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七)二、双品
一、无明经
六十一、“诸比丘,无明的前际不可知——‘在此之前无有无明,之后才生起’。诸比丘,虽如此说,然而可知:‘无明有此缘。’
“诸比丘,我说无明也是有食的,不是无食的。什么是无明的食呢?应说是‘五盖’。诸比丘,我说五盖也是有食的,不是无食的。什么是五盖的食呢?应说是‘三恶行’。诸比丘,我说三恶行也是有食的,不是无食的。什么是三恶行的食呢?应说是‘根不律仪(indriyaasaṃvara)’。诸比丘,我说根不律仪也是有食的,不是无食的。什么是根不律仪的食呢?应说是‘失念不正知(asatāsampajañña)’。诸比丘,我说失念不正知也是有食的,不是无食的。什么是失念不正知的食呢?应说是‘不如理作意’。诸比丘,我说不如理作意也是有食的,不是无食的。什么是不如理作意的食呢?应说是‘不信’。诸比丘,我说不信也是有食的,不是无食的。什么是不信的食呢?应说是‘听闻非正法’。诸比丘,我说听闻非正法也是有食的,不是无食的。什么是听闻非正法的食呢?应说是‘亲近非善士’。
“诸比丘,如是,亲近非善士圆满了,便使听闻非正法圆满;听闻非正法圆满了,便使不信圆满;不信圆满了,便使不如理作意圆满;不如理作意圆满了,便使失念不正知圆满;失念不正知圆满了,便使根不律仪圆满;根不律仪圆满了,便使三恶行圆满;三恶行圆满了,便使五盖圆满;五盖圆满了,便使无明圆满。这无明的食就是如此,[它的]圆满也是如此。
“诸比丘,犹如在山顶上天降大雨点( )时,那水顺着低处流下,注满山的峡谷、裂隙与支沟;山的峡谷、裂隙与支沟注满了,便注满诸小坑;诸小坑注满了,便注满诸大坑;诸大坑注满了,便注满诸小河;诸小河注满了,便注满诸大河;诸大河注满了,便注满大海;这大海的食就是如此,[它的]圆满也是如此。
“同样,诸比丘,亲近非善士圆满了,便使听闻非正法圆满;听闻非正法圆满了,便使不信圆满;不信圆满了,便使不如理作意圆满;不如理作意圆满了,便使失念不正知圆满;失念不正知圆满了,便使根不律仪圆满;根不律仪圆满了,便使三恶行圆满;三恶行圆满了,便使五盖圆满;五盖圆满了,便使无明圆满;这无明的食就是如此,[它的]圆满也是如此。
“诸比丘,我说明与解脱也是有食的,不是无食的。什么是明与解脱的食呢?应说是‘七觉支’。诸比丘,我说七觉支也是有食的,不是无食的。什么是七觉支的食呢?应说是‘四念处’。诸比丘,我说四念处也是有食的,不是无食的。什么是四念处的食呢?应说是‘三善行’。诸比丘,我说三善行也是有食的,不是无食的。什么是三善行的食呢?应说是‘根律仪’。诸比丘,我说根律仪也是有食的,不是无食的。什么是根律仪的食呢?应说是‘正念正知’。诸比丘,我说正念正知也是有食的,不是无食的。什么是正念正知的食呢?应说是‘如理作意’。诸比丘,我说如理作意也是有食的,不是无食的。什么是如理作意的食呢?应说是‘信’。诸比丘,我说信也是有食的,不是无食的。什么是信的食呢?应说是‘听闻正法’。诸比丘,我说听闻正法也是有食的,不是无食的。什么是听闻正法的食呢?应说是‘亲近善士’。
“诸比丘,如是,亲近善士圆满了,便使听闻正法圆满;听闻正法圆满了,便使信圆满;信圆满了,便使如理作意圆满;如理作意圆满了,便使正念正知圆满;正念正知圆满了,便使根律仪圆满;根律仪圆满了,便使三善行圆满;三善行圆满了,便使四念处圆满;四念处圆满了,便使七觉支圆满;七觉支圆满了,便使明与解脱圆满;这明与解脱的食就是如此,[它的]圆满也是如此。
“诸比丘,犹如在山顶上天降大雨点时,那水顺着低处流下,注满山的峡谷、裂隙与支沟;山的峡谷、裂隙与支沟注满了,便注满诸小坑;诸小坑注满了,便注满诸大坑;诸大坑注满了,便注满诸小河;诸小河注满了,便注满诸大河;诸大河注满了,便注满大海;这大海的食就是如此,[它的]圆满也是如此。
