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補特伽羅論
一、純真實義
一、順逆
一、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嗎？是的。凡是真實義、勝義，那補特伽羅也以那[方式]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你要承認[這]駁斥。若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凡是真實義、勝義，那補特伽羅也以那[方式]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凡是真實義、勝義，那補特伽羅也以那[方式]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”，是錯誤的。
若不應當說“凡是真實義、勝義，那補特伽羅也以那[方式]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”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凡是真實義、勝義，那補特伽羅也以那[方式]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”，是錯誤的。
順五句。
二、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嗎？是的。凡是真實義、勝義，那補特伽羅也以那[方式]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你要承認[這]反駁。若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凡是真實義、勝義，那補特伽羅也以那[方式]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凡是真實義、勝義，那補特伽羅也以那[方式]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’”，是錯誤的。
若不應當說“凡是真實義、勝義，那補特伽羅也以那[方式]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”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凡是真實義、勝義，那補特伽羅也以那[方式]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’”，是錯誤的。
反駁四句。
三、若你認為“應當說‘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凡是真實義、勝義，那補特伽羅也以那[方式]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’”，那麼，你在那裡以這個承認這樣承認了，就應當這樣被駁斥。於是我們駁斥你。你也就被駁斥得當。
若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凡是真實義、勝義，那補特伽羅也以那[方式]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凡是真實義、勝義，那補特伽羅也以那[方式]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’”，是錯誤的。
若不應當說“凡是真實義、勝義，那補特伽羅也以那[方式]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”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凡是真實義、勝義，那補特伽羅也以那[方式]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’”，你這[話]是錯誤的。
駁斥四句。
四、若這[駁斥]駁斥得不當，那麼在那裡你也要同樣這樣看：應當說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”，卻不應當說“凡是真實義、勝義，那補特伽羅也以那[方式]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”。我們在那裡以這個承認這樣承認了，本不應當被你這樣駁斥。可是你駁斥我。我們是被駁斥得不當。
若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凡是真實義、勝義，那補特伽羅也以那[方式]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凡是真實義、勝義，那補特伽羅也以那[方式]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”，是錯誤的。
若不應當說“凡是真實義、勝義，那補特伽羅也以那[方式]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”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凡是真實義、勝義，那補特伽羅也以那[方式]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”，你這[話]是錯誤的。
引歸四句。
五、不應當這樣駁斥。那麼，你所作的駁斥——“若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‘凡是真實義、勝義，那補特伽羅也以那[方式]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’你在那裡所說的‘應當說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卻不應當說凡是真實義、勝義，那補特伽羅也以那[方式]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”——是錯誤的。
若不應當說“凡是真實義、勝義，那補特伽羅也以那[方式]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”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凡是真實義、勝義，那補特伽羅也以那[方式]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”，你這[話]是錯誤的。那麼，[你]所作的那駁斥，是作得不好的駁斥；[我]所作的反駁是作得好的；[論道的]推進也是作得好的。
歸結四句。
第一駁斥。
一、純真實義
二、逆順
六、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嗎？是的。凡是真實義、勝義，那補特伽羅也以那[方式]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你要承認[這]駁斥。若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凡是真實義、勝義，那補特伽羅也以那[方式]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凡是真實義、勝義，那補特伽羅也以那[方式]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’”，是錯誤的。
若不應當說“凡是真實義、勝義，那補特伽羅也以那[方式]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”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凡是真實義、勝義，那補特伽羅也以那[方式]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’”，是錯誤的。
逆五句。
七、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嗎？是的。凡是真實義、勝義，那補特伽羅也以那[方式]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你要承認[這]反駁。若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凡是真實義、勝義，那補特伽羅也以那[方式]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凡是真實義、勝義，那補特伽羅也以那[方式]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”，是錯誤的。
若不應當說“凡是真實義、勝義，那補特伽羅也以那[方式]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”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凡是真實義、勝義，那補特伽羅也以那[方式]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”，是錯誤的。
反駁四句。
八、若你認為“應當說‘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凡是真實義、勝義，那補特伽羅也以那[方式]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”，那麼，你在那裡以這個承認這樣承認了，就應當這樣被駁斥。於是我們駁斥你。你也就被駁斥得當。
若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凡是真實義、勝義，那補特伽羅也以那[方式]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凡是真實義、勝義，那補特伽羅也以那[方式]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”，是錯誤的。
若不應當說“凡是真實義、勝義，那補特伽羅也以那[方式]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”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凡是真實義、勝義，那補特伽羅也以那[方式]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”，你這[話]是錯誤的。
九、若這[駁斥]駁斥得不當，那麼在那裡你也要同樣這樣看：應當說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”，卻不應當說“凡是真實義、勝義，那補特伽羅也以那[方式]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”。我們在那裡以這個承認這樣承認了，本不應當被你這樣駁斥。可是你駁斥我。我們是被駁斥得不當。
若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凡是真實義、勝義，那補特伽羅也以那[方式]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凡是真實義、勝義，那補特伽羅也以那[方式]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’”，是錯誤的。
若不應當說“凡是真實義、勝義，那補特伽羅也以那[方式]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”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凡是真實義、勝義，那補特伽羅也以那[方式]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’”，你這[話]是錯誤的。
引歸四句。
十、不應當這樣駁斥。那麼，你所作的駁斥——“若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‘凡是真實義、勝義，那補特伽羅也以那[方式]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。’你在那裡所說的‘應當說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，卻不應當說凡是真實義、勝義，那補特伽羅也以那[方式]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’”——是錯誤的。
若不應當說“凡是真實義、勝義，那補特伽羅也以那[方式]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”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凡是真實義、勝義，那補特伽羅也以那[方式]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’”，你這[話]是錯誤的。那麼，[你]所作的那駁斥，是作得不好的駁斥；[我]所作的反駁是作得好的；[論道的]推進也是作得好的。
歸結四句。
第二駁斥。
二、（甲）處所真實義
一、順逆
十一、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嗎？是的。於一切處補特伽羅都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你要承認[這]駁斥。若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於一切處補特伽羅都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於一切處補特伽羅都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”，是錯誤的。
若不應當說“於一切處補特伽羅都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”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於一切處補特伽羅都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”，是錯誤的……乃至……
第三駁斥。
三、（甲）時間真實義
一、順逆
十二、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嗎？是的。於一切時補特伽羅都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你要承認[這]駁斥。若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於一切時補特伽羅都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於一切時補特伽羅都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”，是錯誤的。
若不應當說“於一切時補特伽羅都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”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於一切時補特伽羅都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”，是錯誤的……乃至……
第四駁斥。
四、（甲）部分真實義
一、順逆
十三、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嗎？是的。於一切[蘊]中補特伽羅都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你要承認[這]駁斥。若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於一切[蘊]中補特伽羅都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於一切[蘊]中補特伽羅都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”，是錯誤的。
若不應當說“於一切[蘊]中補特伽羅都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”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於一切[蘊]中補特伽羅都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”，是錯誤的……乃至……
第五駁斥。
二、（乙）處所真實義
二、逆順
十四、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嗎？是的。於一切處補特伽羅都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你要承認[這]駁斥。若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於一切處補特伽羅都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於一切處補特伽羅都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’”，是錯誤的。
若不應當說“於一切處補特伽羅都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”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於一切處補特伽羅都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’”，是錯誤的……乃至……
第六駁斥。
三、（乙）時間真實義
二、逆順
十五、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嗎？是的。於一切時補特伽羅都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你要承認[這]駁斥。若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於一切時補特伽羅都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於一切時補特伽羅都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’”，是錯誤的。
若不應當說“於一切時補特伽羅都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”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於一切時補特伽羅都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’”，是錯誤的……乃至……
第七駁斥。
四、（乙）部分真實義
二、逆順
十六、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嗎？是的。於一切[蘊]中補特伽羅都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你要承認[這]駁斥。若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於一切[蘊]中補特伽羅都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於一切[蘊]中補特伽羅都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’”，是錯誤的。
若不應當說“於一切[蘊]中補特伽羅都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”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於一切[蘊]中補特伽羅都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’”，是錯誤的……乃至……
八駁斥。
五、純對照
十七、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色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嗎？是的。色異，補特伽羅異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你要承認[這]駁斥。若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色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色異，補特伽羅異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色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色異，補特伽羅異’”，是錯誤的。
若不應當說“色異，補特伽羅異”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色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色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色異，補特伽羅異’”，是錯誤的……乃至……
十八、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受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……乃至……想也可得……乃至……諸行也可得……乃至……識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嗎？是的。識異，補特伽羅異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你要承認[這]駁斥。若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識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識異，補特伽羅異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識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識異，補特伽羅異’”，是錯誤的。
若不應當說“識異，補特伽羅異”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識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識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識異，補特伽羅異’”，是錯誤的……乃至……
十九、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眼處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……乃至……耳處也可得……鼻處也可得……舌處也可得……身處也可得……色處也可得……聲處也可得……香處也可得……味處也可得……觸處也可得……意處也可得……法處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……乃至……
二十、眼界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……乃至……耳界也可得……鼻界也可得……舌界也可得……身界也可得……色界也可得……聲界也可得……香界也可得……味界也可得……觸界也可得……眼識界也可得……耳識界也可得……鼻識界也可得……舌識界也可得……身識界也可得……意界也可得……意識界也可得……法界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……乃至……
二十一、眼根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……乃至……耳根也可得……鼻根也可得……舌根也可得……身根也可得……意根也可得……命根也可得……女根也可得……男根也可得……樂根也可得……苦根也可得……喜悅根也可得……憂根也可得……舍根也可得……信根也可得……精進根也可得……念根也可得……定根也可得……慧根也可得……未知當知根也可得……已知根也可得……具知根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嗎？是的。具知根異，補特伽羅異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你要承認[這]駁斥。若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具知根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具知根異，補特伽羅異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具知根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具知根異，補特伽羅異’”，是錯誤的。
若不應當說“具知根異，補特伽羅異”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具知根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具知根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具知根異，補特伽羅異’”，是錯誤的……乃至……
二十二、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嗎？是的。世尊說過“有為自利而行道的人”，色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嗎？是的。色異，補特伽羅異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你要承認[這]反駁。若世尊說過“有為自利而行道的人”，色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色異，補特伽羅異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世尊說過有為自利而行道的人，色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色異，補特伽羅異’”，是錯誤的。
若不應當說“色異，補特伽羅異”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世尊說過‘有為自利而行道的人’，色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世尊說過有為自利而行道的人，色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色異，補特伽羅異’”，是錯誤的……乃至……
二十三、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嗎？是的。世尊說過“有為自利而行道的人”，受也可得……乃至……想也可得……乃至……諸行也可得……乃至……識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嗎？是的。識異，補特伽羅異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你要承認[這]反駁。若世尊說過“有為自利而行道的人”，識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識異，補特伽羅異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世尊說過有為自利而行道的人，識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識異，補特伽羅異’”，是錯誤的。
若不應當說“識異，補特伽羅異”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世尊說過‘有為自利而行道的人’，識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世尊說過有為自利而行道的人’，識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卻不應當說‘識異，補特伽羅異’”，是錯誤的……乃至……
二十四、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嗎？是的。世尊說過“有為自利而行道的人”，眼處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……乃至……耳處也可得……乃至……法處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……乃至……
二十五、眼界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……乃至……身界也可得……乃至……色界也可得……乃至……觸界也可得……乃至……眼識界也可得……乃至……意識界也可得……乃至……法界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……乃至……
二十六、眼根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……乃至……耳根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……乃至……已知根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……乃至……
二十七、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嗎？是的。世尊說過“有為自利而行道的人”，具知根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嗎？是的。具知根異，補特伽羅異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你要承認[這]反駁。若世尊說過“有為自利而行道的人”，具知根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具知根異，補特伽羅異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世尊說過有為自利而行道的人，具知根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具知根異，補特伽羅異’”，是錯誤的。
若不應當說“具知根異，補特伽羅異”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世尊說過‘有為自利而行道的人’，具知根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世尊說過有為自利而行道的人，具知根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具知根異，補特伽羅異’”，是錯誤的……乃至……
純對照。
六、譬喻對照
二十八、色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受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色異，受異嗎？是的。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色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嗎？是的。色異，補特伽羅異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你要承認[這]駁斥。若色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受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色異，受異，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色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色異，補特伽羅異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色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受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色異，受異，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色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色異，補特伽羅異’”，是錯誤的。
