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、跋陀利经
一三四、如是我闻——一时,世尊住在舍卫城(Sāvatthī)的祇树林(Jetavana)给孤独园(Anāthapiṇḍika 之园)。在那里,世尊召唤诸比丘:“诸比丘。”“尊者。”那些比丘应诺世尊。世尊这样说——“诸比丘,我食一坐食(ekāsanabhojana)。诸比丘,我食一坐食时,觉知少病(appābādhatā)、少恼(appātaṅkatā)、轻快起身(lahuṭṭhāna)、有力(bala)与安乐住(phāsuvihāra)。诸比丘,你们也来食一坐食吧。诸比丘,你们食一坐食时,也将觉知少病、少恼、轻快起身、有力与安乐住。”这样说时,具寿跋陀利(Bhaddāli)对世尊这样说——“尊者,我不能食一坐食;尊者,因为我食一坐食时,或许会有恶作(kukkucca),或许会有追悔(vippaṭisāra)。”“那么,跋陀利,你在受邀请之处,可以吃一部分,把[另]一部分带出去再吃。跋陀利,你这样食用,也将以一坐[食]而维持[生活]。”“尊者,我这样也不能食用;尊者,因为我这样食用时,或许会有恶作,或许会有追悔。”于是,具寿跋陀利在世尊制定学处、比丘僧团受持学处时表示不愿意。于是,具寿跋陀利在那整整三个月中都不到世尊面前,正如一位于导师的教法中未圆满修学者[那样]。
一三五、那时,众多比丘正为世尊作衣[,心想]:“世尊衣已作成,三个月过去时将出发游行。”于是,具寿跋陀利来到那些比丘之处;到了之后,与那些比丘互相问候。互相问候、交谈了一番愉快而值得忆念的话之后,坐在一旁。那些比丘对坐在一旁的具寿跋陀利这样说——“跋陀利贤友,这正在为世尊作衣。世尊衣已作成,三个月过去时将出发游行。来吧,跋陀利贤友,你要好好作意这个过失,免得日后对你更难[补救]。”“是的,贤友们。”具寿跋陀利应诺了那些比丘,便来到世尊之处;到了之后,礼敬世尊,坐在一旁。坐在一旁的具寿跋陀利对世尊这样说——“尊者,罪过战胜了我,如愚者、如痴者、如不善者——我竟在世尊制定学处、比丘僧团受持学处时表示不愿意。尊者,愿世尊接受我的罪过为罪过,以便在将来防护。”
“确实,跋陀利,罪过战胜了你,如愚者、如痴者、如不善者——你竟在我制定学处、比丘僧团受持学处时表示不愿意。跋陀利,你连[这]时[机]也未通达:‘世尊住在舍卫城,世尊也会知道我——有一位名叫跋陀利的比丘,于导师的教法中未圆满修学。’跋陀利,你连这[时机]也未通达。跋陀利,你连[这]时[机]也未通达:‘众多比丘在舍卫城入雨安居,他们也会知道我——有一位名叫跋陀利的比丘,于导师的教法中未圆满修学。’跋陀利,你连这[时机]也未通达。跋陀利,你连[这]时[机]也未通达:‘众多比丘尼在舍卫城入雨安居,她们也会知道我——有一位名叫跋陀利的比丘,于导师的教法中未圆满修学。’跋陀利,你连这[时机]也未通达。跋陀利,你连[这]时[机]也未通达:‘众多优婆塞住在舍卫城,他们也会知道我——有一位名叫跋陀利的比丘,于导师的教法中未圆满修学。’跋陀利,你连这[时机]也未通达。跋陀利,你连[这]时[机]也未通达:‘众多优婆夷住在舍卫城,她们也会知道我——有一位名叫跋陀利的比丘,于导师的教法中未圆满修学。’跋陀利,你连这[时机]也未通达。跋陀利,你连[这]时[机]也未通达:‘众多种种外道的沙门、婆罗门在舍卫城入雨安居,他们也会知道我——有一位名叫跋陀利的比丘,是沙门乔达摩的弟子,是长老中的一位比丘,于教法中未圆满修学。’跋陀利,你连这[时机]也未通达。”
“尊者,罪过战胜了我,如愚者、如痴者、如不善者——我竟在世尊制定学处、比丘僧团受持学处时表示不愿意。尊者,愿世尊接受我的罪过为罪过,以便在将来防护。”“确实,跋陀利,罪过战胜了你,如愚者、如痴者、如不善者——你竟在我制定学处、比丘僧团受持学处时表示不愿意。”
一三六、“跋陀利,你认为怎样?若在此有比丘是俱分解脱者(ubhatobhāgavimutta),我对他这样说:‘来,比丘,你为我在泥中作桥。’他会[去]作桥,或把身体转向别处,或说‘不’吗?”
