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第一五十[經]
一、功德品
一、為了什麼目的經
一、如是我聞——一時,世尊住在舍衛城祇樹林給孤獨園。那時,具壽阿難來到世尊之處;到了之後,禮敬世尊,坐在一旁。坐在一旁的具壽阿難對世尊這樣說——
“尊者,諸善戒以什麼為目的?以什麼為功德?”“阿難,諸善戒以無追悔為目的,以無追悔為功德。”
“尊者,那麼無追悔以什麼為目的?以什麼為功德?”“阿難,無追悔以愉悅為目的,以愉悅為功德。”
“尊者,那麼愉悅以什麼為目的?以什麼為功德?”“阿難,愉悅以喜為目的,以喜為功德。”
“尊者,那麼喜以什麼為目的?以什麼為功德?”“阿難,喜以輕安為目的,以輕安為功德。”
“尊者,那麼輕安以什麼為目的?以什麼為功德?”“阿難,輕安以樂為目的,以樂為功德。”
“尊者,那麼樂以什麼為目的?以什麼為功德?”“阿難,樂以定為目的,以定為功德。”
“尊者,那麼定以什麼為目的?以什麼為功德?”“阿難,定以如實知見為目的,以如實知見為功德。”
“尊者,那麼如實知見以什麼為目的?以什麼為功德?”“阿難,如實知見以厭離與離貪為目的,以厭離與離貪為功德。”
“尊者,那麼厭離與離貪以什麼為目的?以什麼為功德?”“阿難,厭離與離貪以解脫知見為目的,以解脫知見為功德。
“阿難,如是,諸善戒以無追悔為目的,以無追悔為功德;無追悔以愉悅為目的,以愉悅為功德;愉悅以喜為目的,以喜為功德;喜以輕安為目的,以輕安為功德;輕安以樂為目的,以樂為功德;樂以定為目的,以定為功德;定以如實知見為目的,以如實知見為功德;如實知見以厭離與離貪為目的,以厭離與離貪為功德;厭離與離貪以解脫知見為目的,以解脫知見為功德。阿難,如是,諸善戒依次第趣向最上。”第一[經]。
二、不思經
二、“諸比丘,對持戒、戒已具足者而言,不必以思而作:‘願我生起無追悔。’諸比丘,這是法性:持戒、戒已具足者生起無追悔。諸比丘,對無追悔者而言,不必以思而作:‘願我生起愉悅。’諸比丘,這是法性:無追悔者生起愉悅。諸比丘,對愉悅者而言,不必以思而作:‘願我生起喜。’諸比丘,這是法性:愉悅者生起喜。諸比丘,對意有喜者而言,不必以思而作:‘願我的身輕安。’諸比丘,這是法性:意有喜者的身輕安。諸比丘,對身輕安者而言,不必以思而作:‘我感受樂。’諸比丘,這是法性:身輕安者感受樂。諸比丘,對有樂者而言,不必以思而作:‘願我的心得定。’諸比丘,這是法性:有樂者的心得定。諸比丘,對得定者而言,不必以思而作:‘我如實知、見。’諸比丘,這是法性:得定者如實知、見。諸比丘,對如實知、見者而言,不必以思而作:‘我厭離、離貪。’諸比丘,這是法性:如實知、見者厭離、離貪。諸比丘,對已厭離、已離貪者而言,不必以思而作:‘我作證解脫知見。’諸比丘,這是法性:已厭離、已離貪者作證解脫知見。
“諸比丘,如是,厭離與離貪以解脫知見為目的,以解脫知見為功德;如實知見以厭離與離貪為目的,以厭離與離貪為功德;定以如實知見為目的,以如實知見為功德;樂以定為目的,以定為功德;輕安以樂為目的,以樂為功德;喜以輕安為目的,以輕安為功德;愉悅以喜為目的,以喜為功德;無追悔以愉悅為目的,以愉悅為功德;諸善戒以無追悔為目的,以無追悔為功德。諸比丘,如是,諸法令諸法流注,諸法令諸法圓滿,導向從此岸到彼岸。”第二[經]。
三、第一近依經
三、“諸比丘,對破戒、戒已失壞者而言,無追悔的近依已被破壞;當無追悔不存在時,對無追悔已失壞者而言,愉悅的近依已被破壞;當愉悅不存在時,對愉悅已失壞者而言,喜的近依已被破壞;當喜不存在時,對喜已失壞者而言,輕安的近依已被破壞;當輕安不存在時,對輕安已失壞者而言,樂的近依已被破壞;當樂不存在時,對樂已失壞者而言,正定的近依已被破壞;當正定不存在時,對正定已失壞者而言,如實知見的近依已被破壞;當如實知見不存在時,對如實知見已失壞者而言,厭離與離貪的近依已被破壞;當厭離與離貪不存在時,對厭離與離貪已失壞者而言,解脫知見的近依已被破壞。諸比丘,猶如一棵枝葉已失壞的樹,它的外皮也不能達到圓滿,樹皮也……邊材也……心材也不能達到圓滿;同樣,諸比丘,對破戒、戒已失壞者而言,無追悔的近依已被破壞;當無追悔不存在時,對無追悔已失壞者而言,近依已被破壞……乃至……解脫知見。
