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、大萨古卢陀夷经
二三七、如是我闻——一时,世尊住在王舍城(Rājagaha)竹林迦兰陀园(Veḷuvana Kalandakanivāpa)。那时,众多一个个有名望的游方者住在孔雀饲食处游方者园(Moranivāpa paribbājakārāma),即:安那跋罗(Annabhāra)、婆罗达罗(Varadhara)、萨古卢陀夷(Sakuludāyī)游方者,以及其他一个个有名望的游方者。那时,世尊在上午穿好[下衣],取了钵与衣,进入王舍城乞食。那时,世尊心中这样想——“现在为乞食而行于王舍城还太早,我何不前往孔雀饲食处游方者园、游方者萨古卢陀夷之处呢?”于是,世尊前往孔雀饲食处游方者园。那时,游方者萨古卢陀夷正与一大群游方者众坐在一起,[那众会]喧哗着,发出高声、大声,谈论着种种畜生论(tiracchānakathā)。这就是:国王论、盗贼论、大臣论、军队论、怖畏论、战争论、食物论、饮料论、衣服论、卧具论、花鬘论、香论、亲戚论、车乘论、村庄论、集镇论、城市论、国土论、女人论、勇士论、街道论、井边论、先亡论、种种论、世界起源论、海洋起源论、如此有无论。游方者萨古卢陀夷远远看见世尊走来;看见后,便安顿自己的众会:“诸位请寂静,诸位请勿作声。这位沙门乔达摩来了。那位具寿喜好寂静,称赞寂静。或许他知道这众会寂静,便会想到可以前来。”于是,那些游方者就沉默了。于是,世尊前往游方者萨古卢陀夷之处。游方者萨古卢陀夷便对世尊这样说:“尊者,世尊请来!尊者,世尊善来!尊者,世尊隔了很久才作这一趟因由(pariyāya),即为了来到此处。尊者,请世尊就座,这座位已经敷设好了。”世尊便坐在敷设好的座位上。游方者萨古卢陀夷也取了一个低座,坐在一旁。世尊对坐在一旁的游方者萨古卢陀夷这样说:
二三八、“优陀夷,你们现在为了什么谈论而集坐在这里?你们尚未说完的谈论又是什么呢?”“尊者,这个谈论且搁下吧,就是我们现在集坐所谈的这个谈论。尊者,这个谈论以后世尊也不难听到。尊者,前些天、更前些天,种种外道的沙门、婆罗门集坐、聚集在好奇堂(kutūhalasālā)中,生起了这样的谈论:‘诸位,鸯伽、摩揭陀人确有所得!诸位,鸯伽、摩揭陀人确善得所得!在那里,这些拥有僧团、拥有会众、是会众之师、知名而有声誉、是一派的宗师、受众人敬重的沙门婆罗门,都已聚到王舍城度雨安居。这位富兰那·迦叶(Pūraṇa Kassapa)也拥有僧团,拥有会众,是会众之师,知名而有声誉,是一派的宗师,受众人敬重;他也已聚到王舍城度雨安居。这位末伽梨·拘舍梨(Makkhali Gosāla)……乃至……阿耆多·翅舍钦婆罗(Ajita Kesakambala)……婆浮陀·迦旃延(Pakudha Kaccāyana)……删阇耶·毘罗胝子(Sañjaya Belaṭṭhaputta)……尼乾陀·若提子(Nigaṇṭha Nāṭaputta)也拥有僧团,拥有会众,是会众之师,知名而有声誉,是一派的宗师,受众人敬重;他也已聚到王舍城度雨安居。这位沙门乔达摩也拥有僧团,拥有会众,是会众之师,知名而有声誉,是一派的宗师,受众人敬重;他也已聚到王舍城度雨安居。在这些拥有僧团、拥有会众、是会众之师、知名而有声誉、是一派的宗师、受众人敬重的尊贵沙门婆罗门之中,究竟谁受弟子们恭敬、受尊重、受敬重、受供养?弟子们又恭敬、尊重谁之后,依止[他]而住呢?’”
