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、界相應
一、種種性品
一、界種種性經
八十五、住在舍衛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諸比丘,我要為你們說界的種種性(dhātunānatta)。你們要諦聽,好好作意,我要說了。”“是的,尊者。”那些比丘應諾世尊。世尊這樣說——
“諸比丘,什麼是界的種種性?眼界、色界、眼識界,耳界、聲界、耳識界,鼻界、香界、鼻識界,舌界、味界、舌識界,身界、觸界、身識界,意界、法界、意識界——諸比丘,這稱為界的種種性。”第一[經]。
二、觸種種性經
八十六、住在舍衛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諸比丘,緣於界的種種性而生起觸的種種性(phassanānatta)。諸比丘,什麼是界的種種性?眼界、耳界、鼻界、舌界、身界、意界——諸比丘,這稱為界的種種性。”
“諸比丘,又怎樣是緣於界的種種性而生起觸的種種性呢?諸比丘,緣於眼界而生起眼觸。緣於耳界……緣於鼻界……緣於舌界……緣於身界……緣於意界而生起意觸。諸比丘,這樣,緣於界的種種性而生起觸的種種性。”第二[經]。
三、非觸種種性經
八十七、住在舍衛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諸比丘,緣於界的種種性而生起觸的種種性,不是緣於觸的種種性而生起界的種種性。諸比丘,什麼是界的種種性?眼界……乃至……意界——諸比丘,這稱為界的種種性。”
“諸比丘,又怎樣是緣於界的種種性而生起觸的種種性,不是緣於觸的種種性而生起界的種種性呢?諸比丘,緣於眼界而生起眼觸,不是緣於眼觸而生起眼界……乃至……緣於意界而生起意觸,不是緣於意觸而生起意界。諸比丘,這樣,緣於界的種種性而生起觸的種種性,不是緣於觸的種種性而生起界的種種性。”第三[經]。
四、受種種性經
八十八、住在舍衛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諸比丘,緣於界的種種性而生起觸的種種性,緣於觸的種種性而生起受的種種性(vedanānānatta)。諸比丘,什麼是界的種種性?眼界……乃至……意界——諸比丘,這稱為界的種種性。”
“諸比丘,又怎樣是緣於界的種種性而生起觸的種種性,緣於觸的種種性而生起受的種種性呢?諸比丘,緣於眼界而生起眼觸,緣於眼觸而生起眼觸所生的受……乃至……緣於意界而生起意觸,緣於意觸而生起意觸所生的受。諸比丘,這樣,緣於界的種種性而生起觸的種種性,緣於觸的種種性而生起受的種種性。”第四[經]。
五、第二受種種性經
八十九、住在舍衛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諸比丘,緣於界的種種性而生起觸的種種性,緣於觸的種種性而生起受的種種性;不是緣於受的種種性而生起觸的種種性,不是緣於觸的種種性而生起界的種種性。諸比丘,什麼是界的種種性?眼界……乃至……意界——諸比丘,這稱為界的種種性。”
“諸比丘,又怎樣是緣於界的種種性而生起觸的種種性,緣於觸的種種性而生起受的種種性;不是緣於受的種種性而生起觸的種種性,不是緣於觸的種種性而生起界的種種性呢?諸比丘,緣於眼界而生起眼觸,緣於眼觸而生起眼觸所生的受;不是緣於眼觸所生的受而生起眼觸,不是緣於眼觸而生起眼界……乃至……緣於意界而生起意觸,緣於意觸而生起意觸所生的受;不是緣於意觸所生的受而生起意觸,不是緣於意觸而生起意界。諸比丘,這樣,緣於界的種種性而生起觸的種種性,緣於觸的種種性而生起受的種種性;不是緣於受的種種性而生起觸的種種性,不是緣於觸的種種性而生起界的種種性。”第五[經]。
六、外界種種性經
九十、住在舍衛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諸比丘,我要為你們說界的種種性。你們要諦聽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什麼是界的種種性?色界、聲界、香界、味界、觸界、法界——諸比丘,這稱為界的種種性。”第六[經]。
七、想種種性經
九十一、住在舍衛城……乃至……“尊者。”那些比丘應諾世尊。世尊這樣說——“諸比丘,緣於界的種種性而生起想的種種性(saññānānatta),緣於想的種種性而生起思惟的種種性(saṅkappanānatta),緣于思惟的種種性而生起欲的種種性(chandanānatta),緣於欲的種種性而生起熱惱的種種性(pariḷāhanānatta),緣於熱惱的種種性而生起遍求的種種性(pariyesanānānatta)。諸比丘,什麼是界的種種性?色界……乃至……法界——諸比丘,這稱為界的種種性。”
“諸比丘,又怎樣是緣於界的種種性而生起想的種種性,緣於想的種種性而生起思惟的種種性,緣于思惟的種種性而生起欲的種種性,緣於欲的種種性而生起熱惱的種種性,緣於熱惱的種種性而生起遍求的種種性呢?
“諸比丘,緣於色界而生起色想,緣於色想而生起色思惟,緣於色思惟而生起色的欲,緣於色的欲而生起色的熱惱,緣於色的熱惱而生起色的遍求……乃至……緣於法界而生起法想,緣於法想而生起法思惟,緣於法思惟而生起法的欲,緣於法的欲而生起法的熱惱,緣於法的熱惱而生起法的遍求。
“諸比丘,這樣,緣於界的種種性而生起想的種種性,緣於想的種種性而生起思惟的種種性,緣于思惟的種種性而生起欲的種種性,緣於欲的種種性而生起熱惱的種種性,緣於熱惱的種種性而生起遍求的種種性。”第七[經]。
八、非遍求種種性經
九十二、住在舍衛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諸比丘,緣於界的種種性而生起想的種種性,緣於想的種種性而生起思惟的種種性,緣于思惟的種種性而生起欲的種種性,緣於欲的種種性而生起熱惱的種種性,緣於熱惱的種種性而生起遍求的種種性;不是緣於遍求的種種性而生起熱惱的種種性,不是緣於熱惱的種種性而生起欲的種種性,不是緣於欲的種種性而生起思惟的種種性,不是緣于思惟的種種性而生起想的種種性,不是緣於想的種種性而生起界的種種性。諸比丘,什麼是界的種種性?色界……乃至……法界——諸比丘,這稱為界的種種性。”
“諸比丘,又怎樣是緣於界的種種性而生起想的種種性,緣於想的種種性而生起……乃至……遍求的種種性;不是緣於遍求的種種性而生起熱惱的種種性,不是緣於熱惱的種種性而生起欲的種種性,不是緣於欲的種種性而生起思惟的種種性,不是緣于思惟的種種性而生起想的種種性,不是緣於想的種種性而生起界的種種性呢?
