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干达罗迦经
一、如是我闻——一时,世尊与大比丘僧团一同住在瞻波(Campā)的伽伽罗(Gaggarā)莲花池畔。那时,象师之子佩萨(Pessa hatthārohaputta)与游方者干达罗迦(Kandaraka paribbājaka)来到世尊之处;到了之后,象师之子佩萨礼敬世尊,坐在一旁。而游方者干达罗迦与世尊互相问候。互相问候、交谈了一番愉快而值得忆念的话之后,站在一旁。站在一旁的游方者干达罗迦环视那处处静默的比丘僧团之后,对世尊这样说——“稀有啊,乔达摩尊师!未曾有啊,乔达摩尊师!乔达摩尊师把比丘僧团引导得何其正确!乔达摩尊师,凡过去世曾有的阿罗汉、正等正觉者,那些世尊也正是以此为最上而正确地引导比丘僧团,犹如现在乔达摩尊师正确地引导比丘僧团[那样]。乔达摩尊师,凡未来世将有的阿罗汉、正等正觉者,那些世尊也将正是以此为最上而正确地引导比丘僧团,犹如现在乔达摩尊师正确地引导比丘僧团[那样]。”
二、“正是这样,干达罗迦,正是这样,干达罗迦!干达罗迦,凡过去世曾有的阿罗汉、正等正觉者,那些世尊也正是以此为最上而正确地引导比丘僧团,犹如现在我正确地引导比丘僧团[那样]。干达罗迦,凡未来世将有的阿罗汉、正等正觉者,那些世尊也将正是以此为最上而正确地引导比丘僧团,犹如现在我正确地引导比丘僧团[那样]。
“干达罗迦,在这比丘僧团中,确实有比丘是阿罗汉、诸漏已尽、[梵行]已立、所作已办、重担已卸、己利已达、有结已尽、以正智解脱者。干达罗迦,在这比丘僧团中,确实有比丘是有学者(sekha),持戒恒常、行持恒常、贤明、行持贤明,他们心善住立于四念处(satipaṭṭhāna)而住。于哪四种[念处]呢?干达罗迦,在此,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,热勤(ātāpī)、正知、具念,调伏世间的贪与忧;于诸受随观受而住,热勤、正知、具念,调伏世间的贪与忧;于心随观心而住,热勤、正知、具念,调伏世间的贪与忧;于诸法随观法而住,热勤、正知、具念,调伏世间的贪与忧。”
三、这样说时,象师之子佩萨对世尊这样说——“稀有啊,尊者!未曾有啊,尊者!尊者,世尊所施设的这四念处何其善施设——为令众生清净,为超越愁与悲,为灭没苦与忧,为证得正理(ñāya),为现证涅槃!尊者,因为我们这些穿白衣的在家人,也时时心善住立于这四念处而住。尊者,在此,我们于身随观身而住,热勤、正知、具念,调伏世间的贪与忧;于诸受随观受而住,热勤、正知、具念,调伏世间的贪与忧;于心随观心而住,热勤、正知、具念,调伏世间的贪与忧;于诸法随观法而住,热勤、正知、具念,调伏世间的贪与忧。稀有啊,尊者!未曾有啊,尊者!尊者,在这样的人的密林(gahana)、这样的人的污秽(kasaṭa)、这样的人的谄(sāṭheyya)正存在之时,世尊何其善知众生的利益与不利益!尊者,人确实是密林;尊者,畜生(pasu)确实是浅显的。尊者,我能驾驭应调之象。在它往返瞻波[城门]那么一段时间里,它所有的那些谄、欺诳、弯曲、邪曲,它都会显露出来。尊者,而我们那些称为奴仆、仆役或佣工的人们,以身所行是一种样子,以语所行是另一种样子,而他们的心又是另一种样子。稀有啊,尊者!未曾有啊,尊者!尊者,在这样的人的密林、这样的人的污秽、这样的人的谄正存在之时,世尊何其善知众生的利益与不利益!尊者,人确实是密林;尊者,畜生确实是浅显的。”
四、“正是这样,佩萨,正是这样,佩萨!佩萨,人确实是密林;佩萨,畜生确实是浅显的。佩萨,世间有这四种人存在、可得。哪四种[人]呢?佩萨,在此,有一类人是自苦者(attantapa),从事自我折磨之行;佩萨,又在此,有一类人是苦他者(parantapa),从事折磨他人之行;佩萨,又在此,有一类人既是自苦者、从事自我折磨之行,又是苦他者、从事折磨他人之行;佩萨,又在此,有一类人既不是自苦者、不从事自我折磨之行,也不是苦他者、不从事折磨他人之行。他不自苦、不苦他,就在现法中无饥渴、已寂灭、已清凉,领受乐,以已成梵的自身而住。佩萨,这四种人中,哪一种人令你心满意呢?”
