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、觉支相应
一、山品
一、雪山经
一百八十二、因缘在舍卫城。“诸比丘,犹如依于雪山王,诸龙增长身体、获得力量;它们在那里增长了身体、获得了力量之后,便下到小坑;下到小坑之后,便下到大坑;下到大坑之后,便下到小河;下到小河之后,便下到大河;下到大河之后,便下到大海大洋;它们在那里就身体而言达到宏大、广大。正是这样,诸比丘,比丘依于戒、立于戒,修习七觉支、多作七觉支时,于诸法中达到宏大、广大。诸比丘,比丘如何依于戒、立于戒,修习七觉支、多作七觉支时,于诸法中达到宏大、广大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修习依远离、依离贪、依灭、成熟于舍遣的念觉支;修习择法觉支……乃至……修习精进觉支……乃至……修习喜觉支……乃至……修习轻安觉支……乃至……修习定觉支……乃至……修习依远离、依离贪、依灭、成熟于舍遣的舍觉支。诸比丘,比丘就是这样依于戒、立于戒,修习七觉支、多作七觉支时,于诸法中达到宏大、广大。”第一[经]。
二、身经
一百八十三、因缘在舍卫城。“诸比丘,犹如这身体依食而住,缘食而住,无食则不住;正是这样,诸比丘,五盖依食而住,缘食而住,无食则不住。
“诸比丘,而什么是未生的欲欲生起、或已生的欲欲增多广大之食呢?诸比丘,有净相;对它多作不如理作意——这就是未生的欲欲生起、或已生的欲欲增多广大之食。
“诸比丘,而什么是未生的瞋恚生起、或已生的瞋恚增多广大之食呢?诸比丘,有瞋相;对它多作不如理作意——这就是未生的瞋恚生起、或已生的瞋恚增多广大之食。
“诸比丘,而什么是未生的昏沉睡眠生起、或已生的昏沉睡眠增多广大之食呢?诸比丘,有不乐、懈怠、频申、食后困顿、心的退缩;对它多作不如理作意——这就是未生的昏沉睡眠生起、或已生的昏沉睡眠增多广大之食。
“诸比丘,而什么是未生的掉举追悔生起、或已生的掉举追悔增多广大之食呢?诸比丘,有心的不寂止;对它多作不如理作意——这就是未生的掉举追悔生起、或已生的掉举追悔增多广大之食。
“诸比丘,而什么是未生的疑生起、或已生的疑增多广大之食呢?诸比丘,有疑之处的诸法;对它多作不如理作意——这就是未生的疑生起、或已生的疑增多广大之食。
“诸比丘,犹如这身体依食而住,缘食而住,无食则不住;正是这样,诸比丘,这五盖依食而住,缘食而住,无食则不住。
“诸比丘,犹如这身体依食而住,缘食而住,无食则不住;正是这样,诸比丘,七觉支依食而住,缘食而住,无食则不住。
“诸比丘,而什么是未生的念觉支生起、或已生的念觉支修习圆满之食呢?诸比丘,有作为念觉支之处的诸法;对它多作如理作意——这就是未生的念觉支生起、或已生的念觉支修习圆满之食。
“诸比丘,而什么是未生的择法觉支生起、或已生的择法觉支修习圆满之食呢?诸比丘,有善与不善法、有罪与无罪法、劣与胜法、黑白相对法;对它多作如理作意——这就是未生的择法觉支生起、或已生的择法觉支修习圆满之食。
“诸比丘,而什么是未生的精进觉支生起、或已生的精进觉支修习圆满之食呢?诸比丘,有发勤界、出离界、勇猛界;对它多作如理作意——这就是未生的精进觉支生起、或已生的精进觉支修习圆满之食。
