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、应亲近不应亲近经
一〇九、如是我闻——一时,世尊住在舍卫城(Sāvatthī)的祇树林(Jetavana)给孤独园(Anāthapiṇḍika)。在那里,世尊召唤诸比丘:“诸比丘。”“尊者。”那些比丘应诺世尊。世尊这样说——“诸比丘,我要为你们说应亲近与不应亲近的法门(dhammapariyāya)。你们要谛听,好好作意,我要说了。”“是的,尊者。”那些比丘应诺世尊。世尊这样说——
“诸比丘,我说身行(kāyasamācāra)有两种:应亲近的与不应亲近的;而那[两种]身行彼此[有别]。诸比丘,我说语行(vacīsamācāra)有两种:应亲近的与不应亲近的;而那[两种]语行彼此[有别]。诸比丘,我说意行(manosamācāra)有两种:应亲近的与不应亲近的;而那[两种]意行彼此[有别]。诸比丘,我说心之生起(cittuppāda)有两种:应亲近的与不应亲近的;而那[两种]心之生起彼此[有别]。诸比丘,我说想的获得(saññāpaṭilābha)有两种:应亲近的与不应亲近的;而那[两种]想的获得彼此[有别]。诸比丘,我说见的获得(diṭṭhipaṭilābha)有两种:应亲近的与不应亲近的;而那[两种]见的获得彼此[有别]。诸比丘,我说自体获得(attabhāvapaṭilābha)有两种:应亲近的与不应亲近的;而那[两种]自体获得彼此[有别]。”
这样说时,具寿舍利弗对世尊这样说——“尊者,对世尊这简略而未详细分别其义的所说,我这样详细地了知其义。
一一〇、“‘诸比丘,我说身行有两种:应亲近的与不应亲近的;而那[两种]身行彼此[有别]’——世尊这样说了,这是就什么而说的呢?尊者,亲近某种身行时,不善法增长、善法衰退——这样的身行就不应亲近。尊者,亲近某种身行时,不善法衰退、善法增长——这样的身行就应亲近。
一一一、“尊者,亲近什么样的身行时,不善法增长、善法衰退呢?尊者,在此,有人是杀生者——凶暴、血手,耽于打击杀害,于诸众生生命无悲悯;他也是取不与者:凡属他人之物、[即]他人的财物资具,置于村中或置于林野,他都以盗心取那未与之物;他也是欲邪行者:凡是母护女(māturakkhitā)、父护女、父母护女、兄护女、姊护女、亲族护女、氏族护女、法护女、有夫者(sassāmikā)、有罚女(saparidaṇḍā),甚至只以花环相围者——他于这样的[女人]行邪行。尊者,亲近这样的身行时,不善法增长、善法衰退。
“尊者,亲近什么样的身行时,不善法衰退、善法增长呢?尊者,在此,有人舍断杀生,远离杀生,放下棍棒,放下刀剑,有惭愧,具同情心,怀着利益、悲悯一切众生生命之心而住;他舍断不与取,远离不与取:凡属他人之物、[即]他人的财物资具,置于村中或置于林野,他都不以盗心取那未与之物;他舍断欲邪行,远离欲邪行:凡是母护女、父护女、父母护女、兄护女、姊护女、亲族护女、氏族护女、法护女、有夫者、有罚女,甚至只以花环相围者——他于这样的[女人]不行邪行。尊者,亲近这样的身行时,不善法衰退、善法增长。‘诸比丘,我说身行有两种:应亲近的与不应亲近的;而那[两种]身行彼此[有别]’——世尊这样所说的,就是就这个而说的。
