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九)四、長老品
一、可貪染經
八十一、“諸比丘,具足五種法的長老比丘,不為諸同梵行者所愛、所可意、所尊重、所欽敬。具足哪五種[法]呢?於可貪染者起貪染,於可瞋恚者起瞋恚,於可愚痴者起愚痴,於可激怒者起激怒,於可迷醉者起迷醉——諸比丘,具足這五種法的長老比丘,不為諸同梵行者所愛、所可意、所尊重、所欽敬。
“諸比丘,具足五種法的長老比丘,為諸同梵行者所愛、所可意、所尊重、所欽敬。具足哪五種[法]呢?於可貪染者不起貪染,於可瞋恚者不起瞋恚,於可愚痴者不起愚痴,於可激怒者不起激怒,於可迷醉者不起迷醉——諸比丘,具足這五種法的長老比丘,為諸同梵行者所愛、所可意、所尊重、所欽敬。”第一[經]。
二、離貪經
八十二、“諸比丘,具足五種法的長老比丘,不為諸同梵行者所愛、所可意、所尊重、所欽敬。具足哪五種[法]呢?未離貪,未離瞋,未離痴,是覆蔑者,是攀齊者——諸比丘,具足這五種法的長老比丘,不為諸同梵行者所愛、所可意、所尊重、所欽敬。
“諸比丘,具足五種法的長老比丘,為諸同梵行者所愛、所可意、所尊重、所欽敬。具足哪五種[法]呢?已離貪,已離瞋,已離痴,不是覆蔑者,不是攀齊者——諸比丘,具足這五種法的長老比丘,為諸同梵行者所愛、所可意、所尊重、所欽敬。”第二[經]。
三、詭詐者經
八十三、“諸比丘,具足五種法的長老比丘,不為諸同梵行者所愛、所可意、所尊重、所欽敬。具足哪五種[法]呢?是詭詐者,是虛談者,是現相者,是激磨者,是以利求利者——諸比丘,具足這五種法的長老比丘,不為諸同梵行者所愛、所可意、所尊重、所欽敬。
“諸比丘,具足五種法的長老比丘,為諸同梵行者所愛、所可意、所尊重、所欽敬。具足哪五種[法]呢?不是詭詐者,不是虛談者,不是現相者,不是激磨者,不是以利求利者——諸比丘,具足這五種法的長老比丘,為諸同梵行者所愛、所可意、所尊重、所欽敬。”第三[經]。
四、無信者經
八十四、“諸比丘,具足五種法的長老比丘,不為諸同梵行者所愛、所可意、所尊重、所欽敬。具足哪五種[法]呢?是無信者,是無慚者,是無愧者,是懈怠者,是劣慧者——諸比丘,具足這五種法的長老比丘,不為諸同梵行者所愛、所可意、所尊重、所欽敬。
“諸比丘,具足五種法的長老比丘,為諸同梵行者所愛、所可意、所尊重、所欽敬。具足哪五種[法]呢?是有信者,是有慚者,是有愧者,是發起精進者,是有慧者——諸比丘,具足這五種法的長老比丘,為諸同梵行者所愛、所可意、所尊重、所欽敬。”第四[經]。
五、不能忍受經
八十五、“諸比丘,具足五種法的長老比丘,不為諸同梵行者所愛、所可意、所尊重、所欽敬。具足哪五種[法]呢?不能忍受色,不能忍受聲,不能忍受香,不能忍受味,不能忍受觸——諸比丘,具足這五種法的長老比丘,不為諸同梵行者所愛、所可意、所尊重、所欽敬。
“諸比丘,具足五種法的長老比丘,為諸同梵行者所愛、所可意、所尊重、所欽敬。具足哪五種[法]呢?能忍受色,能忍受聲,能忍受香,能忍受味,能忍受觸——諸比丘,具足這五種法的長老比丘,為諸同梵行者所愛、所可意、所尊重、所欽敬。”第五[經]。
六、證得無礙解經
