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三、無量分別
一、經分別
六百四十二、四無量:在此,比丘以與慈俱的心遍滿一方而住,第二[方]亦然,第三[方]亦然,第四[方]亦然。如是於上、下、四方,於一切處,以一切為己,以與慈俱的心,廣、大、無量、無怨、無惱害,遍滿一切世間而住。以與悲俱的心遍滿一方而住,第二[方]亦然,第三[方]亦然,第四[方]亦然。如是於上、下、四方,於一切處,以一切為己,以與悲俱的心,廣、大、無量、無怨、無惱害,遍滿一切世間而住。以與喜俱的心遍滿一方而住,第二[方]亦然,第三[方]亦然,第四[方]亦然。如是於上、下、四方,於一切處,以一切為己,以與喜俱的心,廣、大、無量、無怨、無惱害,遍滿一切世間而住。以與舍俱的心遍滿一方而住,第二[方]亦然,第三[方]亦然,第四[方]亦然。如是於上、下、四方,於一切處,以一切為己,以與舍俱的心,廣、大、無量、無怨、無惱害,遍滿一切世間而住。
一、慈
六百四十三、比丘如何以與慈俱的心遍滿一方而住?猶如見到一個可愛、可意的人會對他起慈一樣,正是這樣,他以慈遍滿一切眾生。
此中什麼是慈?凡對眾生的慈、慈愍、慈愍性、慈心解脫——這稱為“慈”。
此中什麼是心?凡心、意、意所、內心、白淨、意、意處、意根、識、識蘊、由彼而生的意識界——這稱為“心”。這心與這慈俱、俱生、相雜、相應。因此稱為“以與慈俱的心”。
六百四十四、“一方”者:或東方,或西方,或北方,或南方,或上,或下,或四方,或隅方。
六百四十五、“遍滿”者:遍滿、勝解。
六百四十六、“而住”者:行止、進行、護持、維持、維繫、行、住。因此稱為“而住”。
六百四十七、“第二[方]亦然”者:猶如一方,第二方亦然,第三方亦然,第四方亦然,上亦然,下亦然,四方亦然,隅方亦然。
六百四十八、“於一切處,以一切為己,一切世間”者:完全地、徹底地、無餘、無遺。這是遍取之語——“於一切處,以一切為己,一切世間”。
六百四十九、“以與慈俱的心”——此中什麼是慈?凡對眾生的慈、慈愍、慈愍性、慈心解脫——這稱為“慈”。
此中什麼是心?凡心、意、意所……乃至……由彼而生的意識界——這稱為“心”。這心與這慈俱、俱生、相雜、相應。因此稱為“以與慈俱的心”。
六百五十、“廣”者:凡廣的,那是大的;凡大的,那是無量的;凡無量的,那是無怨的;凡無怨的,那是無惱害的。
六百五十一、“遍滿”者:遍滿、勝解。
六百五十二、“而住”者……乃至……因此稱為“而住”。
二、悲
六百五十三、比丘如何以與悲俱的心遍滿一方而住?猶如見到一個貧困、具諸惡行的人會悲憫[他]一樣,正是這樣,他以悲遍滿一切眾生。
此中什麼是悲?凡對眾生的悲、悲愍、悲愍性、悲心解脫——這稱為“悲”。
此中什麼是心?凡心、意、意所……乃至……由彼而生的意識界——這稱為“心”。這心與這悲俱、俱生、相雜、相應。因此稱為“以與悲俱的心”。
六百五十四、“一方”者:或東方,或西方,或北方,或南方,或上,或下,或四方,或隅方。
六百五十五、“遍滿”者:遍滿、勝解。
六百五十六、“而住”者:行止、進行、護持、維持、維繫、行、住。因此稱為“而住”。
六百五十七、“第二[方]亦然”者:猶如一方,第二方亦然,第三方亦然,第四方亦然,上亦然,下亦然,四方亦然,隅方亦然。