“同样,诸比丘,亲近善士圆满了,便使听闻正法圆满;听闻正法圆满了,便使信圆满;信圆满了,便使如理作意圆满;如理作意圆满了,便使正念正知圆满;正念正知圆满了,便使根律仪圆满;根律仪圆满了,便使三善行圆满;三善行圆满了,便使四念处圆满;四念处圆满了,便使七觉支圆满;七觉支圆满了,便使明与解脱圆满;这明与解脱的食就是如此,[它的]圆满也是如此。”第一[经]。
二、渴爱经
六十二、“诸比丘,有爱的前际不可知——‘在此之前无有有爱,之后才生起’。诸比丘,虽如此说,然而可知:‘有爱有此缘。’
“诸比丘,我说有爱也是有食的,不是无食的。什么是有爱的食呢?应说是‘无明’。诸比丘,我说无明也是有食的,不是无食的。什么是无明的食呢?应说是‘五盖’。诸比丘,我说五盖也是有食的,不是无食的。什么是五盖的食呢?应说是‘三恶行’。诸比丘,我说三恶行也是有食的,不是无食的。什么是三恶行的食呢?应说是‘根不律仪’。诸比丘,我说根不律仪也是有食的,不是无食的。什么是根不律仪的食呢?应说是‘失念不正知’。诸比丘,我说失念不正知也是有食的,不是无食的。什么是失念不正知的食呢?应说是‘不如理作意’。诸比丘,我说不如理作意也是有食的,不是无食的。什么是不如理作意的食呢?应说是‘不信’。诸比丘,我说不信也是有食的,不是无食的。什么是不信的食呢?应说是‘听闻非正法’。诸比丘,我说听闻非正法也是有食的,不是无食的。什么是听闻非正法的食呢?应说是‘亲近非善士’。
“诸比丘,如是,亲近非善士圆满了,便使听闻非正法圆满;听闻非正法圆满了,便使不信圆满;不信圆满了,便使不如理作意圆满;不如理作意圆满了,便使失念不正知圆满;失念不正知圆满了,便使根不律仪圆满;根不律仪圆满了,便使三恶行圆满;三恶行圆满了,便使五盖圆满;五盖圆满了,便使无明圆满;无明圆满了,便使有爱圆满;这有爱的食就是如此,[它的]圆满也是如此。
“诸比丘,犹如在山顶上天降大雨点时,那水顺着低处流下,注满山的峡谷、裂隙与支沟;山的峡谷、裂隙与支沟注满了,便注满诸小坑;诸小坑注满了,便注满诸大坑;诸大坑注满了,便注满诸小河;诸小河注满了,便注满诸大河;诸大河注满了,便注满大海;这大海的食就是如此,[它的]圆满也是如此。
“同样,诸比丘,亲近非善士圆满了,便使听闻非正法圆满;听闻非正法圆满了,便使不信圆满;不信圆满了,便使不如理作意圆满;不如理作意圆满了,便使失念不正知圆满;失念不正知圆满了,便使根不律仪圆满;根不律仪圆满了,便使三恶行圆满;三恶行圆满了,便使五盖圆满;五盖圆满了,便使无明圆满;无明圆满了,便使有爱圆满;这有爱的食就是如此,[它的]圆满也是如此。
“诸比丘,我说明与解脱也是有食的,不是无食的。什么是明与解脱的食呢?应说是‘七觉支’。诸比丘,我说七觉支也是有食的,不是无食的。什么是七觉支的食呢?应说是‘四念处’。诸比丘,我说四念处也是有食的,不是无食的。什么是四念处的食呢?应说是‘三善行’。诸比丘,我说三善行也是有食的,不是无食的。什么是三善行的食呢?应说是‘根律仪’。诸比丘,我说根律仪也是有食的,不是无食的。什么是根律仪的食呢?应说是‘正念正知’。诸比丘,我说正念正知也是有食的,不是无食的。什么是正念正知的食呢?应说是‘如理作意’。诸比丘,我说如理作意也是有食的,不是无食的。什么是如理作意的食呢?应说是‘信’。诸比丘,我说信也是有食的,不是无食的。什么是信的食呢?应说是‘听闻正法’。诸比丘,我说听闻正法也是有食的,不是无食的。什么是听闻正法的食呢?应说是‘亲近善士’。
