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、福潤品
一、第一福潤經
一千零二十七、因緣在舍衛城。“諸比丘,有這四種福潤、善潤、樂之食。哪四種呢?諸比丘,於此,聖弟子對佛具足不壞淨信——‘那位世尊亦即是……乃至……天人導師、佛陀、世尊。’這是第一種福潤、善潤、樂之食。
“再者,諸比丘,聖弟子對法具足不壞淨信——‘法是世尊所善說的……乃至……智者應各自證知的。’這是第二種福潤、善潤、樂之食。
“再者,諸比丘,聖弟子對僧具足不壞淨信——‘世尊的弟子僧是善行道者……乃至……是世間無上的福田。’這是第三種福潤、善潤、樂之食。
“再者,諸比丘,聖弟子具足聖者所愛樂的諸戒——無毀……乃至……導向定。這是第四種福潤、善潤、樂之食。諸比丘,這些就是四種福潤、善潤、樂之食。”第一[經]。
二、第二福潤經
一千零二十八、“諸比丘,有這四種福潤、善潤、樂之食。哪四種呢?諸比丘,於此,聖弟子對佛具足不壞淨信——‘那位世尊亦即是……乃至……天人導師、佛陀、世尊。’這是第一種福潤、善潤、樂之食。
“再者,諸比丘,聖弟子對法……乃至……對僧……乃至……。
“再者,諸比丘,聖弟子以垢穢與慳吝已離之心居家,施捨無所保留、手常潔淨、樂於捨棄、堪受人乞求、樂於布施與分享。這是第四種福潤、善潤、樂之食。諸比丘,這些就是四種福潤、善潤、樂之食。”第二[經]。
三、第三福潤經
一千零二十九、“諸比丘,有這四種福潤、善潤、樂之食。哪四種呢?諸比丘,於此,聖弟子對佛具足不壞淨信——‘那位世尊亦即是……乃至……天人導師、佛陀、世尊。’這是第一種福潤、善潤、樂之食。
“再者,諸比丘,聖弟子對法……乃至……對僧……乃至……。
“再者,諸比丘,聖弟子有慧,具足通達生滅的慧——[那是]聖的、能洞察的、能導向正確盡苦的[慧]。這是第四種福潤、善潤、樂之食。諸比丘,這些就是四種福潤、善潤、樂之食。”第三[經]。
四、第一天之足跡經
一千零三十、因緣在舍衛城。諸比丘,有這四種諸天的天之足跡,為了未清淨眾生的清淨,為了未皎潔眾生的皎潔。
哪四種呢?諸比丘,於此,聖弟子對佛具足不壞淨信——‘那位世尊亦即是……乃至……天人導師、佛陀、世尊。’這是第一種諸天的天之足跡,為了未清淨眾生的清淨,為了未皎潔眾生的皎潔。
“再者,諸比丘,聖弟子對法……乃至……對僧……乃至……。
“再者,諸比丘,聖弟子具足聖者所愛樂的諸戒——無毀……乃至……導向定。這是第四種諸天的天之足跡,為了未清淨眾生的清淨,為了未皎潔眾生的皎潔。諸比丘,這些就是四種諸天的天之足跡,為了未清淨眾生的清淨,為了未皎潔眾生的皎潔。”第四[經]。
五、第二天之足跡經
一千零三十一、“諸比丘,有這四種諸天的天之足跡,為了未清淨眾生的清淨,為了未皎潔眾生的皎潔。
“哪四種呢?諸比丘,於此,聖弟子對佛具足不壞淨信——‘那位世尊亦即是……乃至……天人導師、佛陀、世尊。’他這樣省察:‘諸天的天之足跡究竟是什麼?’他這樣了知:‘我聽說如今諸天是以無惱害為最上的;而我不惱害任何動者或不動者。我確實是具足天之足跡之法而住的。’”這是第一種諸天的天之足跡,為了未清淨眾生的清淨,為了未皎潔眾生的皎潔。
“再者,諸比丘,聖弟子對法……乃至……對僧……乃至……。
“再者,諸比丘,聖弟子具足聖者所愛樂的諸戒——無毀……乃至……導向定。他這樣省察:‘諸天的天之足跡究竟是什麼?’他這樣了知:‘我聽說如今諸天是以無惱害為最上的;而我不惱害任何動者或不動者。我確實是具足天之足跡之法而住的。’這是第四種諸天的天之足跡,為了未清淨眾生的清淨,為了未皎潔眾生的皎潔。諸比丘,這些就是四種諸天的天之足跡,為了未清淨眾生的清淨,為了未皎潔眾生的皎潔。”第五[經]。
六、天同分經
一千零三十二、“諸比丘,諸天滿意地稱說具足四法者為同分。哪四[法]呢?諸比丘,於此,聖弟子對佛具足不壞淨信——‘那位世尊亦即是……乃至……天人導師、佛陀、世尊。’凡那些具足對佛不壞淨信、從此處死去而投生於彼處的天神,她們這樣想:‘我們具足怎樣的對佛不壞淨信,從那裡死去而投生於此處,聖弟子也具足那樣的對佛不壞淨信——來吧,[來]到諸天身邊!’”
