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、有慧品
一、有偈经
一千零四十七、“诸比丘,具足四法的圣弟子是须陀洹,不堕恶趣,[趣向]决定,以正觉为归趣。
“具足哪四[法]呢?诸比丘,于此,圣弟子对佛具足不坏净信——那位世尊亦即是……乃至……天人导师、佛陀、世尊。对法……乃至……对僧……乃至……具足圣者所爱乐的诸戒——无毁……乃至……导向定。诸比丘,具足这四法的圣弟子是须陀洹,不堕恶趣,[趣向]决定,以正觉为归趣。”世尊说了这[番话]。善逝说了这[番话]之后,导师又接着这样说:
“凡对如来有信,不动摇、善安立,
凡有善戒,为圣者所爱乐、所称赞。
“凡对僧团有净信,且见已正直,
人们称他为‘不贫穷者’,他的生命不空过。
“所以,信与戒,净信与见法;
贤明者应当致力,忆念诸佛的教法。”第一[经]。
二、度过雨安居经
一千零四十八、一时,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林给孤独园。那时,某位比丘在舍卫城度过雨安居之后,为了某种事务来到了迦毘罗卫。迦毘罗卫的释迦人听说:“据说某位比丘在舍卫城度过雨安居之后,来到了迦毘罗卫。”
于是,迦毘罗卫的释迦人来到那位比丘之处;到了之后,礼敬那位比丘,坐在一旁。坐在一旁的迦毘罗卫的释迦人对那位比丘这样说——“尊者,世尊无病而且有力吗?”“贤友们,世尊无病而且有力。”“尊者,那么舍利弗、目犍连无病而且有力吗?”“贤友们,舍利弗、目犍连也无病而且有力。”“尊者,那么比丘僧团无病而且有力吗?”“贤友们,比丘僧团也无病而且有力。”“尊者,那么在这雨安居期间,你可有什么是当面从世尊听闻、当面领受的?”“贤友们,这是我当面从世尊听闻、当面领受的:‘诸比丘,那些由于诸漏的灭尽,就在现法中自己以证智证知无漏的心解脱、慧解脱,成就并住的比丘是少的;而那些以五下分结的灭尽而为化生者、将在那里般涅槃、不再从彼世间还来的比丘,正是更多的。’”
“贤友们,我还有另一[事]是当面从世尊听闻、当面领受的:‘诸比丘,那些以五下分结的灭尽而为化生者、将在那里般涅槃、不再从彼世间还来的比丘是少的;而那些以三结的灭尽、贪瞋痴的薄弱而为斯陀含、只再来此世间一次便将作苦的边际的比丘,正是更多的。’”
“贤友们,我还有另一[事]是当面从世尊听闻、当面领受的:‘诸比丘,那些以三结的灭尽、贪瞋痴的薄弱而为斯陀含、只再来此世间一次便将作苦的边际的比丘是少的;而那些以三结的灭尽而为须陀洹、不堕恶趣、[趣向]决定、以正觉为归趣的比丘,正是更多的。’”第二[经]。
三、达磨提离经
一千零四十九、一时,世尊住在波罗奈仙人堕处鹿野苑。那时,达磨提离(Dhammadinna)优婆塞与五百优婆塞一起来到世尊之处;到了之后,礼敬世尊,坐在一旁。坐在一旁的达磨提离优婆塞对世尊这样说——“尊者,愿世尊教诫我们;尊者,愿世尊教导我们——[以]那能长夜为我们带来利益与安乐的。”
“达磨提离,因此,你们应当这样修学:‘凡那些如来所说的、深奥的、义理深奥的、出世间的、与空性相应的经,我们将时时成就并住于它们。’达磨提离,你们应当这样修学。”“尊者,这[事]并不容易——对住于儿女拥挤之床、享用迦尸旃檀、佩戴花鬘、香、涂香、领受金银的我们而言,要时时成就并住于那些如来所说的、深奥的、义理深奥的、出世间的、与空性相应的经。尊者,愿世尊为住立于五学处的我们说更上之法。”
“达磨提离,因此,你们应当这样修学:‘我们将对佛具足不坏净信——那位世尊亦即是……乃至……天人导师、佛陀、世尊。对法……乃至……对僧……乃至……我们将具足圣者所爱乐的诸戒——无毁……乃至……导向定。’达磨提离,你们应当这样修学。”
“尊者,世尊所说的这四须陀洹支,那些法在我们[身上]存在,我们也在那些法中显现。尊者,因为我们对佛具足不坏净信——那位世尊亦即是……乃至……天人导师、佛陀、世尊。对法……乃至……对僧……乃至……具足圣者所爱乐的诸戒——无毁……乃至……导向定。”“达磨提离,这是你们的所得;达磨提离,这是你们的善得!你们已记说了须陀洹果。”第三[经]。