“诸比丘,如是,亲近善士圆满了,便使听闻正法圆满;听闻正法圆满了,便使信圆满;信圆满了,便使如理作意圆满;如理作意圆满了,便使正念正知圆满;正念正知圆满了,便使根律仪圆满;根律仪圆满了,便使三善行圆满;三善行圆满了,便使四念处圆满;四念处圆满了,便使七觉支圆满;七觉支圆满了,便使明与解脱圆满;这明与解脱的食就是如此,[它的]圆满也是如此。
“诸比丘,犹如在山顶上天降大雨点时,那水顺着低处流下……乃至……这大海的食就是如此,[它的]圆满也是如此。同样,诸比丘,亲近善士圆满了,便使听闻正法圆满……乃至……这明与解脱的食就是如此,[它的]圆满也是如此。”第二[经]。
三、已至究竟经
六十三、“诸比丘,凡是于我已得决定者(niṭṭhaṃ gatā),他们全都是具足见者。在那些具足见者之中,五种[人]在此[世]究竟,五种[人]舍此[世]而究竟。哪五种[人]在此[世]究竟呢?极七有者、家家者、一种子者、斯陀含,以及凡就在现法中[成为]阿罗汉者——这五种[人]在此[世]究竟。哪五种[人]舍此[世]而究竟呢?中般涅槃者、生般涅槃者、无行般涅槃者、有行般涅槃者、上流至色究竟者——这五种[人]舍此[世]而究竟。诸比丘,凡是于我已得决定者,他们全都是具足见者。在那些具足见者之中,这五种[人]在此[世]究竟,这五种[人]舍此[世]而究竟。”第三[经]。
四、不坏净信经
六十四、“诸比丘,凡是对我具不坏净信者(aveccappasanna),他们全都是须陀洹。在那些须陀洹之中,五种[人]在此[世]究竟,五种[人]舍此[世]而究竟。哪五种[人]在此[世]究竟呢?极七有者、家家者、一种子者、斯陀含,以及凡就在现法中[成为]阿罗汉者——这五种[人]在此[世]究竟。哪五种[人]舍此[世]而究竟呢?中般涅槃者、生般涅槃者、无行般涅槃者、有行般涅槃者、上流至色究竟者——这五种[人]舍此[世]而究竟。诸比丘,凡是对我具不坏净信者,他们全都是须陀洹。在那些须陀洹之中,这五种[人]在此[世]究竟,这五种[人]舍此[世]而究竟。”第四[经]。
五、第一乐经
六十五、一时,具寿舍利弗住在摩揭陀那罗迦村。那时,游方者沙曼荼迦尼(Sāmaṇḍakāni)来到具寿舍利弗之处;到了之后,与具寿舍利弗互相问候。互相问候、交谈了一番愉快而值得忆念的话之后,坐在一旁。坐在一旁的游方者沙曼荼迦尼对具寿舍利弗这样说——
“舍利弗贤友,什么是乐?什么是苦?”“贤友,出现(abhinibbatti)是苦,不出现是乐。贤友,当有出现时,可期待这苦——寒、热、饥、渴、大便、小便、火的触、杖的触、刀的触,亲族与朋友也聚集、会合而恼害[他]。贤友,当有出现时,可期待这苦。贤友,当无出现时,可期待这乐——无寒、无热、无饥、无渴、无大便、无小便、无火的触、无杖的触、无刀的触,亲族与朋友也不聚集、会合而恼害[他]。贤友,当无出现时,可期待这乐。”第五[经]。
六、第二乐经
六十六、一时,具寿舍利弗住在摩揭陀那罗迦村。那时,游方者沙曼荼迦尼来到具寿舍利弗之处;到了之后,与具寿舍利弗互相问候。互相问候、交谈了一番愉快而值得忆念的话之后,坐在一旁。坐在一旁的游方者沙曼荼迦尼对具寿舍利弗这样说——
“舍利弗贤友,在这法与律中,什么是乐?什么是苦?”“贤友,在这法与律中,不欣乐(anabhirati)是苦,欣乐(abhirati)是乐。贤友,当有不欣乐时,可期待这苦——行走时也得不到乐与适悦,站立时……坐着时……躺卧时……前往村落时……前往林野时……前往树下时……前往空闲处时……前往露地时……在比丘众中时也得不到乐与适悦。贤友,当有不欣乐时,可期待这苦。
“贤友,当有欣乐时,可期待这乐——行走时也得到乐与适悦,站立时……坐着时……躺卧时……前往村落时……前往林野时……前往树下时……前往空闲处时……前往露地时……在比丘众中时也得到乐与适悦。贤友,当有欣乐时,可期待这乐。”第六[经]。
