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、念處分別
一、經分別
三百五十五、四念處:在此,比丘於內身隨觀身而住,於外身隨觀身而住,於內外身隨觀身而住,熱勤、正知、具念,調伏世間的貪與憂;於內諸受隨觀受而住,於外諸受隨觀受而住,於內外諸受隨觀受而住,熱勤、正知、具念,調伏世間的貪與憂;於內心隨觀心而住,於外心隨觀心而住,於內外心隨觀心而住,熱勤、正知、具念,調伏世間的貪與憂;於內諸法隨觀法而住,於外諸法隨觀法而住,於內外諸法隨觀法而住,熱勤、正知、具念,調伏世間的貪與憂。
一、身隨觀的解說
三百五十六、比丘如何於內身隨觀身而住?在此,比丘就內身,從腳底以上、從發端以下、以皮為邊際,省察它充滿種種不淨:“在這身中有:頭髮、體毛、指甲、牙齒、皮膚,肉、腱、骨、骨髓、腎,心、肝、肋膜、脾、肺,腸、腸間膜、胃中物、糞,膽汁、痰、膿、血、汗、脂肪,淚、膏、唾、涕、關節滑液、尿。”他習行、修習、多作那相,善加辨定[它]。他習行、修習、多作那相,善加辨定[它]之後,把心導向外身。
比丘如何於外身隨觀身而住?在此,比丘就外身,從腳底以上、從發端以下、以皮為邊際,省察它充滿種種不淨:“在他的身中有:頭髮、體毛、指甲、牙齒、皮膚,肉、腱、骨、骨髓、腎,心、肝、肋膜、脾、肺,腸、腸間膜、胃中物、糞,膽汁、痰、膿、血、汗、脂肪,淚、膏、唾、涕、關節滑液、尿。”他習行、修習、多作那相,善加辨定[它]。他習行、修習、多作那相,善加辨定[它]之後,把心導向內外身。
比丘如何於內外身隨觀身而住?在此,比丘就內外身,從腳底以上、從發端以下、以皮為邊際,省察它充滿種種不淨:“在這身中有:頭髮、體毛、指甲、牙齒、皮膚,肉、腱、骨、骨髓、腎,心、肝、肋膜、脾、肺,腸、腸間膜、胃中物、糞,膽汁、痰、膿、血、汗、脂肪,淚、膏、唾、涕、關節滑液、尿。”比丘如是於內外身隨觀身而住,熱勤、正知、具念,調伏世間的貪與憂。
三百五十七、“隨觀者”——此中什麼是隨觀?凡慧、了知……乃至……無痴、擇法、正見——這稱為“隨觀”。以這隨觀而具備、完全具備、已到、完全已到、已成、具足、俱備。因此稱為“隨觀者”。
三百五十八、“而住”者:行止、進行、護持、維持、維繫、行、住。因此稱為“而住”。
三百五十九、“熱勤”——此中什麼是熱勤?凡心的精進發勤……乃至……正精進——這稱為“熱勤”。以這熱勤而具備、完全具備、已到、完全已到、已成、具足、俱備。因此稱為“熱勤者”。
三百六十、“正知”——此中什麼是正知?凡慧、了知……乃至……無痴、擇法、正見——這稱為“正知”。以這正知而具備、完全具備、已到、完全已到、已成、具足、俱備。因此稱為“正知者”。
三百六十一、“具念”——此中什麼是念?凡念、隨念……乃至……正念——這稱為“念”。以這念而具備、完全具備、已到、完全已到、已成、具足、俱備。因此稱為“具念者”。
三百六十二、“調伏世間的貪與憂”——此中什麼是世間?就是那個身是世間。五取蘊也是世間。這稱為“世間”。此中什麼是貪?凡貪、極貪……乃至……心的極貪——這稱為“貪”。此中什麼是憂?凡心的不適、心的苦,由心觸所生的不適、苦的感受,由心觸所生的不適、苦的受——這稱為“憂”。如是,此貪與此憂,在此世間中已調伏、已遍調伏、已寂靜、已平息、已寂止、已滅沒、已遍滅沒、已止息、已遍止息、已枯乾、已遍枯乾、已作邊際。因此稱為“調伏世間的貪與憂”。
