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十八)三、优婆塞品
一、怯畏经
一百七十一、如是我闻——一时,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林给孤独园。在那里,世尊召唤诸比丘:“诸比丘。”“尊者。”那些比丘应诺世尊。世尊这样说——
“诸比丘,具足五种法的优婆塞,陷入怯畏。具足哪五种[法]呢?是杀生者,是取不与者,是欲邪行者,是虚妄语者,是住于谷酒、花果酒[等]酒类之放逸者。诸比丘,具足这五种法的优婆塞,陷入怯畏。
“诸比丘,具足五种法的优婆塞,有自信。具足哪五种[法]呢?是离杀生者,是离不与取者,是离欲邪行者,是离虚妄语者,是离[导致]放逸之因的谷酒、花果酒[等]酒类者。诸比丘,具足这五种法的优婆塞,有自信。”第一[经]。
二、自信经
一百七十二、“诸比丘,具足五种法的优婆塞,无自信而住于家中。具足哪五种[法]呢?是杀生者……乃至……是住于谷酒、花果酒[等]酒类之放逸者。诸比丘,具足这五种法的优婆塞,无自信而住于家中。
“诸比丘,具足五种法的优婆塞,以自信住于家中。具足哪五种[法]呢?是离杀生者……乃至……是离[导致]放逸之因的谷酒、花果酒[等]酒类者。诸比丘,具足这五种法的优婆塞,以自信住于家中。”第二[经]。
三、地狱经
一百七十三、“诸比丘,具足五种法的优婆塞,便如被取来放下[一般],就这样[堕]在地狱中。具足哪五种[法]呢?是杀生者……乃至……是住于谷酒、花果酒[等]酒类之放逸者。诸比丘,具足这五种法的优婆塞,便如被取来放下[一般],就这样[堕]在地狱中。
“诸比丘,具足五种法的优婆塞,便如被取来放下[一般],就这样[生]在天界中。具足哪五种[法]呢?是离杀生者……乃至……是离[导致]放逸之因的谷酒、花果酒[等]酒类者。诸比丘,具足这五种法的优婆塞,便如被取来放下[一般],就这样[生]在天界中。”第三[经]。
四、怨经
一百七十四、那时,给孤独居士来到世尊之处;到了之后,礼敬世尊,坐在一旁。世尊对坐在一旁的给孤独居士这样说——
“居士,未舍断五种怖畏与怨,便被称为‘破戒者’,并且投生于地狱。哪五种[怖畏与怨]呢?杀生、不与取、欲邪行、虚妄语、[导致]放逸之因的谷酒、花果酒[等]酒类——居士,未舍断这五种怖畏与怨,便被称为‘破戒者’,并且投生于地狱。
“居士,舍断五种怖畏与怨,便被称为‘持戒者’,并且投生于善趣。哪五种[怖畏与怨]呢?杀生、不与取、欲邪行、虚妄语、[导致]放逸之因的谷酒、花果酒[等]酒类——居士,舍断这五种怖畏与怨,便被称为‘持戒者’,并且投生于善趣。
“居士,凡杀生者以杀生为缘,既生出现法的怖畏与怨,也生出来世的怖畏与怨,也感受心的苦、忧——离杀生者既不生出现法的怖畏与怨,也不生出来世的怖畏与怨,也不感受心的苦、忧。对离杀生者而言,那怖畏与怨便这样已平息。
“居士,凡取不与者……乃至……。
“居士,凡欲邪行者……乃至……。
“居士,凡虚妄语者……乃至……。
“居士,凡住于谷酒、花果酒[等]酒类之放逸者,以[导致]放逸之因的谷酒、花果酒[等]酒类为缘,既生出现法的怖畏与怨,也生出来世的怖畏与怨,也感受心的苦、忧——离[导致]放逸之因的谷酒、花果酒[等]酒类者既不生出现法的怖畏与怨,也不生出来世的怖畏与怨,也不感受心的苦、忧。对离[导致]放逸之因的谷酒、花果酒[等]酒类者而言,那怖畏与怨便这样已平息。”
