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、第二五十[经]
(六)一、福润品
一、第一福润经
五十一、因缘在舍卫城。“诸比丘,有这四种福润、善润、乐之食(puññābhisandā kusalābhisandā sukhassāhārā),是有生天之益的、有安乐果报的、导向天界的,导向可喜、可爱、可意、利益与安乐。哪四种[福润]呢?诸比丘,比丘受用某人的衣时,成就无量的心定而住,那人的福润、善润、乐之食便是无量的,是有生天之益的、有安乐果报的、导向天界的,导向可喜、可爱、可意、利益与安乐。
“诸比丘,比丘受用某人的钵食时,成就无量的心定而住,那人的福润、善润、乐之食便是无量的,是有生天之益的、有安乐果报的、导向天界的,导向可喜、可爱、可意、利益与安乐。
“诸比丘,比丘受用某人的坐卧处时,成就无量的心定而住,那人的福润、善润、乐之食便是无量的,是有生天之益的、有安乐果报的、导向天界的,导向可喜、可爱、可意、利益与安乐。
“诸比丘,比丘受用某人的病者所需的医药资具时,成就无量的心定而住,那人的福润、善润、乐之食便是无量的,是有生天之益的、有安乐果报的、导向天界的,导向可喜、可爱、可意、利益与安乐。诸比丘,这四种福润、善润、乐之食,是有生天之益的、有安乐果报的、导向天界的,导向可喜、可爱、可意、利益与安乐。
“诸比丘,具足这四种福润、善润的圣弟子,其福德的量不易测取——‘福润、善润、乐之食有这么多,是有生天之益的、有安乐果报的、导向天界的,导向可喜、可爱、可意、利益与安乐’;而只被称为不可数、不可量的大福聚。
“诸比丘,犹如在大海中,水的量不易测取——‘有这么多斗水’,或‘有这么多百斗水’,或‘有这么多千斗水’,或‘有这么多十万斗水’;而只被称为不可数、不可量的大水聚。同样,诸比丘,具足这四种福润、善润的圣弟子,其福德的量不易测取——‘福润、善润、乐之食有这么多,是有生天之益的、有安乐果报的、导向天界的,导向可喜、可爱、可意、利益与安乐’;而只被称为不可数、不可量的大福聚。”
“无量的大海、大水域,
多有可怖,是诸胜宝的居处;
犹如成群人众所依用的诸河,
众多、流淌着,趋向大海。
“同样,对施予食物、饮料、衣服,
施予床、座与敷具的人,
福的诸流趋向[这]智者,
犹如运水的诸河[趋向]大海。”第一[经]。
二、第二福润经
五十二、“诸比丘,有这四种福润、善润、乐之食,是有生天之益的、有安乐果报的、导向天界的,导向可喜、可爱、可意、利益与安乐。哪四种[福润]呢?诸比丘,在此,圣弟子对佛具足不坏净信——‘那位世尊亦即是阿罗汉、正等正觉者、明行具足、善逝、世间解、无上者、调御丈夫、天人导师、佛陀、世尊。’诸比丘,这是第一种福润、善润、乐之食,是有生天之益的、有安乐果报的、导向天界的,导向可喜、可爱、可意、利益与安乐。
“再者,诸比丘,圣弟子对法具足不坏净信——‘法是世尊所善说的,是现见的、无时的、来见的、引导的、智者应各自证知的。’诸比丘,这是第二种福润、善润、乐之食,是有生天之益的、有安乐果报的、导向天界的,导向可喜、可爱、可意、利益与安乐。
“再者,诸比丘,圣弟子对僧具足不坏净信——‘世尊的弟子僧是善行道者,世尊的弟子僧是正直行道者,世尊的弟子僧是如理行道者,世尊的弟子僧是正当行道者,也就是四双八辈之人——这就是世尊的弟子僧,应供养、应款待、应奉施、应合掌,是世间无上的福田。’诸比丘,这是第三种福润、善润、乐之食,是有生天之益的、有安乐果报的、导向天界的,导向可喜、可爱、可意、利益与安乐。