身隨觀的解說。
二、受隨觀的解說
三百六十三、比丘如何於內諸受隨觀受而住?在此,比丘感受樂受時,了知“我感受樂受”;感受苦受時,了知“我感受苦受”;感受不苦不樂受時,了知“我感受不苦不樂受”;感受有食的樂受時,了知“我感受有食的樂受”;感受無食的樂受時,了知“我感受無食的樂受”;感受有食的苦受時,了知“我感受有食的苦受”;感受無食的苦受時,了知“我感受無食的苦受”;感受有食的不苦不樂受時,了知“我感受有食的不苦不樂受”;感受無食的不苦不樂受時,了知“我感受無食的不苦不樂受”。他習行、修習、多作那相,善加辨定[它]。他習行、修習、多作那相,善加辨定[它]之後,把心導向外諸受。
比丘如何於外諸受隨觀受而住?在此,比丘於[他]感受樂受時,了知“他感受樂受”;於[他]感受苦受時,了知“他感受苦受”;於[他]感受不苦不樂受時,了知“他感受不苦不樂受”;於[他]感受有食的樂受時,了知“他感受有食的樂受”;於[他]感受無食的樂受時,了知“他感受無食的樂受”;於[他]感受有食的苦受時,了知“他感受有食的苦受”;於[他]感受無食的苦受時,了知“他感受無食的苦受”;於[他]感受有食的不苦不樂受時,了知“他感受有食的不苦不樂受”;於[他]感受無食的不苦不樂受時,了知“他感受無食的不苦不樂受”。他習行、修習、多作那相,善加辨定[它]。他習行、修習、多作那相,善加辨定[它]之後,把心導向內外諸受。
比丘如何於內外諸受隨觀受而住?在此,比丘對樂受,了知“樂受”;對苦受,了知“苦受”;對不苦不樂受,了知“不苦不樂受”;對有食的樂受,了知“有食的樂受”;對無食的樂受,了知“無食的樂受”;對有食的苦受,了知“有食的苦受”;對無食的苦受,了知“無食的苦受”;對有食的不苦不樂受,了知“有食的不苦不樂受”;對無食的不苦不樂受,了知“無食的不苦不樂受”。比丘如是於內外諸受隨觀受而住,熱勤、正知、具念,調伏世間的貪與憂。
三百六十四、“隨觀者”……乃至……“而住”……乃至……“熱勤”……乃至……“正知”……乃至……“具念”……乃至……“調伏世間的貪與憂”——此中什麼是世間?就是那個受是世間。五取蘊也是世間。這稱為“世間”。此中什麼是貪?凡貪、極貪……乃至……心的極貪——這稱為“貪”。此中什麼是憂?凡心的不適、心的苦,由心觸所生的不適、苦的感受,由心觸所生的不適、苦的受——這稱為“憂”。如是,此貪與此憂,在此世間中已調伏、已遍調伏、已寂靜、已平息、已寂止、已滅沒、已遍滅沒、已止息、已遍止息、已枯乾、已遍枯乾、已作邊際。因此稱為“調伏世間的貪與憂”。
受隨觀的解說。
三、心隨觀的解說
三百六十五、比丘如何於內心隨觀心而住?在此,比丘心有貪時,了知“我的心有貪”;心離貪時,了知“我的心離貪”;心有瞋時,了知“我的心有瞋”;心離瞋時,了知“我的心離瞋”;心有痴時,了知“我的心有痴”;心離痴時,了知“我的心離痴”;心萎縮時,了知“我的心萎縮”;心散亂時,了知“我的心散亂”;心廣大時,了知“我的心廣大”;心不廣大時,了知“我的心不廣大”;心有上時,了知“我的心有上”;心無上時,了知“我的心無上”;心得定時,了知“我的心得定”;心不得定時,了知“我的心不得定”;心解脫時,了知“我的心解脫”;心未解脫時,了知“我的心未解脫”。他習行、修習、多作那相,善加辨定[它]。他習行、修習、多作那相,善加辨定[它]之後,把心導向外心。
