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、羅陀相應
一、第一品
一、魔經
一百六十、因緣在舍衛城。那時,具壽羅陀來到世尊那裡;到了之後,禮敬世尊,坐在一旁。坐在一旁的具壽羅陀對世尊這樣說——
“尊者,人們說‘魔、魔’。尊者,到什麼程度是魔呢?”“羅陀,於色存在時,或會有魔,或會有趣死者,或會有正死者。羅陀,因此,你要視色為‘魔’,視為‘趣死者’,視為‘正死者’,視為‘病’,視為‘瘡’,視為‘箭’,視為‘苦患’,視為‘已成苦患者’。凡這樣見它者,他們是正確地見。於受存在時……於想存在時……於諸行存在時……於識存在時,或會有魔,或會有趣死者,或會有正死者。羅陀,因此,你要視識為‘魔’,視為‘趣死者’,視為‘正死者’,視為‘病’,視為‘瘡’,視為‘箭’,視為‘苦患’,視為‘已成苦患者’。凡這樣見它者,他們是正確地見。”
“尊者,那麼正確地見是為何義呢?”“羅陀,正確地見是為厭離義。”“尊者,那麼厭離是為何義呢?”“羅陀,厭離是為離貪義。”“尊者,那麼離貪是為何義呢?”“羅陀,離貪是為解脫義。”“尊者,那麼解脫是為何義呢?”“羅陀,解脫是為涅槃義。”“尊者,那麼涅槃是為何義呢?”“羅陀,你問過頭了,你不能取得問題的邊際。羅陀,因為梵行是深入涅槃而被[修]行的,以涅槃為歸趣、以涅槃為究竟。”第一[經]。
二、眾生經
一百六十一、因緣在舍衛城。坐在一旁的具壽羅陀對世尊這樣說——“尊者,人們說‘眾生、眾生’。尊者,到什麼程度被稱為‘眾生’呢?”“羅陀,於色,凡是欲、貪、歡喜、渴愛,於那裡著(satto),於那裡纏著(visatto),因此被稱為‘眾生(satto)’。於受……於想……於諸行……於識,凡是欲、貪、歡喜、渴愛,於那裡著,於那裡纏著,因此被稱為‘眾生’。”
“羅陀,猶如小男孩或小女孩們以沙屋嬉戲。只要他們對那些沙屋貪未離、欲未離、愛未離、渴求未離、熱惱未離、渴愛未離,他們便黏著、愛玩、作財寶、執為我所那些沙屋。羅陀,而當小男孩或小女孩們對那些沙屋貪已離、欲已離、愛已離、渴求已離、熱惱已離、渴愛已離時,他們便用手用腳把那些沙屋散開、破散、摧毀,使[它們]成為遊戲已罷[之物]。羅陀,正是這樣,你們也要把色散開、破散、摧毀,使[它]成為遊戲已罷[之物],為渴愛之盡而行道。要把受散開、破散、摧毀,使[它]成為遊戲已罷[之物],為渴愛之盡而行道。要把想……要把諸行散開、破散、摧毀,使[它們]成為遊戲已罷[之物],為渴愛之盡而行道。要把識散開、破散、摧毀,使[它]成為遊戲已罷[之物],為渴愛之盡而行道。羅陀,因為渴愛之盡即是涅槃。”第二[經]。
三、有之索經
一百六十二、因緣在舍衛城。坐在一旁的具壽羅陀對世尊這樣說——“尊者,人們說‘有之索的滅、有之索的滅’。尊者,什麼是有之索?什麼是有之索的滅呢?”“羅陀,於色,凡是欲、貪、歡喜、渴愛、諸攀附與取、心的立足處、執著與隨眠——這稱為有之索。它們的滅即有之索的滅。於受……於想……於諸行……於識,凡是欲……乃至……心的立足處、執著與隨眠——這稱為有之索。它們的滅即有之索的滅。”第三[經]。
四、應遍知經
一百六十三、因緣在舍衛城。具壽羅陀來到世尊那裡;到了之後,禮敬世尊,坐在一旁。世尊對坐在一旁的具壽羅陀這樣說——