若不應當說“色異，補特伽羅異”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色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受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色異，受異，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色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色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受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色異，受異，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色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色異，補特伽羅異’”，是錯誤的……乃至……
二十九、色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想也可得……乃至……諸行也可得……乃至……識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色異，識異嗎？是的。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色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嗎？是的。色異，補特伽羅異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你要承認[這]駁斥。若色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識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色異，識異，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色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色異，補特伽羅異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色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識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色異，識異，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色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色異，補特伽羅異’”，是錯誤的。
若不應當說“色異，補特伽羅異”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色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識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色異，識異，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色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色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識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色異，識異，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色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色異，補特伽羅異’”，是錯誤的……乃至……
三十、受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想也可得……乃至……諸行也可得……乃至……識也可得……乃至……色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……乃至……
三十一、想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諸行也可得……乃至……識也可得……乃至……色也可得……乃至……受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……乃至……
三十二、諸行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識也可得……乃至……色也可得……乃至……受也可得……乃至……想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……乃至……
三十三、識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色也可得……乃至……受也可得……乃至……想也可得……乃至……諸行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識異，諸行異嗎？是的。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識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嗎？是的。識異，補特伽羅異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你要承認[這]駁斥。若識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諸行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識異，諸行異，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識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識異，補特伽羅異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識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諸行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識異，諸行異，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識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識異，補特伽羅異’”，是錯誤的。
若不應當說“識異，補特伽羅異”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識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諸行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識異，諸行異，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識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識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諸行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識異，諸行異，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識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識異，補特伽羅異’”，是錯誤的……乃至……
三十四、眼處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耳處也可得……乃至……法處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……乃至……耳處可得……乃至……法處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眼處也可得……乃至……意處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……乃至……
三十五、眼界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耳界也可得……乃至……法界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……乃至……耳界可得……乃至……法界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眼界也可得……乃至……意識界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……乃至……
三十六、眼根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耳根也可得……乃至……具知根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……乃至……耳根可得……乃至……具知根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……乃至……眼根也可得……乃至……已知根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具知根異，已知根異嗎？是的。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具知根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嗎？是的。具知根異，補特伽羅異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你要承認[這]駁斥。若具知根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已知根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具知根異，已知根異，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具知根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具知根異，補特伽羅異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具知根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已知根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具知根異，已知根異，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具知根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具知根異，補特伽羅異’”，是錯誤的。
若不應當說“具知根異，補特伽羅異”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具知根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已知根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具知根異，已知根異，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具知根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具知根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已知根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具知根異，已知根異，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具知根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具知根異，補特伽羅異’”，是錯誤的……乃至……
三十七、色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受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色異，受異嗎？是的。世尊說過“有為自利而行道的人”，色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嗎？是的。色異，補特伽羅異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你要承認[這]反駁。若色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受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色異，受異，世尊說過“有為自利而行道的人”，色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色異，補特伽羅異。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色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受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色異，受異，世尊說過有為自利而行道的人，色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色異，補特伽羅異’”，是錯誤的。
若不應當說“色異，補特伽羅異”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色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受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色異，受異，世尊說過‘有為自利而行道的人’，色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色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受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色異，受異，世尊說過有為自利而行道的人，色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色異，補特伽羅異’”，是錯誤的……乃至……
三十八、色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想也可得……諸行也可得……識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……乃至……
三十九、受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想也可得……諸行也可得……識也可得……色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……乃至……
四十、想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諸行也可得……識也可得……色也可得……受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……乃至……
四十一、諸行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識也可得……色也可得……受也可得……想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……乃至……
四十二、識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色也可得……受也可得……想也可得……諸行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……乃至……
四十三、眼處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耳處也可得……乃至……法處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……乃至……耳處可得……乃至……法處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眼處也可得……乃至……意處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……乃至……
四十四、眼界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耳界也可得……乃至……法界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……乃至……耳界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……乃至……法界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眼界也可得……乃至……意識界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……乃至……
四十五、眼根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耳根也可得……乃至……具知根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……乃至……耳根可得……乃至……具知根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眼根也可得……乃至……已知根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具知根異，已知根異嗎？是的。世尊說過“有為自利而行道的人”，具知根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嗎？是的。具知根異，補特伽羅異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你要承認[這]反駁。若具知根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已知根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具知根異，已知根異，世尊說過“有為自利而行道的人”，具知根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具知根異，補特伽羅異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具知根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已知根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具知根異，已知根異，世尊說過有為自利而行道的人，具知根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具知根異，補特伽羅異’”，是錯誤的。
若不應當說“具知根異，補特伽羅異”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具知根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已知根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具知根異，已知根異，世尊說過‘有為自利而行道的人’，具知根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具知根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已知根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具知根異，已知根異，世尊說過有為自利而行道的人，具知根也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具知根異，補特伽羅異’”，是錯誤的……乃至……
譬喻對照。
七、四句法對照
四十六、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嗎？是的。色是補特伽羅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你要承認[這]駁斥。若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色是補特伽羅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色是補特伽羅’”，是錯誤的。
若不應當說“色是補特伽羅”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色是補特伽羅’”，是錯誤的……乃至……
四十七、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嗎？是的。補特伽羅在色中……乃至……離色另有補特伽羅……乃至……色在補特伽羅中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你要承認[這]駁斥。若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色在補特伽羅中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色在補特伽羅中’”，是錯誤的。
若不應當說“色在補特伽羅中”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色在補特伽羅中’”，是錯誤的……乃至……
四十八、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嗎？是的。受是補特伽羅……乃至……補特伽羅在受中……乃至……離受另有補特伽羅……乃至……受在補特伽羅中……乃至……
想是補特伽羅……乃至……補特伽羅在想中……乃至……離想另有補特伽羅……乃至……想在補特伽羅中……乃至……
諸行是補特伽羅……乃至……補特伽羅在諸行中……乃至……離諸行另有補特伽羅……乃至……諸行在補特伽羅中……乃至……
識是補特伽羅……乃至……補特伽羅在識中……乃至……離識另有補特伽羅……乃至……識在補特伽羅中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你要承認[這]駁斥。若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識在補特伽羅中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識在補特伽羅中’”，是錯誤的。
若不應當說“識在補特伽羅中”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識在補特伽羅中’”，是錯誤的……乃至……
四十九、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嗎？是的。眼處是補特伽羅……乃至……補特伽羅在眼處中……乃至……離眼處另有補特伽羅……乃至……眼處在補特伽羅中……乃至……法處是補特伽羅……乃至……補特伽羅在法處中……乃至……離法處另有補特伽羅……乃至……法處在補特伽羅中……乃至……
眼界是補特伽羅……乃至……補特伽羅在眼界中……乃至……離眼界另有補特伽羅……乃至……眼界在補特伽羅中……乃至……法界是補特伽羅……乃至……補特伽羅在法界中……乃至……離法界另有補特伽羅……乃至……法界在補特伽羅中……乃至……
眼根是補特伽羅……乃至……補特伽羅在眼根中……乃至……離眼根另有補特伽羅……乃至……眼根在補特伽羅中……乃至……具知根是補特伽羅……乃至……補特伽羅在具知根中……乃至……離具知根另有補特伽羅……乃至……具知根在補特伽羅中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你要承認[這]駁斥。若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具知根在補特伽羅中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具知根在補特伽羅中’”，是錯誤的。
若不應當說“具知根在補特伽羅中”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’，卻不應當說‘具知根在補特伽羅中’”，是錯誤的……乃至……
五十、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嗎？是的。世尊說過“有為自利而行道的人”嗎？是的。色是補特伽羅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你要承認[這]反駁。若世尊說過“有為自利而行道的人”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色是補特伽羅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世尊說過有為自利而行道的人’，卻不應當說‘色是補特伽羅’”，是錯誤的。
若不應當說“色是補特伽羅”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世尊說過‘有為自利而行道的人’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世尊說過有為自利而行道的人’，卻不應當說‘色是補特伽羅’”，是錯誤的……乃至……
五十一、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嗎？是的。世尊說過“有為自利而行道的人”嗎？是的。補特伽羅在色中……乃至……離色另有補特伽羅……乃至……色在補特伽羅中……乃至……
受是補特伽羅……乃至……補特伽羅在受中……乃至……離受另有補特伽羅……乃至……受在補特伽羅中……乃至……
想是補特伽羅……乃至……補特伽羅在想中……乃至……離想另有補特伽羅……乃至……想在補特伽羅中……乃至……
諸行是補特伽羅……乃至……補特伽羅在諸行中……乃至……離諸行另有補特伽羅……乃至……諸行在補特伽羅中……乃至……
識是補特伽羅……乃至……補特伽羅在識中……乃至……離識另有補特伽羅……乃至……識在補特伽羅中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你要承認[這]反駁。若世尊說過“有為自利而行道的人”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識在補特伽羅中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世尊說過有為自利而行道的人’，卻不應當說‘識在補特伽羅中’”，是錯誤的。
若不應當說“識在補特伽羅中”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世尊說過‘有為自利而行道的人’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世尊說過有為自利而行道的人’，卻不應當說‘識在補特伽羅中’”，是錯誤的……乃至……
五十二、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嗎？是的。世尊說過“有為自利而行道的人”嗎？是的。眼處是補特伽羅……乃至……補特伽羅在眼處中……乃至……離眼處另有補特伽羅……乃至……眼處在補特伽羅中……乃至……法處是補特伽羅……乃至……補特伽羅在法處中……乃至……離法處另有補特伽羅……乃至……法處在補特伽羅中……乃至……
眼界是補特伽羅……乃至……補特伽羅在眼界中……乃至……離眼界另有補特伽羅……乃至……眼界在補特伽羅中……乃至……法界是補特伽羅……乃至……補特伽羅在法界中……乃至……離法界另有補特伽羅……乃至……法界在補特伽羅中……乃至……
眼根是補特伽羅……乃至……補特伽羅在眼根中……乃至……離眼根另有補特伽羅……乃至……眼根在補特伽羅中……乃至……具知根是補特伽羅……乃至……補特伽羅在具知根中……乃至……離具知根另有補特伽羅……乃至……具知根在補特伽羅中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你要承認[這]反駁。若世尊說過“有為自利而行道的人”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具知根在補特伽羅中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世尊說過有為自利而行道的人’，卻不應當說‘具知根在補特伽羅中’”，是錯誤的。
若不應當說“具知根在補特伽羅中”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世尊說過‘有為自利而行道的人’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世尊說過有為自利而行道的人’，卻不應當說‘具知根在補特伽羅中’”，是錯誤的……乃至……
四句法對照。
八、相之理論
五十三、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嗎？是的。補特伽羅是有緣的……乃至……補特伽羅是無緣的……補特伽羅是有為的……補特伽羅是無為的……補特伽羅是永恆的……補特伽羅是非永恆的……補特伽羅是有相的……補特伽羅是無相的嗎？不應這樣說。（略）
五十四、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不可得嗎？是的。世尊說過“有為自利而行道的人”嗎？是的。補特伽羅是有緣的……乃至……補特伽羅是無緣的……補特伽羅是有為的……補特伽羅是無為的……補特伽羅是永恆的……補特伽羅是非永恆的……補特伽羅是有相的……補特伽羅是無相的嗎？不應這樣說。（略）
相之理論。
九、語句淨治
五十五、補特伽羅可得，可得者[即]補特伽羅嗎？補特伽羅可得；可得者有些是補特伽羅，有些不是補特伽羅。補特伽羅有些可得，有些不可得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五十六、補特伽羅是真實義，真實義者[即]補特伽羅嗎？補特伽羅是真實義；真實義者有些是補特伽羅，有些不是補特伽羅。補特伽羅有些是真實義，有些不是真實義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五十七、補特伽羅是存在的，存在者[即]補特伽羅嗎？補特伽羅是存在的；存在者有些是補特伽羅，有些不是補特伽羅。補特伽羅有些是存在的，有些不是存在的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五十八、補特伽羅是現存的，現存者[即]補特伽羅嗎？補特伽羅是現存的；現存者有些是補特伽羅，有些不是補特伽羅。補特伽羅有些是現存的，有些不是現存的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五十九、補特伽羅有，有者[即]補特伽羅嗎？補特伽羅有；有者有些是補特伽羅，有些不是補特伽羅。補特伽羅有些有，有些沒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六十、補特伽羅有，有[而]並非一切都是補特伽羅嗎？是的……乃至……補特伽羅沒有，沒有[而]並非一切都是補特伽羅嗎？不應這樣說。（略）
語句淨治。
十、施設追問