“尊者,凡这自苦者、从事自我折磨之行的人,这种人不令我心满意。尊者,凡这苦他者、从事折磨他人之行的人,这种人也不令我心满意。尊者,凡这既是自苦者、从事自我折磨之行,又是苦他者、从事折磨他人之行的人,这种人也不令我心满意。尊者,而凡这既不是自苦者、不从事自我折磨之行,也不是苦他者、不从事折磨他人之行的人——他不自苦、不苦他,就在现法中无饥渴、已寂灭、已清凉,领受乐,以已成梵的自身而住——正是这种人令我心满意。”
五、“佩萨,那么为什么这三种人不令你心满意呢?”“尊者,凡这自苦者、从事自我折磨之行的人,他使欲乐厌苦的自己热恼、遍热恼——因此,这种人不令我心满意。尊者,凡这苦他者、从事折磨他人之行的人,他使欲乐厌苦的他人热恼、遍热恼——因此,这种人不令我心满意。尊者,凡这既是自苦者、从事自我折磨之行,又是苦他者、从事折磨他人之行的人,他使欲乐厌苦的自己与他人热恼、遍热恼——因此,这种人不令我心满意。尊者,而凡这既不是自苦者、不从事自我折磨之行,也不是苦他者、不从事折磨他人之行的人,他不自苦、不苦他,就在现法中无饥渴、已寂灭、已清凉,领受乐,以已成梵的自身而住;他既不使欲乐厌苦的自己与他人热恼,也不使[他们]遍热恼——因此,这种人令我心满意。尊者,那么我们现在就告辞了,我们事务繁多、要办的事很多。”“佩萨,你如今认为是时候,[便请自便]。”于是,象师之子佩萨欢喜、随喜世尊之所说,从座而起,礼敬世尊,右绕之后离去。
六、于是,象师之子佩萨离去不久,世尊召唤诸比丘:“诸比丘,象师之子佩萨是贤智者;诸比丘,象师之子佩萨是大慧者。诸比丘,若象师之子佩萨再坐片刻,直到我详细分别这四种人,他就会与大义利相应了。然而,诸比丘,即使只到这里,象师之子佩萨也已与大义利相应了。”“世尊,这正是时候;善逝,这正是时候——[就是]世尊详细分别这四种人。听了世尊[所说],比丘们将会受持。”“那么,诸比丘,你们要谛听,好好作意,我要说了。”“是的,尊者。”那些比丘应诺世尊。世尊这样说——
七、“诸比丘,什么样的人是自苦者、从事自我折磨之行呢?诸比丘,在此,有一类人是裸行者(acelaka),行为无拘,舔手[而食],[被唤]‘来吧,尊者’而不来,[被唤]‘请住,尊者’而不住,不领受特地持来的[食物],不领受特为[他]而作的[食物],不领受邀请。他不从锅口领受,不从盆口领受,不[领受]隔着门槛的、不[领受]隔着棍杖的、不[领受]隔着杵的[食物],不[领受]二人共食时[其中一人所施]的,不[领受]孕妇的,不[领受]哺乳妇的,不[领受]正与男子相处的妇人的,不[领受]募集共煮的,不[领受]有狗守候之处的,不[领受]苍蝇成群飞集之处的;不[食]鱼,不[食]肉,不饮谷酒,不[饮]花果酒,不饮糠水。他或是一家[乞食]者、一团[食]者,或是二家[乞食]者、二团[食]者……乃至……或是七家[乞食]者、七团[食]者;他以一施钵[之食]维生,以二施钵[之食]维生……乃至……以七施钵[之食]维生;他隔一日进一次食,隔二日进一次食……乃至……隔七日进一次食——他就这样住于修习半月一次的定期进食(pariyāyabhattabhojana)之行。