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、担品
一、担经
二十二、在舍卫城……在那里……“诸比丘,我要为你们说担、荷担者、取担与舍担。你们要谛听。诸比丘,什么是担?应当称之为五取蕴。哪五种?色取蕴、受取蕴、想取蕴、行取蕴、识取蕴——诸比丘,这称为担。”
“诸比丘,什么是荷担者?应当称之为人。即那位有如此的名字、如此的种姓的具寿——诸比丘,这称为荷担者。
“诸比丘,什么是取担?就是那能导致再有、与喜贪俱行、处处欢喜的渴爱,即:欲爱、有爱、无有爱。诸比丘,这称为取担。
“诸比丘,什么是舍担?就是那同一渴爱的无余离贪、灭,舍弃、舍离、解脱、无执藏。诸比丘,这称为舍担。”
世尊说了这[番话]。善逝说了这[番话]之后,导师又接着这样说:
“五蕴实是担,荷担者是人;
取担于世间是苦,舍担是乐。
“舍下重担之后,不再取别的担;
拔除连根之渴爱,无饥渴而般涅槃。”第一[经]。
二、遍知经
二十三、因缘在舍卫城。“诸比丘,我要为你们说应遍知的诸法与遍知。你们要谛听。诸比丘,什么是应遍知的诸法?诸比丘,色是应遍知之法,受是应遍知之法,想是应遍知之法,诸行是应遍知之法,识是应遍知之法。诸比丘,这些称为应遍知的诸法。诸比丘,什么是遍知?诸比丘,凡贪尽、瞋尽、痴尽——诸比丘,这称为遍知。”第二[经]。
三、证知经
二十四、因缘在舍卫城。“诸比丘,对色不证知、不遍知、不令离贪、不舍断者,不能达至苦的灭尽;对受不证知、不遍知、不令离贪、不舍断者,不能达至苦的灭尽;对想不证知者……对诸行不证知、不遍知、不令离贪、不舍断者,不能达至苦的灭尽;对识不证知、不遍知、不令离贪、不舍断者,不能达至苦的灭尽。诸比丘,而对色证知、遍知、令离贪、舍断者,能达至苦的灭尽;对受证知者……对想……对诸行……对识证知、遍知、令离贪、舍断者,能达至苦的灭尽。”第三[经]。
四、欲贪经
二十五、因缘在舍卫城。“诸比丘,凡于色的欲贪,你们要舍断它。这样,那色便将已断,根已断,已作成如断[顶]的多罗树[桩],已令归于不存在,未来不再生起之法。凡于受的欲贪,你们要舍断它。这样,那受便将已断,根已断,已作成如断[顶]的多罗树[桩],已令归于不存在,未来不再生起之法。凡于想的欲贪,你们要舍断它。这样,那想便将已断,根已断,已作成如断[顶]的多罗树[桩],已令归于不存在,未来不再生起之法。凡于诸行的欲贪,你们要舍断它。这样,那些诸行便将已断,根已断,已作成如断[顶]的多罗树[桩],已令归于不存在,未来不再生起之法。凡于识的欲贪,你们要舍断它。这样,那识便将已断,根已断,已作成如断[顶]的多罗树[桩],已令归于不存在,未来不再生起之法。”第四[经]。
五、味著经
二十六、因缘在舍卫城。“诸比丘,我在正觉之前,还是未成正觉的菩萨时,这样想:‘什么是色的味著?什么是过患?什么是出离?什么是受的味著?什么是过患?什么是出离?什么是想的味著?什么是过患?什么是出离?什么是诸行的味著?什么是过患?什么是出离?什么是识的味著?什么是过患?什么是出离?’诸比丘,我这样想:‘缘于色而生起的乐与喜悦,这是色的味著。色是无常的、苦的、变易之法,这是色的过患。凡于色的欲贪之调伏、欲贪之舍断,这是色的出离。缘于受而生起的乐与喜悦,这是受的味著。受是无常的、苦的、变易之法,这是受的过患。凡于受的欲贪之调伏、欲贪之舍断,这是受的出离。缘于想而生起的……乃至……缘于诸行而生起的乐与喜悦,这是诸行的味著。诸行是无常的、苦的、变易之法,这是诸行的过患。凡于诸行的欲贪之调伏、欲贪之舍断,这是诸行的出离。缘于识而生起的乐与喜悦,这是识的味著。识是无常的、苦的、变易之法,这是识的过患。凡于识的欲贪之调伏、欲贪之舍断,这是识的出离。’
“诸比丘,只要我还未如此如实证知这五取蕴的味著为味著、过患为过患、出离为出离,诸比丘,我就未曾自称于有天、有魔、有梵天的世间,于有沙门婆罗门、有天与人的人众之中,已现正觉无上正等正觉。诸比丘,而当我如此如实证知了这五取蕴的味著为味著、过患为过患、出离为出离时,诸比丘,我才自称于有天、有魔、有梵天的世间,于有沙门婆罗门、有天与人的人众之中,已现正觉无上正等正觉。而我生起了智与见:‘我的解脱不动摇,这是最后一生,如今不再有后有。’”第五[经]。
六、第二味著经