六百五十八、“於一切處,以一切為己,一切世間”者:完全地、徹底地、無餘、無遺。這是遍取之語——“於一切處,以一切為己,一切世間”。
六百五十九、“以與悲俱的心”——此中什麼是悲?凡對眾生的悲、悲愍、悲愍性、悲心解脫——這稱為“悲”。
此中什麼是心?凡心、意、意所……乃至……由彼而生的意識界——這稱為“心”。這心與這悲俱、俱生、相雜、相應。因此稱為“以與悲俱的心”。
六百六十、“廣”者:凡廣的,那是大的;凡大的,那是無量的;凡無量的,那是無怨的;凡無怨的,那是無惱害的。
六百六十一、“遍滿”者:遍滿、勝解。
六百六十二、“而住”者……乃至……因此稱為“而住”。
三、喜
六百六十三、比丘如何以與喜俱的心遍滿一方而住?猶如見到一個可愛、可意的人會歡喜一樣,正是這樣,他以喜遍滿一切眾生。
此中什麼是喜?凡對眾生的喜、喜著、已喜著之性、喜心解脫——這稱為“喜”。
此中什麼是心?凡心、意、意所……乃至……由彼而生的意識界——這稱為“心”。這心與這喜俱、俱生、相雜、相應。因此稱為“以與喜俱的心”。
六百六十四、“一方”者:或東方,或西方,或北方,或南方,或上,或下,或四方,或隅方。
六百六十五、“遍滿”者:遍滿、勝解。
六百六十六、“而住”者……乃至……因此稱為“而住”。
六百六十七、“第二[方]亦然”者:猶如一方,第二方亦然,第三方亦然,第四方亦然,上亦然,下亦然,四方亦然,隅方亦然。
六百六十八、“於一切處,以一切為己,一切世間”者:完全地、徹底地、無餘、無遺。這是遍取之語——“於一切處,以一切為己,一切世間”。
六百六十九、“以與喜俱的心”——此中什麼是喜?凡對眾生的喜、喜著、已喜著之性、喜心解脫——這稱為“喜”。
此中什麼是心?凡心、意、意所……乃至……由彼而生的意識界——這稱為“心”。這心與這喜俱、俱生、相雜、相應。因此稱為“以與喜俱的心”。
六百七十、“廣”者:凡廣的,那是大的;凡大的,那是無量的;凡無量的,那是無怨的;凡無怨的,那是無惱害的。
六百七十一、“遍滿”者:遍滿、勝解。
六百七十二、“而住”者……乃至……因此稱為“而住”。
四、舍
六百七十三、比丘如何以與舍俱的心遍滿一方而住?猶如見到一個既非可意、也非不可意的人會持舍一樣,正是這樣,他以舍遍滿一切眾生。
此中什麼是舍?凡對眾生的舍、舍著、已舍著之性、舍心解脫——這稱為“舍”。
此中什麼是心?凡心、意、意所……乃至……由彼而生的意識界——這稱為“心”。這心與這舍俱、俱生、相雜、相應。因此稱為“以與舍俱的心”。
六百七十四、“一方”者:或東方,或西方,或北方,或南方,或上,或下,或四方,或隅方。
六百七十五、“遍滿”者:遍滿、勝解。
六百七十六、“而住”者……乃至……因此稱為“而住”。
六百七十七、“第二[方]亦然”者:猶如一方,第二方亦然,第三方亦然,第四方亦然,上亦然,下亦然,四方亦然,隅方亦然。
六百七十八、“於一切處,以一切為己,一切世間”者:完全地、徹底地、無餘、無遺。這是遍取之語——“於一切處,以一切為己,一切世間”。
六百七十九、“以與舍俱的心”——此中什麼是舍?凡對眾生的舍、舍著、已舍著之性、舍心解脫——這稱為“舍”。
此中什麼是心?凡心、意、意所……乃至……由彼而生的意識界——這稱為“心”。這心與這舍俱、俱生、相雜、相應。因此稱為“以與舍俱的心”。
六百八十、“廣”者:凡廣的,那是大的;凡大的,那是無量的;凡無量的,那是無怨的;凡無怨的,那是無惱害的。