“凡杀害生命、说虚妄语,
在世间取未与之物,并往[就]他人之妻,
以及耽于饮谷酒、花果酒的人——
“未舍断五种怨,被称为破戒者;
那劣慧者身坏之后,投生于地狱。
“凡不杀害生命、不说虚妄语,
在世间不取未与之物,不往[就]他人之妻,
并且不耽于饮谷酒、花果酒的人——
“舍断五种怨,被称为持戒者;
那有慧者身坏之后,投生于善趣。”第四[经]。
五、旃陀罗经
一百七十五、“诸比丘,具足五种法的优婆塞,是优婆塞中的旃陀罗、优婆塞中的垢、优婆塞中的被贬斥者。具足哪五种[法]呢?[他]无信;破戒;好行吉祥[迷信],只信吉祥而不[信]业;在此[教法]之外寻求应供者;并且先在那里作供养。诸比丘,具足这五种法的优婆塞,是优婆塞中的旃陀罗、优婆塞中的垢、优婆塞中的被贬斥者。
“诸比丘,具足五种法的优婆塞,是优婆塞中的宝、优婆塞中的白莲、优婆塞中的红莲。具足哪五种[法]呢?[他]有信;持戒;不好行吉祥[迷信],只信业而不[信]吉祥;不在此[教法]之外寻求应供者;并且先在此[教法]中作供养。诸比丘,具足这五种法的优婆塞,是优婆塞中的宝、优婆塞中的白莲、优婆塞中的红莲。”第五[经]。
六、喜经
一百七十六、那时,给孤独居士在约五百位优婆塞的围绕下,来到世尊之处;到了之后,礼敬世尊,坐在一旁。世尊对坐在一旁的给孤独居士这样说——
“居士,你们以衣、钵食、坐卧处、病者所需的医药资具供侍比丘僧团。居士,然而不应仅以此为满足:‘我们以衣、钵食、坐卧处、病者所需的医药资具供侍比丘僧团。’因此,居士,你们应当这样修学:‘我们要如何能时时成就并住于远离之喜?’居士,你们应当这样修学。”
这样说时,具寿舍利弗对世尊这样说:“稀有啊,尊者!未曾有啊,尊者!尊者,世尊所说的这[话],是何等善说:‘居士,你们以衣、钵食、坐卧处、病者所需的医药资具供侍比丘僧团。居士,然而不应仅以此为满足:“我们以衣、钵食、坐卧处、病者所需的医药资具供侍比丘僧团。”因此,居士,你们应当这样修学:“我们要如何能时时成就并住于远离之喜?”居士,你们应当这样修学。’尊者,当圣弟子成就并住于远离之喜时,那时他没有五种处。凡他与欲相应的苦、忧,那时他的那[苦、忧]也没有。凡他与欲相应的乐、喜悦,那时他的那[乐、喜悦]也没有。凡他与不善相应的苦、忧,那时他的那[苦、忧]也没有。凡他与不善相应的乐、喜悦,那时他的那[乐、喜悦]也没有。凡他与善相应的苦、忧,那时他的那[苦、忧]也没有。尊者,当圣弟子成就并住于远离之喜时,那时他没有这五种处。”
“善哉,善哉,舍利弗!舍利弗,当圣弟子成就并住于远离之喜时,那时他没有五种处。凡他与欲相应的苦、忧,那时他的那[苦、忧]也没有。凡他与欲相应的乐、喜悦,那时他的那[乐、喜悦]也没有。凡他与不善相应的苦、忧,那时他的那[苦、忧]也没有。凡他与不善相应的乐、喜悦,那时他的那[乐、喜悦]也没有。凡他与善相应的苦、忧,那时他的那[苦、忧]也没有。舍利弗,当圣弟子成就并住于远离之喜时,那时他没有这五种处。”第六[经]。
七、商业经
一百七十七、“诸比丘,有这五种商[业]是优婆塞所不应作的。哪五种[商业]呢?刀剑之商、有情之商、肉之商、酒之商、毒之商——诸比丘,这五种商[业]是优婆塞所不应作的。”第七[经]。
八、王经