“羅陀,我要為你說應遍知的諸法、遍知與已遍知的人。你要諦聽,好好作意,我要說了。”“是的,尊者。”具壽羅陀應諾世尊。世尊這樣說——“羅陀,什麼是應遍知的諸法?羅陀,色是應遍知之法,受是應遍知之法,想是應遍知之法,諸行是應遍知之法,識是應遍知之法。羅陀,這些稱為應遍知的諸法。羅陀,什麼是遍知?羅陀,凡貪盡、瞋盡、痴盡——羅陀,這稱為遍知。羅陀,什麼是已遍知的人?應當稱之為‘阿羅漢’。即那位有如此的名字、如此的種姓的具壽——羅陀,這稱為已遍知的人。”第四[經]。
五、沙門經
一百六十四、因緣在舍衛城。世尊對坐在一旁的具壽羅陀這樣說——“羅陀,有這五取蘊。哪五種呢?即:色取蘊、受取蘊、想取蘊、行取蘊、識取蘊。羅陀,凡任何沙門或婆羅門不如實了知這五取蘊的味著、過患與出離,羅陀,那些沙門或婆羅門,在我[看來],既不是沙門中被認可為沙門者,也不是婆羅門中被認可為婆羅門者;而且那些尊者也不於現法中自己以證智作證、成就並住於沙門性的目標或婆羅門性的目標。羅陀,而凡任何沙門或婆羅門如實了知這五取蘊的味著、過患與出離,羅陀,那些沙門或婆羅門,在我[看來],既是沙門中被認可為沙門者,也是婆羅門中被認可為婆羅門者;而且那些尊者也於現法中自己以證智作證、成就並住於沙門性的目標與婆羅門性的目標。”第五[經]。
六、第二沙門經
一百六十五、因緣在舍衛城。世尊對坐在一旁的具壽羅陀這樣說——“羅陀,有這五取蘊。哪五種呢?即:色取蘊……乃至……識取蘊。羅陀,凡任何沙門或婆羅門不如實了知這五取蘊的集起、滅沒、味著、過患與出離……乃至……自己以證智作證、成就並住。”第六[經]。
七、須陀洹經
一百六十六、因緣在舍衛城。世尊對坐在一旁的具壽羅陀這樣說——“羅陀,有這五取蘊。哪五種呢?即:色取蘊……乃至……識取蘊。羅陀,當聖弟子如實了知這五取蘊的集起、滅沒、味著、過患與出離時,羅陀,這稱為須陀洹、不墮惡趣、[趣向]決定、以正覺為歸趣的聖弟子。”第七[經]。
八、阿羅漢經
一百六十七、因緣在舍衛城。世尊對坐在一旁的具壽羅陀這樣說——“羅陀,有這五取蘊。哪五種呢?即:色取蘊……乃至……識取蘊。羅陀,當比丘如實知道這五取蘊的集起、滅沒、味著、過患與出離之後,以不執取而解脫時,羅陀,這稱為阿羅漢、諸漏已盡、[梵行]已立、所作已辦、重擔已卸、己利已達、有結已盡、以正智解脫的比丘。”第八[經]。
九、欲貪經
一百六十八、因緣在舍衛城。世尊對坐在一旁的具壽羅陀這樣說——“羅陀,於色,凡是欲、貪、歡喜、渴愛,你們要舍斷它。這樣,那色便將已斷,根已斷,已作成如斷[頂]的多羅樹[樁],已令歸於不存在,未來不再生起之法。於受,凡是欲、貪、歡喜、渴愛,你們要舍斷它。這樣,那受便將已斷,根已斷,已作成如斷[頂]的多羅樹[樁],已令歸於不存在,未來不再生起之法。於想……於諸行,凡是欲、貪、歡喜、渴愛,你們要舍斷它。這樣,那些諸行便將已斷,根已斷,已作成如斷[頂]的多羅樹[樁],已令歸於不存在,未來不再生起之法。於識,凡是欲、貪、歡喜、渴愛,你們要舍斷它。這樣,那識便將已斷……乃至……未來不再生起之法。”第九[經]。
十、第二欲貪經