六十一、色界中的補特伽羅是有色者嗎？是的。欲界中的補特伽羅是有欲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六十二、色界中的眾生是有色者嗎？是的。欲界中的眾生是有欲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六十三、無色界中的補特伽羅是無色者嗎？是的。欲界中的補特伽羅是有欲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六十四、無色界中的眾生是無色者嗎？是的。欲界中的眾生是有欲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六十五、色界中的補特伽羅是有色者，無色界中的補特伽羅是無色者，並且有誰從色界死沒而投生於無色界嗎？是的。有色的補特伽羅已斷絕，無色的補特伽羅已生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六十六、色界中的眾生是有色者，無色界中的眾生是無色者，並且有誰從色界死沒而投生於無色界嗎？是的。有色的眾生已斷絕，無色的眾生已生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六十七、或稱身（kāya），或稱身（sarīra），或稱身（sarīra），或稱身（kāya），把身作為一體，那就是它，是同一物、相等、同分、同類嗎？是的。或稱補特伽羅，或稱命，或稱命，或稱補特伽羅，把補特伽羅作為一體，那就是它，是同一物、相等、同分、同類嗎？是的。身異，補特伽羅異嗎？是的。命異身異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你要承認[這]駁斥。若或稱身（kāya），或稱身（sarīra），或稱身（sarīra），或稱身（kāya），把身作為一體，那就是它，是同一物、相等、同分、同類，或稱補特伽羅，或稱命，或稱命，或稱補特伽羅，把補特伽羅作為一體，那就是它，是同一物、相等、同分、同類，身異，補特伽羅異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命異身異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或稱身（kāya），或稱身（sarīra），或稱身（sarīra），或稱身（kāya），把身作為一體，那就是它，是同一物、相等、同分、同類，或稱補特伽羅，或稱命，或稱命，或稱補特伽羅，把補特伽羅作為一體，那就是它，是同一物、相等、同分、同類，身異，補特伽羅異’，卻不應當說‘命異身異’”，是錯誤的。
若不應當說“命異身異”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或稱身（kāya），或稱身（sarīra），或稱身（sarīra），或稱身（kāya），把身作為一體，那就是它，是同一物、相等、同分、同類，或稱補特伽羅，或稱命，或稱命，或稱補特伽羅，把補特伽羅作為一體，那就是它，是同一物、相等、同分、同類，身異，補特伽羅異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或稱身（kāya），或稱身（sarīra），或稱身（sarīra），或稱身（kāya），把身作為一體，那就是它，是同一物、相等、同分、同類，或稱補特伽羅，或稱命，或稱命，或稱補特伽羅，把補特伽羅作為一體，那就是它，是同一物、相等、同分、同類，身異，補特伽羅異’，卻不應當說‘命異身異’”，是錯誤的……乃至……
六十八、或稱身（kāya），或稱身（sarīra），或稱身（sarīra），或稱身（kāya），把身作為一體，那就是它，是同一物、相等、同分、同類嗎？是的。世尊說過“有為自利而行道的人”嗎？是的。身異，補特伽羅異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你要承認[這]反駁。若或稱身（kāya），或稱身（sarīra），或稱身（sarīra），或稱身（kāya），把身作為一體，那就是它，是同一物、相等、同分、同類，世尊說過“有為自利而行道的人”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身異，補特伽羅異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或稱身（kāya），或稱身（sarīra），或稱身（sarīra），或稱身（kāya），把身作為一體，那就是它，是同一物、相等、同分、同類，世尊說過有為自利而行道的人’，卻不應當說‘身異，補特伽羅異’”，是錯誤的。
若不應當說“身異，補特伽羅異”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或稱身（kāya），或稱身（sarīra），或稱身（sarīra），或稱身（kāya），把身作為一體，那就是它，是同一物、相等、同分、同類，世尊說過‘有為自利而行道的人’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或稱身（kāya），或稱身（sarīra），或稱身（sarīra），或稱身（kāya），把身作為一體，那就是它，是同一物、相等、同分、同類，世尊說過有為自利而行道的人’，卻不應當說‘身異，補特伽羅異’”，是錯誤的。（略）
施設追問。
十一、趣追問
六十九、補特伽羅從此世流轉到他世，從他世流轉到此世嗎？是的。那補特伽羅從此世流轉到他世，從他世流轉到此世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七十、補特伽羅從此世流轉到他世，從他世流轉到此世嗎？是的。另一補特伽羅從此世流轉到他世，從他世流轉到此世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七十一、補特伽羅從此世流轉到他世，從他世流轉到此世嗎？是的。那[補特伽羅]與另一[補特伽羅]從此世流轉到他世，從他世流轉到此世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七十二、補特伽羅從此世流轉到他世，從他世流轉到此世嗎？是的。既不是那[補特伽羅]流轉，也不是另一[補特伽羅]流轉，從此世到他世，從他世到此世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七十三、補特伽羅從此世流轉到他世，從他世流轉到此世嗎？是的。那補特伽羅流轉，另一補特伽羅流轉，那[補特伽羅]與另一[補特伽羅]流轉，既不是那[補特伽羅]流轉、也不是另一[補特伽羅]流轉，從此世到他世，從他世到此世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七十四、不應說“補特伽羅從此世流轉到他世，從他世流轉到此世”嗎？是的。世尊不是說過嗎——
“那人最多七次流轉之後，
由一切結的滅盡，成為作苦的終結者。”
確有[這]經嗎？是的。那麼，補特伽羅從此世流轉到他世，從他世流轉到此世。
七十五、不應說“補特伽羅從此世流轉到他世，從他世流轉到此世”嗎？是的。世尊不是說過嗎：“諸比丘，這輪迴是無始的。被無明所蓋、被渴愛所結、流轉、輪迴的眾生，其前際不可知。”確有[這]經嗎？是的。那麼，補特伽羅從此世流轉到他世，從他世流轉到此世。
七十六、補特伽羅從此世流轉到他世，從他世流轉到此世嗎？是的。正是那補特伽羅從此世流轉到他世，從他世流轉到此世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七十七、正是那補特伽羅從此世流轉到他世，從他世流轉到此世嗎？是的。有誰是人之後成為天嗎？是的。正是那人就是那天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七十八、正是那人就是那天嗎？是的。是人之後成為天，是天之後成為人；曾為人者異，天異；“曾為人者正是這一個在流轉”，是錯誤的……乃至……
因為如果正是那補特伽羅從此死沒之後不異地流轉到他世，那麼這樣就不會有死，殺生也不可得。有業，有業的異熟，有已作諸業的異熟；當善與不善正在成熟時，“正是這一個在流轉”，是錯誤的。
七十九、正是那補特伽羅從此世流轉到他世，從他世流轉到此世嗎？是的。有誰是人之後成為夜叉、成為餓鬼、成為地獄眾生、成為畜生、成為駱駝、成為牛、成為驢、成為豬、成為水牛嗎？是的。正是那人就是那水牛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八十、正是那人就是那水牛嗎？是的。是人之後成為水牛，是水牛之後成為人；曾為人者異，水牛異；“曾為人者正是這一個在流轉”，是錯誤的……乃至……
因為如果正是那補特伽羅從此死沒之後不異地流轉到他世，那麼這樣就不會有死，殺生也不可得。有業，有業的異熟，有已作諸業的異熟；當善與不善正在成熟時，“正是這一個在流轉”，是錯誤的。
八十一、正是那補特伽羅從此世流轉到他世，從他世流轉到此世嗎？是的。有誰是剎帝利之後成為婆羅門嗎？是的。正是那剎帝利就是那婆羅門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八十二、有誰是剎帝利之後成為吠舍、成為首陀羅嗎？是的。正是那剎帝利就是那首陀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八十三、有誰是婆羅門之後成為吠舍、成為首陀羅、成為剎帝利嗎？是的。正是那婆羅門就是那剎帝利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八十四、有誰是吠舍之後成為首陀羅、成為剎帝利、成為婆羅門嗎？是的。正是那吠舍就是那婆羅門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八十五、有誰是首陀羅之後成為剎帝利、成為婆羅門、成為吠舍嗎？是的。正是那首陀羅就是那吠舍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八十六、正是那補特伽羅從此世流轉到他世，從他世流轉到此世嗎？是的。斷手者仍是斷手者，斷足者仍是斷足者，斷手足者仍是斷手足者，斷耳者……斷鼻者……斷耳鼻者……斷指者……斷拇指者……斷大筋者……曲手者……蹼手者……患癩病者……患瘡者……患白癩者……患癆病者……患癲癇者……駱駝……牛……驢……豬……水牛仍是水牛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八十七、不應說“正是那補特伽羅從此世流轉到他世，從他世流轉到此世”嗎？是的。不是須陀洹補特伽羅從人界死沒、投生於天界，在那裡也仍是須陀洹嗎？是的。
若須陀洹補特伽羅從人界死沒、投生於天界，在那裡也仍是須陀洹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正是那補特伽羅從此世流轉到他世，從他世流轉到此世。”
八十八、以“須陀洹補特伽羅從人界死沒、投生於天界，在那裡也仍是須陀洹”[為理由]，並由於那個原因，正是那補特伽羅從此世流轉到他世，從他世流轉到此世嗎？是的。以“須陀洹補特伽羅從人界死沒、投生於天界，在那裡也是人”[為理由]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八十九、正是那補特伽羅從此世流轉到他世，從他世流轉到此世嗎？是的。不異、未離失而流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九十、不異、未離失而流轉嗎？是的。斷手者仍是斷手者，斷足者仍是斷足者，斷手足者仍是斷手足者，斷耳者……斷鼻者……斷耳鼻者……斷指者……斷拇指者……斷大筋者……曲手者……蹼手者……患癩病者……患瘡者……患白癩者……患癆病者……患癲癇者……駱駝……牛……驢……豬……水牛仍是水牛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九十一、正是那補特伽羅從此世流轉到他世，從他世流轉到此世嗎？是的。具色而流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具色而流轉嗎？是的。命即是身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具受……乃至……具想……乃至……具行……乃至……具識而流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具識而流轉嗎？是的。命即是身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九十二、正是那補特伽羅從此世流轉到他世，從他世流轉到此世嗎？是的。無色而流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無色而流轉嗎？是的。命異身異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無受……乃至……無想……乃至……無行……乃至……無識而流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無識而流轉嗎？是的。命異身異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九十三、正是那補特伽羅從此世流轉到他世，從他世流轉到此世嗎？是的。色流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色流轉嗎？是的。命即是身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受……乃至……想……乃至……諸行……乃至……識流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識流轉嗎？是的。命即是身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九十四、正是那補特伽羅從此世流轉到他世，從他世流轉到此世嗎？是的。色不流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色不流轉嗎？是的。命異身異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受……乃至……想……乃至……諸行……乃至……識不流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識不流轉嗎？是的。命異身異嗎？不應這樣說。（略）
諸蘊正壞滅時，若那補特伽羅壞滅，
便成斷滅之見，那是佛陀所避棄的。
諸蘊正壞滅時，若補特伽羅不壞滅，
補特伽羅便是永恆的，與涅槃全然相等。
趣追問。
十二、取施設追問
九十五、依色而有補特伽羅的施設嗎？是的。色是無常的、有為的、緣生的、盡之法、衰滅之法、離貪之法、滅之法、變易之法嗎？是的。補特伽羅也是無常的、有為的、緣生的、盡之法、衰滅之法、離貪之法、滅之法、變易之法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九十六、依受……依想……依諸行……依識而有補特伽羅的施設嗎？是的。識是無常的、有為的、緣生的、盡之法、衰滅之法、離貪之法、滅之法、變易之法嗎？是的。補特伽羅也是無常的、有為的、緣生的、盡之法、衰滅之法、離貪之法、滅之法、變易之法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九十七、依色而有補特伽羅的施設嗎？是的。依青的色而有青的補特伽羅的施設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依黃的色……依赤的色……依白的色……依有見的色……依無見的色……依有對的色……依無對的色而有無對的補特伽羅的施設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九十八、依受而有補特伽羅的施設嗎？是的。依善的受而有善的補特伽羅的施設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依善的受而有善的補特伽羅的施設嗎？是的。善的受是有果的、有異熟的、有可喜之果的、有可愛之果的、有可意之果的、有無須調味之果的、導致樂的、有樂異熟的嗎？是的。善的補特伽羅也是有果的、有異熟的、有可喜之果的、有可愛之果的、有可意之果的、有無須調味之果的、導致樂的、有樂異熟的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九十九、依受而有補特伽羅的施設嗎？是的。依不善的受而有不善的補特伽羅的施設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依不善的受而有不善的補特伽羅的施設嗎？是的。不善的受是有果的、有異熟的、有不可喜之果的、有不可愛之果的、有不可意之果的、有須調味之果的、導致苦的、有苦異熟的嗎？是的。不善的補特伽羅也是有果的、有異熟的、有不可喜之果的、有不可愛之果的、有不可意之果的、有須調味之果的、導致苦的、有苦異熟的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、依受而有補特伽羅的施設嗎？是的。依無記的受而有無記的補特伽羅的施設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依無記的受而有無記的補特伽羅的施設嗎？是的。無記的受是無常的、有為的、緣生的、盡之法、衰滅之法、離貪之法、滅之法、變易之法嗎？是的。無記的補特伽羅也是無常的、有為的、緣生的、盡之法、衰滅之法、離貪之法、滅之法、變易之法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零一、依想……依諸行……依識而有補特伽羅的施設嗎？是的。依善的識而有善的補特伽羅的施設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依善的識而有善的補特伽羅的施設嗎？是的。善的識是有果的、有異熟的、有可喜之果的、有可愛之果的、有可意之果的、有無須調味之果的、導致樂的、有樂異熟的嗎？是的。善的補特伽羅也是有果的、有異熟的、有可喜之果的、有可愛之果的、有可意之果的、有無須調味之果的、導致樂的、有樂異熟的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零二、依識而有補特伽羅的施設嗎？是的。依不善的識而有不善的補特伽羅的施設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依不善的識而有不善的補特伽羅的施設嗎？是的。不善的識是有果的、有異熟的、有不可喜之果的、有不可愛之果的、有不可意之果的、有須調味之果的、導致苦的、有苦異熟的嗎？是的。不善的補特伽羅也是有果的、有異熟的、有不可喜之果的、有不可愛之果的、有不可意之果的、有須調味之果的、導致苦的、有苦異熟的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零三、依識而有補特伽羅的施設嗎？是的。依無記的識而有無記的補特伽羅的施設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依無記的識而有無記的補特伽羅的施設嗎？是的。無記的識是無常的、有為的、緣生的、盡之法、衰滅之法、離貪之法、滅之法、變易之法嗎？是的。無記的補特伽羅也是無常的、有為的、緣生的、盡之法、衰滅之法、離貪之法、滅之法、變易之法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零四、依眼而應稱為“具眼的補特伽羅”嗎？是的。眼已滅時，應稱為“具眼的補特伽羅已滅”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依耳……依鼻……依舌……依身……依意而應稱為“具意的補特伽羅”嗎？是的。意已滅時，應稱為“具意的補特伽羅已滅”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一百零五、依邪見而應稱為“邪見的補特伽羅”嗎？是的。邪見已滅時，應稱為“邪見的補特伽羅已滅”嗎？不應這樣說。依邪思惟……依邪語……依邪業……依邪命……依邪精進……依邪念……依邪定而應稱為“邪定的補特伽羅”嗎？是的。邪定已滅時，應稱為“邪定的補特伽羅已滅”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一百零六、依正見而應稱為“正見的補特伽羅”嗎？是的。正見已滅時，應稱為“正見的補特伽羅已滅”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依正思惟……依正語……依正業……依正命……依正精進……依正念……依正定而應稱為“正定的補特伽羅”嗎？是的。正定已滅時，應稱為“正定的補特伽羅已滅”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零七、依色、依受而有補特伽羅的施設嗎？是的。依兩蘊而有兩個補特伽羅的施設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依色、依受、依想、依諸行、依識而有補特伽羅的施設嗎？是的。依五蘊而有五個補特伽羅的施設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零八、依眼處、依耳處而有補特伽羅的施設嗎？是的。依兩處而有兩個補特伽羅的施設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依眼處、依耳處……乃至……依法處而有補特伽羅的施設嗎？是的。依十二處而有十二個補特伽羅的施設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零九、依眼界、依耳界而有補特伽羅的施設嗎？是的。依兩界而有兩個補特伽羅的施設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依眼界、依耳界……乃至……依法界而有補特伽羅的施設嗎？是的。依十八界而有十八個補特伽羅的施設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一十、依眼根、依耳根而有補特伽羅的施設嗎？是的。依兩根而有兩個補特伽羅的施設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依眼根、依耳根……乃至……依具知根而有補特伽羅的施設嗎？是的。依二十二根而有二十二個補特伽羅的施設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一十一、依一蘊有而有一個補特伽羅的施設嗎？是的。依四蘊有而有四個補特伽羅的施設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依一蘊有而有一個補特伽羅的施設嗎？是的。依五蘊有而有五個補特伽羅的施設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於一蘊有中正是一個補特伽羅嗎？是的。於四蘊有中正是四個補特伽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於一蘊有中正是一個補特伽羅嗎？是的。於五蘊有中正是五個補特伽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一十二、猶如依樹而有影的施設，同樣，依色而有補特伽羅的施設嗎？猶如依樹而有影的施設，樹也是無常的，影也是無常的，同樣，依色而有補特伽羅的施設，色也是無常的，補特伽羅也是無常的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猶如依樹而有影的施設，樹異，影異，同樣，依色而有補特伽羅的施設，色異，補特伽羅異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一十三、猶如依村而有村長的施設，同樣，依色而有補特伽羅的施設嗎？猶如依村而有村長的施設，村異，村長異，同樣，依色而有補特伽羅的施設，色異，補特伽羅異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一十四、猶如依國土而有國王的施設，同樣，依色而有補特伽羅的施設嗎？猶如依國土而有國王的施設，國土異，國王異，同樣，依色而有補特伽羅的施設，色異，補特伽羅異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一十五、猶如鐐銬不是戴鐐銬者，凡誰有鐐銬，他是戴鐐銬者，同樣，色不是具色者，凡誰有色，他是具色者嗎？猶如鐐銬不是戴鐐銬者，凡誰有鐐銬，他是戴鐐銬者，鐐銬異，戴鐐銬者異，同樣，色不是具色者，凡誰有色，他是具色者，色異，具色者異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一十六、於一一心中有補特伽羅的施設嗎？是的。補特伽羅於一一心中生、老、死、死沒、投生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第二心生起時，不應說是那[同一個]或是另一個嗎？是的。第二心生起時，不應說是童子或是童女嗎？應當說。
你要承認[這]駁斥。若第二心生起時，不應說“是那[同一個]或是另一個”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第二心生起時，不應說‘是童子或是童女’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第二心生起時，不應說是那[同一個]或是另一個，第二心生起時，應當說是童子或是童女’”，是錯誤的。
或者，若第二心生起時，應當說“是童子或是童女”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第二心生起時，應當說‘是那[同一個]或是另一個’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第二心生起時，不應說是那[同一個]或是另一個，第二心生起時，應當說是童子或是童女’”，是錯誤的。
一百一十七、第二心生起時，不應說“是那[同一個]或是另一個”嗎？是的。第二心生起時，不應說“是女人或是男人或是在家人或是出家人或是天或是人”嗎？應當說。
你要承認[這]駁斥。若第二心生起時，不應說“是那[同一個]或是另一個”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第二心生起時，不應說‘是天或是人’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第二心生起時，不應說是那[同一個]或是另一個，第二心生起時，應當說是天或是人’”，是錯誤的。
或者，若第二心生起時，應當說“是天或是人”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第二心生起時，應當說‘是那[同一個]或是另一個’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第二心生起時，不應說是那[同一個]或是另一個，第二心生起時，應當說是天或是人’”，是錯誤的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一十八、不應說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”嗎？是的。不是凡誰見、見什麼、以什麼見，他就見、見那個、以那個見嗎？是的。若凡誰見、見什麼、以什麼見，他就見、見那個、以那個見；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
一百一十九、不應說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”嗎？是的。不是凡誰聽……乃至……凡誰嗅……凡誰嘗……凡誰觸……凡誰識知、識知什麼、以什麼識知，他就識知、識知那個、以那個識知嗎？是的。若凡誰識知、識知什麼、以什麼識知，他就識知、識知那個、以那個識知；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
一百二十、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嗎？是的。不是凡誰不見、不見什麼、不以什麼見，他就不見、不見那個、不以那個見嗎？是的。若凡誰不見、不見什麼、不以什麼見，他就不見、不見那個、不以那個見；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
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嗎？是的。不是凡誰不聽……乃至……凡誰不嗅……凡誰不嘗……凡誰不觸……凡誰不識知、不識知什麼、不以什麼識知，他就不識知、不識知那個、不以那個識知嗎？是的。若凡誰不識知、不識知什麼、不以什麼識知，他就不識知、不識知那個、不以那個識知；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
一百二十一、不應說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”嗎？是的。世尊不是說過嗎：“諸比丘，我以清淨、超人的天眼，看見眾生的死亡與投生：或低賤或高貴，或美麗或醜陋，或善趣或惡趣，了知眾生隨業而去。”確有[這]經嗎？是的。那麼，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
一百二十二、以“世尊說過：‘諸比丘，我以清淨、超人的天眼，看見眾生的死亡與投生：或低賤或高貴，或美麗或醜陋，或善趣或惡趣，了知眾生隨業而去。’”[為理由]，就由於那個原因，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嗎？是的。世尊以清淨、超人的天眼看見色，[還是]看見補特伽羅？看見色。色是補特伽羅，色死沒，色投生，色隨業而去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世尊以清淨、超人的天眼看見色，[還是]看見補特伽羅？看見補特伽羅。補特伽羅是色、色處、色界，青的、黃的、赤的、白的、眼所識的，於眼上撞擊，進入眼的領域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世尊以清淨、超人的天眼看見色，[還是]看見補特伽羅？看見兩者。兩者都是色、色處、色界，兩者都是青的，兩者都是黃的，兩者都是赤的，兩者都是白的，兩者都是眼所識的，兩者都於眼上撞擊，兩者都進入眼的領域，兩者都死沒，兩者都投生，兩者都隨業而去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取施設追問。
十三、作者追問
