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、车匠品
一、知名经
十一、“诸比丘,具足三种法的知名比丘,是为众人的不利益、为众人的苦,为广大人众的无义利、不利益与苦,为天与人而行道。具足哪三种[法]呢?他劝导[人]于不随顺的身业,劝导[人]于不随顺的语业,劝导[人]于不随顺的诸法。诸比丘,具足这三种法的知名比丘,是为众人的不利益、为众人的苦,为广大人众的无义利、不利益与苦,为天与人而行道。
“诸比丘,具足三种法的知名比丘,是为众人的利益、为众人的安乐,为广大人众的义利、利益与安乐,为天与人而行道。具足哪三种[法]呢?他劝导[人]于随顺的身业,劝导[人]于随顺的语业,劝导[人]于随顺的诸法。诸比丘,具足这三种法的知名比丘,是为众人的利益、为众人的安乐,为广大人众的义利、利益与安乐,为天与人而行道。”第一[经]。
二、值得忆念经
十二、“诸比丘,已灌顶的刹帝利王有这三种终身值得忆念的[处]。哪三种呢?诸比丘,已灌顶的刹帝利王在哪个地方出生——诸比丘,这是已灌顶的刹帝利王第一种终身值得忆念的[处]。
“再者,诸比丘,在哪个地方成为已灌顶的刹帝利王——诸比丘,这是已灌顶的刹帝利王第二种终身值得忆念的[处]。
“再者,诸比丘,已灌顶的刹帝利王在哪个地方战胜战争、成为战胜者,而就居于那同一战场——诸比丘,这是已灌顶的刹帝利王第三种终身值得忆念的[处]。诸比丘,这就是已灌顶的刹帝利王三种终身值得忆念的[处]。
“同样,诸比丘,比丘有这三种终身值得忆念的[处]。哪三种呢?诸比丘,比丘在哪个地方剃除须发,披上袈裟衣,从家出家、成为无家者——诸比丘,这是比丘第一种终身值得忆念的[处]。
“再者,诸比丘,比丘在哪个地方如实了知‘此是苦’,如实了知‘此是苦集’,如实了知‘此是苦灭’,如实了知‘此是导至苦灭之道’——诸比丘,这是比丘第二种终身值得忆念的[处]。
“再者,诸比丘,比丘在哪个地方由于诸漏的灭尽,就在现法中自己以证智证知无漏的心解脱、慧解脱,成就并住——诸比丘,这是比丘第三种终身值得忆念的[处]。诸比丘,这就是比丘三种终身值得忆念的[处]。”第二[经]。
三、渴望经
十三、“诸比丘,世间有这三种人存在、可得。哪三种[人]呢?无渴望者、怀渴望者、离渴望者。诸比丘,什么是无渴望的人呢?诸比丘,此处有一类人生于卑下的家族——旃陀罗家、竹匠家、猎师家、车匠家或补羯娑家——贫穷、饮食匮乏、生计艰难,在那里衣食难以得到。而且他丑陋、难看、矮小、多病,或瞎眼、或跛手、或跛脚、或半身不遂,得不到食、饮、衣、乘、花鬘、香、涂香、卧具、住处、灯明。他听到:‘据说名叫某某的刹帝利已被刹帝利们以刹帝利的灌顶礼灌顶了。’他不会这样想:‘什么时候刹帝利们也会以刹帝利的灌顶礼为我灌顶呢!’诸比丘,这称为无渴望的人。
“诸比丘,什么是怀渴望的人呢?诸比丘,此处有已灌顶的刹帝利王的长子,堪受灌顶,尚未灌顶,已届稳固[之年]。他听到:‘据说名叫某某的刹帝利已被刹帝利们以刹帝利的灌顶礼灌顶了。’他会这样想:‘什么时候刹帝利们也会以刹帝利的灌顶礼为我灌顶呢!’诸比丘,这称为怀渴望的人。
“诸比丘,什么是离渴望的人呢?诸比丘,此处有一位已灌顶的刹帝利王。他听到:‘据说名叫某某的刹帝利已被刹帝利们以刹帝利的灌顶礼灌顶了。’他不会这样想:‘什么时候刹帝利们也会以刹帝利的灌顶礼为我灌顶呢!’这是什么缘故呢?诸比丘,因为他先前未灌顶时的那灌顶的渴望,已经止息了。诸比丘,这称为离渴望的人。诸比丘,这就是世间存在、可得的三种人。
