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三、禪相應
一、以定為根本的等至經
六百六十二、因緣在舍衛城。“諸比丘,有這四種修禪者(jhāyī)。哪四種呢?諸比丘,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是定善巧者(samādhikusalo),而於定中不是等至善巧者(samāpattikusalo)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是等至善巧者,而於定中不是定善巧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既不是定善巧者,於定中也不是等至善巧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既是定善巧者,於定中也是等至善巧者。諸比丘,其中,這位於定中既是定善巧者、於定中也是等至善巧者的修禪者,是這四種修禪者中的第一者、最勝者、為首者、最上者、最尊者。諸比丘,譬如從牛有乳,從乳有酪,從酪有生酥,從生酥有熟酥,從熟酥有醍醐,[醍醐]在其中被稱為第一;正是這樣,諸比丘,這位於定中既是定善巧者、於定中也是等至善巧者的修禪者,是這四種修禪者中的第一者、最勝者、為首者、最上者、最尊者。”第一[經]。
二、以定為根本的住定經
六百六十三、因緣在舍衛城。“諸比丘,有這四種修禪者。哪四種呢?諸比丘,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是定善巧者,而於定中不是住定善巧者(ṭhitikusalo)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是住定善巧者,而於定中不是定善巧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既不是定善巧者,於定中也不是住定善巧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既是定善巧者,於定中也是住定善巧者。諸比丘,其中,這位於定中既是定善巧者、於定中也是住定善巧者的修禪者,是這四種修禪者中的第一者、最勝者、為首者、最上者、最尊者。諸比丘,譬如從牛有乳,從乳有酪,從酪有生酥,從生酥有熟酥,從熟酥有醍醐,[醍醐]在其中被稱為第一;正是這樣,諸比丘,這位於定中既是定善巧者、於定中也是住定善巧者的修禪者,是這四種修禪者中的第一者、最勝者、為首者、最上者、最尊者。”第二[經]。
三、以定為根本的出定經
六百六十四、因緣在舍衛城。“諸比丘,有這四種修禪者。哪四種呢?諸比丘,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是定善巧者,而於定中不是出定善巧者(vuṭṭhānakusalo)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是出定善巧者,而於定中不是定善巧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既不是定善巧者,於定中也不是出定善巧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既是定善巧者,於定中也是出定善巧者。諸比丘,其中,這位於定中既是定善巧者、於定中也是出定善巧者的修禪者,是這四種修禪者中的第一者、最勝者、為首者、最上者、最尊者。諸比丘,譬如從牛有乳……乃至……最尊者。”第三[經]。
四、以定為根本的堪能經
六百六十五、因緣在舍衛城。“諸比丘,有這四種修禪者。哪四種呢?諸比丘,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是定善巧者,而於定中不是堪能善巧者(kallitakusalo)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是堪能善巧者,而於定中不是定善巧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既不是定善巧者,於定中也不是堪能善巧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既是定善巧者,於定中也是堪能善巧者。諸比丘,其中,這位於定中既是定善巧者、於定中也是堪能善巧者的修禪者,是這四種修禪者中的第一者、最勝者、為首者、最上者、最尊者。諸比丘,譬如從牛有乳……乃至……最尊者。”第四[經]。
五、以定為根本的所緣經
六百六十六、因緣在舍衛城。“諸比丘,有這四種修禪者。哪四種呢?諸比丘,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是定善巧者,而於定中不是所緣善巧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是所緣善巧者,而於定中不是定善巧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既不是定善巧者,於定中也不是所緣善巧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既是定善巧者,於定中也是所緣善巧者。諸比丘,其中,這位於定中既是定善巧者、於定中也是所緣善巧者的修禪者,是這四種修禪者中的第一者、最勝者、為首者、最上者、最尊者。諸比丘,譬如從牛有乳……乃至……最尊者。”第五[經]。
六、以定為根本的行處經
六百六十七、因緣在舍衛城。“諸比丘,有這四種修禪者。哪四種呢?諸比丘,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是定善巧者,而於定中不是行處善巧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是行處善巧者,而於定中不是定善巧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既不是定善巧者,於定中也不是行處善巧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既是定善巧者,於定中也是行處善巧者。諸比丘,其中,這位於定中既是定善巧者、於定中也是行處善巧者的修禪者,是這四種修禪者中的第一者、最勝者、為首者、最上者、最尊者。諸比丘,譬如從牛有乳……乃至……最尊者。”第六[經]。
