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無常品
一、內無常經
一、如是我聞——一時,世尊住在舍衛城祇樹林給孤獨園。在那裡,世尊召喚諸比丘:“諸比丘。”“尊者。”那些比丘應諾世尊。世尊這樣說——
“諸比丘,眼是無常的。凡無常的即是苦;凡苦的即是無我;凡無我的,應當以正慧如實這樣見它:‘這不是我的、這不是我、這不是我的自我’。耳是無常的。凡無常的……乃至……鼻是無常的。凡無常的……乃至……舌是無常的。凡無常的即是苦;凡苦的即是無我;凡無我的,應當以正慧如實這樣見它:‘這不是我的、這不是我、這不是我的自我’。身是無常的。凡無常的……乃至……意是無常的。凡無常的即是苦;凡苦的即是無我;凡無我的,應當以正慧如實這樣見它:‘這不是我的、這不是我、這不是我的自我’。諸比丘,這樣見時,有聞的聖弟子於眼也厭離,於耳也厭離,於鼻也厭離,於舌也厭離,於身也厭離,於意也厭離;由厭離而離貪,由離貪而解脫,於解脫便有‘已解脫’之智。他了知:‘生已盡,梵行已立,應作已作,再無後有。’”第一[經]。
二、內苦經
二、“諸比丘,眼是苦的。凡苦的即是無我;凡無我的,應當以正慧如實這樣見它:‘這不是我的、這不是我、這不是我的自我’。耳是苦的……乃至……鼻是苦的……舌是苦的……身是苦的……意是苦的。凡苦的即是無我;凡無我的,應當以正慧如實這樣見它:‘這不是我的、這不是我、這不是我的自我’。這樣見時……乃至……他了知:‘再無後有。’”第二[經]。
三、內無我經
三、“諸比丘,眼是無我。凡無我的,應當以正慧如實這樣見它:‘這不是我的、這不是我、這不是我的自我’。耳是無我……乃至……鼻是無我……舌是無我……身是無我……意是無我。凡無我的,應當以正慧如實這樣見它:‘這不是我的、這不是我、這不是我的自我’。這樣見時……乃至……他了知:‘再無後有。’”第三[經]。
四、外無常經
四、“諸比丘,色是無常的。凡無常的即是苦;凡苦的即是無我;凡無我的,應當以正慧如實這樣見它:‘這不是我的、這不是我、這不是我的自我’。聲……香……味……觸……法是無常的。凡無常的即是苦;凡苦的即是無我;凡無我的,應當以正慧如實這樣見它:‘這不是我的、這不是我、這不是我的自我’。諸比丘,這樣見時,有聞的聖弟子於色也厭離,於聲也厭離,於香也厭離,於味也厭離,於觸也厭離,於法也厭離;由厭離而離貪,由離貪而解脫,於解脫便有‘已解脫’之智。他了知:‘生已盡,梵行已立,應作已作,再無後有。’”第四[經]。
五、外苦經
五、“諸比丘,色是苦的。凡苦的即是無我;凡無我的,應當以正慧如實這樣見它:‘這不是我的、這不是我、這不是我的自我’。聲……香……味……觸……法是苦的。凡苦的即是無我;凡無我的,應當以正慧如實這樣見它:‘這不是我的、這不是我、這不是我的自我’。這樣見時……乃至……他了知:‘再無後有。’”第五[經]。
六、外無我經
六、“諸比丘,色是無我。凡無我的,應當以正慧如實這樣見它:‘這不是我的、這不是我、這不是我的自我’。聲……香……味……觸……法是無我。凡無我的,應當以正慧如實這樣見它:‘這不是我的、這不是我、這不是我的自我’。這樣見時……乃至……他了知:‘再無後有。’”第六[經]。
七、內無常過去未來經
七、“諸比丘,眼是無常的,[無論]過去、未來的;何況現在的!諸比丘,這樣見時,有聞的聖弟子於過去的眼無所顧戀;不歡喜未來的眼;為現在的眼的厭離、離貪、滅而行道。耳是無常的……鼻是無常的……舌是無常的,[無論]過去、未來的;何況現在的!諸比丘,這樣見時,有聞的聖弟子於過去的舌無所顧戀;不歡喜未來的舌;為現在的舌的厭離、離貪、滅而行道。身是無常的……乃至……意是無常的,[無論]過去、未來的;何況現在的!諸比丘,這樣見時,有聞的聖弟子於過去的意無所顧戀;不歡喜未來的意;為現在的意的厭離、離貪、滅而行道。”第七[經]。
八、內苦過去未來經
八、“諸比丘,眼是苦的,[無論]過去、未來的;何況現在的!諸比丘,這樣見時,有聞的聖弟子於過去的眼無所顧戀;不歡喜未來的眼;為現在的眼的厭離、離貪、滅而行道。耳是苦的……乃至……鼻是苦的……乃至……舌是苦的,[無論]過去、未來的;何況現在的!諸比丘,這樣見時,有聞的聖弟子於過去的舌無所顧戀;不歡喜未來的舌;為現在的舌的厭離、離貪、滅而行道。身是苦的……乃至……意是苦的,[無論]過去、未來的;何況現在的!諸比丘,這樣見時,有聞的聖弟子於過去的意無所顧戀;不歡喜未來的意;為現在的意的厭離、離貪、滅而行道。”第八[經]。
九、內無我過去未來經
九、“諸比丘,眼是無我,[無論]過去、未來的;何況現在的!諸比丘,這樣見時,有聞的聖弟子於過去的眼無所顧戀;不歡喜未來的眼;為現在的眼的厭離、離貪、滅而行道。耳是無我……乃至……鼻是無我……乃至……舌是無我,[無論]過去、未來的;何況現在的!諸比丘,這樣見時,有聞的聖弟子於過去的舌無所顧戀;不歡喜未來的舌;為現在的舌的厭離、離貪、滅而行道。身是無我……乃至……意是無我,[無論]過去、未來的;何況現在的!諸比丘,這樣見時,有聞的聖弟子於過去的意無所顧戀;不歡喜未來的意;為現在的意的厭離、離貪、滅而行道。”第九[經]。
十、外無常過去未來經
十、“諸比丘,色是無常的,[無論]過去、未來的;何況現在的!諸比丘,這樣見時,有聞的聖弟子於過去的色無所顧戀;不歡喜未來的色;為現在的色的厭離、離貪、滅而行道。聲……香……味……觸……法是無常的,[無論]過去、未來的;何況現在的!諸比丘,這樣見時,有聞的聖弟子於過去的法無所顧戀;不歡喜未來的法;為現在的法的厭離、離貪、滅而行道。”第十[經]。
十一、外苦過去未來經
十一、“諸比丘,色是苦的,[無論]過去、未來的;何況現在的!諸比丘,這樣見時,有聞的聖弟子於過去的色無所顧戀;不歡喜未來的色;為現在的色的厭離、離貪、滅而行道。”……乃至……第十一[經]。
十二、外無我過去未來經
十二、“諸比丘,色是無我,[無論]過去、未來的;何況現在的!諸比丘,這樣見時,有聞的聖弟子於過去的色無所顧戀;不歡喜未來的色;為現在的色的厭離、離貪、滅而行道。聲……香……味……觸……法是無我,[無論]過去、未來的;何況現在的!諸比丘,這樣見時,有聞的聖弟子於過去的法無所顧戀;不歡喜未來的法;為現在的法的厭離、離貪、滅而行道。”第十二[經]。
無常品第一。
其攝頌——
無常、苦與無我,內與外[各]三[經];
以凡無常[等]說了三[經],那些[也]各為內與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