“同样,诸比丘,比丘之中有三种人存在、可得。哪三种[人]呢?无渴望者、怀渴望者、离渴望者。诸比丘,什么是无渴望的人呢?诸比丘,此处有一类人是破戒者、有恶法者、不净、行为可疑、行事隐秘、非沙门而自称沙门、非梵行者而自称梵行者、内部腐败、漏泄、成为污秽者。他听到:‘据说名叫某某的比丘由于诸漏的灭尽,就在现法中自己以证智证知无漏的心解脱、慧解脱,成就并住。’他不会这样想:‘什么时候我也将由于诸漏的灭尽,就在现法中自己以证智证知无漏的心解脱、慧解脱,成就并住呢!’诸比丘,这称为无渴望的人。
“诸比丘,什么是怀渴望的人呢?诸比丘,此处有比丘是持戒者、有善法者。他听到:‘[据说名叫某某的比丘]由于诸漏的灭尽,就在现法中自己以证智证知无漏的心解脱、慧解脱,成就并住。’他会这样想:‘什么时候我也将由于诸漏的灭尽,就在现法中自己以证智证知无漏的心解脱、慧解脱,成就并住呢!’诸比丘,这称为怀渴望的人。
“诸比丘,什么是离渴望的人呢?诸比丘,此处有比丘是阿罗汉、诸漏已尽者。他听到:‘据说名叫某某的比丘由于诸漏的灭尽,就在现法中自己以证智证知无漏的心解脱、慧解脱,成就并住。’他不会这样想:‘什么时候我也将由于诸漏的灭尽……乃至……证知,成就并住呢!’这是什么缘故呢?诸比丘,因为他先前未解脱时的那解脱的渴望,已经止息了。诸比丘,这称为离渴望的人。诸比丘,这就是比丘之中存在、可得的三种人。”第三[经]。
四、转轮王经
十四、“诸比丘,即使是那位转轮王、如法的法王,他也不是无王而转轮的。”这样说时,某位比丘对世尊这样说:“尊者,那么转轮王、如法的法王的王是谁呢?”“比丘,是法。”世尊说——“比丘,在此,转轮王、如法的法王唯依止于法,恭敬法、尊重法、礼敬法,以法为幢、以法为旗、以法为主,为内宫众安排如法的守护、遮护与保卫。”
“再者,比丘,转轮王、如法的法王唯依止于法,恭敬法、尊重法、礼敬法,以法为幢、以法为旗、以法为主,为刹帝利们、附从[的刹帝利]们、军众、婆罗门与居士们、城邑与地方[之人]、沙门与婆罗门们、禽与兽,安排如法的守护、遮护与保卫。比丘,那位转轮王、如法的法王唯依止于法,恭敬法、尊重法、礼敬法,以法为幢、以法为旗、以法为主,为内宫众安排了如法的守护、遮护与保卫,为刹帝利们、附从[的刹帝利]们、军众、婆罗门与居士们、城邑与地方[之人]、沙门与婆罗门们、禽与兽安排了如法的守护、遮护与保卫之后,便唯以法转轮。那轮是任何身为人的、敌对的生物都不能逆转的。
“同样,比丘,如来、阿罗汉、正等正觉者,如法的法王,唯依止于法,恭敬法、尊重法、礼敬法,以法为幢、以法为旗、以法为主,就身业安排如法的守护、遮护与保卫:‘这样的身业应习近,这样的身业不应习近。’”
“再者,比丘,如来、阿罗汉、正等正觉者,如法的法王,唯依止于法,恭敬法、尊重法、礼敬法,以法为幢、以法为旗、以法为主,就语业安排如法的守护、遮护与保卫:‘这样的语业应习近,这样的语业不应习近。’……乃至……就意业[安排如法的守护、遮护与保卫]:‘这样的意业应习近,这样的意业不应习近。’”
“比丘,那位如来、阿罗汉、正等正觉者,如法的法王,唯依止于法,恭敬法、尊重法、礼敬法,以法为幢、以法为旗、以法为主,就身业安排了如法的守护、遮护与保卫,就语业安排了如法的守护、遮护与保卫,就意业安排了如法的守护、遮护与保卫之后,便唯以法转起无上法轮。那轮是沙门、婆罗门、天、魔、梵天或世间任何人都不能逆转的。”第四[经]。
