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、利养恭敬相应
一、第一品
一、可畏经
一百五十七、如是我闻——一时,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林给孤独园。在那里,世尊召唤诸比丘:“诸比丘。”“尊者。”那些比丘应诺世尊。世尊这样说——
“诸比丘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是可畏的、辛辣的、粗暴的,是证得无上瑜伽安稳的障碍。因此,诸比丘,在这里应当这样学:‘我们要舍断已生起的利养、恭敬、名声,已生起的利养、恭敬、名声将不会遍尽我们的心而住立。’诸比丘,你们应当这样学。”第一[经]。
二、钓钩经
一百五十八、住在舍卫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诸比丘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是可畏的、辛辣的、粗暴的,是证得无上瑜伽安稳的障碍。诸比丘,譬如钓鱼人把带着饵的钩投入深水潭中,某条贪看饵的鱼吞下了它。诸比丘,如是,那条吞了钩的鱼陷入了钓鱼人[所致]的不幸、陷入了灾祸,任钓鱼人所欲而摆布[它]。”
“诸比丘,‘钓鱼人’,这是魔波旬的增语。诸比丘,‘钩’,这是利养、恭敬、名声的增语。诸比丘,凡是任何比丘爱味、欲求已生起的利养、恭敬、名声,诸比丘,这称为吞了钩的比丘,陷入了魔[所致]的不幸、陷入了灾祸,任波旬所欲而摆布[他]。诸比丘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就是这样可畏、辛辣、粗暴,是证得无上瑜伽安稳的障碍。因此,诸比丘,在这里应当这样学:‘我们要舍断已生起的利养、恭敬、名声,已生起的利养、恭敬、名声将不会遍尽我们的心而住立。’诸比丘,你们应当这样学。”第二[经]。
三、龟经
一百五十九、住在舍卫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诸比丘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是可畏的……乃至……证得。诸比丘,从前,在某个水潭里,有一个大龟族长久居住。诸比丘,那时,某只龟对另一只龟这样说:‘亲爱的龟,你不要到那个地方去。’诸比丘,那只龟却到那个地方去了。猎人用鱼叉(papatā)刺中了它。诸比丘,于是那只龟来到那只龟之处。诸比丘,那只龟远远地看见那只龟走来;看见之后,对那只龟这样说:‘亲爱的龟,你没有到那个地方去吧?’‘亲爱的龟,我是到那个地方去了。’‘亲爱的龟,那么你没有受伤、没有受害吧?’‘亲爱的龟,我没有受伤、没有受害,只是有这根细绳在我背后紧紧跟随着。’‘亲爱的龟,你确实受伤了,确实受害了。亲爱的龟,你的父亲们与祖父们正是因这根细绳而陷入了不幸、陷入了灾祸。亲爱的龟,你现在走吧,你现在不是我们的了。’”
“诸比丘,‘猎人’,这是魔波旬的增语。诸比丘,‘鱼叉’,这是利养、恭敬、名声的增语。诸比丘,‘细绳’,这是喜贪的增语。诸比丘,凡是任何比丘爱味、欲求已生起的利养、恭敬、名声——诸比丘,这称为贪著于鱼叉的比丘,陷入了不幸、陷入了灾祸,任波旬所欲而摆布[他]。诸比丘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就是这样可畏……乃至……诸比丘,你们应当这样学。”第三[经]。
四、长毛羊经
一百六十、住在舍卫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诸比丘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是可畏的……乃至……证得。诸比丘,譬如长毛的母羊进入荆棘丛中,它处处被挂住,处处被抓住,处处被缚住,处处陷入不幸与灾祸。‘诸比丘,正是这样,在此,某位比丘被利养、恭敬、名声所征服、心被遍尽,在上午穿好[下衣],取了钵与衣,入村落或市镇乞食。他处处被挂住,处处被抓住,处处被缚住,处处陷入不幸与灾祸。诸比丘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就是这样可畏……乃至……诸比丘,你们应当这样学。’”第四[经]。
五、粪虫经