二三九、“其中,有些人这样说:‘这位富兰那·迦叶拥有僧团,拥有会众,是会众之师,知名而有声誉,是一派的宗师,受众人敬重;然而他不受弟子们恭敬、不受尊重、不受敬重、不受供养,弟子们也不恭敬、尊重富兰那·迦叶之后依止[他]而住。从前,富兰那·迦叶向数百人的会众说法。在那里,富兰那·迦叶的某位弟子出声说:「诸位,不要问富兰那·迦叶这件事;他不知道这个;我们知道这个,问我们这件事吧;我们会为诸位解答这个。」从前,富兰那·迦叶举起双臂呼喊,[也]不能得[众人依从]:「诸位请寂静,诸位请勿作声。他们问的不是诸位,他们问的是我们;我们会为他们解答。」而富兰那·迦叶的许多弟子,对[他的]论举罪之后便离去了:「你不了知这法与律,我了知这法与律,你哪能了知这法与律?你是邪行道者,我才是正行道者。我[所说]相应[义理],你[所说]不相应。应先说的你后说了,应后说的你先说了。你惯行的[主张]已被翻转,你的论已被举罪,你已被折伏;去为解脱你的论[设法]吧,若能够就解释开来!」如是,富兰那·迦叶不受弟子们恭敬、不受尊重、不受敬重、不受供养,弟子们也不恭敬、尊重富兰那·迦叶之后依止[他]而住。而富兰那·迦叶已遭到如实的辱骂(dhammakkosa)。’”
“有些人这样说:‘这位末伽梨·拘舍梨……乃至……阿耆多·翅舍钦婆罗……婆浮陀·迦旃延……删阇耶·毘罗胝子……尼乾陀·若提子也拥有僧团,拥有会众,是会众之师,知名而有声誉,是一派的宗师,受众人敬重;然而他不受弟子们恭敬、不受尊重、不受敬重、不受供养,弟子们也不恭敬、尊重尼乾陀·若提子之后依止[他]而住。从前,尼乾陀·若提子向数百人的会众说法。在那里,尼乾陀·若提子的某位弟子出声说:「诸位,不要问尼乾陀·若提子这件事;他不知道这个;我们知道这个,问我们这件事吧;我们会为诸位解答这个。」从前,尼乾陀·若提子举起双臂呼喊,[也]不能得[众人依从]:「诸位请寂静,诸位请勿作声。他们问的不是诸位,他们问的是我们;我们会为他们解答。」而尼乾陀·若提子的许多弟子,对[他的]论举罪之后便离去了:「你不了知这法与律,我了知这法与律,你哪能了知这法与律?你是邪行道者,我才是正行道者。我[所说]相应[义理],你[所说]不相应。应先说的你后说了,应后说的你先说了。你惯行的[主张]已被翻转,你的论已被举罪,你已被折伏;去为解脱你的论[设法]吧,若能够就解释开来!」如是,尼乾陀·若提子不受弟子们恭敬、不受尊重、不受敬重、不受供养,弟子们也不恭敬、尊重尼乾陀·若提子之后依止[他]而住。而尼乾陀·若提子已遭到如实的辱骂。’”
二四〇、“有些人这样说:‘这位沙门乔达摩也拥有僧团,拥有会众,是会众之师,知名而有声誉,是一派的宗师,受众人敬重;而他受弟子们恭敬、受尊重、受敬重、受供养,弟子们也恭敬、尊重沙门乔达摩之后依止[他]而住。从前,沙门乔达摩向数百人的会众说法。在那里,沙门乔达摩的某位弟子咳嗽了一声。另一位同梵行者便用膝盖碰他:「具寿请寂静,具寿请勿作声,我们的导师世尊正在说法。」沙门乔达摩向数百人的会众说法之时,那时沙门乔达摩的弟子们既没有喷嚏声,也没有咳嗽声。大群人众以满怀期待之相侍立于他:「世尊将为我们说什么法,我们就听那个。」犹如有人在四衢道口挤出无杂的纯蜜(khuddamadhu aneḷaka)[分施],大群人众便会以满怀期待之相侍立于他;正是这样,沙门乔达摩向数百人的会众说法之时,那时沙门乔达摩的弟子们既没有喷嚏声,也没有咳嗽声。大群人众以满怀期待之相侍立于他:「世尊将为我们说什么法,我们就听那个。」就连沙门乔达摩那些与同梵行者起了争执、舍弃学处而还俗的弟子,他们也是导师的称赞者、法的称赞者、僧团的称赞者,只呵责自己,不呵责他人:「正是我们不吉,我们少福,我们在这样善说的法与律中出家了,却不能终生行圆满、清净的梵行。」他们或成为园民,或成为优婆塞,受持五学处而行。如是,沙门乔达摩受弟子们恭敬、受尊重、受敬重、受供养,弟子们也恭敬、尊重沙门乔达摩之后依止[他]而住。’”
