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、王園品
一、千比丘尼僧團經
一千零七、一時,世尊住在舍衛城王園(Rājakārāma)。那時,千人比丘尼僧團來到世尊之處;到了之後,禮敬世尊,站在一旁。世尊對站在一旁的那些比丘尼這樣說——
“諸比丘尼,具足四法的聖弟子是須陀洹,不墮惡趣,[趣向]決定,以正覺為歸趣。哪四[法]呢?諸比丘尼,在此,聖弟子對佛具足不壞淨信——‘那位世尊亦即是……乃至……天人導師、佛陀、世尊。’對法……乃至……對僧……乃至……具足聖者所愛樂的諸戒——無毀……乃至……導向定。諸比丘尼,具足這四法的聖弟子是須陀洹,不墮惡趣,[趣向]決定,以正覺為歸趣。”第一[經]。
二、婆羅門經
一千零八、因緣在舍衛城。“諸比丘,婆羅門們施設名為導至上升之道(udayagāminī paṭipadā)。他們這樣勸導弟子——‘來,喂,人啊,你一早起來,面向東方而行。你不要避開坑,不要[避開]崖,不要[避開]樹樁,不要[避開]荊棘處,不要[避開]穢水坑,不要[避開]汙泥溝。你在哪裡跌落,就在那裡迎接死亡。喂,人啊,你這樣,身壞命終之後,將投生於善趣、天界。’”
“諸比丘,而這是婆羅門們的愚人之行、痴者之行,不導向厭離、離貪、滅、寂靜、證智、正覺、涅槃。諸比丘,而我在聖者之律中施設導至上升之道,它導向一向厭離、離貪、滅、寂靜、證智、正覺、涅槃。
“諸比丘,什麼是那導至上升之道——它導向一向厭離……乃至……涅槃呢?諸比丘,在此,聖弟子對佛具足不壞淨信——‘那位世尊亦即是阿羅漢、正等正覺者……乃至……天人導師、佛陀、世尊。’對法……乃至……對僧……乃至……具足聖者所愛樂的諸戒——無毀……乃至……導向定。諸比丘,這就是那導至上升之道,導向一向厭離……乃至……涅槃。”第二[經]。
三、阿難長老經
一千零九、一時,具壽阿難與具壽舍利弗住在舍衛城祇樹林給孤獨園。那時,具壽舍利弗於傍晚時分從靜坐起身,來到具壽阿難之處;到了之後,與具壽阿難互相問候。互相問候、交談了一番愉快而值得憶念的話之後,坐在一旁。坐在一旁的具壽舍利弗對具壽阿難這樣說——“阿難賢友,由於舍斷幾法、以具足幾法為因,這些人就這樣被世尊記說為須陀洹,不墮惡趣,[趣向]決定,以正覺為歸趣?”“賢友,由於舍斷四法、以具足四法為因,這些人就這樣被世尊記說為須陀洹,不墮惡趣,[趣向]決定,以正覺為歸趣。”
“哪四[法]呢?賢友,無聞凡夫具足怎樣的對佛的無淨信(appasāda),身壞命終之後便投生於苦界、惡趣、墮處、地獄,他沒有那樣的對佛的無淨信。賢友,有聞的聖弟子具足怎樣的對佛的不壞淨信(aveccappasāda),身壞命終之後便投生於善趣、天界,他有那樣的對佛的不壞淨信——那位世尊亦即是……乃至……天人導師、佛陀、世尊。”
“賢友,無聞凡夫具足怎樣的對法的無淨信,身壞命終之後便投生於苦界、惡趣、墮處、地獄,他沒有那樣的對法的無淨信。賢友,有聞的聖弟子具足怎樣的對法的不壞淨信,身壞命終之後便投生於善趣、天界,他有那樣的對法的不壞淨信——法是世尊所善說的……乃至……智者[應各自證知]的。
“賢友,無聞凡夫具足怎樣的對僧的無淨信,身壞命終之後便投生於苦界、惡趣、墮處、地獄,他沒有那樣的對僧的無淨信。賢友,有聞的聖弟子具足怎樣的對僧的不壞淨信,身壞命終之後便投生於善趣、天界,他有那樣的對僧的不壞淨信——世尊的弟子僧是善行道者……乃至……是世間無上的福田。