他或以菜蔬为食,或以稷米为食,或以野生稻为食,或以皮屑为食,或以水藻为食,或以米糠为食,或以锅巴为食,或以胡麻渣为食,或以草为食,或以牛粪为食;以林中的根果为食而维生,食自落之果。他也穿麻衣,也穿麻混织衣,也穿裹尸布衣,也穿粪扫衣,也穿树皮衣,也穿羚羊皮,也穿羚羊皮条衣,也穿吉祥草衣,也穿树皮纤维衣,也穿木片衣,也穿人发毯,也穿马尾毛毯,也穿枭羽衣;他是拔除须发者,住于拔除须发之行;他是常立者,拒绝座位;他是蹲踞者,住于蹲踞精勤之行;他是卧刺者,在刺床上安置卧处;他住于以傍晚为第三次的入水之行——他就这样住于修习种种炙烤、逼迫身体之行。诸比丘,这称为自苦者、从事自我折磨之行的人。
八、“诸比丘,什么样的人是苦他者、从事折磨他人之行呢?诸比丘,在此,有一类人是屠羊者、屠猪者、捕鸟者、猎兽者、残暴者、渔夫、盗贼、刽子手、屠牛者、狱吏,以及其他凡作残酷行业者。诸比丘,这称为苦他者、从事折磨他人之行的人。
九、“诸比丘,什么样的人既是自苦者、从事自我折磨之行,又是苦他者、从事折磨他人之行呢?诸比丘,在此,有一类人是已灌顶的刹帝利王,或是大富婆罗门。他在城的东方造了一座新的祭堂(santhāgāra)之后,剃除须发,穿上带蹄的羚羊皮,以熟酥与油涂身,以鹿角搔背,与王后及国师婆罗门一同进入新的祭堂。他在那里于未铺[垫]、涂了绿[牛粪]的地上安置卧处。一头有同色小牛的母牛,其第一个乳房中所有的乳,国王以之维生;第二个乳房中所有的乳,王后以之维生;第三个乳房中所有的乳,国师婆罗门以之维生;第四个乳房中所有的乳,以之供火;其余的[乳],小牛以之维生。他这样说——‘要杀这么多公牛以供祭祀,要杀这么多小公牛以供祭祀,要杀这么多小母牛以供祭祀,要杀这么多山羊以供祭祀,要杀这么多公绵羊以供祭祀,(要杀这么多马以供祭祀,)要为祭柱而砍伐这么多树木,要为铺祭草而割刈这么多吉祥草。’凡他那些称为奴仆、仆役或佣工的人们,他们也受刑杖胁迫、受怖畏胁迫,泪流满面地哭泣着做准备工作。诸比丘,这称为既是自苦者、从事自我折磨之行,又是苦他者、从事折磨他人之行的人。
十、“诸比丘,什么样的人既不是自苦者、不从事自我折磨之行,也不是苦他者、不从事折磨他人之行——他不自苦、不苦他,就在现法中无饥渴、已寂灭、已清凉,领受乐,以已成梵的自身而住呢?诸比丘,于此,如来(Tathāgata)出现于世间,是阿罗汉、正等正觉者、明行具足、善逝、世间解、无上者、调御丈夫、天人导师、佛陀、世尊。他自己以证智证知这个有诸天、魔、梵天的世间,以及有沙门、婆罗门、诸天与人的人众之后,予以宣说。他教导初善、中善、后善的,具足义理与文句的法,显示完全圆满、遍净的梵行。居士、居士之子,或出生于其他某个家族者听闻那法。他听闻那法之后,获得对如来的信心。他具足如此获得的信心,这样思察——‘在家生活是狭窄的尘垢之道,出家则是空旷开阔的。住在家中,不容易行持完全圆满、完全清净、如磨光的螺贝般的梵行。我何不剃除须发,披上袈裟衣,舍离俗家而出家,成为无家者呢?’后来某个时候,他舍弃少量财产或舍弃大量财产,舍弃少数亲眷或舍弃众多亲眷,剃除须发,披上袈裟衣,舍离俗家而出家,成为无家者。