“再者,諸比丘,聖弟子對法……乃至……對僧……乃至……具足聖者所愛樂的諸戒——無毀……乃至……導向定。凡那些具足聖者所愛樂的諸戒、從此處死去而投生於彼處的天神,她們這樣想:‘我們具足怎樣的聖者所愛樂的諸戒,從那裡死去而投生於此處,聖弟子也具足那樣的聖者所愛樂的諸戒——來吧,[來]到諸天身邊!’諸比丘,諸天滿意地稱說具足這四法者為同分。”第六[經]。
七、摩訶男經
一千零三十三、一時,世尊住在釋迦[國]迦毘羅衛的尼拘陀園。那時,釋迦人摩訶男來到世尊之處;到了之後,禮敬世尊,坐在一旁。坐在一旁的釋迦人摩訶男對世尊這樣說——
“尊者,到什麼程度是優婆塞呢?”“摩訶男,當[他]已皈依佛、已皈依法、已皈依僧時——摩訶男,到這個程度就是優婆塞。”
“尊者,那麼到什麼程度優婆塞是具戒者呢?”“摩訶男,當優婆塞離殺生,離不與取,離欲邪行,離虛妄語,離[導致]放逸之因的谷酒、花果酒[等]酒類時——摩訶男,到這個程度優婆塞就是具戒者。”
“尊者,那麼到什麼程度優婆塞是具信者呢?”“摩訶男,於此,優婆塞有信,信如來的正覺:‘那位世尊亦即是……乃至……天人導師、佛陀、世尊。’摩訶男,到這個程度優婆塞就是具信者。”
“尊者,那麼到什麼程度優婆塞是具舍者呢?”“摩訶男,於此,優婆塞以垢穢與慳吝已離之心居家,施捨無所保留、手常潔淨、樂於捨棄、堪受人乞求、樂於布施與分享——摩訶男,到這個程度優婆塞就是具舍者。”
“尊者,那麼到什麼程度優婆塞是具慧者呢?”“摩訶男,於此,優婆塞有慧,具足通達生滅的慧——[那是]聖的、能洞察的、能導向正確盡苦的[慧]——摩訶男,到這個程度優婆塞就是具慧者。”第七[經]。
八、雨經
一千零三十四、“諸比丘,譬如在山頂上天降大雨點時,那水順著低處流下,注滿山的峽谷、裂隙與支溝;山的峽谷、裂隙與支溝注滿了,便注滿諸小坑;諸小坑注滿了,便注滿諸大坑;諸大坑注滿了,便注滿諸小河;諸小河注滿了,便注滿諸大河;諸大河注滿了,便注滿大海;正是這樣,諸比丘,聖弟子的凡對佛的不壞淨信、凡對法的不壞淨信、凡對僧的不壞淨信,以及凡聖者所愛樂的諸戒——這些法流動著,到達彼岸,導向諸漏的滅盡。”第八[經]。
九、迦梨瞿陀經
一千零三十五、一時,世尊住在釋迦[國]迦毘羅衛尼拘陀園。那時,世尊在上午穿好[下衣],取了缽與衣,來到釋迦女迦梨瞿陀(Kāḷigodhā)的住處;到了之後,坐在所敷設的座位上。那時,釋迦女迦梨瞿陀來到世尊之處;到了之後,禮敬世尊,坐在一旁。世尊對坐在一旁的釋迦女迦梨瞿陀這樣說——
“瞿陀,具足四法的女聖弟子是須陀洹,不墮惡趣,[趣向]決定,以正覺為歸趣。具足哪四[法]呢?瞿陀,於此,女聖弟子對佛具足不壞淨信——那位世尊亦即是……乃至……天人導師、佛陀、世尊。對法……乃至……對僧……乃至……以垢穢與慳吝已離之心居家,施捨無所保留、手常潔淨、樂於捨棄、堪受人乞求、樂於布施與分享。瞿陀,具足這四法的女聖弟子是須陀洹,不墮惡趣,[趣向]決定,以正覺為歸趣。”