“‘诸比丘,我说语行有两种:应亲近的与不应亲近的;而那[两种]语行彼此[有别]’——世尊这样说了,这是就什么而说的呢?尊者,亲近某种语行时,不善法增长、善法衰退——这样的语行就不应亲近。尊者,亲近某种语行时,不善法衰退、善法增长——这样的语行就应亲近。
一一二、“尊者,亲近什么样的语行时,不善法增长、善法衰退呢?尊者,在此,有人是妄语者:在会堂中、或在众中、或在亲族中间、或在行会(pūga)中间、或在王家中间,被带去而被问为证——‘喂,人啊,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’,他不知却说‘我知’,知却说‘我不知’,不见却说‘我见’,见却说‘我不见’。如是,或为自己、或为他人、或为些许财利之故,他明知而说妄语;他也是离间语者:从这里听到便去那里说以离间这些人,或从那里听到便来这里说以离间那些人。他就这样是和合者的离间者、分裂者的助长者,乐于分党,喜于分党,欣于分党,是说能成就分党之语者;他也是粗恶语者:凡是带刺的、粗糙的、粗恶的、于他人辛辣的、触犯他人的、近于忿的、不能导致定的语言,他便是说这样语言者;他也是杂秽语者:是不应时而说者、说不真实者、说无义者、说非法者、说非律者;他是说不值得藏于心中之语者,[所说]不应时、无依据、无分限、不具足义利。尊者,亲近这样的语行时,不善法增长、善法衰退。
“尊者,亲近什么样的语行时,不善法衰退、善法增长呢?尊者,在此,有人舍断妄语,远离妄语:在会堂中、或在众中、或在亲族中间、或在行会中间、或在王家中间,被带去而被问为证——‘喂,人啊,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’,他不知便说‘我不知’,知便说‘我知’,不见便说‘我不见’,见便说‘我见’。如是,他不为自己、不为他人、不为些许财利之故而明知说妄语;他舍断离间语,远离离间语:从这里听到不去那里说以离间这些人,或从那里听到不来这里说以离间那些人。他就这样使分裂者和合、使和合者[更]相应,乐于和合,喜于和合,欣于和合,是说能成就和合之语者;他舍断粗恶语,远离粗恶语:凡是无瑕、悦耳、可爱、沁入人心、文雅、为众人所喜、为众人所意的语言,他便是说这样语言者;他舍断杂秽语,远离杂秽语:是应时而说者、说真实者、说义利者、说法者、说律者;他是说值得藏于心中之语者,[所说]应时、有依据、有分限、具足义利。尊者,亲近这样的语行时,不善法衰退、善法增长。‘诸比丘,我说语行有两种:应亲近的与不应亲近的;而那[两种]语行彼此[有别]’——世尊这样所说的,就是就这个而说的。
“‘诸比丘,我说意行有两种:应亲近的与不应亲近的;而那[两种]意行彼此[有别]’——世尊这样说了,这是就什么而说的呢?尊者,亲近某种意行时,不善法增长、善法衰退——这样的意行就不应亲近。尊者,亲近某种意行时,不善法衰退、善法增长——这样的意行就应亲近。
一一三、“尊者,亲近什么样的意行时,不善法增长、善法衰退呢?尊者,在此,有人是贪欲者(abhijjhālu):凡属他人之物、[即]他人的财物资具,他都贪求它——‘啊,愿他人之物成为我的!’他也是心已坏损者(byāpannacitto)、意思惟染污者——‘愿这些众生被杀、被戮、被断绝、被毁灭,或者愿他们不存在!’尊者,亲近这样的意行时,不善法增长、善法衰退。
