至……應當致力於‘此是導至苦滅之道’。”第三[經]。
四、阿羅漢經
一千零九十四、因緣在舍衛城。“諸比丘,凡在過去世如實現正覺的任何阿羅漢、正等正覺者,他們全都是如實現正覺了四聖諦。諸比丘,凡在未來世將如實現正覺的任何阿羅漢、正等正覺者,他們全都將如實現正覺四聖諦。諸比丘,凡在現在如實現正覺的任何阿羅漢、正等正覺者,他們全都如實現正覺四聖諦。
“哪四種呢?苦聖諦、苦集聖諦、苦滅聖諦、導至苦滅之道聖諦。諸比丘,凡在過去世如實現正覺的任何阿羅漢、正等正覺者……乃至……將現正覺……乃至……現正覺,他們全都如實現正覺這四聖諦。
“因此,諸比丘,應當致力於‘此是苦’……乃至……應當致力於‘此是導至苦滅之道’。”第四[經]。
五、漏盡經
一千零九十五、“諸比丘,我說諸漏的滅盡是對了知者、對見者[而說],不是對不了知者、不是對不見者。諸比丘,了知什麼、見什麼,才有諸漏的滅盡呢?諸比丘,了知、見‘此是苦’者,才有諸漏的滅盡;了知、見‘此是苦集’者,才有諸漏的滅盡;了知、見‘此是苦滅’者,才有諸漏的滅盡;了知、見‘此是導至苦滅之道’者,才有諸漏的滅盡。諸比丘,如是了知、如是見者,才有諸漏的滅盡。
“因此,諸比丘,應當致力於‘此是苦’……乃至……應當致力於‘此是導至苦滅之道’。”第五[經]。
六、朋友經
一千零九十六、“諸比丘,凡你們所憐憫的、以及認為[你們的話]值得聽從的人——或朋友、或同僚、或親族、或血親——諸比丘,你們應勸導、安置、令他們住立於四聖諦的如實現觀。
“哪四種呢?苦聖諦、苦集聖諦、苦滅聖諦、導至苦滅之道聖諦。諸比丘,凡你們所憐憫的、以及認為[你們的話]值得聽從的人——或朋友、或同僚、或親族、或血親——諸比丘,你們應勸導、安置、令他們住立於這四聖諦的如實現觀。
“因此,諸比丘,應當致力於‘此是苦’……乃至……應當致力於‘此是導至苦滅之道’。”第六[經]。
七、如是經
一千零九十七、“諸比丘,有這四聖諦。哪四種呢?苦聖諦、苦集聖諦、苦滅聖諦、導至苦滅之道聖諦——諸比丘,這四聖諦是如是的、不虛的、不異的;因此被稱為‘聖諦’。
“因此,諸比丘,應當致力於‘此是苦’……乃至……應當致力於‘此是導至苦滅之道’。”第七[經]。
八、世間經
一千零九十八、“諸比丘,有這四聖諦。哪四種呢?苦聖諦、苦集聖諦、苦滅聖諦、導至苦滅之道聖諦。於有天、有魔、有梵天的世間,於有沙門婆羅門、有天與人的人眾之中,如來是聖者;因此被稱為‘聖諦’。”
“因此,諸比丘,應當致力於‘此是苦’……乃至……應當致力於‘此是導至苦滅之道’。”第八[經]。
九、應遍知經
一千零九十九、“諸比丘,有這四聖諦。哪四種呢?苦聖諦、苦集聖諦、苦滅聖諦、導至苦滅之道聖諦——諸比丘,這就是四聖諦。諸比丘,這四聖諦中,有應遍知的聖諦,有應舍斷的聖諦,有應作證的聖諦,有應修習的聖諦。
“諸比丘,什麼是應遍知的聖諦呢?諸比丘,苦聖諦是應遍知的,苦集聖諦是應舍斷的,苦滅聖諦是應作證的,導至苦滅之道聖諦是應修習的。
“因此,諸比丘,應當致力於‘此是苦’……乃至……應當致力於‘此是導至苦滅之道’。”第九[經]。
十、憍梵波提經
一千一百、一時,眾多長老比丘住在遮提[國]的薩罕遮尼迦(Sahañcanika)。那時,眾多長老比丘飯後從乞食處回來,集坐會合於圓亭中,生起了這樣的談論——“賢友們,凡見苦者,是否也見苦集、也見苦滅、也見導至苦滅之道呢?”
這樣說時,具壽憍梵波提(Gavampati)長老對諸比丘這樣說——“賢友們,這是我在世尊面前聽到、在[世尊]面前領受的:‘諸比丘,凡見苦者,他也見苦集,也見苦滅,也見導至苦滅之道。凡見苦集者,他也見苦,也見苦滅,也見導至苦滅之道。凡見苦滅者,他也見苦,也見苦集,也見導至苦滅之道。凡見導至苦滅之道者,他也見苦,也見苦集,也見苦滅。’”第十[經]。
拘胝村品第三。
其攝頌——
兩跋耆、正等正覺者,阿羅漢、漏盡;
朋友、如是與世間,應遍知、憍梵波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