二四一、“优陀夷,那么,你在我身上见到几种法,由于它们,弟子们恭敬、尊重、敬重、供养我,恭敬、尊重[我]之后,依止[我]而住呢?”“尊者,我在世尊身上见到五种法,由于它们,弟子们恭敬、尊重、敬重、供养世尊,恭敬、尊重[世尊]之后,依止[世尊]而住。哪五种[法]呢?尊者,世尊是少食者,并且是少食的称赞者。尊者,世尊是少食者,并且是少食的称赞者——尊者,这就是我在世尊身上见到的第一种法,由于它,弟子们恭敬、尊重、敬重、供养世尊,恭敬、尊重[世尊]之后,依止[世尊]而住。
“再者,尊者,世尊对随得的衣知足,并且是随得衣知足的称赞者。尊者,世尊对随得的衣知足,并且是随得衣知足的称赞者——尊者,这就是我在世尊身上见到的第二种法,由于它,弟子们恭敬、尊重、敬重、供养世尊,恭敬、尊重[世尊]之后,依止[世尊]而住。
“再者,尊者,世尊对随得的钵食知足,并且是随得钵食知足的称赞者。尊者,世尊对随得的钵食知足,并且是随得钵食知足的称赞者——尊者,这就是我在世尊身上见到的第三种法,由于它,弟子们恭敬、尊重、敬重、供养世尊,恭敬、尊重[世尊]之后,依止[世尊]而住。
“再者,尊者,世尊对随得的坐卧处知足,并且是随得坐卧处知足的称赞者。尊者,世尊对随得的坐卧处知足,并且是随得坐卧处知足的称赞者——尊者,这就是我在世尊身上见到的第四种法,由于它,弟子们恭敬、尊重、敬重、供养世尊,恭敬、尊重[世尊]之后,依止[世尊]而住。
“再者,尊者,世尊是远离者,并且是远离的称赞者。尊者,世尊是远离者,并且是远离的称赞者——尊者,这就是我在世尊身上见到的第五种法,由于它,弟子们恭敬、尊重、敬重、供养世尊,恭敬、尊重[世尊]之后,依止[世尊]而住。
“尊者,这就是我在世尊身上见到的五种法,由于它们,弟子们恭敬、尊重、敬重、供养世尊,恭敬、尊重[世尊]之后,依止[世尊]而住。”
二四二、“优陀夷,倘若弟子们因‘沙门乔达摩是少食者,并且是少食的称赞者’而恭敬、尊重、敬重、供养我,恭敬、尊重[我]之后,依止[我]而住,然而,优陀夷,我有些弟子是以一小碟[食]为食者、以半小碟[食]为食者、以一木苹果[量]为食者、以半木苹果[量]为食者。而优陀夷,我有时以这钵吃满至齐平钵缘的[量],甚至吃得更多。优陀夷,倘若弟子们因‘沙门乔达摩是少食者,并且是少食的称赞者’而恭敬、尊重、敬重、供养我,恭敬、尊重[我]之后,依止[我]而住,那么,优陀夷,我那些以一小碟[食]为食、以半小碟[食]为食、以一木苹果[量]为食、以半木苹果[量]为食的弟子,便不会因这法而恭敬、尊重、敬重、供养我,恭敬、尊重[我]之后,依止[我]而住了。
“优陀夷,倘若弟子们因‘沙门乔达摩对随得的衣知足,并且是随得衣知足的称赞者’而恭敬、尊重、敬重、供养我,恭敬、尊重[我]之后,依止[我]而住,然而,优陀夷,我有些弟子是持粪扫衣者、持粗衣者,他们从冢间、垃圾堆或店铺拣取碎布,作成僧伽梨而持用。而优陀夷,我有时持用坚实的、刀裁粗糙的、如葫芦毛[般细软]的居士衣。优陀夷,倘若弟子们因‘沙门乔达摩对随得的衣知足,并且是随得衣知足的称赞者’而恭敬、尊重、敬重、供养我,恭敬、尊重[我]之后,依止[我]而住,那么,优陀夷,我那些持粪扫衣、持粗衣,从冢间、垃圾堆或店铺拣取碎布,作成僧伽梨而持用的弟子,便不会因这法而恭敬、尊重、敬重、供养我,恭敬、尊重[我]之后,依止[我]而住了。