“不会的,尊者。”
“跋陀利,你认为怎样?若在此有比丘是慧解脱者(paññāvimutta)……身证者(kāyasakkhī)……见至者(diṭṭhippatta)……信解脱者(saddhāvimutta)……随法行者(dhammānusārī)……随信行者(saddhānusārī),我对他这样说:‘来,比丘,你为我在泥中作桥。’他会[去]作桥,或把身体转向别处,或说‘不’吗?”
“不会的,尊者。”
“跋陀利,你认为怎样?跋陀利,那时你是俱分解脱者,或是慧解脱者,或是身证者,或是见至者,或是信解脱者,或是随法行者,或是随信行者吗?”
“不是的,尊者。”
“跋陀利,那时你不是空虚的、空洞的、落败的吗?”
“是的,尊者。尊者,罪过战胜了我,如愚者、如痴者、如不善者——我竟在世尊制定学处、比丘僧团受持学处时表示不愿意。尊者,愿世尊接受我的罪过为罪过,以便在将来防护。”“确实,跋陀利,罪过战胜了你,如愚者、如痴者、如不善者——你竟在我制定学处、比丘僧团受持学处时表示不愿意。但是,跋陀利,由于你见罪过为罪过而如法悔改,我们接受你的悔过。跋陀利,凡是见罪过为罪过而如法悔改、于将来防护者,这在圣者之律中就是增长。”
一三七、“跋陀利,在此,某位比丘于导师的教法中未圆满修学。他这样想:‘我何不前往僻静的坐卧处——林野、树下、山岳、峡谷、山洞、坟场、丛林边地、露地、草堆呢?或许我能作证上人法、足以为圣的殊胜智见。’他便前往僻静的坐卧处——林野、树下、山岳、峡谷、山洞、坟场、丛林边地、露地、草堆。当他这样远离而住时,导师也非难[他],智者同梵行者审察之后也非难[他],诸天神也非难[他],自己也非难自己。他被导师非难,被智者同梵行者审察之后非难,被诸天神非难,自己也被自己非难,便不能作证上人法、足以为圣的殊胜智见。这是什么缘故呢?跋陀利,因为这对于导师的教法中未圆满修学者正是如此。
一三八、“跋陀利,又在此,某位比丘于导师的教法中圆满修学。他这样想:‘我何不前往僻静的坐卧处——林野、树下、山岳、峡谷、山洞、坟场、丛林边地、露地、草堆呢?或许我能作证上人法、足以为圣的殊胜智见。’他便前往僻静的坐卧处——林野、树下、山岳、峡谷、山洞、坟场、丛林边地、露地、草堆。当他这样远离而住时,导师也不非难[他],智者同梵行者审察之后也不非难[他],诸天神也不非难[他],自己也不非难自己。他不被导师非难,不被智者同梵行者审察之后非难,不被诸天神非难,自己也不被自己非难,便作证上人法、足以为圣的殊胜智见。他已离诸欲,离诸不善法,有寻、有伺,离生喜、乐,成就并住于初禅。这是什么缘故呢?跋陀利,因为这对于导师的教法中圆满修学者正是如此。
一三九、“再者,跋陀利,比丘寻、伺寂止,内洁净,心专一性,无寻、无伺,定生喜、乐,成就并住于第二禅。这是什么缘故呢?跋陀利,因为这对于导师的教法中圆满修学者正是如此。
“再者,跋陀利,比丘离喜,住于舍,具念与正知,以身受乐,正如圣者们所说的:‘舍、具念、乐住。’成就并住于第三禅。这是什么缘故呢?跋陀利,因为这对于导师的教法中圆满修学者正是如此。
“再者,跋陀利,比丘舍断乐与舍断苦,先前的喜、忧已经灭没,不苦不乐,舍念清净,成就并住于第四禅。这是什么缘故呢?跋陀利,因为这对于导师的教法中圆满修学者正是如此。
