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、依怙品
一、坐卧处经
十一、“诸比丘,具足五支的比丘,亲近、结交具足五支的坐卧处,不久便会由于诸漏的灭尽,就在现法中自己以证智证知无漏的心解脱、慧解脱,成就并住。
“诸比丘,怎样的比丘是具足五支的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有信,信如来的正觉:‘那位世尊亦即是……乃至……世尊。’少病少恼,具足等熟的消化力,不太冷、不太热,[乃是]适中而堪能精勤的;不狡诈、不虚伪,对导师或对有智的诸同梵行者如实显露自己;为舍断诸不善法、为成就诸善法而住于发起精进,有力、坚固勇猛,于诸善法不放下[重]担;有慧,具足通达生灭的慧——[那是]圣的、能洞察的、能导向正确尽苦的[慧]。诸比丘,比丘就是这样具足五支的。
“诸比丘,怎样的坐卧处是具足五支的呢?诸比丘,在此,坐卧处不太远、不太近、来往方便,昼少杂扰、夜少声响、少喧嚣,少虻、蚊、风、日、爬虫之触;而住在那坐卧处者,不费力便得衣、钵食、坐卧处、病缘药资具;而在那坐卧处住着多闻、通晓阿含、持法、持律、持论母的长老比丘;他时时前往[他们那里]请问、发问:‘尊者,这是怎样?这是什么义?’那些具寿便为他开显未开显的,明了未明了的,并于种种可疑之处除遣其疑。诸比丘,坐卧处就是这样具足五支的。诸比丘,具足五支的比丘,亲近、结交具足五支的坐卧处,不久便会由于诸漏的灭尽……乃至……证知,成就并住。”第一[经]。
二、五支经
十二、“诸比丘,已断五支、具足五支的比丘,在这法与律中被称为‘具全[德]者、已修毕者、最上士夫’。诸比丘,比丘怎样是已断五支者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的欲欲已断,瞋恚已断,昏沉睡眠已断,掉举追悔已断,疑已断。诸比丘,这样比丘就是已断五支者。
“诸比丘,比丘怎样是具足五支者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具足无学的戒蕴,具足无学的定蕴,具足无学的慧蕴,具足无学的解脱蕴,具足无学的解脱知见蕴。诸比丘,这样比丘就是具足五支者。
“诸比丘,已断五支、具足五支的比丘,在这法与律中被称为‘具全[德]者、已修毕者、最上士夫’。
“比丘的欲欲与瞋恚、昏沉睡眠,
掉举与疑,全都不存在。
“以无学的戒、以无学的定,
以及解脱而具足,于智也是如此;
“他确实具足五支,远离五支,
在这法与律中,被称为‘具全[德]者’。”第二[经]。
三、结经
十三、“诸比丘,有这十种结。哪十种[结]呢?五下分结、五上分结。哪五下分结呢?有身见、疑、戒禁取、欲欲、瞋恚——这就是五下分结。
“哪五上分结呢?色贪、无色贪、慢、掉举、无明——这就是五上分结。诸比丘,这就是十种结。”第三[经]。
四、心荒芜经
十四、“诸比丘,任何比丘或比丘尼,若五种心荒芜未断、五种心缚未斩断,那么对他来说,无论夜或昼到来,于诸善法唯可期衰损,而非增长。
“他有哪五种心荒芜未断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对导师怀疑、犹豫、不胜解、不净信。诸比丘,凡是对导师怀疑、犹豫、不胜解、不净信的比丘,他的心便不倾向于热勤、勤修、恒作、精勤;心不倾向于热勤、勤修、恒作、精勤者,他这第一种心荒芜便未断。
“再者,诸比丘,比丘对法怀疑……乃至……对僧怀疑……对学怀疑……对诸同梵行者忿怒、不悦、心受打击、成为荒芜。诸比丘,凡是对诸同梵行者忿怒、不悦、心受打击、成为荒芜的比丘,他的心便不倾向于热勤、勤修、恒作、精勤;心不倾向于热勤、勤修、恒作、精勤者,他这第五种心荒芜便未断。他这五种心荒芜便未断。
