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二、第二十二品
(二百零八)一、般涅槃论
八百九十二、有未舍断某一结而般涅槃[的事]吗?是的。有未舍断某一有身见……乃至……未舍断无愧而般涅槃[的事]吗?不应这样说……乃至……
有未舍断某一结而般涅槃[的事]吗?是的。阿罗汉是有贪者……乃至……有烦恼者吗?不应这样说……乃至……不是阿罗汉是无贪者……乃至……无烦恼者吗?是的。若阿罗汉是无贪者……乃至……无烦恼者,那么,喂,也就不应当这样说:“有未舍断某一结而般涅槃[的事]。”
八百九十三、不应说“有未舍断某一结而般涅槃[的事]”吗?是的。阿罗汉知一切佛境界吗?不应这样说。那么,有未舍断某一结而般涅槃[的事]。
般涅槃论终。
二十二、第二十二品
(二百零九)二、善心论
八百九十四、阿罗汉具善心而般涅槃吗?是的。阿罗汉在造作福行时……造作不动行时……作导向趣的业时……作导向有的业时……作导向统治权的业时……作导向主权的业时……作导向大财物的业时……作导向大眷属的业时……作导向天之福运的业时……作导向人之福运的业时般涅槃吗?不应这样说……乃至……
阿罗汉具善心而般涅槃吗?是的。阿罗汉在积集、损减、舍断、执取、散开、堆聚、熄灭、点燃时般涅槃吗?不应这样说……乃至……不是阿罗汉既不积集也不损减,[而是]损减了而住立吗?是的。若阿罗汉既不积集也不损减,[而是]损减了而住立,那么,喂,也就不应当这样说:“阿罗汉具善心而般涅槃。”不是阿罗汉既不舍断也不执取,[而是]舍断了而住立,既不散开也不堆聚,[而是]散开了而住立;不是阿罗汉既不熄灭也不点燃,[而是]熄灭了而住立吗?是的。若阿罗汉既不熄灭也不点燃,[而是]熄灭了而住立,那么,喂,也就不应当这样说:“阿罗汉具善心而般涅槃。”
八百九十五、不应说“阿罗汉具善心而般涅槃”吗?是的。不是阿罗汉念已现起、具念、正知地般涅槃吗?是的。若阿罗汉念已现起、具念、正知地般涅槃,那么,喂,就应当这样说:“阿罗汉具善心而般涅槃。”
善心论终。
二十二、第二十二品
(二百一十)三、不动论
八百九十六、阿罗汉住于不动而般涅槃吗?是的。不是阿罗汉住于平常的心而般涅槃吗?是的。若阿罗汉住于平常的心而般涅槃,那么,喂,也就不应当这样说:“阿罗汉住于不动而般涅槃。”
阿罗汉住于不动而般涅槃吗?是的。阿罗汉住于作所成的心而般涅槃吗?不应这样说……乃至……不是阿罗汉住于异熟心而般涅槃吗?是的。若阿罗汉住于异熟心而般涅槃,那么,喂,也就不应当这样说:“阿罗汉住于不动而般涅槃。”
阿罗汉住于不动而般涅槃吗?是的。阿罗汉住于唯作无记心而般涅槃吗?不应这样说……乃至……不是阿罗汉住于异熟无记心而般涅槃吗?是的。若阿罗汉住于异熟无记心而般涅槃,那么,喂,也就不应当这样说:“阿罗汉住于不动而般涅槃。”
阿罗汉住于不动而般涅槃吗?是的。不是世尊从第四禅出定后,随即般涅槃了吗?是的。若世尊从第四禅出定后,随即般涅槃了,那么,喂,也就不应当这样说:“阿罗汉住于不动而般涅槃。”
不动论终。
二十二、第二十二品
(二百一十一)四、法现观论
八百九十七、在住胎中有法现观吗?是的。在住胎中有说法、听法、论法、遍问、受持戒、于诸根守护门、于食知量、于初夜后夜致力于警寤吗?不应这样说……乃至……在住胎中没有说法、听法……乃至……于初夜后夜致力于警寤吗?是的。若在住胎中没有说法、听法……乃至……于初夜后夜致力于警寤,那么,喂,也就不应当这样说:“在住胎中有法现观。”
在住胎中有法现观吗?是的。不是正见的生起有二缘——他人之声与如理作意吗?是的。若正见的生起有二缘——他人之声与如理作意,那么,喂,也就不应当这样说:“在住胎中有法现观。”
在住胎中有法现观吗?是的。睡着者、放逸者、失念者、不正知者有法现观吗?不应这样说……乃至……
法现观论终。
二十二、第二十二品
(二百一十二至二百一十四)五至七、三篇论
八百九十八、在住胎中有获得阿罗汉果[的事]吗?是的。睡着者、放逸者、失念者、不正知者有获得阿罗汉果[的事]吗?不应这样说……乃至……
八百九十九、梦中者有法现观吗?是的。睡着者、放逸者、失念者、不正知者有法现观吗?不应这样说……乃至……
九百、梦中者有获得阿罗汉果[的事]吗?是的。睡着者、放逸者、失念者、不正知者有获得阿罗汉果[的事]吗?不应这样说……乃至……
三篇论终。
二十二、第二十二品
(二百一十五)八、无记论
九百零一、梦中者的一切心都是无记的吗?是的。在梦中会杀生吗?是的。若在梦中会杀生,那么,喂,也就不应当这样说:“梦中者的一切心都是无记的。”