八十六、“諸比丘,具足五種法的長老比丘,為諸同梵行者所愛、所可意、所尊重、所欽敬。具足哪五種[法]呢?是已證得義無礙解者,是已證得法無礙解者,是已證得詞無礙解者,是已證得辯無礙解者,對於諸同梵行者種種大小應作之事,是嫻熟、不懈怠的,具足於此的方便審察,堪能作、堪能安排——諸比丘,具足這五種法的長老比丘,為諸同梵行者所愛、所可意、所尊重、所欽敬。”第六[經]。
七、具戒經
八十七、“諸比丘,具足五種法的長老比丘,為諸同梵行者所愛、所可意、所尊重、所欽敬。具足哪五種[法]呢?他具戒,以波羅提木叉律儀防護而住,具足正行與行處,於微細的罪過也見怖畏,受持學處而學習;他是多聞者、憶持所聞者、積集所聞者,凡是那些初善、中善、後善的,顯示具足義理與文句、完全圓滿、遍淨的梵行的法,他對這樣的諸法多聞、憶持、以語熟習、以意隨觀察、以見善通達;他言語良善,善於言辭,具足文雅的言語——清晰流利、無有瑕疵,能令人了知義理;他是那屬於增上心的、現法樂住的四禪的隨願而得者、不難而得者、豐足而得者;他由於諸漏的滅盡,就在現法中自己以證智證知無漏的心解脫、慧解脫,成就並住。諸比丘,具足這五種法的長老比丘,為諸同梵行者所愛、所可意、所尊重、所欽敬。”第七[經]。
八、長老經
八十八、“諸比丘,具足五種法的長老比丘,是為眾人的不利益、為眾人的不安樂,為廣大人眾的無義利、不利益與苦,為天與人而行道。
“具足哪五種[法]呢?他是長老,閱歷長久,出家已久;他是知名而有聲譽者,有眾多在家、出家的人圍繞;他是衣、缽食、坐臥處、病者所需的醫藥資具的獲得者;他是多聞者、憶持所聞者、積集所聞者,凡是那些初善、中善、後善的,顯示具足義理與文句、完全圓滿、遍淨的梵行的法,他對這樣的諸法多聞、憶持、以語熟習、以意隨觀察,[卻]以見未通達;他是持邪見者,有顛倒之見,他使眾人從正法退出,令[他們]住立於非正法。‘長老比丘閱歷長久、出家已久’——[人們]因此隨他所見而效行;‘長老比丘知名而有聲譽,有眾多在家、出家的人圍繞’——[人們]因此隨他所見而效行;‘長老比丘是衣、缽食、坐臥處、病者所需的醫藥資具的獲得者’——[人們]因此隨他所見而效行;‘長老比丘是多聞者、憶持所聞者、積集所聞者’——[人們]因此隨他所見而效行。諸比丘,具足這五種法的長老比丘,是為眾人的不利益、為眾人的不安樂,為廣大人眾的無義利、不利益與苦,為天與人而行道。
“諸比丘,具足五種法的長老比丘,是為眾人的利益、為眾人的安樂,為廣大人眾的義利、利益與安樂,為天與人而行道。
“具足哪五種[法]呢?他是長老,閱歷長久,出家已久;他是知名而有聲譽者,有眾多在家、出家的人圍繞;他是衣、缽食、坐臥處、病者所需的醫藥資具的獲得者;他是多聞者、憶持所聞者、積集所聞者,凡是那些初善、中善、後善的,顯示具足義理與文句、完全圓滿、遍淨的梵行的法,他對這樣的諸法多聞、憶持、以語熟習、以意隨觀察、以見善通達;他是持正見者,有不顛倒之見,他使眾人從非正法退出,令[他們]住立於正法。‘長老比丘閱歷長久、出家已久’——[人們]因此隨他所見而效行;‘長老比丘知名而有聲譽,有眾多在家、出家的人圍繞’——[人們]因此隨他所見而效行;‘長老比丘是衣、缽食、坐臥處、病者所需的醫藥資具的獲得者’——[人們]因此隨他所見而效行;‘長老比丘是多聞者、憶持所聞者、積集所聞者’——[人們]因此隨他所見而效行。諸比丘,具足這五種法的長老比丘,是為眾人的利益、為眾人的安樂,為廣大人眾的義利、利益與安樂,為天與人而行道。”第八[經]。
