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、优陀夷品
一、为觉悟经
二百零二、那时,某位比丘来到世尊之处……乃至……坐在一旁的那位比丘对世尊这样说——
“尊者,所谓‘觉支、觉支’。尊者,到什么程度才被称为‘觉支’呢?”“比丘,‘导向觉悟’,因此被称为觉支。比丘,在此,[比丘]修习依远离……的念觉支……乃至……修习依远离、依离贪、依灭、成熟于舍遣的舍觉支。比丘,‘导向觉悟’,因此被称为‘觉支’。”第一[经]。
二、觉支教说经
二百零三、“诸比丘,我要为你们讲说七觉支;你们要听。诸比丘,什么是七觉支呢?念觉支……乃至……舍觉支——诸比丘,这就是七觉支。”第二[经]。
三、处所经
二百零四、“诸比丘,由于对成为欲贪之处所的诸法作意、多作,未生的欲欲生起,已生的欲欲导向增多、广大。诸比丘,由于对成为瞋恚之处所的诸法作意、多作,未生的瞋恚生起,已生的瞋恚导向增多、广大。诸比丘,由于对成为昏沉睡眠之处所的诸法作意、多作,未生的昏沉睡眠生起,已生的昏沉睡眠导向增多、广大。诸比丘,由于对成为掉举追悔之处所的诸法作意、多作,未生的掉举追悔生起,已生的掉举追悔导向增多、广大。诸比丘,由于对成为疑之处所的诸法作意、多作,未生的疑生起,已生的疑导向增多、广大。
“诸比丘,由于对成为念觉支之处所的诸法作意、多作,未生的念觉支生起,已生的念觉支达到修习的圆满……乃至……诸比丘,由于对成为舍觉支之处所的诸法作意、多作,未生的舍觉支生起,已生的舍觉支达到修习的圆满。”第三[经]。
四、不如理作意经
二百零五、“诸比丘,对不如理作意者,未生的欲欲生起,已生的欲欲导向增多、广大;未生的瞋恚生起,已生的瞋恚导向增多、广大;未生的昏沉睡眠生起,已生的昏沉睡眠导向增多、广大;未生的掉举追悔生起,已生的掉举追悔导向增多、广大;未生的疑生起,已生的疑导向增多、广大;未生的念觉支不生起,已生的念觉支灭……乃至……未生的舍觉支不生起,已生的舍觉支灭。
诸比丘,而对如理作意者,未生的欲欲不生起,已生的欲欲被舍断;未生的瞋恚不生起,已生的瞋恚被舍断;未生的昏沉睡眠不生起,已生的昏沉睡眠被舍断;未生的掉举追悔不生起,已生的掉举追悔被舍断;未生的疑不生起,已生的疑被舍断。
“未生的念觉支生起,已生的念觉支达到修习的圆满……乃至……未生的舍觉支生起,已生的舍觉支达到修习的圆满。”第四[经]。
五、不衰退经
二百零六、“诸比丘,我要为你们讲说七不衰退法;你们要听。诸比丘,什么是七不衰退法呢?即:七觉支。哪七种呢?念觉支……乃至……舍觉支——诸比丘,这就是七不衰退法。”第五[经]。
六、渴爱灭尽经
二百零七、“诸比丘,凡是导向渴爱灭尽的道、行道,你们要修习那道、那行道。诸比丘,什么是导向渴爱灭尽的道、什么是行道呢?即:七觉支。哪七种呢?念觉支……乃至……舍觉支。”这样说时,具寿优陀夷对世尊这样说——“尊者,七觉支如何修习、如何多作,才导向渴爱灭尽呢?”
“优陀夷,在此,比丘修习依远离、依离贪、依灭、成熟于舍遣的,广、大、无量、无恼害的念觉支。当他修习依远离、依离贪、依灭、成熟于舍遣的,广、大、无量、无恼害的念觉支时,渴爱被舍断。由于渴爱的舍断,业被舍断。由于业的舍断,苦被舍断……乃至……修习依远离、依离贪、依灭、成熟于舍遣的,广、大、无量、无恼害的舍觉支。当他修习依远离、依离贪、依灭、成熟于舍遣的,广、大、无量、无恼害的舍觉支时,渴爱被舍断,由于渴爱的舍断,业被舍断。由于业的舍断,苦被舍断。优陀夷,如是,由于渴爱灭尽而有业灭尽,由于业灭尽而有苦灭尽。”第六[经]。
七、渴爱灭经
二百零八、“诸比丘,凡是导向渴爱之灭的道、行道,你们要修习那道、那行道。诸比丘,什么是导向渴爱之灭的道、什么是行道呢?即:七觉支。哪七种呢?念觉支……乃至……舍觉支。诸比丘,七觉支如何修习、如何多作,才导向渴爱之灭呢?