“諸比丘,對持戒、戒已具足者而言,無追悔的近依具足;當無追悔存在時,對無追悔已具足者而言,愉悅的近依具足;當愉悅存在時,對愉悅已具足者而言,喜的近依具足;當喜存在時,對喜已具足者而言,輕安的近依具足;當輕安存在時,對輕安已具足者而言,樂的近依具足;當樂存在時,對樂已具足者而言,正定的近依具足;當正定存在時,對正定已具足者而言,如實知見的近依具足;當如實知見存在時,對如實知見已具足者而言,厭離與離貪的近依具足;當厭離與離貪存在時,對厭離與離貪已具足者而言,解脫知見的近依具足。諸比丘,猶如一棵枝葉具足的樹,它的外皮也達到圓滿,樹皮也……邊材也……心材也達到圓滿;同樣,諸比丘,對持戒、戒已具足者而言,無追悔的近依具足;當無追悔存在時,對無追悔已具足者而言,近依具足……乃至……解脫知見。”第三[經]。
四、第二近依經
四、在那裡,具壽舍利弗召喚諸比丘:“賢友們,對破戒、戒已失壞者而言,無追悔的近依已被破壞;當無追悔不存在時,對無追悔已失壞者而言,近依已被破壞……乃至……解脫知見。賢友們,猶如一棵枝葉已失壞的樹,它的外皮也不能達到圓滿,樹皮也……邊材也……心材也不能達到圓滿;同樣,賢友們,對破戒、戒已失壞者而言,無追悔的近依已被破壞;當無追悔不存在時,對無追悔已失壞者而言,近依已被破壞……乃至……解脫知見。
“賢友們,對持戒、戒已具足者而言,無追悔的近依具足;當無追悔存在時,對無追悔已具足者而言,近依具足……乃至……解脫知見。賢友們,猶如一棵枝葉具足的樹,它的外皮也達到圓滿,樹皮也……邊材也……心材也達到圓滿;同樣,賢友們,對持戒、戒已具足者而言,無追悔的近依具足;當無追悔存在時,對無追悔已具足者而言,近依具足……乃至……解脫知見。”第四[經]。
五、第三近依經
五、在那裡,具壽阿難召喚諸比丘:“賢友們,對破戒、戒已失壞者而言,無追悔的近依已被破壞;當無追悔不存在時,對無追悔已失壞者而言,愉悅的近依已被破壞;當愉悅不存在時,對愉悅已失壞者而言,喜的近依已被破壞;當喜不存在時,對喜已失壞者而言,輕安的近依已被破壞;當輕安不存在時,對輕安已失壞者而言,樂的近依已被破壞;當樂不存在時,對樂已失壞者而言,正定的近依已被破壞;當正定不存在時,對正定已失壞者而言,如實知見的近依已被破壞;當如實知見不存在時,對如實知見已失壞者而言,厭離與離貪的近依已被破壞;當厭離與離貪不存在時,對厭離與離貪已失壞者而言,解脫知見的近依已被破壞。賢友們,猶如一棵枝葉已失壞的樹,它的外皮也不能達到圓滿,樹皮也……邊材也……心材也不能達到圓滿;同樣,賢友們,對破戒、戒已失壞者而言,無追悔的近依已被破壞;當無追悔不存在時,對無追悔已失壞者而言,近依已被破壞……乃至……解脫知見。
“賢友們,對持戒、戒已具足者而言,無追悔的近依具足;當無追悔存在時,對無追悔已具足者而言,愉悅的近依具足;當愉悅存在時,對愉悅已具足者而言,喜的近依具足;當喜存在時,對喜已具足者而言,輕安的近依具足;當輕安存在時,對輕安已具足者而言,樂的近依具足;當樂存在時,對樂已具足者而言,正定的近依具足;當正定存在時,對正定已具足者而言,如實知見的近依具足;當如實知見存在時,對如實知見已具足者而言,厭離與離貪的近依具足;當厭離與離貪存在時,對厭離與離貪已具足者而言,解脫知見的近依具足。賢友們,猶如一棵枝葉具足的樹,它的外皮也達到圓滿,樹皮也……邊材也……心材也達到圓滿;同樣,賢友們,對持戒、戒已具足者而言,無追悔的近依具足;當無追悔存在時,對無追悔已具足者而言,近依具足……乃至……解脫知見。”第五[經]。
六、定經
六、那時,具壽阿難來到世尊之處……乃至……坐在一旁的具壽阿難對世尊這樣說——“尊者,比丘能否有這樣的定之獲得:於地不會是有地想者,於水不會是有水想者,於火不會是有火想者,於風不會是有風想者,於空無邊處不會是有空無邊處想者,於識無邊處不會是有識無邊處想者,於無所有處不會是有無所有處想者,於非想非非想處不會是有非想非非想處想者,於此世不會是有此世想者,於他世不會是有他世想者;卻仍是有想者?”“阿難,比丘能有這樣的定之獲得:於地不會是有地想者,於水不會是有水想者,於火不會是有火想者,於風不會是有風想者,於空無邊處不會是有空無邊處想者,於識無邊處不會是有識無邊處想者,於無所有處不會是有無所有處想者,於非想非非想處不會是有非想非非想處想者,於此世不會是有此世想者,於他世不會是有他世想者;卻仍是有想者。”
“尊者,那麼,比丘如何能有這樣的定之獲得:於地不會是有地想者,於水不會是有水想者,於火不會是有火想者,於風不會是有風想者,於空無邊處不會是有空無邊處想者,於識無邊處不會是有識無邊處想者,於無所有處不會是有無所有處想者,於非想非非想處不會是有非想非非想處想者,於此世不會是有此世想者,於他世不會是有他世想者;卻仍是有想者?”