“他有哪五种心缚未斩断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对诸欲未离贪、欲未离、爱恋未离、渴未离、热恼未离、爱未离。诸比丘,凡是对诸欲未离贪、欲未离、爱恋未离、渴未离、热恼未离、爱未离的比丘,他的心便不倾向于热勤、勤修、恒作、精勤;心不倾向于热勤、勤修、恒作、精勤者,他这第一种心缚便未斩断。
“再者,诸比丘,比丘对身未离贪……乃至……对色未离贪……乃至……随其所欲地吃到腹满,耽于卧乐、倚乐、睡眠乐而住……为求某一天众而行梵行:‘愿我以此戒、或以[此]禁行、或以[此]苦行、或以[此]梵行,成为天或成为某一天。’诸比丘,凡是为求某一天众而行梵行——‘愿我以此戒、或以[此]禁行、或以[此]苦行、或以[此]梵行,成为天或成为某一天’——的比丘,他的心便不倾向于热勤、勤修、恒作、精勤;心不倾向于热勤、勤修、恒作、精勤者,他这第五种心缚便未斩断。他这五种心缚便未斩断。
“诸比丘,任何比丘或比丘尼,若这五种心荒芜未断、这五种心缚未斩断,那么对他来说,无论夜或昼到来,于诸善法唯可期衰损,而非增长。
“诸比丘,犹如在黑分,月亮无论夜或昼到来,都只是于颜色衰损,于圆轮衰损,于光衰损,于高与围衰损;同样,诸比丘,任何比丘或比丘尼,若这五种心荒芜未断、这五种心缚未斩断,那么对他来说,无论夜或昼到来,于诸善法唯可期衰损,而非增长。
“诸比丘,任何比丘或比丘尼,若五种心荒芜已断、五种心缚已善斩断,那么对他来说,无论夜或昼到来,于诸善法唯可期增长,而非退减。
“他有哪五种心荒芜已断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对导师不怀疑、不犹豫、胜解、净信。诸比丘,凡是对导师不怀疑、不犹豫、胜解、净信的比丘,他的心便倾向于热勤、勤修、恒作、精勤;心倾向于热勤、勤修、恒作、精勤者,他这第一种心荒芜便已断。
“再者,诸比丘,比丘对法不怀疑……乃至……对僧不怀疑……对学不怀疑……对诸同梵行者不忿怒、满意、心不受打击、不成为荒芜。诸比丘,凡是对诸同梵行者不忿怒、满意、心不受打击、不成为荒芜的比丘,他的心便倾向于热勤、勤修、恒作、精勤;心倾向于热勤、勤修、恒作、精勤者,他这第五种心荒芜便已断。他这五种心荒芜便已断。
“他有哪五种心缚已善斩断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对诸欲已离贪、欲已离、爱恋已离、渴已离、热恼已离、爱已离。诸比丘,凡是对诸欲已离贪、欲已离、爱恋已离、渴已离、热恼已离、爱已离的比丘,他的心便倾向于热勤、勤修、恒作、精勤;心倾向于热勤、勤修、恒作、精勤者,他这第一种心缚便已善斩断。
“再者,诸比丘,比丘对身已离贪……乃至……对色已离贪……乃至……不随其所欲地吃到腹满而耽于卧乐、倚乐、睡眠乐而住,不为求某一天众而行梵行:‘愿我以此戒、或以[此]禁行、或以[此]苦行、或以[此]梵行,成为天或成为某一天。’诸比丘,凡是不为求某一天众……乃至……或成为某一天的比丘,他的心便倾向于热勤、勤修、恒作、精勤;心倾向于热勤、勤修、恒作、精勤者,他这第五种心缚便已善斩断。他这五种心缚便已善斩断。
“诸比丘,任何比丘或比丘尼,若这五种心荒芜已断、这五种心缚已善斩断,那么对他来说,无论夜或昼到来,于诸善法唯可期增长,而非退减。
“诸比丘,犹如在白分,月亮无论夜或昼到来,都只是于颜色增长,于圆轮增长,于光增长,于高与围增长;同样,诸比丘,任何比丘或比丘尼,若这五种心荒芜已断、这五种心缚已善斩断,那么对他来说,无论夜或昼到来,于诸善法唯可期增长,而非退减。”第四[经]。
