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、第七品
(六十三)一、所攝論
四百七十一、沒有任何法被任何法所攝嗎?是的。不是有某些法依某些法而歸入數目、歸入總說、[為其]所攝屬嗎?是的。若有某些法依某些法而歸入數目、歸入總說、[為其]所攝屬,那麼,喂,也就不應當這樣說:“沒有任何法被任何法所攝。”
眼處歸入哪一蘊的數目呢?歸入色蘊的數目。若眼處歸入色蘊的數目,那麼,喂,就應當這樣說:“眼處被色蘊所攝。”耳處……乃至……鼻處……乃至……舌處……乃至……身處歸入哪一蘊的數目呢?歸入色蘊的數目。若身處歸入色蘊的數目,那麼,喂,就應當這樣說:“身處被色蘊所攝。”
色處……乃至……聲處……乃至……香處……乃至……味處……乃至……觸處歸入哪一蘊的數目呢?歸入色蘊的數目。若觸處歸入色蘊的數目,那麼,喂,就應當這樣說:“觸處被色蘊所攝。”
樂受歸入哪一蘊的數目呢?歸入受蘊的數目。若樂受歸入受蘊的數目,那麼,喂,就應當這樣說:“樂受被受蘊所攝。”苦受……乃至……不苦不樂受歸入哪一蘊的數目呢?歸入受蘊的數目。若不苦不樂受歸入受蘊的數目,那麼,喂,就應當這樣說:“不苦不樂受被受蘊所攝。”
眼觸所生想歸入哪一蘊的數目呢?歸入想蘊的數目。若眼觸所生想歸入想蘊的數目,那麼,喂,就應當這樣說:“眼觸所生想被想蘊所攝。”耳觸所生想……乃至……意觸所生想歸入哪一蘊的數目呢?歸入想蘊的數目。若意觸所生想歸入想蘊的數目,那麼,喂,就應當這樣說:“意觸所生想被想蘊所攝。”
眼觸所生思……乃至……意觸所生思歸入哪一蘊的數目呢?歸入行蘊的數目。若意觸所生思歸入行蘊的數目,那麼,喂,就應當這樣說:“意觸所生思被行蘊所攝。”
眼識……乃至……意識歸入哪一蘊的數目呢?歸入識蘊的數目。若意識歸入識蘊的數目,那麼,喂,就應當這樣說:“意識被識蘊所攝。”
四百七十二、猶如兩頭牡牛被韁繩或繩索所攝,缽食被吊絡所攝,狗被皮帶所攝;同樣地,那些法被那些法所攝嗎?若兩頭牡牛被韁繩或繩索所攝,缽食被吊絡所攝,狗被皮帶所攝,那麼,喂,就應當這樣說:“有某些法被某些法所攝。”
所攝論終。
七、第七品
(六十四)二、相應論
四百七十三、沒有任何法與任何法相應嗎?是的。不是有某些法與某些法俱行、俱生、相雜、同一生起、同一滅、同一所依、同一所緣嗎?是的。若有某些法與某些法俱行、俱生、相雜、同一生起、同一滅、同一所依、同一所緣,那麼,喂,也就不應當這樣說:“沒有任何法與任何法相應。”
受蘊與想蘊俱生嗎?是的。若受蘊與想蘊俱生,那麼,喂,就應當這樣說:“受蘊與想蘊相應。”
受蘊與行蘊……與識蘊俱生嗎?是的。若受蘊與識蘊俱生,那麼,喂,就應當這樣說:“受蘊與識蘊相應。”
想蘊……行蘊……識蘊與受蘊……與想蘊……與行蘊俱生嗎?是的。若識蘊與行蘊俱生,那麼,喂,就應當這樣說:“識蘊與行蘊相應。”
四百七十四、猶如油隨入、滲入胡麻中,汁隨入、滲入甘蔗中;同樣地,那些法隨入、滲入那些法中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相應論終。
七、第七品
(六十五)三、心所論
四百七十五、沒有心所法嗎?是的。不是有某些法與心俱行、俱生、相雜、相應、同一生起、同一滅、同一所依、同一所緣嗎?是的。若有某些法與心俱行、俱生、相雜、相應、同一生起、同一滅、同一所依、同一所緣,那麼,喂,也就不應當這樣說:“沒有心所法。”
觸與心俱生嗎?是的。若觸與心俱生,那麼,喂,就應當這樣說:“觸是心所。”受……乃至……想……思……信……精進……念……定……慧……貪……瞋……痴……乃至……無愧與心俱生嗎?是的。若無愧與心俱生,那麼,喂,就應當這樣說:“無愧是心所。”
四百七十六、因為“與心俱生”,所以是心所嗎?是的。因為“與觸俱生”,所以是觸所嗎?是的。因為“與心俱生”,所以是心所嗎?是的。因為“與受……想……思……信……精進……念……定……慧……貪……瞋……痴……乃至……與無愧俱生”,所以是無愧所嗎?是的。
四百七十七、沒有心所法嗎?是的。世尊不是說過嗎——
“這心與諸心所法,
於善了知者,[它們]是無我的;
了知那二者中的劣與勝之後,
正見者已知壞滅之法。”
確有[這]經嗎?是的。那麼,有心所法。
沒有心所法嗎?是的。世尊不是說過嗎:“給瓦達,於此,比丘說出其他眾生、其他人的心,也說出[其]心所,也說出[其]所尋,也說出[其]所伺:‘你的意是這樣的,你的意是那樣的,你的心也是如此的。’”確有[這]經嗎?是的。那麼,有心所法。
心所論終。
七、第七品
(六十六)四、布施論
