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、第四五十[经]
(十六)一、正法品
一、第一正性决定经
一百五十一、“诸比丘,具足五种法者,虽听正法,也不能入于决定、[即]于诸善法中的正性。具足哪五种[法]呢?轻蔑论,轻蔑说法者,轻蔑自己,散乱心而听法,不一心且不如理作意。诸比丘,具足这五种法者,虽听正法,也不能入于决定、[即]于诸善法中的正性。
“诸比丘,具足五种法而听正法者,能入于决定、[即]于诸善法中的正性。具足哪五种[法]呢?不轻蔑论,不轻蔑说法者,不轻蔑自己,不散乱心而听法,一心并如理作意。诸比丘,具足这五种法而听正法者,能入于决定、[即]于诸善法中的正性。”第一[经]。
二、第二正性决定经
一百五十二、“诸比丘,具足五种法者,即使听正法,也不能入于决定、[即]于诸善法中的正性。具足哪五种[法]呢?轻蔑论,轻蔑说法者,轻蔑自己,是劣慧者、愚钝者、聋哑[般]者,于未了知的[事]自以为已了知。诸比丘,具足这五种法者,即使听正法,也不能入于决定、[即]于诸善法中的正性。
“诸比丘,具足五种法而听正法者,能入于决定、[即]于诸善法中的正性。具足哪五种[法]呢?不轻蔑论,不轻蔑说法者,不轻蔑自己,是有慧者、不愚钝者、不聋哑[般]者,于未了知的[事]不自以为已了知。诸比丘,具足这五种法而听正法者,能入于决定、[即]于诸善法中的正性。”第二[经]。
三、第三正性决定经
一百五十三、“诸比丘,具足五种法者,即使听正法,也不能入于决定、[即]于诸善法中的正性。具足哪五种[法]呢?是覆蔑者,为覆蔑所缠而听法;以诘难之心听法,寻求缺隙;对说法者心受打击、成为荒芜;是劣慧者、愚钝者、聋哑[般]者;于未了知的[事]自以为已了知。诸比丘,具足这五种法者,即使听正法,也不能入于决定、[即]于诸善法中的正性。
“诸比丘,具足五种法而听正法者,能入于决定、[即]于诸善法中的正性。具足哪五种[法]呢?不是覆蔑者,不为覆蔑所缠而听法;不以诘难之心听法,不寻求缺隙;对说法者心不受打击、不成为荒芜;是有慧者、不愚钝者、不聋哑[般]者;于未了知的[事]不自以为已了知。诸比丘,具足这五种法而听正法者,能入于决定、[即]于诸善法中的正性。”第三[经]。
四、第一正法忘失经
一百五十四、“诸比丘,有这五种法导向正法的忘失、隐没。哪五种[法]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们不恭敬地听法,不恭敬地学法,不恭敬地忆持法,不恭敬地详察所忆持诸法之义,不恭敬地了知义、了知法而行法随法。诸比丘,这五种法导向正法的忘失、隐没。
“诸比丘,有这五种法导向正法的住立、不忘失、不隐没。哪五种[法]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们恭敬地听法,恭敬地学法,恭敬地忆持法,恭敬地详察所忆持诸法之义,恭敬地了知义、了知法而行法随法。诸比丘,这五种法导向正法的住立、不忘失、不隐没。”第四[经]。
五、第二正法忘失经
一百五十五、“诸比丘,有这五种法导向正法的忘失、隐没。哪五种[法]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们不学法——经、应颂、记说、偈颂、自说、如是语、本生、未曾有法、智解。诸比丘,这是导向正法的忘失、隐没的第一种法。
“再者,诸比丘,比丘们依所闻、依所受持,不为他人广说法。诸比丘,这是导向正法的忘失、隐没的第二种法。
“再者,诸比丘,比丘们依所闻、依所受持,不广教他人读诵法。诸比丘,这是导向正法的忘失、隐没的第三种法。
“再者,诸比丘,比丘们依所闻、依所受持,不广作诵习。诸比丘,这是导向正法的忘失、隐没的第四种法。
“再者,诸比丘,比丘们依所闻、依所受持,不以心随寻、随伺,不以意随观察。诸比丘,这是导向正法的忘失、隐没的第五种法。诸比丘,这五种法导向正法的忘失、隐没。
“诸比丘,有这五种法导向正法的住立、不忘失、不隐没。哪五种[法]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们学法——经、应颂、记说、偈颂、自说、如是语、本生、未曾有法、智解。诸比丘,这是导向正法的住立、不忘失、不隐没的第一种法。
“再者,诸比丘,比丘们依所闻、依所受持,为他人广说法。诸比丘,这是导向正法的住立、不忘失、不隐没的第二种法。