一百六十一、住在舍卫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诸比丘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是可畏的……乃至……证得。诸比丘,譬如有一只食粪、满腹是粪、充满了粪的粪虫,它面前又有一大堆粪。它因此会轻慢其他粪虫:‘我是食粪、满腹是粪、充满了粪的,而且我面前还有这一大堆粪。’诸比丘,正是这样,在此,某位比丘被利养、恭敬、名声所征服、心被遍尽,在上午穿好[下衣],取了钵与衣,入村落或市镇乞食。他在那里已食,随其所欲[而足],又受邀明日[应供],他的钵食也是满的。他到了园中,在比丘众中夸耀:‘我已食,随其所欲[而足],又受邀明日[应供],我的这钵食也是满的;我是得到衣、钵食、坐卧处、病者所需的医药资具者,而其他这些比丘福德少、威势微小,得不到衣、钵食、坐卧处、病者所需的医药资具。’他被利养、恭敬、名声所征服、心被遍尽,便轻慢其他善良的比丘。诸比丘,因为那对那愚痴人来说,长夜导致不利与苦。诸比丘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就是这样可畏……乃至……诸比丘,你们应当这样学。”第五[经]。
六、雷电经
一百六十二、住在舍卫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诸比丘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是可畏的……乃至……证得。诸比丘,愿雷电轮落到谁[身上]呢?愿利养、恭敬、名声及于[哪一位]心愿未达的有学呢?”
“诸比丘,‘雷电轮’,这是利养、恭敬、名声的增语。诸比丘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就是这样可畏……乃至……诸比丘,你们应当这样学。”第六[经]。
七、涂毒经
一百六十三、住在舍卫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诸比丘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是可畏的……乃至……证得。诸比丘,愿以涂[毒]的、带毒的箭射中谁呢?愿利养、恭敬、名声及于[哪一位]心愿未达的有学呢?”
“诸比丘,‘箭’,这是利养、恭敬、名声的增语。诸比丘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就是这样可畏……乃至……诸比丘,你们应当这样学。”第七[经]。
八、豺经
一百六十四、住在舍卫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诸比丘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是可畏的……乃至……证得。诸比丘,你们在夜里拂晓时分听到老豺嗥叫了吗?”“是的,尊者。”“诸比丘,那只老豺为名叫生刺病(ukkaṇḍaka)的疾病所触,入洞穴也不喜乐,到树下也不喜乐,到露地也不喜乐;无论它走到哪里、站在哪里、坐在哪里、卧在哪里,就在那里陷入不幸与灾祸。诸比丘,正是这样,在此,某位比丘被利养、恭敬、名声所征服、心被遍尽,入空闲处也不喜乐,到树下也不喜乐,到露地也不喜乐;无论他走到哪里、站在哪里、坐在哪里、卧在哪里,就在那里陷入不幸与灾祸。诸比丘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就是这样可畏……乃至……诸比丘,你们应当这样学。”第八[经]。
九、毗岚风经
一百六十五、住在舍卫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诸比丘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是可畏的……乃至……证得。诸比丘,在上方的虚空中,吹着名为毗岚的风。凡有鸟飞到那里,毗岚风便把它抛掷。被毗岚风所抛掷的它,两足往一处去,两翼往另一处去,头往另一处去,身往另一处去。诸比丘,正是这样,在此,某位比丘被利养、恭敬、名声所征服、心被遍尽,在上午穿好[下衣],取了钵与衣,以不守护的身、不守护的语、不守护的心,念不现起,诸根不防护,入村落或市镇乞食。他在那里看见衣着不整或披覆不严的女人。见了衣着不整或披覆不严的女人,贪便侵夺他的心。他以被贪侵夺的心,舍弃学处而还俗。别人拿走他的衣,别人拿走他的钵,别人拿走他的坐具,别人拿走他的针筒,就像被毗岚风所抛掷的鸟一样。诸比丘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就是这样可畏……乃至……诸比丘,你们应当这样学。”第九[经]。
十、有偈经