比丘如何於外心隨觀心而住?在此,比丘於他的心有貪時,了知“他的心有貪”;於他的心離貪時,了知“他的心離貪”;於他的心有瞋時,了知“他的心有瞋”;於他的心離瞋時,了知“他的心離瞋”;於他的心有痴時,了知“他的心有痴”;於他的心離痴時,了知“他的心離痴”;於他的心萎縮時,了知“他的心萎縮”;於他的心散亂時,了知“他的心散亂”;於他的心廣大時,了知“他的心廣大”;於他的心不廣大時,了知“他的心不廣大”;於他的心有上時,了知“他的心有上”;於他的心無上時,了知“他的心無上”;於他的心得定時,了知“他的心得定”;於他的心不得定時,了知“他的心不得定”;於他的心解脫時,了知“他的心解脫”;於他的心未解脫時,了知“他的心未解脫”。他習行、修習、多作那相,善加辨定[它]。他習行、修習、多作那相,善加辨定[它]之後,把心導向內外心。
比丘如何於內外心隨觀心而住?在此,比丘心有貪時,了知“心有貪”;心離貪時,了知“心離貪”;心有瞋時,了知“心有瞋”;心離瞋時,了知“心離瞋”;心有痴時,了知“心有痴”;心離痴時,了知“心離痴”;心萎縮時,了知“心萎縮”;心散亂時,了知“心散亂”;心廣大時,了知“心廣大”;心不廣大時,了知“心不廣大”;心有上時,了知“心有上”;心無上時,了知“心無上”;心得定時,了知“心得定”;心不得定時,了知“心不得定”;心解脫時,了知“心解脫”;心未解脫時,了知“心未解脫”。比丘如是於內外心隨觀心而住,熱勤、正知、具念,調伏世間的貪與憂。
三百六十六、“隨觀者”……乃至……“而住”……乃至……“熱勤”……乃至……“正知”……乃至……“具念”……乃至……“調伏世間的貪與憂”——此中什麼是世間?就是那個心是世間。五取蘊也是世間——此中什麼是貪?凡貪、極貪……乃至……心的極貪——這稱為“貪”。此中什麼是憂?凡心的不適、心的苦,由心觸所生的不適、苦的感受,由心觸所生的不適、苦的受——這稱為“憂”。如是,此貪與此憂,在此世間中已調伏、已遍調伏、已寂靜、已平息、已寂止、已滅沒、已遍滅沒、已止息、已遍止息、已枯乾、已遍枯乾、已作邊際。因此稱為“調伏世間的貪與憂”。
心隨觀的解說。
四、法隨觀的解說
三百六十七、比丘如何於內諸法隨觀法而住?在此,比丘內有欲欲時,了知“我內有欲欲”;內無慾欲時,了知“我內無慾欲”;未生的欲欲如何生起,他也了知;已生的欲欲如何舍斷,他也了知;已舍斷的欲欲將來如何不再生起,他也了知。內有瞋恚時……乃至……內有昏沉睡眠時……乃至……內有掉舉追悔時……乃至……內有疑時,了知“我內有疑”;內無疑時,了知“我內無疑”;未生的疑如何生起,他也了知;已生的疑如何舍斷,他也了知;已舍斷的疑將來如何不再生起,他也了知。
內有念覺支時,了知“我內有念覺支”;內無念覺支時,了知“我內無念覺支”;未生的念覺支如何生起,他也了知;已生的念覺支如何由修習而圓滿,他也了知;內有擇法覺支時……乃至……內有精進覺支時……乃至……內有喜覺支時……乃至……內有輕安覺支時……乃至……內有定覺支時……乃至……內有舍覺支時,了知“我內有舍覺支”;內無舍覺支時,了知“我內無舍覺支”;未生的舍覺支如何生起,他也了知;已生的舍覺支如何由修習而圓滿,他也了知。他習行、修習、多作那相,善加辨定[它]。他習行、修習、多作那相,善加辨定[它]之後,把心導向外諸法。
