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二十一)一、所生身品
一、第一地狱天界经
二百一十一、“诸比丘,具足十种法者,便如被取来放下[一般],就这样[堕]在地狱中。具足哪十种[法]呢?诸比丘,在此,有人是杀生者——凶暴、血手,耽于打击杀害,于一切众生生命无悲悯。
“他是取不与者:凡属他人之物、[即]他人的财物资具,置于村中或置于林野,他都以盗心取那未与之物。
“他是欲邪行者:凡是母护女、父护女、父母护女、兄护女、姊护女、亲族护女、氏族护女、法护女、有夫者、有罚女,甚至只以花环相围者——他于这样的[女人]行邪行。
“他是虚妄语者:在会堂中、或在众中、或在亲族中间、或在行会中间、或在王家中间,被带去而被问为证——‘喂,人啊,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’,他不知却说‘我知’,知却说‘我不知’,不见却说‘我见’,见却说‘我不见’。如是,或为自己、或为他人、或为些许财利之故,他明知而说妄语。
“他是离间语者:从这里听到便去那里说以离间这些人,或从那里听到便来这里说以离间那些人。他就这样是和合者的离间者、分裂者的助长者,乐于分党,喜于分党,欣于分党,是说能成就分党之语者。
“他是粗恶语者:凡是有瘤节的、粗糙的、于他人辛辣的、触犯他人的、近于忿的、不能导致定的语言,他便是说这样语言者。
“他是杂秽语者:是不应时而说者、说不真实者、说无义者、说非法者、说非律者;他是说不值得藏于心中之语者,[所说]不应时、无依据、无分限、不具足义利。
“他是贪欲者:凡属他人之物、[即]他人的财物资具,他都贪求它——‘啊,愿他人之物成为我的!’
“他是心已坏损者、意思惟染污者——‘愿这些众生被杀、被缚、被断绝、被毁灭,或者愿他们不存在!’
“他是邪见者、有颠倒之见者——‘没有布施,没有供养,没有祭祀;没有善作、恶作之业的果与异熟;没有此世,没有他世;没有母,没有父;没有化生的众生;世间没有正行的、正行道的沙门、婆罗门,自己以证智证知此世与他世之后加以宣说。’诸比丘,具足这十种法者,便如被取来放下[一般],就这样[堕]在地狱中。
“诸比丘,具足十种法者,便如被取来放下[一般],就这样[生]在天界中。具足哪十种[法]呢?诸比丘,在此,有人舍断杀生,远离杀生,放下棍棒,放下刀剑,有惭愧,具同情心,怀着利益、悲悯一切众生生命之心而住。
“他舍断不与取,远离不与取:凡属他人之物、[即]他人的财物资具,置于村中或置于林野,他都不以盗心取那未与之物。
“他舍断欲邪行,远离欲邪行:凡是母护女……乃至……甚至只以花环相围者——他于这样的[女人]不行邪行。
“他舍断虚妄语,远离虚妄语:在会堂中、或在众中、或在亲族中间、或在行会中间、或在王家中间,被带去而被问为证——‘喂,人啊,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’,他不知便说‘我不知’,知便说‘我知’,不见便说‘我不见’,见便说‘我见’。如是,他不为自己、不为他人、不为些许财利之故而明知说妄语。
“他舍断离间语,远离离间语:从这里听到不去那里说以离间这些人,或从那里听到不来这里说以离间那些人。他就这样使分裂者和合、使和合者[更]相应,乐于和合,喜于和合,欣于和合,是说能成就和合之语者。
“他舍断粗恶语,远离粗恶语:凡是无瑕、悦耳、可爱、沁入人心、文雅、为众人所喜、为众人所意的语言,他便是说这样语言者。
“他舍断杂秽语,远离杂秽语:是应时而说者、说真实者、说义利者、说法者、说律者;他是说值得藏于心中之语者,[所说]应时、有依据、有分限、具足义利。
“他是无贪欲者:凡属他人之物、[即]他人的财物资具,他都不贪求它——‘啊,愿他人之物成为我的!’
“他是心无坏损者、意思惟不染污者——‘愿这些众生无怨、无恼害、无恼,安乐地护持自身!’
