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、無為相應
一、第一品
一、身至唸經
三百六十六、因緣在舍衛城。“諸比丘,我要為你們說無為與導至無為之道。你們要諦聽。諸比丘,什麼是無為?諸比丘,凡貪盡、瞋盡、痴盡——諸比丘,這稱為無為。諸比丘,什麼是導至無為之道?身至念。諸比丘,這稱為導至無為之道。”
“諸比丘,如是,我已為你們說了無為,說了導至無為之道。諸比丘,凡是求弟子之利益者、悲憫者的導師以悲憫而應為[弟子]所作的,我已為你們作了。諸比丘,這些是樹下,這些是空屋——修禪吧,諸比丘!莫放逸,莫日後追悔。這就是我們對你們的教誡。”第一[經]。
二、止觀經
三百六十七、“諸比丘,我要為你們說無為與導至無為之道。你們要諦聽。諸比丘,什麼是無為?諸比丘,凡貪盡、瞋盡、痴盡——諸比丘,這稱為無為。諸比丘,什麼是導至無為之道?止與觀。諸比丘,這稱為導至無為之道……乃至……”第二[經]。
三、有尋有伺經
三百六十八、“諸比丘,什麼是導至無為之道?有尋有伺定、無尋唯伺定、無尋無伺定——諸比丘,這稱為導至無為之道……乃至……”第三[經]。
四、空定經
三百六十九、“諸比丘,什麼是導至無為之道?空定、無相定、無願定——諸比丘,這稱為導至無為之道……乃至……”第四[經]。
五、念處經
三百七十、“諸比丘,什麼是導至無為之道?四念處。諸比丘,這稱為導至無為之道……乃至……”第五[經]。
六、正勤經
三百七十一、“諸比丘,什麼是導至無為之道?四正勤。諸比丘,這稱為導至無為之道……乃至……”第六[經]。
七、神足經
三百七十二、“諸比丘,什麼是導至無為之道?四神足。諸比丘,這稱為導至無為之道……乃至……”第七[經]。
八、根經
三百七十三、“諸比丘,什麼是導至無為之道?五根。諸比丘,這稱為導至無為之道……乃至……”第八[經]。
九、力經
三百七十四、“諸比丘,什麼是導至無為之道?五力。諸比丘,這稱為導至無為之道……乃至……”第九[經]。
十、覺支經
三百七十五、“諸比丘,什麼是導至無為之道?七覺支。諸比丘,這稱為導至無為之道……乃至……”第十[經]。
十一、道支經
三百七十六、“諸比丘,什麼是導至無為之道?八支聖道。諸比丘,這稱為導至無為之道。諸比丘,如是,我已為你們說了無為,說了導至無為之道。諸比丘,凡是求弟子之利益者、悲憫者的導師以悲憫而應為[弟子]所作的,我已為你們作了。諸比丘,這些是樹下,這些是空屋——修禪吧,諸比丘!莫放逸,莫日後追悔。這就是我們對你們的教誡。”第十一[經]。
第一品。
其攝頌——
身、止、有尋,空、念處;
正勤、神足,根、力、覺支;
以道為第十一,這被稱為其攝頌。
二、第二品
一、無為經
三百七十七、“諸比丘,我要為你們說無為與導至無為之道。你們要諦聽。諸比丘,什麼是無為?諸比丘,凡貪盡、瞋盡、痴盡——諸比丘,這稱為無為。諸比丘,什麼是導至無為之道?止。諸比丘,這稱為導至無為之道。諸比丘,如是,我已為你們說了無為,說了導至無為之道。諸比丘,凡是求弟子之利益者、悲憫者的導師以悲憫而應為[弟子]所作的,我已為你們作了。諸比丘,這些是樹下,這些是空屋——修禪吧,諸比丘!莫放逸,莫日後追悔。這就是我們對你們的教誡。”
“諸比丘,我要為你們說無為與導至無為之道。你們要諦聽。諸比丘,什麼是無為?諸比丘,凡貪盡、瞋盡、痴盡——諸比丘,這稱為無為。諸比丘,什麼是導至無為之道?觀。諸比丘,這稱為導至無為之道。諸比丘,如是,我已為你們說了無為……乃至……這就是我們對你們的教誡。”
“諸比丘,什麼是導至無為之道?有尋有伺定。諸比丘,這稱為導至無為之道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什麼是導至無為之道?無尋唯伺定。諸比丘,這稱為導至無為之道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什麼是導至無為之道?無尋無伺定。諸比丘,這稱為導至無為之道……乃至……”
“諸比丘,什麼是導至無為之道?空定。諸比丘,這稱為導至無為之道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什麼是導至無為之道?無相定。諸比丘,這稱為導至無為之道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什麼是導至無為之道?無願定。諸比丘,這稱為導至無為之道……乃至……”
“諸比丘,什麼是導至無為之道?諸比丘,在此,比丘於身隨觀身而住,熱勤、正知、具念,調伏世間的貪與憂。諸比丘,這稱為導至無為之道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什麼是導至無為之道?諸比丘,在此,比丘於諸受隨觀受而住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這稱為導至無為之道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什麼是導至無為之道?諸比丘,在此,比丘於心隨觀心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這稱為導至無為之道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什麼是導至無為之道?諸比丘,在此,比丘於諸法隨觀法而住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這稱為導至無為之道……乃至……”
“諸比丘,什麼是導至無為之道?諸比丘,在此,比丘為令未生的惡不善法不生,生起欲,努力,發起精進,策勵心,精勤。諸比丘,這稱為導至無為之道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什麼是導至無為之道?諸比丘,在此,比丘為舍斷已生的惡不善法,生起欲,努力,發起精進,策勵心,精勤。諸比丘,這稱為導至無為之道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什麼是導至無為之道?諸比丘,在此,比丘為令未生的善法生起,生起欲,努力,發起精進,策勵心,精勤。諸比丘,這稱為導至無為之道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什麼是導至無為之道?諸比丘,在此,比丘為令已生的善法住立、不忘失、增多、廣大、由修習而圓滿,生起欲,努力,發起精進,策勵心,精勤。諸比丘,這稱為導至無為之道……乃至……”
“諸比丘,什麼是導至無為之道?諸比丘,在此,比丘修習具足欲定勤行的神足。諸比丘,這稱為導至無為之道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什麼是導至無為之道?諸比丘,在此,比丘修習具足精進定勤行的神足。諸比丘,這稱為導至無為之道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什麼是導至無為之道?諸比丘,在此,比丘修習具足心定勤行的神足。諸比丘,這稱為導至無為之道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什麼是導至無為之道?諸比丘,在此,比丘修習具足審察定勤行的神足。諸比丘,這稱為導至無為之道……乃至……”