六百八十一、“遍滿”者:遍滿、勝解。
六百八十二、“而住”者……乃至……因此稱為“而住”。
經分別。
二、阿毗達摩分別
六百八十三、四無量:慈、悲、喜(muditā)、舍。
六百八十四、此中什麼是慈?在此,比丘於某時為生於色界而修習道,已離諸欲……乃至……成就並住於初禪——與慈俱行的,凡於那時的慈、慈愍、慈愍性、慈心解脫——這稱為“慈”。其餘諸法與慈相應。
此中什麼是慈?在此,比丘於某時為生於色界而修習道,尋、伺寂止……乃至……成就並住於第二禪——與慈俱行的,凡於那時的慈、慈愍、慈愍性、慈心解脫——這稱為“慈”。其餘諸法與慈相應。
此中什麼是慈?在此,比丘於某時為生於色界而修習道,離喜……乃至……成就並住於第三禪——與慈俱行的,凡於那時的慈、慈愍、慈愍性、慈心解脫——這稱為“慈”。其餘諸法與慈相應。
六百八十五、在此,比丘於某時為生於色界而修習道,已離諸欲……乃至……成就並住於初禪——與慈俱行的,凡於那時的慈、慈愍、慈愍性、慈心解脫——這稱為“慈”。其餘諸法與慈相應。
在此,比丘於某時為生於色界而修習道,已離諸欲,離諸不善法,無尋、唯伺,離生喜、樂,成就並住於第二禪——與慈俱行的,凡於那時的慈、慈愍、慈愍性、慈心解脫——這稱為“慈”。其餘諸法與慈相應。
在此,比丘於某時為生於色界而修習道,尋、伺寂止……乃至……成就並住於第三禪——與慈俱行的,凡於那時的慈、慈愍、慈愍性、慈心解脫——這稱為“慈”。其餘諸法與慈相應。
在此,比丘於某時為生於色界而修習道,離喜……乃至……成就並住於第四禪——與慈俱行的,凡於那時的慈、慈愍、慈愍性、慈心解脫——這稱為“慈”。其餘諸法與慈相應。
六百八十六、此中什麼是悲?在此,比丘於某時為生於色界而修習道,已離諸欲……乃至……成就並住於初禪——與悲俱行的,凡於那時的悲、悲愍、悲愍性、悲心解脫——這稱為“悲”。其餘諸法與悲相應。
此中什麼是悲?在此,比丘於某時為生於色界而修習道,離喜……乃至……成就並住於第二禪——與悲俱行的,凡於那時的悲、悲愍、悲愍性、悲心解脫——這稱為“悲”。其餘諸法與悲相應。
此中什麼是悲?在此,比丘於某時為生於色界而修習道,離喜……乃至……成就並住於第三禪——與悲俱行的,凡於那時的悲、悲愍、悲愍性、悲心解脫——這稱為“悲”。其餘諸法與悲相應。
六百八十七、在此,比丘於某時為生於色界而修習道,已離諸欲……乃至……成就並住於初禪——與悲俱行的,凡於那時的悲、悲愍、悲愍性、悲心解脫——這稱為“悲”。其餘諸法與悲相應。
在此,比丘於某時為生於色界而修習道,已離諸欲,離諸不善法,無尋、唯伺,離生喜、樂,成就並住於第二禪——與悲俱行的,凡於那時的悲、悲愍、悲愍性、悲心解脫——這稱為“悲”。其餘諸法與悲相應。
在此,比丘於某時為生於色界而修習道,尋、伺寂止……乃至……成就並住於第三禪——與悲俱行的,凡於那時的悲、悲愍、悲愍性、悲心解脫——這稱為“悲”。其餘諸法與悲相應。
在此,比丘於某時為生於色界而修習道,離喜……乃至……成就並住於第四禪——與悲俱行的,凡於那時的悲、悲愍、悲愍性、悲心解脫——這稱為“悲”。其餘諸法與悲相應。
六百八十八、此中什麼是喜?在此,比丘於某時為生於色界而修習道,已離諸欲……乃至……成就並住於初禪——與喜(muditā)俱行的,凡於那時的喜、喜著、已喜著之性、喜心解脫——這稱為“喜”。其餘諸法與喜相應。