“他是正见者、无颠倒之见者——‘有布施,有供养,有祭祀;有善作、恶作之业的果与异熟;有此世,有他世;有母,有父;有化生的众生;世间有正行的、正行道的沙门、婆罗门,自己以证智证知此世与他世之后加以宣说。’诸比丘,具足这十种法者,便如被取来放下[一般],就这样[生]在天界中。”第一[经]。
二、第二地狱天界经
二百一十二、“诸比丘,具足十种法者,便如被取来放下[一般],就这样[堕]在地狱中。具足哪十种[法]呢?诸比丘,在此,有人是杀生者——凶暴、血手,耽于打击杀害,于一切众生生命无悲悯。
“他是取不与者……是欲邪行者……是虚妄语者……是离间语者……是粗恶语者……是杂秽语者……是贪欲者……是心已坏损者……是邪见者、有颠倒之见者——‘没有布施……乃至……自己以证智证知之后加以宣说。’诸比丘,具足这十种法者,便如被取来放下[一般],就这样[堕]在地狱中。
“诸比丘,具足十种法者,便如被取来放下[一般],就这样[生]在天界中。具足哪十种[法]呢?诸比丘,在此,有人舍断杀生,远离杀生,放下棍棒,放下刀剑,有惭愧,具同情心,怀着利益、悲悯一切众生生命之心而住。
“他舍断不与取,远离不与取……舍断欲邪行,远离欲邪行……舍断虚妄语,远离虚妄语……舍断离间语,远离离间语……舍断粗恶语,远离粗恶语……舍断杂秽语,远离杂秽语……是无贪欲者……是心无坏损者……是正见者、无颠倒之见者——‘有布施……乃至……自己以证智证知此世与他世之后加以宣说。’诸比丘,具足这十种法者,便如被取来放下[一般],就这样[生]在天界中。”第二[经]。
三、女人经
二百一十三、“诸比丘,具足十种法的女人,便如被取来放下[一般],就这样[堕]在地狱中。具足哪十种[法]呢?是杀生者……乃至……是取不与者……是欲邪行者……是虚妄语者……是离间语者……是粗恶语者……是杂秽语者……是贪欲者……是心已坏损者……是邪见者……。诸比丘,具足这十种法的女人,便如被取来放下[一般],就这样[堕]在地狱中。
“诸比丘,具足十种法的女人,便如被取来放下[一般],就这样[生]在天界中。具足哪十种[法]呢?远离杀生……乃至……远离不与取……远离欲邪行……远离虚妄语……远离离间语……远离粗恶语……远离杂秽语……是无贪欲者……是心无坏损者……是正见者……诸比丘,具足这十种法的女人,便如被取来放下[一般],就这样[生]在天界中。”第三[经]。
四、优婆夷经
二百一十四、“诸比丘,具足十种法的优婆夷,便如被取来放下[一般],就这样[堕]在地狱中。具足哪十种[法]呢?是杀生者……乃至……是邪见者……。诸比丘,具足这十种法的优婆夷,便如被取来放下[一般],就这样[堕]在地狱中。
“诸比丘,具足十种法的优婆夷,便如被取来放下[一般],就这样[生]在天界中。具足哪十种[法]呢?远离杀生……乃至……是正见者……。诸比丘,具足这十种法的优婆夷,便如被取来放下[一般],就这样[生]在天界中。”第四[经]。
五、自信经
二百一十五、“诸比丘,具足十种法的优婆夷,无自信而住于家中。具足哪十种[法]呢?是杀生者……是取不与者……是欲邪行者……是虚妄语者……是离间语者……是粗恶语者……是杂秽语者……是贪欲者……是心已坏损者……是邪见者……。诸比丘,具足这十种法的优婆夷,无自信而住于家中。
