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、神足相应
一、遮波罗品
一、此岸经
八百一十三、“诸比丘,这四神足若修习、多作,导向从此岸到彼岸。哪四[神足]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修习具足欲定勤行的神足,修习具足精进定勤行的神足,修习具足心定勤行的神足,修习具足审察(vīmaṃsā)定勤行的神足。诸比丘,这四神足若修习、多作,导向从此岸到彼岸。”第一[经]。
二、错失经
八百一十四、“诸比丘,凡任何人错失(viraddhā)了四神足,他们也就错失了正确导向苦之灭尽的圣道。诸比丘,凡任何人发起了四神足,他们也就发起了正确导向苦之灭尽的圣道。哪四[神足]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修习具足欲定勤行的神足,精进定……乃至……心定……乃至……修习具足审察定勤行的神足。诸比丘,凡任何人错失了这四神足,他们也就错失了正确导向苦之灭尽的圣道。诸比丘,凡任何人发起了这四神足,他们也就发起了正确导向苦之灭尽的圣道。”第二[经]。
三、圣经
八百一十五、“诸比丘,这四神足若修习、多作,是圣的、能出离的,引导其实行者正确地到达苦之灭尽。哪四[神足]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修习具足欲定勤行的神足,精进定……乃至……心定……乃至……的神足,修习具足审察定勤行的神足。诸比丘,这四神足若修习、多作,是圣的、能出离的,引导其实行者正确地到达苦之灭尽。”第三[经]。
四、厌离经
八百一十六、“诸比丘,这四神足若修习、多作,导向一向厌离、离贪、灭、寂静、证智、正觉、涅槃。哪四[神足]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修习具足欲定勤行的神足,精进定……乃至……心定……乃至……修习具足审察定勤行的神足。诸比丘,这四神足若修习、多作,导向一向厌离、离贪、灭、寂静、证智、正觉、涅槃。”第四[经]。
五、神通之一分经
八百一十七、“诸比丘,凡是过去世的沙门或婆罗门成就了神通之一分(iddhipadesa),他们全都是由于已修习、已多作四神足。诸比丘,凡是未来世的沙门或婆罗门将成就神通之一分,他们全都是由于已修习、已多作四神足。诸比丘,凡是现在的沙门或婆罗门成就神通之一分,他们全都是由于已修习、已多作四神足。
“哪四[神足]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修习具足欲定勤行的神足,精进定……乃至……心定……乃至……修习具足审察定勤行的神足。诸比丘,凡是过去世的沙门或婆罗门成就了神通之一分,他们全都正是由于已修习、已多作这四神足。诸比丘,凡是未来世的沙门或婆罗门将成就神通之一分,他们全都正是由于已修习、已多作这四神足。诸比丘,凡是现在的沙门或婆罗门成就神通之一分,他们全都正是由于已修习、已多作这四神足。”第五[经]。
六、圆满经
八百一十八、“诸比丘,凡是过去世的沙门或婆罗门成就了圆满的神通(samattaṃ iddhiṃ),他们全都是由于已修习、已多作四神足。诸比丘,凡是未来世的沙门或婆罗门将成就圆满的神通,他们全都是由于已修习、已多作四神足。诸比丘,凡是现在的沙门或婆罗门成就圆满的神通,他们全都是由于已修习、已多作四神足。
“哪四[神足]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修习具足欲定勤行的神足,精进定……乃至……心定……乃至……修习具足审察定勤行的神足。诸比丘,凡是过去世的沙门或婆罗门成就了圆满的神通,他们全都正是由于已修习、已多作这四神足。诸比丘,凡是未来世的沙门或婆罗门将成就圆满的神通,他们全都正是由于已修习、已多作这四神足。诸比丘,凡是现在的沙门或婆罗门成就圆满的神通,他们全都正是由于已修习、已多作这四神足。”第六[经]。
七、比丘经
八百一十九、“诸比丘,凡是过去世的比丘由于诸漏的灭尽,就在现法中自己以证智证知无漏的心解脱、慧解脱,成就并住了,他们全都是由于已修习、已多作四神足。诸比丘,凡是未来世的比丘由于诸漏的灭尽,就在现法中自己以证智证知无漏的心解脱、慧解脱,将成就并住,他们全都是由于已修习、已多作四神足。诸比丘,凡是现在的比丘由于诸漏的灭尽,就在现法中自己以证智证知无漏的心解脱、慧解脱,成就并住,他们全都是由于已修习、已多作四神足。
“哪四[神足]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修习具足欲定勤行的神足,精进定……乃至……心定……乃至……修习具足审察定勤行的神足。诸比丘,凡是过去世的比丘由于诸漏的灭尽,就在现法中自己以证智证知无漏的心解脱、慧解脱,成就并住了,他们全都正是由于已修习、已多作这四神足。诸比丘,凡是未来世的比丘由于诸漏的灭尽,就在现法中自己以证智证知无漏的心解脱、慧解脱,将成就并住,他们全都正是由于已修习、已多作这四神足。诸比丘,凡是现在的比丘由于诸漏的灭尽,就在现法中自己以证智证知无漏的心解脱、慧解脱,成就并住,他们全都正是由于已修习、已多作这四神足。”第七[经]。
八、佛陀经
八百二十、“诸比丘,有这四神足。哪四[神足]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修习具足欲定勤行的神足,精进定……乃至……心定……乃至……修习具足审察定勤行的神足。诸比丘,这就是四神足。诸比丘,由于已修习、已多作这四神足,如来被称为‘阿罗汉、正等正觉者’。”第八[经]。
九、智经
八百二十一、“诸比丘,‘这是具足欲定勤行的神足’——我于前所未闻之法生起了眼,生起了智,生起了慧,生起了明,生起了光。诸比丘,‘而这具足欲定勤行的神足应修习’——我……乃至……诸比丘,‘已修习’——我于前所未闻之法生起了眼,生起了智,生起了慧,生起了明,生起了光。
