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、第四五十[經]
(十六)一、根品
一、根經
一百五十一、“諸比丘,有這四種根。哪四種[根]呢?信根、精進根、念根、定根——諸比丘,這就是四種根。”第一[經]。
二、信力經
一百五十二、“諸比丘,有這四種力。哪四種[力]呢?信力、精進力、念力、定力——諸比丘,這就是四種力。”第二[經]。
三、慧力經
一百五十三、“諸比丘,有這四種力。哪四種[力]呢?慧力、精進力、無罪力、攝力——諸比丘,這就是四種力。”第三[經]。
四、念力經
一百五十四、“諸比丘,有這四種力。哪四種[力]呢?念力、定力、無罪力、攝力——諸比丘,這就是四種力。”第四[經]。
五、省思力經
一百五十五、“諸比丘,有這四種力。哪四種[力]呢?省思力、修習力、無罪力、攝力——諸比丘,這就是四種力。”第五[經]。
六、劫經
一百五十六、“諸比丘,劫有這四種阿僧祇。哪四種[阿僧祇]呢?諸比丘,當劫壞時,那不容易計算——‘有這麼多年’,或‘有這麼多百年’,或‘有這麼多千年’,或‘有這麼多十萬年’。
“諸比丘,當劫壞而住時,那不容易計算——‘有這麼多年’,或‘有這麼多百年’,或‘有這麼多千年’,或‘有這麼多十萬年’。
“諸比丘,當劫成時,那不容易計算——‘有這麼多年’,或‘有這麼多百年’,或‘有這麼多千年’,或‘有這麼多十萬年’。
“諸比丘,當劫成而住時,那不容易計算——‘有這麼多年’,或‘有這麼多百年’,或‘有這麼多千年’,或‘有這麼多十萬年’。諸比丘,這就是劫的四種阿僧祇。”第六[經]。
七、病經
一百五十七、“諸比丘,有這兩種病。哪兩種[病]呢?身的病與心的病。諸比丘,可見到有眾生對身的病自稱一年無病,自稱兩年無病,自稱三年無病,自稱四年無病,自稱五年無病,自稱十年無病,自稱二十年無病,自稱三十年無病,自稱四十年無病,自稱五十年無病,[自稱]一百年、甚至更久無病。諸比丘,除了漏盡者,凡對心的病能自稱哪怕片刻無病的眾生,在世間是極難得的。
“諸比丘,有這四種出家者的病。哪四種[病]呢?諸比丘,在此,比丘是大欲者,有惱害,對隨得的衣、缽食、坐臥處、病緣藥資具不知足。他既是大欲者,有惱害,對隨得的衣、缽食、坐臥處、病緣藥資具不知足,便為了獲得不被輕視、為了獲得利養、恭敬、名聲而立下惡欲。他為了獲得不被輕視、為了獲得利養、恭敬、名聲而奮起、努力、精勤。他審慮之後往訪諸家,審慮之後坐下,審慮之後說法,審慮之後忍住大小便。諸比丘,這就是四種出家者的病。
“因此,諸比丘,你們應當這樣修學:‘我們將不是大欲者、有惱害者、對隨得的衣、缽食、坐臥處、病緣藥資具不知足者;我們將不為了獲得不被輕視、為了獲得利養、恭敬、名聲而立下惡欲;我們將不為了獲得不被輕視、為了獲得利養、恭敬、名聲而奮起、努力、精勤;我們將能忍受寒、熱、飢、渴、虻、蚊、風吹、日曬、爬蟲類的接觸;對惡說、惡來的言語之道,對已生起的身體上的苦的、劇的、粗的、辛辣的、不悅的、不合意的、奪命的諸受,我們將是能忍受者。’諸比丘,你們應當這樣修學。”第七[經]。
八、退失經
一百五十八、在那裡,具壽舍利弗召喚諸比丘:“賢友們,諸比丘。”“賢友。”那些比丘應諾具壽舍利弗。具壽舍利弗這樣說——