在梦中会取不与……乃至……会说妄语、会说离间语、会说粗恶语、会说杂秽语、会挖穿墙壁、会劫掠财物、会行单家劫掠、会埋伏于路上[拦劫]、会侵犯他人之妻、会劫掠村庄、会劫掠市镇,在梦中会行淫欲法,梦中者会遗出不净,在梦中会布施,会施衣,会施钵食,会施坐卧处,会施病者所需的医药资具,会施硬食,会施软食,会施饮水,会礼敬塔庙,会在塔庙献上花鬘,献上香,献上涂香……乃至……会右绕塔庙吗?是的。若在梦中会右绕塔庙,那么,喂,也就不应当这样说:“梦中者的一切心都是无记的。”
九百零二、不应说“梦中者的一切心都是无记的”吗?是的。不是世尊说了梦中者的心是不可称说的吗?是的。若世尊说了梦中者的心是不可称说的,那么,喂,就应当这样说:“梦中者的一切心都是无记的。”
无记论终。
二十二、第二十二品
(二百一十六)九、串习缘论
九百零三、没有任何串习缘性吗?是的。世尊不是说过吗:“诸比丘,杀生若被习行、修习、多作,会导向地狱,导向畜生胎,导向饿鬼界。杀生的最轻的异熟,对已成为人者,是导向短寿的。”确有[这]经吗?是的。那么,有某种串习缘性。
没有任何串习缘性吗?是的。世尊不是说过吗:“诸比丘,不与取若被习行、修习、多作,会导向地狱,导向畜生胎,导向饿鬼界。不与取的最轻的异熟,对已成为人者,是导向财物衰患的……乃至……欲邪行的最轻的异熟,对已成为人者,是导向与敌人结怨的……乃至……虚妄语的最轻的异熟,对已成为人者,是导向以不实之事[被]诽谤的……乃至……离间语的最轻的异熟,对已成为人者,是导向与朋友分裂的……乃至……粗恶语的最轻的异熟,对已成为人者,是导向[听到]不可意之声的……乃至……杂秽语的最轻的异熟,对已成为人者,是导向言语不被采信的。诸比丘,饮谷酒、花果酒若被习行……乃至……饮谷酒、花果酒的最轻的异熟,对已成为人者,是导向疯狂的。”确有[这]经吗?是的。那么,有某种串习缘性。
九百零四、没有任何串习缘性吗?是的。世尊不是说过吗:“诸比丘,邪见若被习行、修习、多作,会导向地狱,导向畜生胎,导向饿鬼界。”确有[这]经吗?是的。那么,有某种串习缘性。
没有任何串习缘性吗?是的。世尊不是说过吗:“邪思惟……乃至……诸比丘,邪定若被习行、修习……乃至……导向饿鬼界。”确有[这]经吗?是的。那么,有某种串习缘性。
九百零五、没有任何串习缘性吗?是的。世尊不是说过吗:“诸比丘,正见若被习行、修习、多作,是入于不死、以不死为归趣、以不死为终点的。”确有[这]经吗?是的。那么,有某种串习缘性。
没有任何串习缘性吗?是的。世尊不是说过吗:“诸比丘,正思惟若被习行、修习、多作……乃至……诸比丘,正定若被习行、修习、多作,是入于不死、以不死为归趣、以不死为终点的。”确有[这]经吗?是的。那么,有某种串习缘性。
串习缘论终。
二十二、第二十二品
(二百一十七)十、刹那论
九百零六、一切法是一心刹那的吗?是的。在[一]心中,大地住立,大海住立,须弥山王住立,水住立,火住立,风住立,草、木与林木住立吗?不应这样说……乃至……
一切法是一心刹那的吗?是的。眼处与眼识俱生吗?不应这样说……乃至……眼处与眼识俱生吗?是的。具寿舍利弗不是这样说过吗:“贤友们,若内的眼不坏,而外的诸色不来到[眼]境,也没有与之相应的专注,那么与之相应的那一分识便还不显现。贤友们,若内的眼不坏,外的诸色也来到[眼]境,却没有与之相应的专注,那么与之相应的那一分识便还不显现。而贤友们,当内的眼不坏,外的诸色也来到[眼]境,与之相应的专注也有了——这样,与之相应的那一分识便显现了。”确有[这]经吗?是的。那么,就不应说:“眼处与眼识俱生。”
耳处……乃至……鼻处……乃至……舌处……乃至……身处与身识俱生吗?不应这样说……乃至……身处与身识俱生吗?是的。具寿舍利弗不是这样说过吗:“贤友们,若内的身不坏,而外的诸所触不来到[身]境,也没有……乃至……贤友们,若内的身不坏,外的诸所触也来到[身]境,却没有……乃至……而贤友们,当内的身不坏,外的诸所触也来到[身]境,与之相应的专注也有了——这样,与之相应的那一分识便显现了。”确有[这]经吗?是的。那么,就不应说:“身处与身识俱生。”
九百零七、不应说“一切法是一心刹那的”吗?是的。一切法是恒常的、坚固的、常恒的、不变易之法吗?不应这样说。那么,一切法是一心刹那的。
刹那论终。
第二十二品。
其摄颂——
有未舍断某一结而般涅槃[的事];阿罗汉具善心而般涅槃;阿罗汉住于不动而般涅槃;在住胎中有法现观;在住胎中有获得阿罗汉果[的事];梦中者有法现观;梦中者有获得阿罗汉果[的事];梦中者的一切心都是无记的;没有任何串习缘性;一切法是一心刹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