五、不放逸经
十五、“诸比丘,凡有众生——无足的、两足的、四足的、多足的,有色的、无色的,有想的、无想的、非想非非想的——如来、阿罗汉、正等正觉者被称为他们之中最上的;同样,诸比丘,凡任何善法,全都以不放逸为根本、汇聚于不放逸。不放逸被称为那些法之中最上的。
“诸比丘,犹如凡陆行众生的诸种足迹,那一切都归入象足迹之中,象足迹被称为它们之中最上的,即依其广大;同样,诸比丘,凡任何善法,全都以不放逸为根本、汇聚于不放逸。不放逸被称为那些法之中最上的。
“诸比丘,犹如尖顶屋的凡任何椽子,全都趋向尖顶、倾向尖顶、汇聚于尖顶,尖顶被称为它们之中最上的;同样,诸比丘,凡任何善法,全都以不放逸为根本、汇聚于不放逸。不放逸被称为那些法之中最上的。
“诸比丘,犹如凡任何根香,黑沉香被称为它们之中最上的;同样,诸比丘……乃至……
“诸比丘,犹如凡任何心材香,赤栴檀被称为它们之中最上的;同样,诸比丘……乃至……
“诸比丘,犹如凡任何花香,婆师迦被称为它们之中最上的;同样,诸比丘……乃至……
“诸比丘,犹如凡任何小王,全都是转轮王的随从,转轮王被称为他们之中最上的;同样,诸比丘……乃至……
“诸比丘,犹如凡任何星辰的光明,全都不及月光的十六分之一,月光被称为它们之中最上的;同样,诸比丘……乃至……
“诸比丘,犹如在秋时,天空澄澈无云,太阳升上天空,破除一切虚空中的黑暗而照耀、炽热、放光;同样,诸比丘……乃至……
“诸比丘,犹如凡任何大河——即恒河、耶牟那、阿夷罗婆提、萨罗由、摩醯——它们全都流入大海、倾向大海、趋向大海、朝向大海,大海被称为它们之中最上的;同样,诸比丘,凡任何善法,全都以不放逸为根本、汇聚于不放逸。不放逸被称为那些法之中最上的。”第五[经]。
六、应供养者经
十六、“诸比丘,有这十种人,是应供养者、应款待者、应奉施者、应合掌者,是世间无上的福田。哪十种[人]呢?如来、阿罗汉、正等正觉者,独觉佛,俱分解脱者,慧解脱者,身证者,见至者,信解脱者,随信行者,随法行者,种姓者(gotrabhū)——诸比丘,这十种人是应供养者……乃至……是世间无上的福田。”第六[经]。
七、第一依怙经
十七、“诸比丘,你们应有依怙而住,不要无依怙。诸比丘,无依怙者苦住。诸比丘,有这十种使[人]有依怙的法。哪十种[法]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具戒,以波罗提木叉律仪防护而住,具足正行与行处,于微细的罪过也见怖畏,受持学处而学习。诸比丘,比丘具戒……乃至……受持学处而学习——这也是使[人]有依怙的法。
“再者,诸比丘,比丘是多闻者、忆持所闻者、积集所闻者,凡是那些初善、中善、后善的,显示具足义理与文句、完全圆满、遍净的梵行的法,他对这样的诸法多闻、忆持、以语熟习、以意随观察、以见善通达。诸比丘,比丘是多闻者……乃至……以见善通达——这也是使[人]有依怙的法。
“再者,诸比丘,比丘是善友者、善伴者、善随从者。诸比丘,比丘是善友者、善伴者、善随从者——这也是使[人]有依怙的法。
“再者,诸比丘,比丘是易受劝者,具足使人易受劝的诸法,能忍,善持教诫。诸比丘,比丘是易受劝者……乃至……善持教诫——这也是使[人]有依怙的法。
“再者,诸比丘,比丘对于诸同梵行者种种大小应作之事,是娴熟、不懈怠的,具足于此的方便审察,堪能作、堪能安排。诸比丘,比丘对于诸同梵行者……乃至……堪能作、堪能安排——这也是使[人]有依怙的法。
“再者,诸比丘,比丘是爱法者、言谈可爱者,于增上法、增上律有广大的愉悦。诸比丘,比丘是爱法者、言谈可爱者,于增上法、增上律有广大的愉悦——这也是使[人]有依怙的法。