“賢友們,無論哪一位比丘或比丘尼,若在自身中觀見四種法,便應在此得出結論:‘我從諸善法退失。’世尊說這是退失。哪四種[法]呢?貪的廣大、瞋的廣大、痴的廣大,以及他的慧眼不深入於深奧的處與非處。賢友們,無論哪一位比丘或比丘尼,若在自身中觀見這四種法,便應在此得出結論:‘我從諸善法退失。’世尊說這是退失。
“賢友們,無論哪一位比丘或比丘尼,若在自身中觀見四種法,便應在此得出結論:‘我不從諸善法退失。’世尊說這是不退失。哪四種[法]呢?貪的薄弱、瞋的薄弱、痴的薄弱,以及他的慧眼深入於深奧的處與非處。賢友們,無論哪一位比丘或比丘尼,若在自身中觀見這四種法,便應在此得出結論:‘我不從諸善法退失。’世尊說這是不退失。”第八[經]。
九、比丘尼經
一百五十九、如是我聞——一時,具壽阿難住在憍賞彌的瞿師羅園。那時,某位比丘尼召喚某人:“喂,人啊,你來,前往聖者阿難那裡;到了之後,以我的名義以頭禮敬聖者阿難雙足,[說]:‘尊者,某某比丘尼生病、痛苦、重病纏身,她以頭禮敬聖者阿難雙足。’並且這樣說:‘尊者,若聖者阿難能哀愍而前往比丘尼住處、那位比丘尼之處,那就好了。’”“是的,聖尼。”那人應諾了那位比丘尼,便前往具壽阿難那裡;到了之後,禮敬具壽阿難,坐在一旁。坐在一旁的那人對具壽阿難這樣說——
“尊者,某某比丘尼生病、痛苦、重病纏身,她以頭禮敬具壽阿難雙足;並且這樣說:‘尊者,若具壽阿難能哀愍而前往比丘尼住處、那位比丘尼之處,那就好了。’”具壽阿難以沉默接受了。
於是,具壽阿難穿好[下衣],取了缽與衣,前往比丘尼住處、那位比丘尼之處。那位比丘尼遠遠地看見具壽阿難走來;看見之後,連頭覆蓋[身體],躺在小床上。於是,具壽阿難來到那位比丘尼之處;到了之後,坐在所敷設的座位上。坐下之後,具壽阿難對那位比丘尼這樣說——
“姊妹,此身由食而生,依於食。食應當舍斷。姊妹,此身由渴愛而生,依於渴愛。渴愛應當舍斷。姊妹,此身由慢而生,依於慢。慢應當舍斷。姊妹,此身由淫慾而生。而對淫慾,世尊說[應]斷橋。
“‘姊妹,此身由食而生,依於食。食應當舍斷’——這樣說了,這是就什麼而說的呢?姊妹,在此,比丘如理省思後攝取食物:‘不為嬉遊,不為驕慢,不為裝飾,不為莊嚴,只是為了這身體的住立、維持,為了止息傷害,為了資助梵行;我將如此消除舊受,也不令新受生起;我將得以維生、無過,並且安樂而住。’他後來依於食而舍斷食。‘姊妹,此身由食而生,依於食。食應當舍斷’——這樣所說的,就是就這個而說的。
“‘姊妹,此身由渴愛而生,依於渴愛。渴愛應當舍斷’——這樣說了,這是就什麼而說的呢?姊妹,在此,比丘聽到:‘據說名叫某某的比丘由於諸漏的滅盡,就在現法中自己以證智證知無漏的心解脫、慧解脫,成就並住。’他這樣想:‘什麼時候我也會由於諸漏的滅盡,就在現法中自己以證智證知無漏的心解脫、慧解脫,成就並住呢!’他後來依於渴愛而舍斷渴愛。‘姊妹,此身由渴愛而生,依於渴愛。渴愛應當舍斷’——這樣所說的,就是就這個而說的。
“‘姊妹,此身由慢而生,依於慢。慢應當舍斷’——這樣說了,這是就什麼而說的呢?姊妹,在此,比丘聽到:‘據說名叫某某的比丘由於諸漏的滅盡,就在現法中自己以證智證知無漏的心解脫、慧解脫,成就並住。’他這樣想:‘那位具壽尚且將由於諸漏的滅盡,就在現法中自己以證智證知無漏的心解脫、慧解脫,成就並住,何況我呢!’他後來依於慢而舍斷慢。‘姊妹,此身由慢而生,依於慢。慢應當舍斷’——這樣所說的,就是就這個而說的。
“姊妹,此身由淫慾而生。而對淫慾,世尊說[應]斷橋。”