此中什麼是喜?在此,比丘於某時為生於色界而修習道,尋、伺寂止……乃至……成就並住於第二禪——與喜俱行的,凡於那時的喜、喜著、已喜著之性、喜心解脫——這稱為“喜”。其餘諸法與喜相應。
此中什麼是喜?在此,比丘於某時為生於色界而修習道,離喜……乃至……成就並住於第三禪——與喜俱行的,凡於那時的喜、喜著、已喜著之性、喜心解脫——這稱為“喜”。其餘諸法與喜相應。
六百八十九、在此,比丘於某時為生於色界而修習道,已離諸欲……乃至……成就並住於初禪——與喜俱行的,凡於那時的喜、喜著、已喜著之性、喜心解脫——這稱為“喜”。其餘諸法與喜相應。
在此,比丘於某時為生於色界而修習道,已離諸欲,離諸不善法,無尋、唯伺,離生喜、樂,成就並住於第二禪——與喜俱行的,凡於那時的喜、喜著、已喜著之性、喜心解脫——這稱為“喜”。其餘諸法與喜相應。
在此,比丘於某時為生於色界而修習道,尋、伺寂止……乃至……成就並住於第三禪——與喜俱行的,凡於那時的喜、喜著、已喜著之性、喜心解脫——這稱為“喜”。其餘諸法與喜相應。
在此,比丘於某時為生於色界而修習道,離喜……乃至……成就並住於第四禪——與喜俱行的,凡於那時的喜、喜著、已喜著之性、喜心解脫——這稱為“喜”。其餘諸法與喜相應。
六百九十、此中什麼是舍?在此,比丘於某時為生於色界而修習道,舍斷樂……乃至……成就並住於第四禪——與舍俱行的,凡於那時的舍、舍著、已舍著之性、舍心解脫——這稱為“舍”。其餘諸法與舍相應。
六百九十一、四無量:慈、悲、喜、舍。
六百九十二、此中什麼是慈?在此,比丘於某時為生於色界而修習道,已離諸欲……乃至……成就並住於初禪——與慈俱行的,於那時有觸……乃至……有不散亂。這些法是善的。由於那同一色界善業已作、已積集,作為異熟,已離諸欲……乃至……成就並住於初禪——與慈俱行的,凡於那時的慈、慈愍、慈愍性、慈心解脫——這稱為“慈”。其餘諸法與慈相應。
此中什麼是慈?在此,比丘於某時為生於色界而修習道,尋、伺寂止……乃至……成就並住於第二禪——與慈俱行的,於那時有觸……乃至……有不散亂。這些法是善的。由於那同一色界善業已作、已積集,作為異熟,尋、伺寂止……乃至……第二禪……乃至……第三禪……乃至……初禪……乃至……第二禪……乃至……第三禪……乃至……成就並住於第四禪——與慈俱行的,凡於那時的慈、慈愍、慈愍性、慈心解脫——這稱為“慈”。其餘諸法與慈相應。
六百九十三、此中什麼是悲?在此,比丘於某時為生於色界而修習道,已離諸欲……乃至……成就並住於初禪——與悲俱行的,於那時有觸……乃至……有不散亂。這些法是善的。由於那同一色界善業已作、已積集,作為異熟,已離諸欲……乃至……成就並住於初禪——與悲俱行的,凡於那時的悲、悲愍、悲愍性、悲心解脫——這稱為“悲”。其餘諸法與悲相應。
此中什麼是悲?在此,比丘於某時為生於色界而修習道,尋、伺寂止……乃至……成就並住於第二禪——與悲俱行的,於那時有觸……乃至……有不散亂。這些法是善的。由於那同一色界善業已作、已積集,作為異熟,尋、伺寂止……乃至……第二禪……乃至……第三禪……乃至……初禪……乃至……第二禪……乃至……第三禪……乃至……成就並住於第四禪——與悲俱行的,凡於那時的悲、悲愍、悲愍性、悲心解脫——這稱為“悲”。其餘諸法與悲相應。
