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十)五、迦俱陀品
一、第一具足经
九十一、“诸比丘,有这五种具足。哪五种[具足]呢?信具足、戒具足、闻具足、施舍具足、慧具足——诸比丘,这就是五种具足。”第一[经]。
二、第二具足经
九十二、“诸比丘,有这五种具足。哪五种[具足]呢?戒具足、定具足、慧具足、解脱具足、解脱知见具足——诸比丘,这就是五种具足。”第二[经]。
三、记说经
九十三、“诸比丘,有这五种究竟智的记说。哪五种[记说]呢?由于迟钝、由于愚痴而记说究竟智;恶欲、为欲所制而记说究竟智;由于疯狂、由于心乱而记说究竟智;由于增上慢而记说究竟智;正确地记说究竟智。诸比丘,这就是五种究竟智的记说。”第三[经]。
四、安乐住经
九十四、“诸比丘,有这五种安乐住。哪五种[安乐住]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已离诸欲,离诸不善法,有寻、有伺,离生喜、乐,成就并住于初禅;寻、伺寂止……乃至……第二禅……第三禅……成就并住于第四禅;由于诸漏的灭尽,就在现法中自己以证智证知无漏的心解脱、慧解脱,成就并住。诸比丘,这就是五种安乐住。”第四[经]。
五、不动经
九十五、“诸比丘,具足五种法的比丘,不久就通达不动。具足哪五种[法]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是已证得义无碍解者,是已证得法无碍解者,是已证得词无碍解者,是已证得辩无碍解者,省察如[其所]解脱的心。诸比丘,具足这五种法的比丘,不久就通达不动。”第五[经]。
六、持所闻经
九十六、“诸比丘,具足五种法的比丘,习行入出息念,不久就通达不动。具足哪五种[法]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少事、少务、易养、于活命资具善知足;少食、致力于不饱食;少睡、勤修警寤;是多闻者、忆持所闻者、积集所闻者,凡是那些初善、中善、后善的,显示具足义理与文句、完全圆满、遍净的梵行的法,他对这样的诸法多闻、忆持、以语熟习、以意随观察、以见善通达;省察如[其所]解脱的心。诸比丘,具足这五种法的比丘,习行入出息念,不久就通达不动。”第六[经]。
七、谈论经
九十七、“诸比丘,具足五种法的比丘,修习入出息念,不久就通达不动。具足哪五种[法]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少事、少务、易养、于活命资具善知足;少食、致力于不饱食;少睡、勤修警寤;凡是这能削减[烦恼]、有助于心之无障的谈论,即:少欲之论……乃至……解脱知见之论,他对这样的谈论是随愿而得者、不难而得者、丰足而得者;省察如[其所]解脱的心。诸比丘,具足这五种法的比丘,修习入出息念,不久就通达不动。”第七[经]。
八、林野住者经
九十八、“诸比丘,具足五种法的比丘,多作入出息念,不久就通达不动。具足哪五种[法]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少事、少务、易养、于活命资具善知足;少食、致力于不饱食;少睡、勤修警寤;是林野住者,[住于]边远的坐卧处;省察如[其所]解脱的心。诸比丘,具足这五种法的比丘,多作入出息念,不久就通达不动。”第八[经]。
九、狮子经
九十九、“诸比丘,兽王狮子在傍晚时从巢穴出来;从巢穴出来之后,伸展[身体];伸展之后,环顾周遍四方;环顾周遍四方之后,三度作狮子吼;三度作狮子吼之后,前往觅食。它若对象施以一击,也是恭敬地施以一击,不是不恭敬地;若对水牛施以一击,也是恭敬地施以一击,不是不恭敬地;若对牛施以一击,也是恭敬地施以一击,不是不恭敬地;若对豹施以一击,也是恭敬地施以一击,不是不恭敬地;若对诸小生类,甚至对兔与猫施以一击,也是恭敬地施以一击,不是不恭敬地。这是什么缘故呢?[它想:]‘愿我的训练之道不致失坏。’
“诸比丘,‘狮子’,这是如来、阿罗汉、正等正觉者的增语。诸比丘,凡如来在众中说法,这就是他的狮子吼。诸比丘,如来若为诸比丘说法,如来也是恭敬地说法,不是不恭敬地;诸比丘,若为诸比丘尼说法,如来也是恭敬地说法,不是不恭敬地;诸比丘,若为诸优婆塞说法,如来也是恭敬地说法,不是不恭敬地;诸比丘,若为诸优婆夷说法,如来也是恭敬地说法,不是不恭敬地;诸比丘,如来若为诸凡夫说法,甚至为乞者、捕鸟者[说法],如来也是恭敬地说法,不是不恭敬地。这是什么缘故呢?诸比丘,如来是以法为重者、尊重法者。”第九[经]。
十、迦俱陀长老经
一百、如是我闻——一时,世尊住在憍赏弥瞿师罗园。那时,名叫迦俱陀(Kakudha)的拘利子(koliyaputta),是具寿大目犍连的侍者,不久前命终,投生于某一意所成身。他的自体获得是这样的:犹如两三个摩揭陀的村田[那么大]。他以那自体的获得,既不恼害自己,也不恼害他人。
那时,迦俱陀天子来到具寿大目犍连之处;到了之后,礼敬具寿大目犍连,站在一旁。站在一旁的迦俱陀天子对具寿大目犍连这样说——“尊者,提婆达多生起了这样的欲求:‘我要统领比丘僧团。’尊者,随着那心念的生起,提婆达多便从那神通退失了。”迦俱陀天子说了这话。说了这话之后,礼敬具寿大目犍连,右绕之后,就在那里隐没了。