四百七十八、心所法是布施嗎?是的。能把心所法施與他人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能把心所法施與他人嗎?是的。能把觸施與他人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能把受……乃至……想……思……信……精進……念……定……慧施與他人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四百七十九、不應說“心所法是布施”嗎?是的。布施是有不可喜之果的、有不可愛之果的、有不可意之果的、有須調味之果的、導致苦的、有苦異熟的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不是布施是有可喜之果的、有可愛之果的、有可意之果的、有無須調味之果的、導致樂的、有樂異熟的嗎?是的。若布施是有可喜之果的、有可愛之果的、有可意之果的、有無須調味之果的、導致樂的、有樂異熟的,那麼,喂,就應當這樣說:“心所法是布施。”
布施被世尊說為有可喜之果的,衣是布施嗎?是的。衣是有可喜之果的、有可愛之果的、有可意之果的、有無須調味之果的、導致樂的、有樂異熟的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布施被世尊說為有可喜之果的,缽食、坐臥處、病者所需的醫藥資具是布施嗎?是的。病者所需的醫藥資具是有可喜之果的、有可愛之果的、有可意之果的、有無須調味之果的、導致樂的、有樂異熟的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四百八十、不應說“心所法是布施”嗎?是的。世尊不是說過嗎——
“信、慚與善的布施,
這些法為諸善士所隨行;
[人們]說這正是趣天之道,
由此[人]便前往天界。”
確有[這]經嗎?是的。那麼,心所法是布施。
不應說“心所法是布施”嗎?是的。世尊不是說過嗎:“諸比丘,有這五種布施,是大布施,是最上所知的、久遠所知的、傳承所知的、古老的,是未被棄捨的、往昔未曾被棄捨的,現在不被棄捨,將來不會被棄捨,為有智的沙門、婆羅門所不呵責。哪五種[布施]呢?諸比丘,在此,聖弟子舍斷殺生,遠離殺生。諸比丘,遠離殺生的聖弟子,施與無量眾生以無畏,施與無怨,施與無惱害。施與無量眾生以無畏、無怨、無惱害之後,他便分得無量的無畏、無怨、無惱害。諸比丘,這是第一種布施,是大布施,是最上所知的、久遠所知的、傳承所知的、古老的,是未被棄捨的、往昔未曾被棄捨的,現在不被棄捨,將來不會被棄捨,為有智的沙門、婆羅門所不呵責。再者,諸比丘,聖弟子舍斷不與取……乃至……舍斷欲邪行……乃至……舍斷虛妄語……乃至……舍斷[導致]放逸之因的谷酒、花果酒[等]酒類,遠離[導致]放逸之因的谷酒、花果酒[等]酒類。諸比丘,遠離[導致]放逸之因的谷酒、花果酒[等]酒類的聖弟子,施與無量眾生以無畏,施與無怨,施與無惱害。施與無量眾生以無畏、無怨、無惱害之後,他便分得無量的無畏、無怨、無惱害。諸比丘,這是第五種布施,是大布施,是最上所知的、久遠所知的、傳承所知的、古老的,是未被棄捨的、往昔未曾被棄捨的,現在不被棄捨,將來不會被棄捨,為有智的沙門、婆羅門所不呵責。諸比丘,這就是五種布施,是大布施,是最上所知的、久遠所知的、傳承所知的、古老的,是未被棄捨的、往昔未曾被棄捨的,現在不被棄捨,將來不會被棄捨,為有智的沙門、婆羅門所不呵責。”確有[這]經嗎?是的。那麼,心所法是布施。
四百八十一、不應說“施物是布施”嗎?是的。世尊不是說過嗎:“在此,有一類[人]布施食,布施飲,布施衣,布施乘,布施花鬘,布施香,布施塗香,布施臥具,布施住處,布施燈明。”確有[這]經嗎?是的。那麼,施物是布施。
四百八十二、施物是布施嗎?是的。施物是有可喜之果的、有可愛之果的、有可意之果的、有無須調味之果的、導致樂的、有樂異熟的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布施被世尊說為有可喜之果的,衣是布施嗎?是的。衣是有可喜之果的、有可愛之果的、有可意之果的、有無須調味之果的、導致樂的、有樂異熟的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布施被世尊說為有可喜之果的,缽食是布施……坐臥處是布施……病者所需的醫藥資具是布施嗎?是的。病者所需的醫藥資具是有可喜之果的、有可愛之果的、有可意之果的、有無須調味之果的、導致樂的、有樂異熟的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那麼,就不應說:“施物是布施。”
布施論終。
七、第七品
(六十七)五、受用所成福論