二十七、因缘在舍卫城。“诸比丘,我曾行于对色的味著的遍求。凡色的味著,我已证得它。色的味著有多少,那已被我以慧善见。诸比丘,我曾行于对色的过患的遍求。凡色的过患,我已证得它。色的过患有多少,那已被我以慧善见。诸比丘,我曾行于对色的出离的遍求。凡色的出离,我已证得它。色的出离有多少,那已被我以慧善见。诸比丘,我[曾行于]对受的……诸比丘,我[曾行于]对想的……诸比丘,我[曾行于]对诸行的……诸比丘,我曾行于对识的味著的遍求。凡识的味著,我已证得它。识的味著有多少,那已被我以慧善见。诸比丘,我曾行于对识的过患的遍求。凡识的过患,我已证得它。识的过患有多少,那已被我以慧善见。诸比丘,我曾行于对识的出离的遍求。凡识的出离,我已证得它。识的出离有多少,那已被我以慧善见。诸比丘,只要我还未如实证知这五取蕴的味著为味著、过患为过患、出离为出离……乃至……证知了。而我生起了智与见:‘我的解脱不动摇,这是最后一生,如今不再有后有。’”第六[经]。
七、第三味著经
二十八、因缘在舍卫城。“诸比丘,若没有色的味著,众生就不会于色起贪染。诸比丘,而正因为有色的味著,所以众生于色起贪染。诸比丘,若没有色的过患,众生就不会于色厌离。诸比丘,而正因为有色的过患,所以众生于色厌离。诸比丘,若没有色的出离,众生就不会从色出离。诸比丘,而正因为有色的出离,所以众生从色出离。诸比丘,若没有受的……乃至……诸比丘,若没有想的……诸比丘,若没有诸行的出离,众生就不会从诸行出离。诸比丘,而正因为有诸行的出离,所以众生从诸行出离。诸比丘,若没有识的味著,众生就不会于识起贪染。诸比丘,而正因为有识的味著,所以众生于识起贪染。诸比丘,若没有识的过患,众生就不会于识厌离。诸比丘,而正因为有识的过患,所以众生于识厌离。诸比丘,若没有识的出离,众生就不会从识出离。诸比丘,而正因为有识的出离,所以众生从识出离。
“诸比丘,只要众生还未如实证知这五取蕴的味著为味著、过患为过患、出离为出离,诸比丘,众生就未曾从有天、有魔、有梵天的世间,从有沙门婆罗门、有天与人的人众之中出离、离系、脱离,以无界限的心而住。诸比丘,而当众生如实证知了这五取蕴的味著为味著、过患为过患、出离为出离时,诸比丘,众生便从有天、有魔、有梵天的世间,从有沙门婆罗门、有天与人的人众之中出离、离系、脱离,以无界限的心而住。”第七[经]。
八、欢喜经
二十九、因缘在舍卫城。“诸比丘,凡欢喜色者,他就是欢喜苦。凡欢喜苦者,我说他未从苦中脱出。凡欢喜受者……凡欢喜想者……凡欢喜诸行者……凡欢喜识者,他就是欢喜苦。凡欢喜苦者,我说他未从苦中脱出。诸比丘,而凡不欢喜色者,他就是不欢喜苦。凡不欢喜苦者,我说他已从苦中脱出。凡不欢喜受者……凡不欢喜想者……凡不欢喜诸行者……凡不欢喜识者,他就是不欢喜苦。凡不欢喜苦者,我说他已从苦中脱出。”第八[经]。
九、生起经
三十、因缘在舍卫城。“诸比丘,凡色的生起、住立、出现、显现,这就是苦的生起、诸病的住立、老死的显现。凡受的……乃至……凡想的……乃至……凡诸行的……乃至……凡识的生起、住立、出现、显现,这就是苦的生起、诸病的住立、老死的显现。诸比丘,而凡色的灭、寂止、灭没,这就是苦的灭、诸病的寂止、老死的灭没。凡受的……乃至……凡想的……凡诸行的……凡识的灭、寂止、灭没,这就是苦的灭、诸病的寂止、老死的灭没。”第九[经]。
十、苦患根经
三十一、因缘在舍卫城。“诸比丘,我要为你们说苦患与苦患之根。你们要谛听。诸比丘,什么是苦患?诸比丘,色是苦患,受是苦患,想是苦患,诸行是苦患,识是苦患。诸比丘,这称为苦患。诸比丘,什么是苦患之根?就是那能导致再有、与喜贪俱行、处处欢喜的渴爱,即:欲爱、有爱、无有爱。诸比丘,这称为苦患之根。”第十[经]。
十一、易坏经
三十二、因缘在舍卫城。“诸比丘,我要为你们说易坏的与不易坏的。你们要谛听。诸比丘,什么是易坏的?什么是不易坏的?诸比丘,色是易坏的。凡它的灭、寂止、灭没,这是不易坏的。受是易坏的。凡它的灭、寂止、灭没,这是不易坏的。想是易坏的……诸行是易坏的。凡它们的灭、寂止、灭没,这是不易坏的。识是易坏的。凡它的灭、寂止、灭没,这是不易坏的。”第十一[经]。
担品第三。
其摄颂——
担、遍知、证知,欲贪为第四;
味著说了三经,欢喜为第八;
生起与苦患之根,第十一为易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