“諸比丘,緣於色界而生起色想……乃至……緣於法界而生起法想,緣於法想而生起……乃至……法的遍求;不是緣於法的遍求而生起法的熱惱,不是緣於法的熱惱而生起法的欲,不是緣於法的欲而生起法思惟,不是緣於法思惟而生起法想,不是緣於法想而生起法界。
“諸比丘,這樣,緣於界的種種性而生起想的種種性,緣於想的種種性而生起……乃至……遍求的種種性;不是緣於遍求的種種性而生起熱惱的種種性,不是緣於熱惱的種種性而生起欲的種種性,不是緣於欲的種種性而生起思惟的種種性,不是緣于思惟的種種性而生起想的種種性,不是緣於想的種種性而生起界的種種性。”第八[經]。
九、外觸種種性經
九十三、住在舍衛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諸比丘,緣於界的種種性(dhātunānatta)而生起想的種種性,緣於想的種種性而生起思惟的種種性,緣于思惟的種種性而生起觸的種種性,緣於觸的種種性而生起受的種種性,緣於受的種種性而生起欲的種種性,緣於欲的種種性而生起熱惱(pariḷāha)的種種性,緣於熱惱的種種性而生起遍求(pariyesanā)的種種性,緣於遍求的種種性而生起獲得(lābha)的種種性。諸比丘,什麼是界的種種性?色界……乃至……法界——諸比丘,這稱為界的種種性。”
“諸比丘,怎樣是緣於界的種種性而生起想的種種性,緣於想的種種性而生起……乃至……獲得的種種性呢?
“諸比丘,緣於色界而生起色想,緣於色想而生起色思惟,緣於色思惟而生起色觸,緣於色觸而生起色觸所生受,緣於色觸所生受而生起色慾,緣於色欲而生起色熱惱,緣於色熱惱而生起色遍求,緣於色遍求而生起色獲得……乃至……緣於法界而生起法想,緣於法想而生起法思惟,緣於法思惟而生起法觸,緣於法觸而生起法觸所生受,緣於法觸所生受而生起法欲,緣於法欲而生起法熱惱,緣於法熱惱而生起法遍求,緣於法遍求而生起法獲得。
“諸比丘,就是這樣緣於界的種種性而生起想的種種性,緣於想的種種性而生起……乃至……遍求的種種性,緣於遍求的種種性而生起獲得的種種性。”第九[經]。
十、第二外觸種種性經
九十四、住在舍衛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諸比丘,緣於界的種種性而生起想的種種性,緣於想的種種性而生起思惟的種種性,觸……受……欲……熱惱……緣於遍求的種種性而生起獲得的種種性;不是緣於獲得的種種性而生起遍求的種種性,不是緣於遍求的種種性而生起熱惱的種種性,不是緣於熱惱的種種性而生起……乃至……欲……受……觸……思惟……想的種種性,不是緣於想的種種性而生起界的種種性。諸比丘,什麼是界的種種性?色界……乃至……法界——諸比丘,這稱為界的種種性。”
“諸比丘,怎樣是緣於界的種種性而生起想的種種性,緣於想的種種性而生起思惟的種種性?觸……受……欲……熱惱……遍求……獲得……不是緣於獲得的種種性而生起遍求的種種性,不是緣於遍求的種種性而生起熱惱……欲……受……觸……不是緣于思惟的種種性而生起想的種種性,不是緣於想的種種性而生起界的種種性呢?
“諸比丘,緣於色界而生起色想……乃至……緣於法界而生起法想,緣於法想而生起……乃至……法遍求,緣於法遍求而生起法獲得;不是緣於法獲得而生起法遍求,不是緣於法遍求而生起法熱惱,不是緣於法熱惱而生起法欲,不是緣於法欲而生起法觸所生受,不是緣於法觸所生受而生起法觸,不是緣於法觸而生起法思惟,不是緣於法思惟而生起法想,不是緣於法想而生起法界。
“諸比丘,就是這樣緣於界的種種性而生起想的種種性,緣於想的種種性而生起……乃至……思惟……觸……受……欲……熱惱……遍求……獲得……不是緣於獲得的種種性而生起遍求的種種性,不是緣於遍求的種種性而生起熱惱的種種性,不是緣於熱惱的種種性而生起欲的種種性,不是緣於欲的種種性而生起受的種種性,不是緣於受的種種性而生起觸的種種性,不是緣於觸的種種性而生起思惟的種種性,不是緣于思惟的種種性而生起想的種種性,不是緣於想的種種性而生起界的種種性。”第十[經]。
種種性品第一。
其攝頌——
界、觸,以及非觸,受另有兩[經];
這是內的五[經];界、想,以及非遍求;
觸另有兩[經],這是外的五[經]。
二、第二品
一、七界經
九十五、住在舍衛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諸比丘,有這七界。哪七[界]?光界(ābhādhātu)、淨界(subhadhātu)、空無邊處界、識無邊處界、無所有處界、非想非非想處界、想受滅界——諸比丘,這就是七界。”
這樣說時,某位比丘對世尊這樣說:“尊者,凡這光界、淨界、空無邊處界、識無邊處界、無所有處界、非想非非想處界、想受滅界——尊者,這些界是緣於什麼而顯現的?”