“优陀夷,倘若弟子们因‘沙门乔达摩对随得的钵食知足,并且是随得钵食知足的称赞者’而恭敬、尊重、敬重、供养我,恭敬、尊重[我]之后,依止[我]而住,然而,优陀夷,我有些弟子是常乞食者、次第乞食者、乐于拾穗之行者,他们进入俗家之间时,即使被邀请就座也不接受。而优陀夷,我有时也在受邀时食用择去黑粒、多羹多菜的粳米饭。优陀夷,倘若弟子们因‘沙门乔达摩对随得的钵食知足,并且是随得钵食知足的称赞者’而恭敬、尊重、敬重、供养我,恭敬、尊重[我]之后,依止[我]而住,那么,优陀夷,我那些常乞食、次第乞食、乐于拾穗之行,进入俗家之间时即使被邀请就座也不接受的弟子,便不会因这法而恭敬、尊重、敬重、供养我,恭敬、尊重[我]之后,依止[我]而住了。
“优陀夷,倘若弟子们因‘沙门乔达摩对随得的坐卧处知足,并且是随得坐卧处知足的称赞者’而恭敬、尊重、敬重、供养我,恭敬、尊重[我]之后,依止[我]而住,然而,优陀夷,我有些弟子是树下住者、露地住者,他们八个月不进入有遮蔽处。而优陀夷,我有时也住在内外涂饰、无风[可入]、门闩紧闭、窗户关严的诸尖顶屋中。优陀夷,倘若弟子们因‘沙门乔达摩对随得的坐卧处知足,并且是随得坐卧处知足的称赞者’而恭敬、尊重、敬重、供养我,恭敬、尊重[我]之后,依止[我]而住,那么,优陀夷,我那些树下住、露地住,八个月不进入有遮蔽处的弟子,便不会因这法而恭敬、尊重、敬重、供养我,恭敬、尊重[我]之后,依止[我]而住了。
“优陀夷,倘若弟子们因‘沙门乔达摩是远离者,并且是远离的称赞者’而恭敬、尊重、敬重、供养我,恭敬、尊重[我]之后,依止[我]而住,然而,优陀夷,我有些弟子是林野住者、住于边远坐卧处者,深入林野、丛林边地的边远坐卧处而住,他们每半个月为了诵波罗提木叉而来到僧团中。而优陀夷,我有时与比丘、比丘尼、优婆塞、优婆夷、国王、王的大臣、外道、外道弟子杂居而住。优陀夷,倘若弟子们因‘沙门乔达摩是远离者,并且是远离的称赞者’而恭敬、尊重、敬重、供养我,恭敬、尊重[我]之后,依止[我]而住,那么,优陀夷,我那些林野住、住于边远坐卧处,深入林野、丛林边地的边远坐卧处而住,每半个月为了诵波罗提木叉而来到僧团中的弟子,便不会因这法而恭敬、尊重、敬重、供养我,恭敬、尊重[我]之后,依止[我]而住了。
“优陀夷,如是,弟子们并不是由于这五种法而恭敬、尊重、敬重、供养我,恭敬、尊重[我]之后,依止[我]而住的。
二四三、“优陀夷,另有五种法,由于这五种法,弟子们恭敬、尊重、敬重、供养我,恭敬、尊重[我]之后,依止[我]而住。哪五种[法]呢?优陀夷,在此,弟子们就增上戒推崇我:‘沙门乔达摩具戒,具足最上的戒蕴。’优陀夷,弟子们就增上戒推崇我:‘沙门乔达摩具戒,具足最上的戒蕴’——优陀夷,这就是第一种法,由于它,弟子们恭敬、尊重、敬重、供养我,恭敬、尊重[我]之后,依止[我]而住。
二四四、“再者,优陀夷,弟子们就殊胜的知见推崇我:‘沙门乔达摩正是知道了才说「我知道」,沙门乔达摩正是见到了才说「我见到」;沙门乔达摩以证知而说法,不以不证知;沙门乔达摩以有因缘而说法,不以无因缘;沙门乔达摩以有示导(sappāṭihāriya)而说法,不以无示导。’优陀夷,弟子们就殊胜的知见推崇我:‘沙门乔达摩正是知道了才说「我知道」,沙门乔达摩正是见到了才说「我见到」;沙门乔达摩以证知而说法,不以不证知;沙门乔达摩以有因缘而说法,不以无因缘;沙门乔达摩以有示导而说法,不以无示导’——优陀夷,这就是第二种法,由于它,弟子们恭敬、尊重、敬重、供养我,恭敬、尊重[我]之后,依止[我]而住。
二四五、“再者,优陀夷,弟子们就增上慧推崇我:‘沙门乔达摩有慧,具足最上的慧蕴;「他会看不见将来的论路,或不能以如法[之言]善加折伏已生起的他人异论」——这[种]处是不存在的。’优陀夷,你认为怎样?我的弟子们这样知、这样见,还会在[我说话]中间插入[自己的]话吗?”