六百九十四、此中什麼是喜?在此,比丘於某時為生於色界而修習道,已離諸欲……乃至……成就並住於初禪——與喜俱行的,於那時有觸……乃至……有不散亂。這些法是善的。由於那同一色界善業已作、已積集,作為異熟,已離諸欲……乃至……成就並住於初禪——與喜俱行的,凡於那時的喜、喜著、已喜著之性、喜心解脫——這稱為“喜”。其餘諸法與喜相應。
此中什麼是喜?在此,比丘於某時為生於色界而修習道,尋、伺寂止……乃至……成就並住於第二禪——與喜俱行的,於那時有觸……乃至……有不散亂。這些法是善的。由於那同一色界善業已作、已積集,作為異熟,尋、伺寂止……乃至……第二禪……乃至……第三禪……乃至……初禪……乃至……第二禪……乃至……第三禪……乃至……成就並住於第四禪——與喜俱行的,凡於那時的喜、喜著、已喜著之性、喜心解脫——這稱為“喜”。其餘諸法與喜相應。
六百九十五、此中什麼是舍?在此,比丘於某時為生於色界而修習道,舍斷樂……乃至……成就並住於第四禪——與舍俱行的,於那時有觸……乃至……有不散亂。這些法是善的。由於那同一色界善業已作、已積集,作為異熟,舍斷樂與舍斷苦……乃至……成就並住於第四禪——與舍俱行的,凡於那時的舍、舍著、已舍著之性、舍心解脫——這稱為“舍”。其餘諸法與舍相應。
六百九十六、四無量:慈、悲、喜、舍。
六百九十七、此中什麼是慈?在此,比丘於某時修習色界禪,[是]唯作的,既非善、亦非不善、亦非業的異熟,為現法樂住,已離諸欲……乃至……成就並住於初禪——與慈俱行的,凡於那時的慈、慈愍、慈愍性、慈心解脫——這稱為“慈”。其餘諸法與慈相應。
此中什麼是慈?在此,比丘於某時修習色界禪,[是]唯作的,既非善、亦非不善、亦非業的異熟,為現法樂住,尋、伺寂止……乃至……第二禪……乃至……第三禪……乃至……初禪……乃至……第二禪……乃至……第三禪……乃至……成就並住於第四禪——與慈俱行的,凡於那時的慈、慈愍、慈愍性、慈心解脫——這稱為“慈”。其餘諸法與慈相應。
六百九十八、此中什麼是悲……乃至……此中什麼是喜……乃至……此中什麼是舍?在此,比丘於某時修習色界禪,[是]唯作的,既非善、亦非不善、亦非業的異熟,為現法樂住,舍斷樂與舍斷苦……乃至……成就並住於第四禪——與舍俱行的,凡於那時的舍、舍著、已舍著之性、舍心解脫——這稱為“舍”。其餘諸法與舍相應。
阿毗達摩分別。
三、問分
六百九十九、四無量:在此,比丘以與慈俱的心遍滿一方而住,第二[方]亦然,第三[方]亦然,第四[方]亦然。如是於上、下、四方,於一切處,以一切為己,以與慈俱的心,廣、大、無量、無怨、無惱害,遍滿一切世間而住;以與悲俱的心遍滿一方而住,第二[方]亦然,第三[方]亦然,第四[方]亦然。如是於上、下、四方,於一切處,以一切為己,以與悲俱的心,廣、大、無量、無怨、無惱害,遍滿一切世間而住;以與喜(muditā)俱的心遍滿一方而住,第二[方]亦然,第三[方]亦然,第四[方]亦然。如是於上、下、四方,於一切處,以一切為己,以與喜俱的心,廣、大、無量、無怨、無惱害,遍滿一切世間而住;以與舍俱的心遍滿一方而住,第二[方]亦然,第三[方]亦然,第四[方]亦然。如是於上、下、四方,於一切處,以一切為己,以與舍俱的心,廣、大、無量、無怨、無惱害,遍滿一切世間而住。
七百、四無量中,有幾種是善、幾種是不善、幾種是無記……乃至……幾種是有諍、幾種是無諍?