“阿難,在此,比丘是有這樣之想者:‘這是寂靜的,這是殊勝的,即:一切行的止息、一切依的舍離、愛盡、離貪、滅、涅槃。’阿難,比丘便如是能有這樣的定之獲得:於地不會是有地想者,於水不會是有水想者,於火不會是有火想者,於風不會是有風想者,於空無邊處不會是有空無邊處想者,於識無邊處不會是有識無邊處想者,於無所有處不會是有無所有處想者,於非想非非想處不會是有非想非非想處想者,於此世不會是有此世想者,於他世不會是有他世想者;卻仍是有想者。”第六[經]。
七、舍利弗經
七、那時,具壽阿難來到具壽舍利弗之處;到了之後,與具壽舍利弗互相問候。互相問候、交談了一番愉快而值得憶念的話之後,坐在一旁。坐在一旁的具壽阿難對具壽舍利弗這樣說——
“賢友舍利弗,比丘能否有這樣的定之獲得:於地不會是有地想者,於水不會是有水想者,於火不會是有火想者,於風不會是有風想者,於空無邊處不會是有空無邊處想者,於識無邊處不會是有識無邊處想者,於無所有處不會是有無所有處想者,於非想非非想處不會是有非想非非想處想者,於此世不會是有此世想者,於他世不會是有他世想者;卻仍是有想者?”
“賢友阿難,比丘能有這樣的定之獲得:於地不會是有地想者……乃至……於他世不會是有他世想者;卻仍是有想者。”
“賢友舍利弗,那麼,比丘如何能有這樣的定之獲得:於地不會是有地想者……乃至……卻仍是有想者?”“賢友阿難,有一次我就住在這舍衛城的安陀林。在那裡,我入於這樣的定:於地不曾是有地想者,於水不曾是有水想者,於火不曾是有火想者,於風不曾是有風想者,於空無邊處不曾是有空無邊處想者,於識無邊處不曾是有識無邊處想者,於無所有處不曾是有無所有處想者,於非想非非想處不曾是有非想非非想處想者,於此世不曾是有此世想者,於他世不曾是有他世想者;卻仍是有想者。”
“那麼,具壽舍利弗在那時是有什麼想者呢?”“賢友,‘有滅是涅槃,有滅是涅槃’——我的一個想生起,另一個想滅去。賢友,猶如燃燒著的木片火,一個火焰生起,另一個火焰滅去;同樣,賢友,‘有滅是涅槃,有滅是涅槃’——一個想生起,另一個想滅去。賢友,而我在那時是有‘有滅是涅槃’之想者。”第七[經]。
八、禪經
八、“諸比丘,比丘是有信者,卻不是具戒者;如是,他在那一支上不圓滿。他應當圓滿那一支:‘我怎樣才能是有信者,也是具戒者呢?’諸比丘,而當比丘是有信者,也是具戒者時,如是,他在那一支上圓滿。
“諸比丘,比丘是有信者、具戒者,卻不是多聞者……乃至……是多聞者,卻不是說法者……是說法者,卻不是行於會眾者……是行於會眾者,卻不於眾中有自信地說法……於眾中有自信地說法,卻不是持律者……是持律者,卻不是林野住者、住邊遠坐臥處者……是林野住者、住邊遠坐臥處者,卻不是那屬於增上心的、現法樂住的四禪的隨願而得者、不難而得者、豐足而得者……是那屬於增上心的、現法樂住的四禪的隨願而得者、不難而得者、豐足而得者,卻不由於諸漏的滅盡,就在現法中自己以證智證知無漏的心解脫、慧解脫,成就並住;如是,他在那一支上不圓滿。他應當圓滿那一支:‘我怎樣才能是有信者、具戒者、多聞者、說法者、行於會眾者,於眾中有自信地說法,是持律者、林野住者、住邊遠坐臥處者,是那屬於增上心的、現法樂住的四禪的隨願而得者、不難而得者、豐足而得者,由於諸漏的滅盡,就在現法中自己以證智證知無漏的心解脫、慧解脫,成就並住呢?’