比丘如何於外諸法隨觀法而住?在此,比丘於他有欲欲時,了知“他有欲欲”;於他無慾欲時,了知“他無慾欲”;未生的欲欲如何生起,他也了知;已生的欲欲如何舍斷,他也了知;已舍斷的欲欲將來如何不再生起,他也了知。於他有瞋恚時……乃至……於他有昏沉睡眠時……乃至……於他有掉舉追悔時……乃至……於他有疑時,了知“他有疑”;於他無疑時,了知“他無疑”;未生的疑如何生起,他也了知;已生的疑如何舍斷,他也了知;已舍斷的疑將來如何不再生起,他也了知。
於他有念覺支時,了知“他有念覺支”;於他無念覺支時,了知“他無念覺支”;未生的念覺支如何生起,他也了知;已生的念覺支如何由修習而圓滿,他也了知。於他有擇法覺支時……乃至……於他有精進覺支時……乃至……於他有喜覺支時……乃至……於他有輕安覺支時……乃至……於他有定覺支時……乃至……於他有舍覺支時,了知“他有舍覺支”;於他無舍覺支時,了知“他無舍覺支”;未生的舍覺支如何生起,他也了知;已生的舍覺支如何由修習而圓滿,他也了知。他習行、修習、多作那相,善加辨定[它]。他習行、修習、多作那相,善加辨定[它]之後,把心導向內外諸法。
比丘如何於內外諸法隨觀法而住?在此,比丘有欲欲時,了知“有欲欲”;無慾欲時,了知“無慾欲”;未生的欲欲如何生起,他也了知;已生的欲欲如何舍斷,他也了知;已舍斷的欲欲將來如何不再生起,他也了知。有瞋恚時……乃至……有昏沉睡眠時……乃至……有掉舉追悔時……乃至……有疑時,了知“有疑”;無疑時,了知“無疑”;未生的疑如何生起,他也了知;已生的疑如何舍斷,他也了知;已舍斷的疑將來如何不再生起,他也了知。
有念覺支時,了知“有念覺支”;無念覺支時,了知“無念覺支”;未生的念覺支如何生起,他也了知;已生的念覺支如何由修習而圓滿,他也了知。有擇法覺支時……乃至……有精進覺支時……乃至……有喜覺支時……乃至……有輕安覺支時……乃至……有定覺支時……乃至……有舍覺支時,了知“有舍覺支”;無舍覺支時,了知“無舍覺支”;未生的舍覺支如何生起,他也了知;已生的舍覺支如何由修習而圓滿,他也了知。比丘如是於內外諸法隨觀法而住,熱勤、正知、具念,調伏世間的貪與憂。
三百六十八、“隨觀者”——此中什麼是隨觀?凡慧、了知……乃至……無痴、擇法、正見——這稱為隨觀。以這隨觀而具備、完全具備、已到、完全已到、已成、具足、俱備。因此稱為“隨觀者”。
三百六十九、“而住”者:行止、進行、護持、維持、維繫、行、住。因此稱為“而住”。
三百七十、“熱勤”——此中什麼是熱勤?凡心的精進發勤……乃至……正精進——這稱為“熱勤”。以這熱勤而具備……乃至……俱備。因此稱為“熱勤者”。
三百七十一、“正知”——此中什麼是正知?凡慧、了知……乃至……無痴、擇法、正見——這稱為“正知”。以這正知而具備……乃至……俱備。因此稱為“正知者”。
三百七十二、“具念”——此中什麼是念?凡念、隨念……乃至……正念——這稱為“念”。以這念而具備……乃至……俱備。因此稱為“具念者”。
三百七十三、“調伏世間的貪與憂”——此中什麼是世間?就是那些法是世間。五取蘊也是世間。這稱為“世間”。此中什麼是貪?凡貪、極貪……乃至……心的極貪——這稱為“貪”。此中什麼是憂?凡心的不適、心的苦,由心觸所生的不適、苦的感受,由心觸所生的不適、苦的受——這稱為“憂”。如是,此貪與此憂,在此世間中已調伏、已遍調伏、已寂靜、已平息、已寂止、已滅沒、已遍滅沒、已止息、已遍止息、已枯乾、已遍枯乾、已作邊際。因此稱為“調伏世間的貪與憂”。
法隨觀的解說。
經分別。
二、阿毗達摩分別
