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十四)四、戰士品
一、戰士經
一百三十四、“諸比丘,具足三種支的戰士(yodhājīva),配得上國王,為國王所受用,被算作國王的肢分。具足哪三種[支]呢?諸比丘,在此,戰士是遠射者(dūre pātī)、射中瞬息者(akkhaṇavedhī)、大物體的擊破者(mahato kāyassa padāletā)。諸比丘,具足這三種支的戰士,配得上國王,為國王所受用,被算作國王的肢分。同樣,諸比丘,具足三種支的比丘,是應供養者……乃至……是世間無上的福田。具足哪三種[支]呢?諸比丘,在此,比丘是遠射者、射中瞬息者、大物體的擊破者。
“諸比丘,比丘怎樣是遠射者呢?諸比丘,在此,比丘對凡任何色,無論過去、未來、現在,內或外,粗或細,劣或勝,遠或近,一切色都是‘這不是我的、這不是我、這不是我的自我’——他以正慧如實這樣見它。凡任何受,無論過去、未來、現在,內或外,粗或細,劣或勝,遠或近,一切受都是‘這不是我的、這不是我、這不是我的自我’——他以正慧如實這樣見它。凡任何想,無論過去、未來、現在,內或外,粗或細,劣或勝,遠或近,一切想都是‘這不是我的、這不是我、這不是我的自我’——他以正慧如實這樣見它。凡任何諸行,無論過去、未來、現在,內或外,粗或細,劣或勝,遠或近,一切諸行都是‘這不是我的、這不是我、這不是我的自我’——他以正慧如實這樣見它。凡任何識,無論過去、未來、現在,內或外,粗或細,劣或勝,遠或近,一切識都是‘這不是我的、這不是我、這不是我的自我’——他以正慧如實這樣見它。諸比丘,比丘就是這樣是遠射者。
“諸比丘,比丘怎樣是射中瞬息者呢?諸比丘,在此,比丘如實了知‘此是苦’;如實了知‘此是苦集’;如實了知‘此是苦滅’;如實了知‘此是導至苦滅之道’。諸比丘,比丘就是這樣是射中瞬息者。
“諸比丘,比丘怎樣是大物體的擊破者呢?諸比丘,在此,比丘擊破大無明聚。諸比丘,比丘就是這樣是大物體的擊破者。諸比丘,具足這三種法的比丘,是應供養者……乃至……是世間無上的福田。”第一[經]。
二、眾經
一百三十五、“諸比丘,有這三種眾。哪三種[眾]呢?未經反問而受教的眾(ukkācitavinītā parisā)、經反問而受教的眾(paṭipucchāvinītā parisā)、依分量而受教的眾(yāvatāvinītā parisā)——諸比丘,這就是三種眾。”第二[經]。
三、友經
一百三十六、“諸比丘,具足三種支的友應當親近。具足哪三種[支]呢?[他]施難施之物(duddadaṃ dadāti),作難作之事,忍難忍之事——諸比丘,具足這三種支的友應當親近。”第三[經]。
四、出現經
一百三十七、“諸比丘,無論諸如來出現,或諸如來不出現,那界正是確立的——[即]法住性、法決定性:一切行是無常的。如來現正覺它、現觀它;現正覺、現觀之後,告示、開示、施設、建立、開顯、分別、闡明——‘一切行是無常的。’諸比丘,無論諸如來出現,或諸如來不出現,那界正是確立的——[即]法住性、法決定性:一切行是苦的。如來現正覺它、現觀它;現正覺、現觀之後,告示、開示、施設、建立、開顯、分別、闡明——‘一切行是苦的。’諸比丘,無論諸如來出現,或諸如來不出現,那界正是確立的——[即]法住性、法決定性:一切法是無我的。如來現正覺它、現觀它;現正覺、現觀之後,告示、開示、施設、建立、開顯、分別、闡明——‘一切法是無我的。’”第四[經]。
五、人發毯經
一百三十八、“諸比丘,猶如凡任何織成的衣服,人發毯被稱為它們之中最粗劣的。諸比丘,人發毯冷時冷,熱時熱,色惡、氣臭、觸苦。同樣,諸比丘,凡任何眾多沙門婆羅門的論說,末伽梨之論被稱為它們之中最粗劣的。
