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、《饵食经》
二六一、如是我闻——一时,世尊住在舍卫城(Sāvatthī)的祇树林(Jetavana)给孤独园。那时,世尊唤诸比丘:“诸比丘。”“尊者。”那些比丘应诺世尊。世尊这样说——
“诸比丘,撒饵者(nevāpika)为诸鹿群撒下饵食(nivāpa),并不是[为了]‘愿食用我所撒下的这片饵食的诸鹿群长寿、有好容色,久久地长时活下去’。诸比丘,撒饵者为诸鹿群撒下饵食,乃是[为了]‘诸鹿群将闯入我所撒下的这片饵食,迷醉而食诸食物;闯入而迷醉地食着诸食物,便将陷入骄醉;已骄醉,便将陷入放逸;已放逸,便将在这片饵食处任[我]所欲而摆布’。
二六二、“诸比丘,此中,第一群鹿闯入撒饵者所撒下的那片饵食,迷醉而食诸食物;它们在那里闯入而迷醉地食着诸食物,便陷入骄醉;已骄醉,便陷入放逸;已放逸,便在撒饵者的那片饵食处任[其]所欲而摆布。诸比丘,如是,那第一群鹿未能从撒饵者的成就威力(iddhānubhāva)中解脱。
二六三、“诸比丘,此中,第二群鹿这样共同思量——‘那第一群鹿闯入撒饵者所撒下的那片饵食,迷醉而食诸食物。它们在那里闯入而迷醉地食着诸食物,便陷入骄醉;已骄醉,便陷入放逸;已放逸,便在撒饵者的那片饵食处任[其]所欲而摆布。如是,那第一群鹿未能从撒饵者的成就威力中解脱。我们何不完全离于饵食之食,离于有怖畏的受用,深入诸林野之处而住呢?’它们便完全离于饵食之食,离于有怖畏的受用,深入诸林野之处而住。到了夏季的最后一个月、草与水都断绝之时,他们的身体达到极度羸瘦。他们身体达到极度羸瘦,力与精进便衰退了。力与精进衰退了,它们便又回到撒饵者所撒下的那同一片饵食。它们在那里闯入而迷醉地食诸食物。它们在那里闯入而迷醉地食着诸食物,便陷入骄醉;已骄醉,便陷入放逸;已放逸,便在撒饵者的那片饵食处任[其]所欲而摆布。诸比丘,如是,那第二群鹿也未能从撒饵者的成就威力中解脱。
二六四、“诸比丘,此中,第三群鹿这样共同思量——‘那第一群鹿闯入撒饵者所撒下的那片饵食……乃至……如是,那第一群鹿未能从撒饵者的成就威力中解脱。而那第二群鹿也曾这样共同思量——那第一群鹿闯入撒饵者所撒下的那片饵食……乃至……如是,那第一群鹿未能从撒饵者的成就威力中解脱。我们何不完全离于饵食之食,离于有怖畏的受用,深入诸林野之处而住呢?’它们便完全离于饵食之食,离于有怖畏的受用,深入诸林野之处而住。到了夏季的最后一个月、草与水都断绝之时,他们的身体达到极度羸瘦。他们身体达到极度羸瘦,力与精进便衰退了。力与精进衰退了,它们便又回到撒饵者所撒下的那同一片饵食。它们在那里闯入而迷醉地食诸食物。它们在那里闯入而迷醉地食着诸食物,便陷入骄醉;已骄醉,便陷入放逸;已放逸,便在撒饵者的那片饵食处任[其]所欲而摆布。如是,那第二群鹿也未能从撒饵者的成就威力中解脱。我们何不依靠撒饵者所撒下的那片饵食而安置栖处(āsaya)呢?在那里安置栖处之后,我们便不闯入、不迷醉地食用撒饵者所撒下的那片饵食;不闯入、不迷醉地食着诸食物,便不陷入骄醉;未骄醉,便不陷入放逸;不放逸,便不在撒饵者的那片饵食处任[其]所欲而摆布。’它们便依靠撒饵者所撒下的那片饵食而安置了栖处。在那里安置栖处之后,它们不闯入、不迷醉地食用撒饵者所撒下的那片饵食;它们在那里不闯入、不迷醉地食着诸食物,便不陷入骄醉;未骄醉,便不陷入放逸;不放逸,便不在撒饵者的那片饵食处任[其]所欲而摆布。