於是,那位比丘尼從小床起身,把上衣偏袒一肩,以頭伏於具壽阿難足下,對具壽阿難這樣說——“尊者,罪過戰勝了我,如愚者、如痴者、如不善者——我竟這樣做了。尊者,願聖者阿難接受我的罪過為罪過,以便在將來防護。”“姊妹,確實,罪過戰勝了你,如愚者、如痴者、如不善者——你竟這樣做了。但是,姊妹,由於你見罪過為罪過而如法悔改,我們接受你的悔過。姊妹,凡是見罪過為罪過而如法悔改、於將來防護者,這在聖者之律中就是增長。”第九[經]。
十、善逝律經
一百六十、“諸比丘,善逝住世,或善逝律[住世],那將是為了眾人的利益,為了眾人的安樂,為了憐憫世間,為了天與人的義利、利益與安樂。
“諸比丘,什麼是善逝呢?諸比丘,在此,如來出現於世間,是阿羅漢、正等正覺者、明行具足、善逝、世間解、無上者、調御丈夫、天人導師、佛陀、世尊。諸比丘,這就是善逝。
“諸比丘,什麼是善逝律呢?他教導初善、中善、後善的,具足義理與文句的法,顯示完全圓滿、遍淨的梵行。諸比丘,這就是善逝律。諸比丘,如是,善逝住世,或善逝律[住世],那將是為了眾人的利益,為了眾人的安樂,為了憐憫世間,為了天與人的義利、利益與安樂。”
“諸比丘,有這四種法導向正法的忘失、隱沒。哪四種[法]呢?諸比丘,在此,比丘們以惡安置的句文學惡把持的經。諸比丘,惡安置的句文,其義也難以引導。諸比丘,這是導向正法的忘失、隱沒的第一種法。
“再者,諸比丘,比丘們是難受勸者,具足諸作難受勸之法,不能忍、不善持教誡。諸比丘,這是導向正法的忘失、隱沒的第二種法。
“再者,諸比丘,那些多聞者、通曉阿含者、持法者、持律者、持論母者的比丘,他們不恭敬地教他人讀誦經。他們去世之後,經便斷了根,無所依止。諸比丘,這是導向正法的忘失、隱沒的第三種法。
“再者,諸比丘,長老比丘們多欲、懈緩,於退墮為前導,於遠離捨棄擔負,不發起精進,以達到未達到的、證得未證得的、作證未作證的。他們的後輩人眾隨[前者]所見而效行;那[後輩人眾]也多欲、懈緩,於退墮為前導,於遠離捨棄擔負,不發起精進,以達到未達到的、證得未證得的、作證未作證的。諸比丘,這是導向正法的忘失、隱沒的第四種法。諸比丘,這四種法導向正法的忘失、隱沒。”
“諸比丘,有這四種法導向正法的住立、不忘失、不隱沒。哪四種[法]呢?諸比丘,在此,比丘們以善安置的句文學善把持的經。諸比丘,善安置的句文,其義也易於引導。諸比丘,這是導向正法的住立、不忘失、不隱沒的第一種法。
“再者,諸比丘,比丘們是易受勸者,具足諸作易受勸之法,能忍、善持教誡。諸比丘,這是導向正法的住立、不忘失、不隱沒的第二種法。
“再者,諸比丘,那些多聞者、通曉阿含者、持法者、持律者、持論母者的比丘,他們恭敬地教他人讀誦經。他們去世之後,經不斷根,有所依止。諸比丘,這是導向正法的住立、不忘失、不隱沒的第三種法。
“再者,諸比丘,長老比丘們不多欲、不懈緩,於退墮捨棄擔負,於遠離為前導,發起精進,以達到未達到的、證得未證得的、作證未作證的。他們的後輩人眾隨[前者]所見而效行;那[後輩人眾]也不多欲、不懈緩,於退墮捨棄擔負,於遠離為前導,發起精進,以達到未達到的、證得未證得的、作證未作證的。諸比丘,這是導向正法的住立、不忘失、不隱沒的第四種法。諸比丘,這四種法導向正法的住立、不忘失、不隱沒。”第十[經]。
根品第一。
其攝頌——
諸根、信、慧、念,省思為第五;
劫、病、退失,比丘尼以及善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