“再者,诸比丘,比丘为舍断诸不善法、为成就诸善法而住于发起精进,有力、坚固勇猛,于诸善法不放下[重]担。诸比丘,比丘为舍断诸不善法、为成就诸善法而住于发起精进,有力、坚固勇猛,于诸善法不放下[重]担——这也是使[人]有依怙的法。
“再者,诸比丘,比丘对随得的衣、钵食、坐卧处、病缘药资具知足。诸比丘,比丘对随得的衣、钵食、坐卧处、病缘药资具知足——这也是使[人]有依怙的法。
“再者,诸比丘,比丘是具念者,具足最上的念与审慎,对久远以前所作的、久远以前所说的也能忆念、随念。诸比丘,比丘是具念者,具足最上的念与审慎,对久远以前所作的、久远以前所说的也能忆念、随念——这也是使[人]有依怙的法。
“再者,诸比丘,比丘是有慧者,具足通达生灭的慧——[那是]圣的、能洞察的、能导向正确尽苦的[慧]。诸比丘,比丘是有慧者,具足通达生灭的慧——[那是]圣的、能洞察的、能导向正确尽苦的[慧]——这也是使[人]有依怙的法。
“诸比丘,你们应有依怙而住,不要无依怙。诸比丘,无依怙者苦住。诸比丘,这就是十种使[人]有依怙的法。”第七[经]。
八、第二依怙经
十八、如是我闻——一时,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林给孤独园。在那里,世尊召唤诸比丘:“诸比丘。”“尊者。”那些比丘应诺世尊。世尊这样说——
“诸比丘,你们应有依怙而住,不要无依怙。诸比丘,无依怙者苦住。诸比丘,有这十种使[人]有依怙的法。哪十种[法]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具戒……乃至……受持学处而学习。‘这位比丘确实具戒,以波罗提木叉律仪防护而住,具足正行与行处,于微细的罪过也见怖畏,受持学处而学习’——长老比丘们也认为他是可对之说的、可教诫的,中座比丘们也……新学比丘们也认为他是可对之说的、可教诫的。对受长老们怜悯、受中座们怜悯、受新学们怜悯的他而言,于诸善法唯可期增长,而非退减。这也是使[人]有依怙的法。
“再者,诸比丘,比丘是多闻者……乃至……以见善通达。‘这位比丘确实是多闻者、忆持所闻者、积集所闻者,凡是那些初善、中善、后善的,显示具足义理与文句、完全圆满、遍净的梵行的法,他对这样的诸法多闻、忆持、以语熟习、以意随观察、以见善通达’——长老比丘们也认为他是可对之说的、可教诫的,中座比丘们也……新学比丘们也认为他是可对之说的、可教诫的。对受长老们怜悯、受中座们怜悯、受新学们怜悯的他而言,于诸善法唯可期增长,而非退减。这也是使[人]有依怙的法。
“再者,诸比丘,比丘是善友者、善伴者、善随从者。‘这位比丘确实是善友者、善伴者、善随从者’——长老比丘们也认为他是可对之说的、可教诫的,中座比丘们也……新学比丘们也认为他是可对之说的、可教诫的。对受长老们怜悯、受中座们怜悯、受新学们怜悯的他而言,于诸善法唯可期增长,而非退减。这也是使[人]有依怙的法。
“再者,诸比丘,比丘是易受劝者,具足使人易受劝的诸法,能忍,善持教诫。‘这位比丘确实是易受劝者,具足使人易受劝的诸法,能忍,善持教诫’——长老比丘们也认为他是可对之说的、可教诫的,中座比丘们也……新学比丘们也认为他是可对之说的、可教诫的。对受长老们怜悯、受中座们怜悯、受新学们怜悯的他而言,于诸善法唯可期增长,而非退减。这也是使[人]有依怙的法。