“诸比丘,此中,撒饵者与撒饵者之众心里这样想——‘这第三群鹿必定是谄者(saṭha)、诡诈者(ketabī);这第三群鹿必定是有[大]成就者、是异类(parajana);它们竟食用着这所撒下的饵食,而我们连它们的来处与去处都不知道。我们何不用大杖网(daṇḍavākarā)把这所撒下的饵食连同四周的地带一并围起来——或许能见到第三群鹿的栖处,[见到]它们所潜入之处呢?’他们便用大杖网把那所撒下的饵食连同四周的地带一并围了起来。诸比丘,撒饵者与撒饵者之众果然见到了第三群鹿的栖处,[见到]了它们所潜入之处。诸比丘,如是,那第三群鹿也未能从撒饵者的成就威力中解脱。
二六五、“诸比丘,此中,第四群鹿这样共同思量——‘那第一群鹿……乃至……如是,那第一群鹿未能从撒饵者的成就威力中解脱。而那第二群鹿也曾这样共同思量:那第一群鹿……乃至……如是,那第一群鹿未能从撒饵者的成就威力中解脱。我们何不完全离于饵食之食,离于有怖畏的受用,深入诸林野之处而住呢?’它们便完全离于饵食之食……乃至……如是,那第二群鹿也未能从撒饵者的成就威力中解脱。而那第三群鹿也曾这样共同思量:那第一群鹿……乃至……如是,那第一群鹿未能从撒饵者的成就威力中解脱。而那第二群鹿也曾这样共同思量:那第一群鹿……乃至……如是,那第一群鹿未能从撒饵者的成就威力中解脱。我们何不完全离于饵食之食,离于有怖畏的受用,深入诸林野之处而住呢?它们便完全离于饵食之食……乃至……如是,那第二群鹿也未能从撒饵者的成就威力中解脱。我们何不依靠撒饵者所撒下的那片饵食而安置栖处;在那里安置栖处之后,便不闯入、不迷醉地食用撒饵者所撒下的那片饵食;不闯入、不迷醉地食着诸食物,便不陷入骄醉;未骄醉,便不陷入放逸;不放逸,便不在撒饵者的那片饵食处任[其]所欲而摆布呢?’它们便依靠撒饵者所撒下的那片饵食而安置了栖处;在那里安置栖处之后,它们不闯入、不迷醉地食用撒饵者所撒下的那片饵食;它们在那里不闯入、不迷醉地食着诸食物,便不陷入骄醉;未骄醉,便不陷入放逸;不放逸,便不在撒饵者的那片饵食处任[其]所欲而摆布。
“此中,撒饵者与撒饵者之众心里这样想——‘这第三群鹿必定是谄者、诡诈者;这第三群鹿必定是有[大]成就者、是异类;它们竟食用着这所撒下的饵食。而我们连它们的来处与去处都不知道。我们何不用大杖网把这所撒下的饵食连同四周的地带一并围起来,或许能见到第三群鹿的栖处,[见到]它们所潜入之处呢?’他们便用大杖网把那所撒下的饵食连同四周的地带一并围了起来。撒饵者与撒饵者之众果然见到了第三群鹿的栖处,[见到]了它们所潜入之处。如是,那第三群鹿也未能从撒饵者的成就威力中解脱。我们何不在撒饵者与撒饵者之众所不能去到之处安置栖处;在那里安置栖处之后,便不闯入、不迷醉地食用撒饵者所撒下的那片饵食;不闯入、不迷醉地食着诸食物,便不陷入骄醉;未骄醉,便不陷入放逸;不放逸,便不在撒饵者的那片饵食处任[其]所欲而摆布呢?’它们便在撒饵者与撒饵者之众所不能去到之处安置了栖处。在那里安置栖处之后,它们不闯入、不迷醉地食用撒饵者所撒下的那片饵食;它们在那里不闯入、不迷醉地食着诸食物,便不陷入骄醉;未骄醉,便不陷入放逸;不放逸,便不在撒饵者的那片饵食处任[其]所欲而摆布。
