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、小满月经
九十一、如是我闻——一时,世尊住在舍卫城(Sāvatthī)东园(Pubbārāma)鹿子母讲堂(Migāramātupāsāda)。那时,正值布萨日,十五日,圆满的满月之夜,世尊被比丘僧团围绕,坐在露地。于是,世尊环视默然又默然的比丘僧团之后,召唤诸比丘——“诸比丘,非善士(asappurisa)能知道非善士:‘这位尊者是非善士’吗?”“不是的,尊者。”“善哉,诸比丘。诸比丘,这是无处、无机会的:非善士能知道非善士:‘这位尊者是非善士。’诸比丘,那么非善士能知道善士:‘这位尊者是善士’吗?”“不是的,尊者。”“善哉,诸比丘。诸比丘,这也是无处、无机会的:非善士能知道善士:‘这位尊者是善士。’诸比丘,非善士是具足非正法者,是亲近非善士者,是作非善士之思者,是作非善士之议者,是说非善士之语者,是作非善士之业者,是持非善士之见者;他施非善士之施。”
“诸比丘,非善士怎样是具足非正法者呢?诸比丘,在此,非善士是无信者,是无惭者,是无愧者,是少闻者,是懈怠者,是失念者,是劣慧者。诸比丘,这样,非善士就是具足非正法者。
“诸比丘,非善士怎样是亲近非善士者呢?诸比丘,在此,凡是那些无信、无惭、无愧、少闻、懈怠、失念、劣慧的沙门、婆罗门,他们是非善士的朋友,他们是[他的]同伴。诸比丘,这样,非善士就是亲近非善士者。
“诸比丘,非善士怎样是作非善士之思者呢?诸比丘,在此,非善士既思于自身的损害,也思于他人的损害,也思于两者的损害。诸比丘,这样,非善士就是作非善士之思者。
“诸比丘,非善士怎样是作非善士之议者呢?诸比丘,在此,非善士既谋议于自身的损害,也谋议于他人的损害,也谋议于两者的损害。诸比丘,这样,非善士就是作非善士之议者。
“诸比丘,非善士怎样是说非善士之语者呢?诸比丘,在此,非善士是妄语者,是离间语者,是粗恶语者,是杂秽语者。诸比丘,这样,非善士就是说非善士之语者。
“诸比丘,非善士怎样是作非善士之业者呢?诸比丘,在此,非善士是杀生者,是取不与者,是欲邪行者。诸比丘,这样,非善士就是作非善士之业者。
“诸比丘,非善士怎样是持非善士之见者呢?诸比丘,在此,非善士是这样见的——‘没有布施,没有供养(yiṭṭha),没有祭祀(huta);没有善作、恶作之业的果与异熟;没有此世,没有他世;没有母,没有父;没有化生的众生;世间没有正行的、正行道的沙门、婆罗门,自己以证智证知此世与他世之后加以宣说。’诸比丘,这样,非善士就是持非善士之见者。
“诸比丘,非善士怎样施非善士之施呢?诸比丘,在此,非善士不恭敬地布施,不亲手布施,不敬重地布施,抛掷似地布施,无[果报]来临之见而布施。诸比丘,这样,非善士就施非善士之施。
“诸比丘,那非善士这样具足非正法,这样亲近非善士,这样作非善士之思,这样作非善士之议,这样说非善士之语,这样作非善士之业,这样持非善士之见;这样施了非善士之施,身坏命终之后,投生于非善士们所去之趣。诸比丘,而什么是非善士们所去之趣呢?地狱或畜生胎。
九十二、“诸比丘,善士能知道善士:‘这位尊者是善士’吗?”“是的,尊者。”“善哉,诸比丘。诸比丘,这是有处、有机会的:善士能知道善士:‘这位尊者是善士。’诸比丘,那么善士能知道非善士:‘这位尊者是非善士’吗?”“是的,尊者。”“善哉,诸比丘。诸比丘,这也是有处、有机会的:善士能知道非善士:‘这位尊者是非善士。’诸比丘,善士是具足正法者,是亲近善士者,是作善士之思者,是作善士之议者,是说善士之语者,是作善士之业者,是持善士之见者;他施善士之施。”
“诸比丘,善士怎样是具足正法者呢?诸比丘,在此,善士是有信者,是有惭者,是有愧者,是多闻者,是发起精进者,是念已现起者,是有慧者。诸比丘,这样,善士就是具足正法者。
“诸比丘,善士怎样是亲近善士者呢?诸比丘,在此,凡是那些有信、有惭、有愧、多闻、发起精进、念已现起、有慧的沙门、婆罗门,他们是善士的朋友,他们是[他的]同伴。诸比丘,这样,善士就是亲近善士者。
“诸比丘,善士怎样是作善士之思者呢?诸比丘,在此,善士既不思于自身的损害,也不思于他人的损害,也不思于两者的损害。诸比丘,这样,善士就是作善士之思者。
“诸比丘,善士怎样是作善士之议者呢?诸比丘,在此,善士既不谋议于自身的损害,也不谋议于他人的损害,也不谋议于两者的损害。诸比丘,这样,善士就是作善士之议者。
“诸比丘,善士怎样是说善士之语者呢?诸比丘,在此,善士是远离妄语者,是远离离间语者,是远离粗恶语者,是远离杂秽语者。诸比丘,这样,善士就是说善士之语者。
“诸比丘,善士怎样是作善士之业者呢?诸比丘,在此,善士是远离杀生者,是远离不与取者,是远离欲邪行者。诸比丘,这样,善士就是作善士之业者。
“诸比丘,善士怎样是持善士之见者呢?诸比丘,在此,善士是这样见的——‘有布施,有供养,有祭祀;有善作、恶作之业的果与异熟;有此世,有他世;有母,有父;有化生的众生;世间有正行的、正行道的沙门、婆罗门,自己以证智证知此世与他世之后加以宣说。’诸比丘,这样,善士就是持善士之见者。
“诸比丘,善士怎样施善士之施呢?诸比丘,在此,善士恭敬地布施,亲手布施,敬重地布施,不抛掷似地布施,有[果报]来临之见而布施。诸比丘,这样,善士就施善士之施。
“诸比丘,那善士这样具足正法,这样亲近善士,这样作善士之思,这样作善士之议,这样说善士之语,这样作善士之业,这样持善士之见;这样施了善士之施,身坏命终之后,投生于善士们所去之趣。诸比丘,而什么是善士们所去之趣呢?天的伟大或人的伟大。”
世尊说了这[番话]。那些比丘满意、欢喜世尊之所说。
《小满月经》终,[《天湖品》中之]第十[经]。
《天湖品》终,第一[品]。
其摄颂——
天湖、五三,如何、萨摩、善星;
[不动]利益、算数、瞿默,大满月与小满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