“诸比丘,而什么是未生的喜觉支生起、或已生的喜觉支修习圆满之食呢?诸比丘,有作为喜觉支之处的诸法;对它多作如理作意——这就是未生的喜觉支生起、或已生的喜觉支修习圆满之食。
“诸比丘,而什么是未生的轻安觉支生起、或已生的轻安觉支修习圆满之食呢?诸比丘,有身轻安、心轻安;对它多作如理作意——这就是未生的轻安觉支生起、或已生的轻安觉支修习圆满之食。
“诸比丘,而什么是未生的定觉支生起、或已生的定觉支修习圆满之食呢?诸比丘,有止相、不散乱相;对它多作如理作意——这就是未生的定觉支生起、或已生的定觉支修习圆满之食。
“诸比丘,而什么是未生的舍觉支生起、或已生的舍觉支修习圆满之食呢?诸比丘,有作为舍觉支之处的诸法;对它多作如理作意——这就是未生的舍觉支生起、或已生的舍觉支修习圆满之食。
“诸比丘,犹如这身体依食而住,缘食而住,无食则不住;正是这样,诸比丘,这七觉支依食而住,缘食而住,无食则不住。”第二[经]。
三、戒经
一百八十四、“诸比丘,那些具足戒、具足定、具足智、具足解脱、具足解脱知见的比丘——诸比丘,我说,对那些比丘的见也是多所助益(bahukāra)的;诸比丘,我说,对那些比丘的闻也是多所助益的;诸比丘,我说,对那些比丘的亲近也是多所助益的;诸比丘,我说,对那些比丘的承事也是多所助益的;诸比丘,我说,对那些比丘的忆念也是多所助益的;诸比丘,我说,对那些比丘的随之出家(anupabbajjā)也是多所助益的。这是什么缘故呢?诸比丘,听闻了这类比丘的法之后,[他]以二种远离(vūpakāsa)——身远离与心远离——远离而住。他这样远离而住,随念那法、随寻那法。
“诸比丘,当比丘这样远离而住、随念那法、随寻那法时,那时,比丘的念觉支是已发起的;那时,比丘修习念觉支;那时,比丘的念觉支达到修习的圆满。他这样具念而住,以慧简择那法、遍察[那法]、进行遍审察。
“诸比丘,当比丘这样具念而住,以慧简择那法、遍察[那法]、进行遍审察时,那时,比丘的择法觉支是已发起的;那时,比丘修习择法觉支;那时,比丘的择法觉支达到修习的圆满。当他以慧简择那法、遍察[那法]、进行遍审察时,精进是已发起的、不退缩的。
“诸比丘,当比丘以慧简择那法、遍察[那法]、进行遍审察,精进是已发起的、不退缩的时,那时,比丘的精进觉支是已发起的;那时,比丘修习精进觉支;那时,比丘的精进觉支达到修习的圆满。对发起精进者,生起无食的喜(nirāmisā pīti)。
“诸比丘,当对发起精进的比丘生起无食的喜时,那时,比丘的喜觉支是已发起的;那时,比丘修习喜觉支;那时,比丘的喜觉支达到修习的圆满。意有喜者,身也轻安,心也轻安。
“诸比丘,当意有喜的比丘身也轻安、心也轻安时,那时,比丘的轻安觉支是已发起的;那时,比丘修习轻安觉支;那时,比丘的轻安觉支达到修习的圆满。身轻安而有乐者,心得定。
“诸比丘,当身轻安而有乐的比丘心得定时,那时,比丘的定觉支是已发起的;那时,比丘修习定觉支;那时,比丘的定觉支达到修习的圆满。他对那样得定的心好好地观察。
“诸比丘,当比丘对那样得定的心好好地观察时,那时,比丘的舍觉支是已发起的;那时,比丘修习舍觉支;那时,比丘的舍觉支达到修习的圆满。