“尊者,亲近什么样的意行时,不善法衰退、善法增长呢?尊者,在此,有人是无贪欲者(anabhijjhālu):凡属他人之物、[即]他人的财物资具,他都不贪求它——‘啊,愿他人之物成为我的!’他也是心无坏损者(abyāpannacitto)、意思惟不染污者——‘愿这些众生无怨、无恼害、无恼,安乐地护持自身!’尊者,亲近这样的意行时,不善法衰退、善法增长。‘诸比丘,我说意行有两种:应亲近的与不应亲近的;而那[两种]意行彼此[有别]’——世尊这样所说的,就是就这个而说的。
一一四、“‘诸比丘,我说心之生起有两种:应亲近的与不应亲近的;而那[两种]心之生起彼此[有别]’——世尊这样说了,这是就什么而说的呢?尊者,亲近某种心之生起时,不善法增长、善法衰退——这样的心之生起就不应亲近。尊者,亲近某种心之生起时,不善法衰退、善法增长——这样的心之生起就应亲近。
“尊者,亲近什么样的心之生起时,不善法增长、善法衰退呢?尊者,在此,有人是贪欲者,以与贪欲俱行的心而住;他是有瞋恚者,以与瞋恚俱行的心而住;他是有恼害者,以与恼害俱行的心而住。尊者,亲近这样的心之生起时,不善法增长、善法衰退。
“尊者,亲近什么样的心之生起时,不善法衰退、善法增长呢?尊者,在此,有人是无贪欲者,以与无贪欲俱行的心而住;他是无瞋恚者,以与无瞋恚俱行的心而住;他是无恼害者,以与无恼害俱行的心而住。尊者,亲近这样的心之生起时,不善法衰退、善法增长。‘诸比丘,我说心之生起有两种:应亲近的与不应亲近的;而那[两种]心之生起彼此[有别]’——世尊这样所说的,就是就这个而说的。
一一五、“‘诸比丘,我说想的获得有两种:应亲近的与不应亲近的;而那[两种]想的获得彼此[有别]’——世尊这样说了,这是就什么而说的呢?尊者,亲近某种想的获得时,不善法增长、善法衰退——这样的想的获得就不应亲近。尊者,亲近某种想的获得时,不善法衰退、善法增长——这样的想的获得就应亲近。
“尊者,亲近什么样的想的获得时,不善法增长、善法衰退呢?尊者,在此,有人是贪欲者,以与贪欲俱行的想而住;他是有瞋恚者,以与瞋恚俱行的想而住;他是有恼害者,以与恼害俱行的想而住。尊者,亲近这样的想的获得时,不善法增长、善法衰退。
“尊者,亲近什么样的想的获得时,不善法衰退、善法增长呢?尊者,在此,有人是无贪欲者,以与无贪欲俱行的想而住;他是无瞋恚者,以与无瞋恚俱行的想而住;他是无恼害者,以与无恼害俱行的想而住。尊者,亲近这样的想的获得时,不善法衰退、善法增长。‘诸比丘,我说想的获得有两种:应亲近的与不应亲近的;而那[两种]想的获得彼此[有别]’——世尊这样所说的,就是就这个而说的。
一一六、“‘诸比丘,我说见的获得有两种:应亲近的与不应亲近的;而那[两种]见的获得彼此[有别]’——世尊这样说了,这是就什么而说的呢?尊者,亲近某种见的获得时,不善法增长、善法衰退——这样的见的获得就不应亲近。尊者,亲近某种见的获得时,不善法衰退、善法增长——这样的见的获得就应亲近。
“尊者,亲近什么样的见的获得时,不善法增长、善法衰退呢?尊者,在此,有人持这样的见——‘没有布施,没有供养(yiṭṭha),没有祭祀(huta);没有善作、恶作之业的果与异熟(vipāka);没有此世,没有他世;没有母,没有父;没有化生的众生(opapātika);世间没有正行的、正行道的沙门、婆罗门,自己以证智证知此世与他世之后加以宣说。’尊者,亲近这样的见的获得时,不善法增长、善法衰退。