“比丘,凡這光界——這界是緣於黑暗而顯現的。比丘,凡這淨界——這界是緣於不淨而顯現的。比丘,凡這空無邊處界——這界是緣於色而顯現的。比丘,凡這識無邊處界——這界是緣於空無邊處而顯現的。比丘,凡這無所有處界——這界是緣於識無邊處而顯現的。比丘,凡這非想非非想處界——這界是緣於無所有處而顯現的。比丘,凡這想受滅界——這界是緣於滅而顯現的。”
“尊者,凡這光界、淨界、空無邊處界、識無邊處界、無所有處界、非想非非想處界、想受滅界——尊者,這些界應作為怎樣的等至而證得?”
“比丘,凡這光界、淨界、空無邊處界、識無邊處界、無所有處界——這些界應作為想等至而證得。比丘,凡這非想非非想處界——這界應作為行殘餘等至而證得。比丘,凡這想受滅界——這界應作為滅等至而證得。”第一[經]。
二、有因緣經
九十六、住在舍衛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諸比丘,欲尋有因緣地生起,不是無因緣地;瞋恚尋有因緣地生起,不是無因緣地;害尋有因緣地生起,不是無因緣地。”
“諸比丘,怎樣是欲尋有因緣地生起,不是無因緣地;瞋恚尋有因緣地生起,不是無因緣地;害尋有因緣地生起,不是無因緣地?諸比丘,緣於欲界而生起欲想,緣於欲想而生起欲思惟,緣於欲思惟而生起欲欲,緣於欲欲而生起欲熱惱,緣於欲熱惱而生起欲遍求。諸比丘,遍求欲遍求的無聞凡夫,以三處邪行道——以身、以語、以意。
“諸比丘,緣於瞋恚界而生起瞋恚想,緣於瞋恚想而生起瞋恚思惟……乃至……瞋恚欲……瞋恚熱惱……瞋恚遍求……諸比丘,遍求瞋恚遍求的無聞凡夫,以三處邪行道——以身、以語、以意。
“諸比丘,緣於害界而生起害想;緣於害想而生起害思惟……乃至……害欲……害熱惱……害遍求……諸比丘,遍求害遍求的無聞凡夫,以三處邪行道——以身、以語、以意。
“諸比丘,譬如有人把燃著的草炬丟在乾燥的草林中;若他不用手和腳迅速地把它熄滅,諸比丘,這樣,那些依止草木的生物便會遭遇不幸與災禍。諸比丘,正是這樣,凡任何沙門或婆羅門,對已生起的、陷於不平正的(visamagata)想,不迅速地舍斷、除遣、令終盡、令歸於無有,他就在現法中苦住——有惱害、有惱、有熱惱;且身壞命終之後,惡趣可期待。
“諸比丘,出離尋有因緣地生起,不是無因緣地;無瞋恚尋有因緣地生起,不是無因緣地;無害尋有因緣地生起,不是無因緣地。
“諸比丘,怎樣是出離尋有因緣地生起,不是無因緣地;無瞋恚尋有因緣地生起,不是無因緣地;無害尋有因緣地生起,不是無因緣地?諸比丘,緣於出離界而生起出離想,緣於出離想而生起出離思惟,緣於出離思惟而生起出離欲,緣於出離欲而生起出離熱惱,緣於出離熱惱而生起出離遍求;諸比丘,遍求出離遍求的有聞的聖弟子,以三處正行道——以身、以語、以意。
“諸比丘,緣於無瞋恚界而生起無瞋恚想,緣於無瞋恚想而生起無瞋恚思惟……乃至……無瞋恚欲……無瞋恚熱惱……無瞋恚遍求,諸比丘,遍求無瞋恚遍求的有聞的聖弟子,以三處正行道——以身、以語、以意。
“諸比丘,緣於無害界而生起無害想,緣於無害想而生起無害思惟,緣於無害思惟而生起無害欲,緣於無害欲而生起無害熱惱,緣於無害熱惱而生起無害遍求;諸比丘,遍求無害遍求的有聞的聖弟子,以三處正行道——以身、以語、以意。
“諸比丘,譬如有人把燃著的草炬丟在乾燥的草林中;他用手和腳迅速地把它熄滅。諸比丘,這樣,那些依止草木的生物便不會遭遇不幸與災禍。諸比丘,正是這樣,凡任何沙門或婆羅門,對已生起的、陷於不平正的想,迅速地舍斷、除遣、令終盡、令歸於無有,他就在現法中樂住——無惱害、無惱、無熱惱;且身壞命終之後,善趣可期待。”第二[經]。
三、磚屋經
九十七、一時,世尊住在那提迦磚屋。在那裡,世尊召喚諸比丘:“諸比丘。”“尊者。”那些比丘應諾世尊。世尊這樣說——
“諸比丘,緣於界而生起想,生起見,生起尋。”這樣說時,具壽迦旃延對世尊這樣說:“尊者,凡這見——‘於非正等正覺者,是正等正覺者’——尊者,這見是緣於什麼而顯現的?”