一百六十六、住在舍卫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诸比丘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是可畏的……乃至……证得。诸比丘,在此,我看见某一个人被恭敬所征服、心被遍尽,身坏命终之后,投生于苦界、恶趣、堕处、地狱。诸比丘,而在此,我看见某一个人被不恭敬所征服、心被遍尽,身坏命终之后,投生于苦界、恶趣、堕处、地狱。诸比丘,而在此,我看见某一个人被恭敬与不恭敬二者所征服、心被遍尽,身坏命终之后,投生于苦界、恶趣、堕处、地狱。诸比丘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就是这样可畏……乃至……诸比丘,你们应当这样学。”
世尊说了这[番话]。善逝说了这[番话]之后,导师又接着这样说:
“凡被恭敬时,或被不恭敬,或二者,
其定皆不动摇——那以无量而住者;
“那修禅者、恒常[精勤]者、以微细之见观察者,
乐于取之灭尽者——他们称之为善人。”第十[经]。
第一品。
其摄颂——
可畏、钓钩、龟,长毛羊与粪虫;
雷电、涂毒、豺,以毗岚风与有偈。
二、第二品
一、金盘经
一百六十七、住在舍卫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诸比丘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是可畏的……乃至……证得。诸比丘,在此,我以心遍知某一个人的心而这样了知:‘这位具寿即使为了一个装满银粉的金盘,也不会明知而说妄语。’后来,我看见他被利养、恭敬、名声所征服、心被遍尽,明知而说妄语。诸比丘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就是这样可畏……乃至……诸比丘,你们应当这样学。”第一[经]。
二、银盘经
一百六十八、住在舍卫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诸比丘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是可畏的……乃至……诸比丘,在此,我以心遍知某一个人的心而这样了知:‘这位具寿即使为了一个装满金粉的银盘,也不会明知而说妄语。’后来,我看见他被利养、恭敬、名声所征服、心被遍尽,明知而说妄语。诸比丘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就是这样可畏……乃至……诸比丘,你们应当这样学。”第二[经]。
三至十、金币经等八经
一百六十九、住在舍卫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诸比丘,于此,我以心遍知(cetasā ceto paricca pajānāmi)某一个人的心而这样了知——‘这位具寿即使为了一枚金币(suvaṇṇanikkha)……乃至……即使为了百枚金币……即使为了一枚辛吉金币(siṅgīnikkha)……即使为了百枚辛吉金币……即使为了充满黄金的大地……即使为了些许财利……即使为了性命……即使为了国中第一美女(janapadakalyāṇī),也不会明知而说妄语(sampajānamusā bhāseyya)。’其后,我看见他被利养、恭敬、名声(lābhasakkārasiloka)所征服、心被遍尽(abhibhūtaṃ pariyādiṇṇacittaṃ),明知而说妄语。诸比丘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就是这样可畏(dāruṇa)……乃至……诸比丘,你们应当这样学。”第十[经]。
第二品。
其摄颂——
二盘与二金,辛吉另有二;
大地、些许、性命,国中第一美女,[共]为十。
三、第三品
一、女人经
一百七十、住在舍卫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诸比丘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是可畏的……乃至……诸比丘,女人(mātugāma)不能单独对单独[一人]遍尽那人的心而住立(cittaṃ pariyādāya tiṭṭhati)——即利养、恭敬、名声遍尽其心而住立的那人。诸比丘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就是这样可畏……乃至……诸比丘,你们应当这样学。”第一[经]。
二、美女经
一百七十一、住在舍卫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诸比丘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是可畏的……乃至……诸比丘,国中第一美女不能单独对单独[一人]遍尽那人的心而住立——即利养、恭敬、名声遍尽其心而住立的那人。诸比丘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就是这样可畏……乃至……诸比丘,你们应当这样学。”第二[经]。