“不会的,尊者。”
“优陀夷,我并不期待弟子们[给我]教诫;反而弟子们正是期待我的教诫。
“优陀夷,弟子们就增上慧推崇我:‘沙门乔达摩有慧,具足最上的慧蕴;「他会看不见将来的论路,或不能以如法[之言]折伏已生起的他人异论」——这[种]处是不存在的’——优陀夷,这就是第三种法,由于它,弟子们恭敬、尊重、敬重、供养我,恭敬、尊重[我]之后,依止[我]而住。
二四六、“再者,优陀夷,我的弟子们沉陷于某种苦、为苦所迫,他们来到我这里,问苦圣谛;被问时,我为他们解答苦圣谛,以问题的解答令他们的心满意。他们问我苦集[圣谛]……苦灭[圣谛]……导至苦灭之道圣谛;被问时,我为他们解答导至苦灭之道圣谛,以问题的解答令他们的心满意。优陀夷,我的弟子们沉陷于某种苦、为苦所迫,他们来到我这里,问苦圣谛;被问时,我为他们解答苦圣谛,以问题的解答令他们的心满意。他们问我苦集[圣谛]……苦灭[圣谛]……导至苦灭之道圣谛;被问时,我为他们解答导至苦灭之道圣谛,以问题的解答令他们的心满意——优陀夷,这就是第四种法,由于它,弟子们恭敬、尊重、敬重、供养我,恭敬、尊重[我]之后,依止[我]而住。
二四七、“再者,优陀夷,我已为弟子们宣说了行道,依那行道,我的弟子们修习四念处。优陀夷,在此,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,热勤、正知、具念,调伏世间的贪与忧;于诸受随观受而住……于心随观心而住……于诸法随观法而住,热勤、正知、具念,调伏世间的贪与忧。而我的许多弟子在此[行道]中已达到证知究竟之彼岸而住。
“再者,优陀夷,我已为弟子们宣说了行道,依那行道,我的弟子们修习四正勤。优陀夷,在此,比丘为令未生的恶不善法不生,生起欲,努力,发起精进,策励心,精勤;为舍断已生的恶不善法,生起欲,努力,发起精进,策励心,精勤;为令未生的善法生起,生起欲,努力,发起精进,策励心,精勤;为令已生的善法住立、不忘失、增多、广大、由修习而圆满,生起欲,努力,发起精进,策励心,精勤。而我的许多弟子在此[行道]中已达到证知究竟之彼岸而住。
“再者,优陀夷,我已为弟子们宣说了行道,依那行道,我的弟子们修习四神足。优陀夷,在此,比丘修习具足欲定勤行的神足,修习具足精进定勤行的神足,修习具足心定勤行的神足,修习具足审察定勤行的神足。而我的许多弟子在此[行道]中已达到证知究竟之彼岸而住。
“再者,优陀夷,我已为弟子们宣说了行道,依那行道,我的弟子们修习五根。优陀夷,在此,比丘修习导向寂静、导向正觉的信根;修习精进根……乃至……修习念根……修习定根……修习导向寂静、导向正觉的慧根。而我的许多弟子在此[行道]中已达到证知究竟之彼岸而住。
“再者,优陀夷,我已为弟子们宣说了行道,依那行道,我的弟子们修习五力。优陀夷,在此,比丘修习导向寂静、导向正觉的信力;修习精进力……乃至……修习念力……修习定力……修习导向寂静、导向正觉的慧力。而我的许多弟子在此[行道]中已达到证知究竟之彼岸而住。
“再者,优陀夷,我已为弟子们宣说了行道,依那行道,我的弟子们修习七觉支。优陀夷,在此,比丘修习依远离、依离贪、依灭、成熟于舍遣的念觉支;修习择法觉支……乃至……修习精进觉支……修习喜觉支……修习轻安觉支……修习定觉支……修习依远离、依离贪、依灭、成熟于舍遣的舍觉支。而我的许多弟子在此[行道]中已达到证知究竟之彼岸而住。
“再者,优陀夷,我已为弟子们宣说了行道,依那行道,我的弟子们修习八支圣道。优陀夷,在此,比丘修习正见,修习正思惟,修习正语,修习正业,修习正命,修习正精进,修习正念,修习正定。而我的许多弟子在此[行道]中已达到证知究竟之彼岸而住。
二四八、“再者,优陀夷,我已为弟子们宣说了行道,依那行道,我的弟子们修习八解脱。有色者见诸色,这是第一解脱;内无色想者见外诸色,这是第二解脱;唯胜解为‘净’,这是第三解脱;完全超越色想,有对想灭没,不作意种种想,[知]‘虚空是无边的’,成就并住于空无边处,这是第四解脱;完全超越空无边处,[知]‘识是无边的’,成就并住于识无边处,这是第五解脱;完全超越识无边处,[知]‘什么都没有’,成就并住于无所有处,这是第六解脱;完全超越无所有处,成就并住于非想非非想处,这是第七解脱;完全超越非想非非想处,成就并住于想受灭,这是第八解脱。而我的许多弟子在此[行道]中已达到证知究竟之彼岸而住。
