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、第二五十[经]
(六)一、盖品
一、障碍经
五十一、如是我闻——一时,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林给孤独园。在那里,世尊召唤诸比丘:“诸比丘。”“尊者。”那些比丘应诺世尊。世尊这样说——
“诸比丘,这五种[法]是障碍、是盖、是攀覆心的、使慧羸弱的。哪五种[法]呢?诸比丘,欲欲是障碍、是盖、是攀覆心的、使慧羸弱的。诸比丘,瞋恚是障碍、是盖、是攀覆心的、使慧羸弱的。诸比丘,昏沉睡眠是障碍、是盖、是攀覆心的、使慧羸弱的。诸比丘,掉举追悔是障碍、是盖、是攀覆心的、使慧羸弱的。诸比丘,疑是障碍、是盖、是攀覆心的、使慧羸弱的。诸比丘,这五种[法]是障碍、是盖、是攀覆心的、使慧羸弱的。
“诸比丘,那比丘竟能不舍断这五种障碍、盖、攀覆心的、使慧羸弱的[法],以无力的、羸弱的慧了知自己的义利,或了知他人的义利,或了知双方的义利,或作证上人法、足以为圣的殊胜智见——此事不可能有。诸比丘,犹如一条山中的、流向远方的、水流迅急的、能冲走所应冲走之物的河。有人在它的两边打开渠口。诸比丘,这样一来,河中间的水流便散乱、分散、耗散,既不流向远方,也不迅急,也不能冲走所应冲走之物。同样,诸比丘,那比丘竟能不舍断这五种障碍、盖、攀覆心的、使慧羸弱的[法],以无力的、羸弱的慧了知自己的义利,或了知他人的义利,或了知双方的义利,或作证上人法、足以为圣的殊胜智见——此事不可能有。
“诸比丘,那比丘竟能舍断这五种障碍、盖、攀覆心的、使慧羸弱的[法],以有力的慧了知自己的义利,或了知他人的义利,或了知双方的义利,或作证上人法、足以为圣的殊胜智见——此事是可能有的。诸比丘,犹如一条山中的、流向远方的、水流迅急的、能冲走所应冲走之物的河。有人在它的两边堵住渠口。诸比丘,这样一来,河中间的水流便不散乱、不分散、不耗散,既流向远方,也迅急,也能冲走所应冲走之物。同样,诸比丘,那比丘竟能舍断这五种障碍、盖、攀覆心的、使慧羸弱的[法],以有力的慧了知自己的义利,或了知他人的义利,或了知双方的义利,或作证上人法、足以为圣的殊胜智见——此事是可能有的。”第一[经]。
二、不善聚经
五十二、“诸比丘,说‘不善聚’者,若正确地说,应说五盖。诸比丘,因为这是纯粹的不善聚,即:五盖。哪五种[盖]呢?欲欲盖、瞋恚盖、昏沉睡眠盖、掉举追悔盖、疑盖。诸比丘,说‘不善聚’者,若正确地说,应说这五盖。诸比丘,因为这是纯粹的不善聚,即:五盖。”第二[经]。
三、勤支经
五十三、“诸比丘,有这五种勤支。哪五种[勤支]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有信,信如来的正觉:‘那位世尊亦即是阿罗汉、正等正觉者、明行具足、善逝、世间解、无上者、调御丈夫、天人导师、佛陀、世尊。’少病少恼,具足等熟的消化力,不太冷、不太热,[乃是]适中而堪能精勤的。不狡诈、不虚伪,对导师或对有智的诸同梵行者如实显露自己。为舍断诸不善法、为成就诸善法而住于发起精进,有力、坚固勇猛,于诸善法不放下[重]担。有慧,具足通达生灭的慧——[那是]圣的、能洞察的、能导向正确尽苦的[慧]。诸比丘,这就是五种勤支。”第三[经]。
