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、第三五十[經]
(十一)一、雲品
一、第一雲經
一百零一、如是我聞——一時,世尊住在舍衛城祇樹林給孤獨園。在那裡,世尊召喚諸比丘:“諸比丘。”“尊者。”那些比丘應諾世尊。世尊這樣說——
“諸比丘,有這四種雲。哪四種[雲]呢?打雷而不降雨的、降雨而不打雷的、既不打雷也不降雨的、既打雷也降雨的。諸比丘,這就是四種雲。同樣,諸比丘,世間有這四種以云為喻的人存在、可得。哪四種[人]呢?打雷而不降雨的、降雨而不打雷的、既不打雷也不降雨的、既打雷也降雨的。
“諸比丘,人怎樣是打雷而不降雨的呢?諸比丘,在此,有一類人是說者,不是做者。諸比丘,人就是這樣是打雷而不降雨的。諸比丘,猶如那打雷而不降雨的雲;諸比丘,我說這個人與它相似。
“諸比丘,人怎樣是降雨而不打雷的呢?諸比丘,在此,有一類人是做者,不是說者。諸比丘,人就是這樣是降雨而不打雷的。諸比丘,猶如那降雨而不打雷的雲;諸比丘,我說這個人與它相似。
“諸比丘,人怎樣是既不打雷也不降雨的呢?諸比丘,在此,有一類人既不是說者,也不是做者。諸比丘,人就是這樣是既不打雷也不降雨的。諸比丘,猶如那既不打雷也不降雨的雲;諸比丘,我說這個人與它相似。
“諸比丘,人怎樣是既打雷也降雨的呢?諸比丘,在此,有一類人既是說者,也是做者。諸比丘,人就是這樣是既打雷也降雨的。諸比丘,猶如那既打雷也降雨的雲;諸比丘,我說這個人與它相似。諸比丘,這就是世間存在、可得的四種以云為喻的人。”第一[經]。
二、第二雲經
一百零二、“諸比丘,有這四種雲。哪四種[雲]呢?打雷而不降雨的、降雨而不打雷的、既不打雷也不降雨的、既打雷也降雨的。諸比丘,這就是四種雲。同樣,諸比丘,世間有這四種以云為喻的人存在、可得。哪四種[人]呢?打雷而不降雨的、降雨而不打雷的、既不打雷也不降雨的、既打雷也降雨的。
“諸比丘,人怎樣是打雷而不降雨的呢?諸比丘,在此,有一類人學法——經、應頌、記說、偈頌、自說、如是語、本生、未曾有法、智解。他不如實了知‘此是苦’,不如實了知‘此是苦集’,不如實了知‘此是苦滅’,不如實了知‘此是導至苦滅之道’。諸比丘,人就是這樣是打雷而不降雨的。諸比丘,猶如那打雷而不降雨的雲;諸比丘,我說這個人與它相似。
“諸比丘,人怎樣是降雨而不打雷的呢?諸比丘,在此,有一類人不學法——經、應頌、記說、偈頌、自說、如是語、本生、未曾有法、智解。他如實了知‘此是苦’……乃至……如實了知‘此是導至苦滅之道’。諸比丘,人就是這樣是降雨而不打雷的。諸比丘,猶如那降雨而不打雷的雲;諸比丘,我說這個人與它相似。
“諸比丘,人怎樣是既不打雷也不降雨的呢?諸比丘,在此,有一類人既不學法——經、應頌、記說、偈頌、自說、如是語、本生、未曾有法、智解。他不如實了知‘此是苦’……乃至……不如實了知‘此是導至苦滅之道’。諸比丘,人就是這樣是既不打雷也不降雨的。諸比丘,猶如那既不打雷也不降雨的雲;諸比丘,我說這個人與它相似。
