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、大马邑经
四一五、如是我闻:一时,世尊住在鸯伽国(Aṅga),[有]一座名叫马邑(Assapura)的鸯伽人市镇。世尊在那里对比丘们说:“诸比丘。”“尊者。”那些比丘回答世尊。世尊这样说——
“诸比丘,人们认你们为‘沙门、沙门’。而你们被问‘你们是谁’时,也自认说‘我们是沙门’。诸比丘,你们既有这样的名称、有这样的自认,[就应当这样修学]——‘凡是能造就沙门、能造就婆罗门的诸法,我们将受持那些法而行;如此,我们的这名称将成为真实的,[我们的]自认也将成为真确的。而我们所受用的衣、钵食、坐卧处、病缘药资具(cīvarapiṇḍapātasenāsanagilānappaccayabhesajjaparikkhāra),施者们的那些作为对我们将有大果报、大利益;我们的这出家也将不空过,而是有果、有增益的。’诸比丘,你们应当这样修学。
四一六、“诸比丘,而哪些法是能造就沙门、能造就婆罗门的呢?‘我们将具足惭愧(hirottappa)’——诸比丘,你们应当这样修学。诸比丘,然而你们可能会这样想——‘我们已具足惭愧;以此为足了,以此为已作了,我们已证得沙门目标,我们没有任何更上应作之事了’,[于是]你们就仅以这么一点而生起满足。诸比丘,我告知你们,诸比丘,我宣告你们——‘你们既是求沙门目标者(sāmaññatthika),在尚有更上应作之事时,莫令沙门目标退失。’
四一七、“诸比丘,而什么是更上应作之事呢?‘我们的身行(kāyasamācāra)将是清净的——坦露、开显、无有瑕隙而[又]防护;并且,我们不以那身行的清净而称扬自己、贬抑他人。’诸比丘,你们应当这样修学。诸比丘,然而你们可能会这样想——‘我们已具足惭愧,我们的身行是清净的;以此为足了,以此为已作了,我们已证得沙门目标,我们没有任何更上应作之事了’,[于是]你们就仅以这么一点而生起满足。诸比丘,我告知你们,诸比丘,我宣告你们——‘你们既是求沙门目标者(sāmaññatthika),在尚有更上应作之事时,莫令沙门目标退失。’
四一八、“诸比丘,而什么是更上应作之事呢?‘我们的语行(vacīsamācāra)将是清净的——坦露、开显、无有瑕隙而[又]防护;并且,我们不以那语行的清净而称扬自己、贬抑他人。’诸比丘,你们应当这样修学。诸比丘,然而你们可能会这样想——‘我们已具足惭愧,我们的身行是清净的,语行是清净的;以此为足了,以此为已作了,我们已证得沙门目标,我们没有任何更上应作之事了’,[于是]你们就仅以这么一点而生起满足。诸比丘,我告知你们,诸比丘,我宣告你们——‘你们既是求沙门目标者(sāmaññatthika),在尚有更上应作之事时,莫令沙门目标退失。’
四一九、“诸比丘,而什么是更上应作之事呢?‘我们的意行(manosamācāra)将是清净的——坦露、开显、无有瑕隙而[又]防护;并且,我们不以那意行的清净而称扬自己、贬抑他人。’诸比丘,你们应当这样修学。诸比丘,然而你们可能会这样想——‘我们已具足惭愧,我们的身行是清净的,语行是清净的,意行是清净的;以此为足了,以此为已作了,我们已证得沙门目标,我们没有任何更上应作之事了’,[于是]你们就仅以这么一点而生起满足。诸比丘,我告知你们,诸比丘,我宣告你们——‘你们既是求沙门目标者(sāmaññatthika),在尚有更上应作之事时,莫令沙门目标退失。’