四百八十三、受用所成福增長嗎?是的。受用所成的觸增長,受增長,想增長,思增長,心增長,信增長,精進增長,念增長,定增長,慧增長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受用所成福增長嗎?是的。像蔓草般增長,像蔓藤般增長,像樹般增長,像草般增長,像文闍草叢般增長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四百八十四、受用所成福增長嗎?是的。施者施了布施之後不攝持,有福嗎?是的。對不轉向者有……對無關注者有……對不攝持者有……對不作意者有……對不思者有……對不希求者有……對不願求者有[福]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不是對轉向者有……對有關注者有……對攝持者有……對作意者有……對思者有……對希求者有……對願求者有[福]嗎?是的。若對轉向者有……對有關注者有……對攝持者有……對作意者有……對思者有……對希求者有……對願求者有,那麼,喂,也就不應當這樣說:“受用所成福增長。”
四百八十五、受用所成福增長嗎?是的。施者施了布施之後,尋思欲尋,尋思瞋恚尋,尋思害尋,有福嗎?是的。有兩觸……乃至……兩心的合集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有兩觸……乃至……兩心的合集嗎?是的。善與不善、有罪與無罪、劣與勝、黑白相對的諸法來到當面相會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善與不善、有罪與無罪、劣與勝、黑白相對的諸法來到當面相會嗎?是的。世尊不是說過嗎:“諸比丘,有這四種極遠之事。哪四種[極遠之事]呢?諸比丘,天空與大地,這是第一種極遠之事。諸比丘,大海的此岸與彼岸,這是第二種極遠之事。諸比丘,光耀者升起之處與沒落之處,這是第三種極遠之事。諸比丘,善人們的法與非善人們的法,這是第四種極遠之事。諸比丘,這就是四種極遠之事。
“天空遙遠,大地也遙遠,
人們說大海的彼岸也遙遠;
光耀者從那裡升起,
作光明者在那裡沒落[,也遙遠];
“人們說比那更遠的,
是善人們的法與非善人們的法。
善人們的聚會是不離散的,
只要它存續,就一直如是;
“而非善人們的聚會很快就消散,
因此善人們的法遠離非善人們。”
確有[這]經嗎?是的。那麼,就不應說:“善與不善、有罪與無罪、劣與勝、黑白相對的諸法來到當面相會。”
四百八十六、不應說“受用所成福增長”嗎?是的。世尊不是說過嗎——
“種園林者、種林者,凡造橋者,
以及施與水亭、井與住處者——
“他們的福德晝與夜常時增長;
這些人是住於法者、具戒者、往生天界者。”
確有[這]經嗎?是的。那麼,受用所成福增長。
不應說“受用所成福增長”嗎?是的。世尊不是說過嗎:“諸比丘,有這四種福潤、善潤、樂之食,是有生天之益的、有安樂果報的、導向天界的,導向可喜、可愛、可意、利益與安樂。哪四種[福潤]呢?諸比丘,比丘受用某人的衣時,成就無量的心定而住,那人的福潤、善潤、樂之食便是無量的,是有生天之益的、有安樂果報的、導向天界的,導向可喜、可愛、可意、利益與安樂。諸比丘,比丘受用某人的缽食時……乃至……受用某人的坐臥處時……乃至……受用某人的病者所需的醫藥資具時,成就無量的心定而住,那人的福潤、善潤、樂之食便是無量的,是有生天之益的、有安樂果報的、導向天界的,導向可喜、可愛、可意、利益與安樂。諸比丘,這四種福潤、善潤、樂之食,是有生天之益的、有安樂果報的、導向天界的,導向可喜、可愛、可意、利益與安樂。”確有[這]經嗎?是的。那麼,受用所成福增長。
四百八十七、受用所成福增長嗎?是的。施者布施,受者受取之後不受用,丟棄、捨棄,有福嗎?是的。若施者布施,受者受取之後不受用,丟棄、捨棄,有福,那麼,喂,也就不應當這樣說:“受用所成福增長。”
受用所成福增長嗎?是的。施者布施,受者受取之後,或諸王奪去,或盜賊奪去,或火燒去,或水衝去,或不親愛的諸嗣奪去,有福嗎?是的。若施者布施,受者受取之後,或諸王奪去,或盜賊奪去,或火燒去,或水衝去,或不親愛的諸嗣奪去,有福,那麼,喂,也就不應當這樣說:“受用所成福增長。”
受用所成福論終。
七、第七品
(六十八)六、從此所施論
四百八十八、依從此所施的,[他們]在那裡維持[生命]嗎?是的。從此施衣,[他們]在那裡受用那衣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從此施缽食,從此施坐臥處,從此施病者所需的醫藥資具,從此施嚼食,從此施啖食,從此施飲水;[他們]在那裡受用那飲水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依從此所施的,[他們]在那裡維持[生命]嗎?是的。一人是另一人的作者,苦樂是他作的,一人作,另一人感受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四百八十九、不應說“依從此所施的,[他們]在那裡維持[生命]”嗎?是的。不是諸亡者對為了自己而布施的[人]隨喜、令心淨信、生起喜、獲得喜悅嗎?是的。若諸亡者對為了自己而布施的[人]隨喜、令心淨信、生起喜、獲得喜悅,那麼,喂,就應當這樣說:“依從此所施的,[他們]在那裡維持[生命]。”