一百七十八、“诸比丘,你们认为怎样?你们可曾见过或听过:‘这人舍断杀生,离杀生’,诸王便以远离杀生为因,把他抓起来,或杀,或缚,或驱逐出国,或随意处置?”“不是的,尊者。”“善哉,诸比丘!诸比丘,我也既未见过、也未听过:‘这人舍断杀生,离杀生’,诸王便以远离杀生为因,把他抓起来,或杀,或缚,或驱逐出国,或随意处置。然而,[人们]如实地宣告他的恶业:‘这人夺去了女人或男人的性命。’诸王便以杀生为因,把他抓起来,或杀,或缚,或驱逐出国,或随意处置。你们可曾见过或听过这样的事?”“尊者,我们见过,也听过,[今后]还会听到。”
“诸比丘,你们认为怎样?你们可曾见过或听过:‘这人舍断不与取,离不与取’,诸王便以远离不与取为因,把他抓起来,或杀,或缚,或驱逐出国,或随意处置?”“不是的,尊者。”“善哉,诸比丘!诸比丘,我也既未见过、也未听过:‘这人舍断不与取,离不与取’,诸王便以远离不与取为因,把他抓起来,或杀,或缚,或驱逐出国,或随意处置。然而,[人们]如实地宣告他的恶业:‘这人从村中或林野以盗心取了未与之物。’诸王便以不与取为因,把他抓起来,或杀,或缚,或驱逐出国,或随意处置。你们可曾见过或听过这样的事?”“尊者,我们见过,也听过,[今后]还会听到。”
“诸比丘,你们认为怎样?你们可曾见过或听过:‘这人舍断欲邪行,离欲邪行’,诸王便以远离欲邪行为因,把他抓起来,或杀,或缚,或驱逐出国,或随意处置?”“不是的,尊者。”“善哉,诸比丘!诸比丘,我也既未见过、也未听过:‘这人舍断欲邪行,离欲邪行’,诸王便以远离欲邪行为因,把他抓起来,或杀,或缚,或驱逐出国,或随意处置。然而,[人们]如实地宣告他的恶业:‘这人与他人的妇女、他人的少女私通。’诸王便以欲邪行为因,把他抓起来,或杀,或缚,或驱逐出国,或随意处置。你们可曾见过或听过这样的事?”“尊者,我们见过,也听过,[今后]还会听到。”
“诸比丘,你们认为怎样?你们可曾见过或听过:‘这人舍断虚妄语,离虚妄语’,诸王便以远离虚妄语为因,把他抓起来,或杀,或缚,或驱逐出国,或随意处置?”“不是的,尊者。”“善哉,诸比丘!诸比丘,我也既未见过、也未听过:‘这人舍断虚妄语,离虚妄语’,诸王便以远离虚妄语为因,把他抓起来,或杀,或缚,或驱逐出国,或随意处置。然而,[人们]如实地宣告他的恶业:‘这人以虚妄语毁坏了居士或居士子的利益。’诸王便以虚妄语为因,把他抓起来,或杀,或缚,或驱逐出国,或随意处置。你们可曾见过或听过这样的事?”“尊者,我们见过,也听过,[今后]还会听到。”
“诸比丘,你们认为怎样?你们可曾见过或听过:‘这人舍断[导致]放逸之因的谷酒、花果酒[等]酒类,离[导致]放逸之因的谷酒、花果酒[等]酒类’,诸王便以远离[导致]放逸之因的谷酒、花果酒[等]酒类为因,把他抓起来,或杀,或缚,或驱逐出国,或随意处置?”“不是的,尊者。”“善哉,诸比丘!诸比丘,我也既未见过、也未听过:‘这人舍断[导致]放逸之因的谷酒、花果酒[等]酒类,离[导致]放逸之因的谷酒、花果酒[等]酒类’,诸王便以远离[导致]放逸之因的谷酒、花果酒[等]酒类为因,把他抓起来,或杀,或缚,或驱逐出国,或随意处置。然而,[人们]如实地宣告他的恶业:‘这人耽于[导致]放逸之因的谷酒、花果酒[等]酒类,夺去了女人或男人的性命;这人耽于[导致]放逸之因的谷酒、花果酒[等]酒类,从村中或林野以盗心取了未与之物;这人耽于[导致]放逸之因的谷酒、花果酒[等]酒类,与他人的妇女、他人的少女私通;这人耽于[导致]放逸之因的谷酒、花果酒[等]酒类,以虚妄语毁坏了居士或居士子的利益。’诸王便以[导致]放逸之因的谷酒、花果酒[等]酒类为因,把他抓起来,或杀,或缚,或驱逐出国,或随意处置。你们可曾见过或听过这样的事?”“尊者,我们见过,也听过,[今后]还会听到。”第八[经]。