“再者,诸比丘,比丘们依所闻、依所受持,广教他人读诵法。诸比丘,这是导向正法的住立、不忘失、不隐没的第三种法。
“再者,诸比丘,比丘们依所闻、依所受持,广作诵习。诸比丘,这是导向正法的住立、不忘失、不隐没的第四种法。
“再者,诸比丘,比丘们依所闻、依所受持,以心随寻、随伺,以意随观察。诸比丘,这是导向正法的住立、不忘失、不隐没的第五种法。诸比丘,这五种法导向正法的住立、不忘失、不隐没。”第五[经]。
六、第三正法忘失经
一百五十六、“诸比丘,有这五种法导向正法的忘失、隐没。哪五种[法]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们以恶安置的句文学恶把持的经。诸比丘,恶安置的句文,其义也难以引导。诸比丘,这是导向正法的忘失、隐没的第一种法。
“再者,诸比丘,比丘们是难受劝者,具足诸作难受劝之法,不能忍、不善持教诫。诸比丘,这是导向正法的忘失、隐没的第二种法。
“再者,诸比丘,那些多闻者、通晓阿含者、持法者、持律者、持论母者的比丘,他们不恭敬地教他人读诵经;他们去世之后,经便断了根,无所依止。诸比丘,这是导向正法的忘失、隐没的第三种法。
“再者,诸比丘,长老比丘们多欲、懈缓,于退堕为前导,于远离舍弃担负,不发起精进,以达到未达到的、证得未证得的、作证未作证的。他们的后辈人众随[前者]所见而效行;那[后辈人众]也多欲、懈缓,于退堕为前导,于远离舍弃担负,不发起精进,以达到未达到的、证得未证得的、作证未作证的。诸比丘,这是导向正法的忘失、隐没的第四种法。
“再者,诸比丘,僧团分裂了。诸比丘,而当僧团分裂时,便有彼此辱骂,有彼此诽谤,有彼此排斥,有彼此舍弃。在那里,未净信者不生净信,而已净信者中的一些人则生变异。诸比丘,这是导向正法的忘失、隐没的第五种法。诸比丘,这五种法导向正法的忘失、隐没。
“诸比丘,有这五种法导向正法的住立、不忘失、不隐没。哪五种[法]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们以善安置的句文学善把持的经。诸比丘,善安置的句文,其义也易于引导。诸比丘,这是导向正法的住立、不忘失、不隐没的第一种法。
“再者,诸比丘,比丘们是易受劝者,具足诸作易受劝之法,能忍、善持教诫。诸比丘,这是导向正法的住立、不忘失、不隐没的第二种法。
“再者,诸比丘,那些多闻者、通晓阿含者、持法者、持律者、持论母者的比丘,他们恭敬地教他人读诵经;他们去世之后,经不断根,有所依止。诸比丘,这是导向正法的住立、不忘失、不隐没的第三种法。
“再者,诸比丘,长老比丘们不多欲、不懈缓,于退堕舍弃担负,于远离为前导,发起精进,以达到未达到的、证得未证得的、作证未作证的。他们的后辈人众随[前者]所见而效行;那[后辈人众]也不多欲、不懈缓,于退堕舍弃担负,于远离为前导,发起精进,以达到未达到的、证得未证得的、作证未作证的。诸比丘,这是导向正法的住立、不忘失、不隐没的第四种法。
“再者,诸比丘,僧团和合、和睦、无争、同一诵出,安乐而住。诸比丘,而当僧团和合时,既没有彼此辱骂,也没有彼此诽谤,没有彼此排斥,没有彼此舍弃。在那里,未净信者生净信,已净信者更为增长。诸比丘,这是导向正法的住立、不忘失、不隐没的第五种法。诸比丘,这五种法导向正法的住立、不忘失、不隐没。”第六[经]。
七、恶论经
一百五十七、“诸比丘,以人与人相对照,对五种人的论是恶论。对哪五种[人]呢?诸比丘,对无信者,信论是恶论;对破戒者,戒论是恶论;对少闻者,多闻论是恶论;对悭者,施舍论是恶论;对劣慧者,慧论是恶论。
“诸比丘,为什么对无信者,信论是恶论呢?诸比丘,当信论被谈论时,无信者便黏着、动怒、起瞋恚、僵执,显露出怒、瞋与不悦。这是什么缘故呢?诸比丘,因为他在自己身上不见那信具足,也不得以那为因缘的喜与愉悦。因此,对无信者,信论是恶论。
“诸比丘,为什么对破戒者,戒论是恶论呢?诸比丘,当戒论被谈论时,破戒者便黏着、动怒、起瞋恚、僵执,显露出怒、瞋与不悦。这是什么缘故呢?诸比丘,因为他在自己身上不见那戒具足,也不得以那为因缘的喜与愉悦。因此,对破戒者,戒论是恶论。
“诸比丘,为什么对少闻者,多闻论是恶论呢?诸比丘,当多闻论被谈论时,少闻者便黏着、动怒、起瞋恚、僵执,显露出怒、瞋与不悦。这是什么缘故呢?诸比丘,因为他在自己身上不见那闻具足,也不得以那为因缘的喜与愉悦。因此,对少闻者,多闻论是恶论。