四、时机经
五十四、“诸比丘,有这五种精勤的非时机。哪五种[非时机]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年老,为老所征服。诸比丘,这是精勤的第一种非时机。
“再者,诸比丘,比丘患病,为病所征服。诸比丘,这是精勤的第二种非时机。
“再者,诸比丘,有饥馑,有歉收,团食难得,不易以拾取、举钵[乞食]维生。诸比丘,这是精勤的第三种非时机。
“再者,诸比丘,有怖畏——林中[盗贼]作乱,乡民们登上轮而四处流离。诸比丘,这是精勤的第四种非时机。
“再者,诸比丘,僧团破裂。诸比丘,而当僧团破裂时,便有互相辱骂,有互相诽谤,有互相排挤,有互相排斥。在那里,未净信者不生净信,已净信者之中有些人也起了变异。诸比丘,这是精勤的第五种非时机。诸比丘,这就是五种精勤的非时机。
“诸比丘,有这五种精勤的时机。哪五种[时机]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年少、年轻,[发]甚是黑亮,具足贤善的青春,正当第一期年岁。诸比丘,这是精勤的第一种时机。
“再者,诸比丘,比丘少病少恼,具足等熟的消化力,不太冷、不太热,[乃是]适中而堪能精勤的。诸比丘,这是精勤的第二种时机。
“再者,诸比丘,食物丰足,有丰收,团食易得,易以拾取、举钵[乞食]维生。诸比丘,这是精勤的第三种时机。
“再者,诸比丘,人们和合、和睦、无争,成乳水[交融]之状,以亲爱之眼互相看视而住。诸比丘,这是精勤的第四种时机。
“再者,诸比丘,僧团和合、和睦、无争,同一诵出,安乐而住。诸比丘,而当僧团和合时,既没有互相辱骂,也没有互相诽谤,也没有互相排挤,也没有互相排斥。在那里,未净信者生起净信,已净信者得以增长。诸比丘,这是精勤的第五种时机。诸比丘,这就是五种精勤的时机。”第四[经]。
五、母子经
五十五、一时,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林给孤独园。那时,在舍卫城,母子二人——比丘与比丘尼——入了雨安居。他们彼此常想相见:母亲常想见儿子,儿子也常想见母亲。由于常常相见,他们之间有了交往;有了交往,便有了亲密;有了亲密,便有了可乘之隙。他们心已陷入,未舍弃学处、未显露羸弱,便行了淫欲法。
那时,众多比丘来到世尊之处;到了之后,礼敬世尊,坐在一旁。坐在一旁的那些比丘对世尊这样说——“尊者,在此舍卫城,母子二人——比丘与比丘尼——入了雨安居,他们彼此常想相见:母亲常想见儿子,儿子也常想见母亲。由于常常相见,他们之间有了交往;有了交往,便有了亲密;有了亲密,便有了可乘之隙;他们心已陷入,未舍弃学处、未显露羸弱,便行了淫欲法。”
“诸比丘,那愚痴人难道以为‘母亲不会对儿子起贪染,儿子也不会对母亲起贪染’吗?诸比丘,我不见有其他任何一色,像女人之色这般能引生贪染、这般可爱乐、这般令人陶醉、这般令人系缚、这般令人迷醉、这般障碍证得无上瑜伽安稳。诸比丘,众生于女人之色染着、贪求、缠缚、迷醉、耽著,他们长时忧愁,随女人之色而转。