“诸比丘,在此,比丘修习依远离、依离贪、依灭、成熟于舍遣的念觉支……乃至……修习依远离、依离贪、依灭、成熟于舍遣的舍觉支。诸比丘,七觉支如是修习、如是多作,导向渴爱之灭。”第七[经]。
八、决择分经
二百零九、“诸比丘,我要为你们讲说决择分(nibbedhabhāgiya)之道;你们要听。诸比丘,什么是决择分之道呢?即:七觉支。哪七种呢?念觉支……乃至……舍觉支。”这样说时,具寿优陀夷对世尊这样说——“尊者,七觉支如何修习、如何多作,才导向决择呢?”
“优陀夷,在此,比丘修习依远离、依离贪、依灭、成熟于舍遣的,广、大、无量、无恼害的念觉支。他以修习了念觉支的心,洞穿、剖开从未被洞穿、从未被剖开的贪蕴;洞穿、剖开从未被洞穿、从未被剖开的瞋蕴;洞穿、剖开从未被洞穿、从未被剖开的痴蕴……乃至……修习依远离、依离贪、依灭、成熟于舍遣的,广、大、无量、无恼害的舍觉支。他以修习了舍觉支的心,洞穿、剖开从未被洞穿、从未被剖开的贪蕴;洞穿、剖开从未被洞穿、从未被剖开的瞋蕴;洞穿、剖开从未被洞穿、从未被剖开的痴蕴。优陀夷,七觉支如是修习、如是多作,导向决择。”第八[经]。
九、一法经
二百一十、“诸比丘,我不见有其他任何一法,如此修习、多作而导向顺结之法(saṃyojanīyā dhammā)的舍断,诸比丘,像这七觉支这样。哪七种呢?念觉支……乃至……舍觉支。诸比丘,七觉支如何修习、如何多作,才导向顺结之法的舍断呢?
“诸比丘,在此,比丘修习依远离……的念觉支……乃至……修习依远离、依离贪、依灭、成熟于舍遣的舍觉支。诸比丘,七觉支如是修习、如是多作,导向顺结之法的舍断。
“诸比丘,什么是顺结之法呢?诸比丘,眼是顺结之法,这些结缚、耽著在此生起……乃至……舌是顺结之法,这些结缚、耽著在此生起……乃至……意是顺结之法,这些结缚、耽著在此生起。诸比丘,这些称为顺结之法。”第九[经]。
十、优陀夷经
二百一十一、一时,世尊住在苏婆(Sumbha)[国],[有]一座名叫私伽陀(Setaka)的苏婆人市镇。那时,具寿优陀夷来到世尊之处……乃至……坐在一旁的具寿优陀夷对世尊这样说——
“稀有啊,尊者!未曾有啊,尊者!尊者,我对世尊的敬重、爱、尊重、惭与愧是多么深啊!尊者,我从前作在家人时,对法是未曾敬重者,对僧团是未曾敬重者。我因看见[自己]对世尊的爱、尊重、惭与愧,便从在家出家,成为无家者。世尊为我说法:‘这是色,这是色的集起,这是色的灭没;这是受……乃至……这是想……这是诸行……这是识,这是识的集起,这是识的灭没。’
“尊者,我去到空闲处,对这五取蕴上翻下覆(ukkujjāvakujjaṃ)地遍加转动,如实证知了‘此是苦’,如实证知了‘此是苦集’,如实证知了‘此是苦灭’,如实证知了‘此是导至苦灭之道’。尊者,我已现观了法,我已获得了道;它被我修习、多作,将引导如此如此而住的我达到如是性,使我将了知:‘生已尽,梵行已立,应作已作,再无后有。’
“尊者,我已获得了念觉支,它被我修习、多作,将引导如此如此而住的我达到如是性,使我将了知:‘生已尽,梵行已立,应作已作,再无后有。’……乃至……尊者,我已获得了舍觉支,它被我修习、多作,将引导如此如此而住的我达到如是性,使我将了知:‘生已尽,梵行已立,应作已作,再无后有。’尊者,我已获得了这道,它被我修习、多作,将引导如此如此而住的我达到如是性,使我将了知:‘生已尽,梵行已立,应作已作,再无后有。’”
“善哉,善哉,优陀夷!优陀夷,这确实是你已获得的道,它被你修习、多作,将引导如此如此而住的你达到如是性,使你将了知:‘生已尽,梵行已立,应作已作,再无后有。’”第十[经]。
优陀夷品第三。
其摄颂——
为觉悟、教说、处所,不如理以及不衰退;
灭尽、灭、决择,一法以及优陀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