“再者,诸比丘,圣弟子具足圣者所爱乐的诸戒——无毁、无穿、无斑、无杂、自在、智者所赞、不被执取、导向定。诸比丘,这是第四种福润、善润、乐之食,是有生天之益的、有安乐果报的、导向天界的,导向可喜、可爱、可意、利益与安乐。诸比丘,这四种福润、善润、乐之食,是有生天之益的、有安乐果报的、导向天界的,导向可喜、可爱、可意、利益与安乐。”
“凡对如来有信,不动摇、善安立,
凡有善戒,为圣者所爱乐、所称赞。
“凡对僧团有净信,且见已正直,
人们称他为‘不贫穷者’,他的生命不空过。
“所以,信与戒,净信与见法;
贤明者应当致力,忆念诸佛的教法。”第二[经]。
三、第一共住经
五十三、一时,世尊走在摩偷罗(Madhurā)与毗兰若(Verañjā)之间的大道上。众多居士与居士妇也走在摩偷罗与毗兰若之间的大道上。那时,世尊从道路走下,坐在某棵树下。居士们与居士妇们看见世尊坐在某棵树下。看见之后,来到世尊之处;到了之后,礼敬世尊,坐在一旁。世尊对坐在一旁的那些居士与居士妇这样说——
“居士们,有这四种共住。哪四种[共住]呢?死尸与死尸共住,死尸与女天共住,天与死尸共住,天与女天共住。
“居士们,死尸怎样与死尸共住呢?居士们,在此,丈夫是杀生者、取不与者、欲邪行者、虚妄语者、住于谷酒、花果酒[等]酒类之放逸者,是破戒者、有恶法者,以被悭垢所缠的心居家,是辱骂、谩骂沙门婆罗门者;他的妻子也是杀生者、取不与者、欲邪行者、虚妄语者、住于谷酒、花果酒[等]酒类之放逸者,是破戒者、有恶法者,以被悭垢所缠的心居家,是辱骂、谩骂沙门婆罗门者。居士们,死尸就是这样与死尸共住。
“居士们,死尸怎样与女天共住呢?居士们,在此,丈夫是杀生者、取不与者、欲邪行者、虚妄语者、住于谷酒、花果酒[等]酒类之放逸者,是破戒者、有恶法者,以被悭垢所缠的心居家,是辱骂、谩骂沙门婆罗门者;而他的妻子远离杀生、远离不与取、远离欲邪行、远离虚妄语、远离[导致]放逸之因的谷酒、花果酒[等]酒类,是持戒者、有善法者,以离了悭垢的心居家,是不辱骂、不谩骂沙门婆罗门者。居士们,死尸就是这样与女天共住。
“居士们,天怎样与死尸共住呢?居士们,在此,丈夫远离杀生、远离不与取、远离欲邪行、远离虚妄语、远离[导致]放逸之因的谷酒、花果酒[等]酒类,是持戒者、有善法者,以离了悭垢的心居家,是不辱骂、不谩骂沙门婆罗门者;而他的妻子是杀生者……乃至……住于谷酒、花果酒[等]酒类之放逸者,是破戒者、有恶法者,以被悭垢所缠的心居家,是辱骂、谩骂沙门婆罗门者。居士们,天就是这样与死尸共住。
“居士们,天怎样与女天共住呢?居士们,在此,丈夫远离杀生……乃至……是持戒者、有善法者,以离了悭垢的心居家,是不辱骂、不谩骂沙门婆罗门者;他的妻子也远离杀生……乃至……远离[导致]放逸之因的谷酒、花果酒[等]酒类,是持戒者、有善法者,以离了悭垢的心居家,是不辱骂、不谩骂沙门婆罗门者。居士们,天就是这样与女天共住。居士们,这就是四种共住。”
“两人都是破戒者,是悭吝者、谩骂者;
那样的夫妻,是来共住的死尸。
“丈夫是破戒者,是悭吝者、谩骂者;
妻子是持戒者,宽仁、离悭吝;
她是女天,与死尸丈夫共住。
“丈夫是持戒者,宽仁、离悭吝;
妻子是破戒者,是悭吝者、谩骂者;
她是死尸,与天丈夫共住。
“两人都有信、宽仁,自制、依法而活;
那样的夫妻,彼此说可爱的话。
“他们的利益增多,安乐[之住]生起;
两人戒行同等,怨敌心不欢悦。
“在此世行了法之后,两人戒与禁戒同等;
他们欢喜于天界,随欲享乐而喜悦。”第三[经]。
四、第二共住经
五十四、“诸比丘,有这四种共住。哪四种[共住]呢?死尸与死尸共住,死尸与女天共住,天与死尸共住,天与女天共住。