七、以定為根本的引導經
六百六十八、因緣在舍衛城。“諸比丘,有這四種修禪者。哪四種呢?諸比丘,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是定善巧者,而於定中不是引導善巧者(abhinīhārakusalo)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是引導善巧者,而於定中不是定善巧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既不是定善巧者,於定中也不是引導善巧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既是定善巧者,於定中也是引導善巧者。諸比丘,其中,這位於定中既是定善巧者、於定中也是引導善巧者的修禪者,是這四種修禪者中的第一者、最勝者、為首者、最上者、最尊者。諸比丘,譬如從牛有乳……乃至……最尊者。”第七[經]。
八、以定為根本的恭敬而作者經
六百六十九、因緣在舍衛城。“諸比丘,有這四種修禪者。哪四種呢?諸比丘,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是定善巧者,而於定中不是恭敬而作者(sakkaccakārī)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是恭敬而作者,而於定中不是定善巧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既不是定善巧者,於定中也不是恭敬而作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既是定善巧者,於定中也是恭敬而作者。諸比丘,其中,這位於定中既是定善巧者、於定中也是恭敬而作者的修禪者,是這四種修禪者中的第一者、最勝者、為首者、最上者、最尊者。諸比丘,譬如從牛有乳……乃至……最尊者。”第八[經]。
九、以定為根本的恆常而作者經
六百七十、因緣在舍衛城。“諸比丘,有這四種修禪者。哪四種呢?諸比丘,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是定善巧者,而於定中不是恆常而作者(sātaccakārī)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是恆常而作者,而於定中不是定善巧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既不是定善巧者,於定中也不是恆常而作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既是定善巧者,於定中也是恆常而作者。諸比丘,其中,這位於定中既是定善巧者、於定中也是恆常而作者的修禪者,是這四種修禪者中的第一者、最勝者、為首者、最上者、最尊者。諸比丘,譬如從牛有乳……乃至……最尊者。”第九[經]。
十、以定為根本的適宜而作者經
六百七十一、因緣在舍衛城。“諸比丘,有這四種修禪者。哪四種呢?諸比丘,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是定善巧者,而於定中不是適宜而作者(sappāyakārī)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是適宜而作者,而於定中不是定善巧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既不是定善巧者,於定中也不是適宜而作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既是定善巧者,於定中也是適宜而作者。諸比丘,其中,這位於定中既是定善巧者、於定中也是適宜而作者的修禪者,是這四種修禪者中的第一者、最勝者、為首者、最上者、最尊者。諸比丘,譬如從牛有乳……乃至……最尊者。”第十[經]。(以定為根本[的諸經]。)
十一、以等至為根本的住定經
六百七十二、因緣在舍衛城。“諸比丘,有這四種修禪者。哪四種呢?諸比丘,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是等至善巧者,而於定中不是住定善巧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是住定善巧者,而於定中不是等至善巧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既不是等至善巧者,於定中也不是住定善巧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既是等至善巧者,於定中也是住定善巧者。諸比丘,其中,這位於定中既是等至善巧者、於定中也是住定善巧者的修禪者,是這四種修禪者中的第一者、最勝者、為首者、最上者、最尊者。諸比丘,譬如從牛有乳……乃至……最尊者。”第十一[經]。
十二、以等至為根本的出定經
六百七十三、因緣在舍衛城。“諸比丘,有這四種修禪者。哪四種呢?諸比丘,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是等至善巧者,而於定中不是出定善巧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是出定善巧者,而於定中不是等至善巧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既不是等至善巧者,於定中也不是出定善巧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既是等至善巧者,於定中也是出定善巧者。諸比丘,其中,這位修禪者……乃至……最尊者。”第十二[經]。
十三、以等至為根本的堪能經
