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、三法人施設
九十一、哪種人是無渴望者呢?此處有一種人,是破戒者、有惡法者、不淨、行為可疑、行事隱秘、非沙門而自稱沙門、非梵行者而自稱梵行者、內部腐敗、漏洩、成為汙穢者。他聽到:“據說名叫某某的比丘由於諸漏的滅盡,就在現法中自己以證智證知無漏的心解脫、慧解脫,成就並住。”他不會這樣想:“什麼時候我也將由於諸漏的滅盡,就在現法中自己以證智證知無漏的心解脫、慧解脫,成就並住呢?”這種人稱為“無渴望者”。
九十二、哪種人是懷渴望者呢?此處有一種人,是持戒者、有善法者。他聽到:“據說名叫某某的比丘由於諸漏的滅盡,就在現法中自己以證智證知無漏的心解脫、慧解脫,成就並住。”他會這樣想:“什麼時候我也將由於諸漏的滅盡,就在現法中自己以證智證知無漏的心解脫、慧解脫,成就並住呢?”這種人稱為“懷渴望者”。
九十三、哪種人是離渴望者呢?此處有一種人,由於諸漏的滅盡,就在現法中自己以證智證知無漏的心解脫、慧解脫,成就並住。他聽到:“據說名叫某某的比丘由於諸漏的滅盡,就在現法中自己以證智證知無漏的心解脫、慧解脫,成就並住。”他不會這樣想:“什麼時候我也將由於諸漏的滅盡,就在現法中自己以證智證知無漏的心解脫、慧解脫,成就並住呢?”這是什麼緣故呢?因為他先前未解脫時的那解脫的渴望,已經止息了。這種人稱為“離渴望者”。
九十四、此中哪三種人是如病人的人呢?有三種病人:此處有一種病人,無論得到適宜的食物還是得不到適宜的食物,無論得到適宜的藥還是得不到適宜的藥,無論得到合適的看護者還是得不到合適的看護者,都不能從那病惱中康復。(一)
又此處有一種病人,無論得到適宜的食物還是得不到適宜的食物,無論得到適宜的藥還是得不到適宜的藥,無論得到合適的看護者還是得不到合適的看護者,都能從那病惱中康復。(二)
又此處有一種病人,唯有得到適宜的食物而非得不到,唯有得到適宜的藥而非得不到,唯有得到合適的看護者而非得不到,才能從那病惱中康復。(三)
此中,那位唯有得到適宜的食物而非得不到、唯有得到適宜的藥而非得不到、唯有得到合適的看護者而非得不到,才能從那病惱中康復的病人——正是緣於這位病人,病者食才被世尊允許,病者藥才被允許,看護病人者才被允許。而緣於這位病人,其他病人也應被看護。
同樣,世間有這三種如病人的人存在、可得。哪三種[人]呢?此處有一種人,無論得見如來還是不得見如來,無論得聞如來所宣說的法與律還是不得聞如來所宣說的法與律,都不能於諸善法中入於正性決定。(一)
又此處有一種人,無論得見如來還是不得見如來,無論得聞如來所宣說的法與律還是不得聞如來所宣說的法與律,都能於諸善法中入於正性決定。(二)
又此處有一種人,唯有得見如來而非不得見,唯有得聞如來所宣說的法與律而非不得聞,才能於諸善法中入於正性決定。(三)
此中,那位唯有得見如來而非不得見、唯有得聞如來所宣說的法與律而非不得聞,才能於諸善法中入於正性決定的人——正是緣於這種人,說法才被世尊允許。而緣於這種人,也應當為其他人說法。這就是世間存在、可得的三種如病人的人。
九十五、哪種人是身證者呢?此處有一種人,以身觸八解脫而住,並以慧見某些漏滅盡——這種人稱為“身證者”。