七、第一那罗迦波那经
六十七、一时,世尊在憍萨罗国游行,与大比丘僧团一同来到憍萨罗人一个名叫那罗迦波那(Naḷakapāna)的市镇。世尊就住在那罗迦波那的波罗奢林(Palāsavana)。那时,正值布萨日(tadahuposathe),世尊为比丘僧团所围绕而坐。于是,世尊以法语对诸比丘开示、劝导、激励、令欢喜,直到深夜,[然后]环视默然又默然的比丘僧团,对具寿舍利弗说——
“舍利弗,比丘僧团已离去昏沉睡眠。舍利弗,愿[说与]诸比丘的法语显现于你[心中]。我的背疼痛,我要伸展它。”“是的,尊者。”具寿舍利弗应诺世尊。
于是,世尊把僧伽梨叠成四层敷设好,以右胁作狮子卧,足足相叠,具念、正知,作意起身之想。在那里,具寿舍利弗召唤诸比丘:“贤友们,诸比丘。”“贤友。”那些比丘应诺具寿舍利弗。具寿舍利弗这样说——
“贤友们,凡任何人,于诸善法无信,无惭……无愧……无精进……于诸善法无慧,那么对他来说,无论夜或昼到来,于诸善法唯可期衰损,而非增长。贤友们,譬如在黑分,月亮无论夜或昼到来,都只是于颜色衰损,于圆轮衰损,于光衰损,于高与围衰损;同样,贤友们,凡任何人,于诸善法无信,无惭……无愧……无精进……于诸善法无慧,那么对他来说,无论夜或昼到来,于诸善法唯可期衰损,而非增长。
“贤友们,‘无信的人’——这是退失;贤友们,‘无惭的人’——这是退失;贤友们,‘无愧的人’——这是退失;贤友们,‘懈怠的人’——这是退失;贤友们,‘劣慧的人’——这是退失;贤友们,‘忿怒的人’——这是退失;贤友们,‘怨恨的人’——这是退失;贤友们,‘有恶欲的人’——这是退失;贤友们,‘有恶友的人’——这是退失;贤友们,‘持邪见的人’——这是退失。
“贤友们,凡任何人,于诸善法有信,有惭……有愧……于诸善法有慧,那么对他来说,无论夜或昼到来,于诸善法唯可期增长,而非退减。贤友们,譬如在白分,月亮无论夜或昼到来,都只是于颜色增长,于圆轮增长,于光增长,于高与围增长;同样,贤友们,凡任何人,于诸善法有信,有惭……有愧……有精进……于诸善法有慧,那么对他来说,无论夜或昼到来,于诸善法唯可期增长,而非退减。
“贤友们,‘有信的人’——这是不退失;贤友们,‘有惭的人’——这是不退失;贤友们,‘有愧的人’——这是不退失;贤友们,‘发起精进的人’——这是不退失;贤友们,‘有慧的人’——这是不退失;贤友们,‘不忿怒的人’——这是不退失;贤友们,‘不怨恨的人’——这是不退失;贤友们,‘少欲的人’——这是不退失;贤友们,‘有善友的人’——这是不退失;贤友们,‘持正见的人’——这是不退失。”
于是,世尊起身,对具寿舍利弗说:“善哉,善哉,舍利弗!舍利弗,凡任何人,于诸善法无信,无惭……无愧……无精进……于诸善法无慧,那么对他来说,无论夜或昼到来,于诸善法唯可期衰损,而非增长。舍利弗,譬如在黑分,月亮无论夜或昼到来,都只是于颜色衰损,于圆轮衰损,于光衰损,于高与围衰损;同样,舍利弗,凡任何人,于诸善法无信……乃至……于诸善法无慧,那么对他来说,无论夜或昼……乃至……而非增长。
“舍利弗,‘无信的人’——这是退失;无惭的……无愧的……懈怠的……劣慧的……忿怒的……怨恨的……有恶欲的……有恶友的……舍利弗,‘持邪见的人’——这是退失。
“舍利弗,凡任何人,于诸善法有信,有惭……有愧……有精进……于诸善法有慧,那么对他来说,无论夜或昼到来,于诸善法唯可期增长,而非退减。舍利弗,譬如在白分,月亮无论夜或昼到来,都只是于颜色增长,于圆轮增长,于光增长,于高与围增长;同样,舍利弗,凡任何人,于诸善法有信,有惭……有愧……有精进……于诸善法有慧,那么对他来说,无论夜或昼到来,于诸善法唯可期增长,而非退减。