“再者,诸比丘,比丘对于诸同梵行者种种大小应作之事,是娴熟、不懈怠的,具足于此的方便审察,堪能作、堪能安排。‘这位比丘对于诸同梵行者种种大小应作之事,确实是娴熟、不懈怠的,具足于此的方便审察,堪能作、堪能安排’——长老比丘们也认为他是可对之说的、可教诫的,中座比丘们也……新学比丘们也认为他是可对之说的、可教诫的。对受长老们怜悯、受中座们怜悯、受新学们怜悯的他而言,于诸善法唯可期增长,而非退减。这也是使[人]有依怙的法。
“再者,诸比丘,比丘是爱法者、言谈可爱者,于增上法、增上律有广大的愉悦。‘这位比丘确实是爱法者、言谈可爱者,于增上法、增上律有广大的愉悦’——长老比丘们也认为他是可对之说的、可教诫的,中座比丘们也……新学比丘们也认为他是可对之说的、可教诫的。对受长老们怜悯、受中座们怜悯、受新学们怜悯的他而言,于诸善法唯可期增长,而非退减。这也是使[人]有依怙的法。
“再者,诸比丘,比丘为舍断诸不善法、为成就诸善法而住于发起精进,有力、坚固勇猛,于诸善法不放下[重]担。‘这位比丘确实为舍断诸不善法、为成就诸善法而住于发起精进,有力、坚固勇猛,于诸善法不放下[重]担’——长老比丘们也认为他是可对之说的、可教诫的,中座比丘们也……新学比丘们也认为他是可对之说的、可教诫的。对受长老们怜悯、受中座们怜悯、受新学们怜悯的他而言,于诸善法唯可期增长,而非退减。这也是使[人]有依怙的法。
“再者,诸比丘,比丘对随得的衣、钵食、坐卧处、病缘药资具知足。‘这位比丘确实对随得的衣、钵食、坐卧处、病缘药资具知足’——长老比丘们也认为他是可对之说的、可教诫的,中座比丘们也……新学比丘们也认为他是可对之说的、可教诫的。对受长老们怜悯、受中座们怜悯、受新学们怜悯的他而言,于诸善法唯可期增长,而非退减。这也是使[人]有依怙的法。
“再者,诸比丘,比丘是具念者,具足最上的念与审慎,对久远以前所作的、久远以前所说的也能忆念、随念。‘这位比丘确实是具念者,具足最上的念与审慎,对久远以前所作的、久远以前所说的也能忆念、随念’——长老比丘们也认为他是可对之说的、可教诫的,中座比丘们也……新学比丘们也认为他是可对之说的、可教诫的。对受长老们怜悯、受中座们怜悯、受新学们怜悯的他而言,于诸善法唯可期增长,而非退减。这也是使[人]有依怙的法。
“再者,诸比丘,比丘是有慧者,具足通达生灭的慧——[那是]圣的、能洞察的、能导向正确尽苦的[慧]。‘这位比丘确实是有慧者,具足通达生灭的慧——[那是]圣的、能洞察的、能导向正确尽苦的[慧]’——长老比丘们也认为他是可对之说的、可教诫的,中座比丘们也……新学比丘们也认为他是可对之说的、可教诫的。对受长老们怜悯……乃至……而非退减。这也是使[人]有依怙的法。
“诸比丘,你们应有依怙而住,不要无依怙。诸比丘,无依怙者苦住。诸比丘,这就是十种使[人]有依怙的法。”世尊说了这[番话]。那些比丘满意、欢喜世尊之所说。第八[经]。
九、第一圣住经
十九、“诸比丘,有这十种圣住,是诸圣者已住、正住、将住的。哪十种[圣住]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是已断五支者、已具六支者、有一守护者、有四所依者、已除遣各别之谛者、已完全舍遣遍求者、无浊思惟者、身行已轻安者、心善解脱者、慧善解脱者。诸比丘,这就是十种圣住,是诸圣者已住、正住、将住的。”第九[经]。
十、第二圣住经
二十、一时,世尊住在拘楼国(Kuru),[有]一座名叫剑磨瑟昙(Kammāsadhamma)的拘楼人市镇。在那里,世尊召唤诸比丘……乃至……
“诸比丘,有这十种圣住,是诸圣者已住、正住、将住的。哪十种[圣住]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是已断五支者、已具六支者、有一守护者、有四所依者、已除遣各别之谛者、已完全舍遣遍求者、无浊思惟者、身行已轻安者、心善解脱者、慧善解脱者。