“尊者,亲近什么样的见的获得时,不善法衰退、善法增长呢?尊者,在此,有人持这样的见——‘有布施,有供养,有祭祀;有善作、恶作之业的果与异熟;有此世,有他世;有母,有父;有化生的众生;世间有正行的、正行道的沙门、婆罗门,自己以证智证知此世与他世之后加以宣说。’尊者,亲近这样的见的获得时,不善法衰退、善法增长。‘诸比丘,我说见的获得有两种:应亲近的与不应亲近的;而那[两种]见的获得彼此[有别]’——世尊这样所说的,就是就这个而说的。
一一七、“‘诸比丘,我说自体获得有两种:应亲近的与不应亲近的;而那[两种]自体获得彼此[有别]’——世尊这样说了,这是就什么而说的呢?尊者,亲近某种自体获得时,不善法增长、善法衰退——这样的自体获得就不应亲近。尊者,亲近某种自体获得时,不善法衰退、善法增长——这样的自体获得就应亲近。
“尊者,亲近什么样的自体获得时,不善法增长、善法衰退呢?尊者,对于生起有损害的自体获得、以致[诸有]未终尽者,不善法增长、善法衰退;尊者,对于生起无损害的自体获得、以致[诸有]终尽者,不善法衰退、善法增长。‘诸比丘,我说自体获得有两种:应亲近的与不应亲近的;而那[两种]自体获得彼此[有别]’——世尊这样所说的,就是就这个而说的。
“尊者,对世尊这简略而未详细分别其义的所说,我这样详细地了知其义。”
一一八、“善哉,善哉,舍利弗!舍利弗,你对我这简略而未详细分别其义的所说,善能详细地了知其义。
“‘诸比丘,我说身行有两种:应亲近的与不应亲近的;而那[两种]身行彼此[有别]’——我这样说了,这是就什么而说的呢?舍利弗,亲近某种身行时,不善法增长、善法衰退——这样的身行就不应亲近。舍利弗,亲近某种身行时,不善法衰退、善法增长——这样的身行就应亲近。
“舍利弗,亲近什么样的身行时,不善法增长、善法衰退呢?舍利弗,在此,有人是杀生者——凶暴、血手,耽于打击杀害,于诸众生生命无悲悯;他也是取不与者:凡属他人之物、[即]他人的财物资具,置于村中或置于林野,他都以盗心取那未与之物;他也是欲邪行者:凡是母护女、父护女、父母护女、兄护女、姊护女、亲族护女、氏族护女、法护女、有夫者、有罚女,甚至只以花环相围者——他于这样的[女人]行邪行。舍利弗,亲近这样的身行时,不善法增长、善法衰退。
“舍利弗,亲近什么样的身行时,不善法衰退、善法增长呢?舍利弗,在此,有人舍断杀生,远离杀生,放下棍棒,放下刀剑,有惭愧,具同情心,怀着利益、悲悯一切众生生命之心而住;他舍断不与取,远离不与取:凡属他人之物、[即]他人的财物资具,置于村中或置于林野,他都不以盗心取那未与之物;他舍断欲邪行,远离欲邪行:凡是母护女、父护女、父母护女、兄护女、姊护女、亲族护女、氏族护女、法护女、有夫者、有罚女,甚至只以花环相围者——他于这样的[女人]不行邪行。舍利弗,亲近这样的身行时,不善法衰退、善法增长。‘诸比丘,我说身行有两种:应亲近的与不应亲近的;而那[两种]身行彼此[有别]’——我这样所说的,就是就这个而说的。
“诸比丘,我说语行有两种……乃至……诸比丘,我说意行有两种……乃至……诸比丘,我说心之生起有两种……乃至……诸比丘,我说想的获得有两种……乃至……诸比丘,我说见的获得有两种……乃至……。
“‘诸比丘,我说自体获得有两种:应亲近的与不应亲近的;而那[两种]自体获得彼此[有别]’——我这样说了,这是就什么而说的呢?舍利弗,亲近某种自体获得时,不善法增长、善法衰退——这样的自体获得就不应亲近。舍利弗,亲近某种自体获得时,不善法衰退、善法增长——这样的自体获得就应亲近。