一百二十三、善惡諸業可得嗎？是的。善惡諸業的作者、令作者可得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二十四、善惡諸業可得，善惡諸業的作者、令作者可得嗎？是的。那[作者]的作者、令作者可得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二十五、那[作者]的作者、令作者可得嗎？是的。那[作者]、那[作者]都各有[作者]，就沒有苦的終結，沒有輪轉的斷絕，沒有無取般涅槃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二十六、善惡諸業可得，善惡諸業的作者、令作者可得嗎？是的。補特伽羅可得，補特伽羅的作者、令作者可得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二十七、善惡諸業可得，善惡諸業的作者、令作者可得嗎？是的。涅槃可得，涅槃的作者、令作者可得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二十八、善惡諸業可得，善惡諸業的作者、令作者可得嗎？是的。大地可得，大地的作者、令作者可得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二十九、善惡諸業可得，善惡諸業的作者、令作者可得嗎？是的。大海可得，大海的作者、令作者可得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三十、善惡諸業可得，善惡諸業的作者、令作者可得嗎？是的。須彌山王可得，須彌山王的作者、令作者可得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三十一、善惡諸業可得，善惡諸業的作者、令作者可得嗎？是的。水可得，水的作者、令作者可得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三十二、善惡諸業可得，善惡諸業的作者、令作者可得嗎？是的。火可得，火的作者、令作者可得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三十三、善惡諸業可得，善惡諸業的作者、令作者可得嗎？是的。風可得，風的作者、令作者可得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三十四、善惡諸業可得，善惡諸業的作者、令作者可得嗎？是的。草、薪木、林木可得，草、薪木、林木的作者、令作者可得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三十五、善惡諸業可得，善惡諸業的作者、令作者可得嗎？是的。善惡諸業異，善惡諸業的作者、令作者異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三十六、善惡諸業的異熟可得嗎？是的。善惡諸業的異熟感受者可得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三十七、善惡諸業的異熟可得，善惡諸業的異熟感受者可得嗎？是的。那[感受者]的感受者可得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三十八、那[感受者]的感受者可得嗎？是的。那[感受者]、那[感受者]都各有[感受者]，就沒有苦的終結，沒有輪轉的斷絕，沒有無取般涅槃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三十九、善惡諸業的異熟可得，善惡諸業的異熟感受者可得嗎？是的。補特伽羅可得，補特伽羅的感受者可得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四十、善惡諸業的異熟可得，善惡諸業的異熟感受者可得嗎？是的。涅槃可得，涅槃的感受者可得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四十一、善惡諸業的異熟可得，善惡諸業的異熟感受者可得嗎？是的。大地可得……乃至……大海可得……須彌山王可得……水可得……火可得……風可得……乃至……草、薪木、林木可得，草、薪木、林木的感受者可得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四十二、善惡諸業的異熟可得，善惡諸業的異熟感受者可得嗎？是的。善惡諸業的異熟異，善惡諸業的異熟感受者異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四十三、天上之樂可得嗎？是的。天上之樂的感受者可得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四十四、天上之樂可得，天上之樂的感受者可得嗎？是的。那[感受者]的感受者可得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四十五、那[感受者]的感受者可得嗎？是的。那[感受者]、那[感受者]都各有[感受者]，就沒有苦的終結，沒有輪轉的斷絕，沒有無取般涅槃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四十六、天上之樂可得，天上之樂的感受者可得嗎？是的。補特伽羅可得，補特伽羅的感受者可得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四十七、天上之樂可得，天上之樂的感受者可得嗎？是的。涅槃可得，涅槃的感受者可得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四十八、天上之樂可得，天上之樂的感受者可得嗎？是的。大地可得……大海可得……須彌山王可得……水可得……火可得……風可得……乃至……草、薪木、林木可得，草、薪木、林木的感受者可得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四十九、天上之樂可得，天上之樂的感受者可得嗎？是的。天上之樂異，天上之樂的感受者異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五十、人間之樂可得嗎？是的。人間之樂的感受者可得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五十一、人間之樂可得，人間之樂的感受者可得嗎？是的。那[感受者]的感受者可得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五十二、那[感受者]的感受者可得嗎？是的。那[感受者]、那[感受者]都各有[感受者]，就沒有苦的終結，沒有輪轉的斷絕，沒有無取般涅槃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五十三、人間之樂可得，人間之樂的感受者可得嗎？是的。補特伽羅可得，補特伽羅的感受者可得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五十四、人間之樂可得，人間之樂的感受者可得嗎？是的。涅槃可得，涅槃的感受者可得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五十五、人間之樂可得，人間之樂的感受者可得嗎？是的。大地可得……乃至……大海可得……須彌山王可得……水可得……火可得……風可得……草、薪木、林木可得，草、薪木、林木的感受者可得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五十六、人間之樂可得，人間之樂的感受者可得嗎？是的。人間之樂異，人間之樂的感受者異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五十七、惡趣之苦可得嗎？是的。惡趣之苦的感受者可得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五十八、惡趣之苦可得，惡趣之苦的感受者可得嗎？是的。那[感受者]的感受者可得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五十九、那[感受者]的感受者可得嗎？是的。那[感受者]、那[感受者]都各有[感受者]，就沒有苦的終結，沒有輪轉的斷絕，沒有無取般涅槃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六十、惡趣之苦可得，惡趣之苦的感受者可得嗎？是的。補特伽羅可得，補特伽羅的感受者可得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六十一、惡趣之苦可得，惡趣之苦的感受者可得嗎？是的。涅槃可得，涅槃的感受者可得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六十二、惡趣之苦可得，惡趣之苦的感受者可得嗎？是的。大地可得……乃至……大海可得……須彌山王可得……水可得……火可得……風可得……草、薪木、林木可得，草、薪木、林木的感受者可得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六十三、惡趣之苦可得，惡趣之苦的感受者可得嗎？是的。惡趣之苦異，惡趣之苦的感受者異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六十四、地獄之苦可得嗎？是的。地獄之苦的感受者可得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地獄之苦可得，地獄之苦的感受者可得嗎？是的。那[感受者]的感受者可得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六十五、那[感受者]的感受者可得嗎？是的。那[感受者]、那[感受者]都各有[感受者]，就沒有苦的終結，沒有輪轉的斷絕，沒有無取般涅槃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六十六、地獄之苦可得，地獄之苦的感受者可得嗎？是的。補特伽羅可得，補特伽羅的感受者可得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六十七、地獄之苦可得，地獄之苦的感受者可得嗎？是的。涅槃可得，涅槃的感受者可得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六十八、地獄之苦可得，地獄之苦的感受者可得嗎？是的。大地可得……乃至……大海可得……須彌山王可得……水可得……火可得……風可得……草、薪木、林木可得，草、薪木、林木的感受者可得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六十九、地獄之苦可得，地獄之苦的感受者可得嗎？是的。地獄之苦異，地獄之苦的感受者異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七十、善惡諸業可得，善惡諸業的作者、令作者、異熟感受者可得嗎？是的。他作，他感受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七十一、他作，他感受嗎？是的。苦樂是自作的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七十二、善惡諸業可得，善惡諸業的作者、令作者、異熟感受者可得嗎？是的。一人作，另一人感受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七十三、一人作，另一人感受嗎？是的。苦樂是他作的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七十四、善惡諸業可得，善惡諸業的作者、令作者、異熟感受者可得嗎？是的。他與另一人作，他與另一人感受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七十五、他與另一人作，他與另一人感受嗎？是的。苦樂是自作且他作的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七十六、善惡諸業可得，善惡諸業的作者、令作者、異熟感受者可得嗎？是的。既非他作、他感受，也非一人作、另一人感受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七十七、既非他作、他感受，也非一人作、另一人感受嗎？是的。苦樂是非自作非他作而無因而生的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七十八、善惡諸業可得，善惡諸業的作者、令作者、異熟感受者可得嗎？是的。他作，他感受，一人作，另一人感受，他與另一人作，他與另一人感受，既非他作、他感受，也非一人作、另一人感受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七十九、他作，他感受，一人作，另一人感受，他與另一人作，他與另一人感受，既非他作、他感受，也非一人作、另一人感受嗎？是的。苦樂是自作的，苦樂是他作的，苦樂是自作且他作的，苦樂是非自作非他作而無因而生的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八十、有業嗎？是的。有業的作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八十一、有業，有業的作者嗎？是的。有那[作者]的作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八十二、有那[作者]的作者嗎？是的。那[作者]、那[作者]都各有[作者]，就沒有苦的終結，沒有輪轉的斷絕，沒有無取般涅槃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八十三、有業，有業的作者嗎？是的。有補特伽羅，有補特伽羅的作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八十四、有業，有業的作者嗎？是的。有涅槃，有涅槃的作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八十五、有業，有業的作者嗎？是的。有大地……乃至……有大海……有須彌山王……有水……有火……有風……有草、薪木、林木，有草、薪木、林木的作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八十六、有業，有業的作者嗎？是的。業異，業的作者異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八十七、有異熟嗎？是的。有異熟感受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八十八、有異熟，有異熟感受者嗎？是的。有那[感受者]的感受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八十九、有那[感受者]的感受者嗎？是的。那[感受者]、那[感受者]都各有[感受者]，就沒有苦的終結，沒有輪轉的斷絕，沒有無取般涅槃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有異熟，有異熟感受者嗎？是的。有補特伽羅，有補特伽羅的感受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九十、有異熟，有異熟感受者嗎？是的。有涅槃，有涅槃的感受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九十一、有異熟，有異熟感受者嗎？是的。有大地……乃至……有大海……有須彌山王……有水……有火……有風……有草、薪木、林木，有草、薪木、林木的感受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九十二、有異熟，有異熟感受者嗎？是的。異熟異，異熟感受者異嗎？不應這樣說。（略）
作者追問。
善品第一。
十四、abhiññā（神通與證智）追問
一百九十三、不應說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”嗎？是的。不是有誰變化神通嗎？是的。若有誰變化神通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
一百九十四、不應說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”嗎？是的。不是有誰以天耳界聽聞聲音……乃至……識知他心……隨念宿住……以天眼見色……作證諸漏的滅盡嗎？是的。若有誰作證諸漏的滅盡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
一百九十五、以“有誰變化神通”[為據]，並以那理由，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嗎？是的。凡變化神通者，他就是補特伽羅？凡不變化神通者，他就不是補特伽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百九十六、凡以天耳界聽聞聲音者……乃至……凡識知他心者……凡隨念宿住者……凡以天眼見色者……凡作證諸漏的滅盡者，他就是補特伽羅？凡不作證諸漏的滅盡者，他就不是補特伽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abhiññā 追問。
十五至十八、親族追問等
一百九十七、不應說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”嗎？是的。不是有母親嗎？是的。若有母親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
一百九十八、不應說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”嗎？是的。不是有父親……乃至……有兄弟……有姊妹……有剎帝利……有婆羅門……有吠舍……有首陀羅……有在家者……有出家者……有天……有人嗎？是的。若有人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
一百九十九、以“有母親”[為據]，並以那理由，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嗎？是的。有誰原非母親而成為母親嗎？是的。有誰原非補特伽羅而成為補特伽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有誰原非父親……乃至……原非兄弟……原非姊妹……原非剎帝利……原非婆羅門……原非吠舍……原非首陀羅……原非在家者……原非出家者……原非天……原非人而成為人嗎？是的。有誰原非補特伽羅而成為補特伽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二百、以“有母親”[為據]，並以那理由，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嗎？是的。有誰原是母親而不再是母親嗎？是的。有誰原是補特伽羅而不再是補特伽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有誰原是父親……原是兄弟……原是姊妹……原是剎帝利……原是婆羅門……原是吠舍……原是首陀羅……原是在家者……原是出家者……原是天……原是人而不再是人嗎？是的。有誰原是補特伽羅而不再是補特伽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十九、通達追問
二百零一、不應說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”嗎？是的。不是有須陀洹嗎？是的。若有須陀洹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
二百零二、不應說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”嗎？是的。不是有斯陀含……乃至……有阿那含……有阿羅漢……有俱分解脫者……有慧解脫者……有身證者……有見至者……有信解脫者……有隨法行者……有隨信行者嗎？是的。
若有隨信行者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
二百零三、以“有須陀洹”[為據]，並以那理由，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嗎？是的。有誰原非須陀洹而成為須陀洹嗎？是的。有誰原非補特伽羅而成為補特伽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二百零四、有誰原非斯陀含……原非阿那含……原非阿羅漢……原非俱分解脫者……原非慧解脫者……原非身證者……原非見至者……原非信解脫者……原非隨法行者……原非隨信行者而成為隨信行者嗎？是的。有誰原非補特伽羅而成為補特伽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二百零五、以“有須陀洹”[為據]，並以那理由，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嗎？是的。有誰原是須陀洹而不再是須陀洹嗎？是的。有誰原是補特伽羅而不再是補特伽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有誰原是斯陀含……原是阿那含而不再是阿那含嗎？是的。有誰原是補特伽羅而不再是補特伽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通達追問。
二十、僧團追問
二百零六、不應說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”嗎？是的。不是有四雙八輩之人嗎？是的。若有四雙八輩之人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
二百零七、以“有四雙八輩之人”[為據]，並以那理由，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嗎？是的。四雙八輩之人由於佛的出現而出現嗎？是的。補特伽羅由於佛的出現而出現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補特伽羅由於佛的出現而出現嗎？是的。佛世尊般涅槃時，補特伽羅是斷滅的，沒有補特伽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僧團追問。
二十一、真實義同分追問
二百零八、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嗎？是的。補特伽羅是有為的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補特伽羅是無為的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補特伽羅既非有為的，也非無為的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二百零九、補特伽羅既非有為的，也非無為的嗎？是的。除了有為與無為，另有第三邊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二百一十、除了有為與無為，另有第三邊嗎？是的。世尊不是說過嗎：“諸比丘，有這兩種界。哪兩種[界]呢？有為界與無為界。諸比丘，這就是兩種界。”確有[這]經嗎？是的。那麼，就不應說：“除了有為與無為，另有第三邊。”
二百一十一、補特伽羅既非有為的，也非無為的嗎？是的。有為異，無為異，補特伽羅異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二百一十二、諸蘊是有為的，涅槃是無為的，補特伽羅既非有為的，也非無為的嗎？是的。諸蘊異，涅槃異，補特伽羅異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二百一十三、色是有為的，涅槃是無為的，補特伽羅既非有為的，也非無為的嗎？是的。色異，涅槃異，補特伽羅異嗎？不應這樣說。受……想……諸行……識是有為的，涅槃是無為的，補特伽羅既非有為的，也非無為的嗎？是的。識異，涅槃異，補特伽羅異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二百一十四、補特伽羅的生起被見到，滅去被見到，住者的變異被見到嗎？是的。補特伽羅是有為的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世尊說過：“諸比丘，有為者有這三種有為相。諸比丘，諸有為法的生起被見到，滅去被見到，住者的變異被見到。”補特伽羅的生起被見到，滅去被見到，住者的變異被見到；那麼，補特伽羅是有為的。
二百一十五、補特伽羅的生起不被見到，滅去不被見到，住者的變異不被見到嗎？是的。補特伽羅是無為的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世尊說過：“諸比丘，無為者有這三種無為相。諸比丘，諸無為法的生起不被見到，滅去不被見到，住者的變異不被見到。”補特伽羅的生起不被見到，滅去不被見到，住者的變異不被見到；那麼，補特伽羅是無為的。
二百一十六、已般涅槃的補特伽羅於滅沒中是有，還是於滅沒中是無？於滅沒中是有。已般涅槃的補特伽羅是永恆的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於滅沒中是無。已般涅槃的補特伽羅是斷滅的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二百一十七、補特伽羅依止什麼而住立？依止有而住立。有是無常的、有為的、緣生的、盡之法、衰滅之法、離貪之法、滅之法、變易之法嗎？是的。補特伽羅也是無常的、有為的、緣生的、盡之法、衰滅之法、離貪之法、滅之法、變易之法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二百一十八、不應說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”嗎？是的。不是有誰感受樂受時，了知“我感受樂受”嗎？是的。若有誰感受樂受時，了知“我感受樂受”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
二百一十九、不應說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”嗎？是的。不是有誰感受苦受時……乃至……感受不苦不樂受時，了知“我感受不苦不樂受”嗎？是的。若有誰感受不苦不樂受時，了知“我感受不苦不樂受”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
二百二十、以“有誰感受樂受時，了知‘我感受樂受’”[為據]，並以那理由，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嗎？是的。凡感受樂受時了知“我感受樂受”者，他就是補特伽羅；凡感受樂受時不了知“我感受樂受”者，他就不是補特伽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凡感受苦受時……乃至……凡感受不苦不樂受時了知“我感受不苦不樂受”者，他就是補特伽羅；凡感受不苦不樂受時不了知“我感受不苦不樂受”者，他就不是補特伽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二百二十一、以“有誰感受樂受時，了知‘我感受樂受’”[為據]，並以那理由，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嗎？是的。樂受異，感受樂受時了知“我感受樂受”者異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苦受異……乃至……不苦不樂受異，感受不苦不樂受時了知“我感受不苦不樂受”者異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二百二十二、不應說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”嗎？是的。不是有誰於身隨觀身而住嗎？是的。若有誰於身隨觀身而住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
二百二十三、不應說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”嗎？是的。不是有誰於諸受……乃至……於心……於諸法隨觀法而住嗎？是的。若有誰於諸法隨觀法而住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
二百二十四、以“有誰於身隨觀身而住”[為據]，並以那理由，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嗎？是的。凡於身隨觀身而住者，他就是補特伽羅；凡不於身隨觀身而住者，他就不是補特伽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凡於諸受……乃至……於心……於諸法隨觀法而住者，他就是補特伽羅；凡不於諸法隨觀法而住者，他就不是補特伽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二百二十五、以“有誰於身隨觀身而住”[為據]，並以那理由，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嗎？是的。身異，於身隨觀身而住者異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受異……心異……諸法異，於諸法隨觀法而住者異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二百二十六、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嗎？是的。世尊不是說過嗎——
“摩伽羅闍，常具念，當觀世間為空；
拔除我隨見，如是可度越死；
如是觀察世間者，死王不見他。”
確有[這]經嗎？是的。那麼，就不應說：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
二百二十七、補特伽羅觀察嗎？是的。與色一起觀察，還是離色而觀察？與色一起觀察。命即是身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離色而觀察，命異身異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二百二十八、補特伽羅觀察嗎？是的。處於內部而觀察，還是出到外面而觀察？處於內部而觀察。命即是身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出到外面而觀察，命異身異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二百二十九、不應說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”嗎？是的。世尊不是說真實者、說適時者、說如實者、說如是者、說不虛者、說不異者嗎？是的。世尊說過：“有為自利而行道的人。”確有[這]經嗎？是的。那麼，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
二百三十、不應說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”嗎？是的。世尊不是說真實者、說適時者、說如實者、說如是者、說不虛者、說不異者嗎？是的。世尊說過：“諸比丘，有一人，出現於世間時，是為眾人的利益，為眾人的安樂，出於對世間的悲愍，為諸天與人的義利、利益與安樂而出現的。”確有[這]經嗎？是的。那麼，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
二百三十一、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嗎？是的。世尊不是說真實者、說適時者、說如實者、說如是者、說不虛者、說不異者嗎？是的。世尊說過：“一切法是無我的。”確有[這]經嗎？是的。那麼，就不應說：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
二百三十二、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嗎？是的。世尊不是說真實者、說適時者、說如實者、說如是者、說不虛者、說不異者嗎？是的。世尊說過：“對於‘生起的唯是苦在生起，滅去的唯是苦在滅去’，他不懷疑、不猶豫；於此，他的智是不依他緣的。迦旃延，到此為止便是正見。”確有[這]經嗎？是的。那麼，就不應說：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
二百三十三、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嗎？是的。伐闍羅比丘尼不是對魔波旬這樣說過嗎——
“你為何認取‘眾生’？魔啊，這是你的見執嗎？
這是純粹的諸行之聚，於此不得眾生。
“猶如由諸支的組合，而有‘車’這一語；
如是諸蘊存在時，而有‘眾生’這一世俗[之稱]。
“生成的唯是苦，苦住立而又消逝；
除了苦，沒有[別的]生成；除了苦，沒有別的滅去。”
確有[這]經嗎？是的。那麼，就不應說：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
二百三十四、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嗎？是的。具壽阿難不是對世尊這樣說過嗎：“尊者，人們說‘世間是空的、世間是空的’。尊者，到什麼程度稱為‘世間是空的’呢？”“阿難，正因為[它]空於我或我所，所以稱為‘世間是空的’。阿難，什麼是空於我或我所的呢？阿難，眼是空於我或我所的，諸色是空的……乃至……眼識是空的……眼觸是空的……凡是以眼觸為緣而生起的感受——或樂、或苦、或不苦不樂——那也是空於我或我所的；耳是空的……乃至……諸聲是空的……鼻是空的……諸香是空的……舌是空的……諸味是空的……身是空的……諸觸是空的……意是空的……諸法是空的……意識是空的……意觸是空的……凡是以意觸為緣而生起的感受——或樂、或苦、或不苦不樂——那也是空於我或我所的。阿難，正因為[它]空於我或我所，所以稱為‘世間是空的’。”確有[這]經嗎？是的。那麼，就不應說：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
二百三十五、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嗎？是的。世尊不是說真實者、說適時者、說如實者、說如是者、說不虛者、說不異者嗎？是的。世尊說過：“諸比丘，若有我，[對我]便會有‘我所’嗎？”“是的，尊者。”“諸比丘，若有我所，[對我]便會有‘我’嗎？”“是的，尊者。”“諸比丘，而我與我所在真實、確鑿上都不可得時，凡那見處——‘那是世界，那是我；我死後將成為恆常的、堅固的、常恆的、不變易之法，將如永恆一般如是住立’——諸比丘，這不正是全然圓滿的愚痴之法嗎？”“尊者，怎麼會不是呢！尊者，這確是全然圓滿的愚痴之法。”確有[這]經嗎？是的。那麼，就不應說：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
二百三十六、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嗎？是的。世尊不是說真實者、說適時者、說如實者、說如是者、說不虛者、說不異者嗎？是的。世尊說過：“洗尼耶，世間有這三種導師存在、可得。哪三種[導師]呢？洗尼耶，在此，有某位導師於現法中真實而確定地施設我，於來世也真實而確定地施設我。
“洗尼耶，又在此，有某位導師於現法中真實而確定地施設我，然而不於來世真實而確定地施設我。
“洗尼耶，又在此，有某位導師不於現法中真實而確定地施設我，於來世也不真實而確定地施設我。
“洗尼耶，此中，凡是那於現法中真實而確定地施設我，於來世也真實而確定地施設我的導師——洗尼耶，這稱為常見論者導師。
“洗尼耶，此中，凡是那於現法中真實而確定地施設我，然而不於來世真實而確定地施設我的導師——洗尼耶，這稱為斷滅論者導師。
“洗尼耶，此中，凡是那不於現法中真實而確定地施設我，於來世也不真實而確定地施設我的導師——洗尼耶，這稱為正等正覺者導師。洗尼耶，這就是世間存在、可得的三種導師。”確有[這]經嗎？是的。那麼，就不應說：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
二百三十七、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嗎？是的。世尊不是說真實者、說適時者、說如實者、說如是者、說不虛者、說不異者嗎？是的。世尊說過“酥瓶”嗎？是的。有誰用酥製作瓶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那麼，就不應說：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
二百三十八、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嗎？是的。世尊不是說真實者、說適時者、說如實者、說如是者、說不虛者、說不異者嗎？是的。世尊說過“油瓶……蜜瓶……糖蜜瓶……乳瓶……水瓶……飲水碟……飲水杯……飲水碗……常食……恆粥”嗎？是的。有什麼粥是恆常的、堅固的、常恆的、不變易之法嗎？不應這樣說。……乃至……那麼，就不應說：“補特伽羅依真實義、勝義而可得。”（略）
八駁斥中略、流轉、依[取]；
以心，第五是善，以神通、引經為第八。
真實義同分追問。
補特伽羅論終。
二、退失論
一、論理退失