“诸比丘,我不见有其他任何一声……乃至……任何一香……任何一味……任何一触,像女人之触这般能引生贪染、这般可爱乐、这般令人陶醉、这般令人系缚、这般令人迷醉、这般障碍证得无上瑜伽安稳。诸比丘,众生于女人之触染着、贪求、缠缚、迷醉、耽著,他们长时忧愁,随女人之触而转。
“诸比丘,女人即使在行走时,也遍取男子的心而住;站立时……乃至……坐着时……躺卧时……欢笑时……说话时……唱歌时……哭泣时……肿胀时……死了,也遍取男子的心而住。诸比丘,若正确地说,凡可说为‘魔之周遍罥索’者,若正确地说,正应说女人为‘魔之周遍罥索’。”
“宁可与手持利剑者交谈,也可以与毕舍遮交谈;
甚至可以靠近毒蛇——被它咬到便不能活;
“却绝不可一人与一位女人交谈;
她们以顾盼、以微笑,缚住失念的人。
“又以衣着不整,以柔软的言语[缚住];
这种人不易亲近,即使已肿胀、已死。
“这五种欲功德,见于女人之色中:
色、声、味、香,以及悦意的诸触。
“那些被欲暴流冲走、不遍知诸欲的人,
在轮回中趋向[轮转之]时、趣与一再的有。
“而那些遍知诸欲、无所畏惧而行的人,
他们确是世间中已到彼岸者——已达诸漏之尽者。”第五[经]。
六、戒师经
五十六、那时,某位比丘来到自己的戒师之处;到了之后,对自己的戒师这样说——“尊者,如今我的身体已麻木沉重,诸方对我也不明了,诸法对我也不显现,昏沉睡眠遍取我的心而住,我不喜乐地行梵行,我于诸法有疑。”
那时,那位[戒师]比丘带着那位共住弟子比丘来到世尊之处;到了之后,礼敬世尊,坐在一旁。坐在一旁的那位[戒师]比丘对世尊这样说——“尊者,这位比丘这样说:‘尊者,如今我的身体已麻木沉重,诸方对我也不明了,诸法对我也不显现,昏沉睡眠遍取我的心而住,我不喜乐地行梵行,我于诸法有疑。’”
“比丘,对于不守护诸根之门、于食不知量、不勤修警寤、不观察诸善法、于前夜后夜不致力于修习诸菩提分法而住的人,就是这样:身体麻木沉重,诸方对他也不明了,诸法对他也不显现,昏沉睡眠遍取他的心而住,他不喜乐地行梵行,他于诸法有疑。因此,比丘,你应当这样修学:‘我要守护诸根之门,于食知量,勤修警寤,观察诸善法,于前夜后夜致力于修习诸菩提分法而住。’比丘,你应当这样修学。”
那时,那位比丘受世尊以这教诫教诫之后,从座而起,礼敬世尊,右绕之后离去。那时,那位比丘独一、远离、不放逸、热勤、自策励而住,不久便就在现法中自己以证智证知、成就并住于那无上的梵行终点——善男子们正是为此而正确地从家出家、成为无家者的。他证知:“生已尽,梵行已立,应作已作,再无后有。”而那位比丘也成为阿罗汉之一。
那时,那位比丘证得阿罗汉果之后,来到自己的戒师之处;到了之后,对自己的戒师这样说——“尊者,如今我的身体不再麻木沉重,诸方对我明了,诸法对我显现,昏沉睡眠不遍取我的心而住,我喜乐地行梵行,我于诸法没有疑。”那时,那位[戒师]比丘带着那位共住弟子比丘来到世尊之处;到了之后,礼敬世尊,坐在一旁。坐在一旁的那位[戒师]比丘对世尊这样说——“尊者,这位比丘这样说:‘尊者,如今我的身体不再麻木沉重,诸方对我明了,诸法对我显现,昏沉睡眠不遍取我的心而住,我喜乐地行梵行,我于诸法没有疑。’”