“诸比丘,比丘怎样是已断五支者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的欲欲已断,瞋恚已断,昏沉睡眠已断,掉举追悔已断,疑已断。诸比丘,这样比丘就是已断五支者。
“诸比丘,比丘怎样是已具六支者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以眼见色后,既不喜悦也不忧,住于舍,具念、正知。以耳闻声后……以鼻嗅香后……以舌尝味后……以身触所触后……以意识知法后,既不喜悦也不忧,住于舍,具念、正知。诸比丘,这样比丘就是已具六支者。
“诸比丘,比丘怎样是有一守护者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具足以念守护的心。诸比丘,这样比丘就是有一守护者。
“诸比丘,比丘怎样是有四所依者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审虑之后受用一[类事],审虑之后忍受一[类事],审虑之后回避一[类事],审虑之后除遣一[类事]。诸比丘,这样比丘就是有四所依者。
“诸比丘,比丘怎样是已除遣各别之谛者呢?诸比丘,在此,凡是众多沙门、婆罗门的种种各别之谛,即:‘世间是常’,或‘世间是无常’,或‘世间有边’,或‘世间无边’,或‘命即是身’,或‘命异身异’,或‘如来死后存在’,或‘如来死后不存在’,或‘如来死后既存在又不存在’,或‘如来死后既非存在又非不存在’——比丘对那一切都已除去、已除遣、已弃舍、已吐出、已释放、已断、已舍离。诸比丘,这样比丘就是已除遣各别之谛者。
“诸比丘,比丘怎样是已完全舍遣遍求者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的欲求已断,有求已断,梵行求已止息。诸比丘,这样比丘就是已完全舍遣遍求者。
“诸比丘,比丘怎样是无浊思惟者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的欲思惟已断,瞋恚思惟已断,害思惟已断。诸比丘,这样比丘就是无浊思惟者。
“诸比丘,比丘怎样是身行已轻安者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舍断乐与舍断苦,先前的喜、忧已经灭没,不苦不乐,舍念清净,成就并住于第四禅。诸比丘,这样比丘就是身行已轻安者。
“诸比丘,比丘怎样是心善解脱者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的心从贪解脱,心从瞋解脱,心从痴解脱。诸比丘,这样比丘就是心善解脱者。
“诸比丘,比丘怎样是慧善解脱者呢?诸比丘,在此,比丘了知:‘我的贪已断,根已断,已作成如断[顶]的多罗树[桩],已令归于不存在,未来不再生起之法。’‘我的瞋已断……乃至……’他了知:‘我的痴已断,根已断,已作成如断[顶]的多罗树[桩],已令归于不存在,未来不再生起之法。’诸比丘,这样比丘就是慧善解脱者。
“诸比丘,凡是于过去世的任何圣者曾住于诸圣住,他们全都曾住于这十种圣住;诸比丘,凡是于未来世的任何圣者将住于诸圣住,他们全都将住于这十种圣住;诸比丘,凡是现今的任何圣者正住于诸圣住,他们全都正住于这十种圣住。诸比丘,这就是十种圣住,是诸圣者已住、正住、将住的。”第十[经]。
依怙品第二。
其摄颂——
坐卧处与五支,以及结、荒芜;
不放逸、应供养者,两依怙、两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