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第一五十[經]
一、班達村品
一、隨覺經
一、如是我聞——一時,世尊住在跋耆[國]的班達村。在那裡,世尊召喚諸比丘:“諸比丘。”“尊者。”那些比丘應諾世尊。世尊這樣說——
“諸比丘,由於不隨覺、不通達四種法,我與你們才這樣長時地奔馳、流轉。哪四種[法]呢?諸比丘,由於不隨覺、不通達聖戒,我與你們才這樣長時地奔馳、流轉;諸比丘,由於不隨覺、不通達聖定,我與你們才這樣長時地奔馳、流轉;諸比丘,由於不隨覺、不通達聖慧,我與你們才這樣長時地奔馳、流轉;諸比丘,由於不隨覺、不通達聖解脫,我與你們才這樣長時地奔馳、流轉。諸比丘,如今這聖戒已被隨覺、已被通達,聖定已被隨覺、已被通達,聖慧已被隨覺、已被通達,聖解脫已被隨覺、已被通達;有愛已被根絕,[導向再]有之索已盡,如今不再有後有了。”
世尊說了這[番話]。善逝說了這[番話]之後,導師又接著這樣說:
“戒、定與慧,以及無上的解脫——
這些法已被有名聲的喬達摩所隨覺。
“如是,佛陀以證智為諸比丘宣說了法;
作苦之邊際者、導師、具眼者,已般涅槃。”第一[經]。
二、墮落經
二、“諸比丘,不具足四種法者,被稱為‘已從這法與律墮落’。不具足哪四種[法]呢?諸比丘,不具足聖戒者,被稱為‘已從這法與律墮落’。諸比丘,不具足聖定者,被稱為‘已從這法與律墮落’。諸比丘,不具足聖慧者,被稱為‘已從這法與律墮落’。諸比丘,不具足聖解脫者,被稱為‘已從這法與律墮落’。諸比丘,不具足這四種法者,被稱為‘已從這法與律墮落’。
“諸比丘,具足四種法者,被稱為‘未從這法與律墮落’。具足哪四種[法]呢?諸比丘,具足聖戒者,被稱為‘未從這法與律墮落’。諸比丘,具足聖定者,被稱為‘未從這法與律墮落’。諸比丘,具足聖慧者,被稱為‘未從這法與律墮落’。諸比丘,具足聖解脫者,被稱為‘未從這法與律墮落’。諸比丘,具足這四種法者,被稱為‘未從這法與律墮落’。”
“退失者便墮落,墮落者[即是退失者],貪著者又再來到[生、老、病、死];
應作的已作,可喜的已喜,以樂而隨得樂。”第二[經]。
三、第一受損經
三、“諸比丘,具足四種法的愚人、不明達者、非善士,守護受損、受害的自己,是有罪的,為智者所呵,生起許多非福。具足哪四種[法]呢?不審察、不深究,對應受毀謗者說稱讚;不審察、不深究,對應受稱讚者說毀謗;不審察、不深究,於不應生淨信之處顯示淨信;不審察、不深究,於應生淨信之處顯示無淨信——諸比丘,具足這四種法的愚人、不明達者、非善士,守護受損、受害的自己,是有罪的,為智者所呵,生起許多非福。
“諸比丘,具足四種法的智者、明達者、善士,守護未受損、未受害的自己,是無罪的,不為智者所呵,生起許多福。具足哪四種[法]呢?審察、深究之後,對應受毀謗者說毀謗;審察、深究之後,對應受稱讚者說稱讚;審察、深究之後,於不應生淨信之處顯示無淨信;審察、深究之後,於應生淨信之處顯示淨信——諸比丘,具足這四種法的智者、明達者、善士,守護未受損、未受害的自己,是無罪的,不為智者所呵,生起許多福。”
“凡稱讚應受呵責者,
或呵責那應受稱讚者;
他便以口積聚敗運(kali),
因那敗運而得不到安樂。
“這是微小的敗運——
即在骰子上輸掉財物;
縱然連同一切所有、連同自身[一併輸掉],
這才是更大的敗運——
即對諸善逝心懷瞋惡。
“十萬尼羅浮陀(nirabbuda),
又三十六[尼羅浮陀]與五阿浮陀(abbuda);
呵責聖者者所趣入的地獄[壽量即此],
[由於他]立定了惡的語與意。”第三[經]。
四、第二受損經
四、“諸比丘,於四種[處]邪行道的愚人、不明達者、非善士,守護受損、受害的自己,是有罪的,為智者所呵,生起許多非福。於哪四種[處]呢?諸比丘,於母邪行道的愚人、不明達者、非善士,守護受損、受害的自己,是有罪的,為智者所呵,生起許多非福。諸比丘,於父邪行道的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於如來邪行道的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於如來的弟子邪行道的愚人、不明達者、非善士,守護受損、受害的自己,是有罪的,為智者所呵,生起許多非福。諸比丘,於這四種[處]邪行道的愚人、不明達者、非善士,守護受損、受害的自己,是有罪的,為智者所呵,生起許多非福。