“舍利弗,亲近什么样的自体获得时,不善法增长、善法衰退呢?舍利弗,对于生起有损害的自体获得、以致[诸有]未终尽者,不善法增长、善法衰退;舍利弗,对于生起无损害的自体获得、以致[诸有]终尽者,不善法衰退、善法增长。‘诸比丘,我说自体获得有两种:应亲近的与不应亲近的;而那[两种]自体获得彼此[有别]’——我这样所说的,就是就这个而说的。舍利弗,对我这段略说,其义应这样详细地理解。
一一九、“舍利弗,我说眼所识的色有两种:应亲近的与不应亲近的;舍利弗,我说耳所识的声有两种:应亲近的与不应亲近的;舍利弗,我说鼻所识的香有两种:应亲近的与不应亲近的;舍利弗,我说舌所识的味有两种:应亲近的与不应亲近的;舍利弗,我说身所识的触有两种:应亲近的与不应亲近的;舍利弗,我说意所识的法有两种:应亲近的与不应亲近的。”
这样说时,具寿舍利弗对世尊这样说——“尊者,对世尊这简略而未详细分别其义的所说,我这样详细地了知其义。‘舍利弗,我说眼所识的色有两种:应亲近的与不应亲近的’——世尊这样说了,这是就什么而说的呢?尊者,亲近某种眼所识的色时,不善法增长、善法衰退——这样的眼所识的色就不应亲近。尊者,亲近某种眼所识的色时,不善法衰退、善法增长——这样的眼所识的色就应亲近。‘舍利弗,我说眼所识的色有两种:应亲近的与不应亲近的’——世尊这样所说的,就是就这个而说的。
“舍利弗,我说耳所识的声……乃至……这样的耳所识的声就不应亲近……这样的耳所识的声就应亲近……这样的鼻所识的香就不应亲近……这样的鼻所识的香就应亲近……这样的舌所识的味就不应亲近……这样的舌所识的味就应亲近……舍利弗,我说身所识的触……这样的身所识的触就不应亲近……这样的身所识的触就应亲近。
“‘舍利弗,我说意所识的法有两种:应亲近的与不应亲近的’——世尊这样说了,这是就什么而说的呢?尊者,亲近某种意所识的法时,不善法增长、善法衰退——这样的意所识的法就不应亲近。尊者,亲近某种意所识的法时,不善法衰退、善法增长——这样的意所识的法就应亲近。‘舍利弗,我说意所识的法有两种:应亲近的与不应亲近的’——世尊这样所说的,就是就这个而说的。尊者,对世尊这简略而未详细分别其义的所说,我这样详细地了知其义。”
一二〇、“善哉,善哉,舍利弗!舍利弗,你对我这简略而未详细分别其义的所说,善能详细地了知其义。‘舍利弗,我说眼所识的色有两种:应亲近的与不应亲近的’——我这样说了,这是就什么而说的呢?舍利弗,亲近某种眼所识的色时,不善法增长、善法衰退——这样的眼所识的色就不应亲近。舍利弗,亲近某种眼所识的色时,不善法衰退、善法增长——这样的眼所识的色就应亲近。‘舍利弗,我说眼所识的色有两种:应亲近的与不应亲近的’——我这样所说的,就是就这个而说的。
“舍利弗,我说耳所识的声……乃至……这样的耳所识的声就不应亲近……这样的耳所识的声就应亲近……这样的鼻所识的香就不应亲近……这样的鼻所识的香就应亲近……这样的舌所识的味就不应亲近……这样的舌所识的味就应亲近……这样的身所识的触就不应亲近……这样的身所识的触就应亲近。
“舍利弗,我说意所识的法……乃至……这样的意所识的法就不应亲近……这样的意所识的法就应亲近。‘舍利弗,我说意所识的法有两种:应亲近的与不应亲近的’——我这样所说的,就是就这个而说的。舍利弗,对我这段略说,其义应这样详细地理解。