二四九、“再者,优陀夷,我已为弟子们宣说了行道,依那行道,我的弟子们修习八胜处。内有色想者见外诸色,是少的、美色的与丑色的,作这样的想:‘我胜过它们而知、而见。’这是第一胜处。
“内有色想者见外诸色,是无量的、美色的与丑色的,作这样的想:‘我胜过它们而知、而见。’这是第二胜处。
“内无色想者见外诸色,是少的、美色的与丑色的,作这样的想:‘我胜过它们而知、而见。’这是第三胜处。
“内无色想者见外诸色,是无量的、美色的与丑色的,作这样的想:‘我胜过它们而知、而见。’这是第四胜处。
“内无色想者见外诸色,是青的、青色的、青所显的、青光的。犹如亚麻花(umā),是青的、青色的、青所显的、青光的;又如那波罗奈所产、两面磨光的布,是青的、青色的、青所显的、青光的。同样地,内无色想者见外诸色,是青的、青色的、青所显的、青光的,作这样的想:‘我胜过它们而知、而见。’这是第五胜处。
“内无色想者见外诸色,是黄的、黄色的、黄所显的、黄光的。犹如迦尼迦罗花(kaṇikāra),是黄的、黄色的、黄所显的、黄光的;又如那波罗奈所产、两面磨光的布,是黄的、黄色的、黄所显的、黄光的。同样地,内无色想者见外诸色,是黄的、黄色的、黄所显的、黄光的,作这样的想:‘我胜过它们而知、而见。’这是第六胜处。
“内无色想者见外诸色,是赤的、赤色的、赤所显的、赤光的。犹如朱槿花(bandhujīvaka),是赤的、赤色的、赤所显的、赤光的;又如那波罗奈所产、两面磨光的布,是赤的、赤色的、赤所显的、赤光的。同样地,内无色想者见外诸色,是赤的、赤色的、赤所显的、赤光的,作这样的想:‘我胜过它们而知、而见。’这是第七胜处。
“内无色想者见外诸色,是白的、白色的、白所显的、白光的。犹如太白星(osadhitārakā),是白的、白色的、白所显的、白光的;又如那波罗奈所产、两面磨光的布,是白的、白色的、白所显的、白光的。同样地,内无色想者见外诸色,是白的、白色的、白所显的、白光的,作这样的想:‘我胜过它们而知、而见。’这是第八胜处。而我的许多弟子在此[行道]中已达到证知究竟之彼岸而住。
二五〇、“再者,优陀夷,我已为弟子们宣说了行道,依那行道,我的弟子们修习十遍处。有一[人]了知地遍,上、下、四维、无二、无量;有一[人]了知水遍……乃至……有一[人]了知火遍……有一[人]了知风遍……有一[人]了知青遍……有一[人]了知黄遍……有一[人]了知赤遍……有一[人]了知白遍……有一[人]了知虚空遍……有一[人]了知识遍,上、下、四维、无二、无量。而我的许多弟子在此[行道]中已达到证知究竟之彼岸而住。
二五一、“再者,优陀夷,我已为弟子们宣说了行道,依那行道,我的弟子们修习四禅。优陀夷,在此,比丘已离诸欲,离诸不善法,有寻、有伺,离生喜、乐,成就并住于初禅。他以离生的喜、乐浸润、遍润、充满、遍满此身,其全身没有任何一处不被离生的喜、乐所遍满。优陀夷,犹如熟练的搓澡工或搓澡工的学徒,把沐浴粉撒入铜盆中,一面反复地洒水,一面加以揉合;那沐浴粉团便为滋润所随行,为滋润所浸透,内外皆为滋润所遍满,却不流滴。优陀夷,正是这样,比丘以离生的喜、乐浸润、遍润、充满、遍满此身,其全身没有任何一处不被离生的喜、乐所遍满。
“再者,优陀夷,比丘寻、伺寂止,内洁净……乃至……成就并住于第二禅。他以定生的喜、乐浸润、遍润、充满、遍满此身,其全身没有任何一处不被定生的喜、乐所遍满。优陀夷,犹如有一泉水涌出的深水湖,它在东方没有进水口,在西方没有进水口,在北方没有进水口,在南方没有进水口,天也不时时注入应时的水流;而清凉的水流从那湖中涌出,以清凉之水浸润、遍润、充满、遍满那整个湖,全湖没有任何一处不被清凉之水所遍满。优陀夷,正是这样,比丘以定生的喜、乐浸润、遍润、充满、遍满此身,其全身没有任何一处不被定生的喜、乐所遍满。
“再者,优陀夷,比丘离喜……乃至……成就并住于第三禅。他以无喜之乐浸润、遍润、充满、遍满此身,其全身没有任何一处不被无喜之乐所遍满。优陀夷,犹如在青莲(uppala)池、白莲(paduma)池或红莲(puṇḍarīka)池中,有一些青莲、白莲或红莲生于水中,长于水中,不出水面,沉浸在水中而得滋养;它们从顶端到根部都被清凉之水所浸润、遍润、充满、遍满,所有的青莲、白莲或红莲没有任何一处不被清凉之水所遍满。优陀夷,正是这样,比丘以无喜之乐浸润、遍润、充满、遍满此身,其全身没有任何一处不被无喜之乐所遍满。