“尊者,世尊所說的這四須陀洹支,那些法在我[身上]存在,我也在那些法中顯現。尊者,因為我對佛具足不壞淨信——那位世尊亦即是……乃至……天人導師、佛陀、世尊。對法……乃至……對僧……乃至……凡家中任何可施之物,那一切都與持戒者、具善法者不分彼此。”“瞿陀,這是你的所得;瞿陀,這是你的善得!瞿陀,你已記說了須陀洹果。”第九[經]。
十、釋迦人難提經
一千零三十六、一時,世尊住在釋迦[國]迦毘羅衛尼拘陀園。那時,釋迦人難提來到世尊之處;到了之後,禮敬世尊,坐在一旁。坐在一旁的釋迦人難提對世尊這樣說——“尊者,凡是完全地、徹底地沒有四須陀洹支的聖弟子,尊者,那位聖弟子就是放逸而住者嗎?”
“‘難提,凡是完全地、徹底地沒有四須陀洹支者,他是[聖者]之外的、立於凡夫一方者’——我[這樣]說。不過,難提,聖弟子如何是放逸而住者,又如何是不放逸而住者,你要諦聽,好好作意,我要說了。”“是的,尊者。”釋迦人難提回答世尊。世尊這樣說——
“難提,聖弟子如何是放逸而住者?難提,於此,聖弟子對佛具足不壞淨信——那位世尊亦即是……乃至……天人導師、佛陀、世尊。他以那對佛的不壞淨信為滿足,不為日間的遠離、夜間的靜坐而更進一步努力。如此放逸而住的他便無愉悅;無愉悅時,便無喜;無喜時,便無輕安;無輕安時,便苦而住;苦者的心不得定;心不得定時,諸法不顯現;由於諸法不顯現,他便被稱為‘放逸而住者’。
“再者,難提,聖弟子對法……乃至……對僧……乃至……具足聖者所愛樂的諸戒——無毀……乃至……導向定。他以那些聖者所愛樂的諸戒為滿足,不為日間的遠離、夜間的靜坐而更進一步努力。如此放逸而住的他便無愉悅;無愉悅時,便無喜;無喜時,便無輕安;無輕安時,便苦而住;苦者的心不得定;心不得定時,諸法不顯現;由於諸法不顯現,他便被稱為‘放逸而住者’。難提,聖弟子這樣便是放逸而住者。
“難提,聖弟子如何是不放逸而住者?難提,於此,聖弟子對佛具足不壞淨信——那位世尊亦即是……乃至……天人導師、佛陀、世尊。他不以那對佛的不壞淨信為滿足,為日間的遠離、夜間的靜坐而更進一步努力。如此不放逸而住的他便生起愉悅;愉悅者,喜生起;意有喜者,身輕安;身輕安者,感受樂;有樂者,心得定;心得定時,諸法顯現;由於諸法顯現,他便被稱為‘不放逸而住者’。
“再者,難提,聖弟子對法……乃至……對僧……乃至……具足聖者所愛樂的諸戒——無毀……乃至……導向定。他不以那些聖者所愛樂的諸戒為滿足,為日間的遠離、夜間的靜坐而更進一步努力。如此不放逸而住的他便生起愉悅;愉悅者,喜生起;意有喜者,身輕安;身輕安者,感受樂;有樂者,心得定;心得定時,諸法顯現;由於諸法顯現,他便被稱為‘不放逸而住者’。難提,聖弟子這樣便是不放逸而住者。”第十[經]。
福潤品第四。
其攝頌——
潤[經]說了三,天之足跡[經]有二;
同分性、摩訶男,雨、迦梨與難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