那时,具寿大目犍连来到世尊之处;到了之后,礼敬世尊,坐在一旁。坐在一旁的具寿大目犍连对世尊这样说——
“尊者,名叫迦俱陀的拘利子,是我的侍者,不久前命终,投生于某一意所成身。他的自体获得是这样的:犹如两三个摩揭陀的村田[那么大]。他以那自体的获得,既不恼害自己,也不恼害他人。尊者,那时迦俱陀天子来到我之处;到了之后,礼敬我,站在一旁。尊者,站在一旁的迦俱陀天子对我这样说——‘尊者,提婆达多生起了这样的欲求:“我要统领比丘僧团。”尊者,随着那心念的生起,提婆达多便从那神通退失了。’尊者,迦俱陀天子说了这话。说了这话之后,礼敬我,右绕之后,就在那里隐没了。”
“目犍连,迦俱陀天子是否为你以心遍知其心而知晓:‘凡迦俱陀天子所说的任何[话],那一切都正是那样,不是别样’?”“尊者,迦俱陀天子是为我以心遍知其心而知晓的:‘凡迦俱陀天子所说的任何[话],那一切都正是那样,不是别样。’”“目犍连,守住这话!(目犍连,守住这话!)如今那愚痴人将由他自己显露他自己。
“目犍连,世间有这五种导师存在、可得。哪五种[导师]呢?目犍连,在此,某位导师戒不清净,却自称‘我是戒清净者’——‘我的戒清净、皎洁、无杂染’。弟子们这样了知他:‘这位尊贵的导师戒不清净,却自称“我是戒清净者”——“我的戒清净、皎洁、无杂染”。而若我们告诉诸在家人,那对他便不可意;凡对他不可意的,我们怎能以那[事]对他说呢?而他以衣、钵食、坐卧处、病者所需的医药资具[对我们]表示尊重。凡他将作的,他自己就会因那[业]而显露。’目犍连,弟子们就这样在戒方面护着这样的导师;而这样的导师也期望从弟子们得到戒方面的护持。
“再者,目犍连,在此,某位导师活命不清净,却自称‘我是活命清净者’——‘我的活命清净、皎洁、无杂染’。弟子们这样了知他:‘这位尊贵的导师活命不清净,却自称“我是活命清净者”——“我的活命清净、皎洁、无杂染”。而若我们告诉诸在家人,那对他便不可意;凡对他不可意的,我们怎能以那[事]对他说呢?而他以衣、钵食、坐卧处、病者所需的医药资具[对我们]表示尊重。凡他将作的,他自己就会因那[业]而显露。’目犍连,弟子们就这样在活命方面护着这样的导师;而这样的导师也期望从弟子们得到活命方面的护持。
“再者,目犍连,在此,某位导师说法不清净,却自称‘我是说法清净者’——‘我的说法清净、皎洁、无杂染’。弟子们这样了知他:‘这位尊贵的导师说法不清净,却自称“我是说法清净者”——“我的说法清净、皎洁、无杂染”。而若我们告诉诸在家人,那对他便不可意;凡对他不可意的,我们怎能以那[事]对他说呢?而他以衣、钵食、坐卧处、病者所需的医药资具[对我们]表示尊重。凡他将作的,他自己就会因那[业]而显露。’目犍连,弟子们就这样在说法方面护着这样的导师;而这样的导师也期望从弟子们得到说法方面的护持。
“再者,目犍连,在此,某位导师解答不清净,却自称‘我是解答清净者’——‘我的解答清净、皎洁、无杂染’。弟子们这样了知他:‘这位尊贵的导师解答不清净,却自称“我是解答清净者”——“我的解答清净、皎洁、无杂染”。而若我们告诉诸在家人,那对他便不可意;凡对他不可意的,我们怎能以那[事]对他说呢?而他以衣、钵食、坐卧处、病者所需的医药资具[对我们]表示尊重。凡他将作的,他自己就会因那[业]而显露。’目犍连,弟子们就这样在解答方面护着这样的导师;而这样的导师也期望从弟子们得到解答方面的护持。
“再者,目犍连,在此,某位导师知见不清净,却自称‘我是知见清净者’——‘我的知见清净、皎洁、无杂染’。弟子们这样了知他:‘这位尊贵的导师知见不清净,却自称“我是知见清净者”——“我的知见清净、皎洁、无杂染”。而若我们告诉诸在家人,那对他便不可意;凡对他不可意的,我们怎能以那[事]对他说呢?而他以衣、钵食、坐卧处、病者所需的医药资具[对我们]表示尊重。凡他将作的,他自己就会因那[业]而显露。’目犍连,弟子们就这样在知见方面护着这样的导师;而这样的导师也期望从弟子们得到知见方面的护持。目犍连,这就是世间存在、可得的五种导师。
“目犍连,而我戒清净,自称‘我是戒清净者’——‘我的戒清净、皎洁、无杂染’。弟子们不在戒方面护着我,我也不期望从弟子们得到戒方面的护持。活命清净,自称‘我是活命清净者’——‘我的活命清净、皎洁、无杂染’。弟子们不在活命方面护着我,我也不期望从弟子们得到活命方面的护持。说法清净,自称‘我是说法清净者’——‘我的说法清净、皎洁、无杂染’。弟子们不在说法方面护着我,我也不期望从弟子们得到说法方面的护持。解答清净,自称‘我是解答清净者’——‘我的解答清净、皎洁、无杂染’。弟子们不在解答方面护着我,我也不期望从弟子们得到解答方面的护持。知见清净,自称‘我是知见清净者’——‘我的知见清净、皎洁、无杂染’。弟子们不在知见方面护着我,我也不期望从弟子们得到知见方面的护持。”第十[经]。
迦俱陀品第五。
其摄颂——
两具足、记说,安乐、不动为第五;
所闻、谈论、林野住者,狮子与迦俱陀为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