“诸比丘,死尸怎样与死尸共住呢?诸比丘,在此,丈夫是杀生者、取不与者、欲邪行者、虚妄语者、离间语者、粗恶语者、杂秽语者、贪欲者、心已坏损者、邪见者,是破戒者、有恶法者,以被悭垢所缠的心居家,是辱骂、谩骂沙门婆罗门者;他的妻子也是杀生者、取不与者、欲邪行者、虚妄语者、离间语者、粗恶语者、杂秽语者、贪欲者、心已坏损者、邪见者,是破戒者、有恶法者,以被悭垢所缠的心居家,是辱骂、谩骂沙门婆罗门者。诸比丘,死尸就是这样与死尸共住。
“诸比丘,死尸怎样与女天共住呢?诸比丘,在此,丈夫是杀生者……乃至……邪见者,是破戒者、有恶法者,以被悭垢所缠的心居家,是辱骂、谩骂沙门婆罗门者;而他的妻子远离杀生、远离不与取、远离欲邪行、远离虚妄语、远离离间语、远离粗恶语、远离杂秽语,是无贪欲者、心无坏损者、正见者,是持戒者、有善法者,以离了悭垢的心居家,是不辱骂、不谩骂沙门婆罗门者。诸比丘,死尸就是这样与女天共住。
“诸比丘,天怎样与死尸共住呢?诸比丘,在此,丈夫远离杀生、远离不与取、远离欲邪行、远离虚妄语、远离离间语、远离粗恶语、远离杂秽语,是无贪欲者、心无坏损者、正见者,是持戒者、有善法者,以离了悭垢的心居家,是不辱骂、不谩骂沙门婆罗门者;而他的妻子是杀生者……乃至……邪见者,是破戒者、有恶法者,以被悭垢所缠的心居家,是辱骂、谩骂沙门婆罗门者。诸比丘,天就是这样与死尸共住。
“诸比丘,天怎样与女天共住呢?诸比丘,在此,丈夫远离杀生……乃至……是正见者,是持戒者、有善法者,以离了悭垢的心居家,是不辱骂、不谩骂沙门婆罗门者;他的妻子也远离杀生……乃至……是正见者,是持戒者、有善法者,以离了悭垢的心居家,是不辱骂、不谩骂沙门婆罗门者。诸比丘,天就是这样与女天共住。诸比丘,这就是四种共住。”
“两人都是破戒者,是悭吝者、谩骂者;
那样的夫妻,是来共住的死尸。
“丈夫是破戒者,是悭吝者、谩骂者;
妻子是持戒者,宽仁、离悭吝;
她是女天,与死尸丈夫共住。
“丈夫是持戒者,宽仁、离悭吝;
妻子是破戒者,是悭吝者、谩骂者;
她是死尸,与天丈夫共住。
“两人都有信、宽仁,自制、依法而活;
那样的夫妻,彼此说可爱的话。
“他们的利益增多,安乐[之住]生起;
两人戒行同等,怨敌心不欢悦。
“在此世行了法之后,两人戒与禁戒同等;
他们欢喜于天界,随欲享乐而喜悦。”第四[经]。
五、第一同等生活经
五十五、如是我闻——一时,世尊住在跋伽[国]中,鳄鱼山贝萨迦罗林的鹿野苑。那时,世尊在上午穿好[下衣],取了钵与衣,来到那拘罗父居士(Nakulapitā gahapati)的住处;到了之后,坐在所敷设的座位上。那时,那拘罗父居士与那拘罗母居士妇(Nakulamātā gahapatānī)来到世尊之处;到了之后,礼敬世尊,坐在一旁。坐在一旁的那拘罗父居士对世尊这样说——
“尊者,自从那拘罗母居士妇以年少之身被娶给年少的我以来,我不记得曾经连在意中对那拘罗母居士妇越轨过,何况以身!尊者,我们愿在现法中彼此相见,也愿在来世彼此相见。”那拘罗母居士妇也对世尊这样说——“尊者,自从我以年少之身被娶给年少的那拘罗父居士以来,我不记得曾经连在意中对那拘罗父居士越轨过,何况以身!尊者,我们愿在现法中彼此相见,也愿在来世彼此相见。”
“居士们,如果夫妻两人都希望在现法中彼此相见,也希望在来世彼此相见,两人就应当有同等的信、同等的戒、同等的施舍、同等的慧;他们便在现法中彼此相见,也在来世彼此相见。”
“两人都有信、宽仁,自制、依法而活;
那样的夫妻,彼此说可爱的话。
“他们的利益增多,安乐[之住]生起;
两人戒行同等,怨敌心不欢悦。
“在此世行了法之后,两人戒与禁戒同等;
他们欢喜于天界,随欲享乐而喜悦。”第五[经]。
六、第二同等生活经
五十六、“诸比丘,如果夫妻两人都希望在现法中彼此相见,也希望在来世彼此相见,两人就应当有同等的信、同等的戒、同等的施舍、同等的慧;他们便在现法中彼此相见,也在来世彼此相见。”