“当他的心如此得定、清净、皎洁、无秽、离随烦恼、柔软、适于作业、住立、达到不动时,他引导心、使心转向于宿住随念智。他回忆起许多种宿住,即:一生、二生……乃至……如此,他回忆起具有行相、具有细节的许多种宿住。这是什么缘故呢?跋陀利,因为这对于导师的教法中圆满修学者正是如此。
“当他的心如此得定、清净、皎洁、无秽、离随烦恼、柔软、适于作业、住立、达到不动时,他引导心、使心转向于众生死生智。他以清净、超人的天眼,看见众生的死亡与投生:或低贱或高贵,或美丽或丑陋,或善趣或恶趣,了知众生随业而去——‘这些众生确实具足身恶行……乃至……投生于堕处、地狱。而这些众生具足身善行……乃至……投生于善趣、天界。’如此,他以清净、超人的天眼……乃至……了知众生随业而去。这是什么缘故呢?跋陀利,因为这对于导师的教法中圆满修学者正是如此。
“当他的心如此得定、清净、皎洁、无秽、离随烦恼、柔软、适于作业、住立、达到不动时,他引导心、使心转向于漏尽智。他如实了知‘此是苦’,如实了知‘此是苦之集’,如实了知‘此是苦之灭’,如实了知‘此是导至苦灭之道’;如实了知‘此是诸漏’,如实了知‘此是漏之集’,如实了知‘此是漏之灭’,如实了知‘此是导至漏灭之道’。当他如此知、如此见时,心从欲漏解脱,心从有漏解脱,心从无明漏解脱;于解脱时,有‘已解脱’之智。他了知:‘生已尽,梵行已立,应作已作,再无后有。’这是什么缘故呢?跋陀利,因为这对于导师的教法中圆满修学者正是如此。”
一四〇、这样说时,具寿跋陀利对世尊这样说——“尊者,是什么因、什么缘,使得在此[比丘们]对某位比丘一再强逼地施以处治?尊者,又是什么因、什么缘,使得在此[比丘们]对某位比丘不那样一再强逼地施以处治?”“跋陀利,在此,某位比丘是常犯罪者、多犯罪者。他被比丘们说[教]时,以他事遮掩他事,把话引向外,显露出怒、瞋与不悦,不正确地奉行[行仪],不垂伏其毛,不奉行出罪[之行仪],不说‘凡令僧团满意的,我就做那[事]’。跋陀利,于此[情形],诸比丘这样想:‘贤友们,这位比丘是常犯罪者、多犯罪者。他被比丘们说[教]时,以他事遮掩他事,把话引向外,显露出怒、瞋与不悦,不正确地奉行[行仪],不垂伏其毛,不奉行出罪[之行仪],不说“凡令僧团满意的,我就做那[事]”。善哉,诸位具寿,请你们对这位比丘这样那样地详察,使这诤事不迅速平息。’跋陀利,诸比丘便对这样的比丘这样那样地详察,使那诤事不迅速平息。
一四一、“跋陀利,又在此,某位比丘是常犯罪者、多犯罪者。他被比丘们说[教]时,不以他事遮掩他事,不把话引向外,不显露出怒、瞋与不悦,正确地奉行[行仪],垂伏其毛,奉行出罪[之行仪],说‘凡令僧团满意的,我就做那[事]’。跋陀利,于此[情形],诸比丘这样想:‘贤友们,这位比丘是常犯罪者、多犯罪者。他被比丘们说[教]时,不以他事遮掩他事,不把话引向外,不显露出怒、瞋与不悦,正确地奉行[行仪],垂伏其毛,奉行出罪[之行仪],说“凡令僧团满意的,我就做那[事]”。善哉,诸位具寿,请你们对这位比丘这样那样地详察,使这诤事迅速平息。’跋陀利,诸比丘便对这样的比丘这样那样地详察,使那诤事迅速平息。
