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、見品
一、內在經
一百五十、因緣在舍衛城。“諸比丘,有什麼時,執取什麼,內在的苦樂生起呢?”“尊者,我們的諸法以世尊為根本……乃至……”“諸比丘,有色時,執取色,內在的苦樂生起。有受時……乃至……有想時……有諸行時……有識時,執取識,內在的苦樂生起。諸比丘,你們認為怎樣,色是常還是無常?”“無常,尊者。”“而那無常的,是苦還是樂?”“是苦,尊者。”“而那無常、苦、變易之法的,若不執取它,內在的苦樂會生起嗎?”“不是的,尊者。”“受……乃至……想……諸行……識是常還是無常?”“無常,尊者。”“而那無常的,是苦還是樂?”“是苦,尊者。”“而那無常、苦、變易之法的,若不執取它,內在的苦樂會生起嗎?”“不是的,尊者。”“這樣見時……乃至……他了知:‘……再無後有。’”第一[經]。
二、這是我的經
一百五十一、因緣在舍衛城。“諸比丘,有什麼時,執取什麼,執著什麼,而隨觀‘這是我的、這是我、這是我的自我’呢?”“尊者,我們的諸法以世尊為根本……乃至……”“諸比丘,有色時,執取色,執著色……乃至……有識時,執取識,執著識,而隨觀‘這是我的、這是我、這是我的自我’。諸比丘,你們認為怎樣,色是常還是無常?”“無常,尊者。”……乃至……“……變易之法的,若不執取它,會隨觀‘這是我的、這是我、這是我的自我’嗎?”“不是的,尊者。”“受……想……諸行……識是常還是無常?”“無常,尊者。”……乃至……“……變易之法的,若不執取它,會隨觀‘這是我的、這是我、這是我的自我’嗎?”“不是的,尊者。”“這樣見時……乃至……他了知:‘……再無後有。’”第二[經]。
三、那是自我經
一百五十二、因緣在舍衛城。“諸比丘,有什麼時,執取什麼,執著什麼,便生起這樣的見——‘那是自我,那是世界;我死後將成為恆常的、堅固的、常恆的、不變易之法’呢?”“尊者,我們的諸法以世尊為根本……乃至……”“諸比丘,有色時,執取色,執著色,便生起這樣的見——‘那是自我,那是世界;我死後將成為恆常的、堅固的、常恆的、不變易之法。’有受時……乃至……有想時……有諸行時……乃至……有識時,執取識,執著識,便生起這樣的見——‘那是自我,那是世界;我死後將成為恆常的、堅固的、常恆的、不變易之法。’”
“諸比丘,你們認為怎樣,色是常還是無常?”“無常,尊者。”“而那無常的,是苦還是樂?”“是苦,尊者。”“而那無常、苦、變易之法的,若不執取它,會生起這樣的見——‘那是自我,那是世界;我死後將成為恆常的、堅固的、常恆的、不變易之法’嗎?”“不是的,尊者。”“受……想……諸行……識是常還是無常?”“無常,尊者。”“而那無常的,是苦還是樂?”“是苦,尊者。”“而那無常、苦、變易之法的,若不執取它,會生起這樣的見——‘那是自我,那是世界;我死後將成為恆常的、堅固的、常恆的、不變易之法’嗎?”“不是的,尊者。”“這樣見時……乃至……他了知:‘……再無後有。’”第三[經]。
四、我的也不會存在經
一百五十三、因緣在舍衛城。“諸比丘,於什麼存在時,依於什麼、執著於什麼,而生起這樣的見——‘我若不存在,我的也不會存在;[若]不會有,於我便將不會有’呢?”“尊者,我們的諸法以世尊為根本……乃至……”“諸比丘,於色存在時,依於色、執著於色,而生起這樣的見——‘我若不存在,我的也不會存在;[若]不會有,於我便將不會有。’於受存在時……於想存在時……於諸行存在時……於識存在時,依於識、執著於識,而生起這樣的見——‘我若不存在,我的也不會存在;[若]不會有,於我便將不會有。’諸比丘,你們認為怎樣,色是常還是無常?”“無常,尊者。”“而那無常的,是苦還是樂?”“是苦,尊者。”“而那無常、苦、變易之法的,不依於它,還會生起這樣的見——‘我若不存在,我的也不會存在;[若]不會有,於我便將不會有’——嗎?”“不會,尊者。”“受……想……諸行……識是常還是無常?”“無常,尊者。”“而那無常的,是苦還是樂?”“是苦,尊者。”“而那無常、苦、變易之法的,不依於它,還會生起這樣的見——‘我若不存在,我的也不會存在;[若]不會有,於我便將不會有’——嗎?”“不會,尊者。”“這樣見時……乃至……他了知:‘再無後有。’”第四[經]。
五、邪見經