三百七十四、四念處:在此,比丘於身隨觀身而住,於諸受隨觀受而住,於心隨觀心而住,於諸法隨觀法而住。
三百七十五、比丘如何於身隨觀身而住?在此,比丘於某時修習能出離的、趣向損減的出世間禪,為舍斷諸見執、為證得第一地,已離諸欲……乃至……成就並住於初禪——苦行道遲證智,於身隨觀身,凡於那時的念、隨念、正念、念覺支、道支、道所攝——這稱為“念處”。其餘諸法與念處相應。
三百七十六、比丘如何於諸受隨觀受而住?在此,比丘於某時修習能出離的、趣向損減的出世間禪,為舍斷諸見執、為證得第一地,已離諸欲……乃至……成就並住於初禪——苦行道遲證智,於諸受隨觀受,凡於那時的念、隨念、正念、念覺支、道支、道所攝——這稱為念處。其餘諸法與念處相應。
三百七十七、比丘如何於心隨觀心而住?在此,比丘於某時修習能出離的、趣向損減的出世間禪,為舍斷諸見執、為證得第一地,已離諸欲……乃至……成就並住於初禪——苦行道遲證智,於心隨觀心,凡於那時的念、隨念、正念、念覺支、道支、道所攝——這稱為“念處”。其餘諸法與念處相應。
三百七十八、比丘如何於諸法隨觀法而住?在此,比丘於某時修習能出離的、趣向損減的出世間禪,為舍斷諸見執、為證得第一地,已離諸欲……乃至……成就並住於初禪——苦行道遲證智,於諸法隨觀法,凡於那時的念、隨念、正念、念覺支、道支、道所攝——這稱為“念處”。其餘諸法與念處相應。
三百七十九、此中什麼是念處?在此,比丘於某時修習能出離的、趣向損減的出世間禪,為舍斷諸見執、為證得第一地,已離諸欲……乃至……成就並住於初禪——苦行道遲證智,於諸法隨觀法,凡於那時的念、隨念、正念、念覺支、道支、道所攝——這稱為“念處”。其餘諸法與念處相應。
三百八十、四念處:在此,比丘於身隨觀身而住,於諸受隨觀受而住,於心隨觀心而住,於諸法隨觀法而住。
三百八十一、比丘如何於身隨觀身而住?在此,比丘於某時修習能出離的、趣向損減的出世間禪,為舍斷諸見執、為證得第一地,已離諸欲……乃至……成就並住於初禪——苦行道遲證智,於那時有觸……乃至……有不散亂。這些法是善的。由於那同一出世間善禪已作、已修習,作為異熟,已離諸欲……乃至……成就並住於初禪——苦行道遲證智、空,於身隨觀身,凡於那時的念、隨念、正念、念覺支、道支、道所攝——這稱為“念處”。其餘諸法與念處相應。
三百八十二、比丘如何於諸受隨觀受而住?在此,比丘於某時修習能出離的、趣向損減的出世間禪,為舍斷諸見執、為證得第一地,已離諸欲……乃至……成就並住於初禪——苦行道遲證智,於那時有觸……乃至……有不散亂。這些法是善的。由於那同一出世間善禪已作、已修習,作為異熟,已離諸欲……乃至……成就並住於初禪——苦行道遲證智、空,於諸受隨觀受,凡於那時的念、隨念、正念、念覺支、道支、道所攝——這稱為“念處”。其餘諸法與念處相應。
三百八十三、比丘如何於心隨觀心而住?在此,比丘於某時修習能出離的、趣向損減的出世間禪,為舍斷諸見執、為證得第一地,已離諸欲……乃至……成就並住於初禪——苦行道遲證智,於那時有觸……乃至……有不散亂。這些法是善的。由於那同一出世間善禪已作、已修習,作為異熟,已離諸欲……乃至……成就並住於初禪——苦行道遲證智、空,於心隨觀心,凡於那時的念、隨念、正念、念覺支、道支、道所攝——這稱為“念處”。其餘諸法與念處相應。
