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、辱骂品
一、诤经
四十一、那时,具寿优波离来到世尊之处;到了之后,礼敬世尊,坐在一旁。坐在一旁的具寿优波离对世尊这样说——“尊者,是什么因、什么缘,使得僧团中生起纠纷、争吵、争执、诤论,比丘们不能安乐而住?”“优波离,在此,比丘们把非法显明为法,把法显明为非法,把非律显明为律,把律显明为非律,把如来未说、未言的[语]显明为如来所说、所言的[语],把如来所说、所言的[语]显明为如来未说、未言的[语],把如来所不常行的显明为如来所常行的,把如来所常行的显明为如来所不常行的,把如来未制定的显明为如来所制定的,把如来所制定的显明为如来未制定的。优波离,这是因,这是缘,使得僧团中生起纠纷、争吵、争执、诤论,比丘们不能安乐而住。”第一[经]。
二、第一诤根经
四十二、“尊者,有多少诤根呢?”“优波离,有十种诤根。哪十种[诤根]呢?优波离,在此,比丘们把非法显明为法,把法显明为非法,把非律显明为律,把律显明为非律,把如来未说、未言的[语]显明为如来所说、所言的[语],把如来所说、所言的[语]显明为如来未说、未言的[语],把如来所不常行的显明为如来所常行的,把如来所常行的显明为如来所不常行的,把如来未制定的显明为如来所制定的,把如来所制定的显明为如来未制定的。优波离,这就是十种诤根。”第二[经]。
三、第二诤根经
四十三、“尊者,有多少诤根呢?”“优波离,有十种诤根。哪十种[诤根]呢?优波离,在此,比丘们把非罪显明为罪,把罪显明为非罪,把轻罪显明为重罪,把重罪显明为轻罪,把粗罪显明为非粗罪,把非粗罪显明为粗罪,把有余罪显明为无余罪,把无余罪显明为有余罪,把可救治的罪显明为不可救治的罪,把不可救治的罪显明为可救治的罪。优波离,这就是十种诤根。”第三[经]。
四、拘尸那罗经
四十四、一时,世尊住在拘尸那罗(Kusinārā)供物丛林(Baliharaṇa vanasaṇḍa)。在那里,世尊召唤诸比丘:“诸比丘。”“尊者。”那些比丘应诺世尊。世尊这样说——
“诸比丘,欲诘责他人的诘责者比丘,应当先于内心省察五种法、于内心确立五种法,然后诘责他人。哪五种法应于内心省察呢?诸比丘,欲诘责他人的诘责者比丘,应当这样省察:‘我是身行清净者吗?我具足清净、无缺漏、无可指摘的身行吗?这法在我身上存在,还是不存在?’诸比丘,比丘若不是身行清净者,不具足清净、无缺漏、无可指摘的身行,就会有人对他说:‘来吧,具寿且先修学身[行]。’会有人这样对他说。
“再者,诸比丘,欲诘责他人的诘责者比丘,应当这样省察:‘我是语行清净者吗?我具足清净、无缺漏、无可指摘的语行吗?这法在我身上存在,还是不存在?’诸比丘,比丘若不是语行清净者,不具足清净、无缺漏、无可指摘的语行,就会有人对他说:‘来吧,具寿且先修学语[行]。’会有人这样对他说。
“再者,诸比丘,欲诘责他人的诘责者比丘,应当这样省察:‘我对同梵行者已现起无嫌恨的慈心吗?这法在我身上存在,还是不存在?’诸比丘,比丘若对同梵行者没有现起无嫌恨的慈心,就会有人对他说:‘来吧,具寿且先对同梵行者确立慈心。’会有人这样对他说。