“再者,优陀夷,比丘舍断乐与舍断苦,先前的喜、忧已经灭没,不苦不乐,舍念清净,成就并住于第四禅。他以清净、洁白之心遍满此身而坐,其全身没有任何一处不被清净、洁白之心所遍满。优陀夷,犹如有人用白布连头覆盖全身而坐,其全身没有任何一处不被白布所覆盖。优陀夷,正是这样,比丘以清净、洁白之心遍满此身而坐,其全身没有任何一处不被清净、洁白之心所遍满。而我的许多弟子在此[行道]中已达到证知究竟之彼岸而住。
二五二、“再者,优陀夷,我已为弟子们宣说了行道,依那行道,我的弟子们如此了知:‘我这个身体有色,由四大所成,为父母所生,由饭与粥堆积而成,是无常、涂拭、按摩、破坏、离散之法;而我这个识依止于此、系缚于此。’优陀夷,犹如一颗琉璃宝珠,美丽、纯正,有八个切面,善加琢磨,透明、澄澈,具足一切行相;其中穿着蓝色、黄色、红色、白色或淡黄色的线。有位具眼之人把它放在手中省察:‘这是一颗琉璃宝珠,美丽、纯正,有八个切面,善加琢磨,透明、澄澈,具足一切行相;其中穿着蓝色、黄色、红色、白色或淡黄色的线。’优陀夷,正是这样,我已为弟子们宣说了行道,依那行道,我的弟子们如此了知:‘我这个身体有色,由四大所成,为父母所生,由饭与粥堆积而成,是无常、涂拭、按摩、破坏、离散之法;而我这个识依止于此、系缚于此。’而我的许多弟子在此[行道]中已达到证知究竟之彼岸而住。
二五三、“再者,优陀夷,我已为弟子们宣说了行道,依那行道,我的弟子们从此身化作出另一个身:有色、意所成、具足一切大小肢节、诸根无缺。优陀夷,犹如有人从蒙迦草(muñja)中抽出苇茎(īsikā)。他会这样想:‘这是蒙迦草,这是苇茎;蒙迦草是一回事,苇茎是另一回事,苇茎正是从蒙迦草中抽出来的。’又犹如,优陀夷,有人从鞘中拔出剑。他会这样想:‘这是剑,这是鞘;剑是一回事,鞘是另一回事,剑正是从鞘中拔出来的。’又犹如,优陀夷,有人把蛇从蛇蜕中取出。他会这样想:‘这是蛇,这是蜕;蛇是一回事,蜕是另一回事,蛇正是从蜕中取出来的。’优陀夷,正是这样,我已为弟子们宣说了行道,依那行道,我的弟子们从此身化作出另一个身:有色、意所成、具足一切大小肢节、诸根无缺。而我的许多弟子在此[行道]中已达到证知究竟之彼岸而住。
二五四、“再者,优陀夷,我已为弟子们宣说了行道,依那行道,我的弟子们体验多种神变:一身能变成多身,多身能合成一身;或显现,或隐没;穿越墙壁、垣墙、山岳,无所障碍,犹如在虚空中;出没于大地之中,犹如在水中;在水上行走而不沉没,犹如在地上;在虚空中结跏趺坐而行,犹如有翼之鸟;甚至以手触摸、抚摸有如此大神力、大威德的日月;以身自在通行,直到梵天界。优陀夷,犹如熟练的陶工或陶工的弟子,能以善加调制的黏土,随其所欲做成、完成各种陶器。又犹如,优陀夷,熟练的象牙匠或象牙匠的弟子,能以善加处理的象牙,随其所欲做成、完成各种象牙制品。又犹如,优陀夷,熟练的金匠或金匠的弟子,能以善加锻炼的黄金,随其所欲做成、完成各种金器。优陀夷,正是这样,我已为弟子们宣说了行道,依那行道,我的弟子们体验多种神变:一身能变成多身,多身能合成一身;或显现,或隐没;穿越墙壁、垣墙、山岳,无所障碍,犹如在虚空中;出没于大地之中,犹如在水中;在水上行走而不沉没,犹如在地上;在虚空中结跏趺坐而行,犹如有翼之鸟;甚至以手触摸、抚摸有如此大神力、大威德的日月;以身自在通行,直到梵天界。而我的许多弟子在此[行道]中已达到证知究竟之彼岸而住。
二五五、“再者,优陀夷,我已为弟子们宣说了行道,依那行道,我的弟子们以清净、超人的天耳界,听见天的与人的两种声音,无论远的还是近的。优陀夷,犹如有力的吹螺者毫不费力便能令四方[听闻]知晓。优陀夷,正是这样,我已为弟子们宣说了行道,依那行道,我的弟子们以清净、超人的天耳界,听见天的与人的两种声音,无论远的还是近的。而我的许多弟子在此[行道]中已达到证知究竟之彼岸而住。