三百八十四、比丘如何於諸法隨觀法而住?在此,比丘於某時修習能出離的、趣向損減的出世間禪,為舍斷諸見執、為證得第一地,已離諸欲……乃至……成就並住於初禪——苦行道遲證智,於那時有觸……乃至……有不散亂。這些法是善的。由於那同一出世間善禪已作、已修習,作為異熟,已離諸欲……乃至……成就並住於初禪——苦行道遲證智、空,於諸法隨觀法,凡於那時的念、隨念、正念、念覺支、道支、道所攝——這稱為“念處”。其餘諸法與念處相應。
三百八十五、此中什麼是念處?在此,比丘於某時修習能出離的、趣向損減的出世間禪,為舍斷諸見執、為證得第一地,已離諸欲……乃至……成就並住於初禪——苦行道遲證智,於那時有觸……乃至……有不散亂。這些法是善的。由於那同一出世間善禪已作、已修習,作為異熟,已離諸欲……乃至……成就並住於初禪——苦行道遲證智、空,凡於那時的念、隨念、正念、念覺支、道支、道所攝——這稱為“念處”。其餘諸法與念處相應。
阿毗達摩分別。
三、問分
三百八十六、四念處:在此,比丘於身隨觀身而住,熱勤、正知、具念,調伏世間的貪與憂;於諸受隨觀受而住,熱勤、正知、具念,調伏世間的貪與憂;於心隨觀心而住,熱勤、正知、具念,調伏世間的貪與憂;於諸法隨觀法而住,熱勤、正知、具念,調伏世間的貪與憂。
三百八十七、四念處中,有幾種是善、幾種是不善、幾種是無記……乃至……幾種是有諍、幾種是無諍?
一、三法
三百八十八、[四念處]或善、或無記。或與樂受相應、或與不苦不樂受相應。或異熟、或異熟法法。是非執受非順取的。是非雜染非順雜染的。或有尋有伺、或無尋唯伺、或無尋無伺。或與喜俱行、或與樂俱行、或與舍俱行。既非應以見、亦非應以修舍斷。是無應以見、亦無應以修舍斷之因的。或趣向損減、或非趣向積集非趣向損減。或有學、或無學。是無量的。是無量所緣的。是殊勝的。或正性決定、或不決定。不以道為所緣,或以道為因、或以道為增上,或不應說是“以道為因的”,也不應說是“以道為增上的”。或已生、或未生、或將生。或過去、或未來、或現在。不應說是“過去所緣的”,也不應說是“未來所緣的”,也不應說是“現在所緣的”。或內、或外、或內外。是外所緣的。是無見無對的。
二、二法
三百八十九、[四念處]非因。是有因的。與因相應。不應說是“既是因、又是有因的”,[而]是有因而非因。不應說是“既是因、又與因相應的”,[而]與因相應而非因。是非因而有因的。
是有緣的。是有為的。是無見的。是無對的。是非色的。是出世間的。為某[識]所識知,不為某[識]所識知。非漏。是無漏的。與漏不相應。不應說是“既是漏、又是有漏的”,也不應說是“是有漏而非漏的”。不應說是“既是漏、又與漏相應的”,也不應說是“與漏相應而非漏的”。是與漏不相應而無漏的。非結……乃至……非系……乃至……非暴流……乃至……非軛……乃至……非蓋……乃至……非執取……乃至……是有所緣的。非心。是心所的。與心相應。與心相雜。以心為等起。與心俱有。隨心轉。與心相雜而以心為等起。與心相雜、以心為等起、與心俱有。與心相雜、以心為等起、隨心轉。是外的。是非所造的。是非執受的。非取……乃至……非煩惱……乃至……不應以見舍斷,不應以修舍斷。是無應以見舍斷之因的。是無應以修舍斷之因的。
或有尋、或無尋。或有伺、或無伺。或有喜、或無喜。或與喜俱行、或不與喜俱行。或與樂俱行、或不與樂俱行。或與舍俱行、或不與舍俱行。是非欲界的。是非色界的。是非無色界的。是不繫屬的。或導向出離、或不導向出離。或決定、或不決定。是無上的。是無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