四二〇、“诸比丘,而什么是更上应作之事呢?‘我们的活命(ājīva)将是清净的——坦露、开显、无有瑕隙而[又]防护;并且,我们不以那活命的清净而称扬自己、贬抑他人。’诸比丘,你们应当这样修学。诸比丘,然而你们可能会这样想——‘我们已具足惭愧,我们的身行是清净的,语行是清净的,意行是清净的,活命是清净的;以此为足了,以此为已作了,我们已证得沙门目标,我们没有任何更上应作之事了’,[于是]你们就仅以这么一点而生起满足。诸比丘,我告知你们,诸比丘,我宣告你们——‘你们既是求沙门目标者(sāmaññatthika),在尚有更上应作之事时,莫令沙门目标退失。’
四二一、“诸比丘,而什么是更上应作之事呢?‘我们将守护诸根之门——以眼见色后,不取于相,不取随相。若不守护眼根而住,贪与忧(abhijjhādomanassa)等恶、不善法就会流入,所以我们将为防护它而行道,将守护眼根,将致力于眼根的律仪。以耳闻声后……乃至……以鼻嗅香后……乃至……以舌尝味后……乃至……以身触所触后……乃至……以意识知法后,不取于相,不取随相。若不守护意根而住,贪与忧等恶、不善法就会流入,所以我们将为防护它而行道,将守护意根,将致力于意根的律仪。’诸比丘,你们应当这样修学。诸比丘,然而你们可能会这样想——‘我们已具足惭愧,我们的身行是清净的,语行是清净的,意行是清净的,活命是清净的,我们已守护诸根之门;以此为足了,以此为已作了,我们已证得沙门目标,我们没有任何更上应作之事了’,[于是]你们就仅以这么一点而生起满足。诸比丘,我告知你们,诸比丘,我宣告你们——‘你们既是求沙门目标者(sāmaññatthika),在尚有更上应作之事时,莫令沙门目标退失。’
四二二、“诸比丘,而什么是更上应作之事呢?‘我们将于食知量:如理省思后摄取食物——不为嬉游(dava),不为骄慢(mada),不为装饰(maṇḍana),不为庄严(vibhūsana),只是为了这身体的住立、维持,为了止息伤害,为了资助梵行;如此,我们将消除旧受,也不令新受生起;我们将得以维生、无过,并且安乐而住。’诸比丘,你们应当这样修学。诸比丘,然而你们可能会这样想——‘我们已具足惭愧,我们的身行是清净的,语行是清净的,意行是清净的,活命是清净的,我们已守护诸根之门,于食知量;以此为足了,以此为已作了,我们已证得沙门目标,我们没有任何更上应作之事了’,[于是]你们就仅以这么一点而生起满足。诸比丘,我告知你们,诸比丘,我宣告你们——‘你们既是求沙门目标者(sāmaññatthika),在尚有更上应作之事时,莫令沙门目标退失。’
四二三、“诸比丘,而什么是更上应作之事呢?‘我们将勤修警寤(jāgariya):白天以经行、以坐,令心从诸所应遮之法(āvaraṇīyā dhammā)中净化;夜的初分以经行、以坐,令心从诸所应遮之法中净化;夜的中分以右胁作狮子卧,足足相叠,具念、正知,作意起身之想;夜的后分起身,以经行、以坐,令心从诸所应遮之法中净化。’诸比丘,你们应当这样修学。诸比丘,然而你们可能会这样想——‘我们已具足惭愧,我们的身行是清净的,语行是清净的,意行是清净的,活命是清净的,我们已守护诸根之门,于食知量,已勤修警寤;以此为足了,以此为已作了,我们已证得沙门目标,我们没有任何更上应作之事了’,[于是]你们就仅以这么一点而生起满足。诸比丘,我告知你们,诸比丘,我宣告你们——‘你们既是求沙门目标者(sāmaññatthika),在尚有更上应作之事时,莫令沙门目标退失。’
