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、行走品
一、行走经
十一、“诸比丘,若比丘在行走时生起欲寻、或瞋恚寻、或害寻,而比丘容忍它,不舍断它、不除遣它、不令它灭尽、不令它归于不存在,诸比丘,这样的比丘即使在行走,也被称为‘无热勤、无愧惧,恒常、相续地懈怠、精进低劣’。
“诸比丘,若比丘在站立时生起欲寻、或瞋恚寻、或害寻,而比丘容忍它,不舍断它、不除遣它、不令它灭尽、不令它归于不存在,诸比丘,这样的比丘即使在站立,也被称为‘无热勤、无愧惧,恒常、相续地懈怠、精进低劣’。
“诸比丘,若比丘在坐着时生起欲寻、或瞋恚寻、或害寻,而比丘容忍它,不舍断它、不除遣它、不令它灭尽、不令它归于不存在,诸比丘,这样的比丘即使在坐着,也被称为‘无热勤、无愧惧,恒常、相续地懈怠、精进低劣’。
“诸比丘,若比丘在醒着而躺卧时生起欲寻、或瞋恚寻、或害寻,而比丘容忍它,不舍断它、不除遣它、不令它灭尽、不令它归于不存在,诸比丘,这样醒着的比丘即使在躺卧,也被称为‘无热勤、无愧惧,恒常、相续地懈怠、精进低劣’。
“诸比丘,若比丘在行走时生起欲寻、或瞋恚寻、或害寻,而比丘不容忍它,舍断它、除遣它、令它灭尽、令它归于不存在,诸比丘,这样的比丘即使在行走,也被称为‘热勤、有愧惧,恒常、相续地发起精进、自策励’。
“诸比丘,若比丘在站立时生起欲寻、或瞋恚寻、或害寻,而比丘不容忍它,舍断它、除遣它、令它灭尽、令它归于不存在,诸比丘,这样的比丘即使在站立,也被称为‘热勤、有愧惧,恒常、相续地发起精进、自策励’。
“诸比丘,若比丘在坐着时生起欲寻、或瞋恚寻、或害寻,而比丘不容忍它,舍断它、除遣它、令它灭尽、令它归于不存在,诸比丘,这样的比丘即使在坐着,也被称为‘热勤、有愧惧,恒常、相续地发起精进、自策励’。
“诸比丘,若比丘在醒着而躺卧时生起欲寻、或瞋恚寻、或害寻,而比丘不容忍它,舍断它、除遣它、令它灭尽、令它归于不存在,诸比丘,这样醒着的比丘即使在躺卧,也被称为‘热勤、有愧惧,恒常、相续地发起精进、自策励’。”
“无论行走或站立,或坐、或卧,
凡寻思恶的、依于[烦恼之]家的寻者,
“他是行于歧道者,迷醉于令痴的[所缘]中;
这样的比丘不能触证最上的正觉。
“而凡是行走或站立,或坐、或卧时,
止息了寻、乐于寻之寂止者,
这样的比丘能触证最上的正觉。”第一[经]。
二、戒经
十二、“诸比丘,你们要具戒而住,具足波罗提木叉;要以波罗提木叉律仪防护而住,具足正行与行处,于微细的罪过也见怖畏;要受持学处而学习。诸比丘,对于具戒而住、具足波罗提木叉、以波罗提木叉律仪防护而住、具足正行与行处、于微细的罪过也见怖畏、受持学处而学习的你们,还会有什么更上应作的呢?