“迦旃延,這是大的界,即:無明界。迦旃延,緣於低劣的界而生起低劣的想、低劣的見、低劣的尋、低劣的思、低劣的希求、低劣的願求(paṇidhi)、低劣的人、低劣的語;他把低劣的[法]告示、開示、施設、建立、開顯、分別、闡明;我說他的投生是低劣的。
“迦旃延,緣於中等的界而生起中等的想、中等的見、中等的尋、中等的思、中等的希求、中等的願求、中等的人、中等的語;他把中等的[法]告示、開示、施設、建立、開顯、分別、闡明;我說他的投生是中等的。
“迦旃延,緣於殊勝的界而生起殊勝的想、殊勝的見、殊勝的尋、殊勝的思、殊勝的希求、殊勝的願求、殊勝的人、殊勝的語;他把殊勝的[法]告示、開示、施設、建立、開顯、分別、闡明;我說他的投生是殊勝的。”第三[經]。
四、意向低劣經
九十八、住在舍衛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諸比丘,眾生正是依界而會合、相聚:意向低劣的(hīnādhimuttika)與意向低劣的會合、相聚;意向善好的(kalyāṇādhimuttika)與意向善好的會合、相聚。”
“諸比丘,過去世,眾生也正是依界而曾會合、相聚:意向低劣的與意向低劣的曾會合、相聚;意向善好的與意向善好的曾會合、相聚。
“諸比丘,未來世,眾生也正是依界而將會合、相聚:意向低劣的與意向低劣的將會合、相聚;意向善好的與意向善好的將會合、相聚。
“諸比丘,現今於現在世,眾生也正是依界而會合、相聚:意向低劣的與意向低劣的會合、相聚;意向善好的與意向善好的會合、相聚。”第四[經]。
五、經行經
九十九、一時,世尊住在王舍城靈鷲山。那時,具壽舍利弗與眾多比丘一同在世尊不遠處經行(caṅkamati);具壽大目犍連也與眾多比丘一同在世尊不遠處經行;具壽大迦葉也與眾多比丘一同在世尊不遠處經行;具壽阿那律也與眾多比丘一同在世尊不遠處經行;具壽富樓那·彌多羅尼子(Puṇṇa Mantāniputta)也與眾多比丘一同在世尊不遠處經行;具壽優波離也與眾多比丘一同在世尊不遠處經行;具壽阿難也與眾多比丘一同在世尊不遠處經行;提婆達多也與眾多比丘一同在世尊不遠處經行。
於是,世尊召喚諸比丘:“諸比丘,你們可看見舍利弗正與眾多比丘一同經行?”“是的,尊者。”“諸比丘,這一切比丘都是大慧者(mahāpaññā)。諸比丘,你們可看見目犍連正與眾多比丘一同經行?”“是的,尊者。”“諸比丘,這一切比丘都是大神通者(mahiddhikā)。諸比丘,你們可看見迦葉正與眾多比丘一同經行?”“是的,尊者。”“諸比丘,這一切比丘都是頭陀論者(dhutavādā)。諸比丘,你們可看見阿那律正與眾多比丘一同經行?”“是的,尊者。”“諸比丘,這一切比丘都是具天眼者(dibbacakkhukā)。諸比丘,你們可看見富樓那·彌多羅尼子正與眾多比丘一同經行?”“是的,尊者。”“諸比丘,這一切比丘都是說法者(dhammakathikā)。諸比丘,你們可看見優波離正與眾多比丘一同經行?”“是的,尊者。”“諸比丘,這一切比丘都是持律者(vinayadharā)。諸比丘,你們可看見阿難正與眾多比丘一同經行?”“是的,尊者。”“諸比丘,這一切比丘都是多聞者(bahussutā)。諸比丘,你們可看見提婆達多正與眾多比丘一同經行?”“是的,尊者。”“諸比丘,這一切比丘都是惡欲者(pāpicchā)。”
“諸比丘,眾生正是依界(dhātuso)而會合、相聚。意向低劣者(hīnādhimuttikā)與意向低劣者會合、相聚;意向善好者(kalyāṇādhimuttikā)與意向善好者會合、相聚。諸比丘,於過去世,眾生也曾正是依界而會合、相聚。意向低劣者曾與意向低劣者會合、相聚;意向善好者曾與意向善好者會合、相聚。
“諸比丘,於未來世,眾生也將正是依界而會合、相聚。意向低劣者將與意向低劣者會合、相聚;意向善好者將與意向善好者會合、相聚。
“諸比丘,如今於現在世,眾生也正是依界而會合、相聚。意向低劣者與意向低劣者會合、相聚;意向善好者與意向善好者會合、相聚。”第五[經]。
六、有偈經
一百、住在舍衛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諸比丘,眾生正是依界而會合、相聚。意向低劣者與意向低劣者會合、相聚。諸比丘,於過去世,眾生也曾正是依界而會合、相聚。意向低劣者曾與意向低劣者會合、相聚。”
“諸比丘,於未來世,眾生也將正是依界而會合、相聚。意向低劣者將與意向低劣者會合、相聚。
“諸比丘,如今於現在世,眾生也正是依界而會合、相聚。意向低劣者與意向低劣者會合、相聚。
“諸比丘,猶如糞與糞會合、相聚;尿與尿會合、相聚;唾與唾會合、相聚;膿與膿會合、相聚;血與血會合、相聚;諸比丘,同樣地,眾生正是依界而會合、相聚。意向低劣者與意向低劣者會合、相聚。於過去世也……乃至……於未來世也……乃至……如今於現在世,眾生也正是依界而會合、相聚。意向低劣者與意向低劣者會合、相聚。
“諸比丘,眾生正是依界而會合、相聚。意向善好者與意向善好者會合、相聚。諸比丘,於過去世,眾生也曾正是依界而會合、相聚。意向善好者曾與意向善好者會合、相聚。
“諸比丘,於未來世也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如今於現在世,眾生也正是依界而會合、相聚。意向善好者與意向善好者會合、相聚。
“諸比丘,猶如乳與乳會合、相聚;油與油會合、相聚;熟酥與熟酥會合、相聚;蜜與蜜會合、相聚;糖蜜與糖蜜會合、相聚;諸比丘,同樣地,眾生正是依界而會合、相聚。意向善好者與意向善好者會合、相聚。於過去世也……於未來世也……如今於現在世,眾生也正是依界而會合、相聚。意向善好者與意向善好者會合、相聚。”
世尊說了這[番話]。善逝說了這[番話]之後,導師又接著這樣說:
“由交往(saṃsaggā)而叢林(vanatho)生起,由不交往而被斬斷;
猶如登上小木片,會沉沒於大海。
“如是依止懈怠者,善活者(sādhujīvī)也會沉沒;
因此應當避開他——那懈怠、精進低劣者。
“與遠離的聖者、自策勵的修禪者、
常發起精進的智者,應當共住。”
七、無信者會合經
一百零一、住在舍衛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諸比丘,眾生正是依界而會合、相聚。無信者(assaddhā)與無信者會合、相聚;無慚者(ahirikā)與無慚者會合、相聚;無愧者(anottappino)與無愧者會合、相聚;少聞者(appassutā)與少聞者會合、相聚;懈怠者(kusītā)與懈怠者會合、相聚;失念者(muṭṭhassatino)與失念者會合、相聚;劣慧者(duppaññā)與劣慧者會合、相聚。”
“諸比丘,於過去世,眾生也曾正是依界而會合、相聚。無信者曾與無信者會合、相聚;無慚者曾與無慚者會合、相聚;無愧者曾與無愧者會合、相聚;少聞者曾與少聞者會合、相聚;懈怠者曾與懈怠者會合、相聚;失念者曾與失念者會合、相聚;劣慧者曾與劣慧者會合、相聚。
“諸比丘,於未來世,眾生也將正是依界而會合、相聚。無信者將與無信者會合、相聚;無慚者將與無慚者會合、相聚;無愧者將與無愧者……乃至……少聞者將與少聞者……乃至……懈怠者將與懈怠者……乃至……失念者將與失念者……乃至……劣慧者將與劣慧者會合、相聚。
“諸比丘,如今於現在世,眾生也正是依界而會合、相聚。無信者與無信者會合、相聚;無慚者與無慚者……乃至……無愧者與無愧者……乃至……少聞者與少聞者……乃至……懈怠者與懈怠者……乃至……失念者與失念者會合、相聚;劣慧者與劣慧者會合、相聚。
“諸比丘,眾生正是依界而會合、相聚。有信者(saddhā)與有信者會合、相聚;有慚者(hirimanā)與有慚者會合、相聚;有愧者(ottappino)與有愧者會合、相聚;多聞者與多聞者會合、相聚;發起精進者(āraddhavīriyā)與發起精進者會合、相聚;念已現起者(upaṭṭhitassatino)與念已現起者會合、相聚;有慧者(paññavanto)與有慧者會合、相聚。諸比丘,於過去世也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於未來世也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如今於現在世,眾生也正是依界而會合、相聚。有信者與有信者會合、相聚;有慧者與有慧者會合、相聚。”第七[經]。
八、無信根本經
一百零二、住在舍衛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諸比丘,眾生正是依界而會合、相聚。無信者與無信者會合、相聚;無慚者與無慚者會合、相聚;劣慧者與劣慧者會合、相聚;有信者與有信者會合、相聚;有慚者與有慚者會合、相聚;有慧者與有慧者會合、相聚。諸比丘,於過去世,眾生也曾正是依界而會合、相聚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於未來世,眾生也將正是依界而會合、相聚……乃至……
“諸比丘,如今於現在世,眾生也正是依界而會合、相聚。無信者與無信者會合、相聚;無慚者與無慚者會合、相聚;劣慧者與劣慧者會合、相聚;有信者與有信者會合、相聚;有慚者與有慚者會合、相聚;有慧者與有慧者會合、相聚。”(一)
“諸比丘,眾生正是依界而會合、相聚。無信者與無信者會合、相聚;無愧者與無愧者會合、相聚;劣慧者與劣慧者會合、相聚;有信者與有信者會合、相聚;有愧者與有愧者會合、相聚;有慧者與有慧者會合、相聚……乃至……應當如第一輪那樣詳說。(二)
“諸比丘,眾生正是依界……乃至……無信者與無信者會合、相聚;少聞者與少聞者會合、相聚;劣慧者與劣慧者會合、相聚;有信者與有信者會合、相聚;多聞者與多聞者會合、相聚;有慧者與有慧者會合、相聚……乃至……。(三)
“諸比丘,眾生正是依界……乃至……無信者與無信者會合、相聚;懈怠者與懈怠者會合、相聚;劣慧者與劣慧者會合、相聚;有信者與有信者會合、相聚;發起精進者與發起精進者會合、相聚;有慧者與有慧者會合、相聚……乃至……。(四)
“諸比丘,眾生正是依界……乃至……無信者與無信者會合、相聚;失念者與失念者會合、相聚;劣慧者與劣慧者會合、相聚;有信者與有信者會合、相聚;念已現起者與念已現起者會合、相聚;有慧者與有慧者會合、相聚。”……乃至……。第八[經]。(五)
九、無慚根本經
一百零三、住在舍衛城……乃至……“眾生正是依界……乃至……無慚者與無慚者會合、相聚,無愧者與無愧者會合、相聚,劣慧者與劣慧者會合、相聚;有慚者與有慚者會合、相聚,有愧者與有愧者會合、相聚,有慧者與有慧者會合、相聚……乃至……。(一)
“無慚者與無慚者會合、相聚,少聞者與少聞者會合、相聚,劣慧者與劣慧者會合、相聚;有慚者與有慚者會合、相聚,多聞者與多聞者會合、相聚,有慧者與有慧者會合、相聚……乃至……。(二)
“無慚者與無慚者會合、相聚,懈怠者與懈怠者會合、相聚,劣慧者與劣慧者會合、相聚;有慚者與有慚者會合、相聚,發起精進者與發起精進者會合、相聚,有慧者與有慧者會合、相聚……乃至……。(三)
“無慚者與無慚者會合、相聚,失念者與失念者會合、相聚,劣慧者與劣慧者會合、相聚;有慚者與有慚者會合、相聚,念已現起者與念已現起者會合、相聚,有慧者與有慧者會合、相聚。”……乃至……。第九[經]。(四)
十、無愧根本經
一百零四、住在舍衛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諸比丘,眾生正是依界而會合、相聚。無愧者與無愧者會合、相聚;少聞者與少聞者會合、相聚;劣慧者與劣慧者會合、相聚;有愧者與有愧者會合、相聚;多聞者與多聞者會合、相聚;有慧者與有慧者會合、相聚……乃至……。(一)