六百七十四、因緣在舍衛城。“諸比丘,有這四種修禪者。哪四種呢?諸比丘,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是等至善巧者,而於定中不是堪能善巧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是堪能善巧者,而於定中不是等至善巧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既不是等至善巧者,於定中也不是堪能善巧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既是等至善巧者,於定中也是堪能善巧者。其中……乃至……最尊者。”第十三[經]。
十四、以等至為根本的所緣經
六百七十五、因緣在舍衛城。“諸比丘,有這四種修禪者。哪四種呢?諸比丘,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是等至善巧者,而於定中不是所緣善巧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是所緣善巧者,而於定中不是等至善巧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既不是等至善巧者,於定中也不是所緣善巧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既是等至善巧者,於定中也是所緣善巧者。其中……乃至……最尊者。”第十四[經]。
十五、以等至為根本的行處經
六百七十六、因緣在舍衛城。“諸比丘,有這四種修禪者。哪四種呢?諸比丘,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是等至善巧者,而於定中不是行處善巧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是行處善巧者,而於定中不是等至善巧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既不是等至善巧者,於定中也不是行處善巧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既是等至善巧者,於定中也是行處善巧者。其中……乃至……最尊者。”第十五[經]。
十六、以等至為根本的引導經
六百七十七、因緣在舍衛城。“諸比丘,有這四種修禪者。哪四種呢?諸比丘,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是等至善巧者,而於定中不是引導善巧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是引導善巧者,而於定中不是等至善巧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既不是等至善巧者,於定中也不是引導善巧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既是等至善巧者,於定中也是引導善巧者。其中……乃至……最尊者。”第十六[經]。
十七、以等至為根本的恭敬經
六百七十八、因緣在舍衛城。“諸比丘,有這四種修禪者。哪四種呢?諸比丘,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是等至善巧者,而於定中不是恭敬而作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是恭敬而作者,而於定中不是等至善巧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既不是等至善巧者,於定中也不是恭敬而作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既是等至善巧者,於定中也是恭敬而作者。其中……乃至……最尊者。”第十七[經]。
十八、以等至為根本的恆常經
六百七十九、因緣在舍衛城。“諸比丘,有這四種修禪者。哪四種呢?諸比丘,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是等至善巧者,而於定中不是恆常而作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是恆常而作者,而於定中不是等至善巧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既不是等至善巧者,於定中也不是恆常而作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既是等至善巧者,於定中也是恆常而作者。其中……乃至……最尊者。”第十八[經]。
十九、以等至為根本的適宜而作者經
六百八十、因緣在舍衛城。“諸比丘,有這四種修禪者。哪四種呢?諸比丘,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是等至善巧者,而於定中不是適宜而作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是適宜而作者,而於定中不是等至善巧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既不是等至善巧者,於定中也不是適宜而作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既是等至善巧者,於定中也是適宜而作者。諸比丘,其中,這位於定中既是等至善巧者、於定中也是適宜而作者的修禪者,是這四種修禪者中的第一者、最勝者、為首者、最上者、最尊者。諸比丘,譬如從牛有乳,從乳有酪,從酪有生酥,從生酥有熟酥,從熟酥有醍醐,[醍醐]在其中被稱為第一;正是這樣,諸比丘,這位於定中既是等至善巧者、於定中也是適宜而作者的修禪者,是這四種修禪者中的第一者、最勝者、為首者、最上者、最尊者。”第十九[經]。(以等至為根本[的諸經]。)
二十至二十七、以住定為根本的出定經等八經