九、在家人经
一百七十九、那时,给孤独居士在约五百位优婆塞的围绕下,来到世尊之处;到了之后,礼敬世尊,坐在一旁。那时,世尊召唤具寿舍利弗:“舍利弗,你们若知道任何一位穿白衣的在家人,于五学处行为已防护,是四种属于增上心的现法乐住的随愿而得者、不难而得者、丰足而得者,他若愿意,便能自己为自己记说:‘我已尽地狱,已尽畜生胎,已尽饿鬼界,已尽苦界、恶趣、堕处;我是须陀洹,不堕恶趣,[趣向]决定,以正觉为归趣。’”
“他于哪五学处行为已防护呢?舍利弗,在此,圣弟子是离杀生者,是离不与取者,是离欲邪行者,是离虚妄语者,是离[导致]放逸之因的谷酒、花果酒[等]酒类者。他于这五学处行为已防护。
“他是哪四种属于增上心的现法乐住的随愿而得者、不难而得者、丰足而得者呢?舍利弗,在此,圣弟子对佛具足不坏净信——‘那位世尊亦即是阿罗汉、正等正觉者、明行具足、善逝、世间解、无上者、调御丈夫、天人导师、佛陀、世尊。’这是他已证得的第一种属于增上心的现法乐住,为了未清净之心的清净,为了未皎洁之心的皎洁。
“再者,舍利弗,圣弟子对法具足不坏净信——‘法是世尊所善说的,是现见的、无时的、来见的、引导的、智者应各自证知的。’这是他已证得的第二种属于增上心的现法乐住,为了未清净之心的清净,为了未皎洁之心的皎洁。
“再者,舍利弗,圣弟子对僧具足不坏净信——‘世尊的弟子僧是善行道者,世尊的弟子僧是正直行道者,世尊的弟子僧是如理行道者,世尊的弟子僧是正当行道者,也就是四双八辈之人——这就是世尊的弟子僧,应供养、应款待、应奉施、应合掌,是世间无上的福田。’这是他已证得的第三种属于增上心的现法乐住,为了未清净之心的清净,为了未皎洁之心的皎洁。
“再者,舍利弗,圣弟子具足圣者所爱乐的诸戒——无毁、无穿、无斑、无杂、自在、智者所赞、不被执取、导向定。这是他已证得的第四种属于增上心的现法乐住,为了未清净之心的清净,为了未皎洁之心的皎洁。他是这四种属于增上心的现法乐住的随愿而得者、不难而得者、丰足而得者。
“舍利弗,你们若知道任何一位穿白衣的在家人——于这五学处行为已防护,是这四种属于增上心的现法乐住的随愿而得者、不难而得者、丰足而得者,他若愿意,便能自己为自己记说:‘我已尽地狱,已尽畜生胎,已尽饿鬼界,已尽苦界、恶趣、堕处;我是须陀洹,不堕恶趣,[趣向]决定,以正觉为归趣。’”
“见到诸地狱中的怖畏,应当避开诸恶;
智者受持圣法之后,应当避开[诸恶]。
“纵有勇力,也不应伤害诸生类;
不应明知而说虚妄,不应取用未与之物。
“以自己的妻子为满足,并应远离他人之妻;
人不应饮令心迷乱的花果酒、谷酒。
“应当随念正觉者,并应随寻思法;
为了天界,应修习无恼害的、有益的心。
“当可施之物已备妥时,对求福、寻求[福]者[而言],
先施与诸寂静者,奉施成为广大的。
“诸寂静者,我确实要宣说——舍利弗,你听我说:
如是,于黑的、白的、赤的或黄褐的,
“斑杂的、[与犊]同色的,或鸽色的诸母牛中,
于这些之中无论哪一种[母牛],生出了调顺的牛王,
“堪任荷负、具足力量、以美好的速度前行,