“諸比丘,於四種[處]正行道的智者、明達者、善士,守護未受損、未受害的自己,是無罪的,不為智者所呵,生起許多福。於哪四種[處]呢?諸比丘,於母正行道的智者、明達者、善士,守護未受損、未受害的自己,是無罪的,不為智者所呵,生起許多福。諸比丘,於父正行道的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於如來正行道的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,於如來的弟子正行道的智者、明達者、善士,守護未受損、未受害的自己,是無罪的,不為智者所呵,生起許多福。諸比丘,於這四種[處]正行道的智者、明達者、善士,守護未受損、未受害的自己,是無罪的,不為智者所呵,生起許多福。”
“凡於母與於父邪行道者,
或於如來、正覺者,或於他的弟子[邪行道者],
那樣的人便生起許多非福。
“由於那對父母的非法行,諸智者
就在此世呵責他,死後他又往苦界。
“凡於母與於父正行道者,
或於如來、正覺者,或於他的弟子[正行道者],
那樣的人便生起許多福。
“由於那對父母的如法行,諸智者
就在此世稱讚他,死後他在天界歡喜。”第四[經]。
五、順流經
五、“諸比丘,世間有這四種人存在、可得。哪四種[人]呢?順流而行的人、逆流而行的人、自身住立的人、已渡、到彼岸、站在陸地上的婆羅門。諸比丘,什麼是順流而行的人呢?諸比丘,在此,有一類人受用諸欲,並造惡業。諸比丘,這稱為順流而行的人。
“諸比丘,什麼是逆流而行的人呢?諸比丘,在此,有一類人不受用諸欲,也不造惡業,他雖帶著苦、帶著憂,滿面流淚而哭泣,[仍]行圓滿、清淨的梵行。諸比丘,這稱為逆流而行的人。
“諸比丘,什麼是自身住立的人呢?諸比丘,在此,有一類人由於五下分結的滅盡,成為化生者,在那裡般涅槃,不再從彼世間還來。諸比丘,這稱為自身住立的人。
“諸比丘,什麼人是已渡、到彼岸、站在陸地上的婆羅門呢?諸比丘,在此,有一類人由於諸漏的滅盡,就在現法中自己以證智證知無漏的心解脫、慧解脫,成就並住。諸比丘,這人稱為已渡、到彼岸、站在陸地上的婆羅門。諸比丘,這就是世間存在、可得的四種人。”
“凡於諸欲不自制的人們,
在此世未離貪、受用諸欲者,
他們一再趣向生與老,
為渴愛所覆沒,是順流而行者。
“因此,堅固者在此念已現起,
不親近諸欲與諸惡,
縱然帶著苦也捨棄諸欲,
人們稱那人為‘逆流而行者’。
“凡舍斷了五種煩惱者,
學已圓滿、具不退失之性,
已得心自在,[六]根已得定,
那人確實被稱為‘自身住立者’。
“凡以智證會之後,高下諸法於他
已被焚滅、已滅沒、不復存在者,
他確是牟尼、梵行已立者,
到達世間邊際者,稱為到達彼岸者。”第五[經]。
六、少聞經
六、“諸比丘,世間有這四種人存在、可得。哪四種[人]呢?少聞而所聞未到達[義]者、少聞而所聞已到達[義]者、多聞而所聞未到達[義]者、多聞而所聞已到達[義]者。諸比丘,人怎樣是少聞而所聞未到達[義]者呢?諸比丘,在此,有一類人的所聞是少的——經、應頌、記說、偈頌、自說、如是語、本生、未曾有法、智解。他就那少許的所聞,不是了知義、了知法而行法隨法者。諸比丘,人就是這樣是少聞而所聞未到達[義]者。
“諸比丘,人怎樣是少聞而所聞已到達[義]者呢?諸比丘,在此,有一類人的所聞是少的——經、應頌、記說、偈頌、自說、如是語、本生、未曾有法、智解。他就那少許的所聞,是了知義、了知法而行法隨法者。諸比丘,人就是這樣是少聞而所聞已到達[義]者。
“諸比丘,人怎樣是多聞而所聞未到達[義]者呢?諸比丘,在此,有一類人的所聞是多的——經、應頌、記說、偈頌、自說、如是語、本生、未曾有法、智解。他就那眾多的所聞,不是了知義、了知法而行法隨法者。諸比丘,人就是這樣是多聞而所聞未到達[義]者。
“諸比丘,人怎樣是多聞而所聞已到達[義]者呢?諸比丘,在此,有一類人的所聞是多的——經、應頌、記說、偈頌、自說、如是語、本生、未曾有法、智解。他就那眾多的所聞,是了知義、了知法而行法隨法者。諸比丘,人就是這樣是多聞而所聞已到達[義]者。諸比丘,這就是世間存在、可得的四種人。”
“若人少聞,又於諸戒不圓滿行,
人們以兩方面呵責他:以戒與以所聞。
“若人少聞,而於諸戒善圓滿行,
人們以戒稱讚他,他的所聞便成就。
“若人多聞,而於諸戒不圓滿行,
人們以戒呵責他,他的所聞不成就。
“若人多聞,又於諸戒善圓滿行,
人們以兩方面稱讚他:以戒與以所聞。
“多聞、持法、具慧的佛弟子,
猶如閻浮檀金的金飾,誰堪譏責他?