“诸比丘,七觉支如是修习、如是多作时,有七果、七利益是可预期的。哪七果、七利益呢?就在现法中提早证得究竟智(aññā)。若不就在现法中提早证得究竟智,那么在临终时证得究竟智。若不就在现法中提早证得究竟智,若不在临终时证得究竟智,那么以五下分结的灭尽而成为中般涅槃者(antarāparinibbāyī)。若不就在现法中提早证得究竟智,若不在临终时证得究竟智,若不以五下分结的灭尽而成为中般涅槃者,那么以五下分结的灭尽而成为生般涅槃者(upahaccaparinibbāyī)。若不就在现法中提早证得究竟智,若不在临终时证得究竟智,若不以五下分结的灭尽而成为中般涅槃者,若不以五下分结的灭尽而成为生般涅槃者,那么以五下分结的灭尽而成为无行般涅槃者(asaṅkhāraparinibbāyī)。若不就在现法中提早证得究竟智,若不在临终时证得究竟智,若不以五下分结的灭尽而成为中般涅槃者,若不以五下分结的灭尽而成为生般涅槃者,若不以五下分结的灭尽而成为无行般涅槃者,那么以五下分结的灭尽而成为有行般涅槃者(sasaṅkhāraparinibbāyī)。若不就在现法中提早证得究竟智,若不在临终时证得究竟智,若不以五下分结的灭尽而成为中般涅槃者,若不以五下分结的灭尽而成为生般涅槃者,若不以五下分结的灭尽而成为无行般涅槃者,若不以五下分结的灭尽而成为有行般涅槃者,那么以五下分结的灭尽而成为上流至色究竟者(uddhaṃsoto akaniṭṭhagāmī)。诸比丘,七觉支如是修习、如是多作时,这七果、七利益是可预期的。”第三[经]。
四、衣经
一百八十五、一时,具寿舍利弗住在舍卫城祇树林给孤独园。在那里,具寿舍利弗召唤诸比丘:“贤友们,诸比丘。”“贤友。”那些比丘应诺具寿舍利弗。具寿舍利弗这样说——
“贤友们,有这七觉支。哪七[觉支]呢?念觉支、择法觉支、精进觉支、喜觉支、轻安觉支、定觉支、舍觉支——贤友们,这就是七觉支。贤友们,于这七觉支中,我愿以哪一觉支度上午,便以那一觉支度上午;愿以哪一觉支度中午,便以那一觉支度中午;愿以哪一觉支度傍晚,便以那一觉支度傍晚。贤友们,若我有‘念觉支’[之想],我便有‘无量的’[之想],我便有‘已善精勤的’[之想];而当它住立时,我了知它‘住立’。若它从我退失,我了知‘它以此为缘从我退失’……乃至……贤友们,若我有‘舍觉支’[之想],我便有‘无量的’[之想],我便有‘已善精勤的’[之想];而当它住立时,我了知它‘住立’。若它从我退失,我了知‘它以此为缘从我退失’。
“贤友们,犹如国王或王之大臣有一只装满种种染色之衣的衣箧(dussakaraṇḍaka)。他愿在上午披哪一对衣,便在上午披那一对衣;愿在中午披哪一对衣,便在中午披那一对衣;愿在傍晚披哪一对衣,便在傍晚披那一对衣。正是这样,贤友们,于这七觉支中,我愿以哪一觉支度上午,便以那一觉支度上午;愿以哪一觉支度中午,便以那一觉支度中午;愿以哪一觉支度傍晚,便以那一觉支度傍晚。贤友们,若我有‘念觉支’[之想],我便有‘无量的’[之想],我便有‘已善精勤的’[之想];而当它住立时,我了知它‘住立’。若它从我退失,我了知‘它以此为缘从我退失’……乃至……贤友们,若我有‘舍觉支’[之想],我便有‘无量的’[之想],我便有‘已善精勤的’[之想];而当它住立时,我了知它‘住立’。若它从我退失,我了知‘它以此为缘从我退失’。”第四[经]。
五、比丘经