十一、“他如此出家之后,具足比丘们的学处与共住(sikkhāsājīva),舍断杀生,远离杀生,放下棍棒,放下刀剑,有惭愧,具同情心,怀着利益、悲悯一切众生生命之心而住。舍断不与取,远离不与取,只取所与,只期待所与;他以非盗贼、清净的自身而住。舍断非梵行,是梵行者,远行[于非梵行之外],远离在俗之法——淫欲。舍断妄语,远离妄语,是说真实语者、以真实连结真实者、坚定者、可信赖者、不欺世间者。舍断离间语,远离离间语;从这里听到的不去那里说以离间这些人,或从那里听到的不来这里说以离间那些人。他就这样使分裂者和合、使和合者[更]相应,乐于和合,喜于和合,欣于和合,是说能成就和合之语者。舍断粗恶语,远离粗恶语;凡是无瑕、悦耳、可爱、沁入人心、文雅、为众人所喜、为众人所意的语言,他便是说这样语言者。舍断杂秽语,远离杂秽语,是应时而说者、说真实者、说义利者、说法者、说律者;他是说值得藏于心中之语者,[所说]应时、有依据、有分限、具足义利。他远离损害种子类与草木类(bījagāmabhūtagāma),是一食者、止于[非]夜食者、远离非时食者;远离观看歌舞奏乐等违逆之事;远离佩戴、装饰、涂饰花鬘香料脂粉之处;远离高床大床;远离接受金银;远离接受生谷;远离接受生肉;远离接受妇女童女;远离接受婢奴;远离接受山羊与绵羊;远离接受鸡与猪;远离接受象、牛、马与母马;远离接受田地与地产;远离受使传信与跑腿;远离买卖;远离假秤、假称、假量;远离贿赂、欺诈、诈伪、行骗;远离砍杀、杀害、绑缚、拦路抢劫、掠夺、暴力行为。
“他满足于护身之衣、护腹之施食。无论他去往何处,都只随身携带[这些]而行。犹如有翼之鸟,无论飞往何处,都只以自己的双翼为负担而飞;正是如此,比丘满足于护身之衣、护腹之施食,无论他去往何处,都只随身携带[这些]而行。他具足这圣洁的戒蕴,内心感受无过失之乐。
十二、“他以眼见色后,不取于相,不取随相。若不守护眼根而住,贪与忧等恶、不善法就会流入,所以他为防护它而行道,守护眼根,致力于眼根的律仪。以耳闻声后……乃至……以鼻嗅香后……乃至……以舌尝味后……乃至……以身触所触后……乃至……以意识知法后,不取于相,不取随相。若不守护意根而住,贪与忧等恶、不善法就会流入,所以他为防护它而行道,守护意根,致力于意根的律仪。他具足这圣洁的根律仪,内心感受无染污之乐。
“他在前进、返回时保持正知,向前看、向旁看时保持正知,屈、伸[肢体]时保持正知,持僧伽梨、钵与衣时保持正知,食、饮、嚼、尝时保持正知,大便、小便时保持正知,行走、站立、坐着、睡眠、觉醒、说话、沉默时保持正知。
十三、“他具足这圣洁的戒蕴,[具足这圣洁的知足,]具足这圣洁的根律仪,具足这圣洁的念与正知之后,前往僻静的坐卧处——林野、树下、山岳、峡谷、山洞、坟场、丛林边地、露地、草堆。他于食后从托钵处返回,结跏趺而坐,保持其身正直,使念现起于面前。他舍断对世间的贪欲,以离贪欲之心而住,使心从贪欲中净化;舍断瞋恚与恼恨,以无瞋之心而住,怀着利益、悲悯一切众生生命之心,使心从瞋恚与恼恨中净化;舍断昏沉睡眠,离昏沉睡眠而住,有光明想,具念、正知,使心从昏沉睡眠中净化;舍断掉举追悔,不掉举而住,内心寂静,使心从掉举追悔中净化;舍断疑,度脱疑惑而住,对诸善法不再犹豫,使心从疑中净化。