“诸比丘,具足十种法的优婆夷,以自信住于家中。具足哪十种[法]呢?远离杀生……远离不与取……远离欲邪行……远离虚妄语……远离离间语……远离粗恶语……远离杂秽语……是无贪欲者……是心无坏损者……是正见者……。诸比丘,具足这十种法的优婆夷,以自信住于家中。”第五[经]。
六、爬行经
二百一十六、“诸比丘,我要为你们说爬行理趣的法门(saṃsappanīyapariyāya dhammapariyāya)。你们要谛听,好好作意,我要说了。”“是的,尊者。”那些比丘应诺世尊。世尊这样说——
“诸比丘,什么是爬行理趣的法门呢?诸比丘,众生是业为自所有者、业的继承者、以业为母胎、以业为亲属、以业为依止者;凡他们所作的业,善的或恶的,他们便是它的继承者。
“诸比丘,在此,有人是杀生者——凶暴、血手,耽于打击杀害,于诸众生生命无悲悯。他以身爬行,以语爬行,以意爬行。他的身业是歪斜的,语业是歪斜的,意业是歪斜的,趣是歪斜的,投生是歪斜的。
“诸比丘,而对于趣歪斜、投生歪斜者,我说两种趣中的某一趣——或是一向苦的诸地狱,或是爬行种类的畜生胎。诸比丘,那爬行种类的畜生胎是什么呢?蛇、蝎子、蜈蚣、獴、猫、老鼠、枭,或者其他任何见到人就爬行的畜生胎众生。诸比丘,如是,由实有[之业]而有众生的投生。凡他所作的,他便依那[业]而投生。当他已投生时,[异熟的]诸触触及他。诸比丘,如是,我说:‘众生是业的继承者。’
“诸比丘,又在此,有人是取不与者……乃至……是欲邪行者……是虚妄语者……是离间语者……是粗恶语者……是杂秽语者……是贪欲者……是心已坏损者……是邪见者、有颠倒之见者——‘没有布施……乃至……自己以证智证知之后加以宣说。’他以身爬行,以语爬行,以意爬行。他的身业是歪斜的,语业是歪斜的,意业是歪斜的,趣是歪斜的,投生是歪斜的。
“诸比丘,而对于趣歪斜、投生歪斜者,我说两种趣中的某一趣——或是一向苦的诸地狱,或是爬行种类的畜生胎。诸比丘,那爬行种类的畜生胎是什么呢?蛇、蝎子、蜈蚣、獴、猫、老鼠、枭,或者其他任何见到人就爬行的畜生胎众生。诸比丘,如是,由实有[之业]而有众生的投生,凡他所作的,他便依那[业]而投生。当他已投生时,[异熟的]诸触触及他。诸比丘,如是,我说:‘众生是业的继承者。’诸比丘,众生是业为自所有者、业的继承者、以业为母胎、以业为亲属、以业为依止者;凡他们所作的业,善的或恶的,他们便是它的继承者。
“诸比丘,在此,有人舍断杀生,远离杀生,放下棍棒,放下刀剑,有惭愧,具同情心,怀着利益、悲悯一切众生生命之心而住。他不以身爬行,不以语爬行,不以意爬行。他的身业是正直的,语业是正直的,意业是正直的,趣是正直的,投生是正直的。
“诸比丘,而对于趣正直、投生正直者,我说两种趣中的某一趣——或是一向乐的诸天界,或是那些高贵的家族——刹帝利大富家、婆罗门大富家或居士大富家——富裕、有大财富、有大财货、有丰厚的金银、有丰厚的钱财资具、有丰厚的钱财谷物。诸比丘,如是,由实有[之业]而有众生的投生。凡他所作的,他便依那[业]而投生。当他已投生时,[异熟的]诸触触及他。诸比丘,如是,我说:‘众生是业的继承者。’
“诸比丘,又在此,有人舍断不与取,远离不与取……乃至……远离欲邪行……舍断虚妄语,远离虚妄语……舍断离间语,远离离间语……舍断粗恶语,远离粗恶语……舍断杂秽语,远离杂秽语……是无贪欲者……是心无坏损者……是正见者、无颠倒之见者——‘有布施……乃至……自己以证智证知此世与他世之后加以宣说。’他不以身爬行,不以语爬行,不以意爬行。他的身业是正直的,语业是正直的,意业是正直的,趣是正直的,投生是正直的。