“诸比丘,此中,撒饵者与撒饵者之众心里这样想——‘这第四群鹿必定是谄者、诡诈者;这第四群鹿必定是有[大]成就者、是异类。它们竟食用着这所撒下的饵食,而我们连它们的来处与去处都不知道。我们何不用大杖网把这所撒下的饵食连同四周的地带一并围起来,或许能见到第四群鹿的栖处,[见到]它们所潜入之处呢?’他们便用大杖网把那所撒下的饵食连同四周的地带一并围了起来。诸比丘,撒饵者与撒饵者之众却始终未能见到第四群鹿的栖处,[未能见到]它们所能潜入之处。诸比丘,此中,撒饵者与撒饵者之众心里这样想——‘我们若去触扰第四群鹿,它们受触扰便会触扰别的[鹿],那些受触扰的又会触扰别的[鹿]。这样,诸鹿群便会把这所撒下的饵食完全舍弃了。我们何不对第四群鹿旁观[不顾]呢?’诸比丘,撒饵者与撒饵者之众便对第四群鹿旁观[不顾]了。诸比丘,如是,那第四群鹿从撒饵者的成就威力中解脱了。
二六六、“诸比丘,我作了这个譬喻,是为了使[你们]知晓[其]义。而此中之义是这样——诸比丘,所谓‘饵食’,这是五欲功德(pañca kāmaguṇā)的增语。诸比丘,所谓‘撒饵者’,这是魔波旬(Māra pāpimā)的增语。诸比丘,所谓‘撒饵者之众’,这是魔众(māraparisā)的增语。诸比丘,所谓‘鹿群’,这是诸沙门婆罗门的增语。
二六七、“诸比丘,此中,第一群沙门婆罗门闯入魔所撒下的那片饵食与那些世间食(lokāmisa),迷醉而食诸食物。他们在那里闯入而迷醉地食着诸食物,便陷入骄醉;已骄醉,便陷入放逸;已放逸,便在魔的那片饵食处与那些世间食处任[其]所欲而摆布。诸比丘,如是,那第一群沙门婆罗门未能从魔的成就威力中解脱。诸比丘,犹如那第一群鹿,我说这第一群沙门婆罗门也与之相似。
二六八、“诸比丘,此中,第二群沙门婆罗门这样共同思量——‘那第一群沙门婆罗门闯入魔所撒下的那片饵食与那些世间食,迷醉而食诸食物。他们在那里闯入而迷醉地食着诸食物,便陷入骄醉;已骄醉,便陷入放逸;已放逸,便在魔的那片饵食处与那些世间食处任[其]所欲而摆布。如是,那第一群沙门婆罗门未能从魔的成就威力中解脱。我们何不完全离于作为饵食之食的世间食,离于有怖畏的受用,深入诸林野之处而住呢?’他们便完全离于作为饵食之食的世间食,离于有怖畏的受用,深入诸林野之处而住。他们便完全离于作为饵食之食的世间食,离于有怖畏的受用,深入诸林野之处而住。他们在那里或以菜蔬为食,或以稷米为食,或以野生稻为食,或以皮屑为食,或以水藻为食,或以米糠为食,或以锅巴为食,或以胡麻渣为食,或以草为食,或以牛粪为食;以林中的根果为食而维生,食自落之果。
“到了夏季的最后一个月、草与水都断绝之时,他们的身体达到极度羸瘦。他们身体达到极度羸瘦,力与精进便衰退了。力与精进衰退了,心解脱(cetovimutti)便衰退了。心解脱衰退了,他们便又回到魔所撒下的那同一片饵食与那些世间食。他们在那里闯入而迷醉地食诸食物。他们在那里闯入而迷醉地食着诸食物,便陷入骄醉;已骄醉,便陷入放逸;已放逸,便在魔的那片饵食处与那些世间食处任[其]所欲而摆布。诸比丘,如是,那第二群沙门婆罗门也未能从魔的成就威力中解脱。诸比丘,犹如那第二群鹿,我说这第二群沙门婆罗门也与之相似。