“再者,诸比丘,欲诘责他人的诘责者比丘,应当这样省察:‘我是多闻者、忆持所闻者、积集所闻者吗?凡是那些初善、中善、后善的,具足义理与文句的,显示完全圆满、遍净的梵行的法,我对这样的诸法多闻、忆持、以语熟习、以意随观察、以见善通达了吗?这法在我身上存在,还是不存在?’诸比丘,比丘若不是多闻者、忆持所闻者、积集所闻者——凡是那些初善、中善、后善的,具足义理与文句的,显示完全圆满、遍净的梵行的法,他对这样的诸法[并未]多闻、忆持、以语熟习、以意随观察、以见善通达——就会有人对他说:‘来吧,具寿且先学习阿含。’会有人这样对他说。
“再者,诸比丘,欲诘责他人的诘责者比丘,应当这样省察:‘两部波罗提木叉为我详细善诵、善分别、善转、善决断,依经、依随文了吗?这法在我身上存在,还是不存在?’诸比丘,比丘若两部波罗提木叉未为他详细善诵、善分别、善转、善决断,依经、依随文,被问‘可是具寿,这是世尊在哪里说的?’——这样被问时,他将答不上来。就会有人对他说:‘来吧,具寿且先修学律。’会有人这样对他说。这五种法应于内心省察。
“哪五种法应于内心确立呢?‘我要应时而说,不非时[而说];我要以真实[之言]说,不以不真实[之言]说;我要以柔和[之语]说,不以粗恶[之语];我要以与义相应[之语]说,不以不与义相应[之语];我要以慈心说,不怀瞋于内。’——这五种法应于内心确立。诸比丘,欲诘责他人的诘责者比丘,应当先于内心省察这五种法、于内心确立这五种法,然后诘责他人。”第四[经]。
五、进入王宫经
四十五、“诸比丘,进入王宫有这十种过患。哪十种[过患]呢?诸比丘,在此,国王与王后坐在一起。比丘进入那里。或者王后见到比丘而现出微笑,或者比丘见到王后而现出微笑。对此,国王这样想:‘他们确实已做了或将要做[淫欲的违犯]!’诸比丘,这是进入王宫的第一种过患。
“再者,诸比丘,国王多事务、多应作之事,去[亲近]了某个女人而不记得了——‘她由那[次]而怀了胎。’对此,国王这样想:‘这里除了出家人之外,没有别的任何人进来。莫非是出家人所作?’诸比丘,这是进入王宫的第二种过患。
“再者,诸比丘,国王的宫中某件宝物遗失了。对此,国王这样想:‘这里除了出家人之外,没有别的任何人进来。莫非是出家人所作?’诸比丘,这是进入王宫的第三种过患。
“再者,诸比丘,国王宫中内部的秘密计划泄漏到外面。对此,国王这样想:‘这里除了出家人之外,没有别的任何人进来。莫非是出家人所作?’诸比丘,这是进入王宫的第四种过患。
“再者,诸比丘,在国王的宫中,或父亲想要[杀害]儿子,或儿子想要[杀害]父亲。他们这样想:‘这里除了出家人之外,没有别的任何人进来。莫非是出家人所作?’诸比丘,这是进入王宫的第五种过患。
“再者,诸比丘,国王把应处低位者安置在高位。那[事]对谁是不可意的,他们便这样想:‘国王确实与出家人交杂。莫非是出家人所作?’诸比丘,这是进入王宫的第六种过患。
“再者,诸比丘,国王把应处高位者安置在低位。那[事]对谁是不可意的,他们便这样想:‘国王确实与出家人交杂。莫非是出家人所作?’诸比丘,这是进入王宫的第七种过患。
“再者,诸比丘,国王非时派遣军队。那[事]对谁是不可意的,他们便这样想:‘国王确实与出家人交杂。莫非是出家人所作?’诸比丘,这是进入王宫的第八种过患。
“再者,诸比丘,国王适时派遣军队之后,又令[军队]从半路返回。那[事]对谁是不可意的,他们便这样想:‘国王确实与出家人交杂。莫非是出家人所作?’诸比丘,这是进入王宫的第九种过患。
“再者,诸比丘,国王的宫中为象所拥挤、为马所拥挤、为车所拥挤,有能引生贪染的色、声、香、味、触,那些对出家人是不合宜的。诸比丘,这是进入王宫的第十种过患。诸比丘,这就是进入王宫的十种过患。”第五[经]。