“舍利弗,‘有信的人’——这是不退失;有惭的……有愧的……发起精进的……有慧的……不忿怒的……不怨恨的……少欲的……有善友的……舍利弗,‘持正见的人’——这是不退失。”第七[经]。
八、第二那罗迦波那经
六十八、一时,世尊住在那罗迦波那的波罗奢林。那时,正值布萨日,世尊为比丘僧团所围绕而坐。于是,世尊以法语对诸比丘开示、劝导、激励、令欢喜,直到深夜,[然后]环视默然又默然的比丘僧团,对具寿舍利弗说——
“舍利弗,比丘僧团已离去昏沉睡眠。舍利弗,愿[说与]诸比丘的法语显现于你[心中]。我的背疼痛,我要伸展它。”“是的,尊者。”具寿舍利弗应诺世尊。
于是,世尊把僧伽梨叠成四层敷设好,以右胁作狮子卧,足足相叠,具念、正知,作意起身之想。在那里,具寿舍利弗召唤诸比丘:“贤友们,诸比丘。”“贤友。”那些比丘应诺具寿舍利弗。具寿舍利弗这样说——
“贤友们,凡任何人,于诸善法无信,无惭……无愧……无精进……无慧……无倾耳……无忆持法……无义的详察……无法随法行……于诸善法无不放逸,那么对他来说,无论夜或昼到来,于诸善法唯可期衰损,而非增长。贤友们,譬如在黑分,月亮无论夜或昼到来,都只是于颜色衰损,于圆轮衰损,于光衰损,于高与围衰损;同样,贤友们,凡任何人,于诸善法无信,无惭……无愧……无精进……无慧……无倾耳……无忆持法……无义的详察……无法随法行……于诸善法无不放逸,那么对他来说,无论夜或昼到来,于诸善法唯可期衰损,而非增长。
“贤友们,凡任何人,于诸善法有信,有惭……有愧……有精进……有慧……有倾耳……有忆持法……有义的详察……有法随法行……于诸善法有不放逸,那么对他来说,无论夜或昼到来,于诸善法唯可期增长,而非退减。贤友们,譬如在白分,月亮无论夜或昼到来,都只是于颜色增长,于圆轮增长,于光增长,于高与围增长;同样,贤友们,凡任何人,于诸善法有信……乃至……于诸善法有不放逸,那么对他来说,无论夜或昼到来,于诸善法唯可期增长,而非退减。”
于是,世尊起身,对具寿舍利弗说:“善哉,善哉,舍利弗!舍利弗,凡任何人,于诸善法无信,无惭……无愧……无慧……无精进……无倾耳……无忆持法……无义的详察……无法随法行……于诸善法无不放逸,那么对他来说,无论夜或昼到来,于诸善法唯可期衰损,而非增长。舍利弗,譬如在黑分,月亮无论夜或昼到来,都只是于颜色衰损,于圆轮衰损,于光衰损,于高与围衰损;同样,舍利弗,凡任何人,于诸善法无信……乃至……于诸善法无不放逸,那么对他来说,无论夜或昼到来,于诸善法唯可期衰损,而非增长。
“舍利弗,凡任何人,于诸善法有信,有惭……有愧……有精进……有慧……有倾耳……有忆持法……有义的详察……有法随法行……于诸善法有不放逸,那么对他来说,无论夜或昼到来,于诸善法唯可期增长,而非退减。舍利弗,譬如在白分,月亮无论夜或昼到来,都只是于颜色增长,于圆轮增长,于光增长,于高与围增长;同样,舍利弗,凡任何人,于诸善法有信……乃至……于诸善法有不放逸,那么对他来说,无论夜或昼到来,于诸善法唯可期增长,而非退减。”第八[经]。
九、第一论事经
六十九、一时,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林给孤独园。那时,众多比丘饭后从乞食处回来,集坐会合于集会堂中,从事种种畜生论(tiracchānakathā)而住,即:国王论、盗贼论、大臣论、军队论、怖畏论、战争论、食物论、饮料论、衣服论、卧具论、花鬘论、香论、亲戚论、车乘论、村庄论、集镇论、城市论、国土论、女人论、勇士论、街道论、井边论、先亡论、种种论、世界起源论、海洋起源论、如此有无论。
于是,世尊于傍晚时分从静坐起身,来到集会堂;到了之后,坐在所敷设的座位上。坐下之后,世尊召唤诸比丘:“诸比丘,你们现在为了什么谈论而集坐会合在这里?你们尚未说完的谈论又是什么呢?”
