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一、第二十一品
（二百）一、教法論
八百七十八、教法被作新了嗎？是的。諸念處被作新了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教法被作新了嗎？是的。諸正勤……乃至……諸神足……乃至……諸根……乃至……諸力……乃至……諸覺支被作新了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先前不善的，後來被作成善的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先前有漏的……乃至……順結的、順系的、順暴流的、順軛的、順蓋的、所執取的、順取的……乃至……順雜染的，後來被作成不順雜染的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有誰把如來的教法作新嗎？是的。有誰把諸念處作新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有誰把諸正勤……乃至……諸神足……乃至……諸根……乃至……諸力……乃至……諸覺支作新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有誰把先前不善的後來作成善的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有誰把先前有漏的……乃至……順雜染的後來作成不順雜染的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可以把如來的教法再作新嗎？是的。可以把諸念處再作新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可以把諸正勤……乃至……諸神足……乃至……諸根……乃至……諸力……乃至……諸覺支再作新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可以把先前不善的後來作成善的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可以把先前有漏的……乃至……順雜染的後來作成不順雜染的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教法論終。
二十一、第二十一品
（二百零一）二、不離論
八百七十九、凡夫不離三界的諸法嗎？是的。凡夫不離三界的諸觸……乃至……三界的諸受……諸想……諸思……諸心……諸信……諸精進……諸念……諸定……乃至……三界的諸慧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凡夫不離三界的諸業嗎？是的。凡夫在施衣的剎那，就在那剎那成就並住於初禪……乃至……成就並住於空無邊處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凡夫在施缽食的剎那……乃至……施坐臥處……乃至……施病者所需的醫藥資具的剎那，就在那剎那成就並住於第四禪……成就並住於非想非非想處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八百八十、不應說“凡夫不離三界的諸業”嗎？是的。凡夫已遍知趣往色界、無色界的業嗎？不應這樣說。那麼，凡夫不離三界的諸業……乃至……
不離論終。
二十一、第二十一品
（二百零二）三、結未斷論
八百八十一、有未舍斷某一結而獲得阿羅漢果[的事]嗎？是的。有未舍斷某一有身見……乃至……未舍斷疑……乃至……未舍斷戒禁取……未舍斷貪……未舍斷瞋……未舍斷痴……未舍斷無愧而獲得阿羅漢果[的事]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有未舍斷某一結而獲得阿羅漢果[的事]嗎？是的。阿羅漢是有貪者、有瞋者、有痴者、有慢者、有覆蔑者、有攀齊者、有惱者、有煩惱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不是阿羅漢是無貪者、無瞋者、無痴者、無慢者、無覆蔑者、無攀齊者、無惱者、無煩惱者嗎？是的。若阿羅漢是無貪者……乃至……無煩惱者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有未舍斷某一結而獲得阿羅漢果[的事]。”
八百八十二、不應說“有未舍斷某一結而獲得阿羅漢果[的事]”嗎？是的。阿羅漢知一切佛境界嗎？不應這樣說。那麼，有未舍斷某一結而獲得阿羅漢果[的事]。
結未斷論終。
二十一、第二十一品
（二百零三）四、神通論
八百八十三、諸佛或諸弟子有隨意趣神通嗎？是的。“願諸樹常有葉”——諸佛或諸弟子有隨意趣神通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願諸樹常有花……乃至……願諸樹常有果……願常是月夜……願常安穩……願常豐饒……“願常吉祥”——諸佛或諸弟子有隨意趣神通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諸佛或諸弟子有隨意趣神通嗎？是的。“願已生起的觸不滅”——諸佛或諸弟子有隨意趣神通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願已生起的受……乃至……想……思……心……信……精進……念……定……乃至……慧不滅——諸佛或諸弟子有隨意趣神通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諸佛或諸弟子有隨意趣神通嗎？是的。“願色是常”——有隨意趣神通……受……乃至……想……乃至……諸行……乃至……“願識是常”——諸佛或諸弟子有隨意趣神通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諸佛或諸弟子有隨意趣神通嗎？是的。“願有生之法的眾生不生”——有……乃至……“願有老之法的眾生不老”……乃至……“願有病之法的眾生不病”……乃至……“願有死之法的眾生不死”——諸佛或諸弟子有隨意趣神通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八百八十四、不應說“諸佛或諸弟子有隨意趣神通”嗎？是的。不是具壽畢陵伽婆蹉把摩揭陀國王洗尼耶·頻婆娑羅的宮殿唯勝解為“金”，而[那宮殿]也就成了金嗎？是的。若具壽畢陵伽婆蹉把摩揭陀國王洗尼耶·頻婆娑羅的宮殿唯勝解為金，而[那宮殿]也就成了金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諸佛或諸弟子有隨意趣神通。”