二百三十九、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於一切處阿羅漢都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於一切處阿羅漢都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於一切處阿羅漢都有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於一切時阿羅漢都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於一切時阿羅漢都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於一切時阿羅漢都有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一切阿羅漢都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一切阿羅漢都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一切阿羅漢都有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時，從四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以四十萬[財]任長者之位的長者，當十萬[財]失去時，從長者之位退失嗎？是的。從全部財產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以四十萬[財]任長者之位的長者，當十萬[財]失去時，可能從全部財產退失嗎？是的。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時，可能從四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二、聖人對照退失
二百四十、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須陀洹從須陀洹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斯陀含從斯陀含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阿那含從阿那含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阿那含從阿那含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須陀洹從須陀洹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阿那含從阿那含果退失嗎？是的。斯陀含從斯陀含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斯陀含從斯陀含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須陀洹從須陀洹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須陀洹不從須陀洹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阿羅漢不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斯陀含不從斯陀含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阿羅漢不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阿那含不從阿那含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阿羅漢不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須陀洹不從須陀洹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阿那含不從阿那含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斯陀含不從斯陀含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阿那含不從阿那含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須陀洹不從須陀洹果退失嗎？是的。斯陀含不從斯陀含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二百四十一、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時，停留於何處？於阿那含果。阿那含從阿那含果退失時，停留於何處？於斯陀含果。斯陀含從斯陀含果退失時，停留於何處？於須陀洹果。須陀洹從須陀洹果退失時，停留於凡夫地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你要承認[這]駁斥。若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時停留於阿那含果，阿那含從阿那含果退失時停留於斯陀含果，斯陀含從斯陀含果退失時停留於須陀洹果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須陀洹從須陀洹果退失時停留於凡夫地。”
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時，停留於須陀洹果嗎？是的。須陀洹果之後無間，就作證阿羅漢果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二百四十二、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須陀洹從須陀洹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誰的已斷煩惱更多，阿羅漢的還是須陀洹的？阿羅漢的。若阿羅漢的已斷煩惱更多，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須陀洹從須陀洹果退失。”
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斯陀含從斯陀含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誰的已斷煩惱更多，阿羅漢的還是斯陀含的？阿羅漢的。若阿羅漢的已斷煩惱更多，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斯陀含從斯陀含果退失。”
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阿那含從阿那含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誰的已斷煩惱更多，阿羅漢的還是阿那含的？阿羅漢的。若阿羅漢的已斷煩惱更多，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阿那含從阿那含果退失。”
阿那含從阿那含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須陀洹從須陀洹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誰的已斷煩惱更多，阿那含的還是須陀洹的？阿那含的。若阿那含的已斷煩惱更多，阿那含從阿那含果退失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須陀洹從須陀洹果退失。”
二百四十三、阿那含從阿那含果退失嗎？是的。斯陀含從斯陀含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誰的已斷煩惱更多，阿那含的還是斯陀含的？阿那含的。若阿那含的已斷煩惱更多，阿那含從阿那含果退失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斯陀含從斯陀含果退失。”
斯陀含從斯陀含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須陀洹從須陀洹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誰的已斷煩惱更多，斯陀含的還是須陀洹的？斯陀含的。若斯陀含的已斷煩惱更多，斯陀含從斯陀含果退失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須陀洹從須陀洹果退失。”
二百四十四、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須陀洹從須陀洹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誰的道修習更強盛，阿羅漢的還是須陀洹的？阿羅漢的。若阿羅漢的道修習更強盛，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須陀洹從須陀洹果退失。”
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須陀洹從須陀洹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誰的念處修習……乃至……正勤修習……神足修習……根修習……力修習……覺支修習更強盛，阿羅漢的還是須陀洹的？阿羅漢的。若阿羅漢的覺支修習更強盛，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須陀洹從須陀洹果退失。”
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斯陀含從斯陀含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誰的道修習……乃至……覺支修習更強盛，阿羅漢的還是斯陀含的？阿羅漢的。若阿羅漢的覺支修習更強盛，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斯陀含從斯陀含果退失。”
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阿那含從阿那含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誰的道修習……乃至……覺支修習更強盛，阿羅漢的還是阿那含的？阿羅漢的。若阿羅漢的覺支修習更強盛，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阿那含從阿那含果退失。”
二百四十五、阿那含從阿那含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須陀洹從須陀洹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誰的道修習……乃至……覺支修習更強盛，阿那含的還是須陀洹的？阿那含的。若阿那含的覺支修習更強盛，阿那含從阿那含果退失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須陀洹從須陀洹果退失。”
阿那含從阿那含果退失嗎？是的。斯陀含從斯陀含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誰的道修習……乃至……覺支修習更強盛，阿那含的還是斯陀含的？阿那含的。若阿那含的覺支修習更強盛，阿那含從阿那含果退失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斯陀含從斯陀含果退失。”
二百四十六、斯陀含從斯陀含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須陀洹從須陀洹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誰的道修習……乃至……覺支修習更強盛，斯陀含的還是須陀洹的？斯陀含的。若斯陀含的覺支修習更強盛，斯陀含從斯陀含果退失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須陀洹從須陀洹果退失。”……乃至……
二百四十七、阿羅漢已見苦，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須陀洹已見苦，須陀洹從須陀洹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阿羅漢已見集，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須陀洹已見集，須陀洹從須陀洹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阿羅漢已見滅，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須陀洹已見滅，須陀洹從須陀洹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阿羅漢已見道，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須陀洹已見道，須陀洹從須陀洹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阿羅漢已見四諦，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須陀洹已見四諦，須陀洹從須陀洹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阿羅漢已見苦，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斯陀含已見苦，斯陀含從斯陀含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阿羅漢已見集……乃至……已見滅……乃至……已見道……乃至……已見四諦，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斯陀含已見四諦，斯陀含從斯陀含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阿羅漢已見苦，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阿那含已見苦，阿那含從阿那含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阿羅漢已見集……乃至……已見滅……乃至……已見道……乃至……已見四諦，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阿那含已見四諦，阿那含從阿那含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二百四十八、阿那含已見苦，阿那含從阿那含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須陀洹已見苦，須陀洹從須陀洹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阿那含已見集……乃至……已見滅……乃至……已見道……乃至……已見四諦，阿那含從阿那含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須陀洹已見四諦，須陀洹從須陀洹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阿那含已見苦，阿那含從阿那含果退失嗎？是的。斯陀含已見苦，斯陀含從斯陀含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阿那含已見集……乃至……已見滅……乃至……已見道……乃至……已見四諦，阿那含從阿那含果退失嗎？是的。斯陀含已見四諦，斯陀含從斯陀含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二百四十九、斯陀含已見苦，斯陀含從斯陀含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須陀洹已見苦，須陀洹從須陀洹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斯陀含已見集……乃至……已見滅……乃至……已見道……乃至……已見四諦，斯陀含從斯陀含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須陀洹已見四諦，須陀洹從須陀洹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二百五十、須陀洹已見苦，須陀洹不從須陀洹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阿羅漢已見苦，阿羅漢不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須陀洹已見集……乃至……已見滅……乃至……已見道……乃至……已見四諦，須陀洹不從須陀洹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阿羅漢已見四諦，阿羅漢不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斯陀含已見苦……乃至……已見四諦，斯陀含不從斯陀含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阿羅漢已見四諦，阿羅漢不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阿那含已見苦……乃至……已見四諦，阿那含不從阿那含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阿羅漢已見四諦，阿羅漢不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須陀洹已見苦……乃至……已見四諦，須陀洹不從須陀洹果退失嗎？是的。
阿那含已見苦……乃至……已見四諦，阿那含不從阿那含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斯陀含已見苦……乃至……已見四諦，斯陀含不從斯陀含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阿那含已見苦……乃至……已見四諦，阿那含不從阿那含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須陀洹已見苦……乃至……已見四諦，須陀洹不從須陀洹果退失嗎？是的。斯陀含已見苦……乃至……已見四諦，斯陀含不從斯陀含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二百五十一、阿羅漢的貪已斷，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須陀洹的有身見已斷，須陀洹從須陀洹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阿羅漢的貪已斷，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須陀洹的疑已斷……乃至……戒禁取已斷……乃至……導向苦界的貪已斷……乃至……導向苦界的瞋已斷……乃至……導向苦界的痴已斷，須陀洹從須陀洹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阿羅漢的瞋已斷……乃至……痴已斷……慢已斷……見已斷……疑已斷……昏沉已斷……掉舉已斷……無慚已斷……乃至……無愧已斷，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須陀洹的有身見已斷，須陀洹從須陀洹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阿羅漢的無愧已斷，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須陀洹的疑已斷……乃至……戒禁取已斷……乃至……導向苦界的貪已斷……乃至……導向苦界的瞋已斷……乃至……導向苦界的痴已斷，須陀洹從須陀洹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阿羅漢的貪已斷，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斯陀含的有身見已斷，斯陀含從斯陀含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阿羅漢的貪已斷，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斯陀含的疑已斷……乃至……戒禁取已斷……乃至……粗的欲貪已斷……粗的瞋恚已斷，斯陀含從斯陀含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阿羅漢的瞋已斷……乃至……無愧已斷，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斯陀含的有身見已斷……乃至……粗的瞋恚已斷，斯陀含從斯陀含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阿羅漢的貪已斷，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阿那含的有身見已斷，阿那含從阿那含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阿羅漢的貪已斷，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阿那含的疑已斷……乃至……戒禁取已斷……微細的欲貪已斷……微細的瞋恚已斷，阿那含從阿那含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阿羅漢的瞋已斷……乃至……無愧已斷，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阿那含的有身見已斷……乃至……微細的瞋恚已斷，阿那含從阿那含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二百五十二、阿那含的有身見已斷，阿那含從阿那含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須陀洹的有身見已斷，須陀洹從須陀洹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阿那含的有身見已斷，阿那含從阿那含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須陀洹的疑已斷……乃至……導向苦界的痴已斷，須陀洹從須陀洹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阿那含的疑已斷……乃至……微細的瞋恚已斷，阿那含從阿那含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須陀洹的有身見已斷……乃至……導向苦界的痴已斷，須陀洹從須陀洹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阿那含的有身見已斷，阿那含從阿那含果退失嗎？是的。斯陀含的有身見已斷，斯陀含從斯陀含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阿那含的有身見已斷，阿那含從阿那含果退失嗎？是的。斯陀含的疑已斷……乃至……戒禁取已斷……粗的欲貪已斷……粗的瞋恚已斷，斯陀含從斯陀含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阿那含的疑已斷……乃至……微細的瞋恚已斷，阿那含從阿那含果退失嗎？是的。斯陀含的有身見已斷……乃至……粗的瞋恚已斷，斯陀含從斯陀含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二百五十三、斯陀含的有身見已斷，斯陀含從斯陀含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須陀洹的有身見已斷，須陀洹從須陀洹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斯陀含的有身見已斷，斯陀含從斯陀含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須陀洹的疑已斷……乃至……導向苦界的痴已斷，須陀洹從須陀洹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斯陀含的疑已斷……乃至……粗的欲貪已斷……粗的瞋恚已斷，斯陀含從斯陀含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須陀洹的有身見已斷……乃至……導向苦界的痴已斷，須陀洹從須陀洹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二百五十四、須陀洹的有身見已斷，須陀洹不從須陀洹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阿羅漢的貪已斷，阿羅漢不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須陀洹的有身見已斷，須陀洹不從須陀洹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阿羅漢的瞋已斷……乃至……無愧已斷，阿羅漢不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須陀洹的疑已斷……乃至……導向苦界的痴已斷，須陀洹不從須陀洹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阿羅漢的貪已斷……乃至……無愧已斷，阿羅漢不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二百五十五、斯陀含的有身見已斷，斯陀含不從斯陀含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阿羅漢的貪已斷……乃至……無愧已斷，阿羅漢不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斯陀含的疑已斷……乃至……粗的瞋恚已斷，斯陀含不從斯陀含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阿羅漢的貪已斷……乃至……無愧已斷，阿羅漢不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二百五十六、阿那含的有身見已斷，阿那含不從阿那含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阿羅漢的貪已斷……乃至……無愧已斷，阿羅漢不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阿那含的疑已斷……乃至……微細的瞋恚已斷，阿那含不從阿那含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阿羅漢的貪已斷……乃至……無愧已斷，阿羅漢不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二百五十七、須陀洹的有身見已斷，須陀洹不從須陀洹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阿那含的有身見已斷……微細的瞋恚已斷，阿那含不從阿那含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須陀洹的疑已斷……乃至……導向苦界的痴已斷，須陀洹不從須陀洹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阿那含的有身見已斷……乃至……微細的瞋恚已斷，阿那含不從阿那含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二百五十八、斯陀含的有身見已斷，斯陀含不從斯陀含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阿那含的有身見已斷……乃至……微細的瞋恚已斷，阿那含不從阿那含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斯陀含的疑已斷……乃至……粗的瞋恚已斷，斯陀含不從斯陀含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阿那含的有身見已斷……乃至……微細的瞋恚已斷，阿那含不從阿那含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二百五十九、須陀洹的有身見已斷，須陀洹不從須陀洹果退失嗎？是的。斯陀含的有身見已斷……乃至……粗的瞋恚已斷，斯陀含不從斯陀含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須陀洹的疑已斷……乃至……導向苦界的痴已斷，須陀洹不從須陀洹果退失嗎？是的。斯陀含的有身見已斷……乃至……粗的瞋恚已斷，斯陀含不從斯陀含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二百六十、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不是阿羅漢的貪已斷，根已斷，已作成如斷[頂]的多羅樹[樁]，已令歸於不存在，未來不再生起之法嗎？是的。若阿羅漢的貪已斷，根已斷，已作成如斷[頂]的多羅樹[樁]，已令歸於不存在，未來不再生起之法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。”
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不是阿羅漢的瞋已斷……乃至……痴已斷……慢已斷……見已斷……疑已斷……昏沉已斷……掉舉已斷……無慚已斷……無愧已斷，根已斷，已作成如斷[頂]的多羅樹[樁]，已令歸於不存在，未來不再生起之法嗎？是的。若阿羅漢的無愧已斷，根已斷，已作成如斷[頂]的多羅樹[樁]，已令歸於不存在，未來不再生起之法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。”
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不是阿羅漢為舍斷貪已修習道嗎？是的。若阿羅漢為舍斷貪已修習道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。”
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不是阿羅漢為舍斷貪已修習念處……乃至……已修習正勤……已修習神足……已修習根……已修習力……已修習覺支嗎？是的。若阿羅漢為舍斷貪已修習覺支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。”
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不是阿羅漢為舍斷瞋……乃至……為舍斷無愧已修習道……乃至……已修習覺支嗎？是的。若阿羅漢為舍斷無愧已修習覺支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。”
二百六十一、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不是阿羅漢已離貪、已離瞋、已離痴、所作已辦、重擔已卸、己利已達、有結已盡、以正智解脫，是已舉起橫閂者、已填平壕者、已拔出界柱者、無門閂者、聖者、已落幢者、已舍擔者、已離系者、已善得勝利者；他的苦已遍知，集已斷，滅已作證，道已修習，應證知的已證知，應遍知的已遍知，應舍斷的已斷，應修習的已修習，應作證的已作證嗎？是的。若阿羅漢已離貪、已離瞋、已離痴……乃至……應作證的已作證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。”