“諸比丘,末伽梨愚痴人這樣主張、這樣見解——‘沒有業,沒有作用,沒有精進。’諸比丘,凡過去世曾有的阿羅漢、正等正覺者,那些世尊也都是業論者、作用論者、精進論者。諸比丘,末伽梨愚痴人也拒斥他們——‘沒有業,沒有作用,沒有精進。’諸比丘,凡未來世將有的阿羅漢、正等正覺者,那些世尊也都將是業論者、作用論者、精進論者。諸比丘,末伽梨愚痴人也拒斥他們——‘沒有業,沒有作用,沒有精進。’諸比丘,我現今作為阿羅漢、正等正覺者,也是業論者、作用論者、精進論者。諸比丘,末伽梨愚痴人也拒斥我——‘沒有業,沒有作用,沒有精進。’”
“諸比丘,猶如[有人]在河口設下魚笱,為許多魚的不利益、苦、不幸與災禍;同樣,諸比丘,末伽梨愚痴人,我想,是作為人之魚笱而出現於世間的,為許多眾生的不利益、苦、不幸與災禍。”第五[經]。
六、具足經
一百三十九、“諸比丘,有這三種具足。哪三種[具足]呢?信具足、戒具足、慧具足——諸比丘,這就是三種具足。”第六[經]。
七、增長經
一百四十、“諸比丘,有這三種增長。哪三種[增長]呢?信增長、戒增長、慧增長——諸比丘,這就是三種增長。”第七[經]。
八、馬駒經
一百四十一、“諸比丘,我要說三種馬駒與三種人駒。你們要諦聽,好好作意,我要說了。”“是的,尊者。”那些比丘應諾世尊。世尊這樣說——
“諸比丘,什麼是三種馬駒呢?諸比丘,在此,有某馬駒具足速度,[但]不具足色,不具足高與圍。諸比丘,又在此,有某馬駒具足速度,也具足色,[但]不具足高與圍。諸比丘,又在此,有某馬駒具足速度,也具足色,也具足高與圍。諸比丘,這就是三種馬駒。
“諸比丘,什麼是三種人駒呢?諸比丘,在此,有某人駒具足速度,[但]不具足色,不具足高與圍。諸比丘,又在此,有某人駒具足速度,也具足色,[但]不具足高與圍。諸比丘,又在此,有某人駒具足速度,也具足色,也具足高與圍。
“諸比丘,怎樣是人駒具足速度,[但]不具足色,不具足高與圍呢?諸比丘,在此,比丘如實了知‘此是苦’……乃至……如實了知‘此是導至苦滅之道’。我說這是他的速度。然而在增上法、增上律上被問到問題時,他窘沉,不解答。我說這是他色上的不具足。然而他得不到衣、缽食、坐臥處、病緣藥資具。我說這是他高與圍上的不具足。諸比丘,人駒就是這樣具足速度,[但]不具足色,不具足高與圍。
“諸比丘,怎樣是人駒具足速度,也具足色,[但]不具足高與圍呢?諸比丘,在此,比丘如實了知‘此是苦’……乃至……如實了知‘此是導至苦滅之道’。我說這是他的速度。而在增上法、增上律上被問到問題時,他解答,不窘沉。我說這是他的色。然而他得不到衣、缽食、坐臥處、病緣藥資具。我說這是他高與圍上的不具足。諸比丘,人駒就是這樣具足速度,也具足色,[但]不具足高與圍。
“諸比丘,怎樣是人駒具足速度,也具足色,也具足高與圍呢?諸比丘,在此,比丘如實了知‘此是苦’……乃至……如實了知‘此是導至苦滅之道’。我說這是他的速度。而在增上法、增上律上被問到問題時,他解答,不窘沉。我說這是他的色。而他得到衣、缽食、坐臥處、病緣藥資具。我說這是他的高與圍。諸比丘,人駒就是這樣具足速度,也具足色,也具足高與圍。諸比丘,這就是三種人駒。”第八[經]。
九、勝馬經
一百四十二、“諸比丘,我要說三種勝馬與三種勝人。你們要諦聽,好好作意,我要說了。”“是的,尊者。”那些比丘應諾世尊。世尊這樣說——
“諸比丘,什麼是三種勝馬呢?諸比丘,在此,有某勝馬具足速度,[但]不具足色,不具足高與圍。諸比丘,又在此,有某勝馬具足速度,也具足色,[但]不具足高與圍。諸比丘,又在此,有某勝馬具足速度,也具足色,也具足高與圍。諸比丘,這就是三種勝馬。
“諸比丘,什麼是三種勝人呢?諸比丘,在此,有某勝人具足速度,[但]不具足色,不具足高與圍。諸比丘,又在此,有某勝人具足速度,也具足色,[但]不具足高與圍。諸比丘,又在此,有某勝人具足速度,也具足色,也具足高與圍。