“他舍断这五盖——心的随烦恼、令慧羸弱者——之后,已离诸欲,离诸不善法,有寻、有伺,离生喜、乐,成就并住于初禅;寻、伺寂止,内洁净,心专一性,无寻、无伺,定生喜、乐,成就并住于第二禅;离喜,住于舍,具念与正知,以身受乐,正如圣者们所说的:‘舍、具念、乐住。’成就并住于第三禅;舍断乐与舍断苦,先前的喜、忧已经灭没,不苦不乐,舍念清净,成就并住于第四禅。
十四、“当他的心如此得定、清净、皎洁、无秽、离随烦恼、柔软、适于作业、住立、达到不动时,他引导心、使心转向于宿住随念智。他回忆起许多种宿住,即:一生、二生、三生、四生、五生、十生、二十生、三十生、四十生、五十生、一百生、一千生、十万生、许多坏劫、许多成劫、许多坏成劫——‘我在那里有如此的名字、如此的种姓、如此的容貌、如此的食物,经历如此的苦乐,有如此的寿量;从那里死后,投生到那里;在那里又有如此的名字、如此的种姓、如此的容貌、如此的食物,经历如此的苦乐,有如此的寿量;从那里死后,投生到这里。’如此,他回忆起具有行相、具有细节的许多种宿住。
十五、“当他的心如此得定、清净、皎洁、无秽、离随烦恼、柔软、适于作业、住立、达到不动时,他引导心、使心转向于众生死生智。他以清净、超人的天眼,看见众生的死亡与投生:或低贱或高贵,或美丽或丑陋,或善趣或恶趣,了知众生随业而去——‘这些众生确实具足身恶行、具足语恶行、具足意恶行,诽谤圣者,持邪见,受持邪见之业;他们身坏命终之后,投生于苦界、恶趣、堕处、地狱。而这些众生具足身善行、具足语善行、具足意善行,不诽谤圣者,持正见,受持正见之业;他们身坏命终之后,投生于善趣、天界。’如此,他以清净、超人的天眼,看见众生的死亡与投生:或低贱或高贵,或美丽或丑陋,或善趣或恶趣,了知众生随业而去。
十六、“当他的心如此得定、清净、皎洁、无秽、离随烦恼、柔软、适于作业、住立、达到不动时,他引导心、使心转向于漏尽智。他如实了知‘此是苦’,如实了知‘此是苦之集’,如实了知‘此是苦之灭’,如实了知‘此是导至苦灭之道’;如实了知‘此是诸漏’,如实了知‘此是漏之集’,如实了知‘此是漏之灭’,如实了知‘此是导至漏灭之道’。当他如此知、如此见时,心从欲漏解脱,心从有漏解脱,心从无明漏解脱;于解脱时,有‘已解脱’之智。他了知:‘生已尽,梵行已立,应作已作,再无后有。’诸比丘,这称为既不是自苦者、不从事自我折磨之行,也不是苦他者、不从事折磨他人之行的人。他是自苦者、不苦他者,就在现法中无饥渴、已寂灭、已清凉,领受乐,以已成梵的自身而住。”
世尊说了这[番话]。那些比丘满意、欢喜世尊之所说。
《干达罗迦经》终,[《居士品》中之]第一[经]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