四二四、“诸比丘,而什么是更上应作之事呢?‘我们将具足念与正知(satisampajañña):在前进、返回时保持正知,向前看、向旁看时保持正知,屈、伸[肢体]时保持正知,持僧伽梨(saṅghāṭi)、钵与衣时保持正知,食、饮、嚼、尝时保持正知,大便、小便时保持正知,行走、站立、坐着、睡眠、觉醒、说话、沉默时保持正知。’诸比丘,你们应当这样修学。诸比丘,然而你们可能会这样想——‘我们已具足惭愧,我们的身行是清净的,语行是清净的,意行是清净的,活命是清净的,我们已守护诸根之门,于食知量,已勤修警寤,已具足念与正知;以此为足了,以此为已作了,我们已证得沙门目标,我们没有任何更上应作之事了’,[于是]你们就仅以这么一点而生起满足。诸比丘,我告知你们,诸比丘,我宣告你们——‘你们既是求沙门目标者(sāmaññatthika),在尚有更上应作之事时,莫令沙门目标退失。’
四二五、“诸比丘,而什么是更上应作之事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前往僻静的坐卧处(senāsana)——林野(arañña)、树下、山岳、峡谷、山洞、坟场、丛林边地(vanapattha)、露地、草堆。他于食后从托钵处返回,结跏趺而坐,保持其身正直,使念现起于面前。他舍断对世间的贪欲(abhijjhā),以离贪欲之心而住,使心从贪欲中净化;舍断瞋恚(byāpāda)与恼恨,以无瞋之心而住,怀着利益、悲悯一切众生生命之心,使心从瞋恚与恼恨中净化;舍断昏沉睡眠(thinamiddha),离昏沉睡眠而住,有光明想,具念、正知,使心从昏沉睡眠中净化;舍断掉举追悔(uddhaccakukkucca),不掉举而住,内心寂静,使心从掉举追悔中净化;舍断疑(vicikicchā),度脱疑惑而住,对诸善法不再犹豫,使心从疑中净化。
四二六、“诸比丘,犹如有人举债经营事业,他的那些事业获得成功,他既还清了原先的债本,还有多余的[钱财]可以养育妻室。他这样想——‘我先前举债经营事业,我的那些事业获得了成功;我既还清了原先的债本,还有多余的[钱财]可以养育妻室。’他会由此因缘获得愉悦,得到喜悦。
“诸比丘,又犹如有人生病,痛苦,重病缠身,吃不下饭,身体没有力气。他过些时候从那疾病中解脱,吃得下饭,身体也有了力气。他这样想——‘我先前生病,痛苦,重病缠身,吃不下饭,身体没有力气;如今我已从那疾病中解脱,吃得下饭,身体也有了力气。’他会由此因缘获得愉悦,得到喜悦。
“诸比丘,又犹如有人被关在监狱里。他过些时候平安无事地从那系缚中获释,财产也没有任何损失。他这样想——‘我先前被关在监狱里;如今我已平安无事地从那系缚中获释,我的财产也没有任何损失。’他会由此因缘获得愉悦,得到喜悦。
“诸比丘,又犹如有人身为奴隶,不得自主,受制于人,不能随意而行。他过些时候从奴隶的身份中解脱,得以自主,不受制于人,成为自由人,能随意而行。他这样想——‘我先前身为奴隶,不得自主,受制于人,不能随意而行;如今我已从奴隶的身份中解脱,得以自主,不受制于人,成为自由人,能随意而行。’他会由此因缘获得愉悦,得到喜悦。
“诸比丘,又犹如有人带着钱财、货物,行走在荒漠长路上。他过些时候平安无事地越过那荒漠,财产也没有任何损失。他这样想——‘我先前带着钱财、货物,行走在荒漠长路上;如今我已平安无事地越过那荒漠,我的财产也没有任何损失。’他会由此因缘获得愉悦,得到喜悦。