四百九十、不應說“依從此所施的,[他們]在那裡維持[生命]”嗎?是的。世尊不是說過嗎——
“猶如降在高處的雨水,流向低處;
同樣,從此所施的,對諸亡者有益。
“猶如漲滿的諸河,注滿大海;
同樣,從此所施的,對諸亡者有益。
“因為那裡沒有耕作,此中也沒有牧牛;
沒有那樣的商貿,[沒有]以金錢的買賣;
已命終的諸亡者,在那裡依從此所施的而維持[生命]。”
確有[這]經嗎?是的。那麼,依從此所施的,[他們]在那裡維持[生命]。
四百九十一、不應說“依從此所施的,[他們]在那裡維持[生命]”嗎?是的。世尊不是說過嗎:“諸比丘,父母正見到這五種處,而希望家中生下兒子。哪五種[處]呢?受[我們]撫養的[他],將會奉養我們;或將為我們作應作之事;家系將長久住立;將承受遺產;又或者,對已命終的諸亡者,他將奉獻供施——諸比丘,父母正見到這五種處,而希望家中生下兒子。”
“諸智者正見到五種處,而希望[有]兒子:
受[我們]撫養的[他]將會奉養我們,或將為我們作應作之事;
“家系能長久住立,[他]承受遺產;
又或者,對諸亡者,他將奉獻供施。
“諸智者正見到這些處,而希望[有]兒子。
因此,寂靜者、善士,知恩者、感恩者,
“憶念先前所作的[恩德],奉養父母,
為他們作應作之事,正如對先施恩者[所應作的]那樣。
“奉行教誡、奉養撫養[自己]者,不使家系衰損,
有信、具足戒的兒子,是應受稱讚的。”
確有[這]經嗎?是的。那麼,依從此所施的,[他們]在那裡維持[生命]。
從此所施論終。
七、第七品
(六十九)七、地是業異熟論
四百九十二、地是業異熟嗎?是的。[地]是能感受樂的、能感受苦的、能感受不苦不樂的,與樂受相應的、與苦受相應的、與不苦不樂受相應的,與觸相應的、與受相應的、與想相應的、與思相應的、與心相應的,有所緣的;它有轉向、關注、攝持、作意、思、希求、願求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不是[地]非能感受樂的、非能感受苦的、非能感受不苦不樂的,不與樂受相應的、不與苦受相應的、不與不苦不樂受相應的,不與觸相應的、不與受相應的、不與想相應的、不與思相應的、不與心相應的,無所緣的;它沒有轉向、關注、攝持、作意、思、希求、願求嗎?是的。若[地]非能感受樂的、非能感受苦的……乃至……無所緣的;它沒有轉向……乃至……願求,那麼,喂,也就不應當這樣說:“地是業異熟。”
觸是業異熟,觸是能感受樂的、能感受苦的、能感受不苦不樂的,與樂受相應的、與苦……乃至……與不苦不樂受相應的,與觸相應的、與受相應的、與想相應的、與思相應的、與心相應的,有所緣的;它有轉向……乃至……願求嗎?是的。地是業異熟,地是能感受樂的、能感受苦的、能感受不苦不樂的,與樂受相應的、與苦……乃至……與不苦不樂受相應的,與觸相應的、與受相應的、與想相應的、與思相應的、與心相應的,有所緣的;它有轉向、關注、攝持、作意、思、希求、願求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地是業異熟,地非能感受樂的、非能感受苦的……乃至……無所緣的;它沒有轉向……乃至……願求嗎?是的。觸是業異熟,觸非能感受樂的、非能感受苦的……乃至……無所緣的;它沒有轉向……乃至……願求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地是業異熟嗎?是的。地是可被提舉與壓制的、可被切割與破壞的嗎?是的。業異熟是可被提舉與壓制的、可被切割與破壞的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地可以被買、賣、典押、收集、揀選嗎?是的。業異熟可以被買、賣、典押、收集、揀選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四百九十三、地是與他人共有的嗎?是的。業異熟是與他人共有的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業異熟是與他人共有的嗎?是的。世尊不是說過嗎——
“不與他人共有、盜賊所不能奪取的伏藏——
凡人應當造作諸福德,如果他行善行。”
確有[這]經嗎?是的。那麼,就不應說:“業異熟是與他人共有的。”
