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、猪掘窟品
一、娑罗经
五百二十一、如是我闻——一时,世尊住在憍萨罗[国]的娑罗婆罗门村。在那里,世尊召唤诸比丘:“诸比丘,犹如凡任何趣畜生的众生,兽王狮子被称为它们之中最上的,即依力量、速度、勇猛;正是这样,诸比丘,凡任何菩提分法,慧根被称为它们之中最上的,即为了觉悟。
“诸比丘,哪些是菩提分法呢?诸比丘,信根是菩提分法,它导向觉悟;精进根是菩提分法,它导向觉悟;念根是菩提分法,它导向觉悟;定根是菩提分法,它导向觉悟;慧根是菩提分法,它导向觉悟。诸比丘,犹如凡任何趣畜生的众生,兽王狮子被称为它们之中最上的,即依力量、速度、勇猛;正是这样,诸比丘,凡任何菩提分法,慧根被称为它们之中最上的,即为了觉悟。”第一[经]。
二、末罗经
五百二十二、如是我闻——一时,世尊住在末罗[国],[有]一座名叫优楼频螺劫波的末罗人市镇。在那里,世尊召唤诸比丘:“诸比丘,只要圣弟子的圣智还未生起,四根就还没有安住,四根就还没有稳立。诸比丘,而一旦圣弟子的圣智已生起,那时四根便有安住,那时四根便有稳立。
“诸比丘,犹如只要尖顶屋的尖顶还未竖起,椽子就还没有安住,椽子就还没有稳立;诸比丘,而一旦尖顶屋的尖顶已竖起,那时椽子便有安住,那时椽子便有稳立。正是这样,诸比丘,只要圣弟子的圣智还未生起,四根就还没有安住,四根就还没有稳立。诸比丘,而一旦圣弟子的圣智已生起,那时四根……乃至……便有稳立。
“是哪四[根]的呢?信根的、精进根的、念根的、定根的。诸比丘,对有慧的圣弟子,随之,信安住;随之,精进安住;随之,念安住;随之,定安住。”第二[经]。
三、有学经
五百二十三、如是我闻——一时,世尊住在憍赏弥瞿师罗园。在那里,世尊召唤诸比丘:“诸比丘,是否有一理趣,依那理趣,住于有学地的有学比丘能了知‘我是有学’,住于无学地的无学比丘能了知‘我是无学’?”
“尊者,我们的诸法以世尊为根本……乃至……”“诸比丘,有一理趣,依那理趣,住于有学地的有学比丘能了知‘我是有学’,住于无学地的无学比丘能了知‘我是无学’。
“诸比丘,什么是那理趣——依那理趣,住于有学地的有学比丘了知‘我是有学’呢?诸比丘,在此,有学比丘如实了知‘此是苦’,如实了知‘此是苦集’,如实了知‘此是苦灭’,如实了知‘此是导至苦灭之道’——诸比丘,这也是一理趣,依那理趣,住于有学地的有学比丘了知‘我是有学’。
“诸比丘,再者,有学比丘这样省察:‘在此之外,是否有别的沙门或婆罗门,像世尊那样宣说如此真实、确实、如是的法?’他这样了知:‘在此之外,没有别的沙门或婆罗门,像世尊那样宣说如此真实、确实、如是的法。’诸比丘,这也是一理趣,依那理趣,住于有学地的有学比丘了知‘我是有学’。
“诸比丘,再者,有学比丘了知五根——信根、精进根、念根、定根、慧根——以什么为趣向、以什么为最上、以什么为果、以什么为终点。然而他并不以身触证而住;[只]以慧洞察而见。诸比丘,这也是一理趣,依那理趣,住于有学地的有学比丘了知‘我是有学’。
“诸比丘,什么是那理趣——依那理趣,住于无学地的无学比丘了知‘我是无学’呢?诸比丘,在此,无学比丘了知五根——信根、精进根、念根、定根、慧根——以什么为趣向、以什么为最上、以什么为果、以什么为终点。他以身触证而住,并以慧洞察而见。诸比丘,这也是一理趣,依那理趣,住于无学地的无学比丘了知‘我是无学’。
“诸比丘,再者,无学比丘了知六根:‘眼根、耳根、鼻根、舌根、身根、意根——这六根将完全地、彻底地、无余地灭尽,而别的六根将不会在任何地方、任何所在生起。’他如是了知。诸比丘,这也是一理趣,依那理趣,住于无学地的无学比丘了知‘我是无学’。”第三[经]。
四、足迹经
五百二十四、“诸比丘,犹如凡陆行众生的诸种足迹,那一切都归入象足迹之中,象足迹被称为它们之中最上的,即依其广大;正是这样,诸比丘,凡任何导向觉悟的迹,慧根之迹被称为它们之中最上的,即为了觉悟。诸比丘,哪些迹导向觉悟呢?诸比丘,信根是迹,它导向觉悟;精进根是迹,它导向觉悟;念根是迹,它导向觉悟;定根是迹,它导向觉悟;慧根是迹,它导向觉悟。诸比丘,犹如凡陆行众生的诸种足迹,那一切都归入象足迹之中,象足迹被称为它们之中最上的,即依其广大;正是这样,诸比丘,凡任何导向觉悟的迹,慧根之迹被称为它们之中最上的,即为了觉悟。”第四[经]。
五、心材经
五百二十五、“诸比丘,犹如凡任何心材香,赤栴檀被称为它们之中最上的;正是这样,诸比丘,凡任何菩提分法,慧根被称为它们之中最上的,即为了觉悟。诸比丘,哪些是菩提分法呢?诸比丘,信根是菩提分法,它导向觉悟。精进根……乃至……念根……乃至……定根……乃至……慧根是菩提分法,它导向觉悟。诸比丘,犹如凡任何心材香,赤栴檀被称为它们之中最上的;正是这样,诸比丘,凡任何菩提分法,慧根被称为它们之中最上的,即为了觉悟。”第五[经]。