二六九、“诸比丘,此中,第三群沙门婆罗门这样共同思量——‘那第一群沙门婆罗门闯入魔所撒下的那片饵食与那些世间食……乃至……。如是,那第一群沙门婆罗门未能从魔的成就威力中解脱。而那第二群沙门婆罗门也曾这样共同思量——那第一群沙门婆罗门闯入魔所撒下的那片饵食与那些世间食……乃至……。如是,那第一群沙门婆罗门未能从魔的成就威力中解脱。我们何不完全离于作为饵食之食的世间食,离于有怖畏的受用,深入诸林野之处而住呢?’他们便完全离于作为饵食之食的世间食。离于有怖畏的受用,深入诸林野之处而住。他们在那里或以菜蔬为食……乃至……食自落之果。到了夏季的最后一个月、草与水都断绝之时,他们的身体达到极度羸瘦。他们身体达到极度羸瘦,力与精进便衰退了;力与精进衰退了,心解脱便衰退了;心解脱衰退了,他们便又回到魔所撒下的那同一片饵食与那些世间食。他们在那里闯入而迷醉地食诸食物。他们在那里闯入而迷醉地食着诸食物,便陷入骄醉;已骄醉,便陷入放逸;已放逸,便在魔的那片饵食处与那些世间食处任[其]所欲而摆布。如是,那第二群沙门婆罗门也未能从魔的成就威力中解脱。我们何不依靠魔所撒下的那片饵食与那些世间食而安置栖处;在那里安置栖处之后,便不闯入、不迷醉地食用魔所撒下的那片饵食与那些世间食;不闯入、不迷醉地食着诸食物,便不陷入骄醉;未骄醉,便不陷入放逸;不放逸,便不在魔的那片饵食处与那些世间食处任[其]所欲而摆布呢?’”
“他们便依靠魔所撒下的那片饵食与那些世间食而安置了栖处。在那里安置栖处之后,他们不闯入、不迷醉地食用魔所撒下的那片饵食与那些世间食。他们在那里不闯入、不迷醉地食着诸食物,便不陷入骄醉;未骄醉,便不陷入放逸;不放逸,便不在魔的那片饵食处与那些世间食处任[其]所欲而摆布。然而他们却持有这样的见——世间是常,或世间是无常;世间有边,或世间无边;命即是身,或命异身异;如来死后存在,或如来死后不存在,或如来死后既存在又不存在,或如来死后既非存在又非不存在。诸比丘,如是,那第三群沙门婆罗门也未能从魔的成就威力中解脱。诸比丘,犹如那第三群鹿,我说这第三群沙门婆罗门也与之相似。
二七〇、“诸比丘,此中,第四群沙门婆罗门这样共同思量——‘那第一群沙门婆罗门闯入魔所撒下的那片饵食……乃至……。如是,那第一群沙门婆罗门未能从魔的成就威力中解脱。而那第二群沙门婆罗门也曾这样共同思量——那第一群沙门婆罗门……乃至……。如是,那第一群沙门婆罗门未能从魔的成就威力中解脱。我们何不完全离于作为饵食之食的世间食,离于有怖畏的受用,深入诸林野之处而住呢?’他们便完全离于作为饵食之食的世间食……乃至……。如是,那第二群沙门婆罗门也未能从魔的成就威力中解脱。而那第三群沙门婆罗门也曾这样共同思量:那第一群沙门婆罗门……乃至……。如是,那第一群沙门婆罗门未能从魔的成就威力中解脱。而那第二群沙门婆罗门也曾这样共同思量:那第一群沙门婆罗门……乃至……。如是,那第一群沙门婆罗门未能从魔的成就威力中解脱。我们何不完全离于作为饵食之食的世间食,离于有怖畏的受用,深入诸林野之处而住呢?’他们便完全离于作为饵食之食的世间食……乃至……。如是,那第二群沙门婆罗门也未能从魔的成就威力中解脱。我们何不依靠魔所撒下的那片饵食与那些世间食而安置栖处。在那里安置栖处之后,便不闯入、不迷醉地食用魔所撒下的那片饵食与那些世间食;不闯入、不迷醉地食着诸食物,便不陷入骄醉;未骄醉,便不陷入放逸;不放逸,便不在魔的那片饵食处与那些世间食处任[其]所欲而摆布。’”