一百八十六、因缘在舍卫城。那时,某位比丘来到世尊之处……乃至……坐在一旁的那位比丘对世尊这样说——“尊者,人们说‘觉支、觉支’。尊者,到什么程度称为‘觉支’呢?”“比丘,[它们]导向觉悟,所以称为‘觉支’。比丘,在此,[比丘]修习依远离、依离贪、依灭、成熟于舍遣的念觉支……乃至……修习依远离、依离贪、依灭、成熟于舍遣的舍觉支。当他修习这七觉支时,心也从欲漏解脱,心也从有漏解脱,心也从无明漏解脱。于解脱时,有‘已解脱’之智。他了知:‘生已尽,梵行已立,应作已作,再无后有。’比丘,[它们]导向觉悟,所以称为‘觉支’。”第五[经]。
六、军荼利经
一百八十七、一时,世尊住在娑鸡多安阇那林鹿野苑。那时,游方者军荼利(Kuṇḍaliya)来到世尊之处;到了之后,与世尊互相问候。互相问候、交谈了一番愉快而值得忆念的话之后,坐在一旁。坐在一旁的游方者军荼利对世尊这样说——“乔达摩尊师,我是依园而住者(ārāmanissayī)、行于会众者(parisāvacara)。乔达摩尊师,我食后、用过早饭时,有这样的行止:我经由园而至园、经由园林而至园林,随处漫步、随处游行。我在那里看见一些沙门、婆罗门,谈论以脱免他说(itivādappamokkha)为利益、以求过(upārambha)为利益的言论——‘那么,乔达摩尊师是以什么为利益而住呢?’”“军荼利,如来以明与解脱之果为利益而住。”
“乔达摩尊师,那么,哪些法若修习、多作,能使明与解脱圆满呢?”“军荼利,七觉支若修习、多作,能使明与解脱圆满。”“乔达摩尊师,那么,哪些法若修习、多作,能使七觉支圆满呢?”“军荼利,四念处若修习、多作,能使七觉支圆满。”“乔达摩尊师,那么,哪些法若修习、多作,能使四念处圆满呢?”“军荼利,三善行若修习、多作,能使四念处圆满。”“乔达摩尊师,那么,哪些法若修习、多作,能使三善行圆满呢?”“军荼利,根律仪(indriyasaṃvara)若修习、多作,能使三善行圆满。”
“军荼利,根律仪如何修习、如何多作,能使三善行圆满呢?军荼利,在此,比丘以眼见色后,对可意的[色]不贪求、不欣喜,不生起贪。他的身是住立的,心于内住立、善安住、善解脱。而以眼见色后,对不可意的[色],他不沮丧,心不滞著,意不消沉,心无瞋恚。他的身是住立的,心于内住立、善安住、善解脱。
“军荼利,再者,比丘以耳闻声后……乃至……以鼻嗅香后……以舌尝味后……以身触所触后……乃至……以意识知法后,对可意的[法]不贪求、不欣喜,不生起贪。他的身是住立的,心于内住立、善安住、善解脱。而以意识知法后,对不可意的[法],他不沮丧,心不滞著,意不消沉,心无瞋恚。他的身是住立的,心于内住立、善安住、善解脱。
“军荼利,当比丘以眼见色后,于可意与不可意的诸色,身是住立的,心于内住立、善安住、善解脱;以耳闻声后……乃至……以鼻嗅香后……乃至……以舌尝味后……乃至……以身触所触后……乃至……以意识知法后,于可意与不可意的诸法,身是住立的,心于内住立、善安住、善解脱。军荼利,根律仪如是修习、如是多作,便使三善行圆满。
“军荼利,三善行如何修习、如何多作,能使四念处圆满呢?军荼利,在此,比丘舍断身恶行,修习身善行;舍断语恶行,修习语善行;舍断意恶行,修习意善行。军荼利,三善行如是修习、如是多作,便使四念处圆满。
“军荼利,四念处如何修习、如何多作,能使七觉支圆满呢?军荼利,在此,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,热勤、正知、具念,调伏世间的贪与忧;于诸受……乃至……于诸法随观法而住,热勤、正知、具念,调伏世间的贪与忧。军荼利,四念处如是修习、如是多作,便使七觉支圆满。