“诸比丘,而对于趣正直、投生正直者,我说两种趣中的某一趣——或是一向乐的诸天界,或是那些高贵的家族——刹帝利大富家、婆罗门大富家或居士大富家——富裕、有大财富、有大财货、有丰厚的金银、有丰厚的钱财资具、有丰厚的钱财谷物。诸比丘,如是,由实有[之业]而有众生的投生。凡他所作的,他便依那[业]而投生。当他已投生时,[异熟的]诸触触及他。诸比丘,如是,我说:‘众生是业的继承者。’
“诸比丘,众生是业为自所有者、业的继承者、以业为母胎、以业为亲属、以业为依止者;凡他们所作的业,善的或恶的,他们便是它的继承者。诸比丘,这就是那爬行理趣的法门。”第六[经]。
七、第一故思经
二百一十七、“诸比丘,对于已作、已积集的故思之业,我不说未感受[其异熟]就有[它们的]终尽。而那[异熟],或就在现法中,或在[次一]生中,或在其后的轮次中。诸比丘,对于已作、已积集的故思之业,我绝不说未感受[其异熟]就有苦的终结。
“诸比丘,此中,三种身业的过失与失坏,是不善故思的、导致苦的、有苦异熟的;四种语业的过失与失坏,是不善故思的、导致苦的、有苦异熟的;三种意业的过失与失坏,是不善故思的、导致苦的、有苦异熟的。
“诸比丘,三种身业的过失与失坏,如何是不善故思的、导致苦的、有苦异熟的呢?诸比丘,在此,有人是杀生者——凶暴、血手,耽于打击杀害,于诸众生生命无悲悯。
“他是取不与者:凡属他人之物、[即]他人的财物资具,置于村中或置于林野,他都以盗心取那未与之物。
“他是欲邪行者:凡是母护女……乃至……甚至只以花环相围者——他于这样的[女人]行邪行。诸比丘,三种身业的过失与失坏,就是这样是不善故思的、导致苦的、有苦异熟的。
“诸比丘,四种语业的过失与失坏,如何是不善故思的、导致苦的、有苦异熟的呢?诸比丘,在此,有人是虚妄语者:在会堂中、或在众中、或在亲族中间、或在行会中间、或在王家中间,被带去而被问为证——‘喂,人啊,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’,他不知却说‘我知’,知却说‘我不知’,不见却说‘我见’,见却说‘我不见’。如是,或为自己、或为他人、或为些许财利之故,他明知而说妄语。
“他是离间语者:从这里听到便去那里说以离间这些人,或从那里听到便来这里说以离间那些人。他就这样是和合者的离间者、分裂者的助长者,乐于分党,喜于分党,欣于分党,是说能成就分党之语者。
“他是粗恶语者:凡是有瘤节的、粗糙的、于他人辛辣的、触犯他人的、近于忿的、不能导致定的语言,他便是说这样语言者。
“他是杂秽语者:是不应时而说者、说不真实者、说无义者、说非法者、说非律者;他是说不值得藏于心中之语者,[所说]不应时、无依据、无分限、不具足义利。诸比丘,四种语业的过失与失坏,就是这样是不善故思的、导致苦的、有苦异熟的。
“诸比丘,三种意业的过失与失坏,如何是不善故思的、导致苦的、有苦异熟的呢?诸比丘,在此,有人是贪欲者:凡属他人之物、[即]他人的财物资具,他都贪求它——‘啊,愿他人之物成为我的!’
“他是心已坏损者、意思惟染污者——‘愿这些众生被杀、被缚、被断绝、被毁灭,或者愿他们不存在!’