地是業異熟嗎?是的。先是地形成,後是眾生生起嗎?是的。先是異熟生起,後是[眾生]為了獲得異熟而造業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地是一切眾生的業異熟嗎?是的。一切眾生都受用地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一切眾生都受用地嗎?是的。有些[人]不受用地而般涅槃嗎?是的。有些[人]未耗盡業異熟而般涅槃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地是轉輪王眾生的業異熟嗎?是的。其他眾生受用地嗎?是的。其他眾生受用轉輪王眾生的業異熟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其他眾生受用轉輪王眾生的業異熟嗎?是的。其他眾生受用轉輪王眾生的觸、受、想、思、心、信、精進、念、定、慧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四百九十四、不應說“地是業異熟”嗎?是的。不是有導向統治權的業、導向主權的業嗎?是的。若有導向統治權的業、導向主權的業,那麼,喂,就應當這樣說:“地是業異熟。”
地是業異熟論終。
七、第七品
(七十)八、老死是異熟論
四百九十五、老死是異熟嗎?是的。[老死]是能感受樂的、能感受苦的、能感受不苦不樂的,與樂受相應的、與苦受相應的、與不苦不樂受相應的,與觸相應的、與受相應的、與想相應的、與思相應的、與心相應的,有所緣的;它有轉向、關注、攝持、作意、思、希求、願求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不是[老死]非能感受樂的、非能感受苦的……乃至……無所緣的;它沒有轉向……乃至……願求嗎?是的。若[老死]非能感受樂的、非能感受苦的……乃至……無所緣的;它沒有轉向……乃至……願求,那麼,喂,也就不應當這樣說:“老死是異熟。”
觸是異熟,觸是能感受樂的、能感受苦的……乃至……有所緣的;它有轉向……乃至……願求嗎?是的。老死是異熟,老死是能感受樂的、能感受苦的……乃至……有所緣的;它有轉向……乃至……願求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老死是異熟,老死非能感受樂的、非能感受苦的……乃至……無所緣的;它沒有轉向……乃至……願求嗎?是的。觸是異熟,觸非能感受樂的、非能感受苦的……乃至……無所緣的;它沒有轉向……乃至……願求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四百九十六、諸不善法的老死,是諸不善法的異熟嗎?是的。諸善法的老死,是諸善法的異熟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諸善法的老死,不應說“諸善法的異熟”嗎?是的。諸不善法的老死,不應說“諸不善法的異熟”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諸善法的老死,是諸不善法的異熟嗎?是的。諸不善法的老死,是諸善法的異熟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諸不善法的老死,不應說“諸善法的異熟”嗎?是的。諸善法的老死,不應說“諸不善法的異熟”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諸善法與諸不善法的老死,是諸不善法的異熟嗎?是的。諸善法與諸不善法的老死,是諸善法的異熟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諸善法與諸不善法的老死,不應說“諸善法的異熟”嗎?是的。諸善法與諸不善法的老死,不應說“諸不善法的異熟”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四百九十七、不應說“老死是異熟”嗎?是的。不是有導向醜陋的業、導向短壽的業嗎?是的。若有導向醜陋的業、導向短壽的業,那麼,喂,就應當這樣說:“老死是異熟。”
老死是異熟論終。
七、第七品
(七十一)九、聖法異熟論
四百九十八、沒有聖法異熟嗎?是的。不是沙門性有大果,婆羅門性有大果嗎?是的。若沙門性有大果,婆羅門性有大果,那麼,喂,也就不應當這樣說:“沒有聖法異熟。”
沒有聖法異熟嗎?是的。不是有須陀洹果嗎?是的。若有須陀洹果,那麼,喂,也就不應當這樣說:“沒有聖法異熟。”不是有斯陀含果……乃至……阿那含果……乃至……阿羅漢果嗎?是的。若有阿羅漢果,那麼,喂,也就不應當這樣說:“沒有聖法異熟。”