一、三法
七百零一、或善、或無記。三無量與樂受相應,舍與不苦不樂受相應。或異熟、或異熟法法、或非異熟非異熟法法。或執受而順取、或非執受而順取。是非雜染而順雜染的。三無量或有尋有伺、或無尋唯伺、或無尋無伺;舍是無尋無伺的。三無量或與喜俱行、或與樂俱行,不與舍俱行,或不應說是“與喜俱行的”;舍與舍俱行。既非應以見、亦非應以修舍斷。是無應以見、亦無應以修舍斷之因的。或趣向積集、或非趣向積集非趣向損減,是非有學非無學的,是廣大的,不應說是“有限所緣的”,也不應說是“廣大所緣的”,也不應說是“無量所緣的”。是中等的,是不決定的,不應說是“以道為所緣的”,也不應說是“以道為因的”,也不應說是“以道為增上的”。或已生、或未生、或將生。或過去、或未來、或現在。不應說是“過去所緣的”,也不應說是“未來所緣的”,也不應說是“現在所緣的”。或內、或外、或內外,是外所緣的,是無見無對的。
二、二法
七百零二、慈是因,三無量非因,是有因的,與因相應。慈既是因、又是有因;三無量不應說是“既是因、又是有因的”,[而]是有因而非因。慈既是因、又與因相應;三無量不應說是“既是因、又與因相應的”,[而]與因相應而非因。三無量是非因而有因的;慈不應說是“非因而有因的”,也不應說是“非因而無因的”。
是有緣的,是有為的,是無見的,是無對的,是非色的,是世間的,為某[識]所識知,不為某[識]所識知,非漏,是有漏的,與漏不相應,不應說是“既是漏、又是有漏的”,[而]是有漏而非漏,不應說是“既是漏、又與漏相應的”,也不應說是“與漏相應而非漏的”。是與漏不相應而有漏的。
非結……乃至……非系……乃至……非暴流……乃至……非軛……乃至……非蓋……乃至……非執取……乃至……是有所緣的,非心,是心所的,與心相應,與心相雜,以心為等起,與心俱有,隨心轉,與心相雜而以心為等起,與心相雜、以心為等起、與心俱有,與心相雜、以心為等起、隨心轉,是外的,是非所造的,或執受、或非執受。
非取……乃至……非煩惱……乃至……不應以見舍斷,不應以修舍斷,是無應以見舍斷之因的,是無應以修舍斷之因的。三無量或有尋、或無尋;舍是無尋的。三無量或有伺、或無伺;舍是無伺的。三無量或有喜、或無喜;舍是無喜的。三無量或與喜俱行、或不與喜俱行;舍不與喜俱行。三無量與樂俱行,舍不與樂俱行。舍與舍俱行,三無量不與舍俱行,是非欲界的,是色界的,是非無色界的,是系屬的,是不導向出離的,是不決定的,是有上的,是無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