一百六十九、因緣在舍衛城。世尊對坐在一旁的具壽羅陀這樣說——“羅陀,於色,凡是欲、貪、歡喜、渴愛、諸攀附與取、心的立足處、執著與隨眠,你們要舍斷它們。這樣,那色便將已斷,根已斷,已作成如斷[頂]的多羅樹[樁],已令歸於不存在,未來不再生起之法。於受,凡是欲、貪、歡喜、渴愛、諸攀附與取、心的立足處、執著與隨眠,你們要舍斷它們。這樣,那受便將已斷,根已斷,已作成如斷[頂]的多羅樹[樁],已令歸於不存在,未來不再生起之法。於想……於諸行,凡是欲、貪、歡喜、渴愛、諸攀附與取、心的立足處、執著與隨眠,你們要舍斷它們。這樣,那些諸行便將已斷,根已斷,已作成如斷[頂]的多羅樹[樁],已令歸於不存在,未來不再生起之法。於識,凡是欲、貪、歡喜、渴愛、諸攀附與取、心的立足處、執著與隨眠,你們要舍斷它們。這樣,那識便將已斷,根已斷,已作成如斷[頂]的多羅樹[樁],已令歸於不存在,未來不再生起之法。”第十[經]。
羅陀相應第一品。
其攝頌——
魔、眾生、有之索,應遍知、兩[經]沙門;
須陀洹與阿羅漢,另兩[經]欲貪。
二、第二品
一、魔經
一百七十、因緣在舍衛城。坐在一旁的具壽羅陀對世尊這樣說——“尊者,人們說‘魔、魔’。尊者,什麼是魔呢?”“羅陀,色是魔,受是魔,想是魔,諸行是魔,識是魔。羅陀,這樣見時,有聞的聖弟子於色也厭離,於受也厭離,於想也厭離,於諸行也厭離,於識也厭離。由厭離而離貪;由離貪而解脫。於解脫便有‘已解脫’之智。他了知:‘生已盡,梵行已立,應作已作,再無後有。’”第一[經]。
二、魔之法經
一百七十一、因緣在舍衛城。坐在一旁的具壽羅陀對世尊這樣說——“尊者,人們說‘魔之法、魔之法’。尊者,什麼是魔之法呢?”“羅陀,色是魔之法,受是魔之法,想是魔之法,諸行是魔之法,識是魔之法。這樣見時……乃至……他了知:‘再無後有。’”第二[經]。
三、無常經
一百七十二、因緣在舍衛城。坐在一旁的具壽羅陀對世尊這樣說——“尊者,人們說‘無常、無常’。尊者,什麼是無常呢?”“羅陀,色是無常的,受是無常的,想是無常的,諸行是無常的,識是無常的。這樣見時……乃至……他了知:‘再無後有。’”第三[經]。
四、無常之法經
一百七十三、因緣在舍衛城。坐在一旁的具壽羅陀對世尊這樣說——“尊者,人們說‘無常之法、無常之法’。尊者,什麼是無常之法呢?”“羅陀,色是無常之法,受是無常之法,想是無常之法,諸行是無常之法,識是無常之法。這樣見時……乃至……他了知:‘再無後有。’”第四[經]。
五、苦經
一百七十四、因緣在舍衛城。坐在一旁的具壽羅陀對世尊這樣說——“尊者,人們說‘苦、苦’。尊者,什麼是苦呢?”“羅陀,色是苦的,受是苦的,想是苦的,諸行是苦的,識是苦的。這樣見時……乃至……他了知:‘再無後有。’”第五[經]。
六、苦之法經
一百七十五、因緣在舍衛城。坐在一旁的具壽羅陀對世尊這樣說——“尊者,人們說‘苦之法、苦之法’。尊者,什麼是苦之法呢?”“羅陀,色是苦之法,受是苦之法,想是苦之法,諸行是苦之法,識是苦之法。這樣見時……乃至……他了知:‘再無後有。’”第六[經]。
七、無我經
一百七十六、因緣在舍衛城。坐在一旁的具壽羅陀對世尊這樣說——“尊者,人們說‘無我、無我’。尊者,什麼是無我呢?”“羅陀,色是無我,受是無我,想是無我,諸行是無我,識是無我。這樣見時……乃至……他了知:‘再無後有。’”第七[經]。
八、無我之法經
一百七十七、因緣在舍衛城。坐在一旁的具壽羅陀對世尊這樣說——“尊者,人們說‘無我之法、無我之法’。尊者,什麼是無我之法呢?”“羅陀,色是無我之法,受是無我之法,想是無我之法,諸行是無我之法,識是無我之法。這樣見時……乃至……他了知:‘再無後有。’”第八[經]。
九、盡之法經