二百六十二、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時解脫的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，不時解脫的阿羅漢不從阿羅漢果退失。時解脫的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不時解脫的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不時解脫的阿羅漢不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時解脫的阿羅漢不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時解脫的阿羅漢的貪已斷，時解脫的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不時解脫的阿羅漢的貪已斷，不時解脫的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時解脫的阿羅漢的瞋已斷……乃至……無愧已斷，時解脫的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不時解脫的阿羅漢的無愧已斷，不時解脫的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時解脫的阿羅漢為舍斷貪已修習道，時解脫的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不時解脫的阿羅漢為舍斷貪已修習道，不時解脫的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時解脫的阿羅漢為舍斷貪已修習念處……乃至……已修習正勤……已修習神足……已修習根……已修習力……已修習覺支，時解脫的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不時解脫的阿羅漢為舍斷貪已修習念處……乃至……已修習覺支，不時解脫的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時解脫的阿羅漢為舍斷瞋……乃至……為舍斷無愧已修習道……乃至……已修習覺支，時解脫的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不時解脫的阿羅漢為舍斷無愧已修習道……乃至……已修習覺支，不時解脫的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時解脫的阿羅漢已離貪、已離瞋、已離痴、所作已辦、重擔已卸、己利已達、有結已盡、以正智解脫，是已舉起橫閂者、已填平壕者、已拔出界柱者、無門閂者、聖者、已落幢者、已舍擔者、已離系者、已善得勝利者；他的苦已遍知，集已斷，滅已作證，道已修習，應證知的已證知，應遍知的已遍知，應舍斷的已斷，應修習的已修習，應作證的已作證，時解脫的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不時解脫的阿羅漢已離貪、已離瞋、已離痴……乃至……應作證的已作證，不時解脫的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二百六十三、不時解脫的阿羅漢的貪已斷，不時解脫的阿羅漢不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時解脫的阿羅漢的貪已斷，時解脫的阿羅漢不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不時解脫的阿羅漢的瞋已斷……乃至……無愧已斷，不時解脫的阿羅漢不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時解脫的阿羅漢的無愧已斷，時解脫的阿羅漢不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不時解脫的阿羅漢為舍斷貪已修習道……乃至……已修習覺支，不時解脫的阿羅漢不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時解脫的阿羅漢為舍斷貪已修習道……乃至……已修習覺支，時解脫的阿羅漢不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不時解脫的阿羅漢為舍斷瞋……乃至……為舍斷無愧已修習道……乃至……已修習覺支，不時解脫的阿羅漢不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時解脫的阿羅漢為舍斷無愧已修習道……乃至……已修習覺支，時解脫的阿羅漢不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不時解脫的阿羅漢已離貪、已離瞋、已離痴……乃至……應作證的已作證，不時解脫的阿羅漢不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時解脫的阿羅漢已離貪、已離瞋、已離痴……乃至……應作證的已作證，時解脫的阿羅漢不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二百六十四、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舍利弗長老曾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。大目犍連長老……大迦葉長老……大迦旃延長老……大拘絺羅長老……大槃特長老曾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舍利弗長老不曾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若舍利弗長老不曾從阿羅漢果退失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。”
大目犍連長老……大迦葉長老……大迦旃延長老……大拘絺羅長老……大槃特長老不曾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若大槃特長老不曾從阿羅漢果退失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。”
聖人對照。
三、經證退失
二百六十五、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世尊不是說過嗎——
“高下的諸行道，確是沙門所宣說的；
[行者]不兩度到達彼岸，這[彼岸]也不是一度所覺的。”
確有[這]經嗎？是的。那麼，就不應說：“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。”
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對已切斷的有應切斷的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對已切斷的有應切斷的嗎？是的。世尊不是說過嗎——
“凡離渴愛、無執取、已無所應作者，
對已切斷的沒有應切斷的，暴流與羅網已被根除。”
確有[這]經嗎？是的。那麼，就不應說：“對已切斷的有應切斷的。”
二百六十六、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於所作有積集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於所作有積集嗎？是的。世尊不是說過嗎——
“那正解脫、心寂靜的比丘，
於所作無有積集，所應作不復存在。
“猶如堅實一塊的石山，不為風所動搖；
同樣，色、味、聲、香、觸，一切——
“可喜的與不可喜的諸法，都不能使如是者動搖；
他的心住立、解脫，並且他隨觀其滅去。”
確有[這]經嗎？是的。那麼，就不應說：“於所作有積集。”
二百六十七、不應說“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”嗎？是的。世尊不是說過嗎：“諸比丘，有這五種法導向時解脫比丘的退失。哪五種[法]呢？樂著事務、樂著閒談、樂著睡眠、樂著聚眾、不省察如[其所]解脫的心。諸比丘，這五種法導向時解脫比丘的退失。”確有[這]經嗎？是的。那麼，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。
阿羅漢有樂著事務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阿羅漢有樂著事務嗎？是的。阿羅漢有貪、欲貪、欲貪纏、欲貪結、欲暴流、欲軛、欲欲蓋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阿羅漢有樂著閒談，阿羅漢有樂著睡眠，阿羅漢有樂著聚眾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阿羅漢有樂著聚眾嗎？是的。阿羅漢有貪、欲貪、欲貪纏、欲貪結、欲暴流、欲軛、欲欲蓋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二百六十八、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時，被什麼所纏而退失？被貪所纏而退失。纏緣什麼而生起？緣隨眠而生起。阿羅漢有隨眠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阿羅漢有隨眠嗎？是的。阿羅漢有欲貪隨眠、瞋恚隨眠、慢隨眠、見隨眠、疑隨眠、有貪隨眠、無明隨眠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被瞋所纏而退失……乃至……被痴所纏而退失……。纏緣什麼而生起？緣隨眠而生起。阿羅漢有隨眠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阿羅漢有隨眠嗎？是的。阿羅漢有欲貪隨眠……乃至……無明隨眠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時，什麼趨於積集？貪趨於積集。有身見趨於積集、疑趨於積集、戒禁取趨於積集嗎？不應這樣說。瞋趨於積集……乃至……痴趨於積集。有身見趨於積集、疑趨於積集、戒禁取趨於積集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嗎？是的。阿羅漢積集嗎？不應這樣說。阿羅漢損減嗎？不應這樣說。阿羅漢舍斷嗎？不應這樣說。阿羅漢執取嗎？不應這樣說。阿羅漢散開嗎？不應這樣說。阿羅漢堆聚嗎？不應這樣說。阿羅漢熄滅嗎？不應這樣說。阿羅漢點燃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不是阿羅漢既不積集也不損減，[而是]損減了而住立嗎？是的。若阿羅漢既不積集也不損減，[而是]損減了而住立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。”
不是阿羅漢既不捨斷也不執取，[而是]舍斷了而住立嗎？是的。若阿羅漢既不捨斷也不執取，[而是]舍斷了而住立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。”
不是阿羅漢既不散開也不堆聚，[而是]散開了而住立嗎？是的。若阿羅漢既不散開也不堆聚，[而是]散開了而住立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。”
不是阿羅漢既不熄滅也不點燃，[而是]熄滅了而住立嗎？是的。若阿羅漢既不熄滅也不點燃，[而是]熄滅了而住立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阿羅漢從阿羅漢果退失。”
退失論終。
三、梵行論
一、純梵行論
二百六十九、諸天中沒有梵行之住嗎？是的。一切諸天都是愚鈍者、聾啞[般]者、無智者、以手勢交談者，不堪了知善說與惡說之義；一切諸天都不對佛淨信、不對法淨信、不對僧淨信，不侍奉佛世尊，不向佛世尊問問題，當佛世尊解答問題時不滿意；一切諸天都具足業障、具足煩惱障、具足異熟障，是無信者、無慾者、劣慧者，不能入於決定、[即]於諸善法中的正性；一切諸天都是殺母者、殺父者、殺阿羅漢者、使[如來]出血者、破僧者；一切諸天都是殺生者、取不與者、欲邪行者、妄語者、離間語者、粗惡語者、雜穢語者、貪欲者、瞋心者、邪見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不是有諸天是不愚鈍者、不聾啞[般]者、有智者、不以手勢交談者，堪於了知善說與惡說之義；有諸天對佛淨信、對法淨信、對僧淨信，侍奉佛世尊，向佛世尊問問題，當佛世尊解答問題時滿意；有諸天不具足業障、不具足煩惱障、不具足異熟障，是有信者、有欲者、有慧者，能入於決定、[即]於諸善法中的正性；有諸天不是殺母者、不是殺父者、不是殺阿羅漢者、不是使[如來]出血者、不是破僧者；有諸天不是殺生者、不是取不與者、不是欲邪行者、不是妄語者、不是離間語者、不是粗惡語者、不是雜穢語者、不是貪欲者，是無瞋心者、正見者嗎？是的。
若有諸天是不愚鈍者、不聾啞[般]者、有智者、不以手勢交談者，堪於了知善說與惡說之義……乃至……有諸天對佛淨信……乃至……正見者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諸天中沒有梵行之住。”
二百七十、諸天中有梵行之住嗎？是的。那裡有出家、剃髮、持袈裟、持缽，諸天中有正等正覺者出現、有獨覺佛出現、有一對弟子出現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由於諸天中沒有出家，諸天中就沒有梵行之住嗎？是的。凡有出家之處，唯在那裡有梵行之住；凡沒有出家之處，那裡就沒有梵行之住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凡有出家之處，唯在那裡有梵行之住；凡沒有出家之處，那裡就沒有梵行之住嗎？是的。凡出家者，唯他有梵行之住；凡不出家者，他就沒有梵行之住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由於諸天中沒有剃髮，諸天中就沒有梵行之住嗎？是的。凡有剃髮之處，唯在那裡有梵行之住；凡沒有剃髮之處，那裡就沒有梵行之住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凡有剃髮之處，唯在那裡有梵行之住；凡沒有剃髮之處，那裡就沒有梵行之住嗎？是的。凡剃髮者，唯他有梵行之住；凡不剃髮者，他就沒有梵行之住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由於諸天中沒有持袈裟，諸天中就沒有梵行之住嗎？是的。凡有持袈裟之處，唯在那裡有梵行之住；凡沒有持袈裟之處，那裡就沒有梵行之住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凡有持袈裟之處，唯在那裡有梵行之住；凡沒有持袈裟之處，那裡就沒有梵行之住嗎？是的。凡持袈裟者，唯他有梵行之住；凡不持袈裟者，他就沒有梵行之住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由於諸天中沒有持缽，諸天中就沒有梵行之住嗎？是的。凡有持缽之處，唯在那裡有梵行之住；凡沒有持缽之處，那裡就沒有梵行之住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凡有持缽之處，唯在那裡有梵行之住；凡沒有持缽之處，那裡就沒有梵行之住嗎？是的。凡持缽者，唯他有梵行之住；凡不持缽者，他就沒有梵行之住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由於諸天中沒有正等正覺者出現，諸天中就沒有梵行之住嗎？是的。凡正等正覺者出現之處，唯在那裡有梵行之住；凡正等正覺者不出現之處，那裡就沒有梵行之住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凡正等正覺者出現之處，唯在那裡有梵行之住；凡正等正覺者不出現之處，那裡就沒有梵行之住嗎？是的。世尊生於藍毗尼，在菩提樹下現正等覺，世尊在波羅奈轉了法輪——唯在那裡有梵行之住，別處沒有梵行之住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由於諸天中沒有獨覺佛出現，諸天中就沒有梵行之住嗎？是的。凡獨覺佛出現之處，唯在那裡有梵行之住；凡獨覺佛不出現之處，那裡就沒有梵行之住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凡獨覺佛出現之處，唯在那裡有梵行之住；凡獨覺佛不出現之處，那裡就沒有梵行之住嗎？是的。獨覺佛出現於中部諸國——唯在那裡有梵行之住，別處沒有梵行之住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由於諸天中沒有一對弟子出現，諸天中就沒有梵行之住嗎？是的。凡一對弟子出現之處，唯在那裡有梵行之住；凡一對弟子不出現之處，那裡就沒有梵行之住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凡一對弟子出現之處，唯在那裡有梵行之住；凡一對弟子不出現之處，那裡就沒有梵行之住嗎？是的。一對弟子出現於摩揭陀[國]——唯在那裡有梵行之住，別處沒有梵行之住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二百七十一、諸天中有梵行之住嗎？是的。一切諸天中都有梵行之住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人間有梵行之住嗎？是的。一切人中都有梵行之住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諸天中有梵行之住嗎？是的。無想眾生諸天中有梵行之住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人間有梵行之住嗎？是的。在邊地諸國的蔑戾車中、無識者中——那裡沒有比丘、比丘尼、優婆塞、優婆夷的行處——有梵行之住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諸天中有梵行之住嗎？有[的]有，有[的]沒有。無想眾生諸天中，梵行之住有[的]有，有[的]沒有；有想有情諸天中，梵行之住有[的]有，有[的]沒有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諸天中，梵行之住有[的]有，有[的]沒有嗎？是的。何處有，何處沒有？無想眾生諸天中沒有梵行之住，有想有情諸天中有梵行之住。無想眾生諸天中沒有梵行之住嗎？是的。有想有情諸天中沒有梵行之住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有想有情諸天中有梵行之住嗎？是的。無想眾生諸天中有梵行之住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人間有梵行之住嗎？有[的]有，有[的]沒有。在邊地諸國的蔑戾車中、無識者中——那裡沒有比丘、比丘尼、優婆塞、優婆夷的行處——梵行之住有[的]有，有[的]沒有；在中部諸國，梵行之住有[的]有，有[的]沒有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人間，梵行之住有[的]有，有[的]沒有嗎？是的。何處有，何處沒有？在邊地諸國的蔑戾車中、無識者中——那裡沒有比丘、比丘尼、優婆塞、優婆夷的行處——沒有梵行之住，在中部諸國有梵行之住。在邊地諸國的蔑戾車中、無識者中——那裡沒有比丘、比丘尼、優婆塞、優婆夷的行處——沒有梵行之住嗎？是的。在中部諸國沒有梵行之住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在中部諸國有梵行之住嗎？是的。在邊地諸國的蔑戾車中、無識者中——那裡沒有比丘、比丘尼、優婆塞、優婆夷的行處——有梵行之住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諸天中有梵行之住嗎？是的。世尊不是說過嗎：“諸比丘，閻浮提人以三種處勝過北俱盧洲人與三十三天諸天。以哪三種[處]呢？勇猛、具念、於此處有梵行之住。”確有[這]經嗎？是的。那麼，諸天中沒有梵行之住。
世尊在舍衛城說過“於此處有梵行之住”嗎？是的。唯在舍衛城有梵行之住，別處沒有梵行之住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二百七十二、阿那含人五下分結已斷、五上分結未斷，從此處死沒而投生於那裡，果的生起在何處？就在那裡。若阿那含人五下分結已斷、五上分結未斷，從此處死沒而投生於那裡，果的生起在那裡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諸天中沒有梵行之住。”
阿那含人五下分結已斷、五上分結未斷，從此處死沒而投生於那裡，重擔的卸下在何處？苦之遍知在何處？煩惱的舍斷在何處？滅的作證在何處？不動的通達在何處？就在那裡。若阿那含人五下分結已斷、五上分結未斷，從此處死沒而投生於那裡，不動的通達在那裡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諸天中沒有梵行之住。”
阿那含人五下分結已斷、五上分結未斷，從此處死沒而投生於那裡，果的生起在那裡，重擔的卸下在那裡，苦之遍知在那裡，煩惱的舍斷在那裡，滅的作證在那裡，不動的通達在那裡——你依什麼義說“諸天中沒有梵行之住”？因為阿那含人以在此處修習的道，在那裡作證果。
二、對照梵行論
二百七十三、阿那含人以在此處修習的道，在那裡作證果嗎？是的。須陀洹人以在那裡修習的道，在此處作證果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阿那含人以在此處修習的道，在那裡作證果嗎？是的。斯陀含人、於此處般涅槃的人以在那裡修習的道，在此處作證果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須陀洹人以在此處修習的道，在此處作證果嗎？是的。阿那含人以在那裡修習的道，在那裡作證果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斯陀含人、於此處般涅槃的人以在此處修習的道，在此處作證果嗎？是的。阿那含人以在那裡修習的道，在那裡作證果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舍此[世]而究竟的人，道被修習，而諸煩惱不被舍斷嗎？是的。為作證須陀洹果而行道的人，道被修習，而諸煩惱不被舍斷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舍此[世]而究竟的人，道被修習，而諸煩惱不被舍斷嗎？是的。為作證斯陀含果而行道的人……乃至……為作證阿羅漢果而行道的人，道被修習，而諸煩惱不被舍斷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為作證須陀洹果而行道的人，不前不後地，道被修習，諸煩惱也被舍斷嗎？是的。舍此[世]而究竟的人，不前不後地，道被修習，諸煩惱也被舍斷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為作證斯陀含果而行道的人……乃至……為作證阿羅漢果而行道的人，不前不後地，道被修習，諸煩惱也被舍斷嗎？是的。舍此[世]而究竟的人，不前不後地，道被修習，諸煩惱也被舍斷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阿那含人所作已辦、已修所修，投生於那裡嗎？是的。阿羅漢投生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阿羅漢投生嗎？是的。阿羅漢有再有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阿羅漢有再有嗎？是的。阿羅漢由有而去往有，由趣而去往趣，由輪迴而去往輪迴，由投生而去往投生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阿那含人所作已辦、已修所修、重擔未卸，投生於那裡嗎？是的。為了卸下重擔而再修習道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阿那含人所作已辦、已修所修、苦未遍知、煩惱未舍斷、滅未作證、不動未通達，投生於那裡嗎？是的。為了通達不動而再修習道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阿那含人所作已辦、已修所修、重擔未卸，投生於那裡，而不為了卸下重擔而再修習道嗎？是的。並且重擔未卸者在那裡般涅槃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阿那含人所作已辦、已修所修、苦未遍知、煩惱未舍斷、滅未作證、不動未通達，投生於那裡，而不為了通達不動而再修習道嗎？是的。並且不動未通達者在那裡般涅槃嗎？不應這樣說。猶如被箭射中的鹿，即使走到遠處，[仍]會死去；同樣，阿那含人以在此處修習的道，在那裡作證果。
猶如被箭射中的鹿，即使走到遠處，也是帶著箭死去；同樣，阿那含人以在此處修習的道，在那裡也是帶著箭般涅槃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梵行論終。
三、分限論
二百七十四、一分一分地捨棄煩惱嗎？是的。為作證須陀洹果而行道的人，以苦之見捨棄什麼？捨棄有身見、疑、戒禁取以及與它們同處的諸煩惱之一分。一分是須陀洹，一分不是須陀洹；一分已達到、已獲得、已證得、已作證須陀洹果，具足而住，以身觸證而住，一分不以身觸證而住；一分是極七有者、家家者、一種子者，於佛具足不壞淨信，於法……乃至……於僧……乃至……具足聖者所愛樂的諸戒，一分不具足聖者所愛樂的諸戒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以集之見捨棄什麼？捨棄有身見，捨棄疑、戒禁取以及與它們同處的諸煩惱之一分。一分是須陀洹，一分不是須陀洹……乃至……一分具足聖者所愛樂的諸戒，一分不具足聖者所愛樂的諸戒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以滅之見捨棄什麼？捨棄疑、戒禁取以及與它們同處的諸煩惱之一分。一分是須陀洹，一分不是須陀洹……乃至……一分具足聖者所愛樂的諸戒，一分不具足聖者所愛樂的諸戒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以道之見捨棄什麼？捨棄戒禁取以及與它同處的諸煩惱。一分是須陀洹，一分不是須陀洹；一分已達到、已獲得、已證得、已作證須陀洹果，具足而住，以身觸證而住，一分不以身觸證而住；一分是極七有者、家家者、一種子者，於佛具足不壞淨信，於法……乃至……於僧……乃至……具足聖者所愛樂的諸戒，一分不具足聖者所愛樂的諸戒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二百七十五、為作證斯陀含果而行道的人，以苦之見捨棄什麼？捨棄粗的欲貪，捨棄粗的瞋恚以及與它們同處的諸煩惱之一分。一分是斯陀含，一分不是斯陀含；一分已達到、已獲得、已證得、已作證斯陀含果，具足而住，以身觸證而住，一分不以身觸證而住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以集之見捨棄什麼？捨棄粗的欲貪，捨棄粗的瞋恚以及與它們同處的諸煩惱之一分。一分是斯陀含，一分不是斯陀含；一分已達到、已獲得、已證得、已作證斯陀含果，具足而住，以身觸證而住，一分不以身觸證而住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以滅之見捨棄什麼？捨棄粗的瞋恚，捨棄與它同處的諸煩惱之一分。一分是斯陀含，一分不是斯陀含；一分已達到、已獲得、已證得、已作證斯陀含果，具足而住，以身觸證而住，一分不以身觸證而住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以道之見捨棄什麼？捨棄粗的瞋恚，捨棄與它同處的諸煩惱。一分是斯陀含，一分不是斯陀含；一分已達到、已獲得、已證得、已作證斯陀含果，具足而住，以身觸證而住，一分不以身觸證而住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二百七十六、為作證阿那含果而行道的人，以苦之見捨棄什麼？捨棄微細的欲貪，捨棄微細的瞋恚以及與它們同處的諸煩惱之一分。一分是阿那含，一分不是阿那含；一分已達到、已獲得、已證得、已作證阿那含果，具足而住，以身觸證而住，一分不以身觸證而住；一分是中般涅槃者、生般涅槃者、無行般涅槃者、有行般涅槃者、上流至色究竟者，一分不是上流至色究竟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以集之見捨棄什麼？捨棄微細的欲貪，捨棄微細的瞋恚以及與它們同處的諸煩惱之一分。一分是阿那含，一分不是阿那含……乃至……一分是上流至色究竟者，一分不是上流至色究竟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以滅之見捨棄什麼？捨棄微細的瞋恚，捨棄與它同處的諸煩惱之一分。一分是阿那含，一分不是阿那含……乃至……一分是上流至色究竟者，一分不是上流至色究竟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以道之見捨棄什麼？捨棄與它們同處的諸煩惱。一分是阿那含，一分不是阿那含；一分已達到、已獲得、已證得、已作證阿那含果，具足而住，以身觸證而住，一分不以身觸證而住；一分是中般涅槃者、生般涅槃者、無行般涅槃者、有行般涅槃者、上流至色究竟者，一分不是上流至色究竟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二百七十七、為作證阿羅漢果而行道的人，以苦之見捨棄什麼？捨棄色貪、無色貪、慢、掉舉、無明以及與它們同處的諸煩惱之一分。一分是阿羅漢，一分不是阿羅漢；一分已達到、已獲得、已證得、已作證阿羅漢果，具足而住，以身觸證而住，一分不以身觸證而住；一分是已離貪、已離瞋、已離痴、所作已辦、重擔已卸、己利已達、有結已盡、以正智解脫、已舉起橫閂者、已填平壕者、已拔出界柱者、無門閂者、聖者、已落幢者、已舍擔者、已離系者、已善得勝利者，他的苦已遍知，集已斷，滅已作證，道已修習，應證知的已證知，應遍知的已遍知，應舍斷的已斷，應修習的已修習，應作證的已作證，（一分應作證的已作證，）一分應作證的未作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以集之見捨棄什麼？捨棄色貪、無色貪，捨棄慢、掉舉、無明以及與它們同處的諸煩惱之一分。一分是阿羅漢，一分不是阿羅漢……乃至……一分應作證的已被作證，一分應作證的未被作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以滅之見捨棄什麼？捨棄慢，捨棄掉舉、無明以及與它們同處的諸煩惱之一分。一分是阿羅漢，一分不是阿羅漢……乃至……一分應作證的已被作證，一分應作證的未被作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以道之見捨棄什麼？捨棄掉舉、無明以及與它們同處的諸煩惱。一分是阿羅漢，一分不是阿羅漢；一分已達到、已獲得、已證得、已作證阿羅漢果，具足而住，以身觸證而住，一分不以身觸證而住；一分是已離貪、已離瞋、已離痴、所作已辦、重擔已卸、己利已達、有結已盡、以正智解脫、已舉起橫閂者、已填平壕者、已拔出界柱者、無門閂者、聖者、已落幢者、已舍擔者、已離系者、已善得勝利者，他的苦已遍知，集已斷，滅已作證，道已修習，應證知的已證知，應遍知的已遍知，應舍斷的已斷，應修習的已修習，應作證的已作證，一分應作證的已作證，一分應作證的未作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二百七十八、不應說“一分一分地捨棄煩惱”嗎？是的。世尊不是說過嗎——
“智者次第地，一點一點地、剎那剎那地，
猶如鍛工[吹除]銀[的垢]，應吹除自己的垢穢。”
確有[這]經嗎？是的。那麼，一分一分地捨棄煩惱。
一分一分地捨棄煩惱嗎？是的。世尊不是說過嗎——
“與他的見具足同時，
三種法便被捨棄：
有身見與疑，
或者戒禁，凡有任何的；
他也從四苦界解脫，
不可能造作六種重罪。”
確有[這]經嗎？是的。那麼，就不應說：“一分一分地捨棄煩惱。”
一分一分地捨棄煩惱嗎？是的。世尊不是說過嗎：“諸比丘，當聖弟子生起遠塵離垢的法眼——‘凡任何集法，一切皆是滅法’——時，諸比丘，與見的生起同時，聖弟子的三結便被舍斷——有身見、疑、戒禁取。”確有[這]經嗎？是的。那麼，就不應說：“一分一分地捨棄煩惱。”
分限論終。
四、捨棄論
一、不引經論
二百七十九、凡夫捨棄欲貪、瞋恚嗎？是的。畢竟地捨棄，無餘地捨棄，不再結生地捨棄，連根捨棄，連同渴愛捨棄，連同隨眠捨棄，以聖智捨棄，以聖道捨棄，通達不動而捨棄，作證阿那含果而捨棄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凡夫鎮伏欲貪、瞋恚嗎？是的。畢竟地鎮伏，無餘地鎮伏，不再結生地鎮伏，連根鎮伏，連同渴愛鎮伏，連同隨眠鎮伏，以聖智鎮伏，以聖道鎮伏，通達不動而鎮伏，作證阿那含果而鎮伏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為作證阿那含果而行道的人捨棄欲貪、瞋恚，並且他畢竟地捨棄，無餘地捨棄……乃至……作證阿那含果而捨棄嗎？是的。凡夫捨棄欲貪、瞋恚，並且他畢竟地捨棄，無餘地捨棄……乃至……作證阿那含果而捨棄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為作證阿那含果而行道的人鎮伏欲貪、瞋恚，並且他畢竟地鎮伏，無餘地鎮伏……乃至……作證阿那含果而鎮伏嗎？是的。凡夫鎮伏欲貪、瞋恚，並且他畢竟地鎮伏，無餘地鎮伏……乃至……作證阿那含果而鎮伏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凡夫捨棄欲貪、瞋恚，並且他不是畢竟地捨棄，不是無餘地捨棄……乃至……不是作證阿那含果而捨棄嗎？是的。為作證阿那含果而行道的人捨棄欲貪、瞋恚，並且他不是畢竟地捨棄……乃至……不是作證阿那含果而捨棄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凡夫鎮伏欲貪、瞋恚，並且他不是畢竟地鎮伏，不是無餘地鎮伏……乃至……不是作證阿那含果而鎮伏嗎？是的。為作證阿那含果而行道的人鎮伏欲貪、瞋恚，並且他不是畢竟地鎮伏，不是無餘地鎮伏……乃至……不是作證阿那含果而鎮伏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凡夫捨棄欲貪、瞋恚嗎？是的。以哪一道？以色界道。色界道是能出離的、導向滅盡的、導向菩提的、趣向損減的、無漏的、不順結的、不順系的、不順暴流的、不順軛的、不順蓋的、非所執取的、不順取的、不順雜染的嗎？不應這樣說。不是色界道是不能出離的、不導向滅盡的、不導向菩提的、不趣向損減的、有漏的、順結的……乃至……順雜染的嗎？是的。若色界道是不能出離的、不導向滅盡的……乃至……順雜染的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凡夫以色界道捨棄欲貪、瞋恚。”