一四二、“跋陀利,在此,某位比丘是偶尔犯罪者、不多犯罪者。他被比丘们说[教]时,以他事遮掩他事,把话引向外,显露出怒、瞋与不悦,不正确地奉行[行仪],不垂伏其毛,不奉行出罪[之行仪],不说‘凡令僧团满意的,我就做那[事]’。跋陀利,于此[情形],诸比丘这样想:‘贤友们,这位比丘是偶尔犯罪者、不多犯罪者。他被比丘们说[教]时,以他事遮掩他事,把话引向外,显露出怒、瞋与不悦,不正确地奉行[行仪],不垂伏其毛,不奉行出罪[之行仪],不说“凡令僧团满意的,我就做那[事]”。善哉,诸位具寿,请你们对这位比丘这样那样地详察,使这诤事不迅速平息。’跋陀利,诸比丘便对这样的比丘这样那样地详察,使那诤事不迅速平息。
一四三、“跋陀利,又在此,某位比丘是偶尔犯罪者、不多犯罪者。他被比丘们说[教]时,不以他事遮掩他事,不把话引向外,不显露出怒、瞋与不悦,正确地奉行[行仪],垂伏其毛,奉行出罪[之行仪],说‘凡令僧团满意的,我就做那[事]’。跋陀利,于此[情形],诸比丘这样想:‘贤友们,这位比丘是偶尔犯罪者、不多犯罪者。他被比丘们说[教]时,不以他事遮掩他事,不把话引向外,不显露出怒、瞋与不悦,正确地奉行[行仪],垂伏其毛,奉行出罪[之行仪],说“凡令僧团满意的,我就做那[事]”。善哉,诸位具寿,请你们对这位比丘这样那样地详察,使这诤事迅速平息。’跋陀利,诸比丘便对这样的比丘这样那样地详察,使那诤事迅速平息。
一四四、“跋陀利,在此,某位比丘仅凭一点信、一点爱敬而维持下去。跋陀利,于此[情形],诸比丘这样想:‘贤友们,这位比丘仅凭一点信、一点爱敬而维持下去。若我们对这位比丘一再强逼地施以处治,莫让他连他那一点信、一点爱敬也失去。’跋陀利,犹如一个人只有一只眼,他那些朋友同僚、亲族血亲会守护那一只眼:‘莫让他连他那一只眼也失去。’跋陀利,正是这样,在此,某位比丘仅凭一点信、一点爱敬而维持下去。跋陀利,于此[情形],诸比丘这样想:‘贤友们,这位比丘仅凭一点信、一点爱敬而维持下去。若我们对这位比丘一再强逼地施以处治,莫让他连他那一点信、一点爱敬也失去。’跋陀利,这就是因,这就是缘,由此在此[比丘们]对某位比丘一再强逼地施以处治。跋陀利,而这就是因,这就是缘,由此在此[比丘们]对某位比丘不那样一再强逼地施以处治。”
一四五、“尊者,是什么因、什么缘,使得从前学处较少,而安立于究竟智的比丘较多?尊者,又是什么因、什么缘,使得如今学处较多,而安立于究竟智的比丘较少?”“跋陀利,正是这样:当众生衰退、正法隐没时,学处就较多,而安立于究竟智的比丘较少。跋陀利,只要在此某些属于漏住的法尚未在僧团中出现,导师就不为弟子们制定学处。跋陀利,而一旦在此某些属于漏住的法在僧团中出现,于是导师为了遣除正是那些属于漏住的法,为弟子们制定学处。跋陀利,只要僧团尚未达到广大,在此某些属于漏住的法就不在僧团中出现。跋陀利,而一旦僧团达到广大,在此某些属于漏住的法便在僧团中出现。于是导师为了遣除正是那些属于漏住的法,为弟子们制定学处。跋陀利,只要僧团尚未达到利养之顶、尚未达到名声之顶、尚未达到多闻、尚未达到阅历长久,在此某些属于漏住的法就不在僧团中出现。跋陀利,而一旦僧团达到阅历长久,在此某些属于漏住的法便在僧团中出现,于是导师为了遣除正是那些属于漏住的法,为弟子们制定学处。
一四六、“跋陀利,当我为你们说良种幼马喻的法门时,那时你们人数很少。跋陀利,你记得那[法门]吗?”