“他们便依靠魔所撒下的那片饵食与那些世间食而安置了栖处。在那里安置栖处之后,他们不闯入、不迷醉地食用魔所撒下的那片饵食与那些世间食。他们在那里不闯入、不迷醉地食着诸食物,便不陷入骄醉。未骄醉,便不陷入放逸。不放逸,便不在魔的那片饵食处与那些世间食处任[其]所欲而摆布。然而他们却持有这样的见——世间是常……乃至……或如来死后既非存在又非不存在。如是,那第三群沙门婆罗门也未能从魔的成就威力中解脱。我们何不在魔与魔众所不能去到之处安置栖处。在那里安置栖处之后,便不闯入、不迷醉地食用魔所撒下的那片饵食与那些世间食;不闯入、不迷醉地食着诸食物,便不陷入骄醉;未骄醉,便不陷入放逸;不放逸,便不在魔的那片饵食处与那些世间食处任[其]所欲而摆布。’”
“他们便在魔与魔众所不能去到之处安置了栖处。在那里安置栖处之后,他们不闯入、不迷醉地食用魔所撒下的那片饵食与那些世间食;他们在那里不闯入、不迷醉地食着诸食物,便不陷入骄醉;未骄醉,便不陷入放逸;不放逸,便不在魔的那片饵食处与那些世间食处任[其]所欲而摆布。诸比丘,如是,那第四群沙门婆罗门从魔的成就威力中解脱了。诸比丘,犹如那第四群鹿,我说这第四群沙门婆罗门也与之相似。
二七一、“诸比丘,什么是魔与魔众所不能去到之处呢?诸比丘,于此,比丘已离诸欲,离诸不善法,有寻(vitakka)、有伺(vicāra),离生喜、乐,成就并住于初禅。诸比丘,这称为比丘已使魔盲目,已使魔眼无迹可寻而摧毁之,已去到波旬所不见之处。
“诸比丘,复次,比丘由寻、伺寂止,内洁净,心专一性,无寻、无伺,定生喜、乐,成就并住于第二禅。诸比丘,这称为……乃至……波旬[所不见之处]。
“诸比丘,复次,比丘离喜,住于舍(upekkhā),具念与正知,以身受乐,正如圣者们所说的:‘舍、具念、乐住。’成就并住于第三禅。诸比丘,这称为……乃至……波旬[所不见之处]。
“诸比丘,复次,比丘舍断乐与舍断苦,先前的喜、忧已经灭没,不苦不乐,舍念清净(upekkhāsatipārisuddhi),成就并住于第四禅。诸比丘,这称为……乃至……波旬[所不见之处]。
“诸比丘,复次,比丘由于一切方面超越诸色想、由诸有对想之灭没、由于诸种种想不作意,[知]‘虚空无边’而成就并住于空无边处。诸比丘,这称为……乃至……波旬[所不见之处]。
“诸比丘,复次,比丘由于一切方面超越空无边处,[知]‘识无边’而成就并住于识无边处。诸比丘,这称为……乃至……波旬[所不见之处]。
“诸比丘,复次,比丘由于一切方面超越识无边处,[知]‘无有一物’而成就并住于无所有处。诸比丘,这称为……乃至……波旬[所不见之处]。
“诸比丘,复次,比丘由于一切方面超越无所有处而成就并住于非想非非想处。诸比丘,这称为……乃至……波旬[所不见之处]。
“诸比丘,复次,比丘由于一切方面超越非想非非想处而成就并住于想受灭(saññāvedayitanirodha)。而他以慧见了[四谛]之后,诸漏便遍尽了。诸比丘,这称为比丘已使魔盲目,已使魔眼无迹可寻而摧毁之,已去到波旬所不见之处,已渡世间之贪着(visattikā)。”
世尊说了这[经]。那些比丘满意、欢喜世尊之所说。
《饵食经》终,[《譬喻品》中之]第五[经]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