“諸比丘,人怎樣是既打雷也降雨的呢?諸比丘,在此,有一類人學法——經、應頌、記說、偈頌、自說、如是語、本生、未曾有法、智解。他如實了知‘此是苦’……乃至……如實了知‘此是導至苦滅之道’。諸比丘,人就是這樣是既打雷也降雨的。諸比丘,猶如那既打雷也降雨的雲;諸比丘,我說這個人與它相似。諸比丘,這就是世間存在、可得的四種以云為喻的人。”第二[經]。
三、瓶經
一百零三、“諸比丘,有這四種瓶。哪四種[瓶]呢?空而有蓋的、滿而敞口的、空而敞口的、滿而有蓋的——諸比丘,這就是四種瓶。同樣,諸比丘,世間有這四種以瓶為喻的人存在、可得。哪四種[人]呢?空而有蓋的、滿而敞口的、空而敞口的、滿而有蓋的。
“諸比丘,人怎樣是空而有蓋的呢?諸比丘,在此,有某個人的前進、後退、前視、旁視、屈、伸、持僧伽梨、缽與衣是令人淨信的。他不如實了知‘此是苦’……乃至……不如實了知‘此是導至苦滅之道’。諸比丘,人就是這樣是空而有蓋的。諸比丘,猶如那空而有蓋的瓶;諸比丘,我說這個人與它相似。
“諸比丘,人怎樣是滿而敞口的呢?諸比丘,在此,有某個人的前進、後退、前視、旁視、屈、伸、持僧伽梨、缽與衣不是令人淨信的。他如實了知‘此是苦’……乃至……如實了知‘此是導至苦滅之道’。諸比丘,人就是這樣是滿而敞口的。諸比丘,猶如那滿而敞口的瓶;諸比丘,我說這個人與它相似。
“諸比丘,人怎樣是空而敞口的呢?諸比丘,在此,有某個人的前進、後退、前視、旁視、屈、伸、持僧伽梨、缽與衣不是令人淨信的。他不如實了知‘此是苦’……乃至……不如實了知‘此是導至苦滅之道’。諸比丘,人就是這樣是空而敞口的。諸比丘,猶如那空而敞口的瓶;諸比丘,我說這個人與它相似。
“諸比丘,人怎樣是滿而有蓋的呢?諸比丘,在此,有某個人的前進、後退、前視、旁視、屈、伸、持僧伽梨、缽與衣是令人淨信的。他如實了知‘此是苦’……乃至……如實了知‘此是導至苦滅之道’。諸比丘,人就是這樣是滿而有蓋的。諸比丘,猶如那滿而有蓋的瓶;諸比丘,我說這個人與它相似。諸比丘,這就是世間存在、可得的四種以瓶為喻的人。”第三[經]。
四、水池經
一百零四、“諸比丘,有這四種水池。哪四種[水池]呢?淺而現深的、深而現淺的、淺而現淺的、深而現深的——諸比丘,這就是四種水池。同樣,諸比丘,世間有這四種以水池為喻的人存在、可得。哪四種[人]呢?淺而現深的、深而現淺的、淺而現淺的、深而現深的。
“諸比丘,人怎樣是淺而現深的呢?諸比丘,在此,有某個人的前進、後退、前視、旁視、屈、伸、持僧伽梨、缽與衣是令人淨信的。他不如實了知‘此是苦’……乃至……不如實了知‘此是導至苦滅之道’。諸比丘,人就是這樣是淺而現深的。諸比丘,猶如那淺而現深的水池;諸比丘,我說這個人與它相似。
“諸比丘,人怎樣是深而現淺的呢?諸比丘,在此,有某個人的前進、後退、前視、旁視、屈、伸、持僧伽梨、缽與衣不是令人淨信的。他如實了知‘此是苦’……乃至……如實了知‘此是導至苦滅之道’。諸比丘,人就是這樣是深而現淺的。諸比丘,猶如那深而現淺的水池;諸比丘,我說這個人與它相似。