“諸比丘,什麼是導至無為之道?諸比丘,在此,比丘修習依遠離、依離貪、依滅、成熟於舍遣的信根。諸比丘,這稱為導至無為之道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什麼是導至無為之道?諸比丘,在此,比丘修習精進根,依遠離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這稱為導至無為之道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什麼是導至無為之道?諸比丘,在此,比丘修習念根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這稱為導至無為之道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什麼是導至無為之道?諸比丘,在此,比丘修習定根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這稱為導至無為之道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什麼是導至無為之道?諸比丘,在此,比丘修習依遠離、依離貪、依滅、成熟於舍遣的慧根。諸比丘,這稱為導至無為之道……乃至……”
“諸比丘,什麼是導至無為之道?諸比丘,在此,比丘修習信力,依遠離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這稱為導至無為之道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什麼是導至無為之道?諸比丘,在此,比丘修習精進力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這稱為導至無為之道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什麼是導至無為之道?諸比丘,在此,比丘修習念力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這稱為導至無為之道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什麼是導至無為之道?諸比丘,在此,比丘修習定力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這稱為導至無為之道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什麼是導至無為之道?諸比丘,在此,比丘修習依遠離、依離貪、依滅、成熟於舍遣的慧力。諸比丘,這稱為導至無為之道……乃至……”
“諸比丘,什麼是導至無為之道?諸比丘,在此,比丘修習念覺支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這稱為導至無為之道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什麼是導至無為之道?諸比丘,在此,比丘修習擇法覺支……乃至……修習精進覺支……乃至……修習喜覺支……乃至……修習輕安覺支……乃至……修習定覺支……乃至……修習依遠離、依離貪、依滅、成熟於舍遣的舍覺支。諸比丘,這稱為導至無為之道……乃至……”
“諸比丘,什麼是導至無為之道?諸比丘,在此,比丘修習依遠離、依離貪、依滅、成熟於舍遣的正見。諸比丘,這稱為導至無為之道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什麼是導至無為之道?諸比丘,在此,比丘修習正思惟……乃至……修習正語……乃至……修習正業……乃至……修習正命……乃至……修習正精進……乃至……修習正念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我要為你們說無為與導至無為之道。你們要諦聽。諸比丘,什麼是無為……乃至……?諸比丘,什麼是導至無為之道?諸比丘,在此,比丘修習依遠離、依離貪、依滅、成熟於舍遣的正定。諸比丘,這稱為導至無為之道。諸比丘,如是,我已為你們說了無為,說了導至無為之道。諸比丘,凡是求弟子之利益者、悲憫者的導師以悲憫而應為[弟子]所作的,我已為你們作了。諸比丘,這些是樹下,這些是空屋——修禪吧,諸比丘!莫放逸,莫日後追悔。這就是我們對你們的教誡。”第一[經]。
二、無傾向經
三百七十八、“諸比丘,我要為你們說無傾向與導至無傾向之道。你們要諦聽。諸比丘,什麼是無傾向……乃至……”(應如無為[經]那樣詳說。)第二[經]。
三至三十二、無漏等經
三百七十九至四百零八、“諸比丘,我要為你們說無漏與導至無漏之道。你們要諦聽。諸比丘,什麼是無漏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我要為你們說真實與導至真實之道。你們要諦聽。諸比丘,什麼是真實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我要為你們說彼岸與導至彼岸之道。你們要諦聽。諸比丘,什麼是彼岸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我要為你們說微妙與導至微妙之道。你們要諦聽。諸比丘,什麼是微妙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我要為你們說極難見與導至極難見之道。你們要諦聽。諸比丘,什麼是極難見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我要為你們說不老與導至不老之道。你們要諦聽。諸比丘,什麼是不老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我要為你們說堅固與導至堅固之道。你們要諦聽。諸比丘,什麼是堅固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我要為你們說不壞滅與導至不壞滅之道。你們要諦聽。諸比丘,什麼是不壞滅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我要為你們說無見與導至無見之道。你們要諦聽。諸比丘,什麼是無見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我要為你們說無妄衍與導至無妄衍之道。你們要諦聽。諸比丘,什麼是無妄衍……乃至……?