五、沙遮多那经
十五、一时,世尊住在波罗奈仙人堕处鹿野苑。在那里,世尊召唤诸比丘:“诸比丘。”“尊者。”那些比丘应诺世尊。世尊这样说——
“诸比丘,从前有一位名叫沙遮多那(Sacetana)的国王。诸比丘,那时沙遮多那王召唤车匠:‘亲爱的车匠,从今起过六个月,我将有一场战事。亲爱的车匠,你能为我造一对新轮吗?’诸比丘,车匠应诺沙遮多那王:‘陛下,我能。’诸比丘,于是车匠以差六夜的六个月造成了一个轮。诸比丘,于是沙遮多那王召唤车匠:‘亲爱的车匠,从今起过六天,我将有一场战事,那对新轮造成了吗?’‘陛下,在这差六夜的六个月里,造成了一个轮。’‘亲爱的车匠,那么你能在这六天里为我造成第二个轮吗?’诸比丘,车匠[说]:‘陛下,我能。’便以六天造成了第二个轮,带着那对新轮前往沙遮多那王之处;到了之后,对沙遮多那王这样说:‘陛下,这是您的一对新轮,已经造成了。’‘亲爱的车匠,你这以差六夜的六个月造成的轮,与你这以六天造成的轮,它们有什么差别?我看不出它们有任何差别。’‘陛下,它们是有差别的。请陛下看看[这]差别。’”
“诸比丘,于是那车匠把那以六天造成的轮转了出去。那[轮]被转出去之后,推动之力能行多远,就行到多远,[然后]旋转着倒在地上。他又把那以差六夜的六个月造成的轮转了出去。那[轮]被转出去之后,推动之力能行多远,就行到多远,[然后]犹如装在轴上一般立住了。
“‘亲爱的车匠,这以六天造成的轮,被转出去之后,推动之力能行多远,就行到多远,[然后]旋转着倒在地上——这是什么因、什么缘呢?亲爱的车匠,而这以差六夜的六个月造成的轮,被转出去之后,推动之力能行多远,就行到多远,[然后]犹如装在轴上一般立住了——这又是什么因、什么缘呢?’‘陛下,这以六天造成的轮,它的轮辋有弯曲、有瑕疵、有腐朽,轮辐也有弯曲、有瑕疵、有腐朽,轮毂也有弯曲、有瑕疵、有腐朽。由于轮辋有弯曲、有瑕疵、有腐朽,轮辐也有弯曲、有瑕疵、有腐朽,轮毂也有弯曲、有瑕疵、有腐朽,它被转出去之后,推动之力能行多远,就行到多远,[然后]旋转着倒在地上。陛下,而那以差六夜的六个月造成的轮,它的轮辋无弯曲、无瑕疵、无腐朽,轮辐也无弯曲、无瑕疵、无腐朽,轮毂也无弯曲、无瑕疵、无腐朽。由于轮辋无弯曲、无瑕疵、无腐朽,轮辐也无弯曲、无瑕疵、无腐朽,轮毂也无弯曲、无瑕疵、无腐朽,它被转出去之后,推动之力能行多远,就行到多远,[然后]犹如装在轴上一般立住了。’”
“诸比丘,你们或许会这样想:‘那时的那位车匠想必是另一个人!’诸比丘,[这事]不应这样看。那时我就是那位车匠。诸比丘,那时我善巧于木的弯曲、木的瑕疵、木的腐朽。诸比丘,而如今我是阿罗汉、正等正觉者,善巧于身的弯曲、身的瑕疵、身的腐朽,善巧于语的弯曲、语的瑕疵、语的腐朽,善巧于意的弯曲、意的瑕疵、意的腐朽。诸比丘,任何比丘或比丘尼,身的弯曲、身的瑕疵、身的腐朽未断,语的弯曲、语的瑕疵、语的腐朽未断,意的弯曲、意的瑕疵、意的腐朽未断,诸比丘,他们就这样从这法与律中倒下了,犹如那以六天造成的轮。
“诸比丘,任何比丘或比丘尼,身的弯曲、身的瑕疵、身的腐朽已断,语的弯曲、语的瑕疵、语的腐朽已断,意的弯曲、意的瑕疵、意的腐朽已断,诸比丘,他们就这样在这法与律中立住了,犹如那以差六夜的六个月造成的轮。
“因此,诸比丘,你们应当这样修学:‘我们要舍断身的弯曲、身的瑕疵、身的腐朽,我们要舍断语的弯曲、语的瑕疵、语的腐朽,我们要舍断意的弯曲、意的瑕疵、意的腐朽。’诸比丘,你们应当这样修学。”第五[经]。
