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、仙人山經
一三三、如是我聞——一時,世尊住在王舍城(Rājagaha)的仙人山(Isigili)。在那裡,世尊召喚諸比丘:“諸比丘。”“尊者。”那些比丘應諾世尊。世尊這樣說——
“諸比丘,你們看見這韋跋拉山(Vebhāra)嗎?”“是的,尊者。”“諸比丘,這韋跋拉山也曾有別的稱號、別的施設。”
“諸比丘,你們看見這般荼婆山(Paṇḍava)嗎?”“是的,尊者。”“諸比丘,這般荼婆山也曾有別的稱號、別的施設。”
“諸比丘,你們看見這毘富羅山(Vepulla)嗎?”“是的,尊者。”“諸比丘,這毘富羅山也曾有別的稱號、別的施設。”
“諸比丘,你們看見這靈鷲山(Gijjhakūṭa)嗎?”“是的,尊者。”“諸比丘,這靈鷲山也曾有別的稱號、別的施設。”
“諸比丘,你們看見這仙人山嗎?”“是的,尊者。”“諸比丘,而這仙人山曾有的正是這個稱號、這個施設。”
“諸比丘,從前,五百位獨覺佛曾長久住在這仙人山中。他們進入這山時被看見,進入之後就不被看見。人們看見那[情形],便這樣說:‘這山吞了這些仙人(ime isī gilati)。’於是生起了‘仙人山、仙人山’(isigili)這一稱號。諸比丘,我要告知諸獨覺佛的名字;諸比丘,我要稱說諸獨覺佛的名字;諸比丘,我要說示諸獨覺佛的名字。你們要諦聽,好好作意,我要說了。”“是的,尊者。”那些比丘應諾世尊。世尊這樣說——
一三四、“諸比丘,名叫阿利吒(Ariṭṭha)的獨覺佛曾長久住在這仙人山中;諸比丘,名叫優波利吒(Upariṭṭha)的獨覺佛曾長久住在這仙人山中;諸比丘,名叫多伽羅屍棄(Tagarasikhī)的獨覺佛曾長久住在這仙人山中;諸比丘,名叫耶舍斯(Yasassī)的獨覺佛曾長久住在這仙人山中;諸比丘,名叫善見(Sudassana)的獨覺佛曾長久住在這仙人山中;諸比丘,名叫喜見(Piyadassī)的獨覺佛曾長久住在這仙人山中;諸比丘,名叫乾陀羅(Gandhāra)的獨覺佛曾長久住在這仙人山中;諸比丘,名叫賓頭盧(Piṇḍola)的獨覺佛曾長久住在這仙人山中;諸比丘,名叫優波娑婆(Upāsabha)的獨覺佛曾長久住在這仙人山中;諸比丘,名叫尼多(Nīta)的獨覺佛曾長久住在這仙人山中;諸比丘,名叫多陀(Tatha)的獨覺佛曾長久住在這仙人山中;諸比丘,名叫須多婆(Sutavā)的獨覺佛曾長久住在這仙人山中;諸比丘,名叫婆毘多多(Bhāvitatta)的獨覺佛曾長久住在這仙人山中。
一百三十五
“那些眾生的心材(sattasāra)、無惱者、無渴望者,
獨自證得了菩提;
那些離箭的人中最上者——
當我稱說[他們的]名字時,你們要諦聽。
“阿利吒、優波利吒、多伽羅屍棄、耶舍斯,
善見與喜見,善覺者(susambuddha);
乾陀羅、賓頭盧與優波娑婆,
尼多、多陀、須多婆、婆毘多多。
“孫婆(Sumbha)、須婆(Subha)、摩頭羅(Matula)與阿吒摩(Aṭṭhama),
還有阿輸彌伽(Assumegha)、阿尼伽(Anīgha)、須陀他(Sudāṭha);
有之索已盡的獨覺佛們,
興求(Hiṅgu)與興伽(Hiṅga),大威力者。
“兩位闍利(Jālī)牟尼與阿吒迦(Aṭṭhaka),
還有憍娑羅(Kosalla)佛,還有須婆睺(Subāhu);
優波尼彌沙(Upanemisa)、尼彌沙(Nemisa)、山多質多(Santacitta),
薩遮(Sacca)、多陀、毘羅闍(Viraja)與般荼多(Paṇḍita)。
“迦羅(Kāḷa)、優波迦羅(Upakāḷa)、毘闍多(Vijita)與闍多(Jita),
盎伽(Aṅga)與般伽(Paṅga),以及瞿底闍多(Guttijita);
波悉(Passi)舍斷了依——苦的根本,
阿波羅闍多(Aparājita)戰勝了魔軍。
“娑陀(Satthā)、波婆多(Pavattā)、舍羅槃伽(Sarabhaṅga)、盧摩漢沙(Lomahaṃsa),
鬱昌伽摩耶(Uccaṅgamāya)、阿私陀(Asita)、阿那娑婆(Anāsava);
摩奴摩耶(Manomaya),以及斷慢者槃頭摩(Bandhumā),
多陀地目多(Tadādhimutta)、毘摩羅(Vimala)與計都摩(Ketumā)。
“計瞻婆羅伽(Ketumbharāga)與摩登伽(Mātaṅga)、阿利耶(Ariya),
還有阿周多(Accuta),阿周多伽摩(Accutagāma)、毘耶摩迦(Byāmaka);
須曼伽羅(Sumaṅgala)、達毘羅(Dabbila)、須波帝提多(Supatiṭṭhita),
阿沙訶(Asayha)、差摩毘羅多(Khemābhirata)與須羅多(Sorata)。
“頭蘭那耶(Durannaya)、散伽(Saṅgha),還有鬱闍耶(Ujjaya),
另一位牟尼娑訶(Sayha),精進不劣者;
阿難(Ānanda)、難陀(Nanda)、優波難陀(Upananda),[共]十二位,
婆羅墮婆闍(Bhāradvāja),持最後身者。
“菩提(Bodhi)、摩訶男(Mahānāma),還有郁多羅(Uttara),
計屍(Kesī)、屍棄(Sikhī)、孫陀羅(Sundara)、陀婆羅婆闍(Dvārabhāja);
帝須(Tissa)、優波帝須(Upatissa),斷有之繫縛者,
優波屍棄(Upasikhi),與斷渴愛者屍揭利(Sikhari)。
“曾有曼伽羅(Maṅgala)佛,離貪者;
烏沙婆(Usabha)斷了羅網——苦的根本;
優波尼多(Upanīta)證得了寂靜之境,
布薩(Uposatha)、孫陀羅、薩遮那摩(Saccanāma)。
“祇陀(Jeta)、闍延多(Jayanta)、缽頭摩(Paduma)與優缽羅(Uppala),
蓮華上(Padumuttara)、勒棄多(Rakkhita)與般婆多(Pabbata);
摩那塔陀(Mānatthaddha)、須毘多(Sobhita)、毘多羅伽(Vītarāga),
迦那(Kaṇha)佛,心善解脫者。
“這些以及其他大威力者,
有之索已盡的獨覺佛們——
那些超越一切執著的大仙,
已般涅槃的不可量者,你們要禮敬!”
《仙人山經》終,[《次第品》中之]第六[經]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