“诸比丘,‘这是具足精进定勤行的神足’——我于前所未闻之法生起了眼,生起了智,生起了慧,生起了明,生起了光。诸比丘,‘而这具足精进定勤行的神足应修习’——我……乃至……诸比丘,‘已修习’——我于前所未闻之法生起了眼,生起了智,生起了慧,生起了明,生起了光。
“诸比丘,‘这是具足心定勤行的神足’——我于前所未闻之法生起了眼,生起了智,生起了慧,生起了明,生起了光。诸比丘,‘而这具足心定勤行的神足应修习’——我……乃至……诸比丘,‘已修习’——我于前所未闻之法生起了眼,生起了智,生起了慧,生起了明,生起了光。
“诸比丘,‘这是具足审察定勤行的神足’——我于前所未闻之法生起了眼,生起了智,生起了慧,生起了明,生起了光。诸比丘,‘而这具足审察定勤行的神足应修习’——我……乃至……诸比丘,‘已修习’——我于前所未闻之法生起了眼,生起了智,生起了慧,生起了明,生起了光。”第九[经]。
十、塔庙经
八百二十二、如是我闻——一时,世尊住在毘舍离大林重阁讲堂。于是,世尊在上午穿好[下衣],取了钵与衣,进入毘舍离乞食。在毘舍离乞食之后,饭后从乞食处回来,对具寿阿难说:“阿难,取坐具来,我们前往遮波罗塔庙(Cāpāla cetiya)度日间。”“是的,尊者。”具寿阿难应诺世尊之后,取了坐具,紧紧跟随在世尊身后。于是,世尊来到遮波罗塔庙;到了之后,坐在所敷设的座位上。具寿阿难也礼敬世尊之后,坐在一旁。世尊对坐在一旁的具寿阿难这样说——
“阿难,毘舍离是可意的,优陀那塔庙(Udena cetiya)是可意的,瞿昙塔庙(Gotamaka cetiya)是可意的,七芒果塔庙(Sattamba cetiya)是可意的,多子塔庙(Bahuputta cetiya)是可意的,沙兰达达塔庙(Sārandada cetiya)是可意的,遮波罗塔庙是可意的。阿难,无论何人,若四神足已修习、已多作、已作车乘、已作基地、已确立、已积习、已善精勤,他若愿意,能住立一劫,或[一]劫的剩余。阿难,如来的四神足已修习、已多作、已作车乘、已作基地、已确立、已积习、已善精勤。阿难,如来若愿意,能住立一劫,或[一]劫的剩余。”
世尊虽然这样作出粗显的相、作出粗显的明示,具寿阿难却未能通达,也没有请求世尊:“尊者,愿世尊住立一劫!愿善逝住立一劫!为了众人的利益,为了众人的安乐,为了怜悯世间,为了天与人的义利、利益与安乐。”——就像心被魔所缠缚者那样。
世尊第二次……乃至……第三次对具寿阿难说:“阿难,毘舍离是可意的,优陀那塔庙是可意的,瞿昙塔庙是可意的,七芒果塔庙是可意的,多子塔庙是可意的,沙兰达达塔庙是可意的,遮波罗塔庙是可意的。阿难,无论何人,若四神足已修习、已多作、已作车乘、已作基地、已确立、已积习、已善精勤,他若愿意,能住立一劫,或[一]劫的剩余。阿难,如来的四神足已修习、已多作、已作车乘、已作基地、已确立、已积习、已善精勤。阿难,如来若愿意,能住立一劫,或[一]劫的剩余。”
世尊虽然这样作出粗显的相、作出粗显的明示,具寿阿难却未能通达,也没有请求世尊:“尊者,愿世尊住立一劫!愿善逝住立一劫!为了众人的利益,为了众人的安乐,为了怜悯世间,为了天与人的义利、利益与安乐。”——就像心被魔所缠缚者那样。
于是,世尊对具寿阿难说:“阿难,你去吧,现在正是你认为适时的时候。”“是的,尊者。”具寿阿难应诺世尊之后,从座而起,礼敬世尊,右绕之后,坐在离[世尊]不远的一棵树下。于是,在具寿阿难离去不久,魔波旬来到世尊之处;到了之后,对世尊这样说——“尊者,现在请世尊般涅槃吧,现在请善逝般涅槃吧!尊者,现在正是世尊般涅槃的时候。尊者,世尊曾说过这样的话:‘波旬,只要我的比丘弟子还没有成为贤明的、已受调教的、有自信的、多闻的、持法的、法随法行的、正当行道的、随法而行的,还没有学得自己的师承之说而告知、教示、施设、建立、开显、分别、令其明了,还没有能以如法[之言]善加折伏已生起的他人异论而教示有示导(pāṭihāriya)的法,我就不会般涅槃。’
而如今,尊者,世尊已有比丘弟子是贤明的、已受调教的、有自信的、多闻的、持法的、法随法行的、正当行道的、随法而行的,已经学得自己的师承之说而告知、教示、施设、建立、开显、分别、令其明了,已经能以如法[之言]善加折伏已生起的他人异论而教示有示导的法。尊者,现在请世尊般涅槃吧,现在请善逝般涅槃吧!尊者,现在正是世尊般涅槃的时候。
“尊者,世尊曾说过这样的话:‘波旬,只要我的比丘尼弟子还没有成为贤明的、已受调教的、有自信的、多闻的、持法的、法随法行的、正当行道的、随法而行的,还没有学得自己的师承之说而告知、教示、施设、建立、开显、分别、令其明了,还没有能以如法[之言]善加折伏已生起的他人异论而教示有示导的法,我就不会般涅槃。’
“而如今,尊者,世尊已有比丘尼弟子是贤明的、已受调教的、有自信的、多闻的、持法的、法随法行的、正当行道的、随法而行的,已经学得自己的师承之说而告知、教示、施设、建立、开显、分别、令其明了,已经能以如法[之言]善加折伏已生起的他人异论而教示有示导的法。尊者,现在请世尊般涅槃吧,现在请善逝般涅槃吧!尊者,现在正是世尊般涅槃的时候。
“尊者,世尊曾说过这样的话:‘波旬,只要我的优婆塞……乃至……只要我的优婆夷弟子还没有成为贤明的、已受调教的、有自信的、多闻的、持法的、法随法行的、正当行道的、随法而行的,还没有学得自己的师承之说而告知、教示、施设、建立、开显、分别、令其明了,还没有能以如法[之言]善加折伏已生起的他人异论而教示有示导的法,我就不会般涅槃。’
“而如今,尊者,世尊已有优婆塞……乃至……优婆夷弟子是贤明的、已受调教的、有自信的、多闻的、持法的、法随法行的、正当行道的、随法而行的,已经学得自己的师承之说而告知、教示、施设、建立、开显、分别、令其明了,已经能以如法[之言]善加折伏已生起的他人异论而教示有示导的法。尊者,现在请世尊般涅槃吧,现在请善逝般涅槃吧!尊者,现在正是世尊般涅槃的时候。