三、独子经
一百七十二、住在舍卫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诸比丘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是可畏的……乃至……诸比丘,有信的优婆夷正确地期求时,会这样期求她那可爱、可意的独子:‘孩儿,你要成为像质多居士(Citta gahapati)与阿罗婆迦的手长者(Hatthaka Āḷavaka)那样的人。’诸比丘,这是我的优婆塞弟子们的秤(tulā),这是[他们的]量(pamāṇa),即质多居士与阿罗婆迦的手长者。‘孩儿,若你从在家出家,成为无家者,孩儿,你要成为像舍利弗与目犍连那样的人。’诸比丘,这是我的比丘弟子们的秤,这是[他们的]量,即舍利弗与目犍连。‘孩儿,但愿利养、恭敬、名声不要临到你这心愿未达的有学(sekhaṃ appattamānasaṃ)。’诸比丘,若利养、恭敬、名声临到心愿未达的有学比丘,那就成为他的障碍。诸比丘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就是这样可畏……乃至……诸比丘,你们应当这样学。”第三[经]。
四、独女经
一百七十三、住在舍卫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诸比丘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是可畏的……乃至……诸比丘,有信的优婆夷正确地期求时,会这样期求她那可爱、可意的独女:‘贤女,你要成为像久寿多罗(Khujjuttarā)优婆夷与韦卢甘达迦的难陀母(Veḷukaṇḍakiyā Nandamātā)那样的人。’诸比丘,这是我的优婆夷女弟子们的秤,这是[她们的]量,即久寿多罗优婆夷与韦卢甘达迦的难陀母。‘贤女,若你从在家出家,成为无家者,贤女,你要成为像谶摩(Khemā)比丘尼与莲华色(Uppalavaṇṇā)[比丘尼]那样的人。’诸比丘,这是我的比丘尼女弟子们的秤,这是[她们的]量,即谶摩比丘尼与莲华色[比丘尼]。‘贤女,但愿利养、恭敬、名声不要临到你这心愿未达的有学。’诸比丘,若利养、恭敬、名声临到心愿未达的有学比丘尼,那就成为她的障碍。诸比丘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就是这样可畏……乃至……诸比丘,你们应当这样学。”第四[经]。
五、沙门婆罗门经
一百七十四、住在舍卫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诸比丘,凡任何沙门或婆罗门不如实了知利养、恭敬、名声的味著、过患与出离,诸比丘,那些沙门或婆罗门,在我[看来],既不是沙门中被认可为沙门者(samaṇasammatā),也不是婆罗门中被认可为婆罗门者;而且那些尊者也不于现法中自己以证智作证、成就并住于沙门性的目标(sāmaññattha)或婆罗门性的目标(brahmaññattha)。诸比丘,而凡任何沙门或婆罗门如实了知利养、恭敬、名声的味著、过患与出离,诸比丘,那些沙门或婆罗门,在我[看来],既是沙门中被认可为沙门者,也是婆罗门中被认可为婆罗门者;而且那些尊者也于现法中自己以证智作证、成就并住于沙门性的目标与婆罗门性的目标。”第五[经]。
六、第二沙门婆罗门经
一百七十五、住在舍卫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诸比丘,凡任何沙门或婆罗门不如实了知利养、恭敬、名声的集起、灭没、味著、过患与出离……乃至……了知……乃至……自己以证智作证、成就并住。”第六[经]。
七、第三沙门婆罗门经
一百七十六、住在舍卫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诸比丘,凡任何沙门或婆罗门不如实了知利养、恭敬、名声,不了知利养、恭敬、名声之集起,不了知利养、恭敬、名声之灭,不了知导至利养、恭敬、名声之灭之道……乃至……了知……乃至……自己以证智作证、成就并住。”第七[经]。
八、表皮经
一百七十七、住在舍卫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诸比丘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是可畏的。诸比丘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割破表皮(chavi);割破表皮后割破皮(camma);割破皮后割破肉;割破肉后割破腱(nhāru);割破腱后割破骨;割破骨后直达骨髓(aṭṭhimiñja)而住。诸比丘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就是这样可畏……乃至……诸比丘,你们应当这样学。”第八[经]。