“不是的,尊者。”
“跋陀利,对此[不记得],你认为是什么因呢?”
“尊者,那一定是因为我长久以来于导师的教法中未圆满修学。”
“跋陀利,并非只有这是因、这是缘。而且,跋陀利,长久以来我已以心遍知你的心而了知:‘这愚痴人在我说法时,不作成有所求、作意、以全心贯注、侧耳而听法。’然而,跋陀利,我要为你说良种幼马喻的法门。你要谛听,好好作意,我要说了。”“是的,尊者。”具寿跋陀利应诺世尊。世尊这样说——
一四七、“跋陀利,犹如一位熟练的调马师得到一匹贤善的良种马后,首先就令它于衔口[的安置]上受调练。当它于衔口[的安置]上受调练时,必定会有某些抗拒、乖戾、挣扎,正如受着先前未受过的调练者[那样]。它由于一再的调练、次第的调练,在那一点上平息下来。跋陀利,一旦贤善的良种马由于一再的调练、次第的调练,在那一点上已经平息,调马师就进一步令它于轭的安置上受调练。当它于轭的安置上受调练时,必定会有某些抗拒、乖戾、挣扎,正如受着先前未受过的调练者[那样]。它由于一再的调练、次第的调练,在那一点上平息下来。跋陀利,一旦贤善的良种马由于一再的调练、次第的调练,在那一点上已经平息,调马师就进一步令它于[四足齐]起落、于绕圈、于蹄尖行步、于奔驰、于[不惧]喧嚣、于王德、于[马]王的传统、于最上的速度、于最上的骏马性、于最上的和蔼[语]上受调练。当它于最上的速度、最上的骏马性、最上的和蔼[语]上受调练时,必定会有某些抗拒、乖戾、挣扎,正如受着先前未受过的调练者[那样]。它由于一再的调练、次第的调练,在那一点上平息下来。跋陀利,一旦贤善的良种马由于一再的调练、次第的调练,在那一点上已经平息,调马师就进一步为它施以美容与[以手]摩拭。跋陀利,具足这十种支的贤善的良种马,是堪为国王所有的、供国王受用的,正被算作国王的肢分。
“跋陀利,正是这样,具足十种法的比丘,是应供养者、应款待者、应奉施者、应合掌者,是世间无上的福田。具足哪十种[法]呢?跋陀利,在此,比丘具足无学的正见,具足无学的正思惟,具足无学的正语,具足无学的正业,具足无学的正命,具足无学的正精进,具足无学的正念,具足无学的正定,具足无学的正智,具足无学的正解脱——跋陀利,具足这十种法的比丘,是应供养者、应款待者、应奉施者、应合掌者,是世间无上的福田。”
世尊说了这[番话]。具寿跋陀利满意、欢喜世尊之所说。
《跋陀利经》终,[《比丘品》中之]第五[经]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