“军荼利,七觉支如何修习、如何多作,能使明与解脱圆满呢?军荼利,在此,比丘修习依远离、依离贪、依灭、成熟于舍遣的念觉支……乃至……修习依远离、依离贪、依灭、成熟于舍遣的舍觉支。军荼利,七觉支如是修习、如是多作,便使明与解脱圆满。”
这样说时,游方者军荼利对世尊这样说——“奇哉!乔达摩尊师,奇哉!乔达摩尊师。乔达摩尊师,犹如把倒覆的扶起,把遮蔽的揭开,为迷路者指示道路,在黑暗中持来油灯,使有眼者得见诸色。正是如此,乔达摩尊师以种种方式开显了法。我皈依乔达摩尊师、法与比丘僧团。愿乔达摩尊师忆持我为优婆塞,从今日起,终生皈依。”第六[经]。
七、尖顶屋经
一百八十八、“诸比丘,犹如尖顶屋(kūṭāgāra)的凡任何椽子,全都倾向尖顶、趋向尖顶、朝向尖顶;正是这样,诸比丘,比丘修习七觉支、多作七觉支时,倾向涅槃、趋向涅槃、朝向涅槃。
“诸比丘,比丘如何修习七觉支、多作七觉支时,倾向涅槃、趋向涅槃、朝向涅槃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修习依远离、依离贪、依灭、成熟于舍遣的念觉支……乃至……修习依远离、依离贪、依灭、成熟于舍遣的舍觉支。诸比丘,比丘就是这样修习七觉支、多作七觉支时,倾向涅槃、趋向涅槃、朝向涅槃。”第七[经]。
八、优波婆那经
一百八十九、一时,具寿优波婆那(Upavāna)与具寿舍利弗住在憍赏弥瞿师罗园。那时,具寿舍利弗于傍晚时分从静坐起身,来到具寿优波婆那之处;到了之后,与具寿优波婆那互相问候。互相问候、交谈了一番愉快而值得忆念的话之后,坐在一旁。坐在一旁的具寿舍利弗对具寿优波婆那这样说——
“优波婆那贤友,比丘能否知道:‘各自由如理作意,我的七觉支已如此善精勤,导向安乐住’呢?”“舍利弗贤友,比丘能知道:‘各自由如理作意,我的七觉支已如此善精勤,导向安乐住。’”
“贤友,比丘正在着手念觉支时,了知:‘我的心已善解脱,我的昏沉睡眠已善根除,我的掉举追悔已善调伏,我的精进已发起,我作成有所求而作意,且不退缩。’……乃至……贤友,比丘正在着手舍觉支时,了知:‘我的心已善解脱,我的昏沉睡眠已善根除,我的掉举追悔已善调伏,我的精进已发起,我作成有所求而作意,且不退缩。’舍利弗贤友,比丘就是这样能知道:‘各自由如理作意,我的七觉支已如此善精勤,导向安乐住。’”第八[经]。
九、第一已生经
一百九十、“诸比丘,这七觉支若修习、多作,未生者生起,不离如来的出现,[即]阿罗汉、正等正觉者的[出现]。哪七种呢?念觉支……乃至……舍觉支——诸比丘,这七觉支若修习、多作,未生者生起,不离如来的出现,[即]阿罗汉、正等正觉者的[出现]。”第九[经]。
十、第二已生经
一百九十一、“诸比丘,这七觉支若修习、多作,未生者生起,不离善逝之律。哪七种呢?念觉支……乃至……舍觉支——诸比丘,这七觉支若修习、多作,未生者生起,不离善逝之律。”第十[经]。
山品第一。
其摄颂——
雪山、身、戒、衣,比丘以及军荼利;
尖顶屋以及优波婆那,另两[经]已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