神通論終。
二十一、第二十一品
（二百零四）五、佛論
八百八十五、諸佛與諸佛之間有高下嗎？是的。依念處[有高下]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依正勤……乃至……依神足……依根……依力……依覺支……依自在性……乃至……依一切知智見[有高下]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佛論終。
二十一、第二十一品
（二百零五）六、一切方論
八百八十六、諸佛住於一切方嗎？是的。佛住於東方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佛住於東方嗎？是的。那位世尊名叫什麼，是什麼出身，是什麼姓，那位世尊的父母名叫什麼，那位世尊的一對弟子名叫什麼，那位世尊的侍者名叫什麼，他穿什麼樣的衣，持什麼樣的缽，[住]在哪一個村，或市鎮，或城，或國，或地方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於南方……乃至……於西方……乃至……於北方……乃至……佛住於下方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佛住於下方嗎？是的。那位世尊名叫什麼……乃至……或地方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佛住於上方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佛住於上方嗎？是的。住於四大王天……乃至……住於三十三天……乃至……住於夜摩天……乃至……住於兜率天……乃至……住於化樂天……乃至……住於他化自在天……乃至……住於梵天界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切方論終。
二十一、第二十一品
（二百零六）七、諸法決定論
八百八十七、一切法是決定的嗎？是的。是邪性決定的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是正性決定的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沒有不決定聚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不是有不決定聚嗎？是的。若有不決定聚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一切法是決定的。”
一切法是決定的嗎？是的。不是世尊說了三聚——邪性決定聚、正性決定聚、不決定聚嗎？是的。若世尊說了三聚——邪性決定聚、正性決定聚、不決定聚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一切法是決定的。”
色以色義是決定的嗎？是的。是邪性決定的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是正性決定的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受……乃至……想……乃至……諸行……乃至……識以識義是決定的嗎？是的。是邪性決定的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是正性決定的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八百八十八、不應說“色以色義是決定的……乃至……受……乃至……想……乃至……諸行……乃至……識以識義是決定的”嗎？是的。色是受……乃至……是想……是諸行……是識……受……乃至……想……乃至……諸行……乃至……識是色……乃至……是受……是想……是諸行嗎？不應這樣說。那麼，色以色義是決定的，受……乃至……想……乃至……諸行……乃至……識以識義是決定的。
諸法決定論終。
二十一、第二十一品
（二百零七）八、業論
八百八十九、一切業是決定的嗎？是的。是邪性決定的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是正性決定的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沒有不決定聚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不是有不決定聚嗎？是的。若有不決定聚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一切業是決定的。”
一切業是決定的嗎？是的。不是世尊說了三聚——邪性決定聚、正性決定聚、不決定聚嗎？是的。若世尊說了三聚——邪性決定聚、正性決定聚、不決定聚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一切業是決定的。”
八百九十、現法受的業以現法受義是決定的嗎？是的。是邪性決定的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是正性決定的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生受的業……乃至……後後受的業以後後受義是決定的嗎？是的。是邪性決定的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是正性決定的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八百九十一、不應說“現法受的業以現法受義是決定的，生受的業……乃至……後後受的業以後後受義是決定的”嗎？是的。現法受的業是生受的，是後後受的……乃至……生受的業是現法受的，是後後受的……乃至……後後受的業是現法受的，是生受的嗎？不應這樣說。那麼，現法受的業以現法受義是決定的，生受的業……乃至……後後受的業以後後受義是決定的。
業論終。
第二十一品。
其攝頌——
教法被作新了、有誰把如來的教法作新、可以把如來的教法再作新；凡夫不離三界的諸法；有未舍斷某一結而獲得阿羅漢果[的事]；諸佛或諸弟子有隨意趣神通；諸佛與諸佛之間有高下；諸佛住於一切方；一切法是決定的；一切業是決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