“諸比丘,怎樣是勝人具足速度,[但]不具足色,不具足高與圍呢?諸比丘,在此,比丘以五下分結的滅盡而為化生者,將在那裡般涅槃,不再從彼世間還來。我說這是他的速度。然而在增上法、增上律上被問到問題時,他窘沉,不解答。我說這是他色上的不具足。然而他得不到衣、缽食、坐臥處、病緣藥資具。我說這是他高與圍上的不具足。諸比丘,勝人就是這樣具足速度,[但]不具足色,不具足高與圍。
“諸比丘,怎樣是勝人具足速度,也具足色,[但]不具足高與圍呢?諸比丘,在此,比丘以五下分結的滅盡而為化生者,將在那裡般涅槃,不再從彼世間還來。我說這是他的速度。而在增上法、增上律上被問到問題時,他解答,不窘沉。我說這是他的色。然而他得不到衣、缽食、坐臥處、病緣藥資具。我說這是他高與圍上的不具足。諸比丘,勝人就是這樣具足速度,也具足色,[但]不具足高與圍。
“諸比丘,怎樣是勝人具足速度,也具足色,也具足高與圍呢?諸比丘,在此,比丘以五下分結的滅盡而為化生者,將在那裡般涅槃,不再從彼世間還來。我說這是他的速度。而在增上法、增上律上被問到問題時,他解答,不窘沉。我說這是他的色。而他得到衣、缽食、坐臥處、病緣藥資具。我說這是他的高與圍。諸比丘,勝人就是這樣具足速度,也具足色,也具足高與圍。諸比丘,這就是三種勝人。”第九[經]。
十、良馬經
一百四十三、“諸比丘,我要說三種賢善的良種馬與三種賢善的良種人。你們要諦聽,好好作意,我要說了。”“是的,尊者。”那些比丘應諾世尊。世尊這樣說——
“諸比丘,什麼是三種賢善的良種馬呢?諸比丘,在此,有某賢善的良種馬……乃至……具足速度,也具足色,也具足高與圍。諸比丘,這就是三種賢善的良種馬。
“諸比丘,什麼是三種賢善的良種人呢?諸比丘,在此,有某賢善的良種人……乃至……具足速度,也具足色,也具足高與圍。
“諸比丘,怎樣是賢善的良種人……乃至……具足速度,也具足色,也具足高與圍呢?諸比丘,在此,比丘由於諸漏的滅盡,就在現法中自己以證智證知無漏的心解脫、慧解脫,成就並住。我說這是他的速度。而在增上法、增上律上被問到問題時,他解答,不窘沉。我說這是他的色。而他得到衣、缽食、坐臥處、病緣藥資具。我說這是他的高與圍。諸比丘,賢善的良種人就是這樣具足速度,也具足色,也具足高與圍。諸比丘,這就是三種賢善的良種人。”第十[經]。
十一、第一孔雀飼食處經
一百四十四、一時,世尊住在王舍城孔雀飼食處的遊方者園。在那裡,世尊召喚諸比丘:“諸比丘。”“尊者。”那些比丘應諾世尊。世尊這樣說——
“諸比丘,具足三種法的比丘,是究竟畢竟者、究竟安穩者、究竟梵行者、究竟終盡者、天與人中最上者。具足哪三種[法]呢?無學的戒蘊、無學的定蘊、無學的慧蘊。諸比丘,具足這三種法的比丘,是究竟畢竟者、究竟安穩者、究竟梵行者、究竟終盡者、天與人中最上者。”第十一[經]。
十二、第二孔雀飼食處經
一百四十五、“諸比丘,具足三種法的比丘,是究竟畢竟者、究竟安穩者、究竟梵行者、究竟終盡者、天與人中最上者。具足哪三種[法]呢?神變示導、記說示導、教誡示導——諸比丘,具足這三種法的比丘,是究竟畢竟者、究竟安穩者、究竟梵行者、究竟終盡者、天與人中最上者。”第十二[經]。
十三、第三孔雀飼食處經
一百四十六、“諸比丘,具足三種法的比丘,是究竟畢竟者、究竟安穩者、究竟梵行者、究竟終盡者、天與人中最上者。具足哪三種[法]呢?正見、正智、正解脫——諸比丘,具足這三種法的比丘,是究竟畢竟者、究竟安穩者、究竟梵行者、究竟終盡者、天與人中最上者。”第十三[經]。
戰士品第十四。
其攝頌——
戰士、眾與友,出現、人發毯;
具足、增長,三馬、三孔雀飼食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