“尊者,在此,我们饭后从乞食处回来,集坐会合于集会堂中,从事种种畜生论而住,即:国王论、盗贼论……乃至……如此有无论。”“诸比丘,你们这些出于信心从家出家、成为无家者的良家子,从事种种畜生论而住,这与你们是不相称的,即:国王论、盗贼论、大臣论、军队论、怖畏论、战争论、食物论、饮料论、衣服论、卧具论、花鬘论、香论、亲戚论、车乘论、村庄论、集镇论、城市论、国土论、女人论、勇士论、街道论、井边论、先亡论、种种论、世界起源论、海洋起源论、如此有无论。
“诸比丘,有这十种论事(kathāvatthu)。哪十种[论事]呢?少欲之论、知足之论、远离之论、不杂处之论、发起精进之论、戒之论、定之论、慧之论、解脱之论、解脱知见之论——诸比丘,这就是十种论事。
“诸比丘,若你们依次取这十种论事而作谈论,你们就能以[你们的]威光压倒这有如此大神力、大威德的日月的威光,何况外道游方者呢!”第九[经]。
十、第二论事经
七十、一时,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林给孤独园。那时,众多比丘饭后从乞食处回来,集坐会合于集会堂中,从事种种畜生论而住,即:国王论、盗贼论、大臣论……乃至……如此有无论。
“诸比丘,有这十种应受称赞之处(pāsaṃsāni ṭhānāni)。哪十种[处]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自己是少欲者,并且是为诸比丘作少欲之论者。‘比丘是少欲者,并且是为诸比丘作少欲之论者’——这是应受称赞之处。
“自己是知足者,并且是为诸比丘作知足之论者。‘比丘是知足者,并且是为诸比丘作知足之论者’——这是应受称赞之处。
“自己是远离者,并且是为诸比丘作远离之论者。‘比丘是远离者,并且是为诸比丘作远离之论者’——这是应受称赞之处。
“自己是不杂处者,并且是为诸比丘作不杂处之论者。‘比丘是不杂处者,并且是为诸比丘作不杂处之论者’——这是应受称赞之处。
“自己是发起精进者,并且是为诸比丘作发起精进之论者。‘比丘是发起精进者,并且是为诸比丘作发起精进之论者’——这是应受称赞之处。
“自己是戒具足者,并且是为诸比丘作戒具足之论者。‘比丘是戒具足者,并且是为诸比丘作戒具足之论者’——这是应受称赞之处。
“自己是定具足者,并且是为诸比丘作定具足之论者。‘比丘是定具足者,并且是为诸比丘作定具足之论者’——这是应受称赞之处。
“自己是慧具足者,并且是为诸比丘作慧具足之论者。‘比丘是慧具足者,并且是为诸比丘作慧具足之论者’——这是应受称赞之处。
“自己是解脱具足者,并且是为诸比丘作解脱具足之论者。‘比丘是解脱具足者,并且是为诸比丘作解脱具足之论者’——这是应受称赞之处。
“自己是解脱知见具足者,并且是为诸比丘作解脱知见具足之论者。‘比丘是解脱知见具足者,并且是为诸比丘作解脱知见具足之论者’——这是应受称赞之处。诸比丘,这就是十种应受称赞之处。”第十[经]。
双品第二。
其摄颂——
无明、渴爱与究竟,不坏与两乐;
于那罗迦波那说两[经],其后两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