一百七十八、因緣在舍衛城。坐在一旁的具壽羅陀對世尊這樣說——“尊者,人們說‘盡之法、盡之法’。尊者,什麼是盡之法呢?”“羅陀,色是盡之法,受是盡之法,想是盡之法,諸行是盡之法,識是盡之法。這樣見時……乃至……他了知:‘再無後有。’”第九[經]。
十、衰滅之法經
一百七十九、因緣在舍衛城。坐在一旁的具壽羅陀對世尊這樣說——“尊者,人們說‘衰滅之法、衰滅之法’。尊者,什麼是衰滅之法呢?”“羅陀,色是衰滅之法,受是衰滅之法,想是衰滅之法,諸行是衰滅之法,識是衰滅之法。這樣見時……乃至……他了知:‘再無後有。’”第十[經]。
十一、集起之法經
一百八十、因緣在舍衛城。坐在一旁的具壽羅陀對世尊這樣說——“尊者,人們說‘集起之法、集起之法’。尊者,什麼是集起之法呢?”“羅陀,色是集起之法,受是集起之法,想是集起之法,諸行是集起之法,識是集起之法。這樣見時……乃至……他了知:‘再無後有。’”第十一[經]。
十二、滅之法經
一百八十一、因緣在舍衛城。坐在一旁的具壽羅陀對世尊這樣說——“尊者,人們說‘滅之法、滅之法’。尊者,什麼是滅之法呢?”“羅陀,色是滅之法,受是滅之法,想是滅之法,諸行是滅之法,識是滅之法。這樣見時……乃至……他了知:‘再無後有。’”第十二[經]。
羅陀相應第二品。
其攝頌——
魔與魔之法,以無常另兩[經];
以苦也說了兩[經],以無我也同樣;
盡、衰滅、集起,連同滅之法為十二。
三、請求品
一至十一、魔等十一經
一百八十二、因緣在舍衛城。坐在一旁的具壽羅陀對世尊這樣說——“尊者,善哉!願世尊為我簡略地說法,使我聽了世尊的法之後,能獨一、遠離、不放逸、熱勤、自策勵而住。”
“羅陀,凡是魔者,你應舍斷對它的欲,應舍斷對它的貪,應舍斷對它的欲貪。羅陀,什麼是魔?羅陀,色是魔,你應舍斷對它的欲,應舍斷對它的貪,應舍斷對它的欲貪。受是魔,你應舍斷對它的欲……乃至……想是魔,你應舍斷對它的欲……乃至……諸行是魔,你應舍斷對它的欲……乃至……識是魔,你應舍斷對它的欲……乃至……羅陀,凡是魔者,你應舍斷對它的欲,應舍斷對它的貪,應舍斷對它的欲貪。”
一百八十三、羅陀,凡是魔之法者,你應舍斷對它的欲,應舍斷對它的貪,應舍斷對它的欲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八十四、羅陀,凡是無常者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八十五、羅陀,凡是無常之法者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八十六、羅陀,凡是苦者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八十七、羅陀,凡是苦之法者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八十八、羅陀,凡是無我者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八十九、羅陀,凡是無我之法者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九十、羅陀,凡是盡之法者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九十一、羅陀,凡是衰滅之法者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九十二、羅陀,凡是集起之法者,你應舍斷對它的欲,應舍斷對它的貪,應舍斷對它的欲貪……乃至……