“诸比丘,正是这样,比丘观见自己尚未舍断这五盖(pañca nīvaraṇā)时,就如同负债,如同疾病,如同监狱,如同奴隶的身份,如同荒漠长路。诸比丘,犹如无债,犹如无病,犹如从系缚获释,犹如自由之身,犹如安稳之地;正是这样,比丘观见自己已经舍断了这五盖。
四二七、“他舍断这五盖——心的随烦恼(cetaso upakkilesa)、令慧羸弱者——之后,已离诸欲,离诸不善法,有寻(vitakka)、有伺(vicāra),离生喜、乐,成就并住于初禅。他以离生的喜、乐浸润、遍润、充满、遍满此身,其全身没有任何一处不被离生的喜、乐所遍满。诸比丘,犹如熟练的搓澡工或搓澡工的学徒,把沐浴粉撒入铜盆中,一面反复地洒水,一面加以揉合;那沐浴粉团便为滋润所随行,为滋润所浸透,内外皆为滋润所遍满,却不流滴。诸比丘,正是这样,比丘以离生的喜、乐浸润、遍润、充满、遍满此身,其全身没有任何一处不被离生的喜、乐所遍满。
四二八、“再者,诸比丘,比丘寻、伺寂止,内洁净,心专一性,无寻、无伺,定生喜、乐,成就并住于第二禅。他以定生的喜、乐浸润、遍润、充满、遍满此身,其全身没有任何一处不被定生的喜、乐所遍满。诸比丘,犹如有一泉水涌出的水湖,它在东方没有进水口,在西方没有进水口,在北方没有进水口,在南方没有进水口,天也不时时注入应时的水流;而清凉的水流从那湖中涌出,以清凉之水浸润、遍润、充满、遍满那整个湖,全湖没有任何一处不被清凉之水所遍满。诸比丘,正是这样,比丘以定生的喜、乐浸润、遍润、充满、遍满此身,其全身没有任何一处不被定生的喜、乐所遍满。
四二九、“再者,诸比丘,比丘离喜,住于舍(upekkhā),具念与正知,以身受乐,正如圣者们所说的:‘舍、具念、乐住。’成就并住于第三禅。他以无喜之乐浸润、遍润、充满、遍满此身,其全身没有任何一处不被无喜之乐所遍满。诸比丘,犹如在青莲(uppala)池、白莲(paduma)池或红莲(puṇḍarīka)池中,有一些青莲、白莲或红莲生于水中,长于水中,不出水面,沉浸在水中而得滋养;它们从顶端到根部都被清凉之水所浸润、遍润、充满、遍满,所有的青莲、白莲或红莲没有任何一处不被清凉之水所遍满。诸比丘,正是这样,比丘以无喜之乐浸润、遍润、充满、遍满此身,其全身没有任何一处不被无喜之乐所遍满。
四三〇、“再者,诸比丘,比丘舍断乐与舍断苦,先前的喜、忧已经灭没,不苦不乐,舍念清净(upekkhāsatipārisuddhi),成就并住于第四禅。他以清净、洁白之心遍满此身而坐,其全身没有任何一处不被清净、洁白之心所遍满。诸比丘,犹如有人用白布连头覆盖全身而坐,其全身没有任何一处不被白布所覆盖。诸比丘,正是这样,比丘以清净、洁白之心遍满此身而坐,其全身没有任何一处不被清净、洁白之心所遍满。
四三一、“当他的心如此得定、清净、皎洁、无秽、离随烦恼、柔软、适于作业、住立、达到不动时,他引导心、使心转向于宿住随念智(pubbenivāsānussatiñāṇa)。他回忆起许多种宿住,即:一生、二生……乃至……如此,他回忆起具有行相、具有细节的许多种宿住。诸比丘,犹如有人从自己的村庄前往另一个村庄,又从那个村庄前往另一个村庄,然后他从那个村庄回到自己的村庄。他会这样想——‘我从自己的村庄去了某个村庄,在那里如此站立、如此坐着、如此说话、如此沉默;又从那个村庄去了某个村庄,在那里也如此站立、如此坐着、如此说话、如此沉默;然后我从那个村庄回到了自己的村庄。’诸比丘,正是这样,比丘回忆起许多种宿住,即:一生、二生……乃至……如此,他回忆起具有行相、具有细节的许多种宿住。