二五六、“再者,优陀夷,我已为弟子们宣说了行道,依那行道,我的弟子们以自己的心遍知其他众生、其他人的心:有贪的心,了知为‘有贪的心’;离贪的心,了知为‘离贪的心’;有瞋的心,了知为‘有瞋的心’;离瞋的心,了知为‘离瞋的心’;有痴的心,了知为‘有痴的心’;离痴的心,了知为‘离痴的心’;萎缩的心,了知为‘萎缩的心’;散乱的心,了知为‘散乱的心’;广大的心,了知为‘广大的心’;不广大的心,了知为‘不广大的心’;有上的心,了知为‘有上的心’;无上的心,了知为‘无上的心’;得定的心,了知为‘得定的心’;无定的心,了知为‘无定的心’;解脱的心,了知为‘解脱的心’;未解脱的心,了知为‘未解脱的心’。优陀夷,犹如年少、年轻、喜好装饰的女子或男子,在清净、皎洁的镜中,或在澄澈的水钵中,省察自己的面容:若有斑点,便知道‘有斑点’;若无斑点,便知道‘无斑点’。优陀夷,正是这样,我已为弟子们宣说了行道,依那行道,我的弟子们以自己的心遍知其他众生、其他人的心:有贪的心,了知为‘有贪的心’;离贪的心……乃至……有瞋的心……离瞋的心……有痴的心……离痴的心……萎缩的心……散乱的心……广大的心……不广大的心……有上的心……无上的心……得定的心……无定的心……解脱的心……未解脱的心,了知为‘未解脱的心’。而我的许多弟子在此[行道]中已达到证知究竟之彼岸而住。
二五七、“再者,优陀夷,我已为弟子们宣说了行道,依那行道,我的弟子们回忆起许多种宿住,即:一生、二生、三生、四生、五生、十生、二十生、三十生、四十生、五十生、一百生、一千生、十万生、许多坏劫、许多成劫、许多坏成劫——‘我在那里有如此的名字、如此的种姓、如此的容貌、如此的食物,经历如此的苦乐,有如此的寿量;从那里死后,投生到那里;在那里又有如此的名字、如此的种姓、如此的容貌、如此的食物,经历如此的苦乐,有如此的寿量;从那里死后,投生到这里。’如此,他回忆起具有行相、具有细节的许多种宿住。优陀夷,犹如有人从自己的村庄前往另一个村庄,又从那个村庄前往另一个村庄,然后他从那个村庄回到自己的村庄。他会这样想:‘我从自己的村庄去了另一个村庄,在那里如此站立、如此坐着、如此说话、如此沉默;又从那个村庄去了某个村庄,在那里也如此站立、如此坐着、如此说话、如此沉默;然后我从那个村庄回到了自己的村庄。’优陀夷,正是这样,我已为弟子们宣说了行道,依那行道,我的弟子们回忆起许多种宿住,即:一生……乃至……如此,他们回忆起具有行相、具有细节的许多种宿住。而我的许多弟子在此[行道]中已达到证知究竟之彼岸而住。
二五八、“再者,优陀夷,我已为弟子们宣说了行道,依那行道,我的弟子们以清净、超人的天眼,看见众生的死亡与投生:或低贱或高贵,或美丽或丑陋,或善趣或恶趣,了知众生随业而去——‘这些众生确实具足身恶行、具足语恶行、具足意恶行,诽谤圣者,持邪见,受持邪见之业;他们身坏命终之后,投生于苦界、恶趣、堕处、地狱。而这些众生具足身善行、具足语善行、具足意善行,不诽谤圣者,持正见,受持正见之业;他们身坏命终之后,投生于善趣、天界。’如此,他们以清净、超人的天眼,看见众生的死亡与投生:或低贱或高贵,或美丽或丑陋,或善趣或恶趣,了知众生随业而去。优陀夷,犹如有两座有门的房屋,具眼之人站在[两屋]中间,能看见人们走进房屋、走出房屋、来回往来、到处走动。优陀夷,正是这样,我已为弟子们宣说了行道,依那行道,我的弟子们以清净、超人的天眼,看见众生的死亡与投生:或低贱或高贵,或美丽或丑陋,或善趣或恶趣,了知众生随业而去……乃至……而我的许多弟子在此[行道]中已达到证知究竟之彼岸而住。
二五九、“再者,优陀夷,我已为弟子们宣说了行道,依那行道,我的弟子们由于诸漏的灭尽,就在现法中自己以证智证知无漏的心解脱、慧解脱,成就并住。优陀夷,犹如山间凹处有一个湖泊,透明、澄澈、无浊。有位具眼之人站在岸边,能看见牡蛎和贝壳、砂砾和卵石,以及游动的、停住的鱼群。他会这样想:‘这个湖泊透明、澄澈、无浊,其中有这些牡蛎和贝壳、砂砾和卵石,以及游动的、停住的鱼群。’优陀夷,正是这样,我已为弟子们宣说了行道,依那行道,我的弟子们由于诸漏的灭尽,就在现法中自己以证智证知无漏的心解脱、慧解脱,成就并住。而我的许多弟子在此[行道]中已达到证知究竟之彼岸而住。优陀夷,这就是第五种法,我的弟子们因此而恭敬、尊重、敬重、供养我,恭敬、尊重[我]之后,依止[我]而住。
“优陀夷,这就是五种法,我的弟子们因这些而恭敬、尊重、敬重、供养我,恭敬、尊重[我]之后,依止[我]而住。”
世尊说了这[番话]。游方者萨古卢陀夷满意、欢喜世尊之所说。
《大萨古卢陀夷经》终,[《游方者品》中之]第七[经]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