十二、滅之法經
一百九十三、因緣在舍衛城。坐在一旁的具壽羅陀對世尊這樣說——“尊者,善哉!願世尊為我簡略地說法,使我聽了世尊的法之後,能獨一、遠離、不放逸、熱勤、自策勵而住。”
“羅陀,凡是滅之法者,你應舍斷對它的欲,應舍斷對它的貪,應舍斷對它的欲貪。羅陀,什麼是滅之法?羅陀,色是滅之法,你應舍斷對它的欲……乃至……受是滅之法,你應舍斷對它的欲……乃至……想是滅之法,你應舍斷對它的欲……乃至……諸行是滅之法,你應舍斷對它的欲……乃至……識是滅之法,你應舍斷對它的欲……乃至……羅陀,凡是滅之法者,你應舍斷對它的欲,應舍斷對它的貪,應舍斷對它的欲貪。”
請求品第三。
其攝頌——
魔與魔之法,以無常另兩[經];
以苦也說了兩[經],以無我也同樣;
盡、衰滅、集起,連同滅之法為十二。
四、近坐品
一至十一、魔等十一經
一百九十四、因緣在舍衛城。世尊對坐在一旁的具壽羅陀這樣說——“羅陀,凡是魔者,你應舍斷對它的欲,應舍斷對它的貪,應舍斷對它的欲貪。羅陀,什麼是魔?羅陀,色是魔,你應舍斷對它的欲……乃至……識是魔,你應舍斷對它的欲……乃至……羅陀,凡是魔者,你應舍斷對它的欲,應舍斷對它的貪,應舍斷對它的欲貪。”
一百九十五、羅陀,凡是魔之法者,你應舍斷對它的欲,應舍斷對它的貪,應舍斷對它的欲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九十六、羅陀,凡是無常者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九十七、羅陀,凡是無常之法者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九十八、羅陀,凡是苦者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九十九、羅陀,凡是苦之法者……乃至……
二百、羅陀,凡是無我者……乃至……
二百零一、羅陀,凡是無我之法者……乃至……
二百零二、羅陀,凡是盡之法者……乃至……
二百零三、羅陀,凡是衰滅之法者……乃至……
二百零四、羅陀,凡是集起之法者,你應舍斷對它的欲,應舍斷對它的貪,應舍斷對它的欲貪……乃至……
十二、滅之法經
二百零五、因緣在舍衛城。世尊對坐在一旁的具壽羅陀這樣說——“羅陀,凡是滅之法者,你應舍斷對它的欲,應舍斷對它的貪,應舍斷對它的欲貪。羅陀,什麼是滅之法?羅陀,色是滅之法,你應舍斷對它的欲,應舍斷對它的貪,應舍斷對它的欲貪。受……乃至……想……乃至……諸行……乃至……識是滅之法,你應舍斷對它的欲,應舍斷對它的貪,應舍斷對它的欲貪。羅陀,凡是滅之法者,你應舍斷對它的欲,應舍斷對它的貪,應舍斷對它的欲貪。”
近坐品第四。
其攝頌——
魔與魔之法,以無常另兩[經];
以苦也說了兩[經],以無我也同樣;
盡、衰滅、集起,連同滅之法為十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