九十六、哪種人是見至者呢?此處有一種人,如實了知“此是苦”,如實了知“此是苦集”,如實了知“此是苦滅”,如實了知“此是導至苦滅之道”,且如來所宣說的諸法已被他以慧善見、善察,並以慧見某些漏滅盡——這種人稱為“見至者”。
九十七、哪種人是信解脫者呢?此處有一種人,如實了知“此是苦”……乃至……且如來所宣說的諸法已被他以慧善見、善察,並以慧見某些漏滅盡,然而不如見至者那樣——這種人稱為“信解脫者”。
九十八、哪種人是糞語者呢?此處有一種人,是虛妄語者:在會堂中、或在眾中、或在親族中間、或在行會中間、或在王家中間,被帶去而被問為證——“喂,人啊,你知道什麼就說什麼”,他不知卻說“我知”,知卻說“我不知”,不見卻說“我見”,見卻說“我不見”。如是,或為自己、或為他人、或為些許財利之故,他明知而說妄語——這種人稱為“糞語者”。
九十九、哪種人是花語者呢?此處有一種人,舍斷虛妄語,遠離虛妄語:在會堂中、或在眾中、或在親族中間、或在行會中間、或在王家中間,被帶去而被問為證——“喂,人啊,你知道什麼就說什麼”,他不知便說“我不知”,知便說“我知”,不見便說“我不見”,見便說“我見”。如是,他不為自己、不為他人、不為些許財利之故而明知說妄語——這種人稱為“花語者”。
一百、哪種人是蜜語者呢?此處有一種人,凡是無瑕、悅耳、可愛、沁入人心、文雅、為眾人所喜、為眾人所意的語言,他便是說這樣語言者——這種人稱為“蜜語者”。
一百零一、哪種人是如瘡之心的人呢?此處有一種人,是忿怒者、多惱者,即使被說了少許,也會黏著、動怒、起瞋恚、僵執,顯露出怒、瞋與不悅。猶如惡瘡被木棒或瓦片碰觸,便更加流溢[膿汁];同樣,此處有一種人,是忿怒者、多惱者,即使被說了少許,也會黏著、動怒、起瞋恚、僵執,顯露出怒、瞋與不悅——這種人稱為“如瘡之心的人”。
一百零二、哪種人是如電之心的人呢?此處有一種人,如實了知“此是苦”,如實了知“此是苦集”,如實了知“此是苦滅”,如實了知“此是導至苦滅之道”。猶如有眼之人在夜晚令人目盲的黑暗中,於電光的剎那間看見諸色;同樣,此處有一種人,如實了知“此是苦”,如實了知“此是苦集”,如實了知“此是苦滅”,如實了知“此是導至苦滅之道”——這種人稱為“如電之心的人”。
一百零三、哪種人是如金剛之心的人呢?此處有一種人,由於諸漏的滅盡,就在現法中自己以證智證知無漏的心解脫、慧解脫,成就並住。猶如對金剛而言,沒有任何東西是不可破的,無論是摩尼還是石頭;同樣,此處有一種人,由於諸漏的滅盡,就在現法中自己以證智證知無漏的心解脫、慧解脫,成就並住——這種人稱為“如金剛之心的人”。
一百零四、哪種人是盲者呢?此處有一種人,沒有這樣的眼——憑藉這樣的眼,能獲得未獲得的財物,或使已獲得的財物增長;他也沒有這樣的眼——憑藉這樣的眼,能知道善與不善法,能知道有罪與無罪法,能知道劣與勝法,能知道黑白相對法——這種人稱為“盲者”。
一百零五、哪種人是一眼者呢?此處有一種人,有這樣的眼——憑藉這樣的眼,能獲得未獲得的財物,或使已獲得的財物增長;但他沒有這樣的眼——憑藉這樣的眼,能知道善與不善法,能知道有罪與無罪法,能知道劣與勝法,能知道黑白相對法——這種人稱為“一眼者”。