“尊者,世尊曾说过这样的话:‘波旬,只要我这梵行还没有兴盛、繁荣、广布、为众人所知、遍布各处,直到被天与人善加宣说,我就不会般涅槃。’尊者,世尊的这梵行已经兴盛、繁荣、广布、为众人所知、遍布各处,直到被天与人善加宣说。尊者,现在请世尊般涅槃吧,现在请善逝般涅槃吧。尊者,现在正是世尊般涅槃的时候。”
这样说时,世尊对魔波旬这样说——“波旬,你且少事[勿劳]吧。如来的般涅槃不久就要到来;从此三个月之后,如来将般涅槃。”于是,世尊在遮波罗塔庙具念、正知地舍弃了寿行(āyusaṅkhāra)。世尊舍弃寿行时,发生了大地震,可怖、令人身毛竖立,天鼓也爆响。于是,世尊了知此义,在那时说出这段感兴语:
“有量与无量的生起[之业]——牟尼舍弃了[那]有行;
乐于内、得等持,破除了自身的生起,如同[破]铠甲。”第十[经]。
遮波罗品第一。
其摄颂——
此岸与错失,圣与厌离;
一分、圆满、比丘,佛陀、智与塔庙。
二、震动殿堂品
一、往昔经
八百二十三、因缘在舍卫城。“诸比丘,我在正觉之前,还是未成正觉的菩萨时,这样想:‘什么是神足修习的因,什么是缘?’诸比丘,我这样想:‘在此,比丘修习具足欲定勤行的神足——如是,我的欲将不过于退缩,将不过于策励,将不向内萎缩,将不向外散乱。他并具前后想而住:如前,后亦如是;如后,前亦如是;如在下,在上亦如是;如在上,在下亦如是;如昼,夜亦如是;如夜,昼亦如是。他就这样以开显而不被覆盖的心,修习有光明的心。’”
“[比丘]修习具足精进定勤行的神足——如是,我的精进将不过于退缩,将不过于策励,将不向内萎缩,将不向外散乱。他并具前后想而住:如前,后亦如是;如后,前亦如是;如在下,在上亦如是;如在上,在下亦如是;如昼,夜亦如是;如夜,昼亦如是。他就这样以开显而不被覆盖的心,修习有光明的心。
“[比丘]修习具足心定勤行的神足——如是,我的心将不过于退缩,将不过于策励,将不向内萎缩,将不向外散乱。他并具前后想而住:如前,后亦如是;如后,前亦如是;如在下,在上亦如是;如在上,在下亦如是;如昼,夜亦如是;如夜,昼亦如是。他就这样以开显而不被覆盖的心,修习有光明的心。
“[比丘]修习具足审察定勤行的神足——如是,我的审察将不过于退缩,将不过于策励,将不向内萎缩,将不向外散乱。他并具前后想而住:如前,后亦如是;如后,前亦如是;如在下,在上亦如是;如在上,在下亦如是;如昼,夜亦如是;如夜,昼亦如是。他就这样以开显而不被覆盖的心,修习有光明的心。
“比丘于四神足如是修习、如是多作时,体验多种神变——一身变成多身,多身合成一身;或显现,或隐没;穿越墙壁、垣墙、山岳,无所障碍,犹如在虚空中;出没于大地之中,犹如在水中;在水上行走而不沉没,犹如在地上;在虚空中结跏趺坐而行,犹如有翼之鸟;甚至以手触摸、抚摸这有如此大神力、如此大威德的日月;以身自在通行,直到梵天界。
“比丘于四神足如是修习、如是多作时,以清净、超人的天耳界,听见天的与人的两种声音,无论远的还是近的。
“比丘于四神足如是修习、如是多作时,以自己的心遍知其他众生、其他人的心——有贪的心,了知为‘有贪的心’;离贪的心,了知为‘离贪的心’;有瞋的心,了知为‘有瞋的心’;离瞋的心,了知为‘离瞋的心’;有痴的心,了知为‘有痴的心’;离痴的心,了知为‘离痴的心’;萎缩的心,了知为‘萎缩的心’;散乱的心,了知为‘散乱的心’;广大的心,了知为‘广大的心’;不广大的心,了知为‘不广大的心’;有上的心,了知为‘有上的心’;无上的心,了知为‘无上的心’;得定的心,了知为‘得定的心’;无定的心,了知为‘无定的心’;解脱的心,了知为‘解脱的心’;未解脱的心,了知为‘未解脱的心’。”
“比丘于四神足如是修习、如是多作时,回忆起多种宿住,即:一生、二生、三生、四生、五生、十生、二十生、三十生、四十生、五十生、一百生、一千生、十万生、许多坏劫、许多成劫、许多坏成劫——‘我在那里有如此的名字、如此的种姓、如此的容貌、如此的食物,经历如此的苦乐,有如此的寿量;从那里死后,投生到那里;在那里又有如此的名字、如此的种姓、如此的容貌、如此的食物,经历如此的苦乐,有如此的寿量;从那里死后,投生到这里。’如此,回忆起具有行相、具有细节的多种宿住。
“比丘于四神足如是修习、如是多作时,以清净、超人的天眼,看见众生的死亡与投生:或低贱或高贵,或美丽或丑陋,或善趣或恶趣,了知众生随业而去——‘诸君,这些众生确实具足身恶行、具足语恶行、具足意恶行,诽谤圣者,持邪见,受持邪见之业;他们身坏命终之后,投生于苦界、恶趣、堕处、地狱。诸君,而这些众生具足身善行、具足语善行、具足意善行,不诽谤圣者,持正见,受持正见之业;他们身坏命终之后,投生于善趣、天界。’如此,以清净、超人的天眼,看见众生的死亡与投生:或低贱或高贵,或美丽或丑陋,或善趣或恶趣,了知众生随业而去。
“比丘于四神足如是修习、如是多作时,由于诸漏的灭尽,就在现法中自己以证智证知无漏的心解脱、慧解脱,成就并住。”第一[经]。
二、大果经
八百二十四、“诸比丘,这四神足若修习、多作,有大果、大功德。诸比丘,四神足如何修习、如何多作,有大果、大功德?诸比丘,在此,比丘修习具足欲定勤行的神足——‘如是,我的欲将不过于退缩,将不过于策励,将不向内萎缩,将不向外散乱。’他并具前后想而住:如前,后亦如是;如后,前亦如是;如在下,在上亦如是;如在上,在下亦如是;如昼,夜亦如是;如夜,昼亦如是。他就这样以开显而不被覆盖的心,修习有光明的心。
“精进定……乃至……心定……乃至……修习具足审察定勤行的神足——‘如是,我的审察将不过于退缩,将不过于策励,将不向内萎缩,将不向外散乱。’他并具前后想而住:如前,后亦如是;如后,前亦如是;如在下,在上亦如是;如在上,在下亦如是;如昼,夜亦如是;如夜,昼亦如是。他就这样以开显而不被覆盖的心,修习有光明的心。诸比丘,四神足如是修习、如是多作,有大果、大功德。
“诸比丘,比丘于四神足如是修习、如是多作时,体验多种神变——一身变成多身……乃至……以身自在通行,直到梵天界……乃至……。
“诸比丘,比丘于四神足如是修习、如是多作时,由于诸漏的灭尽,就在现法中自己以证智证知无漏的心解脱、慧解脱,成就并住。”第二[经]。