“賢友,無聞凡夫具足怎樣的惡戒(dussīlya),身壞命終之後便投生於苦界、惡趣、墮處、地獄,他沒有那樣的惡戒。賢友,有聞的聖弟子具足怎樣的聖者所愛樂的諸戒,身壞命終之後便投生於善趣、天界,他有那樣的聖者所愛樂的諸戒——無毀……乃至……導向定。賢友,由於舍斷這四法、以具足這四法為因,這些人就這樣被世尊記說為須陀洹,不墮惡趣,[趣向]決定,以正覺為歸趣。”第三[經]。
四、惡趣怖畏經
一千零一十、“諸比丘,具足四法的聖弟子已超越一切惡趣怖畏。哪四[法]呢?諸比丘,在此,聖弟子對佛具足不壞淨信——那位世尊亦即是……乃至……天人導師、佛陀、世尊。對法……乃至……對僧……乃至……具足聖者所愛樂的諸戒——無毀……乃至……導向定。諸比丘,具足這四法的聖弟子已超越一切惡趣怖畏。”第四[經]。
五、惡趣墮處怖畏經
一千零一十一、“諸比丘,具足四法的聖弟子已超越一切惡趣墮處怖畏。哪四[法]呢?諸比丘,在此,聖弟子對佛具足不壞淨信——那位世尊亦即是……乃至……天人導師、佛陀、世尊。對法……乃至……對僧……乃至……具足聖者所愛樂的諸戒——無毀……乃至……導向定。諸比丘,具足這四法的聖弟子已超越一切惡趣墮處怖畏。”第五[經]。
六、第一朋友同僚經
一千零一十二、“諸比丘,凡是你們所悲憫的人,以及那些認為[你們的話]值得聽的人——或朋友、或同僚、或親族、或血親——諸比丘,應在四須陀洹支上勸導他們、安立他們、令他們住立。在哪四[支]上呢?應在對佛的不壞淨信上勸導[他們]、安立[他們]、令[他們]住立——那位世尊亦即是……乃至……天人導師、佛陀、世尊。對法……乃至……對僧……乃至……應在聖者所愛樂的諸戒上勸導[他們]、安立[他們]、令[他們]住立——無毀……乃至……導向定。諸比丘,凡是你們所悲憫的人,以及那些認為[你們的話]值得聽的人——或朋友、或同僚、或親族、或血親——諸比丘,應在這四須陀洹支上勸導他們、安立他們、令他們住立。”第六[經]。
七、第二朋友同僚經
一千零一十三、“諸比丘,凡是你們所悲憫的人,以及那些認為[你們的話]值得聽的人——或朋友、或同僚、或親族、或血親——諸比丘,應在四須陀洹支上勸導他們、安立他們、令他們住立。在哪四[支]上呢?應在對佛的不壞淨信上勸導[他們]、安立[他們]、令[他們]住立——那位世尊亦即是……乃至……天人導師、佛陀、世尊。”
“諸比丘,四大種——地界、水界、火界、風界——或許會有變異,但具足對佛不壞淨信的聖弟子卻絕不會有變異。此中,這就是變異——‘那具足對佛不壞淨信的聖弟子竟會投生於地獄、或畜生胎、或餓鬼界’——無此可能。對法……乃至……對僧……乃至……應在聖者所愛樂的諸戒上勸導[他們]、安立[他們]、令[他們]住立——無毀……乃至……導向定。諸比丘,四大種——地界、水界、火界、風界——或許會有變異,但具足聖者所愛樂的諸戒的聖弟子卻絕不會有變異。此中,這就是變異——‘那具足聖者所愛樂的諸戒的聖弟子竟會投生於地獄、或畜生胎、或餓鬼界’——無此可能。諸比丘,凡是你們所悲憫的人,以及那些認為[你們的話]值得聽的人——或朋友、或同僚、或親族、或血親——諸比丘,應在這四須陀洹支上勸導他們、安立他們、令他們住立。”第七[經]。
八、第一天遊行經
一千零一十四、因緣在舍衛城。那時,具壽大目犍連猶如有力之人伸展屈曲的手臂、或屈曲伸展的手臂那樣,從祇樹林隱沒,出現於三十三天諸天之中。那時,眾多屬三十三天眾的天神來到具壽大目犍連之處;到了之後,禮敬具壽大目犍連,站在一旁。具壽大目犍連對站在一旁的那些天神這樣說——