[人们]就把它套上重担,不考察它的毛色。
“同样,在人们之中,无论生于哪一种[家族]——
刹帝利、婆罗门、吠舍、首陀罗、旃陀罗、补羯娑,
“于这些之中无论哪一种,生出了调顺、善持禁戒者,
住于法、具足戒、说真实语、心有惭,
“已断生与死、梵行圆满,
已舍担、离系缚、所作已办、无漏,
“到达一切法的彼岸、不执取而寂灭——
而在那离尘的田中,奉施成为广大的。
“而愚人们不了知[田]、劣慧、无闻,
在[此教]外施予布施,不亲近诸寂静者;
“而那些亲近诸寂静者——有慧、为坚固者所尊重者,
他们对善逝的信已生根、已住立。
“他们或往天界,或在此[世]生于[好]家;
诸智者次第证得涅槃。”第九[经]。
十、伽卫西经
一百八十、一时,世尊与大比丘僧团一同在憍萨罗国游行。世尊走在大道上时,看见某处有一大片娑罗林;看见之后,从道路走下,来到那娑罗林;到了之后,深入那娑罗林,在某处现出了微笑。
那时,具寿阿难这样想:“世尊现出微笑,究竟是什么因、什么缘呢?诸如来不会无缘无故现出微笑。”于是,具寿阿难对世尊这样说——“尊者,世尊现出微笑,究竟是什么因、什么缘呢?诸如来不会无缘无故现出微笑。”
“阿难,从前在这地方有一座城市,兴盛、繁荣、人众多、人烟稠密。阿难,迦叶世尊(Kassapa bhagavā)、阿罗汉、正等正觉者依止那座城市而住。阿难,迦叶世尊、阿罗汉、正等正觉者有一位名叫伽卫西(Gavesī)的优婆塞,[他]于诸戒是不作圆满者。阿难,有约五百位优婆塞,是由伽卫西优婆塞令其表白[为优婆塞]、令其受劝导的,[他们]于诸戒是不作圆满者。阿难,那时伽卫西优婆塞这样想:‘我对这五百位优婆塞是多所助益者、先导、劝导者,而我于诸戒是不作圆满者,这五百位优婆塞于诸戒也是不作圆满者。如此,这是完全相等的,[我]没有任何超出之处;来吧,我要为了超出[他们]而行。’”
“阿难,于是伽卫西优婆塞来到那五百位优婆塞之处;到了之后,对那五百位优婆塞这样说——‘诸位具寿,从今日起,请忆持我为于诸戒是作圆满者。’阿难,那时那五百位优婆塞这样想:‘尊贵的伽卫西对我们是多所助益者、先导、劝导者。尊贵的伽卫西尚且将成为于诸戒是作圆满者,何况我们?’阿难,于是那五百位优婆塞来到伽卫西优婆塞之处;到了之后,对伽卫西优婆塞这样说——‘从今日起,请尊贵的伽卫西也忆持这五百位优婆塞为于诸戒是作圆满者。’阿难,那时伽卫西优婆塞这样想:‘我对这五百位优婆塞是多所助益者、先导、劝导者,而我于诸戒是作圆满者,这五百位优婆塞于诸戒也是作圆满者。如此,这是完全相等的,[我]没有任何超出之处;来吧,我要为了超出[他们]而行。’”
“阿难,于是伽卫西优婆塞来到那五百位优婆塞之处;到了之后,对那五百位优婆塞这样说——‘诸位具寿,从今日起,请忆持我为梵行者,远行[于非梵行之外],远离在俗之法——淫欲。’阿难,那时那五百位优婆塞这样想:‘尊贵的伽卫西对我们是多所助益者、先导、劝导者。尊贵的伽卫西尚且将成为梵行者,远行[于非梵行之外],远离在俗之法——淫欲,何况我们?’阿难,于是那五百位优婆塞来到伽卫西优婆塞之处;到了之后,对伽卫西优婆塞这样说——‘从今日起,请尊贵的伽卫西也忆持这五百位优婆塞为梵行者,远行[于非梵行之外],远离在俗之法——淫欲。’阿难,那时伽卫西优婆塞这样想:‘我对这五百位优婆塞是多所助益者、先导、劝导者。我于诸戒是作圆满者。这五百位优婆塞于诸戒也是作圆满者。我是梵行者,远行[于非梵行之外],远离在俗之法——淫欲。这五百位优婆塞也是梵行者,远行[于非梵行之外],远离在俗之法——淫欲。如此,这是完全相等的,[我]没有任何超出之处;来吧,我要为了超出[他们]而行。’”