三、欲定经
八百二十五、“诸比丘,若比丘依止欲而得定,得心一境性——这称为欲定。他为令未生的恶不善法不生,生起欲,努力,发起精进,策励心,精勤。为舍断已生的恶不善法,生起欲,努力,发起精进,策励心,精勤。为令未生的善法生起,生起欲,努力,发起精进,策励心,精勤。为令已生的善法住立、不忘失、增多、广大、由修习而圆满,生起欲,努力,发起精进,策励心,精勤。这些称为‘勤行’。如是,这欲、这欲定、这些勤行——诸比丘,这称为‘具足欲定勤行的神足’。”
“诸比丘,若比丘依止精进而得定,得心一境性——这称为‘精进定’。他为令未生的……乃至……为令已生的善法住立、不忘失、增多、广大、由修习而圆满,生起欲,努力,发起精进,策励心,精勤。这些称为‘勤行’。如是,这精进、这精进定、这些勤行——诸比丘,这称为‘具足精进定勤行的神足’。”
“诸比丘,若比丘依止心而得定,得心一境性——这称为‘心定’。他为令未生的恶……乃至……为令已生的善法住立、不忘失、增多、广大、由修习而圆满,生起欲,努力,发起精进,策励心,精勤。这些称为‘勤行’。如是,这心、这心定、这些勤行——诸比丘,这称为‘具足心定勤行的神足’。”
“诸比丘,若比丘依止审察(vīmaṃsā)而得定,得心一境性——这称为‘审察定’。他为令未生的恶不善法不生,生起欲,努力,发起精进,策励心,精勤……乃至……为令已生的善法住立、不忘失、增多、广大、由修习而圆满,生起欲,努力,发起精进,策励心,精勤。这些称为‘勤行’。如是,这审察、这审察定、这些勤行——诸比丘,这称为‘具足审察定勤行的神足’。”第三[经]。
四、目犍连经
八百二十六、如是我闻——一时,世尊住在舍卫城东园鹿子母讲堂。那时,众多比丘住在鹿子母讲堂的下层,[他们]掉举、贡高、轻躁、粗口、语散乱、失念、无正知、心不得定、心散乱、诸根如俗。
那时,世尊召唤具寿大目犍连——“目犍连,这些同梵行者住在鹿子母讲堂的下层,掉举、贡高、轻躁、粗口、语散乱、失念、无正知、心不得定、心散乱、诸根如俗。目犍连,你去令那些比丘生起悚惧。”
“是的,尊者。”具寿大目犍连应诺世尊之后,作了这样一种神通的造作(iddhābhisaṅkhāra),以脚拇指使鹿子母讲堂震动、遍震动、极震动。那时,那些比丘悚惧、身毛竖立,站在一旁——“诸位,真是稀有啊!诸位,真是未曾有啊!这鹿子母讲堂确实无风,基础深固、善加埋下,不动、不摇,然而竟被震动、遍震动、极震动了!”
那时,世尊来到那些比丘之处;到了之后,世尊对那些比丘这样说——“诸比丘,你们为什么悚惧、身毛竖立,站在一旁?”“尊者,真是稀有!尊者,真是未曾有!这鹿子母讲堂确实无风,基础深固、善加埋下,不动、不摇,然而竟被震动、遍震动、极震动了!”“诸比丘,正是想令你们生起悚惧的目犍连比丘,以脚拇指使鹿子母讲堂震动、遍震动、极震动。诸比丘,你们认为怎样,目犍连比丘由于已修习、已多作哪些法,而有这样大神通、这样大威力?”“尊者,我们的诸法以世尊为根本、以世尊为引导、以世尊为依止。尊者,若世尊亲自解说这所说之义,那就好了;听了世尊[所说],比丘们将会受持。”
“那么,诸比丘,你们听着。诸比丘,目犍连比丘由于已修习、已多作四神足,而有这样大神通、这样大威力。哪四[神足]呢?诸比丘,在此,目犍连比丘修习具足欲定勤行的神足,精进定……乃至……心定……乃至……修习具足审察定勤行的神足——‘如是,我的审察将不过于退缩,将不过于策励,将不向内萎缩,将不向外散乱。’他并具前后想而住:如前,后亦如是;如后,前亦如是;如在下,在上亦如是;如在上,在下亦如是;如昼,夜亦如是;如夜,昼亦如是。他就这样以开显而不被覆盖的心,修习有光明的心。诸比丘,目犍连比丘正是由于已修习、已多作这四神足,而有这样大神通、这样大威力。诸比丘,又由于已修习、已多作这四神足,目犍连比丘体验多种神变……乃至……以身自在通行,直到梵天界……乃至……诸比丘,又由于已修习、已多作这四神足,目犍连比丘由于诸漏的灭尽,就在现法中自己以证智证知无漏的心解脱、慧解脱,成就并住。”第四[经]。
五、乌那婆婆罗门经
八百二十七、如是我闻——一时,具寿阿难住在憍赏弥瞿师罗园。那时,乌那婆(Uṇṇābha)婆罗门来到具寿阿难之处;到了之后,与具寿阿难互相问候。互相问候、交谈了一番愉快而值得忆念的话之后,坐在一旁。坐在一旁的乌那婆婆罗门对具寿阿难这样说——“阿难尊师,于沙门乔达摩[座下]修梵行是为了什么目的?”“婆罗门,于世尊[座下]修梵行是为了舍断欲。”
“阿难尊师,那么,有道、有行道可以舍断这欲吗?”“婆罗门,有道、有行道可以舍断这欲。”
“阿难尊师,那么,什么是舍断这欲的道、什么是行道呢?”“婆罗门,在此,比丘修习具足欲定勤行的神足,精进定……乃至……心定……乃至……修习具足审察定勤行的神足——婆罗门,这是舍断这欲的道,这是行道。”
“阿难尊师,若是这样,[那]是有尽头的,不是没有尽头的。‘[他]将正以欲来舍断欲’——这是不可能的。”“那么,婆罗门,我就此反问你,你认为怎样合适,就怎样回答。婆罗门,你认为怎样,你先前是否有过欲:‘我要去园林’?当你到了园林时,那相应的欲是否已止息了?”“是的,尊师。”“你先前是否有过精进:‘我要去园林’?当你到了园林时,那相应的精进是否已止息了?”“是的,尊师。”“你先前是否有过心:‘我要去园林’?当你到了园林时,那相应的心是否已止息了?”“是的,尊师。”“你先前是否有过审察:‘我要去园林’?当你到了园林时,那相应的审察是否已止息了?”“是的,尊师。”
“婆罗门,正是这样,凡是那阿罗汉、诸漏已尽、[梵行]已立、所作已办、重担已卸、己利已达、有结已尽、以正智解脱的比丘,他先前为了证得阿罗汉[果]而有的欲,在证得阿罗汉[果]时,那相应的欲已止息;先前为了证得阿罗汉[果]而有的精进,在证得阿罗汉[果]时,那相应的精进已止息;先前为了证得阿罗汉[果]而有的心,在证得阿罗汉[果]时,那相应的心已止息;先前为了证得阿罗汉[果]而有的审察,在证得阿罗汉[果]时,那相应的审察已止息。婆罗门,你认为怎样,若是这样,是有尽头的呢,还是没有尽头的呢?”