四、病经
一千零五十、一时,世尊住在释迦[国]迦毘罗卫尼拘陀园。那时,众多比丘正为世尊作衣[,心想]:“世尊衣已作成,三个月过去时将出发游行。”释迦人摩诃男听说:“据说众多比丘正为世尊作衣[,心想]:‘世尊衣已作成,三个月过去时将出发游行。’”于是,释迦人摩诃男来到世尊之处;到了之后,礼敬世尊,坐在一旁。坐在一旁的释迦人摩诃男对世尊这样说——“尊者,我听说了这[事]:‘据说众多比丘正为世尊作衣[,心想]:世尊衣已作成,三个月过去时将出发游行。’尊者,这[事]未曾当面从世尊听闻、当面领受——有慧的优婆塞应[如何]教诫生病、痛苦、重病缠身的有慧的优婆塞。”
“摩诃男,有慧的优婆塞应以四种能予安慰的法安慰生病、痛苦、重病缠身的有慧的优婆塞:‘请具寿得安慰——具寿有对佛的不坏净信:那位世尊亦即是……乃至……天人导师、佛陀、世尊。请具寿得安慰——具寿有对法……乃至……对僧……乃至……有圣者所爱乐的诸戒——无毁……乃至……导向定。’”
“摩诃男,有慧的优婆塞以这四种能予安慰的法安慰了生病、痛苦、重病缠身的有慧的优婆塞之后,应这样对他说:‘具寿对父母有挂念吗?’若他这样说:‘我对父母有挂念。’应这样对他说:‘具寿是必将死者,是有死之法者。如果具寿对父母作挂念,也终将死;如果具寿不对父母作挂念,也终将死。具寿,请把你对父母的那挂念舍断。’”
“若他这样说:‘我对父母的那挂念已舍断。’应这样对他说:‘那么,具寿对妻儿有挂念吗?’若他这样说:‘我对妻儿有挂念。’应这样对他说:‘具寿是必将死者,是有死之法者。如果具寿对妻儿作挂念,也终将死;如果具寿不对妻儿作挂念,也终将死。具寿,请把你对妻儿的那挂念舍断。’”
“若他这样说:‘我对妻儿的那挂念已舍断。’应这样对他说:‘那么,具寿对人间的五欲功德有挂念吗?’若他这样说:‘我对人间的五欲功德有挂念。’应这样对他说:‘贤友,较之人间的诸欲,天上的诸欲更超越、更殊胜。具寿,请使心从人间的诸欲出起,令心胜解于四大王天诸天。’”
“若他这样说:‘我的心已从人间的诸欲出起,心已胜解于四大王天诸天。’应这样对他说:‘贤友,较之四大王天诸天,三十三天诸天更超越、更殊胜。具寿,请使心从四大王天诸天出起,令心胜解于三十三天诸天。’”
“若他这样说:‘我的心已从四大王天诸天出起,心已胜解于三十三天诸天。’应这样对他说:‘贤友,较之三十三天诸天,夜摩天诸天……乃至……兜率天诸天……乃至……化乐天诸天……乃至……他化自在天诸天……乃至……贤友,较之他化自在天诸天,梵天界更超越、更殊胜。具寿,请使心从他化自在天诸天出起,令心胜解于梵天界。’若他这样说:‘我的心已从他化自在天诸天出起,心已胜解于梵天界。’应这样对他说:‘贤友,梵天界也是无常的、不坚固的、属于有身的。具寿,请使心从梵天界出起,把心导向有身之灭。’”
“若他这样说:‘我的心已从梵天界出起,我把心导向有身之灭。’摩诃男,对心如是解脱的优婆塞与心已从诸漏解脱的比丘,我说没有任何差别——即:解脱与解脱[之间]。”第四[经]。
五、须陀洹果经
一千零五十一、“诸比丘,这四法若修习、多作,导向须陀洹果的作证。哪四[法]呢?亲近善士、听闻正法、如理作意、法随法行——诸比丘,这四法若修习、多作,导向须陀洹果的作证。”第五[经]。
六、斯陀含果经
一千零五十二、“诸比丘,这四法若修习、多作,导向斯陀含果的作证。哪四[法]呢?……乃至……导向。”第六[经]。
七、阿那含果经
一千零五十三、……乃至……导向阿那含果的作证……乃至……”第七[经]。
八、阿罗汉果经
一千零五十四、……乃至……导向阿罗汉果的作证……乃至……”第八[经]。
九、慧之获得经
一千零五十五、……乃至……导向慧之获得……乃至……”第九[经]。
十、慧之增长经
一千零五十六、……乃至……导向慧之增长……乃至……”第十[经]。
十一、慧之广大经
一千零五十七、……乃至……。导向慧之广大……乃至……”第十一[经]。
有慧品第六。
其摄颂——
有偈、度过雨安居,达磨提离与病;
四果、获得,增长与广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