他是邪见者、有颠倒之见者——‘没有布施……乃至……自己以证智证知此世与他世之后加以宣说。’诸比丘,三种意业的过失与失坏,就是这样是不善故思的、导致苦的、有苦异熟的。
“诸比丘,或以不善故思的三种身业的过失与失坏为因,众生身坏命终之后,投生于苦界、恶趣、堕处、地狱;诸比丘,或以不善故思的四种语业的过失与失坏为因,众生身坏命终之后,投生于苦界、恶趣、堕处、地狱;诸比丘,或以不善故思的三种意业的过失与失坏为因,众生身坏命终之后,投生于苦界、恶趣、堕处、地狱。
“诸比丘,犹如无误的骰子被向上抛出,无论落在哪里,都稳稳地落定;同样,诸比丘,或以不善故思的三种身业的过失与失坏为因,众生身坏命终之后,投生于苦界、恶趣、堕处、地狱;或以不善故思的四种语业的过失与失坏为因,众生身坏命终之后,投生于苦界、恶趣、堕处、地狱;或以不善故思的三种意业的过失与失坏为因,众生身坏命终之后,投生于苦界、恶趣、堕处、地狱。
“诸比丘,对于已作、已积集的故思之业,我不说未感受[其异熟]就有[它们的]终尽,而那[异熟],或就在现法中,或在[次一]生中,或在其后的轮次中。诸比丘,对于已作、已积集的故思之业,我绝不说未感受[其异熟]就有苦的终结。
“诸比丘,此中,三种身业的成就,是善故思的、导致乐的、有乐异熟的;四种语业的成就,是善故思的、导致乐的、有乐异熟的;三种意业的成就,是善故思的、导致乐的、有乐异熟的。
“诸比丘,三种身业的成就,如何是善故思的、导致乐的、有乐异熟的呢?诸比丘,在此,有人舍断杀生,远离杀生,放下棍棒,放下刀剑,有惭愧,具同情心,怀着利益、悲悯一切众生生命之心而住……乃至……。
“他舍断不与取,远离不与取:凡属他人之物、[即]他人的财物资具,置于村中或置于林野,他都不以盗心取那未与之物。
“他舍断欲邪行,远离欲邪行:凡是母护女……乃至……甚至只以花环相围者——他于这样的[女人]不行邪行。诸比丘,三种身业的成就,就是这样是善故思的、导致乐的、有乐异熟的。
“诸比丘,四种语业的成就,如何是善故思的、导致乐的、有乐异熟的呢?诸比丘,在此,有人舍断虚妄语,远离虚妄语:在会堂中、或在众中、或在亲族中间、或在行会中间、或在王家中间,被带去而被问为证——‘喂,人啊,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’,他不知便说‘我不知’,知便说‘我知’,不见便说‘我不见’,见便说‘我见’。如是,他不为自己、不为他人、不为些许财利之故而明知说妄语。
“他舍断离间语,远离离间语——从这里听到不去那里说以离间这些人,或从那里听到不来这里说以离间那些人。他就这样使分裂者和合、使和合者[更]相应,乐于和合,喜于和合,欣于和合,是说能成就和合之语者。
“他舍断粗恶语,远离粗恶语:凡是无瑕、悦耳、可爱、沁入人心、文雅、为众人所喜、为众人所意的语言,他便是说这样语言者。
“他舍断杂秽语,远离杂秽语:是应时而说者、说真实者、说义利者、说法者、说律者;他是说值得藏于心中之语者,[所说]应时、有依据、有分限、具足义利。诸比丘,四种语业的成就,就是这样是善故思的、导致乐的、有乐异熟的。
“诸比丘,三种意业的成就,如何是善故思的、导致乐的、有乐异熟的呢?诸比丘,在此,有人是无贪欲者:凡属他人之物、[即]他人的财物资具,他都不贪求它——‘啊,愿他人之物成为我的!’
“他是心无坏损者、意思惟不染污者——‘愿这些众生无怨、无恼害、无恼,安乐地护持自身!’
“他是正见者、无颠倒之见者——‘有布施,有供养……乃至……自己以证智证知此世与他世之后加以宣说。’诸比丘,三种意业的成就,就是这样是善故思的、导致乐的、有乐异熟的。
“诸比丘,或以善故思的三种身业的成就为因,众生身坏命终之后,投生于善趣、天界;诸比丘,或以善故思的四种语业的成就为因,众生身坏命终之后,投生于善趣、天界;诸比丘,或以善故思的三种意业的成就为因,众生身坏命终之后,投生于善趣、天界。