六、住立经
五百二十六、“诸比丘,住立于一法的比丘,五根已修习、善修习。于哪一法呢?于不放逸。诸比丘,什么是不放逸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于诸漏与有漏诸法守护心。当他于诸漏与有漏诸法守护心时,信根也达到修习的圆满,精进根也达到修习的圆满,念根也达到修习的圆满,定根也达到修习的圆满,慧根也达到修习的圆满。诸比丘,住立于一法的比丘,五根就是这样已修习、善修习。”第六[经]。
七、娑婆主梵天经
五百二十七、一时,世尊住在优楼频螺尼连禅河岸边的牧羊人尼拘陀树下,初现正觉。那时,世尊独处静坐时,心中生起了这样的思虑:“五根若修习、多作,是入于不死、以不死为归趣、以不死为终点的。哪五[根]呢?信根若修习、多作,是入于不死、以不死为归趣、以不死为终点的。精进根……乃至……念根……乃至……定根……乃至……慧根若修习、多作,是入于不死、以不死为归趣、以不死为终点的。这五根若修习、多作,是入于不死、以不死为归趣、以不死为终点的。”
那时,娑婆主梵天以心了知世尊心中的思虑,便犹如有力之人伸展屈曲的手臂、或屈曲伸展的手臂那样,从梵天界隐没,出现在世尊面前。那时,娑婆主梵天把上衣偏袒一肩,向世尊合掌,对世尊这样说——“正是这样,世尊;正是这样,善逝!五根若修习、多作,是入于不死、以不死为归趣、以不死为终点的。哪五[根]呢?信根若修习、多作,是入于不死、以不死为归趣、以不死为终点的……乃至……慧根若修习、多作,是入于不死、以不死为归趣、以不死为终点的。这五根若修习、多作,是入于不死、以不死为归趣、以不死为终点的。
“尊者,从前我曾在迦叶正等正觉者[座下]修梵行。在那里,人们也这样知道我:‘娑诃迦比丘,娑诃迦比丘。’尊者,我正是由于这五根已修习、已多作,离去了对诸欲的欲欲,身坏命终之后,往生善趣梵天界。在那里,人们也这样知道我:‘娑婆主梵天,娑婆主梵天。’”“正是这样,世尊;正是这样,善逝!我知道这[事],我见到这[事]——这五根若修习、多作,是入于不死、以不死为归趣、以不死为终点的。”第七[经]。
八、猪掘窟经
五百二十八、一时,世尊住在王舍城灵鹫山猪掘窟。世尊在那里对具寿舍利弗说:“舍利弗,漏尽比丘是见到什么理由,才对如来或如来的教法最上谦敬地持续行持?”“尊者,漏尽比丘正是见到无上瑜伽安稳,才对如来或如来的教法最上谦敬地持续行持。”“善哉,善哉,舍利弗!舍利弗,漏尽比丘正是见到无上瑜伽安稳,才对如来或如来的教法最上谦敬地持续行持。”
“舍利弗,什么是那无上瑜伽安稳——漏尽比丘见到它,才对如来或如来的教法最上谦敬地持续行持?”“尊者,在此,漏尽比丘修习导向寂静、导向正觉的信根,修习精进根……乃至……修习念根……乃至……修习定根……乃至……修习导向寂静、导向正觉的慧根。尊者,这就是那无上瑜伽安稳——漏尽比丘见到它,才对如来或如来的教法最上谦敬地持续行持。”“善哉,善哉,舍利弗!舍利弗,这正是那无上瑜伽安稳——漏尽比丘见到它,才对如来或如来的教法最上谦敬地持续行持。”
“舍利弗,什么是那最上的谦敬——漏尽比丘以之对如来或如来的教法最上谦敬地持续行持?”“尊者,在此,漏尽比丘对导师恭敬、顺从而住,对法恭敬、顺从而住,对僧恭敬、顺从而住,对学恭敬、顺从而住,对定恭敬、顺从而住。尊者,这就是那最上的谦敬——漏尽比丘以之对如来或如来的教法最上谦敬地持续行持。”“善哉,善哉,舍利弗!舍利弗,这正是那最上的谦敬——漏尽比丘以之对如来或如来的教法最上谦敬地持续行持。”第八[经]。
九、第一生起经
五百二十九、因缘在舍卫城。“诸比丘,这五根若修习、多作,未生者得以生起,除了如来、阿罗汉、正等正觉者的出现之外,[别无他缘]。哪五[根]呢?信根、精进根、念根、定根、慧根——诸比丘,这五根若修习、多作,未生者得以生起,除了如来、阿罗汉、正等正觉者的出现之外,[别无他缘]。”第九[经]。
十、第二生起经
五百三十、“诸比丘,这五根若修习、多作,未生者得以生起,除了善逝之律之外,[别无他缘]。哪五[根]呢?信根、精进根、念根、定根、慧根——诸比丘,这五根若修习、多作,未生者得以生起,除了善逝之律之外,[别无他缘]。”第十[经]。
猪掘窟品第六。
其摄颂——
娑罗、末罗、有学,足迹、心材、住立;
梵天、猪掘窟,另外二生起[经]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