一百零六、哪種人是二眼者呢?此處有一種人,有這樣的眼——憑藉這樣的眼,能獲得未獲得的財物,或使已獲得的財物增長;他也有這樣的眼——憑藉這樣的眼,能知道善與不善法,能知道有罪與無罪法,能知道劣與勝法,能知道黑白相對法——這種人稱為“二眼者”。
一百零七、哪種人是覆慧者呢?此處有一種人,常往園中,為在比丘們跟前聽法。比丘們為他教導初善、中善、後善的,具足義理與文句的法,顯示完全圓滿、遍淨的梵行。他坐在那座位上,對那說法既不作意其初,也不作意其中,也不作意其終;從那座位起身之後,對那說法也既不作意其初,也不作意其中,也不作意其終。猶如倒覆的瓶,注入其中的水流散而不停留;同樣,此處有一種人,常往園中,為在比丘們跟前聽法。比丘們為他教導初善、中善、後善的,具足義理與文句的法,顯示完全圓滿、遍淨的梵行。他坐在那座位上,對那說法既不作意其初,也不作意其中,也不作意其終;從那座位起身之後,對那說法也既不作意其初,也不作意其中,也不作意其終——這種人稱為“覆慧者”。
一百零八、哪種人是膝慧者呢?此處有一種人,常往園中,為在比丘們跟前聽法。比丘們為他教導初善、中善、後善的,具足義理與文句的法,顯示完全圓滿、遍淨的梵行。他坐在那座位上,對那說法既作意其初,也作意其中,也作意其終;然而從那座位起身之後,對那說法卻既不作意其初,也不作意其中,也不作意其終。猶如人的膝上撒放著種種嚼食——芝麻、米、甜團、棗子。他從那座位起身時,由於失念而撒落[它們]。同樣,此處有一種人,常往園中,為在比丘們跟前聽法。比丘們為他教導初善、中善、後善的,具足義理與文句的法,顯示完全圓滿、遍淨的梵行。他坐在那座位上,對那說法既作意其初,也作意其中,也作意其終;然而從那座位起身之後,對那說法卻既不作意其初,也不作意其中,也不作意其終——這種人稱為“膝慧者”。
一百零九、哪種人是廣慧者呢?此處有一種人,常往園中,為在比丘們跟前聽法。比丘們為他教導初善、中善、後善的,具足義理與文句的法,顯示完全圓滿、遍淨的梵行。他坐在那座位上,對那說法既作意其初,也作意其中,也作意其終;從那座位起身之後,對那說法也既作意其初,也作意其中,也作意其終。猶如正放的瓶,注入其中的水停留而不流散;同樣,此處有一種人,常往園中,為在比丘們跟前聽法。比丘們為他教導初善、中善、後善的,具足義理與文句的法,顯示完全圓滿、遍淨的梵行。他坐在那座位上,對那說法既作意其初,也作意其中,也作意其終;從那座位起身之後,對那說法也既作意其初,也作意其中,也作意其終——這種人稱為“廣慧者”。
一百一十、哪種人是於諸欲與諸有都未離貪者呢?須陀洹、斯陀含——這些人稱為“於諸欲與諸有都未離貪者”。
一百一十一、哪種人是於諸欲已離貪、於諸有未離貪者呢?阿那含——這種人稱為“於諸欲已離貪、於諸有未離貪者”。
一百一十二、哪種人是於諸欲與諸有都已離貪者呢?阿羅漢——這種人稱為“於諸欲與諸有都已離貪者”。
一百一十三、哪種人是如石上刻文的人呢?此處有一種人,經常發怒,而他的那忿長時、長久潛伏。猶如石上的刻文,不會很快被風或水所毀壞,是久住的;同樣,此處有一種人,經常發怒,而他的那忿長時、長久潛伏——這種人稱為“如石上刻文的人”。