“阿难尊师,确实,若是这样,是有尽头的,不是没有尽头的。奇哉!阿难尊师,奇哉!阿难尊师。阿难尊师,犹如把倒覆的扶起,把遮蔽的揭开,为迷路者指示道路,在黑暗中持来油灯,使有眼者得见诸色。正是如此,阿难尊师以种种方式开显了法。阿难尊师,我皈依那位乔达摩尊师、法与比丘僧团。愿阿难尊师忆持我为优婆塞,从今日起,终生皈依。”第五[经]。
六、第一沙门婆罗门经
八百二十八、“诸比丘,凡是过去世的沙门或婆罗门曾有大神通、大威力,他们全都是由于已修习、已多作四神足。诸比丘,凡是未来世的沙门或婆罗门将有大神通、大威力,他们全都是由于已修习、已多作四神足。诸比丘,凡是现在的沙门或婆罗门有大神通、大威力,他们全都是由于已修习、已多作四神足。
“哪四[神足]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修习具足欲定勤行的神足,精进定……乃至……心定……乃至……修习具足审察定勤行的神足。诸比丘,凡是过去世的沙门或婆罗门曾有大神通、大威力,他们全都正是由于已修习、已多作这四神足。诸比丘,凡是未来世的沙门或婆罗门将有大神通、大威力,他们全都正是由于已修习、已多作这四神足。诸比丘,凡是现在的沙门或婆罗门有大神通、大威力,他们全都正是由于已修习、已多作这四神足。”第六[经]。
七、第二沙门婆罗门经
八百二十九、“诸比丘,凡是过去世的沙门或婆罗门体验了多种神变——一身变成多身,多身合成一身;或显现,或隐没;穿越墙壁、垣墙、山岳,无所障碍,犹如在虚空中;出没于大地之中,犹如在水中;在水上行走而不沉没,犹如在地上;在虚空中结跏趺坐而行,犹如有翼之鸟;甚至以手触摸、抚摸这有如此大神力、如此大威德的日月;以身自在通行,直到梵天界——他们全都是由于已修习、已多作四神足。
“诸比丘,凡是未来世的沙门或婆罗门将体验多种神变——一身变成多身,多身合成一身;或显现,或隐没;穿越墙壁、垣墙、山岳,无所障碍,犹如在虚空中;出没于大地之中,犹如在水中;在水上行走而不沉没,犹如在地上;在虚空中结跏趺坐而行,犹如有翼之鸟;甚至以手触摸、抚摸这有如此大神力、如此大威德的日月;以身自在通行,直到梵天界——他们全都是由于已修习、已多作四神足。
“诸比丘,凡是现在的沙门或婆罗门体验多种神变——一身变成多身,多身合成一身;或显现,或隐没;穿越墙壁、垣墙、山岳,无所障碍,犹如在虚空中;出没于大地之中,犹如在水中;在水上行走而不沉没,犹如在地上;在虚空中结跏趺坐而行,犹如有翼之鸟;甚至以手触摸、抚摸这有如此大神力、如此大威德的日月;以身自在通行,直到梵天界——他们全都是由于已修习、已多作四神足。
“哪四[神足]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修习具足欲定勤行的神足,精进定……乃至……心定……乃至……修习具足审察定勤行的神足。诸比丘,凡是过去世的沙门或婆罗门体验了多种神变——一身变成多身……乃至……以身自在通行,直到梵天界——他们全都正是由于已修习、已多作这四神足。
“诸比丘,凡是未来世的沙门或婆罗门将体验多种神变——一身变成多身……乃至……以身自在通行,直到梵天界——他们全都正是由于已修习、已多作这四神足。
“诸比丘,凡是现在的沙门或婆罗门体验多种神变——一身变成多身……乃至……以身自在通行,直到梵天界——他们全都正是由于已修习、已多作这四神足。”第七[经]。
八、比丘经
八百三十、“诸比丘,由于已修习、已多作四神足,比丘由于诸漏的灭尽,就在现法中自己以证智证知无漏的心解脱、慧解脱,成就并住。
“哪四[神足]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修习具足欲定勤行的神足,精进定……乃至……心定……乃至……修习具足审察定勤行的神足。诸比丘,正是由于已修习、已多作这四神足,比丘由于诸漏的灭尽,就在现法中自己以证智证知无漏的心解脱、慧解脱,成就并住。”第八[经]。
九、神通等教说经
八百三十一、“诸比丘,我要为你们说神通、神足、神足的修习与导至神足修习之道。你们要谛听。
“诸比丘,什么是神通?诸比丘,在此,比丘体验多种神变——一身变成多身,多身合成一身……乃至……以身自在通行,直到梵天界——诸比丘,这称为神通。
“诸比丘,什么是神足?诸比丘,凡是那道、那行道,导向神通之获得、神通之证得——诸比丘,这称为神足。
“诸比丘,什么是神足的修习?诸比丘,在此,比丘修习具足欲定勤行的神足,精进定……乃至……心定……乃至……修习具足审察定勤行的神足——诸比丘,这称为神足的修习。
“诸比丘,什么是导至神足修习之道?就是这八支圣道,即:正见、正思惟、正语、正业、正命、正精进、正念、正定——诸比丘,这称为导至神足修习之道。”第九[经]。
十、分别经
八百三十二、“诸比丘,这四神足若修习、多作,有大果、大功德。”
“诸比丘,四神足如何修习、如何多作,有大果、大功德?诸比丘,在此,比丘修习具足欲定勤行的神足——‘如是,我的欲将不过于退缩,将不过于策励,将不向内萎缩,将不向外散乱。’他并具前后想而住:‘如前,后亦如是;如后,前亦如是;如在下,在上亦如是;如在上,在下亦如是;如昼,夜亦如是;如夜,昼亦如是。’他就这样以开显而不被覆盖的心,修习有光明的心。精进定……乃至……心定……乃至……修习具足审察定勤行的神足——‘如是,我的审察将不过于退缩,将不过于策励,将不向内萎缩,将不向外散乱。’他并具前后想而住:‘如前,后亦如是;如后,前亦如是;如在下,在上亦如是;如在上,在下亦如是;如昼,夜亦如是;如夜,昼亦如是。’他就这样以开显而不被覆盖的心,修习有光明的心。