“諸比丘,我要為你們說寂靜與導至寂靜之道。你們要諦聽。諸比丘,什麼是寂靜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我要為你們說不死與導至不死之道。你們要諦聽。諸比丘,什麼是不死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我要為你們說殊勝與導至殊勝之道。你們要諦聽。諸比丘,什麼是殊勝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我要為你們說吉祥與導至吉祥之道。你們要諦聽。諸比丘,什麼是吉祥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我要為你們說安穩與導至安穩之道。你們要諦聽。諸比丘,什麼是安穩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我要為你們說渴愛之盡與導至渴愛之盡之道。你們要諦聽。諸比丘,什麼是渴愛之盡……乃至……?
“諸比丘,我要為你們說稀有與導至稀有之道。你們要諦聽。諸比丘,什麼是稀有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我要為你們說未曾有與導至未曾有之道。你們要諦聽。諸比丘,什麼是未曾有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我要為你們說無災與導至無災之道。你們要諦聽。諸比丘,什麼是無災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我要為你們說無災之法與導至無災之法之道。你們要諦聽。諸比丘,什麼是無災之法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我要為你們說涅槃與導至涅槃之道。你們要諦聽。諸比丘,什麼是涅槃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我要為你們說無惱害與導至無惱害之道。你們要諦聽。諸比丘,什麼是無惱害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我要為你們說離貪與導至離貪之道。你們要諦聽。諸比丘,什麼是離貪……乃至……?
“諸比丘,我要為你們說清淨與導至清淨之道。你們要諦聽。諸比丘,什麼是清淨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我要為你們說解脫與導至解脫之道。你們要諦聽。諸比丘,什麼是解脫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我要為你們說無執藏與導至無執藏之道。你們要諦聽。諸比丘,什麼是無執藏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我要為你們說洲與導至洲之道。你們要諦聽。諸比丘,什麼是洲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我要為你們說庇護與導至庇護之道。你們要諦聽。諸比丘,什麼是庇護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我要為你們說救護與導至救護之道。你們要諦聽。諸比丘,什麼是救護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我要為你們說歸依與導至歸依之道。你們要諦聽。諸比丘,什麼是歸依……乃至……這就是我們對你們的教誡。”第三十二[經]。
三十三、歸趣經
四百零九、“諸比丘,我要為你們說歸趣與導至歸趣之道。你們要諦聽。諸比丘,什麼是歸趣?諸比丘,凡貪盡、瞋盡、痴盡——諸比丘,這稱為歸趣。諸比丘,什麼是導至歸趣之道?身至念。諸比丘,這稱為導至歸趣之道。諸比丘,如是,我已為你們說了歸趣,說了導至歸趣之道。諸比丘,凡是求弟子之利益者、悲憫者的導師以悲憫而應為[弟子]所作的,我已為你們作了。諸比丘,這些是樹下,這些是空屋——修禪吧,諸比丘!莫放逸,莫日後追悔。這就是我們對你們的教誡。”(應如無為[經]那樣詳說。)第三十三[經]。
第二品。
其攝頌——
無為、無傾向、無漏,真實與彼岸、微妙、極難見;
不老、堅固、不壞滅,無見、無妄衍、寂靜。
不死、殊勝與吉祥、安穩,渴愛之盡、稀有與未曾有;
無災、無災之法,這涅槃為善逝所說。
無惱害與離貪,清淨、解脫、無執藏;
洲、庇護與救護,歸依與歸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