“諸比丘,人怎樣是淺而現淺的呢?諸比丘,在此,有某個人的前進、後退、前視、旁視、屈、伸、持僧伽梨、缽與衣不是令人淨信的。他不如實了知‘此是苦’……乃至……不如實了知‘此是導至苦滅之道’。諸比丘,人就是這樣是淺而現淺的。諸比丘,猶如那淺而現淺的水池;諸比丘,我說這個人與它相似。
“諸比丘,人怎樣是深而現深的呢?諸比丘,在此,有某個人的前進、後退、前視、旁視、屈、伸、持僧伽梨、缽與衣是令人淨信的。他如實了知‘此是苦’……乃至……如實了知‘此是導至苦滅之道’。諸比丘,人就是這樣是深而現深的。諸比丘,猶如那深而現深的水池;諸比丘,我說這個人與它相似。諸比丘,這就是世間存在、可得的四種以水池為喻的人。”第四[經]。
五、芒果經
一百零五、“諸比丘,有這四種芒果。哪四種[芒果]呢?生而現熟色的、熟而現生色的、生而現生色的、熟而現熟色的——諸比丘,這就是四種芒果。同樣,諸比丘,世間有這四種以芒果為喻的人存在、可得。哪四種[人]呢?生而現熟色的、熟而現生色的、生而現生色的、熟而現熟色的。
“諸比丘,人怎樣是生而現熟色的呢?諸比丘,在此,有一類人的前進、後退、前視、旁視、屈、伸、持僧伽梨、缽與衣是令人淨信的。他不如實了知‘此是苦’……乃至……不如實了知‘此是導至苦滅之道’。諸比丘,人就是這樣是生而現熟色的。諸比丘,猶如那生而現熟色的芒果;諸比丘,我說這個人與它相似。
“諸比丘,人怎樣是熟而現生色的呢?諸比丘,在此,有一類人的前進、後退、前視、旁視、屈、伸、持僧伽梨、缽與衣不是令人淨信的。他如實了知‘此是苦’……乃至……如實了知‘此是導至苦滅之道’。諸比丘,人就是這樣是熟而現生色的。諸比丘,猶如那熟而現生色的芒果;諸比丘,我說這個人與它相似。
“諸比丘,人怎樣是生而現生色的呢?諸比丘,在此,有一類人的前進、後退、前視、旁視、屈、伸、持僧伽梨、缽與衣不是令人淨信的。他不如實了知‘此是苦’……乃至……不如實了知‘此是導至苦滅之道’。諸比丘,人就是這樣是生而現生色的。諸比丘,猶如那生而現生色的芒果;諸比丘,我說這個人與它相似。
“諸比丘,人怎樣是熟而現熟色的呢?諸比丘,在此,有一類人的前進、後退、前視、旁視、屈、伸、持僧伽梨、缽與衣是令人淨信的。他如實了知‘此是苦’……乃至……如實了知‘此是導至苦滅之道’。諸比丘,人就是這樣是熟而現熟色的。諸比丘,猶如那熟而現熟色的芒果;諸比丘,我說這個人與它相似。諸比丘,這就是世間存在、可得的四種以芒果為喻的人。”第五[經]。
六、第二芒果經
(第六[經]在義注中說是「義淺顯」,但在諸巴利寫本中任何地方都不見[其文]。)
七、鼠經
一百零七、“諸比丘,有這四種鼠。哪四種[鼠]呢?挖洞而不居住的、居住而不挖洞的、既不挖洞也不居住的、既挖洞也居住的——諸比丘,這就是四種鼠。同樣,諸比丘,世間有這四種以鼠為喻的人存在、可得。哪四種[人]呢?挖洞而不居住的、居住而不挖洞的、既不挖洞也不居住的、既挖洞也居住的。
“諸比丘,人怎樣是挖洞而不居住的呢?諸比丘,在此,有一類人學法——經、應頌、記說、偈頌、自說、如是語、本生、未曾有法、智解。他不如實了知‘此是苦’……乃至……不如實了知‘此是導至苦滅之道’。諸比丘,人就是這樣是挖洞而不居住的。諸比丘,猶如那挖洞而不居住的鼠;諸比丘,我說這個人與它相似。