九、绳经
一百七十八、住在舍卫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诸比丘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是可畏的。诸比丘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割破表皮;割破表皮后割破皮;割破皮后割破肉;割破肉后割破腱;割破腱后割破骨;割破骨后直达骨髓而住。”
“诸比丘,譬如一个强壮的人以坚固的马尾绳缠住[他人的]小腿而摩擦;它会割破表皮;割破表皮后会割破皮;割破皮后会割破肉;割破肉后会割破腱;割破腱后会割破骨;割破骨后会直达骨髓而住。诸比丘,正是这样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割破表皮;割破表皮后割破皮;割破皮后割破肉;割破肉后割破腱;割破腱后割破骨;割破骨后直达骨髓而住。诸比丘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就是这样可畏……乃至……诸比丘,你们应当这样学。”第九[经]。
十、比丘经
一百七十九、住在舍卫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诸比丘,即使是那已是阿罗汉、诸漏已尽的比丘,我也说利养、恭敬、名声对他是障碍。”这样说时,具寿阿难对世尊这样说:“尊者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对诸漏已尽的比丘,是对什么的障碍呢?”“阿难,他那不动的心解脱(akuppā cetovimutti),我不说利养、恭敬、名声是它的障碍。阿难,而他不放逸、热勤、自策励而住时所证得的那些现法乐住(diṭṭhadhammasukhavihārā),我说利养、恭敬、名声是他的那些[现法乐住]的障碍。阿难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就是这样可畏、辛辣(kaṭuka)、粗暴(pharusa),是证得无上瑜伽安稳(yogakkhema)的障碍。因此,阿难,在此应当这样学:‘我们要舍断已生起的利养、恭敬、名声,已生起的利养、恭敬、名声也不会遍尽我们的心而住立。’阿难,你们应当这样学。”第十[经]。
第三品。
其摄颂——
女人与美女,子与独女;
沙门婆罗门三,表皮、绳与比丘。
四、第四品
一、破经
一百八十、住在舍卫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诸比丘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是可畏的。诸比丘,提婆达多(Devadatta)被利养、恭敬、名声所征服、心被遍尽,便破了僧团(saṅghaṃ bhindi)。诸比丘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就是这样可畏……乃至……应当这样学。”第一[经]。
二、善根经
一百八十一、住在舍卫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诸比丘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是可畏的。诸比丘,被利养、恭敬、名声所征服、心被遍尽的提婆达多,[其]善根(kusalamūla)趋于断绝(samucchedamagamā)。诸比丘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就是这样可畏……乃至……应当这样学。”第二[经]。
三、善法经
一百八十二、住在舍卫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诸比丘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是可畏的。诸比丘,被利养、恭敬、名声所征服、心被遍尽的提婆达多,[其]善法趋于断绝。诸比丘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就是这样可畏……乃至……应当这样学。”第三[经]。
四、白法经
一百八十三、住在舍卫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诸比丘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是可畏的。诸比丘,被利养、恭敬、名声所征服、心被遍尽的提婆达多,[其]白法趋于断绝。诸比丘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就是这样可畏……乃至……应当这样学。”第四[经]。