“诸比丘,若比丘在行走时,贪欲与瞋恚已离去,昏沉睡眠……掉举追悔……疑已断,精进已发起而不退缩,念已现起而不忘失,身轻安而不躁动,心得定而专一,诸比丘,这样的比丘即使在行走,也被称为‘热勤、有愧惧,恒常、相续地发起精进、自策励’。
“诸比丘,若比丘在站立时,贪欲与瞋恚已离去,昏沉睡眠……掉举追悔……疑已断,精进已发起而不退缩,念已现起而不忘失,身轻安而不躁动,心得定而专一,诸比丘,这样的比丘即使在站立,也被称为‘热勤、有愧惧,恒常、相续地发起精进、自策励’。
“诸比丘,若比丘在坐着时,贪欲与瞋恚已离去,昏沉睡眠……掉举追悔……疑已断,精进已发起而不退缩,念已现起而不忘失,身轻安而不躁动,心得定而专一,诸比丘,这样的比丘即使在坐着,也被称为‘热勤、有愧惧,恒常、相续地发起精进、自策励’。
“诸比丘,若比丘在醒着而躺卧时,贪欲与瞋恚已离去,昏沉睡眠……掉举追悔……疑已断,精进已发起而不退缩,念已现起而不忘失,身轻安而不躁动,心得定而专一,诸比丘,这样醒着的比丘即使在躺卧,也被称为‘热勤、有愧惧,恒常、相续地发起精进、自策励’。”
“应自制地行,自制地立,自制地坐,自制地卧;
比丘应自制地屈[肢],应自制地伸展它。
“上方、中间、下方,凡世间所成之处,
[他]审视诸法——诸蕴——的生灭。
“修学与心之寂止相应的[行道]、常具念的,
这样的比丘,[人们]称为‘恒常自策励者’。”第二[经]。
三、精勤经
十三、“诸比丘,有这四种正勤。哪四种[正勤]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为令未生的恶不善法不生,生起欲,努力,发起精进,策励心,精勤;为舍断已生的恶不善法,生起欲,努力,发起精进,策励心,精勤;为令未生的善法生起,生起欲,努力,发起精进,策励心,精勤;为令已生的善法住立、不忘失、增多、广大、由修习而圆满,生起欲,努力,发起精进,策励心,精勤。诸比丘,这就是四种正勤。”
“具足正勤者,已征服魔的领域,
他们无所依著,已到达生死怖畏的彼岸;
他们已满足,已战胜了魔与其军,他们无动摇,
已超越那牟支的一切力量,他们是安乐的。”第三[经]。
四、律仪经
十四、“诸比丘,有这四种勤。哪四种[勤]呢?防护勤、舍断勤、修习勤、随护勤。诸比丘,什么是防护勤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以眼见色后,不取于相,不取随相。若不守护眼根而住,贪与忧[等]恶不善法就会流入,所以他为防护它而行道,守护眼根,致力于眼根的律仪。以耳闻声后……以鼻嗅香后……以舌尝味后……以身触所触后……以意识知法后,不取于相,不取随相。若不守护意根而住,贪与忧[等]恶不善法就会流入,所以他为防护它而行道,守护意根,致力于意根的律仪。诸比丘,这称为防护勤。
“诸比丘,什么是舍断勤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不容忍已生的欲寻,舍断它、除遣它、令它灭尽、令它归于不存在;已生的瞋恚寻……乃至……已生的害寻……乃至……对一再生起的恶不善法不容忍,舍断它、除遣它、令它灭尽、令它归于不存在。诸比丘,这称为舍断勤。
“诸比丘,什么是修习勤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修习依远离、依离贪、依灭、成熟于舍遣的念觉支;修习择法觉支……修习精进觉支……修习喜觉支……修习轻安觉支……修习定觉支……修习依远离、依离贪、依灭、成熟于舍遣的舍觉支。诸比丘,这称为修习勤。
“诸比丘,什么是随护勤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随护已生的善妙定相——骨想、虫聚想、青瘀想、断坏想、膨胀想。诸比丘,这称为随护勤。诸比丘,这就是四种勤。”
“防护与舍断、修习、随护,
这四种勤,是日种之亲所宣说的;