為作證阿那含果而行道的人以阿那含道捨棄欲貪、瞋恚，並且那道是能出離的、導向滅盡的、導向菩提的、趣向損減的、無漏的……乃至……不順雜染的嗎？是的。凡夫以色界道捨棄欲貪、瞋恚，並且那道是能出離的、導向滅盡的、導向菩提的、趣向損減的、無漏的……乃至……不順雜染的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凡夫以色界道捨棄欲貪、瞋恚，並且那道是不能出離的、不導向滅盡的、不導向菩提的、不趣向損減的、有漏的……乃至……順雜染的嗎？是的。為作證阿那含果而行道的人以阿那含道捨棄欲貪、瞋恚，並且那道是不能出離的、不導向滅盡的、不導向菩提的、不趣向損減的、有漏的……乃至……順雜染的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二百八十、於諸欲已離貪的凡夫，與法現觀同時，住立於阿那含果嗎？是的。住立於阿羅漢果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於諸欲已離貪的凡夫，與法現觀同時，住立於阿那含果嗎？是的。不前不後地修習三道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不前不後地修習三道嗎？是的。不前不後地作證三沙門果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不前不後地作證三沙門果嗎？是的。有三觸、三受、三想、三思、三心、三信、三精進、三念、三定、三慧的合集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於諸欲已離貪的凡夫，與法現觀同時，住立於阿那含果嗎？是的。以須陀洹道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以斯陀含道嗎？不應這樣說。以哪一道？以阿那含道。以阿那含道捨棄有身見、疑、戒禁取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二、引經論
二百八十一、以阿那含道捨棄有身見、疑、戒禁取嗎？是的。世尊不是說過由三結的舍斷而有須陀洹果嗎？是的。若世尊說過由三結的舍斷而有須陀洹果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以阿那含道捨棄有身見、疑、戒禁取。”以阿那含道捨棄粗的欲貪、粗的瞋恚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以阿那含道捨棄粗的欲貪、粗的瞋恚嗎？是的。世尊不是說過由欲貪、瞋恚的變細而有斯陀含果嗎？是的。若世尊說過由欲貪、瞋恚的變細而有斯陀含果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以阿那含道捨棄粗的欲貪、粗的瞋恚。”
於諸欲已離貪的凡夫，與法現觀同時，住立於阿那含果嗎？是的。凡是現觀法者，他們全都與法現觀同時住立於阿那含果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不應說“凡夫捨棄欲貪、瞋恚”嗎？是的。世尊不是說過嗎——
“過去分中曾有那六位有名聲的導師；
他們沒有腥臭，勝解於悲，超越了欲結。
“離了欲貪之後，成為趣往梵天界者；
他們的弟子，也有數以百計。
“沒有腥臭，勝解於悲，超越了欲結；
離了欲貪之後，成為趣往梵天界者。”
確有[這]經嗎？是的。那麼，凡夫捨棄欲貪、瞋恚。
凡夫捨棄欲貪、瞋恚嗎？是的。世尊不是說過嗎：“諸比丘，那位導師善眼雖是如此長壽、如此久住，卻未得脫出——我說[他]未從生、老、死、愁、悲、苦、憂、惱中脫出，未從苦中脫出。這是什麼緣故呢？由於對四種法不隨覺、不通達。哪四種[法]呢？由於不隨覺、不通達聖戒、聖定、聖慧、聖解脫。諸比丘，如今這聖戒已被隨覺、已被通達，聖定已被隨覺、已被通達，聖慧已被隨覺、已被通達，聖解脫已被隨覺、已被通達；有愛已被根絕，[導向再]有之索已盡，如今不再有後有了。
“戒、定與慧，以及無上的解脫——
這些法已被有名聲的喬達摩所隨覺。
“如是，佛陀以證智為諸比丘宣說了法；
作苦之邊際者、導師、具眼者，已般涅槃。”
確有[這]經嗎？是的。那麼，就不應說：“凡夫捨棄欲貪、瞋恚。”
捨棄論終。
五、一切有論
一、論理
二百八十二、一切都有嗎？是的。於一切處一切都有嗎？不應這樣說。一切都有嗎？是的。於一切時一切都有嗎？不應這樣說。一切都有嗎？是的。以一切[行相]一切都有嗎？不應這樣說。一切都有嗎？是的。於一切[法]中一切都有嗎？不應這樣說。一切都有嗎？是的。作為無結合[的一體]，一切都有嗎？不應這樣說。一切都有嗎？是的。凡是沒有的，那也有嗎？不應這樣說。一切都有嗎？是的。凡“一切都有”之見，那見是邪見；凡[我們的]見，那見是正見——如是有嗎？不應這樣說。（略）論理。
二、時對照
二百八十三、過去有嗎？是的。不是過去已滅、已離去、已變易、已滅沒、已遍滅沒嗎？是的。若過去已滅、已離去、已變易、已滅沒、已遍滅沒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過去有。”
未來有嗎？是的。不是未來未生、未成、未生起、未產生、未出生、未顯現嗎？是的。若未來未生、未成、未生起、未產生、未出生、未顯現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未來有。”
現在有，現在未滅、未離去、未變易、未滅沒、未遍滅沒嗎？是的。過去有，過去未滅、未離去、未變易、未滅沒、未遍滅沒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現在有，現在已生、已成、已生起、已產生、已出生、已顯現嗎？是的。未來有，未來已生、已成、已生起、已產生、已出生、已顯現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過去有，過去已滅、已離去、已變易、已滅沒、已遍滅沒嗎？是的。現在有，現在已滅、已離去、已變易、已滅沒、已遍滅沒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未來有，未來未生、未成、未生起、未產生、未出生、未顯現嗎？是的。現在有，現在未生、未成、未生起、未產生、未出生、未顯現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二百八十四、過去色有嗎？是的。不是過去色已滅、已離去、已變易、已滅沒、已遍滅沒嗎？是的。若過去色已滅……乃至……已遍滅沒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過去色有。”
未來色有嗎？是的。不是未來色未生、未成、未生起、未產生、未出生、未顯現嗎？是的。若未來色未生……乃至……未顯現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未來色有。”
現在色有，現在色未滅、未離去、未變易、未滅沒、未遍滅沒嗎？是的。過去色有，過去色未滅、未離去、未變易、未滅沒、未遍滅沒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現在色有，現在色已生、已成、已生起、已產生、已出生、已顯現嗎？是的。未來色有，未來色已生、已成、已生起、已產生、已出生、已顯現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過去色有，過去色已滅、已離去、已變易、已滅沒、已遍滅沒嗎？是的。現在色有，現在色已滅、已離去、已變易、已滅沒、已遍滅沒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未來色有，未來色未生、未成、未生起、未產生、未出生、未顯現嗎？是的。現在色有，現在色未生、未成、未生起、未產生、未出生、未顯現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過去受有……乃至……想有，諸行有，識有嗎？是的。不是過去識已滅、已離去、已變易、已滅沒、已遍滅沒嗎？是的。若過去識已滅……乃至……已遍滅沒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過去識有。”
未來識有嗎？是的。不是未來識未生、未成、未生起、未產生、未出生、未顯現嗎？是的。若未來識未生……乃至……未顯現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未來識有。”
現在識有，現在識未滅……乃至……未遍滅沒嗎？是的。過去識有，過去識未滅……乃至……未遍滅沒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現在識有，現在識已生……乃至……已顯現嗎？是的。未來識有，未來識已生……乃至……已顯現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過去識有，過去識已滅……乃至……已遍滅沒嗎？是的。現在識有，現在識已滅……乃至……已遍滅沒嗎？不應這樣說。未來識有，未來識未生……乃至……未顯現嗎？是的。
現在識有，現在識未生……乃至……未顯現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二百八十五、或“現在”或“色”，或“色”或“現在”，把現在色作為一體，那就是它，是同一物、相等、同分、同類嗎？是的。現在色在滅時捨棄現在性嗎？是的。捨棄色性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或“現在”或“色”，或“色”或“現在”，把現在色作為一體，那就是它，是同一物、相等、同分、同類嗎？是的。現在色在滅時不捨棄色性嗎？是的。不捨棄現在性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或“白”或“布”，或“布”或“白”，把白布作為一體，那就是它，是同一物、相等、同分、同類嗎？是的。白布在被染時捨棄白性嗎？是的。捨棄布性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或“白”或“布”，或“布”或“白”，把白布作為一體，那就是它，是同一物、相等、同分、同類嗎？是的。白布在被染時不捨棄布性嗎？是的。不捨棄白性嗎？不應這樣說。……乃至……
二百八十六、色不捨棄色性嗎？是的。色是恆常的、堅固的、常恆的、不變易之法嗎？不應這樣說。不是色不捨棄色性，色是無常的、不堅固的、非常恆的、變易之法嗎？是的。若色是無常的、不堅固的、非常恆的、變易之法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色不捨棄色性。”
涅槃不捨棄涅槃性，涅槃是恆常的、堅固的、常恆的、不變易之法嗎？是的。色不捨棄色性，色是恆常的、堅固的、常恆的、不變易之法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色不捨棄色性，色是無常的、不堅固的、非常恆的、變易之法嗎？是的。涅槃不捨棄涅槃性，涅槃是無常的、不堅固的、非常恆的、變易之法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過去有，過去不捨棄過去性嗎？是的。未來有，未來不捨棄未來性嗎？不應這樣說。過去有，過去不捨棄過去性嗎？是的。現在有，現在不捨棄現在性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未來有，未來捨棄未來性嗎？是的。過去有，過去捨棄過去性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現在有，現在捨棄現在性嗎？是的。過去有，過去捨棄過去性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過去有，過去不捨棄過去性嗎？是的。過去是恆常的、堅固的、常恆的、不變易之法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不是過去是無常的、不堅固的、非常恆的、變易之法嗎？是的。若過去是無常的、不堅固的、非常恆的、變易之法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過去有，過去不捨棄過去性。”
涅槃有，涅槃不捨棄涅槃性，涅槃是恆常的、堅固的、常恆的、不變易之法嗎？是的。過去有，過去不捨棄過去性，過去是恆常的、堅固的、常恆的、不變易之法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過去有，過去不捨棄過去性，過去是無常的、不堅固的、非常恆的、變易之法嗎？是的。涅槃有，涅槃不捨棄涅槃性，涅槃是無常的、不堅固的、非常恆的、變易之法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二百八十七、過去色有，過去色不捨棄過去性嗎？是的。未來色有，未來色不捨棄未來性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過去色有，過去色不捨棄過去性嗎？是的。現在色有，現在色不捨棄現在性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未來色有，未來色捨棄未來性嗎？是的。過去色有，過去色捨棄過去性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現在色有，現在色捨棄現在性嗎？是的。過去色有，過去色捨棄過去性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過去色有，過去色不捨棄過去性嗎？是的。過去色是恆常的、堅固的、常恆的、不變易之法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不是過去色是無常的、不堅固的、非常恆的、變易之法嗎？是的。若過去色是無常的……乃至……變易之法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過去色有，過去色不捨棄過去性。”
涅槃有，涅槃不捨棄涅槃性，涅槃是恆常的、堅固的、常恆的、不變易之法嗎？是的。過去色有，過去色不捨棄過去性，過去色是恆常的、堅固的、常恆的、不變易之法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過去色有，過去色不捨棄過去性，過去色是無常的、不堅固的、非常恆的、變易之法嗎？是的。涅槃有，涅槃不捨棄涅槃性，涅槃是無常的、不堅固的、非常恆的、變易之法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過去受有……過去想有……過去諸行有……過去識有，過去識不捨棄過去性嗎？是的。未來識有，未來識不捨棄未來性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過去識有，過去識不捨棄過去性嗎？是的。現在識有，現在識不捨棄現在性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未來識有，未來識捨棄未來性嗎？是的。過去識有，過去識捨棄過去性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現在識有，現在識捨棄現在性嗎？是的。過去識有，過去識捨棄過去性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過去識有，過去識不捨棄過去性嗎？是的。過去識是恆常的、堅固的、常恆的、不變易之法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不是過去識是無常的、不堅固的、非常恆的、變易之法嗎？是的。若過去識是無常的、不堅固的、非常恆的、變易之法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過去識有，過去識不捨棄過去性。”
涅槃有，涅槃不捨棄涅槃性，涅槃是恆常的、堅固的、常恆的、不變易之法嗎？是的。過去識有，過去識不捨棄過去性，過去識是恆常的、堅固的、常恆的、不變易之法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過去識有，過去識不捨棄過去性，過去識是無常的、不堅固的、非常恆的、變易之法嗎？是的。涅槃有，涅槃不捨棄涅槃性，涅槃是無常的、不堅固的、非常恆的、變易之法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語句淨治
二百八十八、過去非有嗎？是的。若過去非有，“過去有”是錯誤的。或者，若有[者]非過去，“有[者]是過去”是錯誤的。未來非有嗎？是的。若未來非有，“未來有”是錯誤的。或者，若有[者]非未來，“有[者]是未來”是錯誤的。
曾是未來而成為現在嗎？是的。那同一未來即是那現在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那同一未來即是那現在嗎？是的。曾是而成為，曾是而成為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曾是而成為，曾是而成為嗎？是的。未曾是而不成為，未曾是而不成為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曾是現在而成為過去嗎？是的。那同一現在即是那過去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那同一現在即是那過去嗎？是的。曾是而成為，曾是而成為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曾是而成為，曾是而成為嗎？是的。未曾是而不成為，未曾是而不成為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曾是未來而成為現在，曾是現在而成為過去嗎？是的。那同一未來即是那現在、即是那過去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那同一未來即是那現在、即是那過去嗎？是的。曾是而成為，曾是而成為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曾是而成為，曾是而成為嗎？是的。未曾是而不成為，未曾是而不成為嗎？不應這樣說。
過去眼與色等論
二百八十九、過去眼有，諸色有，眼識有，光明有，作意有嗎？是的。以過去眼見過去色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過去耳有，諸聲有，耳識有，虛空有，作意有嗎？是的。以過去耳聞過去聲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過去鼻有，諸香有，鼻識有，風有，作意有嗎？是的。以過去鼻嗅過去香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過去舌有，諸味有，舌識有，水有，作意有嗎？是的。以過去舌嘗過去味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過去身有，諸所觸有，身識有，地有，作意有嗎？是的。以過去身觸過去所觸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過去意有，諸法有，意識有，依處有，作意有嗎？是的。以過去意識知過去法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未來眼有，諸色有，眼識有，光明有，作意有嗎？是的。以未來眼見未來色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未來耳有……鼻有……舌有……身有……意有，諸法有，意識有，依處有，作意有嗎？是的。以未來意識知未來法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現在眼有，諸色有，眼識有，光明有，作意有，以現在眼見現在色嗎？是的。過去眼有，諸色有，眼識有，光明有，作意有，以過去眼見過去色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現在耳有……鼻有……舌有……身有……意有，諸法有，意識有，依處有，作意有，以現在意識知現在法嗎？是的。過去意有，諸法有，意識有，依處有，作意有，以過去意識知過去法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現在眼有，諸色有，眼識有，光明有，作意有，以現在眼見現在色嗎？是的。未來眼有，諸色有，眼識有，光明有，作意有，以未來眼見未來色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現在耳有……鼻有……舌有……身有……意有，諸法有，意識有，依處有，作意有，以現在意識知現在法嗎？是的。未來意有，諸法有，意識有，依處有，作意有，以未來意識知未來法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過去眼有，諸色有，眼識有，光明有，作意有，卻不以過去眼見過去色嗎？是的。現在眼有，諸色有，眼識有，光明有，作意有，卻不以現在眼見現在色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過去耳有……鼻有……舌有……身有……意有，諸法有，意識有，依處有，作意有，卻不以過去意識知過去法嗎？是的。現在意有，諸法有，意識有，依處有，作意有，卻不以現在意識知現在法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未來眼有，諸色有，眼識有，光明有，作意有，卻不以未來眼見未來色嗎？是的。現在眼有，諸色有，眼識有，光明有，作意有，卻不以現在眼見現在色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未來耳有……鼻有……舌有……身有……意有，諸法有，意識有，依處有，作意有，卻不以未來意識知未來法嗎？是的。現在意有，諸法有，意識有，依處有，作意有，卻不以現在意識知現在法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過去智等論
二百九十、過去智有嗎？是的。以那智作智所應作的[事]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以那智作智所應作的[事]嗎？是的。以那智遍知苦、舍斷集、作證滅、修習道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未來智有嗎？是的。以那智作智所應作的[事]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以那智作智所應作的[事]嗎？是的。以那智遍知苦、舍斷集、作證滅、修習道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現在智有，以那智作智所應作的[事]嗎？是的。過去智有，以那智作智所應作的[事]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現在智有，以那智遍知苦、舍斷集、作證滅、修習道嗎？是的。過去智有，以那智遍知苦、舍斷集、作證滅、修習道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現在智有，以那智作智所應作的[事]嗎？是的。未來智有，以那智作智所應作的[事]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現在智有，以那智遍知苦、舍斷集、作證滅、修習道嗎？是的。未來智有，以那智遍知苦、舍斷集、作證滅、修習道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過去智有，卻不以那智作智所應作的[事]嗎？是的。現在智有，卻不以那智作智所應作的[事]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過去智有，卻不以那智遍知苦、舍斷集、作證滅、修習道嗎？是的。現在智有，卻不以那智遍知苦、舍斷集、作證滅、修習道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未來智有，卻不以那智作智所應作的[事]嗎？是的。現在智有，卻不以那智作智所應作的[事]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未來智有，卻不以那智遍知苦、舍斷集、作證滅、修習道嗎？是的。現在智有，卻不以那智遍知苦、舍斷集、作證滅、修習道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阿羅漢等論
二百九十一、阿羅漢有過去的貪嗎？是的。阿羅漢以那貪而為有貪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阿羅漢有過去的瞋嗎？是的。阿羅漢以那瞋而為有瞋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阿羅漢有過去的痴嗎？是的。阿羅漢以那痴而為有痴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阿羅漢有過去的慢嗎？是的。阿羅漢以那慢而為有慢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阿羅漢有過去的見嗎？是的。阿羅漢以那見而為有見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阿羅漢有過去的疑嗎？是的。阿羅漢以那疑而為有疑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阿羅漢有過去的昏沉嗎？是的。阿羅漢以那昏沉而為有昏沉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阿羅漢有過去的掉舉嗎？是的。阿羅漢以那掉舉而為有掉舉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阿羅漢有過去的無慚嗎？是的。阿羅漢以那無慚而為有無慚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阿羅漢有過去的無愧嗎？是的。阿羅漢以那無愧而為有無愧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阿那含有過去的有身見嗎？是的。阿那含以那見而為有見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阿那含有過去的疑……有過去的戒禁取……有過去的微細的欲貪……有過去的微細的瞋恚嗎？是的。阿那含以那瞋恚而為心懷瞋恚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斯陀含有過去的有身見嗎？是的。斯陀含以那見而為有見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斯陀含有過去的疑……有過去的戒禁取……有過去的粗的欲貪……有過去的粗的瞋恚嗎？是的。斯陀含以那瞋恚而為心懷瞋恚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須陀洹有過去的有身見嗎？是的。須陀洹以那見而為有見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須陀洹有過去的疑……有過去的戒禁取……有過去的導向苦界的貪……有過去的導向苦界的瞋……有過去的導向苦界的痴嗎？是的。須陀洹以那痴而為有痴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二百九十二、凡夫有過去的貪，凡夫以那貪而為有貪者嗎？是的。阿羅漢有過去的貪，阿羅漢以那貪而為有貪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凡夫有過去的瞋……乃至……有過去的無愧，凡夫以那無愧而為無愧者嗎？是的。阿羅漢有過去的無愧，阿羅漢以那無愧而為無愧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凡夫有過去的有身見，凡夫以那見而為有見者嗎？是的。阿那含有過去的有身見，阿那含以那見而為有見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凡夫有過去的疑……乃至……有過去的微細的瞋恚，凡夫以那瞋恚而為心懷瞋恚者嗎？是的。阿那含有過去的微細的瞋恚，阿那含以那瞋恚而為心懷瞋恚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凡夫有過去的有身見，凡夫以那見而為有見者嗎？是的。斯陀含有過去的有身見，斯陀含以那見而為有見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凡夫有過去的疑……有過去的粗的瞋恚，凡夫以那瞋恚而為心懷瞋恚者嗎？是的。斯陀含有過去的粗的瞋恚，斯陀含以那瞋恚而為心懷瞋恚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凡夫有過去的有身見，凡夫以那見而為有見者嗎？是的。須陀洹有過去的有身見，須陀洹以那見而為有見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凡夫有過去的疑……乃至……有過去的導向苦界的痴，凡夫以那痴而為有痴者嗎？是的。須陀洹有過去的導向苦界的痴，須陀洹以那痴而為有痴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阿羅漢有過去的貪，阿羅漢卻不以那貪而為有貪者嗎？是的。凡夫有過去的貪，凡夫卻不以那貪而為有貪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阿羅漢有過去的瞋……乃至……有過去的無愧，阿羅漢卻不以那無愧而為無愧者嗎？是的。凡夫有過去的無愧，凡夫卻不以那無愧而為無愧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阿那含有過去的有身見，阿那含卻不以那見而為有見者嗎？是的。凡夫有過去的有身見，凡夫卻不以那見而為有見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阿那含有過去的疑……乃至……有過去的微細的瞋恚，阿那含卻不以那瞋恚而為心懷瞋恚者嗎？是的。凡夫有過去的微細的瞋恚，凡夫卻不以那瞋恚而為心懷瞋恚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斯陀含有過去的有身見，斯陀含卻不以那見而為有見者嗎？是的。凡夫有過去的有身見，凡夫卻不以那見而為有見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斯陀含有過去的疑……乃至……有過去的粗的瞋恚，斯陀含卻不以那瞋恚而為心懷瞋恚者嗎？是的。凡夫有過去的粗的瞋恚，凡夫卻不以那瞋恚而為心懷瞋恚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須陀洹有過去的有身見，須陀洹卻不以那見而為有見者嗎？是的。凡夫有過去的有身見，凡夫卻不以那見而為有見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須陀洹有過去的疑……乃至……有過去的導向苦界的痴，須陀洹卻不以那痴而為有痴者嗎？是的。凡夫有過去的導向苦界的痴，凡夫卻不以那痴而為有痴者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過去手等論
二百九十三、過去的手有嗎？是的。有過去的手時，拿起與放下便顯現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過去的足有嗎？是的。有過去的足時，前進與後退便顯現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過去的肢節有嗎？是的。有過去的肢節時，屈與伸便顯現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過去的腹有嗎？是的。有過去的腹時，飢與渴便顯現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過去的身有嗎？是的。過去的身是可被提舉與壓制的、可被切割與破壞的、為烏鴉、鷲、鷹所共有的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於過去的身，毒會侵入，刀會侵入，火會侵入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過去的身能用鐐銬縛來繫縛，用繩縛來繫縛，用鎖鏈縛來繫縛，用村縛來繫縛，用市鎮縛來繫縛，用城縛來繫縛，用地方縛來繫縛，用以頸為第五的諸縛來繫縛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過去的水有嗎？是的。以那水作水所應作的[事]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過去的火有嗎？是的。以那火作火所應作的[事]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過去的風有嗎？是的。以那風作風所應作的[事]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過去蘊等合集論
二百九十四、過去色蘊有，未來色蘊有，現在色蘊有嗎？是的。[有]三個色蘊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過去五蘊有，未來五蘊有，現在五蘊有嗎？是的。[有]十五蘊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過去眼處有，未來眼處有，現在眼處有嗎？是的。[有]三個眼處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過去十二處有，未來十二處有，現在十二處有嗎？是的。[有]三十六處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過去眼界有，未來眼界有，現在眼界有嗎？是的。[有]三個眼界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過去十八界有，未來十八界有，現在十八界有嗎？是的。[有]五十四界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過去眼根有，未來眼根有，現在眼根有嗎？是的。[有]三個眼根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過去二十二根有，未來二十二根有，現在二十二根有嗎？是的。[有]六十六根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過去的轉輪王有，未來的轉輪王有，現在的轉輪王有嗎？是的。有三位轉輪王的當面相會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過去的正等正覺者有，未來的正等正覺者有，現在的正等正覺者有嗎？是的。有三位正等正覺者的當面相會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詞句淨治論