諸天也稱讚他,他也為梵天所稱讚。”第六[經]。
七、光彩經
七、“諸比丘,有這四種賢明、已受調教、有自信、多聞、持法、法隨法行的[人],為僧團增添光彩。哪四種[人]呢?諸比丘,賢明、已受調教、有自信、多聞、持法、法隨法行的比丘,為僧團增添光彩。諸比丘,賢明、已受調教、有自信、多聞、持法、法隨法行的比丘尼,為僧團增添光彩。諸比丘,賢明、已受調教、有自信、多聞、持法、法隨法行的優婆塞,為僧團增添光彩。諸比丘,賢明、已受調教、有自信、多聞、持法、法隨法行的優婆夷,為僧團增添光彩。諸比丘,這四種賢明、已受調教、有自信、多聞、持法、法隨法行的[人],為僧團增添光彩。”
“凡是賢明且有自信者,
是多聞者,也是持法者;
是於法隨法而行者,
那樣的人被稱為僧團的光彩。
“具戒的比丘、多聞的比丘尼,
有信的優婆塞、以及有信的優婆夷,
這些人為僧團增添光彩,這些人確是僧團的光彩。”第七[經]。
八、無所畏經
八、“諸比丘,如來有這四種無所畏;具足這些無所畏,如來自稱[居於]牛王之處,在眾中作獅子吼,轉起梵輪。哪四種[無所畏]呢?‘你自稱是正等正覺者,[可是]這些法你並未現等覺’——諸比丘,那麼,[能有]沙門、或婆羅門、或天、或魔、或梵天、或世間任何人如法地這樣詰責我嗎?——諸比丘,我看不到有這[樣的]因相。諸比丘,由於看不到這因相,我便得安穩、得無畏、得無所畏而住。
“‘你自稱是漏盡者,[可是]這些漏你並未遍盡’——諸比丘,那麼,[能有]沙門、或婆羅門、或天、或魔、或梵天、或世間任何人如法地這樣詰責我嗎?——諸比丘,我看不到有這[樣的]因相。諸比丘,由於看不到這因相,我便得安穩、得無畏、得無所畏而住。
“‘凡你所說的那些障礙法,受用它們並不足以成障礙’——諸比丘,那麼,[能有]沙門、或婆羅門、或天、或魔、或梵天、或世間任何人如法地這樣詰責我嗎?——諸比丘,我看不到有這[樣的]因相。諸比丘,由於看不到這因相,我便得安穩、得無畏、得無所畏而住。
“‘凡你為某[種]目的所說的法,那[法]並不能引導實行者正確地滅盡苦’——諸比丘,那麼,[能有]沙門、或婆羅門、或天、或魔、或梵天、或世間任何人如法地這樣詰責我嗎?——諸比丘,我看不到有這[樣的]因相。諸比丘,由於看不到這因相,我便得安穩、得無畏、得無所畏而住。諸比丘,這就是如來的四種無所畏;具足這些無所畏,如來自稱[居於]牛王之處,在眾中作獅子吼,轉起梵輪。”
“凡這些眾多的、[人所]構造的論道,
沙門婆羅門[如今]所依止的,
遇到如來時,它們便不復存在——
[遇到]那有自信、超越諸論道的[如來]。
“那具足一切功德者,勝伏[一切]之後,把法輪
轉起,[他]憐憫一切眾生;
那樣的、天與人中的最勝者,
眾生禮敬他——那到達有之彼岸者。”第八[經]。
九、渴愛生起經
九、“諸比丘,有這四種渴愛生起,比丘的渴愛在生起時,便在其中生起。哪四種[渴愛生起]呢?諸比丘,比丘的渴愛在生起時,或因衣而生起;諸比丘,比丘的渴愛在生起時,或因缽食而生起;諸比丘,比丘的渴愛在生起時,或因坐臥處而生起;諸比丘,比丘的渴愛在生起時,或因如是的有與無有而生起。諸比丘,這就是四種渴愛生起,比丘的渴愛在生起時,便在其中生起。”
“人以渴愛為第二[伴],長時流轉,
不能超越此種狀態與他種狀態的輪迴。
“如是知道過患,[知道]渴愛是苦的來源,
離渴愛、無執取的比丘,應當具念而行。”第九[經]。
十、軛經