比丘在此热勤,依它们而能达到苦的灭尽。”第四[经]。
五、施设经
十五、“诸比丘,有这四种最上施设。哪四种[最上施设]呢?诸比丘,诸有自体者之中,这是最上的,即:阿修罗王罗睺。诸比丘,诸受用诸欲者之中,这是最上的,即:曼达多王。诸比丘,诸有增上者之中,这是最上的,即:魔波旬。诸比丘,于有天、有魔、有梵天的世间,于有沙门婆罗门、有天与人的众生中,如来、阿罗汉、正等正觉者被称为最上的。诸比丘,这就是四种最上施设。”
“罗睺是有自体者中最上的,曼达多是受用诸欲者中[最上的];
魔是以富盛与名声而光耀的有增上者中[最上的]。
“上方、中间、下方,凡世间所成之处,
在有天的世间,佛陀被称为最上者。”第五[经]。
六、精微经
十六、“诸比丘,有这四种精微。哪四种[精微]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具足最上的色的精微;他不见有比那色的精微更上或更殊胜的另一色的精微;他也不希求比那色的精微更上或更殊胜的另一色的精微。[他]具足最上的受的精微;他不见有比那受的精微更上或更殊胜的另一受的精微;他也不希求比那受的精微更上或更殊胜的另一受的精微。[他]具足最上的想的精微;他不见有比那想的精微更上或更殊胜的另一想的精微;他也不希求比那想的精微更上或更殊胜的另一想的精微。[他]具足最上的行的精微;他不见有比那行的精微更上或更殊胜的另一行的精微;他也不希求比那行的精微更上或更殊胜的另一行的精微。诸比丘,这就是四种精微。”
“知道了色的精微,以及诸受的来源,
想从何而集起,又在何处灭没;
知道诸行为他者、为苦而非为我。
“那比丘确是正见者,寂静者,乐于寂静之境;
他持最后之身,已战胜了魔与其军。”第六[经]。
七、第一行非趣经
十七、“诸比丘,有这四种行非趣。哪四种[行非趣]呢?行欲趣,行瞋趣,行痴趣,行怖趣——诸比丘,这就是四种行非趣。”
“凡因欲、因瞋、因怖、因痴而违越于法者,
他的名声便衰减,犹如黑分的月亮。”第七[经]。
八、第二行非趣经
十八、“诸比丘,有这四种不行非趣。哪四种[不行非趣]呢?不行欲趣,不行瞋趣,不行痴趣,不行怖趣——诸比丘,这就是四种不行非趣。”
“凡因欲、因瞋、因怖、因痴而不违越于法者,
他的名声便圆满,犹如白分的月亮。”第八[经]。
九、第三行非趣经
十九、“诸比丘,有这四种行非趣。哪四种[行非趣]呢?行欲趣,行瞋趣,行痴趣,行怖趣——诸比丘,这就是四种行非趣。
“诸比丘,有这四种不行非趣。哪四种[不行非趣]呢?不行欲趣,不行瞋趣,不行痴趣,不行怖趣——诸比丘,这就是四种不行非趣。”
“凡因欲、因瞋、因怖、因痴而违越于法者,
他的名声便衰减,犹如黑分的月亮。
“凡因欲、因瞋、因怖、因痴而不违越于法者,
他的名声便圆满,犹如白分的月亮。”第九[经]。
十、分配饭食者经
二十、“诸比丘,具足四种法的分配饭食者,便如被取来放下[一般],就这样[堕]在地狱中。具足哪四种[法]呢?行欲趣,行瞋趣,行痴趣,行怖趣——诸比丘,具足这四种法的分配饭食者,便如被取来放下[一般],就这样[堕]在地狱中。
“诸比丘,具足四种法的分配饭食者,便如被取来放下[一般],就这样[生]在天界中。具足哪四种[法]呢?不行欲趣,不行瞋趣,不行痴趣,不行怖趣——诸比丘,具足这四种法的分配饭食者,便如被取来放下[一般],就这样[生]在天界中。”
“凡是于诸欲不自制的人们,
是非法者,敬重非法;
由欲、由瞋、由痴与由怖而行[非趣]者,
这就被称为众之糟粕。
“因为那位知者沙门这样说过,
所以那些善士是应受称赞的;
凡住立于法、不造恶的,
不由欲、不由瞋、不由痴、不由怖而行[非趣]者,
“这就被称为众之精华,
因为那位知者沙门这样说过。”第十[经]。
行走品第二。
其摄颂——
行走、戒、诸精勤,律仪、施设为第五;
精微、三行非趣,与分配饭食者,此为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