“無愧者與無愧者會合、相聚;懈怠者與懈怠者會合、相聚;劣慧者與劣慧者會合、相聚;有愧者與有愧者會合、相聚;發起精進者與發起精進者會合、相聚;有慧者與有慧者會合、相聚……乃至……。(二)
“無愧者與無愧者會合、相聚;失念者與失念者會合、相聚;劣慧者與劣慧者會合、相聚;有愧者與有愧者會合、相聚;念已現起者與念已現起者會合、相聚;有慧者與有慧者會合、相聚。”……乃至……。第十[經]。(三)
十一、少聞根本經
一百零五、住在舍衛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諸比丘,眾生正是依界而會合、相聚。少聞者與少聞者會合、相聚;懈怠者與懈怠者會合、相聚;劣慧者與劣慧者會合、相聚;多聞者與多聞者會合、相聚;發起精進者與發起精進者會合、相聚;有慧者與有慧者會合、相聚……乃至……。(一)
“少聞者與少聞者會合、相聚;失念者與失念者會合、相聚;劣慧者與劣慧者會合、相聚;多聞者與多聞者會合、相聚;念已現起者與念已現起者會合、相聚;有慧者與有慧者會合、相聚。”……乃至……。第十一[經]。(二)
十二、懈怠根本經
一百零六、住在舍衛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諸比丘,眾生正是依界而會合、相聚。懈怠者與懈怠者會合、相聚;失念者與失念者會合、相聚;劣慧者與劣慧者會合、相聚;發起精進者與發起精進者會合、相聚;念已現起者與念已現起者會合、相聚;有慧者與有慧者會合、相聚。”……乃至……。第十二[經]。
第二品。
其攝頌——
七界、有因緣,以及磚屋;
意向低劣、經行、有偈,無信為第七。
以無信為根本的五[經],以無慚為根本的四[經];
以無愧為根本的三[經],以及以少聞[為根本]的兩[經]。
以懈怠[為根本]的說了一[經],諸經為三個五[經];
所說的經二十二,稱為第二品。
三、業道品
一、不得定經
一百零七、住在舍衛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諸比丘,眾生正是依界而會合、相聚。無信者與無信者會合、相聚;無慚者與無慚者會合、相聚;無愧者與無愧者會合、相聚;不得定者(asamāhitā)與不得定者會合、相聚;劣慧者與劣慧者會合、相聚。”
“有信者與有信者會合、相聚;有慚者與有慚者會合、相聚;有愧者與有愧者會合、相聚;得定者(samāhitā)與得定者會合、相聚;有慧者與有慧者會合、相聚。”第一[經]。
二、破戒經
一百零八、住在舍衛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諸比丘,眾生正是依界而會合、相聚。無信者與無信者會合、相聚;無慚者與無慚者會合、相聚;無愧者與無愧者會合、相聚;破戒者(dussīlā)與破戒者會合、相聚;劣慧者與劣慧者會合、相聚。”
“有信者與有信者會合、相聚;有慚者與有慚者會合、相聚;有愧者與有愧者會合、相聚;持戒者(sīlavanto)與持戒者會合、相聚;有慧者與有慧者會合、相聚。”第二[經]。
三、五學處經
一百零九、住在舍衛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諸比丘,眾生正是依界而會合、相聚。殺生者(pāṇātipātino)與殺生者會合、相聚;取不與者(adinnādāyino)與取不與者會合、相聚;欲邪行者(kāmesumicchācārino)與欲邪行者會合、相聚;虛妄語者(musāvādino)與虛妄語者會合、相聚;住於谷酒、花果酒[等]酒類之放逸者(surāmerayamajjappamādaṭṭhāyino)與住於谷酒、花果酒[等]酒類之放逸者會合、相聚。”
“離殺生者與離殺生者會合、相聚;離不與取者與離不與取者會合、相聚;離欲邪行者與離欲邪行者會合、相聚;離虛妄語者與離虛妄語者會合、相聚;離[導致]放逸之因的谷酒、花果酒[等]酒類者與離[導致]放逸之因的谷酒、花果酒[等]酒類者會合、相聚。”第三[經]。
四、七業道經
一百一十、住在舍衛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諸比丘,眾生正是依界而會合、相聚。殺生者與殺生者會合、相聚;取不與者與取不與者會合、相聚;欲邪行者與欲邪行者會合、相聚;虛妄語者與虛妄語者會合、相聚;離間語者(pisuṇavācā)與離間語者會合、相聚;粗惡語者(pharusavācā)與粗惡語者會合、相聚;雜穢語者(samphappalāpino)與雜穢語者會合、相聚。”
“離殺生者……乃至……離不與取者……離欲邪行者……離虛妄語者……離離間語者與離離間語者會合、相聚;離粗惡語者與離粗惡語者會合、相聚;離雜穢語者與離雜穢語者會合、相聚。”第四[經]。
五、十業道經
一百一十一、住在舍衛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諸比丘,眾生正是依界而會合、相聚。殺生者與殺生者會合、相聚;取不與者……乃至……欲邪行者……虛妄語者……離間語者……粗惡語者……雜穢語者與雜穢語者會合、相聚;貪欲者(abhijjhāluno)與貪欲者會合、相聚;心已壞損者(byāpannacittā)與心已壞損者會合、相聚;邪見者(micchādiṭṭhikā)與邪見者會合、相聚。”
“離殺生者與離殺生者會合、相聚;離不與取者……乃至……離欲邪行者……離虛妄語者……離離間語者……離粗惡語者……離雜穢語者與離雜穢語者會合、相聚;無貪欲者(anabhijjhāluno)與無貪欲者會合、相聚;心無壞損者(abyāpannacittā)與心無壞損者會合、相聚;正見者(sammādiṭṭhikā)與正見者會合、相聚。”第五[經]。