一二一、“舍利弗,我说衣有两种:应亲近的与不应亲近的……乃至……舍利弗,我说钵食……舍利弗,我说坐卧处……舍利弗,我说村落……舍利弗,我说市镇……舍利弗,我说城市……舍利弗,我说地方……舍利弗,我说人有两种:应亲近的与不应亲近的。”
这样说时,具寿舍利弗对世尊这样说——“尊者,对世尊这简略而未详细分别其义的所说,我这样详细地了知其义。‘舍利弗,我说衣有两种:应亲近的与不应亲近的’——世尊这样说了,这是就什么而说的呢?尊者,亲近某种衣时,不善法增长、善法衰退——这样的衣就不应亲近。尊者,亲近某种衣时,不善法衰退、善法增长——这样的衣就应亲近。‘舍利弗,我说衣有两种:应亲近的与不应亲近的’——世尊这样所说的,就是就这个而说的。
“舍利弗,我说钵食……乃至……这样的钵食就不应亲近……这样的钵食就应亲近……舍利弗,我说坐卧处……乃至……这样的坐卧处就不应亲近……这样的坐卧处就应亲近……舍利弗,我说村落……乃至……这样的村落就不应亲近……这样的村落就应亲近……这样的市镇就不应亲近……这样的市镇就应亲近……这样的城市就不应亲近……这样的城市就应亲近……这样的地方就不应亲近……这样的地方就应亲近。
“‘舍利弗,我说人有两种:应亲近的与不应亲近的’——世尊这样说了,这是就什么而说的呢?尊者,亲近某种人时,不善法增长、善法衰退——这样的人就不应亲近。尊者,亲近某种人时,不善法衰退、善法增长——这样的人就应亲近。‘舍利弗,我说人有两种:应亲近的与不应亲近的’——世尊这样所说的,就是就这个而说的。尊者,对世尊这简略而未详细分别其义的所说,我这样详细地了知其义。”
一二二、“善哉,善哉,舍利弗!舍利弗,你对我这简略而未详细分别其义的所说,善能详细地了知其义。‘舍利弗,我说衣有两种:应亲近的与不应亲近的’——我这样说了,这是就什么而说的呢?舍利弗,亲近某种衣时,不善法增长、善法衰退——这样的衣就不应亲近。舍利弗,亲近某种衣时,不善法衰退、善法增长——这样的衣就应亲近。‘舍利弗,我说衣有两种:应亲近的与不应亲近的’——我这样所说的,就是就这个而说的。(应当如第一[段]那样详说)这样的钵食……这样的坐卧处……这样的村落……这样的市镇……这样的城市……这样的地方。
“‘舍利弗,我说人有两种:应亲近的与不应亲近的’——我这样说了,这是就什么而说的呢?舍利弗,亲近某种人时,不善法增长、善法衰退——这样的人就不应亲近。舍利弗,亲近某种人时,不善法衰退、善法增长——这样的人就应亲近。‘舍利弗,我说人有两种:应亲近的与不应亲近的’——我这样所说的,就是就这个而说的。舍利弗,对我这段略说,其义应这样详细地理解。
一二三、“舍利弗,一切刹帝利若能对我这段略说这样详细地了知其义,那对一切刹帝利也将长久带来利益与安乐。舍利弗,一切婆罗门……乃至……舍利弗,一切吠舍……舍利弗,一切首陀罗若能对我这段略说这样详细地了知其义,那对一切首陀罗也将长久带来利益与安乐。舍利弗,有天、有魔、有梵天的世间,有沙门婆罗门、有天与人的人众,若能对我这段略说这样详细地了知其义,那对有天、有魔、有梵天的世间,有沙门婆罗门、有天与人的人众,也将长久带来利益与安乐。”
世尊说了这[番话]。具寿舍利弗满意、欢喜世尊之所说。
《应亲近不应亲近经》终,[《次第品》中之]第四[经]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