“诸比丘,什么是过于退缩的欲?诸比丘,凡是与懈怠俱行、与懈怠相应的欲——诸比丘,这称为过于退缩的欲。
“诸比丘,什么是过于策励的欲?诸比丘,凡是与掉举俱行、与掉举相应的欲——诸比丘,这称为过于策励的欲。
“诸比丘,什么是向内萎缩的欲?诸比丘,凡是与昏沉睡眠俱行、与昏沉睡眠相应的欲——诸比丘,这称为向内萎缩的欲。
“诸比丘,什么是向外散乱的欲?诸比丘,凡是向外缘五欲功德而随散乱、随扩散的欲——诸比丘,这称为向外散乱的欲。
“诸比丘,比丘如何具前后想而住——如前,后亦如是;如后,前亦如是?诸比丘,在此,比丘的前后想是善把持、善作意、善忆持、以慧善通达的。诸比丘,比丘就是这样具前后想而住——如前,后亦如是;如后,前亦如是。
“诸比丘,比丘如何如在下,在上亦如是;如在上,在下亦如是而住?诸比丘,在此,比丘就这个身体,从脚底以上、从发端以下、以皮为边际,观察它充满种种不净:‘在这身中有:头发、体毛、指甲、牙齿、皮肤,肉、腱、骨、骨髓、肾,心、肝、肋膜、脾、肺,肠、肠间膜、胃中物、粪,胆汁、痰、脓、血、汗、脂肪,泪、膏、唾、涕、关节滑液、尿。’诸比丘,比丘就是这样如在下,在上亦如是;如在上,在下亦如是而住。
“诸比丘,比丘如何如昼,夜亦如是;如夜,昼亦如是而住?诸比丘,在此,比丘以哪些行相、哪些特征、哪些相在白天修习具足欲定勤行的神足,他就以那些行相、那些特征、那些相在夜里修习具足欲定勤行的神足;或者,以哪些行相、哪些特征、哪些相在夜里修习具足欲定勤行的神足,他就以那些行相、那些特征、那些相在白天修习具足欲定勤行的神足。诸比丘,比丘就是这样如昼,夜亦如是;如夜,昼亦如是而住。
“诸比丘,比丘如何以开显而不被覆盖的心,修习有光明的心?诸比丘,在此,比丘的光明想是善把持的,昼想是善确立的。诸比丘,比丘就是这样以开显而不被覆盖的心,修习有光明的心。
“诸比丘,什么是过于退缩的精进?诸比丘,凡是与懈怠俱行、与懈怠相应的精进——诸比丘,这称为过于退缩的精进。
“诸比丘,什么是过于策励的精进?诸比丘,凡是与掉举俱行、与掉举相应的精进——诸比丘,这称为过于策励的精进。
“诸比丘,什么是向内萎缩的精进?诸比丘,凡是与昏沉睡眠俱行、与昏沉睡眠相应的精进——诸比丘,这称为向内萎缩的精进。
“诸比丘,什么是向外散乱的精进?诸比丘,凡是向外缘五欲功德而随散乱、随扩散的精进——诸比丘,这称为向外散乱的精进……乃至……。
“诸比丘,比丘如何以开显而不被覆盖的心,修习有光明的心?诸比丘,在此,比丘的光明想是善把持的,昼想是善确立的。诸比丘,比丘就是这样以开显而不被覆盖的心,修习有光明的心。
“诸比丘,什么是过于退缩的心?诸比丘,凡是与懈怠俱行、与懈怠相应的心——诸比丘,这称为过于退缩的心。
“诸比丘,什么是过于策励的心?诸比丘,凡是与掉举俱行、与掉举相应的心——诸比丘,这称为过于策励的心。
“诸比丘,什么是向内萎缩的心?诸比丘,凡是与昏沉睡眠俱行、与昏沉睡眠相应的心——诸比丘,这称为向内萎缩的心。
“诸比丘,什么是向外散乱的心?诸比丘,凡是向外缘五欲功德而随散乱、随扩散的心——诸比丘,这称为向外散乱的心……乃至……诸比丘,比丘就是这样以开显而不被覆盖的心,修习有光明的心。
“诸比丘,什么是过于退缩的审察?诸比丘,凡是与懈怠俱行、与懈怠相应的审察——诸比丘,这称为过于退缩的审察。
“诸比丘,什么是过于策励的审察?诸比丘,凡是与掉举俱行、与掉举相应的审察——诸比丘,这称为过于策励的审察。
“诸比丘,什么是向内萎缩的审察?诸比丘,凡是与昏沉睡眠俱行、与昏沉睡眠相应的审察——诸比丘,这称为向内萎缩的审察。
“诸比丘,什么是向外散乱的审察?诸比丘,凡是向外缘五欲功德而随散乱、随扩散的审察——诸比丘,这称为向外散乱的审察……乃至……诸比丘,比丘就是这样以开显而不被覆盖的心,修习有光明的心。诸比丘,四神足如是修习、如是多作,有大果、大功德。
“诸比丘,比丘于四神足如是修习、如是多作时,体验多种神变——一身变成多身,多身合成一身……乃至……以身自在通行,直到梵天界。诸比丘,比丘于四神足如是修习、如是多作时,由于诸漏的灭尽,就在现法中自己以证智证知无漏的心解脱、慧解脱,成就并住。”第十[经]。
震动殿堂品第二。
其摄颂——
往昔、大果、欲,目犍连与乌那婆;
二沙门婆罗门、比丘,教说与分别。
三、铁丸品
一、道经
八百三十三、因缘在舍卫城。“诸比丘,我在正觉之前,还是未成正觉的菩萨时,这样想:‘什么是神足修习的道,什么是行道?’诸比丘,我这样想:‘在此,比丘修习具足欲定勤行的神足——如是,我的欲将不过于退缩,将不过于策励,将不向内萎缩,将不向外散乱。他并具前后想而住:如前,后亦如是;如后,前亦如是;如在下,在上亦如是;如在上,在下亦如是;如昼,夜亦如是;如夜,昼亦如是。他就这样以开显而不被覆盖的心,修习有光明的心。精进定……乃至……心定……乃至……修习具足审察定勤行的神足——如是,我的审察将不过于退缩,将不过于策励,将不向内萎缩,将不向外散乱。他并具前后想而住:如前,后亦如是;如后,前亦如是;如在下,在上亦如是;如在上,在下亦如是;如昼,夜亦如是;如夜,昼亦如是’——他就这样以开显而不被覆盖的心,修习有光明的心。
“诸比丘,比丘于四神足如是修习、如是多作时,体验多种神变——一身变成多身,多身合成一身……乃至……以身自在通行,直到梵天界。诸比丘,比丘于四神足如是修习、如是多作时,由于诸漏的灭尽,就在现法中自己以证智证知无漏的心解脱、慧解脱,成就并住。”第一[经]。
(六神通也应详说。)
二、铁丸经