六、八支經
一百一十二、住在舍衛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諸比丘,眾生正是依界而會合、相聚。邪見者與邪見者會合、相聚;邪思惟者(micchāsaṅkappā)……乃至……邪語者……邪業者……邪命者……邪精進者……邪念者……邪定者與邪定者會合、相聚。正見者與正見者會合、相聚;正思惟者……乃至……正語者……正業者……正命者……正精進者……正念者……正定者與正定者會合、相聚。”第六[經]。
七、十支經
一百一十三、住在舍衛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諸比丘,眾生正是依界而會合、相聚。邪見者與邪見者會合、相聚;邪思惟者……乃至……邪語者……邪業者……邪命者……邪精進者……邪念者……邪定者與邪定者會合、相聚;邪智者(micchāñāṇino)與邪智者會合、相聚;邪解脫者(micchāvimuttino)與邪解脫者會合、相聚。”
“正見者與正見者會合、相聚;正思惟者……乃至……正語者……正業者……正命者……正精進者……正念者……正定者……正智者(sammāñāṇino)與正智者會合、相聚;正解脫者(sammāvimuttino)與正解脫者會合、相聚。”第七[經]。
七經的攝頌——
不得定、破戒,以及五學處;
已說七業道,以及以十業道;
第六說八支,以十支為第七。
業道品第三。
四、第四品
一、四界經
一百一十四、一時,世尊住在舍衛城祇樹林給孤獨園……乃至……“諸比丘,有這四界。哪四[界]?地界(pathavīdhātu)、水界(āpodhātu)、火界(tejodhātu)、風界(vāyodhātu)——諸比丘,這就是四界。”第一[經]。
二、正覺之前經
一百一十五、住在舍衛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諸比丘,我在正覺之前,還是未成正覺的菩薩時,這樣想:‘什麼是地界的味著?什麼是過患?什麼是出離?什麼是水界的味著?什麼是過患?什麼是出離?什麼是火界的味著?什麼是過患?什麼是出離?什麼是風界的味著?什麼是過患?什麼是出離?’”
“諸比丘,我這樣想:‘緣於地界而生起的樂與喜悅,這是地界的味著。地界是無常的、苦的、變易之法,這是地界的過患。凡於地界的欲貪之調伏、欲貪之舍斷,這是地界的出離。緣於水界……乃至……緣於火界……乃至……緣於風界而生起的樂與喜悅,這是風界的味著。風界是無常的、苦的、變易之法,這是風界的過患。凡於風界的欲貪之調伏、欲貪之舍斷,這是風界的出離。’”
“諸比丘,只要我還未如此如實證知這四界的味著為味著、過患為過患、出離為出離,諸比丘,我就未曾自稱於有天、有魔、有梵天的世間,於有沙門婆羅門、有天與人的人眾之中,已現正覺無上正等正覺。
“諸比丘,而當我如此如實證知了這四界的味著為味著、過患為過患、出離為出離時,諸比丘,我才自稱於有天、有魔、有梵天的世間,於有沙門婆羅門、有天與人的人眾之中,已現正覺無上正等正覺。而我生起了智與見:‘我的解脫不動搖,這是最後一生,如今不再有後有。’”第二[經]。
三、我曾行經
一百一十六、住在舍衛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諸比丘,我曾行於對地界的味著的遍求。凡地界的味著,我已證得它。地界的味著有多少,那已被我以慧善見。諸比丘,我曾行於對地界的過患的遍求。凡地界的過患,我已證得它。地界的過患有多少,那已被我以慧善見。諸比丘,我曾行於對地界的出離的遍求。凡地界的出離,我已證得它。地界的出離有多少,那已被我以慧善見。”
“諸比丘,我[曾行於]對水界的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我[曾行於]對火界的……諸比丘,我曾行於對風界的味著的遍求。凡風界的味著,我已證得它。風界的味著有多少,那已被我以慧善見。諸比丘,我曾行於對風界的過患的遍求。凡風界的過患,我已證得它。風界的過患有多少,那已被我以慧善見。諸比丘,我曾行於對風界的出離的遍求。凡風界的出離,我已證得它。風界的出離有多少,那已被我以慧善見。
“諸比丘,只要我還未如實證知這四界的味著為味著、過患為過患、出離為出離,諸比丘,我就未曾自稱於有天、有魔、有梵天的世間,於有沙門婆羅門、有天與人的人眾之中,已現正覺無上正等正覺。
“諸比丘,而當我如實證知了這四界的味著為味著、過患為過患、出離為出離時,諸比丘,我才自稱於有天、有魔、有梵天的世間,於有沙門婆羅門、有天與人的人眾之中,已現正覺無上正等正覺。而我生起了智與見:‘我的解脫不動搖,這是最後一生,如今不再有後有。’”第三[經]。
四、若無經
一百一十七、住在舍衛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諸比丘,若沒有地界的味著,眾生就不會於地界起貪染。諸比丘,而正因為有地界的味著,所以眾生於地界起貪染。諸比丘,若沒有地界的過患,眾生就不會於地界厭離。諸比丘,而正因為有地界的過患,所以眾生於地界厭離。諸比丘,若沒有地界的出離,眾生就不會從地界出離。諸比丘,而正因為有地界的出離,所以眾生從地界出離。”
“諸比丘,若沒有水界的味著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若沒有火界的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若沒有風界的味著,眾生就不會於風界起貪染。諸比丘,而正因為有風界的味著,所以眾生於風界起貪染。諸比丘,若沒有風界的過患,眾生就不會於風界厭離。諸比丘,而正因為有風界的過患,所以眾生於風界厭離。諸比丘,若沒有風界的出離,眾生就不會從風界出離。諸比丘,而正因為有風界的出離,所以眾生從風界出離。