“阿难,于是伽卫西优婆塞来到那五百位优婆塞之处;到了之后,对那五百位优婆塞这样说——‘诸位具寿,从今日起,请忆持我为一食者、止于[非]夜食者、远离非时食者。’阿难,那时那五百位优婆塞这样想:‘尊贵的伽卫西是多所助益者、先导、劝导者。尊贵的伽卫西尚且将成为一食者、止于[非]夜食者、远离非时食者,何况我们?’阿难,于是那五百位优婆塞来到伽卫西优婆塞之处;到了之后,对伽卫西优婆塞这样说——‘从今日起,请尊贵的伽卫西也忆持这五百位优婆塞为一食者、止于[非]夜食者、远离非时食者。’阿难,那时伽卫西优婆塞这样想:‘我对这五百位优婆塞是多所助益者、先导、劝导者。我于诸戒是作圆满者。这五百位优婆塞于诸戒也是作圆满者。我是梵行者,远行[于非梵行之外],远离在俗之法——淫欲。这五百位优婆塞也是梵行者,远行[于非梵行之外],远离在俗之法——淫欲。我是一食者、止于[非]夜食者、远离非时食者。这五百位优婆塞也是一食者、止于[非]夜食者、远离非时食者。如此,这是完全相等的,[我]没有任何超出之处;来吧,我要为了超出[他们]而行。’”
“阿难,于是伽卫西优婆塞来到迦叶世尊、阿罗汉、正等正觉者之处;到了之后,对迦叶世尊、阿罗汉、正等正觉者这样说——‘尊者,愿我得在世尊处出家,愿我得具足戒。’阿难,伽卫西优婆塞便在迦叶世尊、阿罗汉、正等正觉者处得了出家,得了具足戒。阿难,而伽卫西比丘受具足戒不久,独一、远离、不放逸、热勤、自策励而住,不久便就在现法中自己以证智证知、成就并住于那无上的梵行终点——善男子们正是为此而正确地从家出家、成为无家者的。他证知:‘生已尽,梵行已立,应作已作,再无后有。’阿难,而伽卫西比丘也成为阿罗汉之一。
“阿难,那时那五百位优婆塞这样想:‘尊贵的伽卫西对我们是多所助益者、先导、劝导者。尊贵的伽卫西尚且将剃除须发,披上袈裟衣,从家出家、成为无家者,何况我们?’阿难,于是那五百位优婆塞来到迦叶世尊、阿罗汉、正等正觉者之处;到了之后,对迦叶世尊、阿罗汉、正等正觉者这样说——‘尊者,愿我们得在世尊处出家,愿我们得具足戒。’阿难,那五百位优婆塞便在迦叶世尊、阿罗汉、正等正觉者处得了出家,得了具足戒。
“阿难,那时伽卫西比丘这样想:‘我是这无上解脱乐的随愿而得者、不难而得者、丰足而得者。但愿这五百位比丘也成为这无上解脱乐的随愿而得者、不难而得者、丰足而得者!’阿难,于是那五百位比丘远离、不放逸、热勤、自策励而住,不久便就在现法中自己以证智证知、成就并住于那无上的梵行终点——善男子们正是为此而正确地从家出家、成为无家者的。他们证知:‘生已尽,梵行已立,应作已作,再无后有。’”
“阿难,如是,以伽卫西为首的那五百位比丘,向着更上更上、更殊胜更殊胜而努力,作证了无上的解脱。因此,阿难,你们应当这样修学:‘我们要向着更上更上、更殊胜更殊胜而努力,作证无上的解脱。’阿难,你们应当这样修学。”第十[经]。
优婆塞品第三。
其摄颂——
怯畏、自信、地狱,怨、旃陀罗为第五;
喜、商业、诸王,在家人以及伽卫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