“诸比丘,犹如无误的骰子被向上抛出,无论落在哪里,都稳稳地落定;同样,诸比丘,或以善故思的三种身业的成就为因,众生身坏命终之后,投生于善趣、天界;或以善故思的四种语业的成就为因,众生身坏命终之后,投生于善趣、天界;或以善故思的三种意业的成就为因,众生身坏命终之后,投生于善趣、天界。诸比丘,对于已作、已积集的故思之业,我不说未感受[其异熟]就有[它们的]终尽。而那[异熟],或就在现法中,或在[次一]生中,或在其后的轮次中。诸比丘,对于已作、已积集的故思之业,我绝不说未感受[其异熟]就有苦的终结。”第七[经]。
八、第二故思经
二百一十八、“诸比丘,对于已作、已积集的故思之业,我不说未感受[其异熟]就有[它们的]终尽,而那[异熟],或就在现法中,或在[次一]生中,或在其后的轮次中。诸比丘,对于已作、已积集的故思之业,我绝不说未感受[其异熟]就有苦的终结。
“诸比丘,此中,三种身业的过失与失坏,是不善故思的、导致苦的、有苦异熟的;四种语业的过失与失坏,是不善故思的、导致苦的、有苦异熟的;三种意业的过失与失坏,是不善故思的、导致苦的、有苦异熟的。
“诸比丘,三种身业的过失与失坏,如何是不善故思的、导致苦的、有苦异熟的呢……乃至……诸比丘,三种身业的过失与失坏,就是这样是不善故思的、导致苦的、有苦异熟的。
“诸比丘,四种语业的过失与失坏,如何是不善故思的、导致苦的、有苦异熟的呢……乃至……诸比丘,四种语业的过失与失坏,就是这样是不善故思的、导致苦的、有苦异熟的。
“诸比丘,三种意业的过失与失坏,如何是不善故思的、导致苦的、有苦异熟的呢……乃至……诸比丘,三种意业的过失与失坏,就是这样是不善故思的、导致苦的、有苦异熟的。
“诸比丘,或以不善故思的三种身业的过失与失坏为因,众生身坏命终之后,投生于苦界、恶趣、堕处、地狱;四种语业……乃至……诸比丘,或以不善故思的三种意业的过失与失坏为因,众生身坏命终之后,投生于苦界、恶趣、堕处、地狱。
“诸比丘,对于已作、已积集的故思之业,我不说未感受[其异熟]就有[它们的]终尽,而那[异熟],或就在现法中,或在[次一]生中,或在其后的轮次中。诸比丘,对于已作、已积集的故思之业,我绝不说未感受[其异熟]就有苦的终结。
“诸比丘,此中,三种身业的成就,是善故思的、导致乐的、有乐异熟的;四种语业的成就,是善故思的、导致乐的、有乐异熟的;三种意业的成就,是善故思的、导致乐的、有乐异熟的。
“诸比丘,三种身业的成就,如何是善故思的、导致乐的、有乐异熟的呢……乃至……诸比丘,三种身业的成就,就是这样是善故思的、导致乐的、有乐异熟的。
“诸比丘,四种语业的成就,如何是善故思的、导致乐的、有乐异熟的呢……乃至……诸比丘,四种语业的成就,就是这样是善故思的、导致乐的、有乐异熟的。
“诸比丘,三种意业的成就,如何是善故思的、导致乐的、有乐异熟的呢……乃至……诸比丘,三种意业的成就,就是这样是善故思的、导致乐的、有乐异熟的。
“诸比丘,或以善故思的三种身业的成就为因,众生身坏命终之后,投生于善趣、天界;四种语业的成就……乃至……诸比丘,或以善故思的三种意业的成就为因,众生身坏命终之后,投生于善趣、天界……乃至……。第八[经]。
九、所生身经
二百一十九、“诸比丘,对于已作、已积集的故思之业,我不说未感受[其异熟]就有[它们的]终尽,而那[异熟],或就在现法中,或在[次一]生中,或在其后的轮次中。诸比丘,对于已作、已积集的故思之业,我绝不说未感受[其异熟]就有苦的终结。
“诸比丘,那位圣弟子如是离贪欲、离瞋恚、不迷乱、正知、具念,以与慈俱的心遍满一方而住,第二[方]亦然,第三[方]亦然,第四[方]亦然。如是于上、下、四方,于一切处,以一切为己,以与慈俱的心,广、大、无量、无怨、无恼害,遍满一切世间而住。
“他这样了知:‘先前我这心是有限的、未修习的;而现在我这心是无量的、善修习的。凡有任何有限量所作之业,都不会残留于其中,都不会停留于其中。’
“诸比丘,你们认为怎样?若这孩童从幼年起就修习慈心解脱,他还会造恶业吗?”“不会的,尊者。”
“而对不造恶业者,苦还会触及[他]吗?”“不会的,尊者。尊者,对不造恶业者,苦从何处触及[他]呢!”