“诸比丘,为什么对悭者,施舍论是恶论呢?诸比丘,当施舍论被谈论时,悭者便黏着、动怒、起瞋恚、僵执,显露出怒、瞋与不悦。这是什么缘故呢?诸比丘,因为他在自己身上不见那施舍具足,也不得以那为因缘的喜与愉悦。因此,对悭者,施舍论是恶论。
“诸比丘,为什么对劣慧者,慧论是恶论呢?诸比丘,当慧论被谈论时,劣慧者便黏着、动怒、起瞋恚、僵执,显露出怒、瞋与不悦。这是什么缘故呢?诸比丘,因为他在自己身上不见那慧具足,也不得以那为因缘的喜与愉悦。因此,对劣慧者,慧论是恶论。诸比丘,以人与人相对照,对这五种人的论是恶论。
“诸比丘,以人与人相对照,对五种人的论是善论。对哪五种[人]呢?诸比丘,对有信者,信论是善论;对具戒者,戒论是善论;对多闻者,多闻论是善论;对有施舍者,施舍论是善论;对有慧者,慧论是善论。
“诸比丘,为什么对有信者,信论是善论呢?诸比丘,当信论被谈论时,有信者不黏着、不动怒、不起瞋恚、不僵执,不显露怒、瞋与不悦。这是什么缘故呢?诸比丘,因为他在自己身上看见那信具足,也得到以那为因缘的喜与愉悦。因此,对有信者,信论是善论。
“诸比丘,为什么对具戒者,戒论是善论呢?诸比丘,当戒论被谈论时,具戒者不黏着、不动怒、不起瞋恚、不僵执,不显露怒、瞋与不悦。这是什么缘故呢?诸比丘,因为他在自己身上看见那戒具足,也得到以那为因缘的喜与愉悦。因此,对具戒者,戒论是善论。
“诸比丘,为什么对多闻者,多闻论是善论呢?诸比丘,当多闻论被谈论时,多闻者不黏着、不动怒、不起瞋恚、不僵执,不显露怒、瞋与不悦。这是什么缘故呢?诸比丘,因为他在自己身上看见那闻具足,也得到以那为因缘的喜与愉悦。因此,对多闻者,多闻论是善论。
“诸比丘,为什么对有施舍者,施舍论是善论呢?诸比丘,当施舍论被谈论时,有施舍者不黏着、不动怒、不起瞋恚、不僵执,不显露怒、瞋与不悦。这是什么缘故呢?诸比丘,因为他在自己身上看见那施舍具足,也得到以那为因缘的喜与愉悦。因此,对有施舍者,施舍论是善论。
“诸比丘,为什么对有慧者,慧论是善论呢?诸比丘,当慧论被谈论时,有慧者不黏着、不动怒、不起瞋恚、不僵执,不显露怒、瞋与不悦。这是什么缘故呢?诸比丘,因为他在自己身上看见那慧具足,也得到以那为因缘的喜与愉悦。因此,对有慧者,慧论是善论。诸比丘,以人与人相对照,对这五种人的论是善论。”第七[经]。
八、怯畏经
一百五十八、“诸比丘,具足五种法的比丘陷入怯畏。具足哪五种[法]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是无信者,是破戒者,是少闻者,是懈怠者,是劣慧者。诸比丘,具足这五种法的比丘陷入怯畏。
“诸比丘,具足五种法的比丘有自信。具足哪五种[法]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是有信者,是具戒者,是多闻者,是发起精进者,是有慧者。诸比丘,具足这五种法的比丘有自信。”第八[经]。
九、优陀夷经
一百五十九、如是我闻——一时,世尊住在憍赏弥的瞿师罗园。那时,具寿优陀夷为大在家会众所围绕,坐着说法。具寿阿难看见具寿优陀夷为大在家会众所围绕,坐着说法。看见之后,来到世尊之处;到了之后,礼敬世尊,坐在一旁。坐在一旁的具寿阿难对世尊这样说——“尊者,具寿优陀夷为大在家会众所围绕而说法。”
“阿难,为他人说法实不容易。阿难,为他人说法者,应在内[心]现起五种法之后,为他人说法。哪五种[法]呢?应[想着]‘我要说次第之论’而为他人说法;应[想着]‘我要显示理趣而说论’而为他人说法;应[想着]‘我要缘于护念而说论’而为他人说法;应[想着]‘我要不以财物为目的而说论’而为他人说法;应[想着]‘我要不损害自己与他人而说论’而为他人说法。阿难,为他人说法实不容易。阿难,为他人说法者,应在内[心]现起这五种法之后,为他人说法。”第九[经]。
十、难除经
一百六十、“诸比丘,有这五种已生起而难以除遣的[法]。哪五种[法]呢?已生起的贪难以除遣,已生起的瞋难以除遣,已生起的痴难以除遣,已生起的辩才难以除遣,已生起的欲出行之心难以除遣。诸比丘,这就是五种已生起而难以除遣的[法]。”第十[经]。
正法品第一。
其摄颂——
三正性决定,三正法忘失;
恶论以及怯畏,优陀夷、难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