“比丘,对于守护诸根之门、于食知量、勤修警寤、观察诸善法、于前夜后夜致力于修习诸菩提分法而住的人,就是这样:身体不麻木沉重,诸方对他明了,诸法对他显现,昏沉睡眠不遍取他的心而住,他喜乐地行梵行,他于诸法没有疑。因此,诸比丘,你们应当这样修学:‘我们要守护诸根之门,于食知量,勤修警寤,观察诸善法,于前夜后夜致力于修习诸菩提分法而住。’诸比丘,你们应当这样修学。”第六[经]。
七、应常省察处经
五十七、“诸比丘,有这五种处,是女人或男人、在家者或出家者应当常常省察的。哪五种[处]呢?‘我是老法者,未超越老。’这是女人或男人、在家者或出家者应当常常省察的。‘我是病法者,未超越病。’这是女人或男人、在家者或出家者应当常常省察的。‘我是死法者,未超越死。’这是女人或男人、在家者或出家者应当常常省察的。‘我与一切可爱、可意的[人事],[终有]别异、别离。’这是女人或男人、在家者或出家者应当常常省察的。‘我是业为自所有者、业的继承者、以业为母胎、以业为亲属、以业为依止者;凡我所作的业,善的或恶的,我将成为它的继承者。’这是女人或男人、在家者或出家者应当常常省察的。
“诸比丘,缘于什么道理,女人或男人、在家者或出家者应当常常省察‘我是老法者,未超越老’呢?诸比丘,众生有在少壮中的少壮憍,沉醉于那憍,便以身行恶行,以语行恶行,以意行恶行。当他常常省察那处时,凡在少壮中的少壮憍,便或全然舍断,或变得薄弱。诸比丘,正是缘于这个道理,女人或男人、在家者或出家者应当常常省察‘我是老法者,未超越老’。
“诸比丘,缘于什么道理,女人或男人、在家者或出家者应当常常省察‘我是病法者,未超越病’呢?诸比丘,众生有在无病中的无病憍,沉醉于那憍,便以身行恶行,以语行恶行,以意行恶行。当他常常省察那处时,凡在无病中的无病憍,便或全然舍断,或变得薄弱。诸比丘,正是缘于这个道理,女人或男人、在家者或出家者应当常常省察‘我是病法者,未超越病’。
“诸比丘,缘于什么道理,女人或男人、在家者或出家者应当常常省察‘我是死法者,未超越死’呢?诸比丘,众生有在活命中的活命憍,沉醉于那憍,便以身行恶行,以语行恶行,以意行恶行。当他常常省察那处时,凡在活命中的活命憍,便或全然舍断,或变得薄弱。诸比丘,正是缘于这个道理,女人或男人、在家者或出家者应当常常省察‘我是死法者,未超越死’。
“诸比丘,缘于什么道理,女人或男人、在家者或出家者应当常常省察‘我与一切可爱、可意的[人事],[终有]别异、别离’呢?诸比丘,众生对可爱、可意的[人事]有欲贪,染着于那贪,便以身行恶行,以语行恶行,以意行恶行。当他常常省察那处时,凡对可爱、可意的[人事]的欲贪,便或全然舍断,或变得薄弱。诸比丘,正是缘于这个道理,女人或男人、在家者或出家者应当常常省察‘我与一切可爱、可意的[人事],[终有]别异、别离’。
“诸比丘,缘于什么道理,女人或男人、在家者或出家者应当常常省察‘我是业为自所有者、业的继承者、以业为母胎、以业为亲属、以业为依止者;凡我所作的业,善的或恶的,我将成为它的继承者’呢?诸比丘,众生有身恶行、语恶行、意恶行。当他常常省察那处时,恶行便或全然舍断,或变得薄弱。诸比丘,正是缘于这个道理,女人或男人、在家者或出家者应当常常省察‘我是业为自所有者、业的继承者、以业为母胎、以业为亲属、以业为依止者;凡我所作的业,善的或恶的,我将成为它的继承者’。