須陀洹果不是異熟嗎?是的。布施果不是異熟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須陀洹果不是異熟嗎?是的。戒果……乃至……修習果不是異熟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斯陀含果……乃至……阿那含果……乃至……阿羅漢果不是異熟嗎?是的。布施果不是異熟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阿羅漢果不是異熟嗎?是的。戒果……乃至……修習果不是異熟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布施果是異熟嗎?是的。須陀洹果是異熟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布施果是異熟嗎?是的。斯陀含果……乃至……阿那含果……乃至……阿羅漢果是異熟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戒果……乃至……修習果是異熟嗎?是的。須陀洹果是異熟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修習果是異熟嗎?是的。斯陀含果……乃至……阿那含果……乃至……阿羅漢果是異熟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四百九十九、欲界善是有異熟的嗎?是的。出世間善是有異熟的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色界善……乃至……無色界善是有異熟的嗎?是的。出世間善是有異熟的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出世間善是無異熟的嗎?是的。欲界善是無異熟的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出世間善是無異熟的嗎?是的。色界……乃至……無色界善是無異熟的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五百、欲界善是有異熟的、趣向積集的嗎?是的。出世間善是有異熟的、趣向積集的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色界……乃至……無色界善是有異熟的、趣向積集的嗎?是的。出世間善是有異熟的、趣向積集的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出世間善是有異熟的、趣向損減的嗎?是的。欲界善是有異熟的、趣向損減的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出世間善是有異熟的、趣向損減的嗎?是的。色界……乃至……無色界善是有異熟的、趣向損減的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聖法異熟論終。
七、第七品
(七十二)十、異熟是異熟法法論
五百零一、異熟是異熟法法嗎?是的。它的異熟是異熟法法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它的異熟是異熟法法嗎?是的。那[異熟]又[有異熟]、那[異熟]又[有異熟],就沒有苦的終結、沒有輪轉的斷絕、沒有無取般涅槃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異熟是異熟法法嗎?是的。或“異熟”或“異熟法法”,或“異熟法法”或“異熟”,那就是它,是同一物、相等、同分、同類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異熟是異熟法法嗎?是的。異熟與異熟法法、異熟法法與異熟是俱行、俱生、相雜、相應、同一生起、同一滅、同一所依、同一所緣的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異熟是異熟法法嗎?是的。那同一不善,它是不善的異熟;那同一善,它是善的異熟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異熟是異熟法法嗎?是的。以哪一心殺生,就以那同一心在地獄中受煮;以哪一心布施,就以那同一心在天界歡喜嗎?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五百零二、不應說“異熟是異熟法法”嗎?是的。不是異熟的四非色蘊相互為緣嗎?是的。若異熟的四非色蘊相互為緣,那麼,喂,就應當這樣說:“異熟是異熟法法。”
異熟是異熟法法論終。
第七品。
其攝頌——
攝、相應、心所法、心所的布施、受用所成福增長、依從此所施的在那裡維持、地是業異熟、老死是異熟、沒有聖法異熟、異熟是異熟法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