六、无误经
十六、“诸比丘,具足三种法的比丘,是行于无误的行道者,并且,为了诸漏的灭尽,他的根源已圆满。具足哪三种[法]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守护诸根之门,于食知量,勤修警寤。
“诸比丘,比丘又怎样是守护诸根之门的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以眼见色后,不取于相,不取随相。若不守护眼根而住,贪与忧等恶、不善法就会流入,所以他为防护它而行道,守护眼根,致力于眼根的律仪。以耳闻声后……以鼻嗅香后……以舌尝味后……以身触所触后……以意识知法后,不取于相,不取随相。若不守护意根而住,贪与忧等恶、不善法就会流入,所以他为防护它而行道,守护意根,致力于意根的律仪。诸比丘,比丘就是这样守护诸根之门的。
“诸比丘,比丘又怎样是于食知量的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如理省思后摄取食物:‘不为嬉游,不为骄慢,不为装饰,不为庄严,只是为了这身体的住立、维持,为了止息伤害,为了资助梵行;我将如此消除旧受,也不令新受生起;我将得以维生、无过,并且安乐而住。’诸比丘,比丘就是这样于食知量的。
“诸比丘,比丘又怎样是勤修警寤的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白天以经行、以坐,令心从诸所应遮之法中净化;夜的初分以经行、以坐,令心从诸所应遮之法中净化;夜的中分以右胁作狮子卧,足足相叠,具念、正知,作意起身之想;夜的后分起身,以经行、以坐,令心从诸所应遮之法中净化。诸比丘,比丘就是这样勤修警寤的。诸比丘,具足这三种法的比丘,是行于无误的行道者,并且,为了诸漏的灭尽,他的根源已圆满。”第六[经]。
七、自害经
十七、“诸比丘,有这三种法,导向自身的损害,也导向他人的损害,也导向两者的损害。哪三种[法]呢?身恶行、语恶行、意恶行。诸比丘,这三种法导向自身的损害,也导向他人的损害,也导向两者的损害。
“诸比丘,有这三种法,不导向自身的损害,也不导向他人的损害,也不导向两者的损害。哪三种[法]呢?身善行、语善行、意善行。诸比丘,这三种法不导向自身的损害,也不导向他人的损害,也不导向两者的损害。”第七[经]。
八、天界经
十八、“诸比丘,如果外道游方者这样问你们:‘贤友,你们是为了投生天界而于沙门乔达摩[座下]修梵行吗?’诸比丘,被这样问时,你们难道不会苦恼、羞惭、厌恶吗?”“是的,尊者。”“诸比丘,那么,据说你们对天的寿命苦恼、羞惭、厌恶,对天的容色、天的乐、天的名声、天的权势苦恼、羞惭、厌恶;诸比丘,那么你们更应当首先对身恶行苦恼、羞惭、厌恶,对语恶行……对意恶行苦恼、羞惭、厌恶。”第八[经]。
九、第一店主经
十九、“诸比丘,具足三种支的店主,不能得到未得到的财富,或使已得到的财富增长。具足哪三种[支]呢?诸比丘,在此,店主在上午不恭敬地着力于事业,在中午不恭敬地着力于事业,在傍晚不恭敬地着力于事业。诸比丘,具足这三种支的店主,不能得到未得到的财富,或使已得到的财富增长。
“同样,诸比丘,具足三种法的比丘,不能得到未得到的善法,或使已得到的善法增长。具足哪三种[法]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在上午不恭敬地着力于定相,在中午不恭敬地着力于定相,在傍晚不恭敬地着力于定相。诸比丘,具足这三种法的比丘,不能得到未得到的善法,或使已得到的善法增长。