“诸比丘,那位圣弟子这样思察:‘并非唯我一人是老法者、未超越老,而是凡众生有来、有去、有死、有生之处,一切众生都是老法者、未超越老。’当他常常省察那处时,道便生起。他亲近、修习、多作那道。当他亲近、修习、多作那道时,诸结全然舍断,诸随眠终尽。
“诸比丘,那位圣弟子这样思察:‘并非唯我一人是病法者、未超越病,而是凡众生有来、有去、有死、有生之处,一切众生都是病法者、未超越病。’当他常常省察那处时,道便生起。他亲近、修习、多作那道。当他亲近、修习、多作那道时,诸结全然舍断,诸随眠终尽。
“诸比丘,那位圣弟子这样思察:‘并非唯我一人是死法者、未超越死,而是凡众生有来、有去、有死、有生之处,一切众生都是死法者、未超越死。’当他常常省察那处时,道便生起。他亲近、修习、多作那道。当他亲近、修习、多作那道时,诸结全然舍断,诸随眠终尽。
“诸比丘,那位圣弟子这样思察:‘并非唯我一人与一切可爱、可意的[人事][终有]别异、别离,而是凡众生有来、有去、有死、有生之处,一切众生与可爱、可意的[人事]都[终有]别异、别离。’当他常常省察那处时,道便生起。他亲近、修习、多作那道。当他亲近、修习、多作那道时,诸结全然舍断,诸随眠终尽。
“诸比丘,那位圣弟子这样思察:‘并非唯我一人是业为自所有者、业的继承者、以业为母胎、以业为亲属、以业为依止者,凡我所作的业,善的或恶的,我将成为它的继承者;而是凡众生有来、有去、有死、有生之处,一切众生都是业为自所有者、业的继承者、以业为母胎、以业为亲属、以业为依止者,凡他们所作的业,善的或恶的,他们将成为它的继承者。’当他常常省察那处时,道便生起。他亲近、修习、多作那道。当他亲近、修习、多作那道时,诸结全然舍断,诸随眠终尽。”
“凡夫们是病法、老法,又是死法;
众生本是怎样的法,就是那样的,[却]厌恶[他人]。
“若我对有这样法的众生厌恶,
对这样而住的我来说,这是不相称的。
“我这样而住,了知了无依之法;
凡在无病、在少壮、在活命中的诸憍,
“我已胜伏一切憍,视出离为安稳;
当我观见涅槃时,我生起了奋发。
“如今我已不能再受用诸欲;
我将不退转,以梵行为归趣。”第七[经]。
八、离车童子经
五十八、一时,世尊住在毘舍离大林重阁讲堂。于是,世尊在上午穿好[下衣],取了钵与衣,进入毘舍离乞食。在毘舍离乞食之后,饭后从乞食处回来,深入大林,在某棵树下为日间住而坐。
那时,许多离车童子(licchavikumāraka)拿着已上弦的弓,被狗群围绕着,在大林中徐行、游行,看见世尊坐在某棵树下;看见之后,放下已上弦的弓,把狗群遣到一旁,来到世尊之处;到了之后,礼敬世尊,默然又默然地合掌侍奉世尊。
那时,离车人摩诃男(Mahānāma)在大林中散步,看见那些离车童子默然又默然地合掌侍奉世尊;看见之后,来到世尊之处;到了之后,礼敬世尊,坐在一旁。坐在一旁的离车人摩诃男发出感叹——“跋耆人(Vajjī)将会兴盛!跋耆人将会兴盛!”