八百三十四、因缘在舍卫城。那时,具寿阿难来到世尊之处;到了之后,礼敬世尊,坐在一旁。坐在一旁的具寿阿难对世尊这样说——“尊者,世尊是否自知曾以神通、以意所成身前往梵天界?”“阿难,我确实自知曾以神通、以意所成身前往梵天界。”“尊者,那么世尊是否自知曾以这四大所成的身、以神通前往梵天界?”“阿难,我确实自知曾以这四大所成的身、以神通前往梵天界。”
“尊者,世尊能够以神通、以意所成身前往梵天界,又自知曾以这四大所成的身、以神通前往梵天界——尊者,这在世尊是稀有的,也是未曾有的。”“阿难,诸如来是稀有的,并且具足稀有之法;阿难,诸如来是未曾有的,并且具足未曾有之法。
“阿难,当如来把身也收摄于心,把心也收摄于身,令乐想与轻想降入于身而住之时;阿难,在那时,如来的身便更轻、更柔软、更适于作业、更光洁。
“阿难,犹如铁丸整日被烧热,便更轻、更柔软、更适于作业、更光洁;正是这样,阿难,当如来把身也收摄于心,把心也收摄于身,令乐想与轻想降入于身而住之时;阿难,在那时,如来的身便更轻、更柔软、更适于作业、更光洁。
“阿难,当如来把身也收摄于心,把心也收摄于身,令乐想与轻想降入于身而住之时;阿难,在那时,如来的身便不费力地从地面升上空中;他体验多种神变——一身变成多身,多身合成一身……乃至……以身自在通行,直到梵天界。
“阿难,犹如兜罗绵或劫贝绵,轻而为风所持,不费力地从地面升上空中;正是这样,阿难,当如来把身也收摄于心,把心也收摄于身,令乐想与轻想降入于身而住之时;阿难,在那时,如来的身便不费力地从地面升上空中;他体验多种神变——一身变成多身……乃至……以身自在通行,直到梵天界。”第二[经]。
三、比丘经
八百三十五、“诸比丘,有这四神足。哪四[神足]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修习具足欲定勤行的神足,精进定……乃至……心定……乃至……修习具足审察定勤行的神足——诸比丘,这就是四神足。诸比丘,由于这四神足已修习、已多作,比丘由于诸漏的灭尽,就在现法中自己以证智证知无漏的心解脱、慧解脱,成就并住。”第三[经]。
四、纯粹经
八百三十六、“诸比丘,有这四神足。哪四[神足]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修习具足欲定勤行的神足,精进定……乃至……心定……乃至……修习具足审察定勤行的神足——诸比丘,这就是四神足。”第四[经]。
五、第一果经
八百三十七、“诸比丘,有这四神足。哪四[神足]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修习具足欲定勤行的神足,精进定……乃至……心定……乃至……修习具足审察定勤行的神足——诸比丘,这就是四神足。诸比丘,由于这四神足已修习、已多作,对比丘而言,两种果之一是可预期的——于现法中[得]究竟智,或若有余依,[得]阿那含性。”第五[经]。
六、第二果经
八百三十八、“诸比丘,有这四神足。哪四[神足]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修习具足欲定勤行的神足,精进定……乃至……心定……乃至……修习具足审察定勤行的神足——诸比丘,这就是四神足。诸比丘,由于这四神足已修习、已多作,七果、七利益是可预期的。
“哪七果、七利益呢?就在现法中提早证得究竟智;若不就在现法中提早证得究竟智,那么在临终时证得究竟智;若不就在现法中提早证得究竟智,若不在临终时证得究竟智,那么以五下分结的灭尽而成为中般涅槃者,成为生般涅槃者,成为无行般涅槃者,成为有行般涅槃者,成为上流至色究竟者。诸比丘,由于这四神足已修习、已多作,这七果、七利益是可预期的。”第六[经]。
七、第一阿难经
八百三十九、因缘在舍卫城。那时,具寿阿难来到世尊之处;到了之后,礼敬世尊,坐在一旁。坐在一旁的具寿阿难对世尊这样说——
“尊者,什么是神通?什么是神足?什么是神足修习?什么是导至神足修习之道?”“阿难,在此,比丘体验多种神变——一身变成多身,多身合成一身……乃至……以身自在通行,直到梵天界——阿难,这称为神通。”
“阿难,什么是神足?阿难,凡是导向神通之获得、神通之证得的道、行道——阿难,这称为神足。
“阿难,什么是神足修习?阿难,在此,比丘修习具足欲定勤行的神足,精进定……乃至……心定……乃至……修习具足审察定勤行的神足——阿难,这称为神足修习。
“阿难,什么是导至神足修习之道?就是这八支圣道,即:正见……乃至……正定——阿难,这称为导至神足修习之道。”第七[经]。
八、第二阿难经
八百四十、世尊对坐在一旁的具寿阿难这样说:“阿难,什么是神通?什么是神足?什么是神足修习?什么是导至神足修习之道?”“尊者,我们的诸法以世尊为根本、以世尊为引导……乃至……”
“阿难,在此,比丘体验多种神变——一身变成多身……乃至……以身自在通行,直到梵天界——阿难,这称为神通。
“阿难,什么是神足?阿难,凡是导向神通之获得、神通之证得的道、行道——阿难,这称为神足。
“阿难,什么是神足修习?阿难,在此,比丘修习具足欲定勤行的神足,精进定……乃至……心定……乃至……修习具足审察定勤行的神足——阿难,这称为神足修习。
“阿难,什么是导至神足修习之道?就是这八支圣道,即:正见……乃至……正定——阿难,这称为导至神足修习之道。”第八[经]。
九、第一比丘经
八百四十一、那时,众多比丘来到世尊之处;到了之后,礼敬世尊,坐在一旁。坐在一旁的那些比丘对世尊这样说:“尊者,什么是神通?什么是神足?什么是神足修习?什么是导至神足修习之道?”