六百八十一至六百八十八、因緣在舍衛城。“諸比丘,有這四種修禪者。哪四種呢?諸比丘,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是住定善巧者,而於定中不是出定善巧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是出定善巧者,而於定中不是住定善巧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既不是住定善巧者,於定中也不是出定善巧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既是住定善巧者,於定中也是出定善巧者。諸比丘,其中,這位修禪者……乃至……最上者、最尊者。”第二十[經]。(應如先前諸根本[系列]一般,補足直至第二十七《以住定為根本的適宜而作者經》為止的八經。以住定為根本[的諸經]。)
二十八至三十四、以出定為根本的堪能經等七經
六百八十九至六百九十五、因緣在舍衛城。“諸比丘,有這四種修禪者。哪四種呢?諸比丘,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是出定善巧者,而於定中不是堪能善巧者……於定中是堪能善巧者,而於定中不是出定善巧者……於定中既不是出定善巧者,於定中也不是堪能善巧者……於定中既是出定善巧者,於定中也是堪能善巧者。諸比丘,其中,這位修禪者……乃至……最上者、最尊者。”第二十八[經]。(應如先前諸根本[系列]一般,補足直至第三十四《以出定為根本的適宜而作者經》為止的七經。以出定為根本[的諸經]。)
三十五至四十、以堪能為根本的所緣經等六經
六百九十六至七百零一、因緣在舍衛城……“於定中是堪能善巧者,而於定中不是所緣善巧者……於定中是所緣善巧者,而於定中不是堪能善巧者……於定中既不是堪能善巧者,於定中也不是所緣善巧者……於定中既是堪能善巧者,於定中也是所緣善巧者。諸比丘,其中,這位修禪者……乃至……最上者、最尊者。”第三十五[經]。(應如先前諸根本[系列]一般,補足直至第四十《以堪能為根本的適宜而作者經》為止的六經。以堪能為根本[的諸經]。)
四十一至四十五、以所緣為根本的行處經等五經
七百零二至七百零六、因緣在舍衛城……“於定中是所緣善巧者,而於定中不是行處善巧者……於定中是行處善巧者,而於定中不是所緣善巧者……於定中既不是所緣善巧者,於定中也不是行處善巧者……於定中既是所緣善巧者,於定中也是行處善巧者。諸比丘,其中,這位修禪者……乃至……最上者、最尊者。”第四十一[經]。(應如先前諸根本[系列]一般,補足直至第四十五《以所緣為根本的適宜而作者經》為止的五經。以所緣為根本[的諸經]。)
四十六至四十九、以行處為根本的引導經等四經
七百零七、因緣在舍衛城……“於定中是行處善巧者,而於定中不是引導善巧者……於定中是引導善巧者,而於定中不是行處善巧者……於定中既不是行處善巧者,於定中也不是引導善巧者……於定中既是行處善巧者,於定中也是引導善巧者……諸比丘,譬如從牛有乳,從乳有酪,從酪有生酥,從生酥有熟酥,從熟酥有醍醐,[醍醐]在其中被稱為第一;正是這樣,諸比丘,這位於定中既是行處善巧者、於定中也是引導善巧者的修禪者,是這四種修禪者中的……乃至……最上者、最尊者。”第四十六[經]。
七百零八、於定中是行處善巧者,而於定中不是恭敬而作者……乃至……應詳說。第四十七[經]。
七百零九、於定中是行處善巧者,而於定中不是恆常而作者……乃至……第四十八[經]。
七百一十、於定中是行處善巧者,而於定中不是適宜而作者……乃至……第四十九[經]。(以行處為根本[的諸經]。)
五十至五十二、以引導為根本的恭敬經等三經
七百一十一、因緣在舍衛城……“於定中是引導善巧者,而於定中不是恭敬而作者……於定中是恭敬而作者,而於定中不是引導善巧者……於定中既不是引導善巧者,於定中也不是恭敬而作者……於定中既是引導善巧者,於定中也是恭敬而作者。諸比丘,其中,這位修禪者……乃至……最上者、最尊者。”第五十[經]。
七百一十二、於定中是引導善巧者,而於定中不是恆常而作者……乃至……第五十一[經]。
七百一十三、於定中是引導善巧者,而於定中不是適宜而作者……乃至……第五十二[經]。(以引導為根本[的諸經]。)
五十三至五十四、以恭敬為根本的恆常而作者經等二經
七百一十四、因緣在舍衛城……“於定中是恭敬而作者,而於定中不是恆常而作者……於定中是恆常而作者,而於定中不是恭敬而作者……於定中既不是恭敬而作者,於定中也不是恆常而作者……於定中既是恭敬而作者,於定中也是恆常而作者。諸比丘,其中,這位……乃至……最上者、最尊者。”第五十三[經]。
七百一十五、於定中是恭敬而作者,而於定中不是適宜而作者……乃至……第五十四[經]。
五十五、以恆常為根本的適宜而作者經
七百一十六、因緣在舍衛城。“諸比丘,有這四種修禪者。哪四種呢?諸比丘,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是恆常而作者,而於定中不是適宜而作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是適宜而作者,而於定中不是恆常而作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既不是恆常而作者,於定中也不是適宜而作者。諸比丘,又此處有一類修禪者於定中既是恆常而作者,於定中也是適宜而作者。諸比丘,其中,這位於定中既是恆常而作者、於定中也是適宜而作者的修禪者,是這四種修禪者中的第一者、最勝者、為首者、最上者、最尊者。諸比丘,譬如從牛有乳,從乳有酪,從酪有生酥,從生酥有熟酥,從熟酥有醍醐,[醍醐]在其中被稱為第一;正是這樣,諸比丘,這位於定中既是恆常而作者、於定中也是適宜而作者的修禪者,是這四種修禪者中的第一者、最勝者、為首者、最上者、最尊者。”世尊說了這[番話]。那些比丘滿意,歡喜世尊之所說。第五十五[經]。(應如是詳說,使成五十五記說。)
《禪相應》完畢。
其攝頌——
定、等至與住定,出定、以堪能與所緣;
行處、引導、恭敬,恆常以及適宜。
蘊品第三。
其攝頌——
蘊與羅陀相應,見、入、生起;
煩惱與舍利弗,龍、金翅鳥、乾闥婆;
雲天、婆蹉種、禪,於蘊品中有十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