“两人都有信、宽仁,自制、依法而活;
那样的夫妻,彼此说可爱的话。
“他们的利益增多,安乐[之住]生起;
两人戒行同等,怨敌心不欢悦。
“在此世行了法之后,两人戒与禁戒同等;
他们欢喜于天界,随欲享乐而喜悦。”第六[经]。
七、苏波婆娑经
五十七、一时,世尊住在拘利[国],[有]一座名叫波阇尼迦(Pajjanika)的拘利人市镇。那时,世尊在上午穿好[下衣],取了钵与衣,来到拘利族女苏波婆娑(Suppavāsā koliyadhītā)的住处;到了之后,坐在所敷设的座位上。于是,拘利族女苏波婆娑以上妙的嚼食、啖食亲手奉侍世尊,使之饱足满意。当世尊食毕、手已离钵时,拘利族女苏波婆娑坐在一旁。世尊对坐在一旁的拘利族女苏波婆娑这样说——
“苏波婆娑,施食的圣女弟子给予受者四种事。哪四种[事]呢?给予寿,给予色,给予乐,给予力。而给予了寿,她就成为天上的或人间的寿的分享者。给予了色,她就成为天上的或人间的色的分享者。给予了乐,她就成为天上的或人间的乐的分享者。给予了力,她就成为天上的或人间的力的分享者。苏波婆娑,施食的圣女弟子给予受者这四种事。”
“凡布施善调制的食物者,
[那食物]洁净、上妙、具足美味;
那供施施与已正直而行的、
具足诸行的、已达广大的人,
以福与福相连结,
有大果,为诸世间解者所称赞。
“忆念这样的祭祀,
生喜而行于世间的人们,
调伏了连根的悭垢之后,
不受呵责,往生天界之处。”第七[经]。
八、须达多经
五十八、那时,给孤独居士(Anāthapiṇḍika gahapati)来到世尊之处;到了之后,礼敬世尊,坐在一旁。世尊对坐在一旁的给孤独居士这样说——
“居士,施食的圣弟子给予受者四种事。哪四种[事]呢?给予寿,给予色,给予乐,给予力。而给予了寿,他就成为天上的或人间的寿的分享者。给予了色……给予了乐……给予了力,他就成为天上的或人间的力的分享者。居士,施食的圣弟子给予受者这四种事。”
“凡对自制的、依他人所施而食的人,
适时恭敬地布施食物者,
他给予四种事——
寿、色、乐与力。
“那施寿、施色、施乐、施力的人,
无论投生于何处,都是长寿、有名声的。”第八[经]。
九、饮食经
五十九、“诸比丘,施食的施者给予受者四种事。哪四种[事]呢?给予寿,给予色,给予乐,给予力。而给予了寿,他就成为天上的或人间的寿的分享者。给予了色……给予了乐……给予了力,他就成为天上的或人间的力的分享者。诸比丘,施食的施者给予受者这四种事。”
“凡对自制的、依他人所施而食的人,
适时恭敬地布施食物者,
他给予四种事——
寿、色、乐与力。
“那施寿、施色、施乐、施力的人,
无论投生于何处,都是长寿、有名声的。”第九[经]。
十、在家相应行经
六十、那时,给孤独居士来到世尊之处;到了之后,礼敬世尊,坐在一旁。世尊对坐在一旁的给孤独居士这样说——
“居士,具足四种法的圣弟子,是行于在家者的相应行道的,[这行道]能获得名声、导向天界。具足哪四种[法]呢?居士,在此,圣弟子以衣服侍比丘僧团,以钵食服侍比丘僧团,以坐卧处服侍比丘僧团,以病者所需的医药资具服侍比丘僧团。居士,具足这四种法的圣弟子,是行于在家者的相应行道的,[这行道]能获得名声、导向天界。”
“诸智者行于在家者的相应行道,
以衣侍奉正确行道的诸持戒者;
以钵食、卧具与病者所需[之物],
他们的福德昼夜恒常增长;
作了贤善之业,便前往天界之处。”第十[经]。
福润品第一。
其摄颂——
两福润与两共住,[两]同等生活者;
苏波婆娑与须达多,饮食、在家相应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