四三二、“当他的心如此得定、清净、皎洁、无秽、离随烦恼、柔软、适于作业、住立、达到不动时,他引导心、使心转向于众生死生智(sattānaṃ cutūpapātañāṇa)。他以清净、超人的天眼(dibbacakkhu),看见众生的死亡与投生:或低贱或高贵,或美丽或丑陋,或善趣或恶趣,了知众生随业而去……乃至……诸比丘,犹如有两座有门的房屋,具眼之人站在[两屋]中间,能看见人们走进房屋、走出房屋、来回往来、到处走动。诸比丘,正是这样,比丘以清净、超人的天眼,看见众生的死亡与投生:或低贱或高贵,或美丽或丑陋,或善趣或恶趣,了知众生随业而去……乃至……
四三三、“当他的心如此得定、清净、皎洁、无秽、离随烦恼、柔软、适于作业、住立、达到不动时,他引导心、使心转向于漏尽智(āsavānaṃ khayañāṇa)。他如实了知‘此是苦’,如实了知‘此是苦之集’,如实了知‘此是苦之灭’,如实了知‘此是导至苦灭之道’;如实了知‘此是诸漏(āsava)’,如实了知‘此是漏之集’,如实了知‘此是漏之灭’,如实了知‘此是导至漏灭之道’。当他如此知、如此见时,心从欲漏解脱,心从有漏解脱,心从无明漏解脱;于解脱时,有‘已解脱’之智。他了知:‘生已尽,梵行已立,应作已作,再无后有。’
“诸比丘,犹如山间凹处有一个湖泊,透明、澄澈、无浊。有位具眼之人站在岸边,能看见牡蛎和贝壳、砂砾和卵石,以及游动的、停住的鱼群。他会这样想——‘这个湖泊透明、澄澈、无浊,其中有这些牡蛎和贝壳、砂砾和卵石,以及游动的、停住的鱼群。’诸比丘,正是这样,比丘如实了知‘此是苦’……乃至……他了知:‘再无后有。’
四三四、“诸比丘,这比丘被称为‘沙门(samaṇa)’,也[被称为]‘婆罗门(brāhmaṇa)’,也[被称为]‘已沐浴者(nhātaka)’,也[被称为]‘达吠陀者(vedagū)’,也[被称为]‘已流尽者(sottiya)’,也[被称为]‘圣者(ariya)’,也[被称为]‘阿罗汉(arahaṃ)’。诸比丘,比丘如何是沙门?他的诸恶不善法——杂染的、导致再有的、有怖的、有苦果报的、于未来招生老死的——已被止息。诸比丘,如是比丘是沙门。
“诸比丘,比丘如何是婆罗门?他的诸恶不善法——杂染的、导致再有的、有怖的、有苦果报的、于未来招生老死的——已被摒除。诸比丘,如是比丘是婆罗门。
“诸比丘,比丘如何是已沐浴者?他的诸恶不善法——杂染的、导致再有的、有怖的、有苦果报的、于未来招生老死的——已被洗净。诸比丘,如是比丘是已沐浴者。
“诸比丘,比丘如何是达吠陀者?他的诸恶不善法——杂染的、导致再有的、有怖的、有苦果报的、于未来招生老死的——已被了知。诸比丘,如是比丘是达吠陀者。
“诸比丘,比丘如何是已流尽者?他的诸恶不善法——杂染的、导致再有的、有怖的、有苦果报的、于未来招生老死的——已被流尽。诸比丘,如是比丘是已流尽者。
“诸比丘,比丘如何是圣者?他的诸恶不善法——杂染的、导致再有的、有怖的、有苦果报的、于未来招生老死的——已经远离。诸比丘,如是比丘是圣者。
“诸比丘,比丘如何是阿罗汉?他的诸恶不善法——杂染的、导致再有的、有怖的、有苦果报的、于未来招生老死的——已经远离。诸比丘,如是比丘是阿罗汉。”
世尊说了这[些话]。那些比丘满意、欢喜世尊之所说。
《大马邑经》终,第九[经]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