“摩诃男,你为什么这样说——‘跋耆人将会兴盛!跋耆人将会兴盛!’呢?”“尊者,这些离车童子凶暴、粗野、倨傲。凡是各家送出的馈赠之物——或甘蔗,或枣子,或糕饼,或甜团,或煎饼——他们都一再地抢夺来吃;对良家妇女与良家童女,他们也从后面[用脚]踢[背]。如今他们却默然又默然地合掌侍奉世尊。”
“摩诃男,任何良家子,若有五种法存在——无论是已灌顶的刹帝利王,或是享用国土的、承袭父产的[领主],或是军队的将军,或是诸村的聚落主,或是行会的首领,或是在诸家族中各自行使主权的人——便只应期待增长,不会衰退。
“哪五种[法]呢?摩诃男,在此,良家子以奋起与精进所获得的、以臂力积聚的、以汗水挣得的、合乎法的、如法所得的财物,恭敬、尊重、敬重、供养父母。被恭敬、被尊重、被敬重、被供养的父母,以善心悲悯他——‘愿你长寿!愿你久保寿命!’摩诃男,被父母悲悯的良家子,便只应期待增长,不会衰退。
“再者,摩诃男,良家子以奋起与精进所获得的、以臂力积聚的、以汗水挣得的、合乎法的、如法所得的财物,恭敬、尊重、敬重、供养妻儿、奴仆、佣工、仆从。被恭敬、被尊重、被敬重、被供养的妻儿、奴仆、佣工、仆从,以善心悲悯他——‘愿你长寿!愿你久保寿命!’摩诃男,被妻儿、奴仆、佣工、仆从悲悯的良家子,便只应期待增长,不会衰退。
“再者,摩诃男,良家子以奋起与精进所获得的、以臂力积聚的、以汗水挣得的、合乎法的、如法所得的财物,恭敬、尊重、敬重、供养田地事业的邻[田主]与丈量[地界]者。被恭敬、被尊重、被敬重、被供养的田地事业的邻[田主]与丈量[地界]者,以善心悲悯他——‘愿你长寿!愿你久保寿命!’摩诃男,被田地事业的邻[田主]与丈量[地界]者悲悯的良家子,便只应期待增长,不会衰退。
“再者,摩诃男,良家子以奋起与精进所获得的、以臂力积聚的、以汗水挣得的、合乎法的、如法所得的财物,恭敬、尊重、敬重、供养所有受供献的诸天神。被恭敬、被尊重、被敬重、被供养的受供献的诸天神,以善心悲悯他——‘愿你长寿!愿你久保寿命!’摩诃男,被诸天神悲悯的良家子,便只应期待增长,不会衰退。
“再者,摩诃男,良家子以奋起与精进所获得的、以臂力积聚的、以汗水挣得的、合乎法的、如法所得的财物,恭敬、尊重、敬重、供养沙门、婆罗门。被恭敬、被尊重、被敬重、被供养的沙门、婆罗门,以善心悲悯他——‘愿你长寿!愿你久保寿命!’摩诃男,被沙门、婆罗门悲悯的良家子,便只应期待增长,不会衰退。
“摩诃男,任何良家子,若有这五种法存在——无论是已灌顶的刹帝利王,或是享用国土的、承袭父产的[领主],或是军队的将军,或是诸村的聚落主,或是行会的首领,或是在诸家族中各自行使主权的人——便只应期待增长,不会衰退。”
“为父母作应作之事,常为妻儿谋利益;
为了家中之人,以及依他而活的人们。
“为了这两者的利益,他宽仁、具戒;
[也为了]先亡的亲族,与现法中活着的[亲族]。
“智者对于沙门、婆罗门与诸天神,
是令生欢喜者,如法地居家。
“他作了善[行]之后,成为应受供养、应受称赞者;
就在此世称赞他,死后[他]在天界欢喜。”第八[经]。
九、第一老年出家者经
五十九、“诸比丘,具足五种法的老年出家者是难得的。具足哪五种[法]呢?诸比丘,聪敏的老年出家者是难得的,威仪具足的是难得的,多闻的是难得的,说法者是难得的,持律者是难得的。诸比丘,具足这五种法的老年出家者是难得的。”第九[经]。
十、第二老年出家者经
六十、“诸比丘,具足五种法的老年出家者是难得的。具足哪五种[法]呢?诸比丘,易受劝的老年出家者是难得的,善于把持的是难得的,善持[教诫]的是难得的,说法者是难得的,持律者是难得的。诸比丘,具足这五种法的老年出家者是难得的。”第十[经]。
盖品第一。
其摄颂——
障碍、聚、诸支,时机、母子;
戒师、处、离车童子,另外两[经]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