六、释迦人经
四十六、一时,世尊住在释迦[国]迦毘罗卫的尼拘陀园。那时,众多释迦人优婆塞在那布萨日来到世尊之处;到了之后,礼敬世尊,坐在一旁。世尊对坐在一旁的释迦人优婆塞们这样说——“释迦人们,你们持具足八支的布萨吗?”“尊者,我们有时持具足八支的布萨,有时不持。”“释迦人们,这对你们是损失,这对你们是恶得——在这样因愁而有怖畏的生命中、因死而有怖畏的生命中,你们有时持具足八支的布萨,有时不持。
“释迦人们,你们认为怎样?此处有人以某种行业,不陷入[任何]不善,一天赚得半个迦利沙槃。足以称[他]为‘熟练的人、具足奋起的人’吗?”“是的,尊者。”
“释迦人们,你们认为怎样?此处有人以某种行业,不陷入[任何]不善,一天赚得一个迦利沙槃。足以称[他]为‘熟练的人、具足奋起的人’吗?”“是的,尊者。”
“释迦人们,你们认为怎样?此处有人以某种行业,不陷入[任何]不善,一天赚得两个迦利沙槃……赚得三个迦利沙槃……赚得四个迦利沙槃……赚得五个迦利沙槃……赚得六个迦利沙槃……赚得七个迦利沙槃……赚得八个迦利沙槃……赚得九个迦利沙槃……赚得十个迦利沙槃……赚得二十个迦利沙槃……赚得三十个迦利沙槃……赚得四十个迦利沙槃……赚得五十个迦利沙槃……赚得一百个迦利沙槃。足以称[他]为‘熟练的人、具足奋起的人’吗?”“是的,尊者。”
“释迦人们,你们认为怎样?那人日复一日赚得一百个迦利沙槃、一千个迦利沙槃,把所得的一一储存起来,寿命百年,活到百岁,会获得巨大的财产吗?”“是的,尊者。”
“释迦人们,你们认为怎样?那人会以财富为因、以财富为因缘、以财富为缘由,在一夜或一日、或半夜或半日中感受一向乐而住吗?”“不是的,尊者。”“这是什么缘故呢?”“尊者,因为诸欲是无常的、空虚的、虚妄的、是虚妄之法。”
“释迦人们,而在此,我的弟子十年之间不放逸、热勤、自策励而住,如我所教导的那样行道,便可一百年、一百个百年、一百个千年感受一向乐而住。而他会是斯陀含,或阿那含,或无误地是须陀洹。释迦人们,且不说十年。
在此,我的弟子九年……八年……七年……六年……五年、四年……三年……两年……一年之间不放逸、热勤、自策励而住,如我所教导的那样行道,便可一百年、一百个百年、一百个千年感受一向乐而住,而他会是斯陀含,或阿那含,或无误地是须陀洹。释迦人们,且不说一年。
在此,我的弟子十个月之间不放逸、热勤、自策励而住,如我所教导的那样行道,便可一百年、一百个百年、一百个千年感受一向乐而住,而他会是斯陀含,或阿那含,或无误地是须陀洹。释迦人们,且不说十个月。
在此,我的弟子九个月……八个月……七个月……六个月……五个月……四个月……三个月……两个月……一个月……半个月之间不放逸、热勤、自策励而住,如我所教导的那样行道,便可一百年、一百个百年、一百个千年感受一向乐而住,而他会是斯陀含,或阿那含,或无误地是须陀洹。释迦人们,且不说半个月。
在此,我的弟子十昼夜之间不放逸、热勤、自策励而住,如我所教导的那样行道,便可一百年、一百个百年、一百个千年感受一向乐而住,而他会是斯陀含,或阿那含,或无误地是须陀洹。释迦人们,且不说十昼夜。
在此,我的弟子九昼夜……八昼夜……七昼夜……六昼夜……五昼夜……四昼夜……三昼夜……两昼夜……一昼夜之间不放逸、热勤、自策励而住,如我所教导的那样行道,便可一百年、一百个百年、一百个千年感受一向乐而住,而他会是斯陀含,或阿那含,或无误地是须陀洹。释迦人们,这对你们是损失,这对你们是恶得——在这样因愁而有怖畏的生命中、因死而有怖畏的生命中,你们有时持具足八支的布萨,有时不持。”“尊者,我们从今日起将持具足八支的布萨。”第六[经]。