十、“諸比丘,有這四種軛。哪四種[軛]呢?欲軛、有軛、見軛、無明軛。諸比丘,什麼是欲軛呢?諸比丘,在此,有一類人不如實了知諸欲的集起、滅沒、味著、過患與出離。當他不如實了知諸欲的集起、滅沒、味著、過患與出離時,凡於諸欲的欲貪、欲喜、欲愛戀、欲迷醉、欲渴、欲熱惱、欲耽著、欲愛,那便潛伏。諸比丘,這稱為欲軛。如是為欲軛。
“又,有軛是怎樣的呢?諸比丘,在此,有一類人不如實了知諸有的集起、滅沒、味著、過患與出離。當他不如實了知諸有的集起、滅沒、味著、過患與出離時,凡於諸有的有貪、有喜、有愛戀、有迷醉、有渴、有熱惱、有耽著、有愛,那便潛伏。諸比丘,這稱為有軛。如是為欲軛、有軛。
“又,見軛是怎樣的呢?諸比丘,在此,有一類人不如實了知諸見的集起、滅沒、味著、過患與出離。當他不如實了知諸見的集起、滅沒、味著、過患與出離時,凡於諸見的見貪、見喜、見愛戀、見迷醉、見渴、見熱惱、見耽著、見愛,那便潛伏。諸比丘,這稱為見軛。如是為欲軛、有軛、見軛。
“又,無明軛是怎樣的呢?諸比丘,在此,有一類人不如實了知六觸處的集起、滅沒、味著、過患與出離。當他不如實了知六觸處的集起、滅沒、味著、過患與出離時,凡於六觸處的無明、無知,那便潛伏。諸比丘,這稱為無明軛。如是為欲軛、有軛、見軛、無明軛,[他]被諸惡不善法——雜染的、能導致再有的、有焦慮的、有苦異熟的、招致未來生老死的——所繫縛,因此被稱為‘非瑜伽安穩者’。諸比丘,這就是四種軛。
“諸比丘,有這四種離軛。哪四種[離軛]呢?欲軛的離軛、有軛的離軛、見軛的離軛、無明軛的離軛。諸比丘,什麼是欲軛的離軛呢?諸比丘,在此,有一類人如實了知諸欲的集起、滅沒、味著、過患與出離。當他如實了知諸欲的集起、滅沒、味著、過患與出離時,凡於諸欲的欲貪、欲喜、欲愛戀、欲迷醉、欲渴、欲熱惱、欲耽著、欲愛,那不潛伏。諸比丘,這稱為欲軛的離軛。如是為欲軛的離軛。
“又,有軛的離軛是怎樣的呢?諸比丘,在此,有一類人如實了知諸有的集起、滅沒、味著、過患與出離。當他如實了知諸有的集起、滅沒、味著、過患與出離時,凡於諸有的有貪、有喜、有愛戀、有迷醉、有渴、有熱惱、有耽著、有愛,那不潛伏。諸比丘,這稱為有軛的離軛。如是為欲軛的離軛、有軛的離軛。
“又,見軛的離軛是怎樣的呢?諸比丘,在此,有一類人如實了知諸見的集起、滅沒、味著、過患與出離。當他如實了知諸見的集起、滅沒、味著、過患與出離時,凡於諸見的見貪、見喜、見愛戀、見迷醉、見渴、見熱惱、見耽著、見愛,那不潛伏。諸比丘,這稱為見軛的離軛。如是為欲軛的離軛、有軛的離軛、見軛的離軛。
“又,無明軛的離軛是怎樣的呢?諸比丘,在此,有一類人如實了知六觸處的集起、滅沒、味著、過患與出離。當他如實了知六觸處的集起、滅沒、味著、過患與出離時,凡於六觸處的無明、無知,那不潛伏。諸比丘,這稱為無明軛的離軛。如是為欲軛的離軛、有軛的離軛、見軛的離軛、無明軛的離軛,[他]從諸惡不善法——雜染的、能導致再有的、有焦慮的、有苦異熟的、招致未來生老死的——離系,因此被稱為‘瑜伽安穩者’。諸比丘,這就是四種離軛。”
“為欲軛所繫縛,又為有軛[所繫縛]——甚至為兩者[所繫縛];
為見軛所繫縛,以無明為前導,
“眾生行於輪迴,趣向生與死。
而那些遍知諸欲、也一切遍知有軛,
“根除見軛、令無明褪盡者,
從一切軛離系,他們確是越過諸軛的牟尼。”第十[經]。
班達村品第一。
其攝頌——
隨覺、墮落、兩受損,順流為第五;
少聞與光彩、無所畏,渴愛與軛,此為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