一百五十四、因緣在舍衛城。“諸比丘,於什麼存在時,依於什麼、執著於什麼,而生起邪見呢?”“尊者,我們的諸法以世尊為根本……乃至……”“諸比丘,於色存在時,依於色、執著於色,而生起邪見。於受存在時……而生起邪見。於想存在時……於諸行存在時……於識存在時,依於識、執著於識,而生起邪見。諸比丘,你們認為怎樣,色是常還是無常?”“無常,尊者。”“而那無常的……乃至……不依於它,還會生起邪見嗎?”“不會,尊者。”“受……想……諸行……識是常還是無常?”“無常,尊者。”“而那無常的,是苦還是樂?”“是苦,尊者。”“而那無常、苦、變易之法的,不依於它,還會生起邪見嗎?”“不會,尊者。”“這樣見時……乃至……他了知:‘再無後有。’”第五[經]。
六、有身見經
一百五十五、因緣在舍衛城。“諸比丘,於什麼存在時,依於什麼、執著於什麼,而生起有身見呢?”“尊者,我們的諸法以世尊為根本……乃至……”“諸比丘,於色存在時,依於色、執著於色,而生起有身見。於受存在時……於想存在時……於諸行存在時……於識存在時,依於識、執著於識,而生起有身見。諸比丘,你們認為怎樣,色是常還是無常?”“無常,尊者。”“而那無常的……乃至……不依於它,還會生起有身見嗎?”“不會,尊者。”“受……想……諸行……識是常還是無常?”“無常,尊者。”“而那無常的……乃至……不依於它,還會生起有身見嗎?”“不會,尊者。”“這樣見時……乃至……他了知:‘再無後有。’”第六[經]。
七、我隨見經
一百五十六、因緣在舍衛城。“諸比丘,於什麼存在時,依於什麼、執著於什麼,而生起我隨見呢?”“尊者,我們的諸法以世尊為根本……乃至……”“諸比丘,於色存在時,依於色、執著於色,而生起我隨見。於受存在時……於想存在時……於諸行存在時……於識存在時,依於識、執著於識,而生起我隨見。諸比丘,你們認為怎樣,色是常還是無常?”“無常,尊者。”“而那無常的……乃至……不依於它,還會生起我隨見嗎?”“不會,尊者。”“受……想……諸行……識是常還是無常?”“無常,尊者。”“而那無常的……乃至……不依於它,還會生起我隨見嗎?”“不會,尊者。”“這樣見時……乃至……他了知:‘再無後有。’”第七[經]。
八、執著經
一百五十七、因緣在舍衛城。“諸比丘,於什麼存在時,依於什麼、執著於什麼,而生起諸結、執著與縛呢?”“尊者,我們的諸法以世尊為根本……乃至……”“諸比丘,於色存在時,依於色、執著於色,而生起諸結、執著與縛。於受存在時……於想存在時……於諸行存在時……於識存在時,依於識、執著於識,而生起諸結、執著與縛。諸比丘,你們認為怎樣,色是常還是無常?”“無常,尊者。”“而那無常的……乃至……不依於它,還會生起諸結、執著與縛嗎?”“不會,尊者。”……乃至……“這樣見時……乃至……他了知:‘再無後有。’”第八[經]。
九、第二執著經
一百五十八、因緣在舍衛城。“諸比丘,於什麼存在時,依於什麼、執著於什麼,而生起諸結、執著、縛與耽著呢?”“尊者,我們的諸法以世尊為根本……乃至……”“諸比丘,於色存在時,依於色、執著於色,而生起諸結、執著、縛與耽著。於受存在時……於想存在時……於諸行存在時……於識存在時,依於識、執著於識,而生起諸結、執著、縛與耽著。諸比丘,你們認為怎樣,色是常還是無常?”“無常,尊者。”“而那無常的……乃至……不依於它,還會生起諸結、執著、縛與耽著嗎?”“不會,尊者。”……乃至……“這樣見時……乃至……他了知:‘再無後有。’”第九[經]。
十、阿難經
一百五十九、因緣在舍衛城。那時,具壽阿難來到世尊那裡;到了之後……乃至……對世尊這樣說——“尊者,善哉!願世尊為我簡略地說法,使我聽了世尊的法之後,能獨一、遠離、不放逸、熱勤、自策勵而住。”
“阿難,你認為怎樣,色是常還是無常?”“無常,尊者。”“而那無常的,是苦還是樂?”“是苦,尊者。”“而那無常、苦、變易之法的,適宜這樣觀它——‘這是我的、這是我、這是我的自我’——嗎?”“不適宜,尊者。”“受……想……諸行……識是常還是無常?”“無常,尊者。”“而那無常的,是苦還是樂?”“是苦,尊者。”“而那無常、苦、變易之法的,適宜這樣觀它——‘這是我的、這是我、這是我的自我’——嗎?”“不適宜,尊者。”“這樣見時……乃至……他了知:‘再無後有。’”第十[經]。
見品第十五。
其攝頌——
內、這是我的,那是自我、我的也不會存在;
邪、有身、我隨,兩[經]執著,與阿難。
《後分五十經》完畢。
那《後分五十經》的品攝頌——
邊、說法者、無明,熱灰、見為第五;
已說第三個五十[經],[它]被稱為‘集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