一百一十四、哪種人是如地上刻文的人呢?此處有一種人,經常發怒,而他的那忿不長時、長久潛伏。猶如地上的刻文,很快就被風或水所毀壞,不是久住的;同樣,此處有一種人,經常發怒,而他的那忿不長時、長久潛伏——這種人稱為“如地上刻文的人”。
一百一十五、哪種人是如水上刻文的人呢?此處有一種人,即使被以激烈[之語]相說、被以粗惡[之語]相說、被以不合意[之語]相說,也仍然相融、仍然相合、仍然和睦。猶如水上的刻文,很快就被毀壞,不是久住的;同樣,此處有一種人,即使被以激烈[之語]相說、被以粗惡[之語]相說、被以不合意[之語]相說,也仍然相融、仍然相合、仍然和睦——這種人稱為“如水上刻文的人”。
一百一十六、此中哪三種人是如麻布的人呢?有三種麻布:麻布即使是新的,也是色澤醜陋的、觸感苦的、價值低廉的;麻布即使是中等[舊]的,也是色澤醜陋的、觸感苦的、價值低廉的;麻布即使是舊的,也是色澤醜陋的、觸感苦的、價值低廉的。舊麻布,人們或拿來作擦鍋[布],或把它丟棄在垃圾堆上。同樣,比丘之中有這三種如麻布的人存在、可得。哪三種[人]呢?若是新[學]比丘破戒、有惡法,這是他的色澤醜陋。猶如那麻布色澤醜陋,這個人與它相似。而那些親近、結交、侍奉他、隨他所見而效行的,那為他們長夜帶來不利與苦。這是他的觸感苦。猶如那麻布觸感苦,這個人與它相似。而他從那些人接受衣、缽食、坐臥處、病緣藥資具,那對他們沒有大果、沒有大功德。這是他的價值低廉。猶如那麻布價值低廉,這個人與它相似。
若是中[座]比丘……乃至……若是長老比丘破戒、有惡法,這是他的色澤醜陋。猶如那麻布色澤醜陋,這個人與它相似。而那些親近、結交、侍奉他、隨他所見而效行的,那為他們長夜帶來不利與苦。這是他的觸感苦。猶如那麻布觸感苦,這個人與它相似。而他從那些人接受衣、缽食、坐臥處、病緣藥資具,那對他們沒有大果、沒有大功德。這是他的價值低廉。猶如那麻布價值低廉,這個人與它相似。
若這樣的長老比丘在僧團中說話,比丘們對他這樣說:“你這愚人、不明達者說話有什麼用?你竟也認為[自己]應當說話!”他惱怒、不悅,說出那樣的話,僧團因那樣的話而舉罪他,猶如[把]那麻布[丟棄]在垃圾堆上。這就是比丘之中存在、可得的三種如麻布的人。
一百一十七、此中哪三種人是如迦屍布的人呢?有三種迦屍布:迦屍布即使是新的,也是色澤美好的、觸感樂的、價值高昂的;迦屍布即使是中等[舊]的,也是色澤美好的、觸感樂的、價值高昂的;迦屍布即使是舊的,也是色澤美好的、觸感樂的、價值高昂的。舊迦屍布,人們或用來包裹寶物,或把它放入香匣中。
同樣,比丘之中有這三種如迦屍布的人存在、可得。哪三種[人]呢?若是新[學]比丘具戒、有善法,這是他的色澤美好。猶如那迦屍布色澤美好,這個人與它相似。而那些親近、結交、侍奉他、隨他所見而效行的,那為他們長夜帶來利益與安樂。這是他的觸感樂。猶如那迦屍布觸感樂,這個人與它相似。而他從那些人接受衣、缽食、坐臥處、病緣藥資具,那對他們有大果、大功德。這是他的價值高昂。猶如那迦屍布價值高昂,這個人與它相似。