“诸比丘,而这慈心解脱,是女人或男人都应修习的。诸比丘,无论是女人的或是男人的,这身都不是能带着前往[他世]的。诸比丘,这必死者是以心为因由的。他这样了知:‘凡我先前以这所生身所作的任何恶业,那一切都是应在此[世]感受的;它将不会随行。’诸比丘,如是修习的慈心解脱,导向[依禅那的]阿那含性——对慧在此[教法]中的、未通达更上解脱的比丘[而言]。
“以与悲俱的心……以与喜俱的心……以与舍俱的心遍满一方而住,第二[方]亦然,第三[方]亦然,第四[方]亦然。如是于上、下、四方,于一切处,以一切为己,以与舍俱的心,广、大、无量、无怨、无恼害,遍满一切世间而住。
“他这样了知:‘先前我这心是有限的、未修习的;而现在我这心是无量的、善修习的。凡有任何有限量所作之业,都不会残留于其中,都不会停留于其中。’
“诸比丘,你们认为怎样?若这孩童从幼年起就修习舍心解脱,他还会造恶业吗?”“不会的,尊者。”
“而对不造恶业者,苦还会触及[他]吗?”“不会的,尊者。尊者,对不造恶业者,苦从何处触及[他]呢!”
“诸比丘,而这舍心解脱,是女人或男人都应修习的。诸比丘,无论是女人的或是男人的,这身都不是能带着前往[他世]的。诸比丘,这必死者是以心为因由的。他这样了知:‘凡我先前以这所生身所作的任何恶业,那一切都是应在此[世]感受的;它将不会随行。’诸比丘,如是修习的舍心解脱,导向[依禅那的]阿那含性——对慧在此[教法]中的、未通达更上解脱的比丘[而言]。”第九[经]。
十、非法行经
二百二十、那时,某位婆罗门来到世尊之处;到了之后,与世尊互相问候。互相问候、交谈了一番愉快而值得忆念的话之后,坐在一旁。坐在一旁的那位婆罗门对世尊这样说——“乔达摩尊师,是什么因、什么缘,使此处有些众生身坏命终之后,投生于苦界、恶趣、堕处、地狱?”“婆罗门,正是以非法行不正行为因,此处有些众生身坏命终之后,投生于苦界、恶趣、堕处、地狱。”
“那么,乔达摩尊师,是什么因、什么缘,使此处有些众生身坏命终之后,投生于善趣、天界?”“婆罗门,正是以法行正行为因,此处有些众生身坏命终之后,投生于善趣、天界。”
“我不能详细了知乔达摩尊师这简略所说之义。愿乔达摩尊师这样为我说法,使我能详细了知乔达摩尊师这简略所说之义。”“那么,婆罗门,你要谛听,好好作意,我要说了。”“是的,尊师。”那位婆罗门应诺了世尊。世尊这样说——
“婆罗门,以身而有的非法行不正行是三种,以语而有的非法行不正行是四种,以意而有的非法行不正行是三种。
“婆罗门,以身而有的非法行不正行如何是三种呢?……乃至……婆罗门,以身而有的非法行不正行就是这三种。
“婆罗门,以语而有的非法行不正行如何是四种呢?……乃至……婆罗门,以语而有的非法行不正行就是这四种。
“婆罗门,以意而有的非法行不正行如何是三种呢?……乃至……婆罗门,以意而有的非法行不正行就是这三种。婆罗门,如是正是以非法行不正行为因,此处有些众生身坏命终之后,投生于苦界、恶趣、堕处、地狱。
“婆罗门,以身而有的法行正行是三种,以语而有的法行正行是四种,以意而有的法行正行是三种。
“婆罗门,以身而有的法行正行如何是三种呢?……乃至……婆罗门,以身而有的法行正行就是这三种。
“婆罗门,以语而有的法行正行如何是四种呢?……乃至……婆罗门,以语而有的法行正行就是这四种。
“婆罗门,以意而有的法行正行如何是三种呢?……乃至……婆罗门,以意而有的法行正行就是这三种。婆罗门,如是正是以法行正行为因,此处有些众生身坏命终之后,投生于善趣、天界。”
“奇哉!乔达摩尊师,奇哉!乔达摩尊师……乃至……愿乔达摩尊师忆持我为优婆塞,从今日起,终生皈依。”第十[经]。