“賢友們,對佛具足不壞淨信是善的——那位世尊亦即是……乃至……天人導師、佛陀、世尊。賢友們,正是以對佛具足不壞淨信為因,此處有些眾生身壞命終之後,投生於善趣、天界。賢友們,對法……乃至……對僧……乃至……賢友們,具足聖者所愛樂的諸戒是善的——無毀……乃至……導向定。賢友們,正是以具足聖者所愛樂的諸戒為因,此處有些眾生身壞命終之後,投生於善趣、天界。”
“目犍連尊駕,對佛具足不壞淨信是善的——那位世尊亦即是……乃至……天人導師、佛陀、世尊。目犍連尊駕,正是以對佛具足不壞淨信為因,此處有些眾生身壞命終之後,投生於善趣、天界。目犍連尊駕,對法……乃至……對僧……乃至……具足聖者所愛樂的諸戒是善的——無毀……乃至……導向定。目犍連尊駕,正是以具足聖者所愛樂的諸戒為因,此處有些眾生身壞命終之後,投生於善趣、天界。”第八[經]。
九、第二天遊行經
一千零一十五、因緣在舍衛城。那時,具壽大目犍連猶如有力之人伸展屈曲的手臂、或屈曲伸展的手臂那樣,從祇樹林隱沒,出現於三十三天諸天之中。那時,眾多屬三十三天眾的天神來到具壽大目犍連之處;到了之後,禮敬具壽大目犍連,站在一旁。具壽大目犍連對站在一旁的那些天神這樣說——
“賢友們,對佛具足不壞淨信是善的——那位世尊亦即是……乃至……天人導師、佛陀、世尊。賢友們,正是以對佛具足不壞淨信為因,此處有些眾生身壞命終之後,已投生於善趣、天界。賢友們,對法……乃至……對僧……乃至……具足聖者所愛樂的諸戒是善的——無毀……乃至……導向定。賢友們,正是以具足聖者所愛樂的諸戒為因,此處有些眾生身壞命終之後,已投生於善趣、天界。”
“目犍連尊駕,對佛具足不壞淨信是善的——那位世尊亦即是……乃至……天人導師、佛陀、世尊。目犍連尊駕,正是以對佛具足不壞淨信為因,此處有些眾生身壞命終之後,已投生於善趣、天界。目犍連尊駕,對法……乃至……對僧……乃至……具足聖者所愛樂的諸戒是善的——無毀……乃至……導向定。目犍連尊駕,正是以具足聖者所愛樂的諸戒為因,此處有些眾生身壞命終之後,已投生於善趣、天界。”第九[經]。
十、第三天遊行經
一千零一十六、那時,世尊猶如有力之人伸展屈曲的手臂、或屈曲伸展的手臂那樣,從祇樹林隱沒,出現於三十三天諸天之中。那時,眾多屬三十三天眾的天神來到世尊之處;到了之後,禮敬世尊,站在一旁。世尊對站在一旁的那些天神這樣說——
“賢友們,對佛具足不壞淨信是善的——那位世尊亦即是……乃至……天人導師、佛陀、世尊。賢友們,正是以對佛具足不壞淨信為因,此處有些眾生[成為]須陀洹,不墮惡趣,[趣向]決定,以正覺為歸趣。賢友們,對法……乃至……對僧……乃至……具足聖者所愛樂的諸戒是善的——無毀……乃至……導向定。賢友們,正是以具足聖者所愛樂的諸戒為因,此處有些眾生[成為]須陀洹,不墮惡趣,[趣向]決定,以正覺為歸趣。”
“尊駕,對佛具足不壞淨信是善的——那位世尊亦即是……乃至……天人導師、佛陀、世尊。尊駕,正是以對佛具足不壞淨信為因,這些人就這樣[成為]須陀洹,不墮惡趣,[趣向]決定,以正覺為歸趣。尊駕,對法……乃至……對僧……乃至……具足聖者所愛樂的諸戒是善的——無毀……乃至……導向定。尊駕,正是以具足聖者所愛樂的諸戒為因,這些人就這樣[成為]須陀洹,不墮惡趣,[趣向]決定,以正覺為歸趣。”第十[經]。
王園品第二。
其攝頌——
千、婆羅門、阿難,另有二惡趣[經];
朋友同僚說了二[經],以及三[經]天遊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