若是中[座]比丘……乃至……若是長老比丘具戒、有善法,這是他的色澤美好。猶如那迦屍布色澤美好,這個人與它相似。而那些親近、結交、侍奉他、隨他所見而效行的,那為他們長夜帶來利益與安樂。這是他的觸感樂。猶如那迦屍布觸感樂,這個人與它相似。而他從那些人接受衣、缽食、坐臥處、病緣藥資具,那對他們有大果、大功德。這是他的價值高昂。猶如那迦屍布價值高昂,這個人與它相似。
若這樣的長老比丘在僧團中說話,比丘們對他這樣說:“具壽們,請寂靜,長老比丘在說法與律。”他的那話達到值得放置,猶如那迦屍布[被放]在香匣中。這就是比丘之中存在、可得的三種如迦屍布的人。
一百一十八、哪種人是易量者呢?此處有一種人,掉舉、貢高、輕躁、粗口、語散亂、失念、無正知、心不得定、心散亂、諸根如俗——這種人稱為“易量者”。
一百一十九、哪種人是難量者呢?此處有一種人,不掉舉、不貢高、不輕躁、不粗口、語不散亂、念已現起、正知、心得定、心一境、諸根防護——這種人稱為“難量者”。
一百二十、哪種人是不可量者呢?此處有一種人,由於諸漏的滅盡,就在現法中自己以證智證知無漏的心解脫、慧解脫,成就並住——這種人稱為“不可量者”。
一百二十一、哪種人是不應親近、不應結交、不應侍奉的呢?此處有一種人,在戒、定、慧上是低劣的。這樣的人是不應親近、不應結交、不應侍奉的,除非出於護念,除非出於悲憫。
一百二十二、哪種人是應親近、應結交、應侍奉的呢?此處有一種人,在戒、定、慧上是相等的。這樣的人是應親近、應結交、應侍奉的。這是什麼緣故呢?“當[我們]在戒上同等時,我們之間將會有戒論,那對我們將會安樂,那[論]在我們之間將會得以流轉;當[我們]在定上同等時,我們之間將會有定論,那對我們將會安樂,那[論]在我們之間將會得以流轉;當[我們]在慧上同等時,我們之間將會有慧論,那對我們將會安樂,那[論]在我們之間將會得以流轉。”因此,這樣的人是應親近、應結交、應侍奉的。
一百二十三、哪種人是應恭敬、尊重之後親近、結交、侍奉的呢?此處有一種人,在戒、定、慧上是較勝的。這樣的人是應恭敬、尊重之後親近、結交、侍奉的。這是什麼緣故呢?“我將使未圓滿的戒蘊圓滿,或將以慧於各處護持已圓滿的戒蘊;我將使未圓滿的定蘊圓滿,或將以慧於各處護持已圓滿的定蘊;我將使未圓滿的慧蘊圓滿,或將以慧於各處護持已圓滿的慧蘊。”因此,這樣的人是應恭敬、尊重之後親近、結交、侍奉的。
一百二十四、哪種人是應厭惡、不應親近、不應結交、不應侍奉的呢?此處有一種人,是破戒者、有惡法者、不淨、行為可疑、行事隱秘、非沙門而自稱沙門、非梵行者而自稱梵行者、內部腐敗、漏洩、成為汙穢者。這樣的人是應厭惡、不應親近、不應結交、不應侍奉的。這是什麼緣故呢?[親近者]雖然不隨這樣的人所見而效行,然而關於他的惡名聲卻會傳揚:“[這]人是有惡友的、有惡伴的、有惡隨從的。”猶如進入糞中的蛇,雖然不咬,卻會沾汙他;同樣,[親近者]雖然不隨這樣的人所見而效行,然而關於他的惡名聲卻會傳揚:“[這]人是有惡友的、有惡伴的、有惡隨從的。”因此,這樣的人是應厭惡、不應親近、不應結交、不應侍奉的。