“諸比丘,人怎樣是居住而不挖洞的呢?諸比丘,在此,有一類人不學法——經、應頌、記說、偈頌、自說、如是語、本生、未曾有法、智解。他如實了知‘此是苦’……乃至……如實了知‘此是導至苦滅之道’。諸比丘,人就是這樣是居住而不挖洞的。諸比丘,猶如那居住而不挖洞的鼠;諸比丘,我說這個人與它相似。
“諸比丘,人怎樣是既不挖洞也不居住的呢?諸比丘,在此,有一類人不學法——經、應頌、記說、偈頌、自說、如是語、本生、未曾有法、智解。他不如實了知‘此是苦’……乃至……不如實了知‘此是導至苦滅之道’。諸比丘,人就是這樣是既不挖洞也不居住的。諸比丘,猶如那既不挖洞也不居住的鼠;諸比丘,我說這個人與它相似。
“諸比丘,人怎樣是既挖洞也居住的呢?諸比丘,在此,有一類人學法——經、應頌、記說、偈頌、自說、如是語、本生、未曾有法、智解。他如實了知‘此是苦’……乃至……如實了知‘此是導至苦滅之道’。諸比丘,人就是這樣是既挖洞也居住的。諸比丘,猶如那既挖洞也居住的鼠;諸比丘,我說這個人與它相似。諸比丘,這就是世間存在、可得的四種以鼠為喻的人。”第七[經]。
八、牡牛經
一百零八、“諸比丘,有這四種牡牛。哪四種[牡牛]呢?對自群牛兇暴而不對他群牛兇暴的、對他群牛兇暴而不對自群牛兇暴的、對自群牛兇暴也對他群牛兇暴的、既不對自群牛兇暴也不對他群牛兇暴的——諸比丘,這就是四種牡牛。同樣,諸比丘,世間有這四種以牡牛為喻的人存在、可得。哪四種[人]呢?對自群牛兇暴而不對他群牛兇暴的、對他群牛兇暴而不對自群牛兇暴的、對自群牛兇暴也對他群牛兇暴的、既不對自群牛兇暴也不對他群牛兇暴的。
“諸比丘,人怎樣是對自群牛兇暴而不對他群牛兇暴的呢?諸比丘,在此,有一類人是自己會眾的驚擾者,不是他人會眾的[驚擾者]。諸比丘,人就是這樣是對自群牛兇暴而不對他群牛兇暴的。諸比丘,猶如那對自群牛兇暴而不對他群牛兇暴的牡牛;諸比丘,我說這個人與它相似。
“諸比丘,人怎樣是對他群牛兇暴而不對自群牛兇暴的呢?諸比丘,在此,有一類人是他人會眾的驚擾者,不是自己會眾的[驚擾者]。諸比丘,人就是這樣是對他群牛兇暴而不對自群牛兇暴的。諸比丘,猶如那對他群牛兇暴而不對自群牛兇暴的牡牛;諸比丘,我說這個人與它相似。
“諸比丘,人怎樣是對自群牛兇暴也對他群牛兇暴的呢?諸比丘,在此,有一類人是自己會眾的驚擾者,也是他人會眾的[驚擾者]。諸比丘,人就是這樣是對自群牛兇暴也對他群牛兇暴的。諸比丘,猶如那對自群牛兇暴也對他群牛兇暴的牡牛;諸比丘,我說這個人與它相似。
“諸比丘,人怎樣是既不對自群牛兇暴也不對他群牛兇暴的呢?諸比丘,在此,有一類人既不是自己會眾的驚擾者,也不是他人會眾的[驚擾者]。諸比丘,人就是這樣是既不對自群牛兇暴也不對他群牛兇暴的。諸比丘,猶如那既不對自群牛兇暴也不對他群牛兇暴的牡牛;諸比丘,我說這個人與它相似。諸比丘,這就是世間存在、可得的四種以牡牛為喻的人。”第八[經]。
九、樹經