二百九十五、過去有嗎？是的。有[者]是過去嗎？有[者]或是過去、或是非過去。
你要承認[這]駁斥。若過去有，有[者]或是過去、或是非過去，因此，過去非過去，非過去是過去。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過去有，有[者]或是過去、或是非過去，因此，過去非過去，非過去是過去’”，是錯誤的。
若並非“過去非過去，非過去是過去”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過去有，有[者]或是過去、或是非過去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過去有，有[者]或是過去、或是非過去，因此，過去非過去，非過去是過去’”，是錯誤的。
未來有嗎？是的。有[者]是未來嗎？有[者]或是未來、或是非未來。
你要承認[這]駁斥。若未來有，有[者]或是未來、或是非未來，因此，未來非未來，非未來是未來。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未來有，有[者]或是未來、或是非未來，因此，未來非未來，非未來是未來’”，是錯誤的。
若並非“未來非未來，非未來是未來”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未來有，有[者]或是未來、或是非未來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未來有，有[者]或是未來、或是非未來，因此，未來非未來，非未來是未來’”，是錯誤的。
現在有嗎？是的。有[者]是現在嗎？有[者]或是現在、或是非現在。
你要承認[這]駁斥。若現在有，有[者]或是現在、或是非現在，因此，現在非現在，非現在是現在。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現在有，有[者]或是現在、或是非現在，因此，現在非現在，非現在是現在’”，是錯誤的。
若並非“現在非現在，非現在是現在”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現在有，有[者]或是現在、或是非現在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現在有，有[者]或是現在、或是非現在，因此，現在非現在，非現在是現在’”，是錯誤的。
涅槃有嗎？是的。有[者]是涅槃嗎？有[者]或是涅槃，或非涅槃。
你要承認[這]駁斥。若涅槃有，有[者]或是涅槃，或非涅槃，因此，涅槃非涅槃，非涅槃是涅槃。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涅槃有，有[者]或是涅槃，或非涅槃，因此，涅槃非涅槃，非涅槃是涅槃’”，是錯誤的。
若並非“涅槃非涅槃，非涅槃是涅槃”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涅槃有，有[者]或是涅槃，或非涅槃。”你在那裡所說的“應當說‘涅槃有，有[者]或是涅槃，或非涅槃，因此，涅槃非涅槃，非涅槃是涅槃’”，是錯誤的。
經證
二百九十六、不應說“過去有，未來有”嗎？是的。世尊不是說過嗎：“諸比丘，凡任何色，過去的、未來的、現在的，內的或外的，粗的或細的，劣的或勝的，遠的或近的，這稱為色蘊。凡任何受……凡任何想……凡任何諸行……凡任何識，過去的、未來的、現在的，內的或外的，粗的或細的，劣的或勝的，遠的或近的，這稱為識蘊。”確有[這]經嗎？是的。那麼，過去有，未來有。
過去有，未來有嗎？是的。世尊不是說過嗎：“諸比丘，有這三種詞說之路、增語之路、施設之路，[它們]未被棄捨、往昔未曾被棄捨，現在不被棄捨，將來不會被棄捨，是有智的沙門、婆羅門所不拒斥的。哪三種呢？諸比丘，凡已過去的、已滅的、已離去的、已變易的色，它的名稱是‘曾有’，它的共稱是‘曾有’，它的施設是‘曾有’；它的名稱不是‘現有’，它的名稱不是‘將有’。凡受……乃至……凡想……凡諸行……凡已過去的、已滅的、已離去的、已變易的識，它的名稱是‘曾有’，它的共稱是‘曾有’，它的施設是‘曾有’；它的名稱不是‘現有’，它的名稱不是‘將有’。
“諸比丘，凡未生的、未顯現的色，它的名稱是‘將有’，它的共稱是‘將有’，它的施設是‘將有’；它的名稱不是‘現有’，它的名稱不是‘曾有’。凡受……乃至……凡想……凡諸行……凡未生的、未顯現的識，它的名稱是‘將有’，它的共稱是‘將有’，它的施設是‘將有’；它的名稱不是‘現有’，它的名稱不是‘曾有’。
“諸比丘，凡已生的、已顯現的色，它的名稱是‘現有’，它的共稱是‘現有’，它的施設是‘現有’；它的名稱不是‘曾有’，它的名稱不是‘將有’。凡受……乃至……凡想……凡諸行……凡已生的、已顯現的識，它的名稱是‘現有’，它的共稱是‘現有’，它的施設是‘現有’；它的名稱不是‘曾有’，它的名稱不是‘將有’。諸比丘，這就是那三種詞說之路、增語之路、施設之路，[它們]未被棄捨、往昔未曾被棄捨，現在不被棄捨，將來不會被棄捨，是有智的沙門、婆羅門所不拒斥的。
“諸比丘，就連過去那些烏卡拉人瓦薩與般尼亞——無因論者、無作論者、虛無論者——他們也認為：對這三種詞說之路、增語之路、施設之路，不應呵責、不應駁斥。這是什麼緣故呢？由於怖畏非難、斥責、求過。”確有[這]經嗎？是的。那麼，就不應說：“過去有，未來有。”
過去有嗎？是的。具壽破群那不是對世尊這樣說過嗎：“尊者，是否有那樣的眼——憑那眼，施設者可以施設過去已般涅槃、已斷妄衍、已斷[渴愛之]路、已盡輪迴、已越一切苦的諸佛？尊者，是否有那樣的舌……乃至……尊者，是否有那樣的意——憑那意，施設者可以施設過去已般涅槃、已斷妄衍、已斷[渴愛之]路、已盡輪迴、已越一切苦的諸佛？”
“破群那，沒有那樣的眼——憑那眼，施設者可以施設過去已般涅槃、已斷妄衍、已斷[渴愛之]路、已盡輪迴、已越一切苦的諸佛。破群那，沒有那樣的舌……乃至……破群那，沒有那樣的意——憑那意，施設者可以施設過去已般涅槃、已斷妄衍、已斷[渴愛之]路、已盡輪迴、已越一切苦的諸佛。”確有[這]經嗎？是的。那麼，就不應說：“過去有。”
過去有嗎？是的。具壽難陀迦不是這樣說過嗎：“先前有貪，那是不善；它現在沒有了，這就是善。先前有瞋……先前有痴，那是不善；它現在沒有了，這就是善。”確有[這]經嗎？是的。那麼，就不應說：“過去有。”
不應說“未來有”嗎？是的。世尊不是說過嗎：“諸比丘，若於段食有貪、有歡喜、有渴愛，識便於彼住立、增廣。凡於何處識住立、增廣，於彼便有名色的降入。凡於何處有名色的降入，於彼便有諸行的增長。凡於何處有諸行的增長，於彼便有未來的再有之生起。凡於何處有未來的再有之生起，於彼便有未來的生、老死。凡於何處有未來的生、老死，諸比丘，我說那是有愁、有塵、有惱的。
“諸比丘，若於觸食……諸比丘，若於意思食……諸比丘，若於識食有貪、有歡喜……乃至……我說[那]是有塵、有惱的。”確有[這]經嗎？是的。那麼，未來有。
未來有嗎？是的。世尊不是說過嗎：“諸比丘，若於段食無貪、無歡喜、無渴愛，識便於彼不住立、不增廣。凡於何處識不住立、不增廣，於彼便無名色的降入。凡於何處無名色的降入，於彼便無諸行的增長。凡於何處無諸行的增長，於彼便無未來的再有之生起。凡於何處無未來的再有之生起，於彼便無未來的生、老死。凡於何處無未來的生、老死，諸比丘，我說那是無愁、無塵、無惱的。
“諸比丘，若於觸食……諸比丘，若於意思食……諸比丘，若於識食無貪、無歡喜……乃至……我說[那]是無塵、無惱的。”確有[這]經嗎？是的。那麼，就不應說：“未來有。”
一切有論終。
六、過去蘊等論
一、非經證
二百九十七、過去是蘊嗎？是的。過去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過去是處嗎？是的。過去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過去是界嗎？是的。過去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過去是蘊、界、處嗎？是的。過去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未來是蘊嗎？是的。未來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未來是處嗎？是的。未來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未來是界嗎？是的。未來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未來是蘊、界、處嗎？是的。未來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現在是蘊，現在有嗎？是的。過去是蘊，過去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現在是處，現在有嗎？是的。過去是處，過去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現在是界，現在有嗎？是的。過去是界，過去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現在是蘊、界、處，現在有嗎？是的。過去是蘊、界、處，過去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現在是蘊，現在有嗎？是的。未來是蘊，未來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現在是處，現在有嗎？是的。未來是處，未來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現在是界，現在有嗎？是的。未來是界，未來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現在是蘊、界、處，現在有嗎？是的。未來是蘊、界、處，未來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過去是蘊，過去沒有嗎？是的。現在是蘊，現在沒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過去是處，過去沒有嗎？是的。現在是處，現在沒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過去是界，過去沒有嗎？是的。現在是界，現在沒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過去是蘊、界、處，過去沒有嗎？是的。現在是蘊、界、處，現在沒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未來是蘊，未來沒有嗎？是的。現在是蘊，現在沒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未來是處……乃至……未來是界……乃至……未來是蘊、界、處，未來沒有嗎？是的。現在是蘊、界、處，現在沒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過去色是蘊嗎？是的。過去色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過去色是處嗎？是的。過去色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過去色是界嗎？是的。過去色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過去色是蘊、界、處嗎？是的。過去色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未來色是蘊嗎？是的。未來色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未來色是處……乃至……未來色是界……乃至……未來色是蘊、界、處嗎？是的。未來色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現在色是蘊，現在色有嗎？是的。過去色是蘊，過去色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現在色是處……乃至……現在色是界……乃至……現在色是蘊、界、處，現在色有嗎？是的。過去色是蘊、界、處，過去色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現在色是蘊，現在色有嗎？是的。未來色是蘊，未來色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現在色是處……乃至……現在色是界……乃至……現在色是蘊、界、處，現在色有嗎？是的。未來色是蘊、界、處，未來色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過去色是蘊，過去色沒有嗎？是的。現在色是蘊，現在色沒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過去色是處……乃至……過去色是界……乃至……過去色是蘊、界、處，過去色沒有嗎？是的。現在色是蘊、界、處，現在色沒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未來色是蘊，未來色沒有嗎？是的。現在色是蘊，現在色沒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未來色是處……乃至……未來色是界……乃至……未來色是蘊、界、處，未來色沒有嗎？是的。現在色是蘊、界、處，現在色沒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過去受……過去想……過去諸行……過去識是蘊嗎？是的。過去識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過去識是處……乃至……過去識是界……乃至……過去識是蘊、界、處嗎？是的。過去識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未來識是蘊嗎？是的。未來識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未來識是處……乃至……未來識是界……乃至……未來識是蘊、界、處嗎？是的。未來識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現在識是蘊，現在識有嗎？是的。過去識是蘊，過去識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現在識是處……乃至……現在識是界……乃至……現在識是蘊、界、處，現在識有嗎？是的。過去識是蘊、界、處，過去識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現在識是蘊，現在識有嗎？是的。未來識是蘊，未來識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現在識是處……乃至……現在識是界……乃至……現在識是蘊、界、處，現在識有嗎？是的。未來識是蘊、界、處，未來識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過去識是蘊，過去識沒有嗎？是的。現在識是蘊，現在識沒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過去識是處……乃至……過去識是界……乃至……過去識是蘊、界、處，過去識沒有嗎？是的。現在識是蘊、界、處，現在識沒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未來識是蘊，未來識沒有嗎？是的。現在識是蘊，現在識沒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未來識是處……乃至……未來識是界……乃至……未來識是蘊、界、處，未來識沒有嗎？是的。現在識是蘊、界、處，現在識沒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二、經證
二百九十八、不應說“過去、未來的蘊、界、處，而這些[法]沒有”嗎？是的。世尊不是說過嗎：“諸比丘，有這三種詞說之路、增語之路、施設……乃至……有智的……乃至……”確有[這]經嗎？是的。那麼，過去、未來的蘊、界、處，而這些[法]沒有。
過去、未來的蘊、界、處，而這些[法]沒有嗎？是的。世尊不是說過嗎：“諸比丘，凡任何色，過去的、未來的、現在的，內的或外的，粗的或細的，劣的或勝的，遠的或近的，這稱為色蘊。凡任何受……凡任何想……凡任何諸行……凡任何識，過去的、未來的、現在的……乃至……這稱為識蘊。”確有[這]經嗎？是的。那麼，就不應說：“過去、未來的蘊、界、處，而這些[法]沒有。”
過去蘊等論終。
七、一分有論
一、過去等一分論
二百九十九、過去有嗎？一分有，一分沒有。一分已滅，一分未滅；一分已離去，一分未離去；一分已滅沒，一分未滅沒；一分已遍滅沒，一分未遍滅沒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過去一分有，一分沒有嗎？是的。過去異熟未成熟的諸法，一分有，一分沒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過去一分有，一分沒有嗎？是的。過去異熟已成熟的諸法，一分有，一分沒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過去一分有，一分沒有嗎？是的。過去無異熟的諸法，一分有，一分沒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過去一分有，一分沒有嗎？是的。什麼有，什麼沒有？過去異熟未成熟的諸法——它們有；過去異熟已成熟的諸法——它們沒有。過去異熟未成熟的諸法——它們有嗎？是的。過去異熟已成熟的諸法——它們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過去異熟未成熟的諸法——它們有嗎？是的。過去無異熟的諸法——它們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過去異熟已成熟的諸法——它們沒有嗎？是的。過去異熟未成熟的諸法——它們沒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過去無異熟的諸法——它們沒有嗎？是的。過去異熟未成熟的諸法——它們沒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過去異熟未成熟的諸法——它們有嗎？是的。不是過去異熟未成熟的諸法已滅嗎？是的。若過去異熟未成熟的諸法已滅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過去異熟未成熟的諸法——它們有。”
過去異熟未成熟的諸法已滅——它們有嗎？是的。過去異熟已成熟的諸法已滅——它們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過去異熟未成熟的諸法已滅——它們有嗎？是的。過去無異熟的諸法已滅——它們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過去異熟已成熟的諸法已滅——它們沒有嗎？是的。過去異熟未成熟的諸法已滅——它們沒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過去無異熟的諸法已滅——它們沒有嗎？是的。過去異熟未成熟的諸法已滅——它們沒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過去異熟未成熟的諸法已滅——它們有嗎？是的。過去異熟已成熟的諸法已滅——它們沒有嗎？是的。過去一分異熟已成熟、一分異熟未成熟的諸法已滅——它們一分有，一分沒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不應說“過去異熟未成熟的諸法——它們有”嗎？是的。不是過去異熟未成熟的諸法將成熟嗎？是的。若過去異熟未成熟的諸法將成熟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過去異熟未成熟的諸法——它們有。”
以“過去異熟未成熟的諸法將成熟”[為據]，它們有嗎？是的。以“將成熟”[為據]，[它們]是現在的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以“將成熟”[為據]，[它們]是現在的嗎？是的。以“現在諸法將滅”[為據]，它們沒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二、未來等一分論
三百、未來有嗎？一分有，一分沒有。一分已生，一分未生；一分已生起，一分未生起；一分已產生，一分未產生；一分已顯現，一分未顯現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未來一分有，一分沒有嗎？是的。未來將生的諸法，一分有，一分沒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未來一分有，一分沒有嗎？是的。未來不將生的諸法，一分有，一分沒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未來一分有，一分沒有嗎？是的。什麼有，什麼沒有？未來將生的諸法——它們有；未來不將生的諸法——它們沒有。未來將生的諸法——它們有嗎？是的。未來不將生的諸法——它們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未來不將生的諸法——它們沒有嗎？是的。未來將生的諸法——它們沒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未來將生的諸法——它們有嗎？是的。不是未來將生的諸法未生嗎？是的。若未來將生的諸法未生，那麼，喂，也就不應當這樣說：“未來將生的諸法——它們有。”
未來將生的諸法未生——它們有嗎？是的。未來不將生的諸法未生——它們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未來不將生的諸法未生——它們沒有嗎？是的。未來將生的諸法未生——它們沒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不應說“未來將生的諸法——它們有”嗎？是的。不是未來將生的諸法將生起嗎？是的。若未來將生的諸法將生起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未來將生的諸法——它們有。”
以“未來將生的諸法將生起”[為據]，它們有嗎？是的。以“將生起”[為據]，[它們]是現在的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以“將生起”[為據]，[它們]是現在的嗎？是的。以“現在諸法將滅”[為據]，它們沒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分有論終。
八、念處論
三百零一、一切法是念處嗎？是的。一切法是念、念根、念力、正念、念覺支、唯一之道、導向滅盡的、導向菩提的、趣向損減的、無漏的、不順結的、不順系的、不順暴流的、不順軛的、不順蓋的、非所執取的、不順取的、不順雜染的，一切法是佛隨念、法隨念、僧隨念、戒隨念、舍隨念、天隨念、入出息念、死隨念、身至念、寂止隨念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切法是念處嗎？是的。眼處是念處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眼處是念處嗎？是的。眼處是念、念根、念力、正念、念覺支、唯一之道、導向滅盡的、導向菩提的、趣向損減的、無漏的、不順結的……乃至……不順雜染的，眼處是佛隨念、法隨念、僧隨念、戒隨念、舍隨念、天隨念、入出息念、死隨念、身至念、寂止隨念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耳處……鼻處……舌處……身處……色處……聲處……香處……味處……所觸處……貪……瞋……痴……慢……見……疑……昏沉……掉舉……無慚……無愧是念處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無愧是念處嗎？是的。無愧是念、念根、念力、正念……乃至……身至念、寂止隨念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念是念處，而它是念嗎？是的。眼處是念處，而它是念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念是念處，而它是念嗎？是的。耳處……乃至……身處……色處……乃至……所觸處……貪……瞋……痴……乃至……無愧是念處，而它是念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眼處是念處，而它不是念嗎？是的。念是念處，而它不是念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耳處……乃至……身處……色處……乃至……所觸處……貪……瞋……痴……乃至……無愧是念處，而它不是念嗎？是的。念是念處，而它不是念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三百零二、不應說“一切法是念處”嗎？是的。不是念緣一切法而住立嗎？是的。若念緣一切法而住立，那麼，喂，就應當這樣說：“一切法是念處。”
念緣一切法而住立，[因此]一切法是念處嗎？是的。觸緣一切法而住立，[因此]一切法是觸處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念緣一切法而住立，[因此]一切法是念處嗎？是的。受緣一切法而住立……想住立……思住立……心住立，[因此]一切法是心處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切法是念處嗎？是的。一切眾生都是念已現起者、具足念者、與念結合者；一切眾生的念都現前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三百零三、一切法是念處嗎？是的。世尊不是說過嗎：“諸比丘，凡不享用身至念者，他們便不享用不死；諸比丘，凡享用身至念者，他們便享用不死。”確有[這]經嗎？是的。一切眾生都享用、獲得、串習、修習、多作身至念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切法是念處嗎？是的。世尊不是說過嗎：“諸比丘，此是唯一之道，為令眾生清淨，為超越愁與悲，為滅沒苦與憂，為證得正理，為現證涅槃，此即四念處。”確有[這]經嗎？是的。一切法是唯一之道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一切法是念處嗎？是的。世尊不是說過嗎：“諸比丘，由於轉輪王的出現，便有七寶的出現。哪七[寶]呢？輪寶出現，象寶出現，馬寶……摩尼寶……女寶……居士寶……將軍寶出現。諸比丘，由於轉輪王的出現，便有這七寶的出現。
“諸比丘，由於如來、阿羅漢、正等正覺者的出現，便有七覺支寶的出現。哪七[覺支寶]呢？念覺支寶出現，擇法覺支寶出現，精進覺支寶出現，喜覺支寶出現，輕安覺支寶出現，定覺支寶出現，舍覺支寶出現。諸比丘，由於如來、阿羅漢、正等正覺者的出現，便有這七覺支寶的出現。”確有[這]經嗎？是的。由於如來、阿羅漢、正等正覺者的出現，一切法都正是念覺支寶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一切法是念處嗎？是的。一切法是正勤……神足……根……力……覺支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念處論終。
九、如是有論
三百零四、過去有嗎？如是有、如是無。那同一[者]有、那同一[者]無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那同一[者]有、那同一[者]無嗎？是的。有義、無義，無義、有義，有性、無性，無性、有性，或“有”或“無”，或“無”或“有”，那就是它，是同一物、相等、同分、同類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未來有嗎？如是有、如是無。那同一[者]有、那同一[者]無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那同一[者]有、那同一[者]無嗎？是的。有義、無義，無義、有義，有性、無性，無性、有性，或“有”或“無”，或“無”或“有”，那就是它，是同一物、相等、同分、同類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現在有嗎？如是有、如是無。那同一[者]有、那同一[者]無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那同一[者]有、那同一[者]無嗎？是的。有義、無義……乃至……相等、同分、同類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三百零五、過去如是有、如是無嗎？是的。如何有，如何無？過去[作為]“過去”，如是有；過去[作為]“未來”，如是無；過去[作為]“現在”，如是無。那同一[者]有、那同一[者]無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那同一[者]有、那同一[者]無嗎？是的。有義、無義，無義、有義，有性、無性，無性、有性，或“有”或“無”，或“無”或“有”，那就是它，是同一物、相等、同分、同類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未來如是有、如是無嗎？是的。如何有，如何無？未來[作為]“未來”，如是有；未來[作為]“過去”，如是無；未來[作為]“現在”，如是無。那同一[者]有、那同一[者]無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那同一[者]有、那同一[者]無嗎？是的。有義、無義，無義、有義……乃至……相等、同分、同類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現在如是有、如是無嗎？是的。如何有，如何無？現在[作為]“現在”，如是有；現在[作為]“過去”，如是無；現在[作為]“未來”，如是無。那同一[者]有、那同一[者]無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那同一[者]有、那同一[者]無嗎？是的。有義、無義……乃至……相等、同分、同類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不應說“過去如是有、如是無；未來如是有、如是無；現在如是有、如是無”嗎？是的。過去[作為]“未來”，如是有；過去[作為]“現在”，如是有；未來[作為]“過去”，如是有；未來[作為]“現在”，如是有；現在[作為]“過去”，如是有；現在[作為]“未來”，如是有嗎？不應這樣說。……乃至……那麼，過去如是有、如是無，未來如是有、如是無，現在如是有、如是無。
三百零六、色有嗎？如是有、如是無。那同一[者]有、那同一[者]無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那同一[者]有、那同一[者]無嗎？是的。有義、無義，無義、有義，有性、無性，無性、有性，或“有”或“無”，或“無”或“有”，那就是它，是同一物、相等、同分、同類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受……想……諸行……識有嗎？如是有、如是無。那同一[者]有、那同一[者]無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那同一[者]有、那同一[者]無嗎？是的。有義、無義……乃至……相等、同分、同類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色如是有、如是無嗎？是的。如何有，如何無？色[作為]“色”，如是有；色[作為]“受”，如是無……乃至……色[作為]“想”，如是無……乃至……色[作為]“諸行”，如是無……乃至……色[作為]“識”，如是無。那同一[者]有、那同一[者]無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那同一[者]有、那同一[者]無嗎？是的。有義、無義……乃至……相等、同分、同類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受……想……諸行……識如是有、如是無嗎？是的。如何有，如何無？識[作為]“識”，如是有。識[作為]“色”，如是無……乃至……識[作為]“受”，如是無……乃至……識[作為]“想”，如是無……乃至……識[作為]“諸行”，如是無。那同一[者]有、那同一[者]無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那同一[者]有、那同一[者]無嗎？是的。有義、無義……乃至……相等、同分、同類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
不應說“色如是有、如是無；受……想……諸行……識如是有、如是無”嗎？是的。色[作為]“受”，如是有……乃至……色[作為]“想”，如是有……乃至……色[作為]“諸行”，如是有……乃至……色[作為]“識”，如是有……受……想……諸行……識[作為]“色”，如是有……識[作為]“受”，如是有……識[作為]“想”，如是有……識[作為]“諸行”，如是有嗎？不應這樣說……乃至……那麼，色如是有、如是無；受……想……諸行……識如是有、如是無。
如是有論終。
其攝頌——
可得、退失，梵行之住、分限；
遍知、欲貪之舍斷，一切有說、處；
過去未來、[一]分，一切法是念處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