五、离去不久经
一百八十四、一时,世尊住在王舍城灵鹫山,提婆达多离去不久。在那里,世尊就提婆达多[之事]召唤诸比丘:“诸比丘,提婆达多的利养、恭敬、名声为自害(attavadha)而生起,提婆达多的利养、恭敬、名声为败亡(parābhava)而生起。”
“诸比丘,譬如芭蕉(kadalī)为自害而结果,为败亡而结果;诸比丘,正是这样,提婆达多的利养、恭敬、名声为自害而生起,提婆达多的利养、恭敬、名声为败亡而生起。
“诸比丘,譬如竹为自害而结果,为败亡而结果;诸比丘,正是这样,提婆达多的利养、恭敬、名声为自害而生起,提婆达多的利养、恭敬、名声为败亡而生起。
“诸比丘,譬如芦苇为自害而结果,为败亡而结果;诸比丘,正是这样,提婆达多的利养、恭敬、名声为自害而生起,提婆达多的利养、恭敬、名声为败亡而生起。
“诸比丘,譬如母骡(assatarī)为自害而怀胎,为败亡而怀胎;诸比丘,正是这样,提婆达多的利养、恭敬、名声为自害而生起,提婆达多的利养、恭敬、名声为败亡而生起。诸比丘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就是这样可畏。诸比丘,你们应当这样学。”
世尊说了这[番话]。善逝说了这[番话]之后,导师又接着这样说:
“果实确实毁灭芭蕉,果实[毁灭]竹,果实[毁灭]芦苇;
恭敬毁灭卑劣之人(kāpurisa),如胎[毁灭]母骡。”第五[经]。
六、五百车经
一百八十五、住在王舍城竹林迦兰陀园。那时,阿阇世王子(Ajātasattu kumāra)早晚以五百辆车前往侍奉提婆达多,并有五百锅饭(thālipāka)作为饭食之献(bhattābhihāra)被献上。那时,众多比丘来到世尊那里;到了之后,礼敬世尊,坐在一旁。坐在一旁的那些比丘对世尊这样说:“尊者,阿阇世王子早晚以五百辆车前往侍奉提婆达多,并有五百锅饭作为饭食之献被献上。”“诸比丘,你们不要羡慕(pihayittha)提婆达多的利养、恭敬、名声。诸比丘,只要阿阇世王子早晚以五百辆车前往侍奉提婆达多,并有五百锅饭作为饭食之献被献上,诸比丘,于诸善法,提婆达多可期待的就只有衰退,而非增长。”
“诸比丘,譬如人们对凶暴的狗,在鼻上破开胆[囊],诸比丘,那样,那条狗就会变得更加凶暴;诸比丘,正是这样,只要阿阇世王子早晚以五百辆车前往侍奉提婆达多,并有五百锅饭作为饭食之献被献上,诸比丘,于诸善法,提婆达多可期待的就只有衰退,而非增长。诸比丘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就是这样可畏……乃至……诸比丘,你们应当这样学。”第六[经]。
七、母经
一百八十六、住在舍卫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诸比丘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是可畏的、辛辣的、粗暴的,是证得无上瑜伽安稳的障碍。诸比丘,于此,我以心遍知某一个人的心而这样了知——‘这位具寿即使为了母亲,也不会明知而说妄语。’其后,我看见他被利养、恭敬、名声所征服、心被遍尽,明知而说妄语。诸比丘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就是这样可畏、辛辣、粗暴,是证得无上瑜伽安稳的障碍。因此,诸比丘,在此应当这样学:‘我们要舍断已生起的利养、恭敬、名声,已生起的利养、恭敬、名声也不会遍尽我们的心而住立。’诸比丘,你们应当这样学。”第七[经]。
八至十三、父经等六经
一百八十七、住在舍卫城……乃至……“诸比丘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是可畏的、辛辣的、粗暴的,是证得无上瑜伽安稳的障碍。诸比丘,于此,我以心遍知某一个人的心而这样了知——‘这位具寿即使为了父亲……乃至……即使为了兄弟……即使为了姊妹……即使为了儿子……即使为了女儿……即使为了妻子,也不会明知而说妄语。’其后,我看见他被利养、恭敬、名声所征服、心被遍尽,明知而说妄语。诸比丘,利养、恭敬、名声就是这样可畏、辛辣、粗暴,是证得无上瑜伽安稳的障碍。因此,诸比丘,在此应当这样学:‘我们要舍断已生起的利养、恭敬、名声,已生起的利养、恭敬、名声也不会遍尽我们的心而住立。’诸比丘,你们应当这样学。”第十三[经]。
第四品。
其摄颂——
破、根、二法,离去、车、于母;
父、兄弟与姊妹,子、女与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