“诸比丘,在此,比丘体验多种神变——一身变成多身……乃至……以身自在通行,直到梵天界——诸比丘,这称为神通。
“诸比丘,什么是神足?诸比丘,凡是导向神通之获得、神通之证得的道、行道——诸比丘,这称为神足。
“诸比丘,什么是神足修习?诸比丘,在此,比丘修习具足欲定勤行的神足,精进定……乃至……心定……乃至……修习具足审察定勤行的神足——诸比丘,这称为神足修习。
“诸比丘,什么是导至神足修习之道?就是这八支圣道,即:正见……乃至……正定——诸比丘,这称为导至神足修习之道。”第九[经]。
十、第二比丘经
八百四十二、那时,众多比丘来到世尊之处……乃至……世尊对坐在一旁的那些比丘这样说:“诸比丘,什么是神通?什么是神足?什么是神足修习?什么是导至神足修习之道?”“尊者,我们的诸法以世尊为根本、以世尊为引导……乃至……”
“诸比丘,什么是神通?诸比丘,在此,比丘体验多种神变——一身变成多身……乃至……以身自在通行,直到梵天界——诸比丘,这称为神通。
“诸比丘,什么是神足?诸比丘,凡是导向神通之获得、神通之证得的道、行道——诸比丘,这称为神足。
“诸比丘,什么是神足修习?诸比丘,在此,比丘修习具足欲定勤行的神足,精进定……乃至……心定……乃至……修习具足审察定勤行的神足——诸比丘,这称为神足修习。
“诸比丘,什么是导至神足修习之道?就是这八支圣道,即:正见……乃至……正定。诸比丘,这称为导至神足修习之道。”第十[经]。
十一、目犍连经
八百四十三、在那里,世尊召唤诸比丘:“诸比丘,你们认为怎样,由于哪些法已修习、已多作,目犍连比丘有如此大神通、如此大威力?”“尊者,我们的诸法以世尊为根本、以世尊为引导……乃至……”“诸比丘,由于四神足已修习、已多作,目犍连比丘有如此大神通、如此大威力。
“哪四[神足]呢?诸比丘,在此,目犍连比丘修习具足欲定勤行的神足——‘如是,我的欲将不过于退缩,将不过于策励,将不向内萎缩,将不向外散乱。’他并具前后想而住:‘如前,后亦如是;如后,前亦如是;如在下,在上亦如是;如在上,在下亦如是;如昼,夜亦如是;如夜,昼亦如是。’他就这样以开显而不被覆盖的心,修习有光明的心。精进定……乃至……心定……乃至……修习具足审察定勤行的神足——‘如是,我的审察将不过于退缩,将不过于策励,将不向内萎缩,将不向外散乱。’……乃至……他就这样以开显而不被覆盖的心,修习有光明的心。诸比丘,由于这四神足已修习、已多作,目犍连比丘有如此大神通、如此大威力。
“诸比丘,又由于这四神足已修习、已多作,目犍连比丘如是体验多种神变——一身变成多身,多身合成一身……乃至……以身自在通行,直到梵天界。诸比丘,又由于这四神足已修习、已多作,目犍连比丘由于诸漏的灭尽,就在现法中自己以证智证知无漏的心解脱、慧解脱,成就并住。”第十一[经]。
十二、如来经
八百四十四、在那里,世尊召唤诸比丘:“诸比丘,你们认为怎样,由于哪些法已修习、已多作,如来有如此大神通、如此大威力?”“尊者,我们的诸法以世尊为根本……乃至……”“诸比丘,由于四神足已修习、已多作,如来有如此大神通、如此大威力。
“哪四[神足]呢?诸比丘,在此,如来修习具足欲定勤行的神足——‘如是,我的欲将不过于退缩,将不过于策励,将不向内萎缩,将不向外散乱。’他并具前后想而住:‘如前,后亦如是;如后,前亦如是;如在下,在上亦如是;如在上,在下亦如是;如昼,夜亦如是;如夜,昼亦如是。’他就这样以开显而不被覆盖的心,修习有光明的心。精进定……乃至……心定……乃至……修习具足审察定勤行的神足——‘如是,我的审察将不过于退缩,将不过于策励,将不向内萎缩,将不向外散乱。’他并具前后想而住:‘如前,后亦如是;如后,前亦如是;如在下,在上亦如是;如在上,在下亦如是;如昼,夜亦如是;如夜,昼亦如是。’他就这样以开显而不被覆盖的心,修习有光明的心。诸比丘,由于这四神足已修习、已多作,如来有如此大神通、如此大威力。
“诸比丘,又由于这四神足已修习、已多作,如来体验多种神变——一身变成多身……乃至……以身自在通行,直到梵天界。诸比丘,又由于这四神足已修习、已多作,如来由于诸漏的灭尽,就在现法中自己以证智证知无漏的心解脱、慧解脱,成就并住。”第十二[经]。
(六神通也应详说。)
铁丸品第三。
其摄颂——
道、铁丸、比丘,纯粹以及二果;
二阿难、二比丘,目犍连、如来。
四、恒河中略品
一至十二、恒河等十二经
八百四十五至八百五十六、“诸比丘,犹如恒河倾向东方、趋向东方、朝向东方;正是这样,诸比丘,比丘修习四神足、多作四神足时,倾向涅槃、趋向涅槃、朝向涅槃。诸比丘,比丘如何修习四神足、多作四神足时,倾向涅槃、趋向涅槃、朝向涅槃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修习具足欲定勤行的神足,精进定……乃至……心定……乃至……修习具足审察定勤行的神足。
“诸比丘,比丘就是这样修习四神足、多作四神足时,倾向涅槃、趋向涅槃、朝向涅槃。”第十二[经]。
恒河中略品第四。
其摄颂——
六[经]倾向东方,六[经]倾向大海;
这两个六[经]成为十二,此品即由此而称说。
不放逸品应详说。
其摄颂——
如来、足迹、尖顶,根、心材与婆师迦;
王、月与日,以布为第十项。
力所作品应详说。
其摄颂——
力、种子与龙,树、瓶、芒刺;
以及虚空、二云,船、客舍、河。
求品应详说。
其摄颂——
求、慢类、漏,有与三苦性;
荒秽、垢与恼,受、渴爱与渴求。
八、暴流品
一至十、暴流等十经
八百八十九至八百九十八、“诸比丘,有这五上分结。哪五[上分结]呢?色贪、无色贪、慢、掉举、无明——诸比丘,这就是五上分结。诸比丘,为了证知、遍知、遍尽、舍断这五上分结,应修习四神足。哪四[神足]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修习具足欲定勤行的神足,精进定……乃至……心定……乃至……修习具足审察定勤行的神足。诸比丘,为了证知、遍知、遍尽、舍断这五上分结,应修习这四神足。”
(如道相应,应如是详说。)
暴流品第八。
其摄颂——
暴流、轭、取,系与随眠;
欲功德、盖、蕴,下分与上分[结]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