九、第一有學經
八十九、“諸比丘,有這五種法導向有學比丘的退失。哪五種[法]呢?樂著事務、樂著閒談、樂著睡眠、樂著聚眾、不省察如[其所]解脫的心——諸比丘,這五種法導向有學比丘的退失。
“諸比丘,有這五種法導向有學比丘的不退失。哪五種[法]呢?不樂著事務、不樂著閒談、不樂著睡眠、不樂著聚眾、省察如[其所]解脫的心——諸比丘,這五種法導向有學比丘的不退失。”第九[經]。
十、第二有學經
九十、“諸比丘,有這五種法導向有學比丘的退失。哪五種[法]呢?諸比丘,在此,有學比丘多務、多應作之事,於諸應作之事幹練;他離棄靜坐,不致力於內[心]之止。諸比丘,這是導向有學比丘退失的第一種法。
“再者,諸比丘,有學比丘以些微的工作度過白天;他離棄靜坐,不致力於內[心]之止。諸比丘,這是導向有學比丘退失的第二種法。
“再者,諸比丘,有學比丘以不隨順的在家交往,與在家眾、出家眾雜處而住;他離棄靜坐,不致力於內[心]之止。諸比丘,這是導向有學比丘退失的第三種法。
“再者,諸比丘,有學比丘非時入村,過了中午才返回;他離棄靜坐,不致力於內[心]之止。諸比丘,這是導向有學比丘退失的第四種法。
“再者,諸比丘,凡是這能削減[煩惱]、有助於心之無障的談論,即:少欲之論、知足之論、遠離之論、不雜處之論、發起精進之論、戒之論、定之論、慧之論、解脫之論、解脫知見之論,有學比丘對這樣的談論,不是隨願而得者,不是不難而得者,不是豐足而得者;他離棄靜坐,不致力於內[心]之止。諸比丘,這是導向有學比丘退失的第五種法。諸比丘,這五種法導向有學比丘的退失。
“諸比丘,有這五種法導向有學比丘的不退失。哪五種[法]呢?諸比丘,在此,有學比丘不多務、不多應作之事,於諸應作之事幹練;他不離棄靜坐,致力於內[心]之止。諸比丘,這是導向有學比丘不退失的第一種法。
“再者,諸比丘,有學比丘不以些微的工作度過白天;他不離棄靜坐,致力於內[心]之止。諸比丘,這是導向有學比丘不退失的第二種法。
“再者,諸比丘,有學比丘不以不隨順的在家交往與在家眾、出家眾雜處而住;他不離棄靜坐,致力於內[心]之止。諸比丘,這是導向有學比丘不退失的第三種法。
“再者,諸比丘,有學比丘不過早入村,不過了中午才返回;他不離棄靜坐,致力於內[心]之止。諸比丘,這是導向有學比丘不退失的第四種法。
“再者,諸比丘,凡是這能削減[煩惱]、有助於心之無障的談論,即:少欲之論、知足之論、遠離之論、不雜處之論、發起精進之論、戒之論、定之論、慧之論、解脫之論、解脫知見之論,有學比丘對這樣的談論,是隨願而得者、不難而得者、豐足而得者;他不離棄靜坐,致力於內[心]之止。諸比丘,這是導向有學比丘不退失的第五種法。諸比丘,這五種法導向有學比丘的不退失。”第十[經]。
長老品第四。
其攝頌——
可貪染、離貪,詭詐者、無信者、不能忍受;
無礙解與具戒,長老,後兩有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