“諸比丘,而當比丘是有信者、具戒者、多聞者、說法者、行於會眾者,於眾中有自信地說法,是持律者、林野住者、住邊遠坐臥處者,是那屬於增上心的、現法樂住的四禪的隨願而得者、不難而得者、豐足而得者,由於諸漏的滅盡,就在現法中自己以證智證知無漏的心解脫、慧解脫,成就並住時,如是,他在那一支上圓滿。諸比丘,具足這十種法的比丘,是普遍令人淨信、一切行相圓滿的。”第八[經]。
九、寂靜解脫經
九、“諸比丘,比丘是有信者,卻不是具戒者……乃至……是具戒者,卻不是多聞者……是多聞者,卻不是說法者……是說法者,卻不是行於會眾者……是行於會眾者,卻不於眾中有自信地說法……於眾中有自信地說法,卻不是持律者……是持律者,卻不是林野住者、住邊遠坐臥處者……是林野住者、住邊遠坐臥處者,卻不以身觸證那些寂靜的解脫——超越諸色而屬無色者——而住……以身觸證那些寂靜的解脫——超越諸色而屬無色者——而住,卻不由於諸漏的滅盡,就在現法中自己以證智證知無漏的心解脫、慧解脫,成就並住;如是,他在那一支上不圓滿。他應當圓滿那一支:‘我怎樣才能是有信者、具戒者、多聞者、說法者、行於會眾者,於眾中有自信地說法,是持律者、林野住者、住邊遠坐臥處者,以身觸證那些寂靜的解脫——超越諸色而屬無色者——而住,由於諸漏的滅盡,就在現法中自己以證智證知無漏的心解脫、慧解脫,成就並住呢?’
“諸比丘,而當比丘是有信者、具戒者、多聞者、說法者、行於會眾者,於眾中有自信地說法,是持律者、林野住者、住邊遠坐臥處者,以身觸證那些寂靜的解脫——超越諸色而屬無色者——而住,由於諸漏的滅盡,就在現法中自己以證智證知無漏的心解脫、慧解脫,成就並住時,如是,他在那一支上圓滿。諸比丘,具足這十種法的比丘,是普遍令人淨信、一切行相圓滿的。”第九[經]。
十、明經
十、“諸比丘,比丘是有信者,卻不是具戒者;如是,他在那一支上不圓滿。他應當圓滿那一支:‘我怎樣才能是有信者,也是具戒者呢?’諸比丘,而當比丘是有信者,也是具戒者時,如是,他在那一支上圓滿。
“諸比丘,比丘是有信者、具戒者,卻不是多聞者;是多聞者,卻不是說法者;是說法者,卻不是行於會眾者;是行於會眾者,卻不於眾中有自信地說法;於眾中有自信地說法,卻不是持律者;是持律者,卻不回憶起多種宿住,即:一生、二生……乃至……這樣連同行相、連同細節地回憶起多種宿住;回憶起多種……乃至……宿住,卻不以清淨、超人的天眼……乃至……了知眾生隨業而去;以清淨、超人的天眼……乃至……了知眾生隨業而去,卻不由於諸漏的滅盡……乃至……證知,成就並住;如是,他在那一支上不圓滿。他應當圓滿那一支:‘我怎樣才能是有信者、具戒者、多聞者、說法者、行於會眾者,於眾中有自信地說法,是持律者,回憶起多種宿住,即:一生、二生……乃至……這樣連同行相、連同細節地回憶起多種宿住,以清淨、超人的天眼……乃至……了知眾生隨業而去,由於諸漏的滅盡……乃至……證知,成就並住呢?’
“諸比丘,而當比丘是有信者、具戒者、多聞者、說法者、行於會眾者,於眾中有自信地說法,是持律者,回憶起多種宿住,即:一生、二生……乃至……這樣連同行相、連同細節地回憶起多種宿住,以清淨、超人的天眼……乃至……了知眾生隨業而去,由於諸漏的滅盡,就在現法中自己以證智證知無漏的心解脫、慧解脫,成就並住時,如是,他在那一支上圓滿。諸比丘,具足這十種法的比丘,是普遍令人淨信、一切行相圓滿的。”第十[經]。
功德品第一。
其攝頌——
為了什麼目的、思,以及三近依;
定與舍利弗,禪、寂靜與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