七、摩诃利经
四十七、一时,世尊住在毘舍离大林重阁讲堂。那时,离车人摩诃利来到世尊之处;到了之后,礼敬世尊,坐在一旁。坐在一旁的离车人摩诃利对世尊这样说——“尊者,什么是恶业之造作、恶业之转起的因?什么是[其]缘?”“摩诃利,贪是恶业之造作、恶业之转起的因,贪是[其]缘。摩诃利,瞋是恶业之造作、恶业之转起的因,瞋是[其]缘。摩诃利,痴是恶业之造作、恶业之转起的因,痴是[其]缘。摩诃利,不如理作意是恶业之造作、恶业之转起的因,不如理作意是[其]缘。摩诃利,放置不正的心是恶业之造作、恶业之转起的因,放置不正的心是[其]缘。摩诃利,这就是恶业之造作、恶业之转起的因,这就是[其]缘。”
“尊者,那么什么是善业之造作、善业之转起的因?什么是[其]缘?”“摩诃利,无贪是善业之造作、善业之转起的因,无贪是[其]缘。摩诃利,无瞋是善业之造作、善业之转起的因,无瞋是[其]缘。摩诃利,无痴是善业之造作、善业之转起的因,无痴是[其]缘。摩诃利,如理作意是善业之造作、善业之转起的因,如理作意是[其]缘。摩诃利,放置得正的心是善业之造作、善业之转起的因,放置得正的心是[其]缘。摩诃利,这就是善业之造作、善业之转起的因,这就是[其]缘。摩诃利,若这十种法在世间不存在,此处就不会显现‘非法行不正行’或‘法行正行’。摩诃利,而因为这十种法在世间存在,所以显现‘非法行不正行’或‘法行正行’。”第七[经]。
八、出家人应常省察经
四十八、“诸比丘,有这十种法,是出家者应当常常省察的。哪十种[法]呢?‘我已到达异色[之境]。’这是出家者应当常常省察的。‘我的活命系于他人。’这是出家者应当常常省察的。‘我应有另一种威仪。’这是出家者应当常常省察的。‘我自己是否没有就戒而非难我?’这是出家者应当常常省察的。‘智者同梵行者审察之后,是否没有就戒而非难我?’这是出家者应当常常省察的。‘我与一切可爱、可意的[人事],[终有]别异、别离。’这是出家者应当常常省察的。‘我是业为自所有者、业的继承者、以业为母胎、以业为亲属、以业为依止者;凡我所作的业,善的或恶的,我将成为它的继承者。’这是出家者应当常常省察的。‘我以怎样的[状态]度过昼夜?’这是出家者应当常常省察的。‘我是否乐于空屋?’这是出家者应当常常省察的。‘我是否已证得上人法、足以为圣的殊胜智见,凭借它,我在最后的时候被同梵行者问起时,不会沮丧?’这是出家者应当常常省察的。诸比丘,这就是出家者应当常常省察的十种法。”第八[经]。
九、住于身中之法经
四十九、“诸比丘,有这十种住于身中的法。哪十种[法]呢?寒、热、饥、渴、大便、小便、身防护、语防护、活命防护、导致再有的有行——诸比丘,这就是十种住于身中的法。”第九[经]。
十、诤论经
五十、一时,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林给孤独园。那时,众多比丘饭后从乞食处回来,集坐会合于集会堂中,起了纠纷、起了争吵、陷入争论,以口舌之矛互相刺戳而住。
那时,世尊于傍晚时分从静坐起身,来到集会堂;到了之后,坐在所敷设的座位上。坐下之后,世尊召唤诸比丘:“诸比丘,你们现在集坐会合而作的是什么谈话?你们中断了的是什么谈论呢?”