一百零九、“諸比丘,有這四種樹。哪四種[樹]呢?邊材而以邊材為眷屬的、邊材而以心材為眷屬的、心材而以邊材為眷屬的、心材而以心材為眷屬的——諸比丘,這就是四種樹。同樣,諸比丘,世間有這四種以樹為喻的人存在、可得。哪四種[人]呢?邊材而以邊材為眷屬的、邊材而以心材為眷屬的、心材而以邊材為眷屬的、心材而以心材為眷屬的。
“諸比丘,人怎樣是邊材而以邊材為眷屬的呢?諸比丘,在此,有一類人破戒、有惡法;他的會眾也破戒、有惡法。諸比丘,人就是這樣是邊材而以邊材為眷屬的。諸比丘,猶如那邊材而以邊材為眷屬的樹;諸比丘,我說這個人與它相似。
“諸比丘,人怎樣是邊材而以心材為眷屬的呢?諸比丘,在此,有一類人破戒、有惡法;而他的會眾具戒、有善法。諸比丘,人就是這樣是邊材而以心材為眷屬的。諸比丘,猶如那邊材而以心材為眷屬的樹;諸比丘,我說這個人與它相似。
“諸比丘,人怎樣是心材而以邊材為眷屬的呢?諸比丘,在此,有一類人具戒、有善法;而他的會眾破戒、有惡法。諸比丘,人就是這樣是心材而以邊材為眷屬的。諸比丘,猶如那心材而以邊材為眷屬的樹;諸比丘,我說這個人與它相似。
“諸比丘,人怎樣是心材而以心材為眷屬的呢?諸比丘,在此,有一類人具戒、有善法;他的會眾也具戒、有善法。諸比丘,人就是這樣是心材而以心材為眷屬的。諸比丘,猶如那心材而以心材為眷屬的樹;諸比丘,我說這個人與它相似。諸比丘,這就是世間存在、可得的四種以樹為喻的人。”第九[經]。
十、毒蛇經
一百一十、“諸比丘,有這四種毒蛇。哪四種[毒蛇]呢?毒[速]發而非劇毒的、劇毒而毒不[速]發的、毒[速]發且劇毒的、毒既不[速]發也非劇毒的——諸比丘,這就是四種毒蛇。同樣,諸比丘,世間有這四種以毒蛇為喻的人存在、可得。哪四種[人]呢?毒[速]發而非劇毒的、劇毒而毒不[速]發的、毒[速]發且劇毒的、毒既不[速]發也非劇毒的。
“諸比丘,人怎樣是毒[速]發而非劇毒的呢?諸比丘,在此,有一類人經常發怒,而他的那忿不長久潛伏。諸比丘,人就是這樣是毒[速]發而非劇毒的。諸比丘,猶如那毒[速]發而非劇毒的毒蛇;諸比丘,我說這個人與它相似。
“諸比丘,人怎樣是劇毒而毒不[速]發的呢?諸比丘,在此,有一類人並不經常發怒,而他的那忿長久潛伏。諸比丘,人就是這樣是劇毒而毒不[速]發的。諸比丘,猶如那劇毒而毒不[速]發的毒蛇;諸比丘,我說這個人與它相似。
“諸比丘,人怎樣是毒[速]發且劇毒的呢?諸比丘,在此,有一類人經常發怒,而他的那忿長久潛伏。諸比丘,人就是這樣是毒[速]發且劇毒的。諸比丘,猶如那毒[速]發且劇毒的毒蛇;諸比丘,我說這個人與它相似。
“諸比丘,人怎樣是毒既不[速]發也非劇毒的呢?諸比丘,在此,有一類人並不經常發怒,而他的那忿不長久潛伏。諸比丘,人就是這樣是毒既不[速]發也非劇毒的。諸比丘,猶如那毒既不[速]發也非劇毒的毒蛇;諸比丘,我說這個人與它相似。諸比丘,這就是世間存在、可得的四種以毒蛇為喻的人。”第十[經]。
雲品第一。
其攝頌——
兩雲、瓶、水池,有兩芒果;
鼠、牡牛、樹,與毒蛇,此為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