一百二十五、哪種人是應旁觀、不應親近、不應結交、不應侍奉的呢?此處有一種人,是忿怒者、多惱者,即使被說了少許,也會黏著、動怒、起瞋恚、僵執,顯露出怒、瞋與不悅。猶如惡瘡被木棒或瓦片碰觸,便更加流溢[膿汁];同樣,此處有一種人,是忿怒者、多惱者,即使被說了少許,也會黏著、動怒、起瞋恚、僵執,顯露出怒、瞋與不悅。猶如鎮頭迦(tinduka)木的火把被木棒或瓦片碰觸,便更加發出“吱吱”“噼啪”之聲;同樣,此處有一種人,是忿怒者、多惱者,即使被說了少許,也會黏著、動怒、起瞋恚、僵執,顯露出怒、瞋與不悅。猶如糞坑被木棒或瓦片碰觸,便更加發出惡臭;同樣,此處有一種人,是忿怒者、多惱者,即使被說了少許,也會黏著、動怒、起瞋恚、僵執,顯露出怒、瞋與不悅;這樣的人是應旁觀、不應親近、不應結交、不應侍奉的。這是什麼緣故呢?“他可能會辱罵我、誹謗我、對我作無益之事。”因此,這樣的人是應旁觀、不應親近、不應結交、不應侍奉的。
一百二十六、哪種人是應親近、應結交、應侍奉的呢?此處有一種人,是持戒者、有善法者——這樣的人是應親近、應結交、應侍奉的。這是什麼緣故呢?[親近者]雖然不隨這樣的人所見而效行,然而關於他的善名聲卻會傳揚:“[這]人是有善友的、有善伴的、有善隨從的。”因此,這樣的人是應親近、應結交、應侍奉的。
一百二十七、哪種人於諸戒是作圓滿者,於定是有分量地作者,于慧是有分量地作者呢?須陀洹、斯陀含——這些人稱為“於諸戒是作圓滿者”,於定是有分量地作者,于慧是有分量地作者。
一百二十八、哪種人於諸戒是作圓滿者,於定是作圓滿者,于慧是有分量地作者呢?阿那含——這種人稱為“於諸戒是作圓滿者”,於定是作圓滿者,于慧是有分量地作者。
一百二十九、哪種人於諸戒是作圓滿者,於定是作圓滿者,于慧是作圓滿者呢?阿羅漢——這種人稱為“於諸戒是作圓滿者”,於定是作圓滿者,于慧是作圓滿者。
一百三十、此中什麼是三種導師?此處有某位導師施設對諸欲的遍知,不施設對諸色的遍知,不施設對諸受的遍知。又此處有某位導師施設對諸欲的遍知,也施設對諸色的遍知,不施設對諸受的遍知。又此處有某位導師施設對諸欲的遍知,也施設對諸色的遍知,也施設對諸受的遍知。
此中,凡是那施設對諸欲的遍知,不施設對諸色的遍知,不施設對諸受的遍知的導師,應由此視[他]為色界等至的獲得者導師。此中,凡是那施設對諸欲的遍知,也施設對諸色的遍知,不施設對諸受的遍知的導師,應由此視[他]為無色界等至的獲得者導師。此中,凡是那施設對諸欲的遍知,也施設對諸色的遍知,也施設對諸受的遍知的導師,應由此視[他]為正等正覺者導師。這就是三種導師。
一百三十一、此中什麼是另外三種導師?此處有某位導師於現法中真實而確定地施設我,於來世也真實而確定地施設我。又此處有某位導師於現法中真實而確定地施設我,然而不於來世真實而確定地施設我。又此處有某位導師不於現法中真實而確定地施設我,於來世也不真實而確定地施設我。
此中,凡是那於現法中真實而確定地施設我,於來世也真實而確定地施設我的導師,應由此視[他]為常見論者導師。此中,凡是那於現法中真實而確定地施設我,然而不於來世真實而確定地施設我的導師,應由此視[他]為斷滅論者導師。此中,凡是那不於現法中真實而確定地施設我,於來世也不真實而確定地施設我的導師,應由此視[他]為正等正覺者導師。這就是另外三種導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