“尊者,在此,我们饭后从乞食处回来,集坐会合于集会堂中,起了纠纷、起了争吵、陷入争论,以口舌之矛互相刺戳而住。”“诸比丘,你们这些以信从家出家而入非家的良家子,起了纠纷、起了争吵、陷入争论,以口舌之矛互相刺戳而住,这对你们是不相称的。
“诸比丘,有这十种可念法,令[人]可爱、令[人]可尊重,导向摄受、无诤、和合、一如。哪十种[法]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具戒,以波罗提木叉律仪防护而住,具足正行与行处,于微细的罪过也见怖畏,受持学处而学习。诸比丘,比丘具戒……乃至……受持学处而学习——这也是一种可念法,令[人]可爱、令[人]可尊重,导向摄受、无诤、和合、一如。
“再者,诸比丘,比丘是多闻者、忆持所闻者、积集所闻者,凡是那些初善、中善、后善的,显示具足义理与文句、完全圆满、遍净的梵行的法,他对这样的诸法多闻、忆持、以语熟习、以意随观察、以见善通达。诸比丘,比丘是多闻者……乃至……以见善通达——这也是一种可念法,令[人]可爱、令[人]可尊重,导向摄受、无诤、和合、一如。
“再者,诸比丘,比丘是善友者、善伴者、善随从者。诸比丘,比丘是善友者、善伴者、善随从者——这也是一种可念法,令[人]可爱、令[人]可尊重,导向摄受、无诤、和合、一如。
“再者,诸比丘,比丘是易受劝者,具足使人易受劝的诸法,能忍,善持教诫。诸比丘,比丘是易受劝者,具足使人易受劝的诸法,能忍,善持教诫——这也是一种可念法,令[人]可爱、令[人]可尊重,导向摄受、无诤、和合、一如。
“再者,诸比丘,比丘对于诸同梵行者种种大小应作之事,是娴熟、不懈怠的,具足于此的方便审察,堪能作、堪能安排。诸比丘,比丘对于诸同梵行者种种大小应作之事,是娴熟、不懈怠的,具足于此的方便审察,堪能作、堪能安排——这也是一种法,令[人]可爱、令[人]可尊重,导向摄受、无诤、和合、一如。
“再者,诸比丘,比丘是爱法者、言谈可爱者,于增上法、增上律有广大的愉悦。诸比丘,比丘是爱法者、言谈可爱者,于增上法、增上律有广大的愉悦——这也是一种可念法,令[人]可爱、令[人]可尊重,导向摄受、无诤、和合、一如。
“再者,诸比丘,比丘为舍断诸不善法、为成就诸善法而住于发起精进,有力、坚固勇猛,于诸善法不放下[重]担。诸比丘,比丘为舍断诸不善法、为成就诸善法而住于发起精进,有力、坚固勇猛,于诸善法不放下[重]担——这也是一种可念法,令[人]可爱、令[人]可尊重,导向摄受、无诤、和合、一如。
“再者,诸比丘,比丘对随得的衣、钵食、坐卧处、病缘药资具知足。诸比丘,比丘对随得的衣、钵食、坐卧处、病缘药资具知足——这也是一种可念法……乃至……导向。
“再者,诸比丘,比丘是具念者,具足最上的念与审慎,对久远以前所作的、久远以前所说的也能忆念、随念。诸比丘,比丘是具念者,具足最上的念与审慎,对久远以前所作的、久远以前所说的也能忆念、随念——这也是一种可念法……乃至……导向。
“再者,诸比丘,比丘是有慧者,具足通达生灭的慧——[那是]圣的、能洞察的、能导向正确尽苦的[慧]。诸比丘,比丘是有慧者,具足通达生灭的慧——[那是]圣的、能洞察的、能导向正确尽苦的[慧]——这也是一种可念法……乃至……导向。诸比丘,这十种可念法,令[人]可爱、令[人]可尊重,导向摄受、无诤、和合、一如。”第十[经]。
辱骂品第五。
其摄颂——
诤与两根本,拘尸那罗、进入;
释迦人、摩诃利、常[省察],住于身中与诤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