“诸比丘,具足三种支的店主,能得到未得到的财富,或使已得到的财富增长。具足哪三种[支]呢?诸比丘,在此,店主在上午恭敬地着力于事业,在中午……乃至……在傍晚恭敬地着力于事业。诸比丘,具足这三种支的店主,能得到未得到的财富,或使已得到的财富增长。
“同样,诸比丘,具足三种法的比丘,能得到未得到的善法,或使已得到的善法增长。具足哪三种[法]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在上午恭敬地着力于定相,在中午……乃至……在傍晚恭敬地着力于定相。诸比丘,具足这三种法的比丘,能得到未得到的善法,或使已得到的善法增长。”第九[经]。
十、第二店主经
二十、“诸比丘,具足三种支的店主,不久便在诸财富上达到广大、丰盈。具足哪三种[支]呢?诸比丘,在此,店主是具眼者、堪当重任者、具足依靠者。诸比丘,店主怎样是具眼者呢?诸比丘,在此,店主了知货物:‘这货物这样买进,这样卖出,本钱将是这么多,利润将是这么多。’诸比丘,店主就是这样是具眼者。
“诸比丘,店主怎样是堪当重任者呢?诸比丘,在此,店主善巧于买进与卖出货物。诸比丘,店主就是这样是堪当重任者。
“诸比丘,店主怎样是具足依靠者呢?诸比丘,在此,那些富裕、有大财富、大受用的居士或居士子,这样了知店主:‘这位店主先生是具眼者、堪当重任者,有能力养活妻儿,并时时付给我们[利息]。’他们便以财富邀请他:‘亲爱的店主,从这里拿去财富经营,养活妻儿,并时时付给我们[利息]。’诸比丘,店主就是这样是具足依靠者。诸比丘,具足这三种支的店主,不久便在诸财富上达到广大、丰盈。
“同样,诸比丘,具足三种法的比丘,不久便在诸善法上达到广大、丰盈。具足哪三种[法]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是具眼者、堪当重任者、具足依靠者。诸比丘,比丘怎样是具眼者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如实了知‘此是苦’,如实了知‘此是苦集’,如实了知‘此是苦灭’,如实了知‘此是导至苦灭之道’。诸比丘,比丘就是这样是具眼者。
“诸比丘,比丘怎样是堪当重任者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为舍断诸不善法、为成就诸善法而住于发起精进,有力、坚固勇猛,于诸善法不放下[重]担。诸比丘,比丘就是这样是堪当重任者。
“诸比丘,比丘怎样是具足依靠者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对那些多闻者、通晓阿含者、持法者、持律者、持论母者的比丘,时时前往请问、发问:‘尊者,这是怎样?这是什么义?’那些具寿便为他开显未开显的,明了未明了的,并于种种可疑之处除遣其疑。诸比丘,比丘就是这样是具足依靠者。诸比丘,具足这三种法的比丘,不久便在诸善法上达到广大、丰盈。”第十[经]。
车匠品第二。
第一诵分终。
其摄颂——
知名、值得忆念、比丘,转轮王、沙遮多那;
无误、自[害]与天,以及两店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