“諸比丘,只要眾生還未如實證知這四界的味著為味著、過患為過患、出離為出離,諸比丘,眾生就未曾從有天、有魔、有梵天的世間,從有沙門婆羅門、有天與人的人眾之中出離、離系、脫離,以無界限的心而住。
“諸比丘,而當眾生如實證知了這四界的味著為味著、過患為過患、出離為出離時,諸比丘,眾生便從有天、有魔、有梵天的世間,從有沙門婆羅門、有天與人的人眾之中出離、離系、脫離,以無界限的心而住。”第四[經]。
五、一向苦經
一百一十八、住在舍衛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諸比丘,倘若這地界是一向苦的、隨逐於苦的、為苦所侵、不為樂所侵,眾生便不會於地界起貪染了。諸比丘,而正因為地界是樂的、隨逐於樂的、為樂所侵、不為苦所侵,所以眾生才於地界起貪染。”
“諸比丘,倘若這水界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倘若這火界……諸比丘,倘若這風界是一向苦的、隨逐於苦的、為苦所侵、不為樂所侵,眾生便不會於風界起貪染了。諸比丘,而正因為風界是樂的、隨逐於樂的、為樂所侵、不為苦所侵,所以眾生才於風界起貪染。
“諸比丘,倘若這地界是一向樂的、隨逐於樂的、為樂所侵、不為苦所侵,眾生便不會於地界厭離了。諸比丘,而正因為地界是苦的、隨逐於苦的、為苦所侵、不為樂所侵,所以眾生才於地界厭離。
“諸比丘,倘若這水界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倘若這火界……諸比丘,倘若這風界是一向樂的、隨逐於樂的、為樂所侵、不為苦所侵,眾生便不會於風界厭離了。諸比丘,而正因為風界是苦的、隨逐於苦的、為苦所侵、不為樂所侵,所以眾生才於風界厭離。”第五[經]。
六、歡喜經
一百一十九、住在舍衛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諸比丘,凡歡喜地界者,他就是歡喜苦。凡歡喜苦者,我說他未從苦中脫出。凡歡喜水界者……乃至……凡歡喜火界者……凡歡喜風界者,他就是歡喜苦。凡歡喜苦者,我說他未從苦中脫出。”
“諸比丘,而凡不歡喜地界者,他就是不歡喜苦。凡不歡喜苦者,我說他已從苦中脫出。凡不歡喜水界者……乃至……凡不歡喜火界者……凡不歡喜風界者,他就是不歡喜苦。凡不歡喜苦者,我說他已從苦中脫出。”第六[經]。
七、生起經
一百二十、住在舍衛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諸比丘,凡地界的生起、住立、出現、顯現,這就是苦的生起、諸病的住立、老死的顯現。凡水界的……乃至……凡火界的……凡風界的生起、住立、出現、顯現,這就是苦的生起、諸病的住立、老死的顯現。”
“諸比丘,而凡地界的滅、寂止、滅沒,這就是苦的滅、諸病的寂止、老死的滅沒。凡水界的……乃至……凡火界的……凡風界的滅、寂止、滅沒,這就是苦的滅、諸病的寂止、老死的滅沒。”第七[經]。
八、沙門婆羅門經
一百二十一、住在舍衛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諸比丘,有這四界。哪四[界]?地界、水界、火界、風界。諸比丘,凡任何沙門或婆羅門不如實了知這四界的味著、過患與出離,諸比丘,那些沙門或婆羅門,在我[看來],既不是沙門中被認可為沙門者,也不是婆羅門中被認可為婆羅門者;而且那些尊者也不於現法中自己以證智作證、成就並住於沙門性的目標或婆羅門性的目標。”
“諸比丘,而凡任何沙門或婆羅門如實了知這四界的味著、過患與出離,諸比丘,那些沙門或婆羅門,在我[看來],既是沙門中被認可為沙門者,也是婆羅門中被認可為婆羅門者;而且那些尊者也於現法中自己以證智作證、成就並住於沙門性的目標與婆羅門性的目標。”第八[經]。
九、第二沙門婆羅門經
一百二十二、住在舍衛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諸比丘,有這四界。哪四[界]?地界、水界、火界、風界。諸比丘,凡任何沙門或婆羅門不如實了知這四界的集起、滅沒、味著、過患與出離……乃至……了知……乃至……自己以證智作證、成就並住。”第九[經]。
十、第三沙門婆羅門經
一百二十三、住在舍衛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諸比丘,凡任何沙門或婆羅門,不了知地界,不了知地界之集起,不了知地界之滅,不了知導至地界滅之道……乃至……不了知水界……不了知火界……不了知風界,不了知風界之集起,不了知風界之滅,不了知導至風界滅之道。諸比丘,那些沙門或婆羅門,在我[看來],既不是沙門中被認可為沙門者,也不是婆羅門中被認可為婆羅門者;而且那些尊者也不於現法中自己以證智作證、成就並住於沙門性的目標或婆羅門性的目標。”
“諸比丘,而凡任何沙門或婆羅門,了知地界,了知地界之集起,了知地界之滅,了知導至地界滅之道……諸比丘,而凡任何沙門或婆羅門……乃至……了知水界……了知火界……了知風界,了知風界之集起,了知風界之滅,了知導至風界滅之道。諸比丘,那些沙門或婆羅門,在我[看來],既是沙門中被認可為沙門者,也是婆羅門中被認可為婆羅門者;而且那些尊者也於現法中自己以證智作證、成就並住於沙門性的目標與婆羅門性的目標。”第十[經]。
第四品。
其攝頌——
四界、正覺之前、我曾行,若無以及苦;
歡喜以及生起,三[經]沙門婆羅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